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姐。”
唐文倩感激的看着沈清,这也是她担心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主人会到沈姐家白日宣淫,她心理没有沈姐强大,无法做到被一个男性玩弄时被另外一个男性看着。
“主人想玩我的时候,到时候可能会让你羞辱我,和那会庄园里一样,你好好配合他知道吗?”沈清交代着可能发生的情景。
闻言,唐文倩面露难色,沈清看着她为难的表情,笑盈盈道:“你就当在庄园里玩游戏,沈姐当母狗职业,你应该玩过不少次这种游戏,这对你来说,没有那么难,放开些就行,沈姐不会怪你的。”
“嗯。”
唐文倩抿着嘴,同意了下来,主要她也知道沈清有M嗜好,她之所以为难,是不忍心对沈清这个拯救她家的恩人这样,怪难为情的。
沈清想起今天儿子的反应,看着唐文倩漂亮的脸蛋,告诫道:“小文可能有点喜欢你,你平日和他相处注意保持距离。”
“沈姐,小文如果喜欢我,为什么你不让他……”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沈清打断了唐文倩,见她疑惑的望着自己,沈清解释了一句:“小然然一样是喜欢你的,可能只是喜欢你的外貌,但是你之前和他亲密接触过,我如果把你给文文,他心里会不舒服。”
唐文倩忍不住问道:“可小文才是沈姐你的儿子,为什么?”
她心里十分不解,明明小文是沈姐的亲儿子,在明知小文可能有点喜欢她的情况下,还要将她给杨昊然,这不符合常理?
沈清凝视着唐文倩问了她一句:“你觉得文文的绿母心理和绿帽心理有什么区别?”
唐文倩茫然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变态的心理具体情况?她理解不了绿母心理把自己妈妈送给别人玩,还会感到幸福,更不理解绿帽心理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玩,会感到兴奋?
沈清看唐文倩茫然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道:“绿母与绿帽看似只有一字不差,其实是相近的畸形心理,很容易相连,绿母没什么,我是文文的妈妈,和小然然走到一起,与他未来娶妻生子没什么影响,绿帽则不同,这会毁了文文的人生。”
“如果沈姐将你给文文,满足了他,然后有一天,他为了心理的刺激进一步扩大,转送你给昊然玩,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发生?”
沈清直击灵魂的提问,让唐文倩无法回答,她内心不相信沈姐儿子那个看着腼腆的男孩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可小文竟然有变态的绿母心理,她一样没想到。
唐文倩想不明白,放弃了,转而考虑了另外一种可能性:“沈姐,小文不是有女朋友吗?万一以后……”
沈清听明白唐文倩的意思,一时也沉默,片刻后,才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不能助推一把。”
唐文倩退出沈清房间的时候,心情复杂,她倒不是喜欢周世文,主要是相比杨昊然给她恶劣的印象,周世文腼腆的性格,可能更好,周世文还是沈姐的儿子。
同样是做玩物,人的心理自然倾向于更容易相处的。
(不会写绿帽剧情的,纯爱文,纯爱文,纯爱文。)
杨昊然到家后,发现妈妈还没回来,精疲力尽的他回到房间,一觉睡到凌晨两点多。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已黑,也不知道是谁帮他盖了一层被子,刚醒过来的他意识还有些迷糊,几秒后,冷不丁的惊醒。
妈妈回来了?
杨昊然掀开被子,飞奔出房间,迫不及待喊道:“妈……妈……母亲大人……”
漆黑的别墅静悄悄,杨昊然喊了几声只余回声回荡,下楼找了一圈了,不见人影。
正当他感到失望的时候,一楼环形楼梯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声清冷的喝诉犹如美妙的乐章让他顿感惊喜。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
柳若曦眉头微蹙,她穿着一身紫色的丝质睡衣下楼,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睡衣勾勒出玉葫芦形,前凸后翘,完美的身材曲线诱人至极。
她绝美的俏脸见到看到她一脸惊喜跑过来的儿子,面露寒霜,之前回来看到儿子睡着了,她便忍了下来,半夜又被吵醒,怒气简直爆表。
“妈,你回来了,小的想死你了。”
杨昊然喜不自禁冲上来想抱一下妈妈,被柳若曦含恨一脚踹的踉跄往地上扑去。
“哎呦……疼死我了。”
杨昊然摔倒地上,脸刹车,疼的龇牙咧嘴,疼是真疼,表演也是真表演。
他看妈妈面色不对,就想抱抱缓解一下母子氛围,如今随机应变另外一种形式得偿所愿也不错。
柳若曦看着在地上翻滚喊疼就是不起来的儿子,脸色更黑了,语气冰冷刺骨:“你今晚就在这睡了,最好别起来。”
她冷哼一声,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不理会身后起身追过来的儿子。
啪嗒……啪嗒……
杨昊然跟个跟屁虫一样,边跟着柳若曦上楼梯,边讨好的问道:“妈,你今天去哪了,我想死你了,今天一天在家魂不守舍的,一想到亲爱的母亲大人离家出走,我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柳若曦嘴角抽搐,额头青筋直跳,等到了二楼,再也忍不受不了儿子的喋喋不休,转生怒喝道:“你烦不烦,不会说话就闭嘴,还离家出走,再哆嗦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扫地出门?”
