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池中春色(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6128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柳若曦愈加红润,微撇过头神色淡然说道:“你爸爸提过,妈妈嫌弃外面的不健康就没请。”

  除了这个主因外,其实还有一个次要原因,柳若曦哺乳期分泌的奶水比较多,足以解决杨昊然和杨梦瑶的粮食需求,要不然乳汁不够,孩子没断奶前,迫不得已下肯定要请乳娘的。

  谈起这个事,柳若曦回忆起一件小事,她记得沈清有一次兴趣盎然,想给昊然喂奶,她拗不过沈清,便同意了。

  柳若曦说道:“你说奶娘的话,沈清算一个,她也喂过你。”

  “她只是爱逗你,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柳若曦说着也笑了起来,她记得那时候的儿子调皮归调皮,但很可爱。

  柳若曦叮嘱道:“所以你俩的事妈妈管不了你,你对她尊敬点!”

  堕天使游戏的原因,柳若曦没有办法阻止闺蜜沈清去完成任务。”

  沈姨还喂过我!

  杨昊然陷入沉思,他和世文确实同龄的,也就是说,他婴儿阶段沈姨也处于哺乳期。

  这样一来,沈姨算的上他干妈了,怪不得对他那么好!

  杨昊然脑海思索着闪过思绪,向妈妈解释了一句:“妈妈,日常我一直尊敬沈姨,只是沈姨有M嗜好,你也知道,她就喜欢让儿子调教她。”

  “沈姨主动认了我做主人,我只好承担主人的责任,调教沈姨成为一条母狗。”

  “除了玩那种游戏,其他时候,我不说对她言听计从,她基本说什么是什么的。”

  “好好好……就你无辜!”

  柳若曦白了儿子一眼,反问道:“你敢说你不喜欢这样?”

  杨昊然嘿嘿一笑:“妈妈,你也要体谅我啊,就沈姨那千娇百媚的脸蛋、那身材、说是古代的苏妲己都不为过,纣王都抵挡不了,你说她愿意主动当儿子的性奴,谁能忍的住啊!”

  柳若曦:……

  她真不知道怪儿子好,还是闺蜜沈清,好像说的都有道理,俩人淫男荡女如同天作之合,反倒她这个妈妈显得跟外人般。

  柳若曦幽幽叹了一口气,说不过儿子她只好换了另一种形式:“不管怎么说,以后你们玩那种游戏的时候,你不要太过分,不然妈妈给沈清介绍男人?”

  她指的是杨昊然让沈清喝他尿这件事,只是儿子不知道沈清告诉她了,所以说的隐晦些。

  “啊!妈妈你威胁我?”

  杨昊然被妈妈的话吓了一跳。

  “怎么?只允许你威胁妈妈,妈妈威胁你就显得卑鄙了?”

  柳若曦鄙夷的看着儿子,她倒不会真给闺蜜介绍男人,去绿自己儿子,主要是杨昊然这幅无辜的嘴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要不是她的牵线搭桥,闺蜜沈清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就儿子之前那幅有色心没色胆的模样,沈清只会嘴上调戏儿子一番,其他的无动于衷。

  这方面来说,是柳若曦的推波助澜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杨昊然丝毫不知。

  如果杨昊然如之前那般有色心没色胆,沈清确实不会将自己托付给他,只会将他当做一个亲昵的晚辈看待。

  如果没有了柳若曦的帮助,或许沈清按耐不住欲望的时候,会到外面精挑细选一个主人,也轮不到杨昊然。

  面对妈妈鄙夷的目光,杨昊然只好假装答应下来,反正调教沈姨的时候妈妈也不知道,转而说道:“妈妈,你俩关系这么好,你关心她,怎么不让儿子现在多尊敬下你啊?”

