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杨昊然提起丈夫,顿时让柳若曦面带寒霜,她冷冷道:“你我都对不起他,我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提你爸。”
杨昊然见提起老爸,妈妈反应这么剧烈,忍不住吃醋,说出了今天最令他后悔的一句话:“妈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是属于我的,跟老爸没什么关系了。”
“呵呵……”
柳若曦一阵冷笑,看着儿子得意的嘴脸讥讽道:“我明天坐飞机到三亚去,我和你爸爸睡同一个房间,他想让妈妈做什么妈妈就做什么,妈妈可以给你爸爸以前求之不得的口交,还可以买来项圈狗链让他当妈妈是母狗一样溜,他儿子有的,他也要有,你凭什么认为妈妈就非你不可?”
她对不起丈夫,因为堕天使游戏的原因,委身于儿子,可并不代表她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随儿子拿捏,儿子的话刺激起了她的逆反心理,哪怕淫荡的被当成母狗溜,她也如同风轻云淡般说了出来。
这相比她以前清冷的性子,改变是天翻地覆的。
听到妈妈这样说,杨昊然瞬间慌了,因为他看的出来,妈妈现在被逼急了,到时候可能真干的出来。
杨昊然都想连甩自己几个嘴巴子,嘴贱啊,妈妈都提醒警告过自己了,还提老爸干嘛。
妈妈可不是沈姨,不会对他百依百顺。
“妈妈,对不起。”
杨昊然面露羞愧,同时松开了玩弄妈妈奶子的手——那原本被他捧在掌心里反复揉捏的饱满乳房,此刻失去了托举的力量,微微向两侧自然垂落。乳肉在他的指腹撤离时,能清晰地看到雪白的半球上泛起一片泛红的痕迹,五指留下的印记清晰可见,尤其是乳晕边缘被他掐弄过的地方,更是透着浅浅的、如同被轻微烫伤的绯色。指尖离开时,还能感觉到那枚硬挺的、充血膨脹的乳头在空中轻微颤动了一下,像是不舍般牵扯出一缕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细丝,那是先前他反复捻弄时搅动出的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分泌物。
杨昊然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滚烫,五指微张,仿佛仍然包裹着那份柔软沉甸甸的触感。他能清晰地回忆起来刚才手指如何陷入乳肉的深沟,如何用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勃起的浅褐色乳首,如何用指腹按压、打圈,感受那个坚硬的小豆在皮肤下滑动时的弹性。他甚至还能回忆起来,当妈妈因为情绪激动而呼吸急促时,丰满的胸部如何随着她的胸腔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如何在她赤裸的胸前晃动,乳尖划出细微的、诱人的弧线。
此刻,他的手虽然松开了,但那股灼热的体感还烙印在掌心肌肤之下。汗水从他的掌心渗出,沿着指缝滑落,刚才揉捏时沾染上的、属于妈妈乳房的温润湿度与淡淡体香,还顽固地停留在他的皮肤纹理里——那是混合了她沐浴后残留的茉莉精油甜香、女人特有的成熟乳香、以及一丝被情欲与愤怒催生出的、更加馥郁的荷尔蒙气息。他只是闻了闻自己的手掌,那股气味就直冲鼻腔,激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体那根一直半硬着的肉棒更是猛地一跳,裤裆处绷出一个更为明显的弧度。
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不可察地抽搐,仿佛肌肉记忆还在回味刚才揉捏、搓捻、拉扯时的动作。他知道妈妈的乳房有多敏感——就在几分钟前,当他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用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托举时,妈妈的身体还出现过一阵细微的战栗,那股战栗从被他玩弄的那侧乳房开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腰,连带着她紧贴着他腿部的、光滑的臀部肌肉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虽然他那时忙着用言语刺激她,但眼角余光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复杂神色。
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推开了。
妈妈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午后的光线里,那对饱满到有些下坠弧度的奶子因为失去了他手掌的支撑与揉捏,呈现出一种更加自然、却也更加色情的慵懒姿态。乳头依旧硬挺着,颜色比平时要深一些,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点缀在雪白的山峰顶端。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浅淡的粉红,那是被他反复摩擦、按压后留下的痕迹。因为刚才的争吵与愤怒,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起伏明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也随之上下轻颤,乳尖在空气中划过细微的轨迹,偶尔相互触碰,发出极轻微的、只有贴近了才能听见的柔软摩擦声。
杨昊然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团软肉上,吞咽口水的动作比他自己意识到的更加频繁。那股想重新将它们抓握在手里的冲动,如同野火般在他小腹处燃烧,烧得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一阵阵地收缩,那是一种想要刺入、想要占有、想要在妈妈的身体里留下烙印的生理性渴望——但此刻,这渴望被更大的恐惧与愤怒所压制。
