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顺其心意转头看向妈妈，让柳若曦看到了他憔悴的面容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睛，柳若曦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冷声问：“跪多久了？”
“不知道！”杨昊然摇了摇头，他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萎靡的精神使他真的想倒头就睡，妈妈的到来使他的精神一振过后，又是无尽的疲倦来袭。
“你想跪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吃饭了吗？”
“不知……没有。”
“你爸在旅游，你想道歉等他回来当面向他道歉，不用在这作秀，他看不到。”
儿子的模样，令柳若曦既生气又心痛，她板着脸语气冷冷的说着：“起来，回房间睡觉去。”
她拉扯着想让儿子起身，杨昊然疲倦的身体此刻却仿佛一个倔驴，榨尽身体最后一丝体力抗争着，他心里明白，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能一击即溃，不然事倍功半。
“起来，听到没有？”
“你别管我。”
“你起不起来，你真以为我愿意管你吗？”
“那你就不要管我啊！”
柳若曦拉扯了半响，眼看儿子拼命挣扎，就要跪着，她怒火再次燃起，绝美的俏脸冰冷刺骨，寒声道：“好，你喜欢跪是吧，不想让我管是吧，你以为我是谁？”
“我数到三，你不起来，我就离开这个家，如你心意，再也不用管你了。”
“一……”
听到妈妈的威胁，杨昊然瞬间慌了，还没等柳若曦数到二，他就想麻溜起身，然而长时间的跪拜，使他双腿早已麻木，挣扎的起身反而一个踉跄摔倒过去。
“二……”
柳若曦脸色冷漠，依然在报数，瞬间加大了杨昊然心里的恐慌，他连忙一边扶着房门，手脚并用慌忙支撑身体起来，结果双脚如被电般发麻，瘫软无力，再次跌倒，急的他大喊道：“母亲大人……不用数了……我错了……我起来……我愿意被你管……”
杨昊然狼狈的模样，让柳若曦心底的怒火稍熄，她质问道：“还犟不犟了？”
“不了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杨昊然眼看靠自己起不来，便放弃了，听着妈妈的质问，他摇头晃脑的唱起歌来。
不得不说是个鬼才！
那滑稽的模样，逗的柳若曦嫣然一笑，然而很快又板起冷脸，一边蹲下用手揉搓着他腿部，给他活血通络，一边冷声道：“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和你爸一个倔脾气。”
看着妈妈尽心帮他舒缓麻木的腿脚，脸色却冷冷的，言不由衷，杨昊然嘿嘿笑道：“母亲大人你不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吗？”
“闭上你的臭嘴。”
杨昊然似趣闭嘴，不想惹妈妈恼羞成怒，在五六分钟后，他终于感觉腿部恢复了知觉，他尝试着站起来道：“好了母亲大人，不用揉了，让我起来。” 他在柳若曦的搀扶中站了起来，尽管腿脚依然感觉发麻，但总算有力了。他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妈妈身上，两人紧贴着向卧室走去。柳若曦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他的左臂则搭在妈妈的肩膀上，彼此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紧密接触。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妈妈侧乳柔软的轮廓压在自己肋下，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摩擦。柳若曦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混杂着刚才在厨房沾染的淡淡油烟味，此刻却像烈性催情剂般钻进他的鼻腔。
从客厅到卧室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走得格外缓慢。杨昊然的右脚依然发麻，每一步都踩得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妈妈身上倾倒。每次倾倒，他的胯部就会若有若无地蹭过柳若曦的腿侧。他低头就能看见妈妈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以及那道浅浅的乳沟边缘。柳若曦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将她饱满的上围曲线勾勒得清晰无比。每次她发力搀扶时，胸前的丰盈就会在衣衫下颤动出诱人的弧度。
杨昊然感到自己的裤裆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这该死的生理反应来得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实。他试图调整姿势，让自己稍微远离一些，但柳若曦察觉到他身体的偏移，反而更用力地揽住了他的腰：“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这声嗔怪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杨昊然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小腹隔着衣物贴在自己大腿外侧，甚至能察觉到她腹部平坦而柔软的触感。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半勃起了，龟头抵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点黏腻的前液。他暗自祈祷妈妈不要发现这尴尬的状况，同时却又在心底深处渴望着——渴望着这具成熟丰满的女体能够再靠近一些，渴望着那双此刻搀扶着自己的手能够触摸到更为私密的部位。
“我扶你到房间睡觉，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等你醒过来，我再找你算账。”
柳若曦冷冷说着，让杨昊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母亲大人……你还不如现在杀了我。”
“我真想缝上你的嘴！”
柳若曦咬牙切齿地说，同时用力拧了一下他的腰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杨昊然一个踉跄，整个人更加深陷地扑进她怀里。在这一瞬间，他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柳若曦的小腹下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昊然感觉到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躯体在他怀里变得像雕像般坚硬，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他自己的心跳则如雷鸣般在胸腔里狂敲，血液轰轰地涌向大脑，又疯狂地向下体汇聚。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抵在妈妈腹部柔软的部位，那处布料下隐约能触到一绺微微隆起的轮廓——是内裤边缘，还是……？
这短暂的接触持续了不到两秒，却又像永恒般漫长。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针织衫柔软的纤维，下面那层棉质衣物的纹理，再深处是妈妈温热的肌肤，以及……以及那个私密部位若有若无的柔软凹陷。他的龟头在这种紧贴中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渗出，在深灰色的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柳若曦猛地将他推开了一些，力道之大让杨昊然差点再次摔倒。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却强装出更冷的温度：“站稳了！自己走！”
“对、对不起妈……”杨昊然结结巴巴地道歉，同时羞愧地弓起身子，试图掩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挤成一个狰狞的形状，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腺液已经让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龟头轮廓。
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柳若曦不再搀扶他，只是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死死盯着地板。杨昊然则佝偻着背，迈着别扭的步伐走向卧室。每走一步，勃起的肉棒就会在内裤里摩擦一次，敏感的龟头蹭过粗糙的棉布，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这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却让他的阴茎更加坚硬如铁。