  说着他在水中的手甩了妈妈巨乳一巴掌,羞辱意味十足。

  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只要不触及妈妈底线,简单的羞辱妈妈,根本不会大祸临头。

  有了水的阻碍,柳若曦倒没有多疼,斜视儿子一眼,神色淡然说道:“等我管不了你的时候再说。”

  那藐视的目光像是一簇火星,瞬间引爆了杨昊然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壮的肉棒抵着湿透的裤裆布料,顶端马眼不断分泌透明的清液,将浅色的布料洇出深色的水痕。这肉棒的尺寸惊人,即便在未完全勃起时也有惊人的长度和纬度,此刻更是完全充血,青筋虬结的茎身烫得灼人,每一跳动脉搏都带来更深的肿胀感。他死死盯着柳若曦说话时一张一合的丰润红唇——那嘴唇泛着健康的光泽,唇珠饱满,唇线清晰,微微翘起的唇角带着惯有的冷淡弧度。她的舌偶尔在吐字时闪现在贝齿之间,粉嫩莹润,像最上等的果冻。杨昊然口干舌燥,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角,一股原始的冲动如岩浆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要吻上去,要用舌头撬开她高贵的唇,要把她所有矜持和冷淡都舔舐干净,让她那张总是淡然说教的嘴里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狼狈呻吟。

  “你要干什么?”

  柳若曦的敏锐让她捕捉到儿子眼中骤然爆发的幽暗光芒。那目光太直白,太赤裸,像是猛兽锁定猎物前的最后审视,让她心头警铃大作。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浴缸本就狭窄,她的后背已贴在冰凉的瓷壁上,退无可退。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晃动,水波温柔地冲刷着她丰满的乳房,可柳若曦只觉得那水流像是在加深某种羞耻的预感。她甚至能隔着水面,隐约看到儿子腿间那团可怕而清晰的隆起轮廓,那尺寸……她不敢细想,只觉得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异样燥热的感觉在腹部蔓延。她想伸手去捂住胸口,可双手还虚握着搭在浴缸边缘,一时间竟觉得身体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杨昊然动了。

  他猛地抬起在水中一直作怪的手,五指大张,毫不留情地狠狠捏住柳若曦那只丰硕白嫩的左乳!不是之前的撩拨或抚摸,而是充满掌控欲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用力一握。饱满的乳肉瞬间从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头被指尖狠狠擦过,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侵犯的酥麻感直冲柳若曦脑门。

  “啊——!”

  柳若曦猝不及防,痛呼出声,高贵优雅的面具瞬间碎裂。红润的嘴唇本能地张开,露出一小截受惊的粉色舌尖和整齐的贝齿。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眸也因疼痛和惊愕而微微睁大,漾起生理性的水光。

  正是这个瞬间。

  杨昊然等待的就是这个猎物张嘴的破绽。

  他如同最老练的捕食者,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上半身猛地前倾,左手穿过柳若曦的腋下,绕过她光滑的背脊,用力扣住她右侧肩胛骨,将她牢牢锁向自己。右手则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偏头的余地。然后,他低下头,带着滚烫急促的呼吸,狠狠吻上了那张他觊觎已久的红唇!

  “唔——!”

  嘴唇相贴的瞬间,柳若曦的大脑一片空白。

  儿子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烫,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燥和热度,甚至有些粗砺。而她的唇因为刚被温水浸润过,柔软、微凉、湿润。极致的温差和触感对比让她浑身一颤,皮肤上瞬间炸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这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绝不是母子之间该有的亲吻,熟悉却是因为……它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些尘封已久的、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反应。

  但这还不是最羞耻的。

  最羞耻的是,杨昊然根本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他的舌头,那条滚烫、粗糙、灵活的肉舌,趁着她嘴唇微张、惊呼未落的间隙,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像一条亟待占领巢穴的蛇,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禁地!

  “放嗯……开……”

