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昨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沈清开车陪着柳若曦到海边看日出散心,柳若曦失眠了。
失眠的根源,要从昨晚深夜十一点多说起——那时两人刚刚结束长达四小时的彻夜长谈,关灯躺下不久。
酒店套房的床上,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并排躺着。空调温度调得偏低,被子轻薄柔软。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枕头的凹陷声,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彼此呼吸的节奏。柳若曦侧卧面对落地窗方向,背对着沈清,眼睛在黑暗中睁着,毫无睡意。
沈清的话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那天你走后……小然然把我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黑暗中,沈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事,“他解我围裙的时候,手直接伸进内裤里了。我记得很清楚,他两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那儿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若曦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黑暗让想象更鲜活——她仿佛看见闺蜜跪在儿子脚边,仰着脖子吞咽那些浑浊液体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见贞操带冰冷的金属扣环勒进沈清柔嫩的阴唇缝隙;看见儿子粗壮的阴茎捅进那个本该只属于排泄的后庭……
“你知道肛门第一次被撑开是什么感觉吗?”沈清的声音贴着枕面传来,带着某种病态的回味,“不是疼,是胀……一种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胀。他插得很慢,龟头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肠壁都在抽搐。他那根东西……你见过勃起时的样子吗?”
柳若曦当然见过。儿子十三岁那年,有一次她起夜路过他房间,门虚掩着,透过缝隙看见少年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根已经初具规模的肉棒上下撸动。月光洒在他绷紧的小腹和那根紫红色阴茎上,龟头渗出透明粘液。她站在那里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儿子低吼着射出一滩白浊,才像做贼一样逃回自己房间。
而现在,那根她偷窥过的、属于亲生儿子的阴茎,已经插进她最好闺蜜的身体每一个孔穴。
“……后来他就让我一直含着。”沈清继续说着,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射了也不让吐,说是要让我记住这个味道。其实不用记……那股腥臊味现在还在我舌头上。”
柳若曦感到一阵反胃。她转过身想说什么,却在黑暗中对上了沈清近在咫尺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闺蜜已经翻过身面对着她,两人呼吸几乎交融。
“若曦。”沈清轻声唤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了柳若曦的腰侧。
那只手很凉。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柳若曦能清晰感觉到沈清掌心的纹路和略长的指甲。她没有挪开,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生气了?”沈清问。手指却开始缓慢移动,沿着柳若曦的腰线向上摸索,像在丈量什么。“因为我让他……做了那些事?”
“我不是生你的气。”柳若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是气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对你?你是看着他长大的——”
“我自愿的。”沈清打断她,那只手已经滑到了柳若曦的肋骨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侧乳的边缘。“若曦,你摸过他那根东西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闷棍砸在柳若曦太阳穴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黑暗中,她看见沈清嘴角勾起一个模糊的弧度。
“没摸过吧。”沈清自问自答,手指却得寸进尺地往上探,终于整个掌心覆上了柳若曦左侧的乳房。丝质睡裙滑腻的质感下,乳肉柔软丰腴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可我记得……你怀孕的时候,这儿涨得厉害,奶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柳若曦浑身一颤。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她怀杨昊然七个月时,有一次沈清来家里陪她,正赶上她涨奶疼得厉害,是沈清帮她用热毛巾敷,用手指……
“那时候我就想,”沈清的手开始缓慢揉捏那只乳房,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等你生了,我一定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沈清!”柳若曦终于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却被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沈清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另一只手却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整个人挨得更近。两人几乎胸贴胸,沈清那条修长的腿直接插进了柳若曦的双腿之间,膝盖暧昧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我在说……你儿子捅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柳若曦的大脑像被雷击中一样一片空白。
而沈清已经开始了动作——那只被抓住的手腕巧妙地翻转,反客为主地扣住柳若曦的手,拉着它往下,径直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你摸。”沈清喘息着说,“里面还有他射的东西……昨晚他走后,我戴着贞操带,一滴都没流出来。现在还在我子宫里,温的。”
柳若曦的手指触到一片滚烫的、覆着薄薄汗毛的皮肤。她本能地想缩手,却被沈清死死按住,强迫她往下探——睡裙的下摆被撩起,指尖直接触到了内裤的边缘,再往下……
湿热。
即使隔着棉质内裤,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浸透的湿意。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唇缝轮廓。沈清拉着她的手,让她的食指按在那个最柔软、最凹陷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沈清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进耳廓,“还在跳……你儿子的精液泡着我的子宫口,一跳一跳的。”
“放开……”柳若曦的声音在发抖。
可沈清不放。反而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强迫她摆出一个敞开的姿势。黑暗中,两具成熟女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柳若曦能清楚地感觉到沈清同样硬挺的乳头,和她一样,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充血勃起。
“贞操带……”沈清忽然松开她的手,翻了个身,从另一边枕头下摸出一个东西——冰冷的金属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暗光。“我带来了。想看看吗?”