终于走进卧室。杨昊然几乎是逃也似的扑到床上，迅速侧身蜷缩起来，用腿部和手臂遮挡住下体的尴尬状态。床垫的柔软感包裹住身体，却无法平息那股在体内疯狂燃烧的欲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整根阴茎涨得发痛，渴望着某种释放或是更亲密的触碰。
“嘿嘿……妈，老爸和瑶瑶什么时候回来？”
他试图用话题打破这份死寂的尴尬，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过几天。”柳若曦的回答简短而生硬。她站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从这个角度，她能够清楚地看见杨昊然牛仔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那尺寸大得有些惊人，将深蓝色的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帐篷形状。作为成年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是什么。
她的心跳乱了几拍。某种深埋多年的、不该有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苏醒。这具年轻的男性躯体，这具她亲手养大的身体，此刻正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那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麝香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分泌物气味。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儿子胯间，看着那隆起的轮廓随着杨昊然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去给你拿条干净裤子。”柳若曦突然说，声音有些干涩，“你看你裤子都脏成什么样了。”
“不、不用了妈……”杨昊然慌忙拒绝，身体蜷缩得更紧。他知道自己此刻内裤一定湿了一大片，要是换裤子，那羞耻的画面绝对会被妈妈看见。
但柳若曦已经转身走向衣柜。她背对着杨昊然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部在呼吸中起伏，乳尖在柔软的针织衫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她打开衣柜，手指在一叠叠叠好的衣物间翻找，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刚才那个短暂接触时感受到的坚硬触感——那么粗，那么长，那么滚烫。
她拿出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睡裤，走回床边。“起来，换上。”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强硬，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异样的波动。
杨昊然痛苦地闭上眼睛。完了，这下全完了。他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弓着背，双手尴尬地挡在裆部。“妈……我、我自己来就行……”
“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换？”柳若曦的语气不容置疑，“躺下。”
这命令式的口吻让杨昊然身体一僵。他乖乖仰面躺下，双手却死死捂住裤裆。柳若曦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昊然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指就在自己胯部上方活动。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更加浓郁地笼罩下来，混合着洗发水的花香和女性肌肤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阴茎在听到皮带扣弹开的那一刻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着内裤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柳若曦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细微摩擦声像电流般窜过杨昊然的脊柱。拉链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黑色，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勃起的阴茎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饱满的龟头轮廓，粗壮的柱身，底部两颗饱满的睾丸鼓起。
空气凝固了。
柳若曦的手指停在了半空。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内裤里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看见龟头顶端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透出的暗红色，能看见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将布料润泽得更加透明。那尺寸……那形状……她作为已婚多年的女性，自然见过丈夫的性器，但眼前这根……
更大。更粗。更年轻。
“妈……”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和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他感到妈妈的目光像实质般灼烧着自己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更多的前液。
柳若曦猛地回过神，脸颊已经红透。她强装镇定，伸手抓住牛仔裤的两侧，用力往下扯：“抬臀。”
杨昊然配合地抬起臀部。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中部，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肉棒笔直地向上挺立，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两根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端，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黑色卷毛。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诱惑力。
柳若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久违的热流。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湿润的爱液，内裤很快湿了一小块。这具已经许久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成熟身体，此刻正对着儿子的阴茎做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肉棒，伸手拿起睡裤，试图从杨昊然的脚踝处套上去。但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让她的手腕、手臂多次蹭过儿子赤裸的阴茎和睾丸。
第一次触碰。当她的手腕内侧无意识地擦过杨昊然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时，杨昊然全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嗯……”
那根肉棒在她触碰的瞬间跳动了，龟头变得更加暗红，马眼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预射精液，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流淌下来。
柳若曦的手指也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龟头湿润黏滑的触感。那种触感像电流般从手腕窜遍全身，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继续往上拉睡裤，这一次更加小心，但手指仍在过程中多次擦过杨昊然的阴茎。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会让那根肉棒跳动，涌出更多前液。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柳若曦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的乳头已经在针织衫下硬挺起来，能清晰地看见两粒凸起顶在布料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终于，睡裤被提到了腰部。但就在柳若曦准备拉上裤腰时，杨昊然那根勃起的阴茎却因为角度问题被睡裤柔软的布料卡住了——龟头顶端从松紧带的边缘探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她正在拉裤腰的手背上。
