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鱼水之欢(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1547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杨昊然并不明白妈妈话中真正意思,柳若曦话落后,便松开了阻止他的手,他另外一只手顺着腰肢一路向上,最后覆盖在妈妈丰腴饱满的巨乳上,毫无阻碍的,用力揉搓,感受着那份绵软的肉感,原来的右手没有了阻止,继续夹住妈妈粉嫩的乳头揉搓研磨,挑起她的情欲。

  柳若曦酥胸双乳同时被玩弄,发出了一声嘤咛,无力的瘫软在儿子怀里,那隔着裤衩的炙热肉棒愈加深入她的臀沟,杨昊然嘿嘿笑道:“妈妈,你是一个女人,女人总要臣服在一个男人胯下,既然那一个男人总要有,为什么不能是儿子我呢?”

  “你闭嘴!”

  柳若曦恼羞成怒,挣扎起来,然而被儿子死死抱住,那抓揉巨乳的手愈加用力,雪白的乳肉从五指大张的指缝满溢而出,粉嫩的乳头同时被两指按压的扁平,用力的蹂躏着,刺激的她下体都渐见水迹,身体越发酥软无力。

  然而妈妈的呵诉杨昊然并不畏惧,妈妈主动脱下浴裙,就代表到了那种时间,妈妈现在就是他的玩物,妈妈的挣扎在他眼里反而更像欲拒还迎,杨昊然心潮彭拜,靠在妈妈螓首边,含住妈妈晶莹的耳朵,舔了一口,柳若曦挣扎的动作徒然僵硬,杨昊然这才说道:“妈妈你的大奶子好软好舒服,妈妈你奶子长这么大,就是为了给儿子玩的舒服的吧。”

  杨昊然只觉着妈妈的酥乳滑不留手,不住地揉捏收放,贪婪放肆的享受着丰腴乳瓜的柔腻弹软。

  面对儿子的羞辱,柳若曦反而冷静下来,她知道避免不了这一幕,她冷冷道:“你想怎么样?”

  妈妈的回答,让杨昊然内心一喜,他知道他的猜测没有错,如今妈妈就是问他想怎么玩,他冠冕堂皇说道:“妈妈,我们是来泡温泉的,你像现在这样背靠趴在我怀里泡温泉,一边让我玩你奶子,一边我们母子俩说说话,等下儿子再肏你。”

  他胯下肿胀难耐,恨不得现在肏妈妈,然而他想给妈妈一个调情的过程,顺便言语调教下妈妈,鱼有熊掌他都要兼得,这才哪到哪,他要让妈妈经历和沈姨一样的调教和羞辱,以示一碗水端平。

  机会难得,杨昊然自然珍惜每一次机会。

  儿子的淫言入耳,柳若曦冷淡的脸色羞红,深呼一口气,最后重新恢复成古井不波的神色:“好,给你半个小时,你先放开妈妈。”

  “谢谢妈妈。”

  杨昊然听到妈妈顺从,喜不自禁,松开妈妈后,去脱自己的四角裤衩,结果被柳若曦斜睨一眼,淡淡问道:“你脱内裤干嘛?”

  “妈妈你内裤都不穿?勾引我,还说我?”

  妈妈的顺从的态度让杨昊然胆起膨胀,义正言辞的回怼一句,波澜的水面下,妈妈随水波荡漾的阴毛下,空无一物,也就是说,之前除了那件红色的浴裙,妈妈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衣。

  “真想撕烂你的嘴。”

  柳若曦顿时绷不住了,脸色羞红,咬牙切齿瞪着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脱掉内裤,躺在温泉池边缘,她似不情愿的慢慢蹲下身子,躺在儿子怀里。

