柳若曦雪白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中激烈耸动,荡漾出一圈圈淫靡的乳浪,玉屄里的淫水汩汩流淌,被飞快进出的鸡巴肏的滋滋作响,蜜汁飞溅。
那滚烫的鸡巴是如此粗长,每一次都能轻易的顶到玉屄深处,如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里面瘙痒的嫩肉,带来阵阵无与伦比的销魂刺激。
特别是当它猛烈的顶进深处花蕊蛤肉,更会激荡出一抹超爽的酥麻电流,随后犹如飞驰的利箭四处激射,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巨大的快感连绵不绝的席卷而来,柳若曦只觉身子越来越热,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犹如惊涛骇浪,层层翻涌。
久旷了这么多年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情而野性的性爱,整个身子都仿佛飞在了云端,爽得飘飘欲仙,神魂颠倒!她逐渐沉迷在性爱之中,香汗淋漓,风眼如丝,迷离的眸子如水似雾,那美眸宛如要滴出水来,娇腻的呻吟更是让人听的欲火焚身,想狠狠的肏弄她性感惹火的娇躯。
杨昊然脸色涨红,狂野的暴肏,早已让他额头爬满细密的汗水,气喘吁吁,然而他那双黝黑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明亮,他那双大手愈加粗暴的蹂躏妈妈的高耸巨乳,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头旋转蹂躏,往上提拉拖拽,泛出淫靡的乳浪,雪白的巨乳如面团被拉伸成锥子形,引的妈妈发出略微痛楚的哀鸣之声,然而那惹火淫靡的呻吟声,愈加令杨昊然兴奋,他就喜欢女人被他折磨发出的哀鸣声,犹如美妙的乐曲听得心潮澎湃。
“啪叽……啪叽……啪叽……”急促的撞击声犹如美妙的交响曲响在房间中,那节奏愈加急促,响声愈加嘹亮,犹如狂风骤雨般噼里啪啦作响。
“呼哧……”杨昊然上身微微仰起,小腹猛烈撞击在妈妈雪白的股间上,掀起连绵不绝的臀浪起伏,被猛肏的柳若曦娇躯,更是颤抖不止,雪白的娇躯泛着妖艳的酡红之色。
随着下体粗长炙热的肉棒七进七出,那粉嫩的穴肉翻江倒海,不断随着肉棒的抽出,粉嫩的屄肉朝外翻动,那紧致的玉屄,柔软湿润的粉嫩穴肉紧紧吸咬着杨昊然的肉棒,蠕动按摩着龟头棒身,杨昊然呼吸越加粗重,愉悦的快感似大海拍浪,惊涛骇浪连绵不绝,他眉毛舒展成一字形,脸色爽的都微微扭曲。
“啊……疼……嗯哈……轻点昊然……嗯啊……好疼啊……啊啊……昊然……”
柳若曦绝美的脸颊疼的略微扭曲,她粉嫩的乳头被杨昊然残忍的提起,如秤砣般边晃动,边转动手指将妈妈粉嫩的乳头旋转360度拧成一团息肉,不见原形。
柳若曦心里愤怒,疼的实在受不了,猛掐儿子都没用,只能喊着儿子让他轻点玩,娇媚的声音声夹杂其中使她语气似乎蕴含了一丝祈求的意味,粉嫩的乳头一直是她的敏感度,更何况如今被这样虐待,她自然不堪重负。
杨昊然听着妈妈的惨叫与哀求声,心情从未如此美妙,哪怕深知过后会被妈妈算账,也抑制不住心里节节膨胀的变态欲望,他继续旋转手指,将妈妈粉嫩的乳头拧成麻团般,周围的乳晕都被牵连微微旋转扭曲。
“啊啊……”
柳若曦顿时惨叫一声,面目扭曲,脸色发白,光洁白皙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一双迷离的秋水眸子顿时清醒,愤怒的怒瞪着杨昊然。
杨昊然沉迷在妈妈的惨叫中,在欲望的趋势下,硬着头皮,迎着妈妈愤怒的眼神下喝道:“叫什么……骚母狗……疼也给我忍着……”
啪啪……啪啪……在凌辱妈妈带来的刺激快感中,听着妈妈强忍着痛濋的惨叫声,杨昊然快感愈加强烈,耸动的胯部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猛肏着妈妈玉屄,发出响亮啪啪声,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甚至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感,在狠狠抽插妈妈淫水四溅的玉屄几十下后,他终于忍不住哆嗦着步入高潮……
杨昊然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令他眼前都仿佛出现了重影,浑身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肉体般,在空中飘荡的,如置云端,飘飘欲仙欲死,直到一声冰冷愤怒的怒喝令他回魂:
“你给我滚下来!”
