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休息了几分钟后,何沐晨被杨昊然压着感觉久了呼吸不畅,饱满的乳肉紧贴着少年的胸膛,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呼吸越发急促,乳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在他胸肌上磨蹭得隐隐发硬。她轻轻推了推杨昊然的肩膀,声音带着喘息后的轻颤:“昊然,你转到后面抱我吧……这样压着,阿姨有点喘不过气。”
杨昊然闻言,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撑起。何沐晨雪白的娇躯在刚才的纠缠中已微微发红,特别是胸前那两团柔软,被压得有些变形,乳尖将薄薄的棉质上衣顶出两颗清晰的小突起。他咽了口唾沫,顺从地调整姿势,从正面覆抱转为侧躺在她身后。
俩人斜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杨昊然一条手臂从何姨颈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另一条手臂则自然地环过她的细腰,手掌妥帖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将何沐晨完全纳入怀中,像拥着一块温润的软玉。他的前胸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和肩胛骨的形状。何沐晨丰腴的雪白娇躯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蜜穴的温热气息。
他的下体早已坚挺如铁,此刻正恰好抵在何沐晨浑圆饱满的臀缝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家居短裤和他的运动裤——那根粗硬的肉棍精准地嵌入她两瓣臀肉的凹陷处。杨昊然故意轻轻往前顶了顶,龟头前端的马眼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两层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滚烫的温度穿透布料烫在何姨敏感的股沟上。
何沐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惊人的粗长,硬邦邦地硌着她柔软的臀肉。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甚至还带动它在她臀缝间摩擦了一下。杨昊然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腹部软肉里。
“别动……何姨……”他的声音沙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你这样动,我更难受了。”
何沐晨耳根瞬间红透,果然不敢再乱动。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少年灼热的体温,以及那根抵着她臀缝的东西正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像在宣告它的存在和渴求。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痒,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了。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明明是在谈论如此严肃的话题,自己的身体却对这个侵犯过自己的少年产生了可耻的渴望。
杨昊然见她安静下来,手开始不老实了。原本搭在她小腹上的右手缓缓上移,指尖先轻轻摩挲过她肋骨下方的柔软肌肤,那触感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沿着她身体侧面的曲线一路向上探索,每过一寸肌肤都细细品味——腰侧的凹陷,肋骨的起伏,再到胸廓的下缘。何沐晨紧张地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终于,那只手抵达了她胸前。他并没有急于直接覆上那团柔软,而是先用手掌外侧轻轻蹭了蹭她胸前的外缘,隔着棉质的家居服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家居服布料很薄,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胸罩的轮廓和她乳晕的深色阴影。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胸前画圈,先是轻柔地、试探性地,然后逐渐加大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胸脯的柔软。每一次按压,那团软肉都会在他掌心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
何沐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乳尖在胸罩里不受控制地硬挺,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杨昊然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用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轻轻捻动。
“嗯……”何沐晨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这种刺激太直接了,那颗敏感的乳粒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迅速充血肿胀,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她的脊椎深处。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明明大脑在告诉自己应该制止他,可被他搂抱在怀里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两人贴得更紧。
杨昊然得到这个默许般的信号,动作更加大胆了。他的手指从她家居服的下摆钻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润的腰侧肌肤。那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何姨的皮肤保养得极好,三十多岁的年纪却依然紧致滑腻,腰侧有一些柔软的软肉,摸起来手感极佳。他的手掌贪婪地在她腰侧流连片刻,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上滑,穿过胸罩的下缘,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杨昊然感受到的是极致的柔软和温热——何姨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肉细腻得像刚凝固的奶酪,却又充满弹性,轻轻一捏就会变形,松开后又恢复原状。而最让他兴奋的是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像一颗饱满的葡萄粒,在他的掌心里倔强地站立着,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他掌心摩擦。
何沐晨感受到的则是更加复杂的刺激——少年的手掌滚烫,指腹有薄薄的茧,摩擦她敏感的乳肉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他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足以让她感受到被侵犯、被占有的羞耻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当乳房被他这样玩弄时,她的小穴里涌出的液体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轻微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杨昊然的右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房画圈按压,时而又用五指抓住软肉收拢又放开,时而又专注地玩弄那颗硬挺的乳头——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地往外拉扯,感受它在指尖的弹力,然后再松开,看着它颤巍巍地弹回去。每一次拉扯,何沐晨的身体都会一阵轻颤,阴道里就涌出一股热流。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颈下抽出来,转而抚上了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面颊,然后滑到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脸,让她微微侧过头。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和颈侧,舌尖还不时探出,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
“何姨的耳朵好红……”他低笑着,用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抖,“是因为我摸你这里吗?”
他说话间,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团饱满捏变形。同时他的胯部也开始有节奏地往前顶动,粗硬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反复研磨着她尾骨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顶动,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就会再多一些,将布料洇湿的范围再扩大一圈。
何沐晨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咬着下唇,双眼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着。胸前和臀后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两个被侵犯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屈辱快感,也能感受到臀缝间那根硬物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主动迎合——当他顶动时,她的臀部会无意识地微微后撅,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嵌入臀缝;当他揉捏乳房时,她的胸部会往前挺,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玩弄。
就在她几乎要被情欲淹没时,杨昊然的动作却突然放缓了。他不再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而是转为轻柔的抚摸,掌心贴着乳肉缓慢地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抵着她臀缝的肉棒也停止了顶动,只是安静地硌在那里,保持着那滚烫的压迫感。
何沐晨终于得以喘息,她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暧昧到极致的情况下,几乎忘了最初要问的问题。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轻声说道:“昊然,那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清醒着的是吗?”