  母子俩人姿势不雅的搂抱一起,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充满了冲破世俗禁锢的韵味。

  海洋温泉的浮力比普通温泉大一些,所以被妈妈压着,杨昊然并没有难受的感觉,反而搂抱着妈妈的娇躯,充满了惬意之感,他似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两只手抓着妈妈宛如倒扣海碗的高耸巨乳又抓又捏,每一次用力的把玩,柳若曦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绝美的容颜霞飞双颊。

  “妈妈,你用腿夹住儿子的鸡巴。”

  杨昊然粗长的鸡巴大的惊人,紧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和那雪白的美鲍近在咫尺,黝黑的肉棒油光可鉴,颜色只比黑人稍稍浅了一点,粗壮的棒身犹如婴儿手臂,鹅蛋般硕大的龟头傲然的挺立在肉棒顶端,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仿佛大理石浮雕印刻在肉棒上,显得强劲有力,粗犷狰狞!

  此时在清澈的水面下,它笔直刚硬,怒指苍穹,一柱擎天。

  “嗯哼……轻一点……”柳若曦抿着嘴角,被儿子粗鲁的双手揉的酥胸阵阵发麻,她的螓首紧紧贴在杨昊然头左侧,犹如依偎般,她问了一句:“你想干嘛?”

  “妈,抱着你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它能不难受吗?你夹住它给它安慰下。”

  杨昊然放轻双手的力道,改为双双捕捉妈妈敏感的乳头,略微用力的蹂躏她粉嫩的乳头,柳若曦顿时闷哼一声,拍了拍儿子的手,呵诉道:“死性不改!”

  “嘿嘿……妈妈你的乳头是敏感点对吧?”

  杨昊然见妈妈娇媚的样子,嘿嘿笑道,同时他感觉瘙痒的大肉棒被妈妈双腿内测夹住,妈妈柔软的腿肉抚慰着鸡巴,杨昊然顿时感觉浑身舒坦,抱着妈妈,他仿佛拥抱了整个世界,内心满足不已。 “你都知道了,还用力折磨它。”被儿子猜到,柳若曦略显意外,乳头确实是她的敏感点。她说话时,那两粒被杨昊然蹂躏到微微发硬的嫣红色乳头,正如同浸透了蜜糖的樱桃般,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地挺立着。每一道水纹掠过那肿胀的乳尖时,柳若曦都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不自觉地抽搐一下,腿心那处幽穴更是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混杂在温泉水里,扩散出只有她能感受到的羞耻温度。

  她话刚落,两粒粉嫩欲滴的乳头同时被杨昊然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像秤砣般往上提了一提。这个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他的拇指指腹按压在乳晕边缘,食指则扣住乳尖底部,形成一个残酷的夹子,将那敏感的嫩肉牢牢囚禁在指间。雪白的乳肉顿时在水面下泛出淫靡的肉浪,那丰满到惊人的乳房被向上拉伸时,乳肉表面泛起细密的涟漪,仿佛一捧凝脂在被人肆意塑形。乳晕被他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更深处的嫩粉色褶皱,而那粒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则在这粗暴的提拔中变得更加凸起、更加红肿。

  “啊……你……”柳若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刺痛混合着熟悉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到子宫口,仿佛一条带电的细线,将她胸腔深处的羞耻与下体的湿润紧紧联系在一起。她气的掐住儿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肱二头肌里,用力报复回去。她能感觉到儿子肌肉瞬间绷紧,但没有躲闪。在儿子夸张的“痛痛痛”的求饶声中,她很快松开了——终究舍不得真的伤到他。然而她的乳头依然被儿子提着,像两个可悲的吊坠般在半空中晃动。乳肉被拉伸到极限,巨乳变化形状呈现一个向前突出的锥形,乳尖承受着整个乳房的重力,在水波中微微颤抖。柳若曦脸色红润,连耳根都蔓延开瑰丽的潮红,她无可奈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小时候喝着它乳汁长大的,你现在就这样对待它?”