“滚!”
柳若曦绝美的容颜还残留着春潮,面色微微发白,冰冷的脸色仿佛凝聚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的吓人,琥珀色的秋水眸子怒视儿子,仿佛熊熊烈火在其中燃烧,似如喷火。感受儿子射精后,她终于抑制不住汹涌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出来。
杨昊然脸色瞬间吓的苍白,才惊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冷汗直冒,他连滚带爬从妈妈雪白的娇躯滚了下来,狼狈不堪,疲软的肉虫耸拉在他胯下,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妈妈祈祈饶道:“妈……对……”
“滚!”
话没说完,便被柳若曦厉声打断,她看着杨昊然的目光满是痛恨和失望之色,不行和他多说,甚至看他一眼抑制不住的怒火都澎湃燃烧。
杨昊然瞥了一眼妈妈浑圆的巨乳,右乳之前那粒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泛着触目惊心的淤青,如同被虐待了般,让人不忍直视。柳若曦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雪白浑圆的双乳在薄汗浸染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之前被肏弄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汗珠,正顺着她深深的事业线缓缓滑落。然而那被狠狠虐待过的右乳乳头,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那是一种深入神经末梢的抽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戳刺着那柔软脆弱的肉粒。乳头周围那圈浅粉色的乳晕,此刻因为过度充血和旋转拉扯而呈现不自然的深红,甚至边缘已经浮现出淡紫色的淤痕——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原本如樱桃般娇艳挺立的蓓蕾,此刻肿得像颗被踩烂的桑葚,皱巴巴地缩成一团,顶端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组织液,与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她再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腥甜怒火,但鼻腔里残留的雄性麝香——那是儿子粗长肉棒在她小穴深处猛烈喷射后留下的浓烈气味,混杂着两人汗水、淫水与精液混合的咸腥,这股属于性交过后的、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浓烈气息,此刻正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背德而狂野的交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玉屄深处,那粗长肉棒最后痉挛式喷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击子宫口时带来的灼热酥麻感,此刻那被撑开过度的穴肉正本能地微微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微微张合的蜜唇缝隙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玉屄口有些火辣辣的疼,那是被过度肏弄后嫩肉充血摩擦的结果,可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这矛盾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和愤怒。
她再深吸一口气……肺叶扩张时牵动了胸口的疼痛,乳头被虐待的剧痛与性爱过后的空虚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乱体验。可这一次深呼吸,依然无法平静心情。那疼痛已经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更是一种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心理凌迟。哪怕之前乳头也被儿子在性爱中戏弄揉捏过,可这一次,那混蛋几乎是把她的乳头当成面团或者橡皮泥在蹂躏!旋转、提拉、拧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施虐意图。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粗糙的指腹捏住她娇嫩乳尖时,指节用力到发白的触感;能回忆起乳头被强行扭转三百六十度时,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拉撕裂般的尖锐痛楚;能回忆起那混蛋一边拧着她的乳头,一边胯下更加猛烈地撞击她玉屄时,脸上那扭曲而兴奋的变态表情——他分明是在享受她的痛苦!