不等柳若曦回答,她已经坐起身,打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阅读灯。
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沈清的侧影——睡裙的吊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跪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那个精致的机械刑具,像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柳若曦终于看清了它。
那是一条设计极其精巧的不锈钢带,由三段组成:一段是腰环,两端有锁孔;一段从腰环前侧垂下,分成两叉,末端是两枚小巧的、向内弯曲的金属夹——那显然是用来夹住阴唇的;最后一段从腰环后侧延伸,连接着一个粗壮的、布满细小颗粒的椭圆形肛塞。
最可怕的是肛塞的尺寸——至少有成年男性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表面除了颗粒,还雕刻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柳若曦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它插入时那种撑裂的胀痛。
“这是定制款。”沈清用手指抚摸着肛塞光滑的表面,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小然然亲自量了我的肛门括约肌最大扩张尺寸,然后加了百分之二十的冗余。他说要让我永远保持被撑开的状态。”
她抬起头,看着柳若曦苍白的脸,忽然笑了:“想看我戴上的样子吗?”
“不……”
“你不想看你儿子设计的作品吗?”沈清打断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可是花了整整一周画设计图,每一个弧度、每一道纹路都是他亲手定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手脱睡裙了。
丝质的吊带睡裙被轻松褪下,随手扔在地毯上。沈清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四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紧致白皙,只是多了些妊娠纹和岁月留下的微妙松弛。乳房饱满垂坠,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地翘着。小腹平坦,腰线收拢,再往下……
柳若曦的呼吸停滞了。
沈清的阴部简直是一幅被过度开垦的淫乱画卷——大阴唇饱满外翻,呈现出一种被频繁摩擦的深粉色;小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从唇缝中探出头来,颜色是熟透的绛紫色;阴蒂肿得像一颗小豆子,顶端湿淋淋地反着光。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肛门——那个本该紧致的菊穴,此刻松弛地微微张开一个孔洞,周围一圈深色的褶皱被撑得几乎平滑,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浊痕迹。
“他一直射里面。”沈清注意到柳若曦的目光,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扒开臀瓣,让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彻底暴露。“说要把我的肠子灌满。你看,现在都还没合拢。”
她说话间,那个小孔竟然真的蠕动了一下,挤出一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
柳若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燥热却从她小腹深处涌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腿心竟然也在分泌湿意。
“来,帮我戴上。”沈清把贞操带递过来,身体向后仰,摆出一个完全打开的姿势。“你是他妈妈,也该看看他是怎么管着他的女人的。”
柳若曦的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盯着那条冰冷的金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戴着它时的样子——杨昊然肯定是一边扣锁一边说些羞辱的话,手指会故意在沈清的阴蒂上打转,等她快要高潮时才猛地夹紧夹子……
“快啊。”沈清催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你不戴,我就叫小然然视频过来,让他看着你戴。”
这句威胁击穿了柳若曦最后的防线。她颤抖着接过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让她指尖发麻。沈清配合地抬起臀部,她机械地把腰环套上去,扣上搭扣。接着是前面的部分——她必须亲手把那些阴唇夹对准位置。
“要对准阴蒂。”沈清指导着她,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颗彻底勃起的、敏感得微微颤动的小肉粒。“左边的夹子夹住左边阴唇,右边的夹右边……”
柳若曦的手抖得厉害,金属夹几次滑脱。沈清干脆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捏住自己的阴唇组织,把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塞进夹子的咬合口。
“嗯……”当夹子扣紧时,沈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瞬间涌出,浸湿了柳若曦的手指。“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
柳若曦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属于闺蜜的淫水,大脑一片空白。她木然地拧紧调节螺丝,看着金属夹齿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把那颗肿胀的阴蒂挤压得更加凸出。沈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最后是肛塞。