  这话说出口时,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到极点的酸楚。是啊,这两粒现在被儿子当成玩物随意揉捏、提拉、羞辱的乳头,曾是他赖以生存的源泉。她还能记得,二十多年前,她第一次解开衣襟,将肿胀发硬的乳头塞进那个皱巴巴的小嘴里时的感觉——痛,但却带着神圣的满足感。那时他还是那么小,那么脆弱,而她这两座沉甸甸的乳房,是专属于他的粮仓。可如今呢?同样是这两粒乳头,同样是这个儿子,关系却已堕落到如此淫靡、如此背德的深渊。这认知让她双腿发软,幽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杨昊然玩的不亦乐乎,他完全沉浸在掌控母亲身体的至高快感中。听到妈妈的指责,他故作委屈地瘪瘪嘴,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妈妈,我有分寸的,没有太用力。”说着,他改为用指尖捏住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像捻着什么精致的玉珠般,开始缓慢地旋转、研磨。拇指指腹抵住乳头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凸起,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下去——这个动作他刚才就发现了,每次按压,妈妈的呼吸都会骤然停顿,然后变为压抑的抽气声。果然,柳若曦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儿子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

  杨昊然享受着妈妈双腿内侧柔软腿肉的包裹,继续厚颜无耻地说道:“再说了,有水的缓冲妈妈你应该不疼?”他一边说,一边将提拉着乳头的动作改为上下轻拉。那丰满的雪乳被他像和面一样拉扯着形状,乳尖被拉长、松开、再拉长,每一次释放都让乳肉“啪”地一声弹回原处,在水面下激起细小的波浪。柳若曦的乳晕已经红得发紫,乳头更是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在清澈水波的映衬下,透出一种淫靡欲滴的光泽。

  柳若曦被儿子的无耻气笑了。她感觉到儿子胯下那根肉棒的温度隔着水面都能烫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粗壮狰狞的形状正随着水流微微晃动,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前列腺液,在清澈的温泉水里化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浊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翻涌而上的羞耻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兴奋。感情不疼在他身上就是不疼——这小混蛋已经完全沉浸在支配的快感里了,哪里会顾念她的感受?

  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你小时候是怎么喝奶的吗?”

  “不知道。”杨昊然回答得迅速,手上的玩弄却不停。他此刻正用两根手指夹住妈妈左边那粒乳头,像夹香烟那样轻轻晃动,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乳房,掌心贴着乳肉最丰腴的部分,顺时针揉搓起来。温泉水润滑着肌肤,他的手能毫无阻碍地在妈妈奶子上游走,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每次揉到乳根时,他都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会细微地紧绷——那是她快感的开关之一。

  杨昊然还是婴儿呢,哪可能记得。但他现在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妈妈提起这个话题时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愤、怀念和某种……自暴自弃的微妙神态。这让他更兴奋了。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妈妈大腿根部和外阴交汇的柔软地带,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就能触碰到那处已经湿润的禁地。

  柳若曦剐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近乎凄楚。随后,她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你小时候每次喝奶,就喜欢用力咬妈妈乳头。”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声音低沉下来,“不像瑶瑶那么乖……瑶瑶吮吸得很轻,像只小猫。可你不一样,你每次都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用刚长出来的乳牙死死咬着,一边吸一边用牙龈磨,好像生怕奶水流得太慢。”

  她说这话时,杨昊然的手指正捻着她的右乳头,听到“用力咬”三个字,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柳若曦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只是继续说了下去:“每次喂完你,妈妈的乳头都是红肿破皮的,要涂好几天药膏才能恢复。有时候疼得厉害,连衣服摩擦都受不了。”她抬起眼,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早知你有现在的嗜好,妈妈当初就该请一个乳娘喂你,也省得……省得现在被你这样糟蹋。”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糟蹋——是的,这个词无比准确地形容了此刻的场景。她的身体,尤其是这对曾哺育过他的乳房,正在被已经成年的儿子,以一种完全不同于婴儿吸吮的、充满了情欲和征服意味的方式糟蹋着。这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渴望着某种更彻底的侵犯。