柳若曦清晰地将儿子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她看到他喉结滚动的频率,看到他裤裆处鼓鼓囊囊的轮廓,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混合了情欲与占有欲的火焰,更看到了他那只松开后仍在空中微微颤抖、五指下意识屈伸的手。这让她心头那股报复般的快感掺杂着更深沉的羞耻与悲哀——她的身体,竟然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仅仅是玩弄乳房,就能让他如此亢奋;而她现在,竟然要用同样属于丈夫的、理应只属于丈夫的这具身体,去威胁、去刺激、去报复自己的儿子。
一股冷意从脊椎深处窜上来,但旋即又被更加炽烈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所取代。既然已经撕破了这张名为“愧疚”的遮羞布,既然儿子率先将那段不伦的关系定义为“唯一”与“独占”,那么她就用最极端、最淫荡、最不堪的方式,将他同样拖入这个泥潭。她不是他的禁脔,从来都不是。哪怕她因为堕天使游戏而委身于他,哪怕她的身体已经熟悉并适应了他的阴茎,哪怕她在他的奸淫下无数次高潮、漏尿、甚至被玩弄到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但那不代表她的意志就彻底沦陷,更不代表她不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反过来伤害这个试图彻底掌控她的儿子。
想到这里,柳若曦反而彻底冷静下来。那种冰冷的、带着玉石俱焚意味的决绝,取代了最初的愤怒与羞辱。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动得更加明显,乳尖在空中划出更加诱人的弧线。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会如何刺激到儿子——就在不久前,他还将脸埋在这对奶子中间,贪婪地吮吸、啃咬,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将乳首含在嘴里像婴儿般嘬吸,直到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乳尖肿胀发硬,甚至泌出几丝稀薄的、带着甜腥味的初乳般的液体。
她看着儿子愈发急促的呼吸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讽的弧度。然后,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你现在就尽情高兴吧,你还有20分钟。”
她刻意停顿,目光掠过他裤裆处那根将布料顶出高高帐篷的阴茎轮廓,然后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拂过自己赤裸的胸口。她没有直接触碰乳房,而是从锁骨开始,沿着胸口的中线一路向下,指尖轻扫过乳沟深处那片温暖柔软的凹陷,再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肚脐附近。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自我欣赏般的慵懒,但每个细微的停顿与转折,都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性暗示。
手指经过乳沟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因为轻微挤压而产生的、熟悉的酥麻感。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就像是身体已经有了它自己的记忆,在期待着她指尖的安抚——但她没有。她只是让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乳肉的边缘,感受那份柔软弹性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
这个动作,让杨昊然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看着妈妈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看着那片刚才还被他肆意玩弄的雪白胸脯在她自己的指尖下泛起更明显的红晕,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的冷静——这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加让他难以忍受。这是一种彻底的剥离,一种宣告:这具身体,她既可以给他,也可以给另一个人。而且,给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给出更多、更彻底、更不堪的玩法。
柳若曦捕捉到了儿子那一瞬间的僵硬与眼中闪过的恐慌。她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于疼痛的快意,然后继续用那种冰冷而平静的语调,将剩下的话说完:
“到时候妈妈陪你爸爸玩,妈妈可不会限制他时间……”
她刻意将“玩”这个字咬得很重,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暧昧的、不言而喻的暗示。然后,她像是嫌刺激还不够似的,微微侧了侧身,将自己赤裸的背部暴露在儿子面前。那是一片光滑如缎的雪背,脊椎的凹陷一路延伸向下,没入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之中。臀缝的阴影处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点更深处的、属于私密部位的暗色轮廓。