那是最大的一关。柳若曦拿起那个狰狞的金属玩具,指尖触到上面的颗粒纹路,几乎要把它扔掉。但沈清已经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把那个还在渗漏精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抹点润滑。”沈清从床头柜上捞过一个软管扔过来,“我自己带了的。”
管身还残留着体温。柳若曦挤出一大坨透明凝胶,涂在肛塞上,也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她做了件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想不明白的事:她竟然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沈清的肛门。
“啊——”沈清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臀部向后顶,贪婪地吞吃着她的手指。“对……就是这样……先帮我扩开……”
柳若曦的手指在热烫紧致的肠壁里搅动,触感湿滑粘腻,还能摸到残留的精液块。沈清的肠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着她,一吸一缩地蠕动。柳若曦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里面旋转扩张,听着沈清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够了……可以插了……”沈清喘息着催促,臀部扭动得像发情的母狗。
柳若曦拿起肛塞,冰冷的金属头抵在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口。她用力一推——
“呃啊啊啊——!”沈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肛塞粗壮的柱体一寸寸撑开肠壁,螺旋纹路旋转着挤入,最后整个没入,只留下基座卡在肛门口。腰环后侧的锁扣自动扣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沈清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颤抖。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衬着她潮红的皮肤,显得格外淫靡。前面的夹子勒着她的阴唇,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后面的肛塞撑满了她的直肠,那种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紧腹部肌肉,却只换来更深的压迫。
她转过头,看向柳若曦,眼神涣散而迷离。
“现在……”沈清喘息着说,伸手抓住柳若曦的手腕,拉向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轮到你了……若曦,让我摸摸你……”
柳若曦想抽回手,但力量悬殊。沈清翻身而上,跨坐在她大腿上,两人的睡裙早就凌乱不堪。沈清直接掀起柳若曦的裙摆,手指精准地探入内裤边缘——
“你看,你也湿了。”沈清的声音带着胜者的得意,两根手指轻松滑入那个早已泥泞的甬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紧张就会流很多水……”
柳若曦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沈清的手指太有经验了——她长年自慰和侍奉男人积累的技巧,此刻全部用在闺蜜身上。指尖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刮搔,指腹按压G点,拇指揉搓阴蒂。
“沈清……不要……”柳若曦最后的抗拒软弱无力。
“为什么不要?”沈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舔过耳廓。“你儿子插我的时候,我喊的是你的名字……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更用力地顶入深处。柳若曦的子宫口被她粗糙的指节反复叩击,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说……”沈清模仿着杨昊然的语气,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干死你这个骚货,就当是在干我妈’。”
“不——!”柳若曦尖叫出声,身体却背叛了她——一波剧烈的、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猛烈袭来,阴道疯狂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透了沈清的手和两人的大腿。
沈清没有停。她在柳若曦高潮时抽出手指,转而掰开她的臀瓣,把自己还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对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这里,”她低声说,手指抵在紧绷的蕾丝花边上,“小然然说……你的第一次,他要留着。但没说不让我提前帮你扩一扩……”
柳若曦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反抗,只能感觉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个从未被入侵的紧致孔穴。撕裂的疼痛让她闷哼出声,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被塞满的诡异快感。
沈清缓慢地抽插,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仔细地扩张每一寸褶皱。她能感觉到柳若曦肠道痉挛的节奏,感觉到那些紧致的肌肉从抗拒到逐渐放松,再到开始主动吸吮。
“你这里……”沈清喘息着说,第三次高潮也逼近了她——贞操带的夹子不断摩擦她敏感过度的阴蒂,肛塞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肠道里震动。“比我的紧多了……小然然一定会很喜欢……”
“闭嘴……”柳若曦终于找回一丝力气,抬手想推开她。