杨昊然心一紧,揉搓着何姨巨乳的手不自觉加大了点力道,察觉后边放松力道,边佯装镇定的问:“何姨,你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何姨察觉到什么了吗?杨昊然心绷紧,紧张忐忑的等着何沐晨回答。
“那晚阿姨是走错房间了,半夜你酒醒过来,然后……”何沐晨说到这里顿住一秒,随后继续道:“你是喜欢我的,阿姨知道,那时候你没忍住,阿姨也不怪你。”
杨昊然的心就像滚石迭起又落下,他听着何姨的语气不像怪罪的意思,他试探的问:“何姨,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阿姨是喝醉了,昊然,你做春梦的话没有那方面经验,阿姨衣服也是穿着的。”
何沐晨小声说着,她能感受到背后男孩的紧张。
杨昊然悬着的心还是似了,是啊,这是唯一的漏洞,他立的人设是没有那方面经验,做春梦怎么恰好脱掉何姨的全身衣物,并实施奸淫?
这不是清醒状态下是很难做到的!
万幸的是何姨没有察觉她被下药了,只以为是喝醉了。
“何姨,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事已至此,杨昊然也认了,都怪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粗心大意了,
他现在心情极为忐忑,生怕何姨会直接以强奸罪的名义送他入大牢。
何沐晨得到杨昊然的确认,心里幽幽叹了一口气,娇嗔道:“阿姨也是最近的相处了解到你不是一个老实的孩子,联想到的,要是那天早上阿姨就发现了,你这孩子现在可不会还能悠闲的抱着阿姨。”
听着何姨娇媚的语气,杨昊然顿时放下心来,嘿嘿笑道:“何姨,要是那晚我不冲动,我怎么可能得到心爱的你,我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无法忍住。”
他将自己的冲动归咎到喜欢上,他心知何姨最看中他这点,也恰恰最容易被他蒙骗。
“胡说,阿姨是看错你了,才让你得逞的。”何沐晨忍不住拍了下杨昊然抓捏她胸脯的邪手,被夸赞的她眼里透露着喜意,动作虽像怪罪,娇腻的语气反而像女人的撒娇。
杨昊然情不自禁搂紧了何姨温润舒服的身子,说道:“何姨,我有些大男子主义,最喜欢你这种温婉端庄贤妻良母气质的女人,更何况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又好。”
“我小的时候,我妈妈忙碌公司事务,我一个月都很难见她一次,我的童年是在孤独中度过的。”
“那时候的我心底渴望一个温柔并且能陪伴我的妈妈。”杨昊然说到这里语气透露着惆怅。
“长大了,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我喜欢年龄大些的女性,可能正是内心渴望弥补我童年缺失的母爱。”
杨昊然尽量将自己的童年描述的凄惨些,以博取何姨母爱的同情,也解释了一下他喜欢她的一部分原因所在,让这份喜欢更加真实,有理有据。
何沐晨听到杨昊然讲述的童年遭遇,内心也不由自主泛起了怜悯,她安慰道:“昊然,这不是你的错,阿姨也不会怪罪你那晚的冲动。”
“阿姨也喜欢你,虽然你看起来油嘴滑舌的,但是阿姨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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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昊然乐滋滋听着何姨的讲述。
“小明其实也很孤独,虽然有阿姨陪着他,但从小缺失了父爱,他的性格在家有些沉闷。”何沐晨脸色有些缅怀:“还好在学校里,小明有你这个朋友,他暑假的时候,倒是经常在我面前谈论起你。”
听到魏明之前还经常在何姨面前提起自己,杨昊然好奇的问:“他说我什么?”
何沐晨眼含笑意说道:“他说你跟他是同一种人,叫臭味相投,就是学习很差,还不如他。”
小明子你是真损,竟然还在背后说我坏话,杨昊然恨的牙痒痒的,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抱着他妈妈,又瞬间释然了,感受着怀里温润舒服的美娇娘,他问道:“那何姨,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姓李的?就一直这样不好吗?”
何沐晨听到杨昊然的疑惑,想了一下,说道:“阿姨以前考虑过给小明找一个后爸,但一直没有一个对阿姨真心好的。要不就是想让阿姨给他做小三,要不就是想玩玩阿姨,不负责任,李松追了阿姨几年,并且我看的出来,他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
“小明总会长大的,将来也会娶妻生子,阿姨无法一辈子陪着他,总要找个归宿。”
“那阿姨你喜欢李松吗?”杨昊然发出了灵魂层次的拷问,让何沐晨陷入沉默,半响,她缓缓说道:“李松这个人,他老实、憨厚,有些死脑筋,阿姨之前拒绝过他,但还是一直被他死缠烂打,久了,阿姨也觉得他不错,起码对阿姨是真心的,便渐渐接受他的好意,昊然你还小,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烈女怕缠郎吗?
杨昊然抱紧了何姨的娇躯,头靠近她白皙无暇的颈部,贪婪呼吸着她秀发散发的阵阵芳香,就像一个留恋母亲的孩子,何沐晨能感受到他的留恋,却无法做出回应。
俩人沉默片刻后,杨昊然说道:“那这一个月阿姨是属于我的,对吗?”
“嗯。”
何沐晨此刻也无法再欺骗这孩子,给出了确切的答案。
俩人都默契的不提她会离开的事情,彼此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