滚烫。湿润。坚硬。
柳若曦的手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马眼处正抵着自己手背的皮肤，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那股黏液顺着她的手背流淌，带来粘腻滑润的触感。
“对、对不起……”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仅仅是妈妈手背无意的触碰，就让他濒临高潮的边缘。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柳若曦猛地抽回手，那动作快得像被烫到。她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自己拉上去。”她的声音异常干涩。
杨昊然颤抖着手将睡裤拉好，将那根仍然勃起的阴茎勉强塞进宽松的裤腰里。但睡裤柔软的布料根本无法束缚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前端依然隆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柳若曦站起身，背对着儿子，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语调：“躺好，睡觉。”
杨昊然如蒙大赦般迅速钻进被窝，将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被子下，他的手忍不住握住了自己仍然坚硬如铁的阴茎。那根肉棒滚烫得惊人，龟头湿漉漉的，整根柱身因为持续的勃起而涨得发痛。他轻轻撸动了一下，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呜咽出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妈妈还在房间的时候做这种事。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
柳若曦站在床边，背对着床上的儿子。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手背上还残留着儿子龟头黏液的触感，那种湿润、温热、粘腻的感觉挥之不去。她能听见身后被窝里传来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能想象出此刻那个少年正在被子里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身体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煎熬。内裤已经湿透，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蒂在潮湿的环境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某种东西的填充，某种粗长、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母亲，他是儿子。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边界。
深呼吸几次后，柳若曦转过身，走向床边。她看着被子里那团蜷缩的身影，眼神复杂难明。许久，她才伸手将被子从杨昊然头上轻轻拉下来，露出他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涨红的脸。
“别蒙着头睡，对呼吸不好。”她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些。
杨昊然睁开眼睛，眼神躲闪不敢看她：“嗯……”
柳若曦在床边坐下，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额前汗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带着母性的温柔，但她的指尖在触碰儿子额头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能闻到被子里传来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少年汗水和前液的味道。这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让她小腹深处的热流更加汹涌。
“睡吧。”她说，声音轻柔得几乎像叹息。
杨昊然闭上眼睛。倦意终于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沉沉睡意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感到妈妈的手在自己额头上停留了片刻，那指尖的温度，那轻柔的触碰，成了他入睡前的最后记忆。
等杨昊然躺在床上后，无尽的困意来袭，不出几秒，便沉沉睡去。
柳若曦帮儿子盖好被子。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指尖在划过被子边缘时，有意无意地多次触碰杨昊然的身体。当他完全熟睡，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时，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她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睡裤柔软的布料下，那根粗长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将裤子顶出一个饱满的隆起。即使是在睡梦中，这具年轻的身体依然在散发着强烈的性吸引力。
柳若曦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身体的本能却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正在疯狂冲撞牢笼。她环顾四周，确认家中只有她和沉睡的儿子。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卧室的门紧闭着，窗帘严实地拉着。这是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一个没有任何人会打扰的空间。
她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隔着睡裤柔软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儿子勃起的阴茎上。
滚烫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她的手指顺着隆起的轮廓缓缓抚摸，从饱满的龟头位置一直滑到根部，再回到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触碰下轻微地跳动，即使在睡梦中，身体的反应依然诚实。
呼吸变得急促。柳若曦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胸口，隔着针织衫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发痛，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阵阵快感，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剧烈。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轻轻拉开了杨昊然睡裤的松紧带，将手伸了进去。
赤裸的性器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百倍。她的手直接握住了儿子半勃起的阴茎，温热的肌肤相贴，粗长的肉棒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圆润饱满，感受到柱身上盘绕的青筋，感受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整根阴茎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混杂着刚才渗出、尚未干涸的前液味道。
柳若曦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握住那根阴茎，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动作起初很轻柔，像是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在做这件事。但很快，欲望就压过了理智，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她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每次摩擦，都会有新的透明粘液渗出，将她手指染得湿滑黏腻。那些液体带着少年独特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她将沾满前液的手指送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爱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嗯……”睡梦中的杨昊然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
