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恶趣味的沈姨(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878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沈清看出对面杨昊然的急切,一边打开系统,视线浮现一个蓝色光幕浏览相关药剂,一边回复道:“有的,小然然,你想要到什么程度?”

  杨昊然收到这则消息一愣,什么程度,当然是越强越猛越好了,他将自己的需求说出来。

  他想不到沈姨竟然还能让他选,实属豪横。

  沈清看到杨昊然的消息不禁噗呲一笑,真按小然然的要求给他买,那太恐怖了,她可受不了,恐怕要被肏的翻白眼晕过去。

  她挑选了一个药剂,40积分,不仅能增强男性性能力,还附带强身健体的效果,如果小然然服下,能到达欧美一些肌肉猛男还是黑人的程度。

  但也达不到非人类的范围,相对来说,在系统众多的相关药剂中,算中等偏上,因为还附带了强身健体效果。

  让杨昊然玩个3P轻轻松松,并且都能肏服,如果还要补强,沈清到时候会让小然然到达他满意的程度。

  沈清:“给你挑选好了,过几天到了姨叫你过来拿。”

  “具体要等几天?”

  杨昊然显得有些心急。

  “小然然你别急,说不准,可能几天,最多一周。”

  沈清自然不能立马拿出来,不然这无法解释,物流运输总要时间的。

  “好!爱死你了,老婆。”

  杨昊然只能按耐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清:“加母狗两个字,不然姨看不到。”

  沈姨的消息让杨昊然心里一荡,连忙再次打字发送过去:“好!爱死你了,我的母狗老婆。”

  沈清:“那若曦是你的什么老婆?”

  杨昊然解决了心事,也有心情聊骚了,回复道:“妈妈是我的母狗妈妈,你是我的母狗老婆。”

  沈清:“哦……真的吗?我截图发给若曦问问(惊讶)”

  杨昊然看到消息眼皮直跳,慌忙回复:“我心里最深爱的的母狗老婆,麻烦你大发慈悲,收了你的神通吧,老公承受不起。”

  沈清:“哎呀……真遗憾啊,小然然你发的慢了一步,姨不小心发给若曦了。”

  沈清:“图片(jpg)。”

  沈清:“都是姨的错,对不起老公了,下次老公可以狠狠惩罚母狗老婆,出出气。”

  杨昊然点开图片看了一眼,心都凉透了,他刚才的话真的被沈姨截图发给妈妈了。

  如图展示:

  沈清:“若曦你快看,我发现了一张超有意思的图片,太搞笑了,不看一生后悔。”

  沈清:“图片(jpg)”

  柳若曦:“知道了,去问问他皮痒吗?”

  看完图片消息,杨昊然刚点击返回,收到了沈姨的消息。

  沈清:“小然然你皮痒吗?(偷笑)”

  杨昊然:“骚母狗,你给我等着(咬牙切齿)(怒火冲天)”

  沈清:“(怕怕表情包)”

  杨昊然退出和沈姨的聊天界面,直接找到周世文的头像,点进去编辑消息。

  杨昊然:“世文,给你看看最新出的AV,里面的女主屁股那是真带劲,看着就想肏,还被爆菊了。”

  杨昊然翻找着肏沈姨菊花拍摄的几张特写镜头,全部发了过去。

  他当初让唐文倩拍摄这些镜头,就是打算满足发小世文的绿母心理,让他欣赏一下,自己是怎么肏他的母狗妈妈的,现在正好,借机报复下沈姨。

  倒不是他小心眼,主要是后来忘了这回事,拍摄这些照片沈姨也是知情并允许他发给世文的。

  沈清家,周世文这么晚了还在自习,书桌上摊开的习题册已经做了大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桌面,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直到被书桌上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打扰了——连续几声“叮咚”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他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这才伸手拿起了那部亮起的手机。

  他解锁屏幕,微信的图标上显示着红色的数字3。点进去,是杨昊然发来的消息,第一条文字就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世文,给你看看最新出的AV,里面的女主屁股那是真带劲,看着就想肏,还被爆菊了。”

  周世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和杨昊然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分享这些“资源”也不是第一次,但今天这条消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连续震动起来,一张张照片如同暴雨般涌入聊天框,加载的进度条飞速滚动,然后——

  第一张照片完全加载出来的瞬间,周世文的呼吸停滞了。

  照片拍摄的角度极其专业,灯光布置得恰到好处,将画面中心的肉体照得纤毫毕现。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母体”——一个纯粹为了展示性器官与交媾姿态而存在的、被剥离了人格的肉体标本。她跪趴在深灰色的丝绒床单上,腰部塌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臀部——上帝啊,那个臀部——高高地、几乎是挑衅般地撅起着,向着镜头的方向。

  那是何其丰腴、何其肥美的两团臀肉!