  柳若曦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含糊不清的抗拒冲口而出。她面色瞬间涨红,不是情动,而是纯粹的羞耻和愤怒。天旋地转般的晕眩感袭来——她被自己的儿子强吻了!还被撬开了牙齿,被入侵了口腔!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身体接触都更逾越、更直击伦理核心的侵犯!舌吻,那是恋人之间才有的亲密!口腔,那是比私密部位更“洁净”、更“神圣”的地方,因为那是说话、进食、表达思想的通道。可现在,儿子的舌头在里面,带着年轻男性灼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在里面翻搅!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从浴缸边缘抬起,用尽力气去推搡儿子赤裸结实的胸膛。她的指甲陷入他胸前的皮肉,留下浅白的划痕,却撼动不了那如山般压过来的身体分毫。她扭动脖颈,试图偏头躲开这个深入骨髓的吻,可儿子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掌像铁钳,五指深深插入她湿透的发丝,紧紧攥着她的头皮,迫使她只能正面迎接他的侵犯。她的双腿在水中无助地蹬踹,膝盖偶尔顶到杨昊然坚实的腹部或胯下,却反而激起对方更粗暴的压制——杨昊然一条腿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膝盖抵住她的腿根,那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抵在了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柳若曦的心底泛起绝望的冰凉,但更深处,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被侵犯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这是母子乱伦的背德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舌头上的每一条纹路,他吸吮的力度,他舔过她上颚带来的战栗,他追逐她舌头时的执着。那条粗壮的舌头仿佛不是舌头,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带着“母子禁忌”的印记,狠狠地、不容拒绝地烫进她的口腔深处,通过唾液的交融,将“乱伦”的罪孽和“背德”的毒汁,直直注入她的灵魂。

  不!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大。母子俩在狭窄的浴缸里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角力。柳若曦的双手不再只是推搡,而是握成拳头,用力捶打着儿子的肩膀和后背。但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与正值血气方刚、肌肉结实的青年男性之间,力量差距是残酷而现实的。那些捶打落在杨昊然身上,不痛不痒,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贪婪地品尝着母亲口腔里的一切——她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口水,她柔软滑腻的舌头,她整齐排列的贝齿,甚至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上颚软肉。

  很快,追逐战有了结果。

  柳若曦那条香软灵巧的舌头,终究敌不过杨昊然侵略性十足、蛮横霸道的纠缠。她被逮住了。

  杨昊然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那条企图躲藏到他口腔侧壁的软嫩香舌。他立即用自己的舌尖压住它,然后整个舌头像捕食的章鱼触手,卷绕上去,将妈妈的舌头牢牢缠住。他用力吸吮,像婴儿吸吮乳汁,又像情人贪婪地索取。大量的津液从柳若曦被迫打开的唇齿间溢出,混合着杨昊然吞咽不及的口水,在两人紧密相接的唇瓣之间积聚,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

  “滋滋……滋啾……啧啧……”

  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放大了数倍,清晰得令人无地自容。是唇舌交缠的声音,是唾液交换的声音,是欲望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表达。水面也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荡漾,一波波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躯体。

  “唔乌……放开……嗯唔……昊然……快放开……嗯唔……”

  柳若曦含糊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相接的唇缝中溢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羞耻到极致的表现。但她的挣扎却莫名地弱了下去。理智仍在疯狂尖叫着“停下”、“这是乱伦”、“他是你儿子”,但身体的某些反应却在背叛她。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水浸湿的单薄上衣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巨乳的形状,被杨昊然捏过的左乳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已经硬硬地凸起。更让她惊恐的是,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竟然在儿子滚烫肉棒的抵压蹭弄下,开始悄悄渗出温热的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是动情的证明,是身体对侵犯者的可耻适应和迎合。

  杨昊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抵抗力量的减弱。他心中邪火更盛,一边持续加深这个掠夺式的吻,一边开始调整姿势。扣住柳若曦后脑的手稍稍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接受他更深入的探索。他的舌头开始尝试着往她喉咙深处钻去,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进出着她的口腔。每一次深喉般的挺进,都让柳若曦喉头紧缩,发出细微的干呕声,但反而激发出杨昊然更浓的施虐欲。空着的左手也从水里抬起,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乳房,而是直接从她湿透的衣摆下方探入,顺着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向上攀爬,一路毫无阻碍,直到狠狠握住她那只没有被蹂躏过的右乳。

  “嗯——!”

  柳若曦浑身剧颤。儿子滚烫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乳肉上,带来惊人的刺激。她的乳晕很大,乳峰高耸,乳肉沉甸甸地填满了他整个掌心,触感极致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按压,然后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一拧!

  “呜……!”