她的手指,也从肚脐处缓缓滑开,转而沿着腰侧的曲线,一路向后,探向自己的后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更加诱惑的S型曲线,腰肢显得愈发纤细,而臀部的弧度则被凸显的更加丰满挺翘。她的指尖在后腰与臀部的交界处徘徊,轻轻按压,仿佛在测量着什么,或者——在暗示着某种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进入方式。
“你不是很喜欢后入吗?”柳若曦背对着他,声音依旧冰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儿子最脆弱的地方,“每次从后面干妈妈的时候,你都喜欢抓着妈妈的屁股,掰得很开,盯着妈妈被你插得不断收缩的小穴看,是不是?还喜欢在射精之前,用手指去抠妈妈后面的那个洞,说想要试试三洞齐开……”
她的描述极其露骨,每一个器官的名称、每一种性交的体位、每一次羞辱性的玩法,都被她用一种平淡无奇的、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语气说了出来。这反而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加有冲击力。因为这代表着她已经接受了这些玩法,接受了这些对待,甚至——可以主动将这些玩法提供给另一个人。
“到时候,妈妈会让你爸爸也试试。”她微微转过头,侧脸在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轮廓,但眼神依旧冰冷如霜,“让他也在后面干妈妈,让他也掰开妈妈的屁股,看他能不能把鸡巴插得比你更深、更用力。你不是总嫌弃妈妈的小穴被你干松了吗?让他多干几次,说不定就紧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更喜欢妈妈跪着给你口交?趴在你腿间,像条狗一样舔你的鸡巴和蛋蛋,用舌头卷着你的龟头,一直舔到马眼,再把你整根都吞进喉咙里,顶到喉咙深处,让你看着妈妈的脸因为窒息而泛红、流眼泪?”
“这些,妈妈都可以陪你爸爸玩。”柳若曦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自毁的悲哀与疯狂,“他想玩多久,妈妈就陪他玩多久。他想射在妈妈里面,妈妈就让他内射,想射在妈妈脸上,妈妈就仰着脖子接住。他想让妈妈舔干净,妈妈就趴下去,一点一点把他射出来的东西都舔掉,就像……就像以前给你收拾烂摊子一样。”
“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彻底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中深处,“你不是总喜欢在射精之后,让妈妈夹紧腿,不让你流出来,说是要让妈妈的子宫把你的种子都吃下去吗?”
她的手,这一次,终于真正地、缓慢地覆上了自己赤裸的小腹。掌心紧贴着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下,滑过那片稀疏的、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最终,停在了那片最隐秘的、此刻还残留着先前被他肏干时留下湿滑粘腻的、泛着红肿的阴阜之上。
她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微微绽开的、湿润红肿的肉缝边缘。
杨昊然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瞪大。
他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那片粉嫩的、被他反复进入过的阴唇,此刻正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道极其细微的、透明的粘液,顺着她指尖带起的动作,被拉长成一丝淫靡的银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悬垂了片刻,才断裂、滴落。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精液独特的腥膻味、以及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那种微甜的、略带酸涩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瞬间勃起到最硬的状态,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的前液,迅速将内裤裆部的那片湿痕扩大、加深。
柳若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湿滑与灼热,感受着阴道深处传来的、因为刚才的触感而引发的、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的身体,在他长达数月的奸淫与调教下,已经彻底记住了被阴茎贯穿、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和言语刺激,阴道内壁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子宫口的位置甚至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吸吮般的酸胀感——那是她的身体在模拟高潮时的反应。
她强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违背意志的生理性渴望,强迫自己保持着冰冷的面具,继续说道:
“到时候,妈妈会让你爸爸也这么做。”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让他射在妈妈里面,然后让妈妈夹紧腿,把他的东西全都留在里面,一滴都不准漏出来。让他的精子,和你的混在一起,灌满妈妈的子宫。”
“你不是总觉得妈妈的肚子不够大,没有怀上你的种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说不定,到时候,妈妈就怀上了。你猜,会是你的,还是你爸爸的?”