  杨昊然装傻充愣道:“我怎么不记得?”他确实没有记忆,但不妨碍现在装无辜。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将脸凑近妈妈那对被水面半遮半掩的巨乳。温泉水清澈见底,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红肿的乳头,像两个小小的粉红色灯塔,在乳白色的肉浪中挺立着。他张开嘴,隔着水面,对着左边那粒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泡咕噜噜地涌出,冲击着乳尖敏感的肌肤。

  柳若曦浑身一颤:“你做什么……”

  “我在想,”杨昊然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邪气的光,“既然我小时候那么喜欢咬,那现在……是不是该弥补一下?”话音未落,他突然低下头,这次不再是隔着水面,而是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妈妈的双乳之间。温水涌入他的口鼻,但他毫不在意,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左边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柳若曦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儿子滚烫的舌头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尖端。那不是婴儿笨拙的吸吮,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娴熟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挑逗。他的舌尖像条灵活的小蛇,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用舌面细细舔舐那圈已经泛红发烫的嫩肉,接着,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紧绷——然后,他开始模仿婴儿吸奶的动作,但力道和节奏却完全变了味。

  他吸得很用力,口腔形成强大的负压,几乎要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柳若曦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被他吸得变形,那敏感的嫩肉被拉扯进一个湿热的口腔牢笼,然后被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顶弄。他的舌尖每一次刮过乳头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凸起,都像有电流从乳头直窜到阴蒂,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阵阵抽搐。

  更过分的是,他一边吸吮,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继续玩弄另一边的乳房。手掌抓住沉甸甸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每一次揉捏,乳肉都会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水面下,那对雪白的巨乳宛如两座被风暴肆虐的山峰,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撞击、挤压、弹跳,荡漾出一圈圈淫乱的涟漪。

  “嗯……嗯啊……昊然……别……”柳若曦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想推开儿子的头,但双手却被儿子用臂弯牢牢箍在身侧,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可她越扭动,儿子吮吸得就越用力,另一只手的揉捏也越发粗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齿间被轻轻研磨,那轻微的痛感混合着汹涌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杨昊然终于松开口,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唾液和温泉水混合的痕迹。被他吸吮过的左乳头此刻红肿发亮,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乳晕边缘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他满意地咂咂嘴:“妈妈,你乳头好甜。”

  柳若曦羞愤欲死,别过脸去,不敢看儿子眼中那赤裸裸的征服欲。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对被玩弄到极致的乳房,乳尖更加硬挺,乳晕涨大了一圈,整对巨乳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而她腿心那处,已经湿得能感觉到温泉水和自己的爱液混合的滑腻感。

  “还不松手……都疼了。”她终于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毫无威慑力。

  杨昊然看着她强撑的冷脸,又看了看她那对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乳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嘿嘿”一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两粒可怜的乳头。但他并没有停止侵犯,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双手从抓捏改为托举,将妈妈两座高耸的巨乳从底部向上推挤,像堆雪人一样,将它们紧紧地堆夹在一起。

  温泉水润滑着肌肤,乳肉毫无阻力地向中间聚拢。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被他用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渐渐并拢成一团让人窒息的肉团。乳肉互相挤压、变形,丰满的乳侧被挤得向外膨胀,乳尖则被迫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一道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的乳沟在他手下诞生,那是完全由他创造出来的淫靡风景。

  他一边享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一边凑到妈妈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喷吐着她的耳廓:“妈妈,你那时候还要喂瑶瑶呢,怎么不请乳娘照顾我们。”

  柳若曦被他挤压乳房的动作弄得呼吸困难。那两团乳肉被强行聚拢时,乳肉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而乳尖被迫互相磨蹭,更像是某种间接的自慰,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用冷静的语气回答:“那时候……觉得请外人不好。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妈妈舍不得……舍不得让别人碰你们。”

  这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杨昊然听清楚了。舍不得让别人碰——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独占欲。是啊,这对乳房,这具身体,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就只属于他和妹妹。而现在,妹妹的那份权利早已被他剥夺,这具身体完完全全成了他一个人的所有物。这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温泉水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玩弄。他将身体向下滑了一点,调整姿势,让自己粗长的肉棒从妈妈双腿之间抬起,那硕大的龟头缓缓上移,最终抵在了那两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乳沟入口处。

  柳若曦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胸口的嫩肉上,身体猛地一僵:“你……你要做什么?”