  雪白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健康的光泽。臀型是完美的蜜桃状,上部圆润饱满,向两侧舒展开来,形成宽阔的底盘,然后向中心收束,在股沟处汇合成一道深邃的、阴影笼罩的缝隙。臀肉极其丰厚,以至于当她摆出这个姿势时,两瓣臀丘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向两侧拉开,中间那道幽谷便若隐若现。臀部的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或松弛的痕迹,只有随着肌肉紧绷而浮现的、极其细微的皮肤纹理,像是最精致的丝绸被拉伸到极致时产生的细微皱褶。在右臀的侧面,靠近腰窝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粒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如同点缀在雪地里的墨点,平添了几分真实感与堕落的美感。

  然而,这具完美的、艺术品般的肉体,此刻正遭受着最粗暴、最亵渎的侵犯。

  一根粗壮得令人窒息的男性生殖器,正从她的身后,狠狠地、完全地贯入她的身体。照片只拍到了肉棒的根部——那深褐色的、布满突起的狰狞血管的柱体,紧紧地嵌在两片雪白的臀缝之间,几乎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肉棒的主人显然用力极猛,以至于根部周围的臀肉都被挤压得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被强行撑开的、充满压迫感的凹陷。而肉棒的前端则完全消失在了那幽深的、被撑开的孔洞之中——那不是前方的女性生殖器。周世文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移动,在女人并拢的大腿根部,那一片同样雪白、但此刻已经湿滑泥泞的三角区域,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但那个本应接纳入侵者的通道却依然紧闭着。那么,这根可怕的肉棒所进入的,只能是……

  后庭。肛门。屁眼。

  周世文的喉咙一阵发干。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聚焦在肉棒插入的那个点。由于角度的关系,无法直接看到肛门被撑开的细节,但从肉棒根部与臀缝的紧密结合程度,以及下方阴户那副“未被使用”的模样,这个结论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一种极度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组合:上半部分,是圣洁的、完美的、如同维纳斯诞生般的美臀;下半部分,却是最淫秽的、最禁忌的、最原始的肛交场景。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被强行焊死在同一个画面里,产生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美学张力。他仿佛能听到照片里传来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女人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痛苦与巨大快感的呜咽。空气里似乎都弥漫开了那股味道:汗液的咸涩、男性分泌物特有的腥膻、还有女性下体在高潮前后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腻气息。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不受控制地滑动屏幕,翻到了第二张照片。

  这一张是特写,极近的、几乎是医学解剖般的特写镜头,对准的正是那根肉棒与肛门结合的部位。画面冲击力陡然提升了十倍不止。

  只见那根肉棒——现在能看清它的全貌了——粗长得不像人类应有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鸭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上,一根根蚯蚓般怒张的血管盘虬交错,彰显着其内部奔涌的血液和爆炸性的力量。而此刻,这头狰狞的怪兽,正整根、完完全全地没入了一个原本绝对无法容纳它的地方——女人粉嫩紧缩的肛门。

  那个小穴——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洞口”——已经被撑得变了形。原本应该是一个小巧的、闭合的、带有细微褶皱的菊花蕾,此刻却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饱满的、撑到极致的圆形“O”口。粉嫩的肛周黏膜被肉棒拉扯着,紧紧地包裹在深褐色的茎身上,黏膜因为极度的扩张而变得半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原本的褶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被肉棒的直径硬生生地熨平、拉直,形成了一圈光滑的、绷紧的肉环,死死地箍在肉棒的根部。洞口边缘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这巨大的侵入物,又像是在做徒劳无功的抵抗。由于插入得过深,肉棒的根部已经与臀缝紧密贴合,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向两侧挤出,形成两座肉感的山丘,而中间的那道幽谷则被这根粗暴的肉棒完全填满、取代。