  柳若曦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像受惊的猫般弓起了背。这个动作却将她的胸部更加挺起,更深地送入了儿子手中。杨昊然趁机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丰腴的乳肉,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在他掌心下变形,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间摩擦、碾磨。他甚至低下头,用嘴唇和牙齿隔着湿透的布料,咬住了左乳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双重夹击之下,柳若曦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她的双手不再捶打,而是颤抖着攀上了儿子的肩膀,似乎想要将他推开,又像是在寻找支撑。她的舌头不再逃避,开始有了细微的回应,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是回应——当杨昊然吸吮时,她的舌尖会不自觉地去舔舐他的下唇;当他用舌头摩擦她的上颚时,她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着缩紧。

  杨昊然察觉到这一点,心中得意更甚,吻得更加凶狠贪婪。他像个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疯狂地吞咽着母亲口中甘甜的津液。那液体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微微的甜味,滑过喉咙,落入胃袋,似乎能浇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却又让那火焰燃得更旺。他不断变换着角度,研磨着她的唇瓣,啃咬着她柔软的下唇,将她的舌头吸得发麻。

  渐渐地,柳若曦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每一次喘息都是从鼻子和唇缝间艰难漏出的湿热气流。身体被水和儿子炽热的体温浸透,又热又软。她感到头晕目眩,不仅是缺氧,更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禁忌的沉沦。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儿子从内到外地标记、侵占。口腔这个曾经只用于哺育他的地方,现在却成为了他宣示性主权、灌输乱伦欲望的第一个阵地。羞耻感如同最烈的毒药,流遍四肢百骸,带来冰冷的麻痹和灼热的兴奋交织的诡异感受。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分不清是溅起的水珠还是屈辱的泪花。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唇舌的交缠和淫靡的水声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浴缸里的水从温热开始变凉,但两人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高。直到柳若曦因为缺氧而发出濒临窒息的呜咽,杨昊然才意犹未尽地微微退开。

  唇齿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条混浊的银丝,混着彼此的口水,在两人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之间拉长、断裂,最后滴落在柳若曦被水浸湿的胸口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柳若曦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湿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粘在唇角,整个人透出一种被狠狠蹂躏过的、惊心动魄的靡艳。她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口腔里满满都是儿子的味道——年轻、强势、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这念头一闪而过)。舌头又麻又酸,嘴唇火辣辣的疼。

  杨昊然也喘息着,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得逞的快意。他的拇指抚上柳若曦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着,抹掉残留的唾液,动作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他低头,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热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因为动情而沙哑的嗓音,低低地说道:

  “妈妈,你的嘴……真甜。舌头又软又滑,比沈姨还会吸。”

  这句充满羞辱和比较意味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柳若曦发热的头脑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儿子那双毫不掩饰占有欲的眼睛,羞愤、屈辱、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拿来与闺蜜比较甚至被夸奖“胜过”的隐秘快感,齐齐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斥责,却因为嘴唇和舌头的麻木,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杨昊然看着母亲此刻的模样,胯下的巨物又是狠狠一跳,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他喉结滚动,再次低头,但这次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她纤长白皙的脖颈。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一路向下,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隔着湿透的白色上衣,含住了她右边那只饱受蹂躏的乳尖。他用力吸吮,布料被唾液浸透,紧紧贴在乳尖上,颜色变得透明。

  “不……昊然……不要……”

  柳若曦试图挣扎,但身体被压制得死死的,刚才那个漫长而霸道的吻已经消耗了她太多力气。她的抗议听起来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能感觉到乳头被湿透的布料和儿子灼热的唇舌共同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咬下时带来的细微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尖锐快感。她的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花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弄湿了浴缸里的水。

  浴缸中的水,因为两人长时间的动作而溅得到处都是,浴室的地砖上湿了一片。水温已经彻底凉了下来,但两人体内沸腾的欲望之火,却越烧越旺。水面下,杨昊然那条滚烫坚硬的肉棒,始终强硬地抵在柳若曦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开始用那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地、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顶弄着她柔软的小腹,甚至尝试着寻找更深处的幽谷入口。每一次顶弄,都带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皮肉触碰的震动,像是在宣告着,这场从口腔开始的征服,远未结束,仅仅只是……更深重侵犯的前奏。

  柳若曦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个私密而湿滑的牢笼里,她失去了所有的防护和退路。儿子的吻只是一个开端,一个打破她心理防线的楔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却又无法抑制地在身体的深处,涌起一股让她无比唾弃自己的、隐秘的期待与……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