  “妈妈不是问我小时候怎么喝奶的吗?”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暗沉,“我现在想试试……用另一种方式‘喝奶’。”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用力,将妈妈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得更紧。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像两块温热的馒头,紧紧地夹住了他龟头的两侧。温泉水、乳肉的滑腻、还有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润滑。他腰部前挺,粗壮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插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啊……不要……那里不行……”柳若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真正的惊慌。她从未想过儿子会这样玩——用她的乳房,用这曾哺育过他的神圣部位,来模拟性交!这太下流了,太肮脏了,太……

  她的抗议被肉棒摩擦乳肉的触感打断了。杨昊然的龟头已经挤进了乳沟的最深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龟头那光滑如鹅蛋的弧度,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粘液正涂抹在她的乳沟深处。水面下,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之间,一根黝黑狰狞的肉棒正在缓缓抽插,黑与白的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淫靡,如此……让她头晕目眩。

  “妈妈,”杨昊然喘息着,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你的奶子……夹得好紧……”

  他说的是实话。柳若曦的乳房实在太丰满了,即使被他用手强行挤压,乳肉依然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那两团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乳肉都会变形、挤压、再弹回,像两个天然的肉套子,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进乳沟,又在他抽出时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柳若曦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被这颠覆认知的玩法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抗拒,可另一股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在小腹深处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被肉棒摩擦时变得更加硬挺,能感觉到乳肉被反复挤压带来的酥麻感正汇聚到下体,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空虚地收缩、流出更多蜜液。

  更羞耻的是,随着儿子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水面下,那对巨乳像两个水球一样上下抛甩,乳肉拍打在水面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乳尖则在肉棒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在每一次撞击中都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哀求。

  杨昊然看着妈妈那失神的表情,看着她咬紧下唇强忍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胸口那道被他肉棒疯狂蹂躏的乳沟,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吻住了妈妈微张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强行撬开牙关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闯入,舔舐着她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的唾液。柳若曦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只能被动地承受。而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儿子的手突然松开了对她乳房的挤压,转而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点。

  肉棒从乳沟中滑出。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

  柳若曦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儿子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

  “妈妈,”杨昊然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乳交前戏结束了……现在,该肏你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呻吟从柳若曦喉咙里迸发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到可怕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湿润的穴口,一寸寸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温泉水减轻了部分阻力,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肉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拉扯、侵犯的。那根肉棒太粗、太硬、太烫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碾过敏感的G点,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柳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抽搐,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儿子的胯骨卡住,只能无力地张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疼……昊然……好疼……”她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进温泉水中。

  但这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替代了。当儿子的肉棒完全插入,整根没入她体内,那根粗壮的棒身完全填满她空虚的小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满足感,像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肉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久违的侵入者。而那被撞击的子宫口,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杨昊然也被妈妈小穴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刚才已经用乳交玩弄了很久,她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一样。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停顿了几秒,低头看着妈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张开的小嘴,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涌上心头。

  “妈妈,”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低沉得可怕,“疼就对了……这才刚开始。”

  话落,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快、更深。柳若曦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整个人像要被钉在温泉池壁上一样。水面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合剧烈晃动,水花四溅,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而在水下,一场更加淫靡的交媾正在上演——他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润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温泉水的浊液,在水里扩散开淫靡的白色泡沫。

  杨昊然不再控制节奏,开始用最原始、最粗鲁的方式肏干自己的母亲。他双手死死扣住妈妈的腰,胯部疯狂地前顶,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那个柔软又敏感的子宫口。水面下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那是肉棒摩擦湿润肉壁的声音,也是爱液和温泉水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柳若曦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狂暴的侵犯,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唔……太深了……昊然……慢一点……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杨昊然喘息着,一边狂野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你是想把我吸干吗?”