  在洞口的下方,与阴唇之间的狭窄地带,甚至能看到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的、颜色更深的直肠内壁黏膜,湿漉漉的,反着光。一些浑浊的、混合着肠液和可能的前一次射精残留的白色粘液,正从被撑开的肛门边缘慢慢渗出,沿着臀沟向下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几道淫秽的轨迹,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世文感到自己胯下那沉睡的器官,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随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变硬。宽松的睡裤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脸颊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他竟然……对着这样一张明显是暴力、是侵犯、是羞辱女性的照片,勃起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好奇心和兴奋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将他的理智越勒越紧。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俯身,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鼻孔不自觉地翕动,仿佛真的能透过屏幕,闻到那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肠液的特殊腥臊气息——那是一种标志着绝对占有和彻底堕落的、令人作呕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

  他继续滑动。第三张照片。

  角度换成了略微侧面。女人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但拍摄者似乎站到了她的侧后方。这张照片更能展现她整体的身材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开始,线条骤然夸张地向外膨胀,形成那对惊心动魄的肥臀,然后是大腿——同样丰腴但不失紧致,膝盖跪在床单上,小腿向后弯曲,脚踝纤细,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而紧紧蜷缩着,抠进了床单里。她的上半身几乎伏在床上,只有肩膀和头部微微抬起,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的下颌线条和一段白皙的脖颈。脖颈上似乎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她的手臂向后伸去,一只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则反向伸到了自己的臀后,手指——修长、涂着同色指甲油的手指——正颤抖地、试图去触摸那根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根部,指尖刚刚碰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茎身,就被另一只属于男人的、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手腕,以更强硬的姿态按在了她的腰窝上,形成了一个完全受控的、屈辱的姿态。

  这是力量与柔弱的绝对悬殊,是侵犯与承受的赤裸展示。女人身体的每个细节——紧绷的脚趾、抓挠床单的手指、汗湿的脖颈、被强行按住的手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性事的激烈程度,以及她在这种激烈中所承受的、混杂着痛苦的巨大快感。周世文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失神的迷乱,那张被长发遮住的小嘴里,一定在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呻吟和求饶。

  他喉咙里的干渴感更重了,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睡裤里的勃起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紧紧地粘在敏感的龟头上。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硬物不至于被裤子压迫得太难受。但轻微的摩擦反而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差点闷哼出声。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继续滑动。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照片一张比一张更露骨,细节一张比一张更清晰。有从正下方仰拍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肉棒从那个被撑圆的粉嫩肛门里抽出一半时,带出的丝丝缕缕的粘液拉成的银丝;有特写女人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痉挛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像花朵一样绽放,晶莹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有拍摄男人用力掐住女人腰肢时,在她雪白皮肤上留下的深红色指印;甚至有一张,是男人将粗大的拇指,强行塞进了女人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里,让她吮吸,而她则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和其他不明液体的手指,舌尖缠绕……

  每一张照片都在冲击着周世文的感官和道德底线。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兴奋感所吞噬。这是一种夹杂着背德感的、强烈的性刺激。照片里的女人无疑是个尤物,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瓷器,每一个部位都长在了男性欲望的痒处。但正是这样一个本该被捧在手心呵护的“艺术品”,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人用最羞辱、最不人道的方式肏弄着后庭,并且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她竟然……竟然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获得了快感,达到了高潮。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污秽的交织,这种对美好事物的肆意蹂躏和玷污,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了周世文的脊椎。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全部涌向了下腹那肿胀的器官。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滑到了自己的睡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如铁棍、蓄势待发的阴茎。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和轻轻的按压,就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他牙龈发酸的快感电流。他几乎要忍不住开始套弄了。

  但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他死死地盯着照片里女人那始终被长发或角度巧妙遮挡住的脸部。这么完美的身体……她的脸,该是怎样的惊为天人?又会露出怎样淫荡沉醉的表情?杨昊然说长得像狐狸精……那一定是极美的,眼波流转,媚骨天成,在承受这种侵犯时,那双眼睛里会充满屈辱的泪水?还是沉沦在肉欲中的迷醉?红唇是紧紧咬着忍耐?还是无意识地张开,吐出诱人的呻吟和求饶的浪语?