这混蛋……是真的想把她的乳头揪下来吗?!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右乳那团惨不忍睹的息肉。触感是麻木的肿胀,表层皮肤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粗糙,而深处是持续不断的、一跳一跳的锐痛。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再用力一些,那娇嫩的肉粒真的会被连根拔起,像一颗被强行摘除的果实,只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洞口……
特别想起她痛苦呻吟、惨叫着求他轻点的时候,儿子脸上竟然露出那种陶醉的、痴迷的、仿佛在欣赏什么绝美艺术品般的享受神色!那种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占欲和施虐的快感。何等的变态!她怎么会生出这种心理扭曲的怪物来……他胯下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喷射过的肉棒,此刻虽然疲软地耷拉着,但上面还沾满了她玉屄里分泌的亮晶晶的淫水和他自己浓稠的白浊精液,龟头马眼处甚至还有一滴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垂落——那副淫靡的景象配上他现在这副惶恐讨饶的嘴脸,更显得讽刺而恶心。
柳若曦气得高耸巨乳一阵翻滚波涛,乳肉剧烈地上下晃动,那对白皙丰满的尤物上还残留着儿子疯狂揉捏时留下的红痕掌印,深深浅浅,如同某种耻辱的烙印。乳头被虐待的痛苦与性爱余韵叠加,让她的乳尖竟然在这种愤怒中又隐隐传来一丝酸胀的、让她无比唾弃的酥麻感——该死的身体!她咬牙切齿,贝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口腔里还能尝到儿子刚才激烈深吻时渡过来的唾液的淡淡咸味。她雪白的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性爱后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被怒火染上了一层妖艳的酡红,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小腹深处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荡。越想越气之下,她愤怒的美眸微眯,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在室内游移扫荡——梳妆台上那把厚重的牛角梳?不行,不够顺手。床边矮柜上那个沉甸甸的陶瓷台灯?太重,可能会真的打死他。衣柜旁那根她偶尔用来练瑜伽的实木短棍?对!就是它!长度适中,握感扎实,抡起来抽在屁股上绝对能让他长记性!而且不容易造成致命伤……该死,她居然还在这时候考虑下手轻重?!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根深色的短棍上,迈开腿就想过去拿。然而刚一动,大腿内侧那股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正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挤压得更多涌出——让她动作一顿。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低头就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唇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爱液,正如同粘稠的蜜浆般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往下蜿蜒,画出一道淫靡的轨迹。这画面刺激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就在她这一顿的瞬间,杨昊然哪能坐视挨打?!他吓得瘫软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喷射过后全身肌肉都还处在酥麻的余韵中,双腿甚至有些发软——此刻被强烈的求生欲重新榨取力气,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他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胯下那根耷拉着、龟头还挂着精液丝的肉虫,连滚带爬地就从地毯上扑了过来,双手猛地抱住妈妈那条修长光滑、此刻还沾着两人体液的大腿,脸颊甚至直接贴在了那滑腻的肌肤上,鼻腔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蜜穴芬芳与男性精液腥膻的复杂气味。他连忙用最谄媚讨好的声音哀嚎道:“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啊……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看看我,我现在清醒了!刚才都是鬼迷心窍,是禽兽不如!您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气坏了您的身体,小的心疼……您这身子金贵,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脸紧紧贴着妈妈的大腿肌肤,感受着那光滑紧致的触感,以及……上面残留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他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妈妈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哪些是自己射进去后又流出来的精液。这种认知让他在恐惧之余,心底最深处那扭曲的欲望又悄悄抬头——但他立刻狠狠掐灭了这念头,现在保命要紧!他抱得更紧了,双臂如同铁箍般圈住妈妈的大腿,手掌正好按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下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弹软的肉感,指尖甚至无意中碰到了她臀缝间那微微湿润的入口……他吓得赶紧把手往上挪了挪,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后入式疯狂肏干时,这对雪白臀肉是如何在自己胯下撞击下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的。
“放开……”
柳若曦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凝结着暴风雪来临前的寒意。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杨昊然耳边嗡嗡炸响,震得他耳膜发疼。他哪敢放啊!放了就是一顿毒打,看妈妈那眼神,估计不打断他几根骨头是不会罢休的!他用尽全身力气,不顾妈妈开始挣扎扭动,死死抱着那条滑腻的大腿,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像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又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能感觉到妈妈大腿肌肉因为愤怒而绷紧,肌肤下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带来温热的搏动感。她试图抬腿踢他,可他抱的位置太低,正好卡在她发力的支点上,让她一时难以挣脱。挣扎间,她浑圆巨乳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头顶和脸颊,那肿胀受损的乳头刮过他皮肤时,传来细微的、粗糙的摩擦感,而她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抽气声,更是让他心头一紧——完了,更生气了。
杨昊然的纠缠不休,他那张沾着精液和汗水的脸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的湿滑触感,他呼吸间喷出的灼热气息呵在她肌肤上带来的痒意,以及他手臂用力环抱时挤压她臀肉的羞耻感……这一切都如同火上浇油,愈加点燃了柳若曦心底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她怒视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仿佛有冰晶在凝结,眼角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因为情绪激动而传来一阵收缩,挤压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玉屄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直接滴在了杨昊然的肩头上——这淫靡的意外让她羞愤欲绝!