这番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杨昊然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他的呼吸彻底失控,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从愤怒涨红转为一片惨白,又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恐慌而泛起病态的青灰色。胯下的肉棒原本已经硬得发疼,此刻却被这番描述刺激得瞬间萎靡了几分——不是欲望消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与排斥。想象着另一个男性的阴茎插入同一个阴道,想象着另一股精液灌入同一个子宫,想象着妈妈的肚子里可能孕育着另一个人的……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这种想象也让他感到一阵近乎灭顶的恶心与恐慌。
那是他绝对的禁地,是他用无数次奸淫、内射、甚至是强迫妈妈口服避孕药失败后、又怀着扭曲期待抚摸她小腹所构筑的绝对领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片领域会被另一个人——尤其是父亲——以同样的方式侵入、污染、甚至可能……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想冲过去,想掐住妈妈的脖子,想把她的嘴堵上,想将她重新按倒在沙发、地板或者任何平面上,用自己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惩罚性地贯穿她那不断说出恶毒言语的小穴,将她肏到除了呻吟和求饶之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将她灌满自己的精液,直到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肉洞里倒溢出来,流满她的大腿和臀缝,证明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母狗、泄欲工具、专属肉便器。
但他的腿却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半步。因为妈妈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屈辱,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于死寂的绝望,以及一种破釜沉舟、同归于尽的疯狂。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可能会做出那些事。
这股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从他的头顶浇下,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冻得他骨髓都在结冰。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松开玩弄她乳房的手时,那份残留的温润触感与香气。他想起了她挺胸时,那对奶子晃动的诱人弧度。他想起了她指尖滑过身体的、每一个充满暗示的动作。他想起了她描述的、那些他曾对她做过的、也幻想过对她做的所有不堪入目的玩法……
而现在,这一切,都可能被父亲——那个同样拥有这具身体合法使用权的男人——以同样的、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的方式享用。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妈妈跪在父亲面前,仰着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主动张开红润的嘴唇,将父亲的阴茎含进口中,像为他口交时那样,用舌头细致地舔舐柱身、缠绕龟头、甚至深喉到喉咙收缩、眼角泛泪……
他能想象出妈妈趴在床上,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任由父亲从后面插入,那根陌生的阴茎是如何进入她已经湿润红肿的小穴,如何撑开她柔软紧致的肉壁,如何一次次撞击到她子宫口深处的软肉,引得她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甚至像被他干时那样,失禁般喷出滚烫的淫水……
他能想象出父亲射精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灌入妈妈温暖的子宫深处,而她又是如何听话地夹紧双腿,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种子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体里,任由它们与自己体内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颗成熟的卵子……
“不……不行……”杨昊然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干涩嘶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与哀求,“妈妈……你不能……你不能让他……”
他想说“你不能让他碰你”,但这句话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父亲是她的丈夫,碰她是天经地义。他想说“你不能用那些方式”,但那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可能真的会去做的。他甚至想说“你是我的”,但这句话刚刚才激起了她最激烈的反弹,将她彻底推向了另一端的悬崖。
柳若曦看着他眼中那片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恐慌与绝望,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裤裆处那根已经半软下去、却依旧轮廓分明的阴茎,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窒息般的疼痛。但很快,那疼痛就被更加坚硬的冰壳包裹、封存。
她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她就真的彻底沦为他掌中玩物,再也无法挣脱这份畸形、不伦、却又让她身体沉溺的关系。她必须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他也感受到同等的、甚至更甚的痛苦与恐慌,让他明白,她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独占、甚至威胁的物品。她有她的意志,哪怕那意志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如此自毁。
“为什么不能?”柳若曦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依旧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飘飘的疑惑,“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夫妻之间做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赤裸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杨昊然同样赤裸的上身。那股混合了她体香、汗味、情欲气息以及一丝悲哀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包裹了他。她的乳房尖端,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胸口的皮肤,那硬挺的乳首带来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触感,让两人都同时轻轻一颤。
杨昊然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还是说……”柳若曦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在吐气,湿热的气息带着她独特的清甜味道,拂过他干燥起皮的唇瓣,“你害怕了?”