  “究竟是何等淫荡的女性能让人插屁眼……”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蹦出来。不是“被迫”,而是“让人”。照片里的场景虽然粗暴,但女人身体那种自然的、甚至是迎合的反应,那只试图反向触摸肉棒的手,那张吮吸手指的嘴……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心惊的事实:她并不完全是受害者,她至少是半推半就的,甚至可能是……乐在其中的。

  这个认知让周世文的罪恶感稍微减轻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好奇和更深的堕落感。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为何会甘愿接受这样的对待?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是天性就如此放荡?还是被开发、被调教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是后者……那开发调教她的男人,该拥有何等的权力、财力、或者个人魅力?

  照片上的画面,那股呼之欲出的靡靡韵味,不仅仅是色欲,更是一种权力展示的隐喻。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用他粗暴的肉棒,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刻下了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占有,一种将美好事物彻底拖入泥沼、打上自己私有标签的行为。而观看着这一切的周世文,在感到愤怒(对那个男人的)、怜惜(对那个女人的)的同时,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羡慕?或者说,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对那种绝对掌控力和肆意妄为的渴望。

  他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AV,那些流程化的表演,那些刻意摆出的姿势和浮夸的叫声,与眼前这组照片相比,简直如同儿戏。这组照片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滴汗珠、每一道指痕、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每一缕拉丝的粘液都充满了生命力和现场感。它不是表演,它就是一场正在进行中的、活生生的、激烈而淫秽的性爱记录。而他,周世文,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正躲在深夜的书房里,偷窥着这场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强者的盛宴。

  这种隐秘的偷窥感,这种知晓他人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掌控感,混合着照片本身带来的强烈性刺激,让他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另一只隔着裤子握住自己阴茎的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开始缓慢地、隔着布料上下摩擦。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湿热粘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更是刺激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几乎要沉浸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肥美白臀被狠狠撞击的震颤,粉嫩肛门被粗大肉棒撑开填满的细节,混合体液的特写,女人可能发出的、压抑而放浪的呻吟……这些意象在他脑海里翻滚、融合、发酵,催动着他的情欲如同野火般燎原。书桌上的习题、明天要交的作业、父母的期望、老师的叮嘱……所有这些现实世界的压力和责任,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一张张淫秽的照片,和身体里那快要爆炸的、亟待宣泄的欲望。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是那个手持肉棒的男人……如果那具完美到不可思议的雪白肉体,那对肥美诱人的蜜桃巨臀,那个被撑开成O形的粉嫩屁眼,是属于他的……如果他可以像照片里那样,用尽全力,将自己同样勃发的欲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那个紧致火热的通道,感受那圈括约肌疯狂的抵抗和最终的顺从,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和求饶,在她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这个想法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晕眩的兴奋和羞耻。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疯狂的念头甩出去。不行……不能这么想……这是不对的……

  但身体的反抗是诚实的。他的阴茎在睡裤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能清晰地感觉到顺着茎身流下的湿滑轨迹。小腹的肌肉绷紧,一股股热流在腰胯间聚集、冲撞,预示着高潮的临近。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绷断、释放。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着布料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他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了睡裤的松紧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然后——用力向下一拉。

  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分泌的先走液的润滑下,闪烁着湿漉漉的、淫靡的光泽。房间里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滚烫的性器,带来一阵刺激的收缩感。他迫不及待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拿手机的手依然僵硬地举着)握住了自己火热的茎身,当掌心完全包裹住那根肿胀、搏动的肉棒时,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压抑的闷哼。

  “嗯啊……”

  他开始了动作,五指收拢,从粗壮的根部开始,缓慢但用力地向上捋动,掌心摩擦过那些突起的血管,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当手掌包裹住龟头冠状沟时,他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刻意地碾过那个最为敏感的、已经湿润不堪的马眼。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挺,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马眼涌出,将他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这润滑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致命。他不再犹豫,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掌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些照片,尤其是那几张肛交的特写。