但沈清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戴着贞操带的阴部。金属的冰冷和下面皮肉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柳若曦的掌心清晰地感觉到沈清阴蒂在夹子间的剧烈搏动。
“摸到了吗?”沈清的汗水滴在柳若曦脸上,“它……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柳若曦感觉到掌下的阴蒂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夹子缝隙里喷涌而出——那是沈清被贞操带束缚着强制高潮时射出的潮吹,量大得惊人,瞬间浸湿了床单。
沈清瘫软在柳若曦身上,剧烈喘息。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还有精液、淫水和金属的混合味道。
过了很久,柳若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沈清侧过身,伸手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卸下所有伪装后,她的声音终于露出一丝疲惫。
“因为……”她的呼吸拂过柳若曦的锁骨,“你迟早要面对的。小然然不会放过你……他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了。他是男人,而你是他第一个想要的女人。”
柳若曦闭上眼睛。
“我把贞操带给你看,”沈清继续说,手指在她后背上无意识地画圈,“是想告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被他玩过之后,我还是我。只是多了一些……嗯,癖好。”
她顿了顿,轻声笑了:“比如现在,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塞着,我就会觉得空虚得想死。”
柳若曦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和刚才被手指插入后庭的异样感纠缠在一起。而更可怕的是,当她试着并拢双腿时,发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汁液,像是在期待什么更大的东西填满。
“睡吧。”沈清关掉阅读灯,重新陷入黑暗。但她的手没有松开,依然紧紧搂着柳若曦。“明天还要看日出呢。”
黑暗中,柳若曦睁着眼睛。她能听见身边沈清逐渐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贞操带金属边缘硌在自己侧腰的触感,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而最挥之不去的,是沈清塞进她脑子里的画面——
儿子粗壮的阴茎。
插入。
在他最好闺蜜的身体里。
而她,作为母亲,刚才竟然因为听着那些描述就高潮了。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不敢承认的……兴奋,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柳若曦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知道自己完了——从沈清在她面前戴上那条贞操带开始,从她亲手把肛塞推进那个被精液灌满的肛门开始,从她在脑海里想象儿子侵犯自己的画面开始……
她就已经堕入了和闺蜜一样的深渊。
凌晨四点,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柳若曦依然睁着眼睛。她已经彻底失眠了。
——
俩女洗漱过后,从八点聊到了12点,谈了很多闺房蜜话,话题从青春的大学时代,一路蔓延到现在,时光荏苒,一切仿佛近在昨日,俩人却都成为了一位母亲,令人不得不感慨时间的无情与岁月的变幻,从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但真正的谈话,其实是从深夜十一点才开始的——那时她们刚从浴室出来,柳若曦看见了沈清身上那些只有在零距离下才能发现的细微痕迹:乳晕周围被反复吮吸留下的瘀点,大腿内侧指甲抓握的月牙印,还有最隐秘的阴唇内侧,两排清晰的齿痕。
“他咬的。”沈清当时轻描淡写地说,当着柳若曦的面掰开自己的下体,让她看那些渗血的破皮。“说要做标记,这样以后我每次小便都会想起他的牙印。”
柳若曦问她疼不疼。
沈清笑了:“疼的时候……就想着你。”
于是谈话滑向了更禁忌的深渊。沈清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双腿随意地张开,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还未消肿的阴蒂,一边讲述了那个下午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杨昊然如何把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用鞋尖踩她的脸;如何解开裤链,把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命令她“舔干净”;如何在尿意来临时,捏着她的下巴说“张嘴,接好”。
“他尿得很慢。”沈清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滑进自己的小穴,缓慢地抽插,“一股东一股细的,我一开始吞咽不及,呛得咳嗽,尿就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就笑了,说‘沈姨连尿都喝不好,以后怎么喂我儿子’。”
柳若曦坐在床边,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应该离开的,应该捂住耳朵,应该大声呵斥闺蜜不要再说了。但她没有。她死死盯着沈清在自己下体进出翻搅的手指,看着那些透明粘液从鲜红的穴口被带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想象出来的,是真实弥漫在空气中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的荷尔蒙气味,混着沐浴乳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沈清谈及最多的是杨昊然,包括杨昊然小时候,她在柳若曦不知情情况下,调戏杨昊然的趣事——比如那个暑假,十二岁的杨昊然来她家玩,午睡时她偷偷掀开男孩的短裤,看见了那根已经初具规模的、粉嫩的阴茎。她用指尖碰了碰龟头,男孩在睡梦中勃起了,她就那么握着,轻轻地上下套弄,直到他射出一小股稀薄的、透明的精液。