“害怕你爸爸的鸡巴,比你的更大、更粗、更硬?”她的指尖,这一次,缓缓抬起,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拂过他的脸颊,然后下滑,掠过他的脖颈、锁骨,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裤裆,若有若无地、用指尖的侧面,轻轻擦过了他半软阴茎的顶端。
“害怕他干妈妈的时候,比你能让妈妈更爽、更高潮、更像个荡妇?”她的指尖停留在他龟头的位置,感受着那层布料下迅速重新胀硬、脉动起来的器官,感受着马眼处渗出的、迅速洇湿布料的粘液。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控制不住的颤抖,但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施虐般的兴奋,
“害怕到时候,妈妈被他干得忘乎所以,夹着他的腰求他不要停,让他射在里面,还主动爬到他身上,自己动腰用骚穴套弄他的鸡巴,直到被他内射灌满,肚子都被精液撑得鼓起来?”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她脑中已经演练过无数遍——或者说,是她从他平时奸淫她时那些淫秽的、羞辱性的言语中,学来的、积累下来的、此刻全部化为最锋利的武器,反刺回他自己身上。
杨昊然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想反驳,想怒吼,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那双冰冷而疯狂的眼睛,感受着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挑逗他阴茎的动作——那动作甚至带着一种技术性的、仿佛在评估货物价值般的冷静。
这比任何直接的辱骂或殴打都更加羞辱。
她在比较。
她不仅仅是在威胁要将他独占的身体共享给父亲,她甚至……已经开始在想象、在比较、在评估,父亲可能会带给她的、与他不同的性体验。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脏最深处,留下一个焦黑冒烟、永不愈合的伤口。
“20分钟。”柳若曦终于收回了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他阴茎滚烫的温度与粘液的湿滑触感。她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拉回了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结的、窒息般的张力。
“你还有20分钟。”她重复道,声音恢复了最初那种冰冷的、毫无波澜的平静,“20分钟后,妈妈会穿好衣服,收拾行李,订明天最早一班飞三亚的机票。”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一个最残酷的倒计时提醒:
“然后,妈妈会用你描述过的、你最喜欢的、每一个让你兴奋的姿势和玩法……陪你爸爸,玩到尽兴。”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过身,迈着依旧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步伐,走向卧室门口。她赤裸的背影在光线下显得无比单薄,却又挺得笔直,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淬了毒的冰棱。臀部圆润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臀缝深处的阴影随着肌肉的牵拉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未干的、属于他先前喷射出的精液残留的、微亮的湿痕。
她就这样,将一片死寂的沉默、和足以将人逼疯的恐慌与想象,留给了僵在原地的儿子。
杨昊然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同坠入数九寒天的冰窟。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觉到冷汗正沿着脊椎一滴滴滑落,能闻到空气中依旧浓郁不散的、属于妈妈身体的香气与情欲气息——以及,那股新加入的、属于绝望与疯狂的、冰冷的铁锈味。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妈妈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背影上。那片雪白的背部曲线最后在他视线中一闪而逝,像是一个无声的、却又震耳欲聋的宣告。
20分钟。
他只有20分钟,去阻止一场……仅仅是想一想,就让他想要毁灭一切的、彻底的天塌地陷。
杨昊然急了:“妈妈你不能这样了。”
“为什么不能?”