杨昊然眼看求饶没用,妈妈的眼神越来越冷,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虽然因为高潮过后的体力消耗和乳头剧痛,她的力气并不算太足),他急得满头大汗,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连忙语无伦次地喊道:“妈!妈!我能解释……真的!我能解释!你别动怒……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故意要那么用力的……是……是因为……”
他急切之下,几乎是用力嘶吼,求生的欲望强烈到让他声音都变了调。因为喊得太用力,他胯下那根疲软的肉虫都跟着微微一颤,又一滴残留的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个不起眼的小湿点。
柳若曦眼看硬挣脱不开儿子——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愤怒,自己居然在体力上被这个刚刚射精完毕的浑小子压制了?!她气急败坏,都想用膝盖去顶他的脸或者胸口了,但角度实在别扭。闻言,她愤怒到极致的情绪却稍稍一顿,如同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解释?事到如今,在她乳头被拧成这副惨状、在她被亲生儿子用那种变态的方式凌虐侵犯之后,他居然还想解释?
她俯视着儿子,目光如同冰锥般刺下。杨昊然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眼神惶恐,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汗水和抓痕(有些是她高潮时无意识抓的),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毫无遮拦地暴露着,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抱着她大腿的模样,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可就在几分钟前,这条狗还骑在她身上,用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用他的手指将她的乳头当成玩具般残忍蹂躏。
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但立刻被更深的羞辱和愤怒淹没。她怒极反笑,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无尽的寒意和嘲弄。她微微抬起下巴——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乳头的疼痛,让她眉头一蹙,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冰冷高傲的姿态——俯视着脚边如同烂泥般的儿子,声音如同碎冰碰撞,清脆而冷酷:“好。”
一个字,让杨昊然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光芒。
柳若曦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妈妈听你解释。”
杨昊然狂喜,正要开口——
“给你一分钟。”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宣判,掐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一分钟?六十秒?这他妈能解释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刚才急中生智想说的话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柳若曦说完,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赤裸的、布满了情欲痕迹和虐待红痕的雪白娇躯,在灯光下如同一尊愤怒的、淫靡的复仇女神雕像。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挤压到受伤的右乳,剧痛让她脸色又白了一分,但她强行忍住了任何痛楚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一丝端倪。她倒要看看,这个油嘴滑舌、满脑子黄色废料、刚刚对她犯下罄竹难书罪行的儿子,到底能在这一分钟里编出什么样的、荒诞不经的借口,来试图逃过这一顿他应得的、足以让他刻骨铭心的毒打。她的目光扫过他惶恐的脸,扫过他汗湿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软弱耷拉的肉虫上——就是这根丑东西,刚刚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她的理智和尊严都撞得粉碎。她的玉屄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空虚的痉挛。
杨昊然如临大赦……不,是如坠冰窟。一分钟的倒计时仿佛已经开始在他脑海中滴答作响。他疯狂开动脑筋,肾上腺素让他的思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几乎要冒出火花。现编现想,他哪有什么合理解释?说我精虫上脑控制不住下半身?说我爱慕妈妈的美色多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说我其实有恋母情结加施虐倾向?这些话说出来,恐怕就不是一顿打能解决的了,妈妈可能会直接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或者干脆报警!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目光慌乱地游移,不经意间又落在妈妈那对高耸的巨乳上——右乳乳头那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肿胀,还在微微颤抖,乳尖顶端似乎因为疼痛和刚才的挣扎而再次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左乳的乳头相对完好,但那颗粉嫩的蓓蕾也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挺立着,乳晕泛着淡淡的红晕。乳肉上残留的指痕红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顺着那深深的事业线往下,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面还沾着几滴飞溅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修剪整齐的漆黑森林,以及森林深处那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乳白粘液的蜜穴入口……
这幅画面太具有冲击力,让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肉棒,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龟头马眼处又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在两人如此接近的距离下,在柳若曦冰冷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根本无所遁形。
柳若曦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恶心和鄙夷。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能有反应?!