“那是他第一次射精。”沈清说,手下的动作加快了,水声啧啧作响,“我把他弄脏的内裤藏起来,洗了又洗,最后还是舍不得扔,一直留着。”
柳若曦记得那条内裤。她确实问过儿子为什么少了一条,儿子红着脸说可能是打球时弄丢了。她当时还笑他马虎,却不知道那条沾着初精的布料,正被自己最好的闺蜜珍藏在衣柜最深处。
沈清继续讲述,一直讲到那天柳若曦离开庄园后,发生的一切。
细节被无限放大、放慢。
她说杨昊然把她拖进书房,按在红木书桌上,桌上还摊着柳若曦刚签完字的文件。他说“沈姨,我妈留下的味道,你用下面吃干净”,然后就把一整瓶墨水倒在她小腹上,看着那些黑色液体流进她的阴毛,渗入阴唇缝隙。她真的趴下去舔——舔那些沾在桌面的、属于柳若曦的香水味和体温残留,舔自己流下来的爱液和墨水的混合液体,最后舔上了杨昊然刚抽出来的、还沾着她肠液的阴茎。
“他一脚踩在我头上。”沈清说这话时,高潮来临了,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溅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个深色的水印。“我就那么……被他踩着后脑,一边舔他的马眼,一边自己用手指插肛门……对,就是现在塞着肛塞的那个洞……”
她喘息着,手指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搅动,另一只手掰开臀部,让柳若曦看那个即使戴着贞操带也还在翕张的肛门。“那天他射了三次……嘴里一次,小穴里一次,最后一次……是从后面,灌肠一样射进我直肠最深的地方。他说……”
沈清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柳若曦,一字一句地重复:“‘沈姨,你的子宫没资格怀我的种,但我可以把你下面两个洞都灌满。记住,你只是我妈的一条狗’。”
柳若曦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沈清从高潮中缓过来,撑着身体坐起,光着脚走到行李箱前,从夹层里拿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在柳若曦复杂的目光中,她打开盒盖——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沈清还拿出了杨昊然还没见过的贞操带给柳若曦看,看得柳若曦眉头直跳,五味杂全。
但那只是开始。
沈清没有把东西放回去,反而当着柳若曦的面,慢慢解开了自己浴袍的腰带。丝绸滑落,露出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她拿起腰环,对准自己的腰身扣上;她掰开自己的阴唇,捏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塞进金属夹;最后,她背过身,撅起臀部,拿起那个粗壮的肛塞,在柳若曦的注视下,一点点塞进那个还在渗出精液残渣的肛门。
“咔哒。”
最后的锁扣合上。沈清转回身,赤裸着戴上全套刑具,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展示在柳若曦面前。她的呼吸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急促,乳头硬挺,小穴分泌的爱液顺着金属夹的边缘往下滴。
“这就是你儿子要我变成的样子。”沈清伸手,抓住柳若曦的手腕,强迫她触摸冰冷的金属,触摸下面滚烫的皮肉。“你觉得……过分吗?”
柳若曦的手指在发抖。
沈清笑了,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我觉得刚好。因为只要戴上这个,我就不会再去想……为什么他捅我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
她松开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凌晨的城市灯火。贞操带的金属部件在她大腿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肛塞随着她的走动在肠道里摩擦。
“若曦。”沈清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你知道吗,每次他插进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是你在被他这样插,该有多好。”
柳若曦猛地起身,冲进了浴室。她打开冷水,把脸埋进水池,但那些画面根本冲不掉——沈清戴着贞操带的样子,沈清讲述的那些细节,沈清高潮时喷溅的爱液,沈清那句“如果是你该有多好”……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女人。四十多岁的容颜依然精致,皮肤保养得当,身材也没有走形。可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那是欲望,是对禁忌的渴望,是对即将降临的……某种既恐惧又期待的预感。
“不……”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但镜中的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
闺蜜沈清突然袒露这么多,自然有深意。
无言似在向她诉说着,若曦你看,我陪小然然玩了这么多变态的游戏,跪着舔他鞋,下贱的喝他尿,我都这样了,为你儿子付出了一切,同为堕天使游戏队友,你作为他的妈妈,为他怀孕自然理所应当,更不用心怀负担,因为更过分的她都做过。
这种含沙射影的暗比,让柳若曦无从招架。
沈清坦言自己的下贱以换来柳若曦的下限被突破,更为杨昊然以后同样对待她埋下心理预设,她的苦心成果未来杨昊然会享受到,但现在他即将面临的是柳若曦的怒火。
柳若曦了解到了那天她离开庄园发生的一切,昊然将闺蜜沈清当做母畜般玩弄,虽然知道是沈清内心淫荡,甘愿如此,但她无法怪罪沈清,因为是她的私心使闺蜜沈清卷入这场漩涡,诞生的怒火自然算在了杨昊然的头上。
儿子的性癖通过沈清的讲述第一次全面展现在她眼前,她知道儿子心理变态,喜欢折磨女人,但真知道儿子如此不将闺蜜沈清当人玩弄,她怒火就抑制不住涌出,如果儿子是这样对她,她可能都不会这么愤怒,因为她是他妈妈,做母亲的总能比别人更包容自己儿子。
闺蜜沈清不同,沈清虽然是杨昊然的女人,但也同时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到了他手里,却如同母畜般被玩弄,如何令柳若曦不动怒?