妈妈冰冷的视线让杨昊然脊背发凉,他委屈道:“妈……”
“不要喊妈,我没你这个儿子。”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若曦不耐烦打断,她如今看杨昊然哪哪不顺眼。杨昊然心都凉透了。不同以往,妈妈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厌恶,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以往妈妈生气归生气,眼底深处总还藏着那么一丝惯性的纵容,哪怕是被冒犯了边界,也带着“这孩子又胡闹”的无奈。可此刻——柳若曦那双漂亮得惊人的凤眸里,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看到的不是儿子,而是一坨甩不掉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秽物。
这眼神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浑身滚烫的欲望和焦躁瞬间冻结,心口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心情从见到妈妈的狂喜瞬间跌落谷底,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柳若曦说完那句嘲讽,干净利落地转身,紫色丝质睡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优雅又决绝的弧线,露出踩在柔软地毯上那双白皙精致的脚踝。她要走了,又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和这无边无际的黑夜一起发酵那些龌龊又滚烫的念头。
不。不行。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被厌恶的恐慌、被抛弃的恐惧、还有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烧得他下体胀痛的欲火,一瞬间吞噬了所有迟疑。几乎是本能地,在柳若曦迈开步子的刹那,杨昊然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扑了上去——从后面,双手死死环抱住柳若曦纤薄却柔韧的小腹。
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他抱得那么用力,双臂如同铁箍,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嵌入妈妈的身体里。隔着那层冰凉滑腻的紫色丝绸,他清晰地感受到柳若曦腰腹的紧实线条,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属于妈妈的体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从她颈窝和发丝间飘散出来的冷冽馨香,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更隐秘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捕捉到的、带着体温的暖甜气息,一股脑儿涌入他的鼻腔,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胯下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瞬间充血到发痛,硬邦邦地弹跳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柳若曦饱满浑圆的臀瓣之间。
“呃……” 杨昊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太……太他妈刺激了。
那不是隔着衣物的简单触碰。是精准的、充满侵占意味的嵌入。他勃起到狰狞程度的阴茎,粗长滚烫得不像话,龟头前端那敏感的铃口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将内裤和柳若曦那轻薄丝滑的睡裤都洇湿了一小片。那湿漉漉的顶端,正死死抵住妈妈两瓣丰腴臀肉中央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的轮廓。柳若曦的臀部又圆又翘,像熟透的水蜜桃,即使是被睡衣包裹,也能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此刻,他坚硬滚烫的肉棍就卡在那道臀缝里,随着他用力前挺的动作,龟头马眼处不断分泌的黏液充当了润滑,让他得以在那道紧窄的缝隙间小幅度地、却极具存在感地磨蹭。
丝绸的冰凉丝滑,包裹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还有布料下那更深处、隐隐传来的、属于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柔软轮廓感……所有的感官信息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杨昊然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他贪婪地收紧手臂,将柳若曦更紧地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甚至能隔着睡衣薄薄的衣料,隐约感觉到她内衣后扣的微小凸起。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带着无法掩饰的粗重和欲望:“妈……别走……求你了……”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雄性侵略的本能。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小幅但急促地顶动着,肉棒在妈妈的臀沟里笨拙又急切地研磨,试图寻找更深的慰藉,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在寂静的楼梯口显得格外清晰刺耳。顶端的湿意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冠状沟刮蹭过她臀缝底部、那块更柔软更隐秘的区域时,带来的更加销魂的触感,那里……是不是离她的小穴很近?这个念头让他更加亢奋,腰胯向前送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恨不得现在就撕开这碍事的布料,把自己肿胀到发紫的龟头,直接塞进妈妈那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温热紧致的密道里去。
然而,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滋味”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柳若曦的身体在他抱上来的瞬间就僵住了。不是羞涩的僵硬,而是火山爆发前,岩浆在地下蓄积压缩到极致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死寂。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铁板,那平日里慵懒娇柔的身体里,陡然迸发出一股冰冷凶悍的气息。
然后——
“唔!”
剧痛!