  他幻想着自己就是那只肉棒,正在那紧致火热的、被强行撑开的肛门里抽插。每一次手掌向上撸动,都想象成是向那幽深的肠道深处挺进,感受着周围嫩肉的挤压和吮吸;每一次向下撸到根部,都想象成是狠狠地撞击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甚至想象着,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在他身下扭动腰肢,发出哭泣般的哀求:“慢一点……太深了……屁眼要裂开了……”但这种哀求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让他插得更深、更猛、更用力。

  “哈啊……哈啊……”他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T恤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指关节发白。手机屏幕上,那些淫秽的画面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模糊,但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动态的、身临其境的错觉。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精囊在收缩,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路攀爬,直冲大脑皮层。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的视线定格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张肉棒完全拔出,肛门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湿漉漉的、还在轻微蠕动的小洞的特写。粉嫩的穴口周围沾满了白浊的、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液,显得无比淫靡和……诱人。

  就是现在!

  “呃啊啊——!”他喉咙里爆发出一个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失控的井喷,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出数道弧线,“噗嗤、噗嗤”地飞溅在书桌前方的地板、桌脚,甚至有一些星星点点落在了他还没合上的习题册边缘。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减弱,变成黏稠的细流,顺着依旧挺立的阴茎缓缓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和睡裤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他体内乱窜,让他浑身一阵阵发软、颤抖。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余波中微微战栗。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精液腥膻气味,混合着他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淫秽的空气。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第一个感觉是空虚,然后是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和罪恶感。他竟然……对着同学发来的、可能涉及真实暴力和侵犯的照片,在深夜的书房里,像个最下流的变态一样打手枪,还射得到处都是。他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粘稠精液的阴茎,看着地上、桌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闻着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味道,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手忙脚乱地抽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和周围。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他迅速提起睡裤,将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湿漉漉的阴茎重新塞了回去,粘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处理完“战场”,他瘫回椅子上,心脏仍在狂跳。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那些照片依然静静地躺在聊天记录里,此刻看去,却让他感觉有些刺眼,甚至有些……恐惧。这些照片带来的冲击和后续的反应,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以往的“观影经验”。这不是普通的AV,这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能触摸到那个女人的体温,能听到她的喘息。杨昊然从哪里搞来这样的“资源”?那个女优……真的只是个女优吗?

  疑惑和不安在他心中滋生,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刚刚被满足过一次的欲望,似乎又在隐隐抬头。他盯着那些照片,特别是那张肛交的特写,手指竟然又有些不听使唤地想要点开放大……

  就在这时,手机的震动再次将他拉回现实。是杨昊然又发来了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将刚才那番激烈又堕落的体验压回心底,点开了消息。

  周世文看的心潮彭拜,瞬间不想自习了,照片上的女主这大屁股确实是极品,看着就带感,可惜看不到脸,他连忙打字问:“昊然,女优叫什么名字?怎么看不到脸,长的漂亮吗?”

  周世文又补充了一句:“不会长的一般吧,那太可惜了,不过就这身材脸不脸的也不重要了。”

  杨昊然看到周世文的消息,心里偷笑,回复道:“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可美了,脸蛋身材都无可挑剔,要不然怎会分享给你看看?”

  周世文:“那这个女优应该挺出名的吧,有完整视频吗?昊然快发过来!”

  杨昊然倒挺理解发小的心理,如果看到感兴趣的片子,就算是一张图片,都想到处问问找出来视频,好好欣赏一番,他再次提醒回复道:“听说这女优是岛国某个财阀老爷豢养的性奴母狗,她还有一个儿子。”

  周世文看到杨昊然的消息,微微愣了一下,倒也没有想明白,主要被岛国两字误导了,他打字道:“万恶的资本家,这么漂亮的尤物当性奴母狗,暴餮天物。”

  杨昊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漂亮的女人就是一种玩物,有能力的人自然想霸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世文不同意发小的观点,反驳回道:“漂亮的女人不是用来呵护的吗?要换做是我,心疼都来不及呢,不好好捧在手里珍惜,怎么可能当母狗一样玩弄?那不糟蹋了吗?”

  杨昊然看到周世文较真的消息,微微一怔,这是俩人对待女人截然不同的方式,对于他来说,越美越漂亮的女人越应该当性奴般肆意玩弄凌辱,发泄内心的淫欲,对于世文来说,他会视作明珠,捧在手心呵护,不忍她受丝毫委屈与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