本就心怀心事的柳若曦,知道了这些事,彻底失眠了。
到了凌晨四点,沈清看闺蜜柳若曦还睡不着,就提议到海边看日出散心。
看完日出后,柳若曦的心平静了些,大自然的瑰丽美景往往能治愈人的内心,仿佛在它面前,所有的烦恼忧愁都宛如蚂蚁般渺小不堪,不足以挂怀。
如一股轻风,抚慰了心灵!
俩女看完日出后,包了一艘游艇,在海浪的微微荡漾下,感受着海风吹拂,小憩了一会。
过后沈清要去宠物庄园一趟,接唐文倩,沈清说里面最漂亮的那个女孩。柳若曦就想起是谁了,想起在沈清的请求下,昊然竟然舍得放弃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子也算不上色欲熏心,柳若曦心里总算舒服了些,随同去了一趟宠物庄园。
路上,俩女商议了一些事情。
唐文倩是幸运的,引起了沈清的怜悯,放过了她,还帮她父亲解决了债务问题。
由此唐文倩内心对沈清感激不已,在她的强烈要求下,沈清同意了她到家做保姆的提议,她知道唐文倩是想报恩,尽管她不需要。
可唐文倩也是个倔脾气,一次次被拒绝还一次次求她,特别在唐文倩知道沈清家里只有她母子俩人,以自己的厨艺照顾周世文的一日三餐才打动了她。
沈清一直不请保姆,除了她是一个宅女,更是因为她喜欢安静的环境,不喜欢外人闯入她的生活。
俩女到庄园后,见到的唐文倩是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兔女郎从庄园小草原那边牵回来的。唐文倩全身赤裸,白皙的颈部带着深灰色项圈,锁链一直蔓延到牵她的兔女郎手上,姣好的身材曲线却犹如母狗般匍匐在地,雪白的娇躯臀部,一个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随着她娴熟的扭动白皙嫩滑的屁股左右摇摆。
柳若曦皱眉,沈清倒一点不惊讶,雯雯牵着唐文倩走到沈清和柳若曦面前,也有些紧张,结结巴巴道:“沈……姐,今天轮到文倩……当母狗了……所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沈清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女孩又到小草原那边放飞自我了,她也见过这些女孩的游戏,唐文倩轮到母狗职业,淫荡的游戏中自然是被溜的角色。
“沈姐!”
唐文倩有些羞耻,脸色绯红,却不敢擅自起身,庄园的规矩,母狗职业,没有主人的许可,就要一直当狗,这也是她要被牵着爬过来的原因。
内心感激沈清的唐文倩,自然不会打破她定下来的规矩。
“给我。”
沈清说了一声,雯雯便乖乖的把锁链把手递给了沈清手里,正当雯雯以为接下来没她事的时候,便听沈清说道:“小雯,你也一起过来。”
沈清牵着匍匐爬行的唐文倩一路走到别墅大厅,如同宠物庄园主题豢养的宠物般,唐文倩胸前两粒粉嫩的樱桃随着乳波的荡漾摇曳,随着爬行,她雪臀恰到好处的摆动着诱人的曲线……姣好的身材,使她爬行的时候看起来赏心悦目,煞是美观,犹如一只通体雪白的宠物犬。
可惜这香艳的一幕没有一位男性得以欣赏。
柳若曦眉头紧蹙着,跟在后面,但也没说什么。
她通过昨晚沈清的讲述了解了这庄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