  “没……没有……”柳若曦无意识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肉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杨昊然抽到穴口时,都会紧紧吸附着肉棒,不舍得它离开;而当肉棒撞入最深处时,那些软肉又会温柔地包裹上来,轻轻按摩着每一寸棒身。她的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杨昊然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让她以一个更羞耻的姿势完全敞开在他面前。水面下,她粉嫩的阴唇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他进出的肉棒。阴蒂更是硬得像颗小豆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地挺立着。

  他伸手探下去,用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别……别碰那里……”柳若曦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此刻被儿子粗糙的手指按住,那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晕厥。

  但杨昊然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一边继续用肉棒疯狂抽插她的小穴,一边用手指开始快速搓揉那颗敏感的肉粒。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和温泉水,揉搓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两重快感——小穴深处的撞击和阴蒂表面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同时击中柳若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不行了……昊然……我要……我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

  “去啊,”杨昊然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鼓励,“让儿子看看……妈妈是怎么被儿子肏高潮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柳若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她的双腿死死夹住儿子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不断抽搐,嘴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她终于瘫软在儿子怀里时,浑身都湿透了——不只是温泉水,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汗水,以及……眼泪。

  杨昊然没有射。他虽然被妈妈高潮时的小穴夹得差点缴械,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让妈妈在这个过程中,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缓缓抽出肉棒。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油光发亮,上面沾满了妈妈透明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成粘稠的白色浆液,在水中缓缓扩散。他托起妈妈软绵绵的身体,让她趴在温泉池的边缘,背对着他。

  “妈妈,”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你高潮的样子……真骚。”

  柳若曦无力反驳,只能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她感觉到儿子的手从后面探过来,再次抓住了她那对已经满是红痕的乳房,用力揉捏。而她被迫趴在池边的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刚才只是第一次,”杨昊然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按在了她滚烫的臀瓣上,“今晚……还有很多次。”

  他再次挺身,肉棒从后方精准地插入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顺利得多,因为小穴里充满了高潮后的爱液,湿滑得一塌糊涂。但柳若曦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去了。而儿子那双该死的手,又开始玩弄她的乳房,像捏玩具一样,将她那对巨乳抓捏成各种形状。水花在他们激烈的交媾中不断溅起,温泉池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喊。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性爱。杨昊然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最深处。他抽插的速度时而缓慢,缓慢到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肉壁的触感;时而狂暴,狂暴到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撞碎。他变换着姿势,有时让她趴在池边,有时将她抱起放在他腿上,有时又让她躺在池底,他则俯身压在她身上。

  每一个姿势,他都在用言语羞辱她。

  “妈妈,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妈妈的屁股又软又弹,夹着儿子的鸡巴好舒服。”

  “妈妈的小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太久没被男人肏了?”

  “你看你的水……流得池子里都是……真骚。”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柳若曦心里,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在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逐渐累积。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准确地碾过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每一次深顶,都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阵阵酥麻;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浸湿了两个人的腿间。

  她被儿子肏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高潮来临时,她都会失去控制地哭喊、抽搐,小穴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喷出更多蜜液。她的理智早已沉沦在汹涌的肉欲中,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高潮。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他的母亲。她只记得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记得那双揉捏她乳房的手,记得那股要将她烧成灰烬的情欲之火。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温泉池里的水因为他们的激烈运动而不断溢出,池边的瓷砖上溅满了水渍。柳若曦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声音早已喊到沙哑,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贪婪地挽留着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

  杨昊然也快要到极限了。他被妈妈高潮时疯狂吮吸的小穴夹得精关松动,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妈妈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清晰地看到妈妈那张迷乱失神的脸。

  “妈妈,”他喘息着,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我要射了……你说……射在哪里?”