柳若曦甚至没有回头,右手手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又狠辣地、用尽全力向后一顶!不是普通女性慌乱推搡的力道,而是角度刁钻、发力狠绝的一击,手肘坚硬的骨节如同重锤,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杨昊然毫无防备的小腹——确切说,是更靠下的、丹田附近的位置。
“噗!” 杨昊然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痛和内脏翻搅的钝感从被击中的部位猛然炸开,肠子似乎都绞在了一起,肚子里翻江倒海,刚才的绮念和欲望瞬间被这剧痛撕得粉碎。他惨嚎半声就被剧痛噎住,抱着柳若曦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起来。
但柳若曦的动作比他更快!快得超越了普通人的反应速度!
就在他手臂松劲、身体失衡的毫秒之间,柳若曦已经借着肘击的反作用力,以一种流畅得近乎诡异的柔韧和速度拧腰转身——不是面对他,而是侧身的同时,左臂闪电般抬起,向后一绕,精准无比地箍住了杨昊然的脖子!不是勒,而是带着某种特殊技巧的、手臂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卡住了他的喉结下方气管两侧,瞬间施加压力!
“呃……嗬……呜……” 杨昊然剩下的半声惨叫彻底被扼杀在喉咙里。气管被压迫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双臂徒劳地挥舞想要掰开妈妈的手臂,但那条看起来纤细白皙、平日里连重物都很少提的手臂,此刻却像钢铁浇筑的钳子,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柳若曦的手臂角度和压迫的位置极其刁钻,让他既无法顺畅呼吸,又发不出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管深处挤出破碎的、类似于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嗬嗬声。
与此同时,柳若曦的身体也完成了彻底的转身,变成了与他几乎面对面的侧向对峙姿态。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漠然的冰冷。那双漂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因为窒息和痛苦而迅速涨红、扭曲的脸,里面映不出丝毫属于“母亲”的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俯瞰蝼蚁般的审视和控制。
杨昊然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如此痛苦和狼狈的情况下,看清妈妈此刻的眼神。那眼神让他心底最后的侥幸和那点龌龊的期待也彻底溃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妈妈的动作太快、太熟练、太精准了!这绝不是普通女性在遭遇骚扰时的本能反应!这分明是受过专业训练、甚至经过实战检验的擒拿技巧!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瞬间反制,精准打击要害,控制力极强!
电光火石之间,从他从背后抱住妈妈,到他被肘击、被锁喉,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三秒钟,杨昊然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试图以下犯上的“恶徒”,便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用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手法,收拾得明明白白,动弹不得。
窒息感越来越强,肺部火烧火燎地渴求着空气,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金星和黑斑。脖子上的手臂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压迫,更有一种心理上的、绝对的碾压和掌控感。他徒劳地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翕动着嘴唇,却只能发出更加微弱可怜的“呜呜”声,那是本能的求饶。泪水因为生理性的刺激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混合着脸颊上的冷汗,狼狈不堪。而他的身体,在被锁喉的情况下,依然可悲地维持着些许反应——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肉棒,虽然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有所萎缩,但并未完全软下去,顶端湿漉漉的黏液甚至因为身体的紧张和挣扎,又渗出了一些,将裤子和紧紧贴着他的柳若曦大腿侧面的睡衣布料,洇出更深的一片湿痕。这生理性的“耻辱印记”,在此时此地,更像是对他荒唐行径的最大讽刺。
柳若曦就这样勒着他,手臂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冷眼看着他因缺氧而脸色由红转紫,额角青筋暴起,眼球微微上翻,才在最后一刻,手臂猛地一松,同时向侧后方撤步。
“咳!咳咳咳咳——嗬——嗬——”
骤然涌入的空气刺激着灼痛的气管,杨昊然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动着腹部被击中的部位传来阵阵绞痛,让他浑身抽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咽着空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从背后突袭时的“威风”。
柳若曦站在两步开外,微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睡衣领口和袖子,动作优雅,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灰尘。她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儿子,眼神里的冰冷厌恶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因为近距离目睹了他的丑态而更加浓郁。她红润的唇瓣轻启,吐出的字句如同冰珠子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清晰,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虚的跟个鸡仔似的,你省省吧。”
说完,她再没有多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杨昊然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紫色睡衣的下摆轻轻摆动,她转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向二楼走廊深处的主卧,只留下一个冷漠决绝的背影,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性情动时分泌液的特殊腥膻气味,与这豪华别墅的冰冷寂静格格不入。
瘫在地上的杨昊然,除了身体上的剧痛和窒息后的眩晕,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伴随着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被彻底碾压后的、难以言喻的战栗与……隐秘的兴奋?
妈妈不会格斗?
果然是假的!
柳若曦嘞的杨昊然脸色涨红,快要翻白眼了,才松开他,让他无力的瘫倒在地,急促的呼吸着,留下一句嘲讽便转身回了主卧。
“虚的跟个鸡仔似的,你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