柳若曦面露冷笑,看着他反问道:“你不是要调教妈妈吗?让你爸爸调教妈妈变成一个荡妇,不也是一样吗?”
“哦,你担心妈妈抛弃你。”
柳若曦神色自若,悠然说道:“你放心,妈妈不会抛弃你,到时候你爸爸调教妈妈淫荡一些,到时候伺候你也能让你更舒服一点。”
“你先前不是让妈妈和沈清当母狗爬比赛,比谁更好看吗?你放心,等妈妈从三亚回来,保证让你满意。”
看着眼前仿佛自甘堕落的妈妈,杨昊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以及被妈妈一句让爸爸调教她等等字眼,刺激的愤怒起来。
妈妈是属于他的禁腐,他根本忍受不了一点妈妈被老爸同房,更何况让老爸调教妈妈,这对他而言,无疑天塌了。
杨昊然呼吸急促,被气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然而他早不已以前那样冲动的性子了,知道发怒并没有什么用,他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手还是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冷静下来后,急促的心跳使他大脑飞速运转,妈妈与老爸冷战多年,哪怕结婚的时候夫妻恩爱,这么多年冷战下来,就算是沸水也该冷却了。
自己提起老爸,妈妈之所以反应这么剧烈,核心原因是妈妈觉得她出轨了,她率先背叛了这段婚烟。
妈妈心里对老爸怀有愧疚,所以自己与妈妈发生实际关系后,妈妈才会对老爸久违的关怀备至。
如果……率先出轨的不是妈妈呢?
杨昊然划过一道闪电,浑身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因为这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决定。
思绪快如闪电,杨昊然思索做出决定,外界过去短短五六秒。
杨昊然望着脸色冷漠看着自己的妈妈,沉默半响,他缓缓道:“妈妈,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柳若曦说完之后,其实也心生后悔,妈妈最了解自己的儿子,往往说出来的话也最伤人,她知道儿子拥有着变态般的占有欲,更是视她若珍宝,她这番话伤他也伤她
然而她现在正气头上,儿子的话触及她心底最深层的愧疚,母子俩人如淫男荡女般苟合一起,唯独丈夫蒙在鼓里,以她的性子及受过的教育,她根本做不到如同真正的荡妇般,毫无礼义廉耻之心。
儿子的那番话,更是扯开了她的遮羞布,对丈夫的愧疚感如洪水般爆发开来,这才导致眼下结果。
看着儿子沉默半响,突然露出沉重严肃的脸色,柳若曦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她骑虎难下,冷冷道:“坦白向你爸爸坦白去。”
“我说的就是关于爸爸的事。”
杨昊然说道:“前阵子,也就是你们结婚周年纪念日,我搅合了你们,因为我心里根本忍受不了妈妈你与老爸复合。”
柳若曦静静听着,她知道重点在后面,这些她是知道的。
杨昊然继续诉说着:“那天过后,第二天老爸回家,他特别信任我,和我透露了他一个秘密。”
杨昊然说到这里顿了顿,他没有隐瞒老爸对他的叮嘱,继续道:“老爸特别叮嘱我不能告诉妈妈你,我答应了老爸。”
杨昊然语气中透露着自嘲,因为他也觉得自己够卑鄙无耻,背信弃义,不当人子。
柳若曦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了,她忍不住打断儿子:“不要说了,你既然答应了你爸爸,就不要再和妈妈说了,妈妈可以当不知道,你不要让你爸爸再失望了。”
看着直到现在,还心系爸爸的妈妈,杨昊然忽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妈妈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老爸和我都没有一个无辜的,我卑鄙无耻,可老爸率先出了轨啊……
他是因为良心受到谴责,所以才会想要和你和好,只有你蒙在鼓里,一直蒙受着出轨的煎熬,可事到如今,我哪怕对不起爸爸,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不该有的愧疚。
杨昊然没有打住,在妈妈明显示意闭嘴的冷冷目光下,有条不紊说道:“在几个月前,老爸就出轨了,有一次老爸公司聚会,他强奸了他公司的一个女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