  柳若曦意识模糊,本能地回答:“不……不要射里面……”

  “为什么?”杨昊然故意问,腰部撞击得更狠了,“怕怀孕吗?妈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怀上吗?”

  这话让柳若曦瞬间清醒了一些。是啊,她已经四十多岁了,早就不容易怀孕了。可……可万一呢?万一真的怀上了……她不敢想下去。

  杨昊然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恐惧,笑了:“放心,妈妈。我不射里面。”

  他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粘液的粗壮肉棒在半空中跳动着,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大张,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他抓住柳若曦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妈妈,用手帮儿子打出来。”他命令道。

  柳若曦的手被他强迫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时,浑身都颤了一下。那烫人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棒身上暴起的青筋,都让她羞耻得想立刻逃离。可她没力气逃,只能被动地按照儿子的指示,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很生疏,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男人的性器了。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给了杨昊然更强烈的刺激。他靠在池边,仰起头闭着眼,享受着母亲为自己手淫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柔软的手心包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时带来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无意间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他还能听到,随着妈妈套弄的动作,肉棒和手心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妈妈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完美润滑剂。

  “快一点……妈妈……再快一点……”他喘息着催促。

  柳若曦咬紧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棒身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她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羞耻感让她闭上了眼睛,可手上却不敢停。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杨昊然的精关彻底松开。一道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在了柳若曦的脸上。

  “唔——!”柳若曦下意识地闭紧眼睛,感觉到那股粘稠、温热、带着微腥气味的液体,正溅在她脸上——额头、脸颊、鼻梁,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她的睫毛上。她僵在那里,甚至忘了松开手里还在跳动的肉棒。

  杨昊然射了很久。积攒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地涌出,将柳若曦的脸染得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在那对满是红痕的雪白乳房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当她终于反应过来时,射精已经结束了。她睁开眼睛,泪水混合着精液从眼角滑落。她颤抖着松开手,那根已经疲软但依然粗壮的肉棒从她掌心滑落,垂在儿子腿间,棒身上还沾着不少精液。

  杨昊然喘着气,满足地看着妈妈那张被他精液玷污的脸。那张往日里总是端庄美丽的脸,此刻挂满了他的精液,显得淫靡又凄楚。他伸手,用拇指抹了一点她脸颊上的精液,送到自己嘴边舔掉。

  “妈妈,”他声音沙哑地说,“真好吃。”

  柳若曦浑身僵硬,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想擦掉脸上的精液,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或者说,从她决定脱掉浴裙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此刻,被儿子的精液射在脸上,就是这场堕落的最高潮。

  杨昊然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妈妈在他面前,将再也无法保持那个端庄母亲的模样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彻底玷污、彻底占有。

  他伸出手,将妈妈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却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柳若曦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过度的性爱而微微颤抖。脸上、胸口上的精液依然粘腻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温泉池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水波还在因为他们刚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荡漾。池边的时钟显示,距离他们进入温泉池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比妈妈承诺的半个小时多了十分钟。

  杨昊然抱着妈妈柔软的身体,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她垂在肩上的湿发。他低头看着她闭眼假寐的侧脸,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痕迹,在温泉水的热度下,正慢慢干涸、凝固。

  “妈妈,”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我刚才……舒服吗?”

  柳若曦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不可闻的音节:“……嗯。”

  这声回应微不可闻,却让杨昊然的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他不再追问,只是抱着妈妈,静静地泡在温泉里。水面下,他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依然紧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像一个无声的烙印,宣告着他对这具身体的永久所有权。

  他知道,今晚只是个开始。他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慢慢调教这个美丽的、曾经高不可攀的母亲,直到她彻底沦为他的专属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