柳若曦吓得立刻停手，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确认他依然在熟睡中，没有醒来。许久，她才敢继续动作。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她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根阴茎，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撸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刺激下迅速完全勃起，变得比刚才更加粗长坚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涌出大量前液，将她的手和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漉漉的。
“唔……妈……”杨昊然在梦中含糊地呓语，身体再次扭动，这次动作更大，胯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顶了几下。
这动作让他的阴茎在柳若曦手中反复冲刺，龟头一次次抵进她柔软的掌心。柳若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她能感觉到儿子就快要射精了。那根阴茎在她的手中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颤抖，整根肉棒绷得像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她的手指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快速摩擦，用拇指反复按压马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杨昊然的身体剧烈颤抖。
终于，在某个瞬间，柳若曦感觉到手中的阴茎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溅到了杨昊然的胸口和下巴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射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将柳若曦的手、杨昊然的小腹、睡裤内侧都染得一片狼藉。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睡梦中的杨昊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柳若曦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手上、儿子身上那一片精液的狼藉。粘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淌，有的已经在她手中凝结成半透明的胶状物。那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每一个感官细胞。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伸向自己身下。她撩起裙摆，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将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探进了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啊……”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阴道内部滚烫而紧致，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剧烈收缩着。当那根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进入时，她感受到了一种禁忌的快感——儿子的精液，正在被她自己的身体吸收。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同时用力摩擦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甲隔着衣物掐进乳肉。
快感迅速累积。她一边用手指自慰，一边贪婪地舔舐着另一只手上残留的精液。那股咸腥的味道如今对她来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儿子，看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自己在他身上制造的淫靡景象。
“嗯……昊然……”她含糊地念着儿子的名字，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将手指和手掌都弄得湿透。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勉强压抑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瘫软在地。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柳若曦瘫坐在床边地板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裙摆撩到大腿根部，内裤褪到脚踝，手指和手掌上沾满了混合着自己爱液和儿子精液的粘稠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愧疚、羞耻、罪恶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渴望。刚才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跨越伦理边界的刺激，像毒药般已经深深渗入了她的血液。
许久，她才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向浴室。她需要清洗，需要冷静，需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在淋浴的水声中，当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的手指却又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依然敏感的阴部。刚才的画面、刚才的触感、刚才的味道……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清洗干净后，柳若曦回到卧室。她站在床边，看着儿子安静熟睡的面孔，幽幽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睡着了看着顺眼些。”
但这一次，这句话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她伸手轻轻擦去杨昊然下巴上残留的一滴精液，指尖在那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俯下身，在儿子额头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好好睡，我的儿子。”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
她转身离开卧室，轻轻关上门。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杨昊然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场禁忌情事的暧昧余韵。
杨昊然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十点多，昼夜颠倒，使他醒过来的时候精神一样萎靡不振，脸色微微发白，一幅肾虚样。
“妈，我饿了。”
杨昊然走出房间喊道，他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天没吃一粒米，扛不住啊。
柳若曦听到杨昊然的大喊，从主卧出来朝他走来：“嚷嚷什么，饿了就去吃饭。”
她今天就出门一趟买了肉菜，做好菜后，便一直在家等儿子醒来。
饭菜都一直热着，杨昊然吃的狼吞虎咽，边吃边啧啧称赞：“唔妈，你手艺就是好，何姨的手艺都不如你。”
柳若曦坐在餐桌旁陪着儿子，听到杨昊然的话眉头一挑：“何姨是谁？”
杨昊然嘴里塞满红烧肉和饭，满嘴流油，冷汗直流急忙道：“唔哦……妈……我的是沈姨。”
“我耳朵没聋。”
柳若曦说完看着急忙解释的儿子，心里狐疑，问道：“你紧张什么？你和那个何姨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