滴答。滴答。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杨昊然的神经。他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流下,混合着他之前兴奋时的热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抱着妈妈大腿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微微颤抖,掌心下她臀腿交接处滑腻温热的肌肤触感,此刻也变成了催命的毒药。他必须说点什么!什么都行!
“妈……那个……我……”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今天……喝了点酒……对!喝了酒!所以神志不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
这个借口蹩脚得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房间里根本没有酒味,他身上也没有酒气。而且他刚才肏干时的凶猛劲头,哪里像神志不清?分明是清醒得很!
柳若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她没有打断他,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到什么程度。
“还有……妈你太美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杨昊然硬着头皮,试图用另一种方式‘解释’,“你穿那件睡裙……那么性感……我……我一个正常男人,天天看着你这么漂亮性感的妈妈……我……我真的憋了很久了……今天就是一时冲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他语无伦次,把责任往‘妈妈的诱惑’和‘青春期的冲动’上推,试图激起妈妈一丝身为女性的怜悯或者……母性?可他忘了,就在刚刚,他还在她身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骂她是‘骚母狗’,一边残忍地拧着她的乳头享受她的惨叫。
柳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不是被说动的迹象,而是怒火再次攀升的征兆。她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大了,受伤的右乳乳尖随着呼吸摩擦在手臂上,带来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和愤怒。美?性感?所以这就是他侵犯自己亲生母亲、虐待她乳头的理由?!
时间,大概过去三十秒了。
杨昊然急得眼睛发红,他看到妈妈的眼神越来越冷,抱着她大腿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把脸完全埋进她腿间,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求你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吧……你狠狠打我一顿出气……就是别……别不理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试图用情感攻势,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半是恐惧半是演戏。眼泪混合着汗水,蹭在她的大腿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柳若曦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没有被抱住的左脚,用光滑的脚底——脚底还沾着一点地毯上的灰尘和刚才性爱时迸溅的液体——轻轻踩在了杨昊然的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这样放着。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和主宰的意味。
她微微弯下腰,因为这个动作,她雪白的巨乳几乎要从手臂的环抱中跳脱出来,乳尖擦过他头顶的发丝。她俯视着他,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一分钟……快到了。”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体香(混杂着情欲的气味)喷进他耳廓,却让他浑身如坠冰窟。
还有最后十几秒。
杨昊然绝望了。他知道任何借口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妈妈冰冷的理智面前都苍白无力。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自暴自弃的疯狂。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因为我爱你!妈!我爱你!不是儿子对妈妈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我想占有你!我想干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想了!我今天就是忍不住了!我控制不了!你杀了我吧!反正被你打死也比这样被你冷眼看着强!”
他一口气吼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睛赤红地盯着妈妈,像是押上了所有的赌注。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扭曲、最不可告人的欲望,此刻在绝境中被逼了出来。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但抱着妈妈大腿的手,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柳若曦玉屄深处,又一股混合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