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柳若曦的初步堕落(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975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杨昊然的解释,柳若曦并不买账,冰冷的死亡凝视着儿子,她不能容许自己这一幕被记录下来。

  妈妈明明跪着的姿势,可那强大的气势,仿佛一位冷冽的女王一般,给了杨昊然极大的心里压力,那冷厉的目光更是让杨昊然脊背发凉,他无奈走下来亲了面无表情的妈妈一口,以撒娇的语气道:“妈妈,圈内女性玩这种SM游戏都是有主人的,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咱娘俩要玩这种游戏你不认我做主人,难道还要认别人吗?”

  说着,杨昊然委屈巴巴强调道:“沈姨都是认了我作主人,当了我的母狗,小的要调教妈妈,自然要将妈妈和沈姨一样,当我的母狗后被调教……”

  面对儿子的撒娇,柳若曦神色微缓,然而儿子后面那句调教妈妈,简单直白的话,宛如戳破了她的遮羞布,令她心底抑制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耳根红润。

  SM圈的规矩她并不了解,系统任务要求她进入这个圈子,眼下儿子说得有理有据,她知道不拍怕是不行了,沉吟几秒,她想到了解决方法,打断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儿子:“行了行了……真啰嗦,你拍吧。”

  “谢谢妈妈。”

  杨昊然惊喜之下再亲了柳若曦脸颊一口,随后继续强调道:“妈妈,以后玩这种游戏,你和沈姨一样,就都是我的母狗了。”

  “嗯!”

  柳若曦因为系统的任务,只能咬牙认了下来,她脑海将巴巴托斯骂了个狗血淋头,巴巴托斯倒不动怒,反向嘲讽她是一头下贱的母狗……

  片刻后,柳若曦面向着镜头,绝美的脸颊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浮上一层诱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浸染雪峰。她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被迫凝视着前方虚空的一点,但意识却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个冰冷的镜头正贪婪地记录着她此刻的屈辱姿态。不仅仅是脸颊在发烫,连颈项、锁骨、乃至整个胸口裸露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在她体内汹涌奔腾的证明,是羞耻感具象化的烙印。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有些发麻,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颤抖。那颤抖源自脊柱深处,顺着脊骨一路向上蔓延到肩胛,向下扩散到腰臀,甚至连并拢跪地的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镇压这份失控,但饱满红唇被贝齿咬出的凹陷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被强迫的美感。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空气擦过干燥喉咙的灼热感,每一次呼气则化作一丝微不可闻的、带着轻颤的叹息。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声音,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沉重得仿佛要挣脱束缚。而这一切——包括她脸上那抹屈从的无奈、肌肤上羞耻的红潮、身体无助的颤抖,以及她此刻跪伏的姿态——都被那颗冰冷的镜头毫无保留地捕捉了进去,凝固成永恒的、可供反复品味的影像。

  杨昊然的手机镜头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妈妈此刻的姿态。屏幕里呈现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跪伏的美人,羞红的容颜,颤抖的娇躯,高耸的巨乳随着不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粒还未被亵玩的蓓蕾是娇艳的粉色,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屏住呼吸,将镜头慢慢推进,给那张混合着无奈、羞愤与强自镇定的绝美脸庞一个特写。他看到妈妈纤长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看到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汇聚成泪水。他甚至能看到妈妈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张,饱满红唇被牙齿咬得微微泛白。他独自分外仔细地欣赏着这唯美又淫靡的一幕,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画面中的人。足足欣赏了五六分钟,他才意犹未尽地、小心翼翼地按下保存键,仿佛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宝。随后,他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放在一旁能够继续拍摄的角度,确保镜头仍旧能将妈妈跪伏的全身和接下来的画面完整收录。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了之前准备好的那一对锋利的金属乳头夹。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颤,但心底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他来到妈妈身畔,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母亲。从这个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妈妈雪白的背脊线条如何流畅地向下延伸,收束到纤细的腰肢,再陡然扩张成丰腴饱满的蜜桃臀。她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了微微出汗的肌肤上,平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妈,有点疼,你忍着点。” 他声音有些发干,低沉地嘱咐道。这话语里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更多的是即将施虐前的兴奋预告。

  柳若曦不去看他,头颅微微偏向一侧,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微微泛红的耳廓。她没有反抗,甚至连躲避的意图都没有,只是维持着那个跪伏的姿态,如同献祭的羔羊,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主宰者面前。只是那紧紧攥在一起、搁在并拢大腿上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抗拒。见妈妈不理自己,杨昊然也不以为意,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对近在咫尺的雪峰吸引。他先是蹲下身,让自己与妈妈跪着的高度齐平,目光灼热地落在那对因为姿势而自然垂坠、却依旧饱满挺翘的巨乳上。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去碰那敏感的顶端,而是先用手掌的侧面,无比珍惜又充满亵渎意味地,轻轻贴上了妈妈左边乳房的侧面。触手所及,是难以言喻的滑腻温软。妈妈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人体特有的温暖热度。他的手掌顺着乳房的侧面弧线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那惊人沉甸甸的分量。当他的手掌托住乳房下缘,将其轻轻向上掂了掂时,那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的触感,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真的如同一个注满温水、弹性极佳的大气球,既有柔软到极致的包容感,又有沉甸甸的、丰腴肉体的真实分量。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白腻得晃眼。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他就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强忍着立刻揉捏的冲动,右手拿起了那个闪烁着寒芒的金属乳头夹。夹子的前端是锋利的锯齿状设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无情的光泽。中间连接着细链,链子末端悬挂着一颗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他左手稳稳地托着妈妈的左边巨乳,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早已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那颗乳头小巧玲珑,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如同雪山顶峰点缀的初绽樱花,此刻在手感的刺激和未知的恐惧下,已经微微发硬,顶端的小孔也羞涩地收紧。

  “妈,我夹了。” 他再次低声预告,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话音未落,他右手捏着的乳头夹已经张开锋利的锯齿口,对准了那颗娇嫩的粉红蓓蕾,然后,毫不留情地、稳稳地合拢!

  “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嗯——哼!”

  几乎是同时,柳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惊讶的闷哼从她红唇中逸出。她的黛眉瞬间紧紧蹙起,在眉心拧成一个惹人怜惜的结。被夹住的左乳乳头传来尖锐而清晰的刺痛感,那锋利的锯齿虽然没有咬破皮肤,却深深地陷入了娇嫩的乳肉之中,将原本小巧的乳头紧紧箍住、压扁,强烈的压迫感和持续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瞬间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左胸,甚至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地、猛地低头朝自己的左胸看去——只见那颗原本挺立的粉色乳头,此刻被一个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夹子紧紧咬住,夹子的锯齿深深陷入乳晕周围的嫩肉中,将乳头挤压得微微变形。夹子下方悬挂着的金色小铃铛,因为刚才身体的颤动而发出“叮铃”一声细微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这清脆的铃声仿佛在宣告:看,这里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戴上了属于宠物的装饰。

  还没等左乳的刺痛感平息,杨昊然的右手已经放开了左边夹子,转而握住了她右边的雪白巨乳。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掂量,而是五指张开,近乎粗暴地将其整个握在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被自己手掌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他用力揉捏了几下,像在把玩一件渴望已久的玩具,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之中,掌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肉在他手中被肆意地揉扁、搓圆,原本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揉捏出一片片诱人的淡红色指痕。柳若曦咬紧牙关,强忍着右边乳房被儿子粗暴玩弄带来的异样触感和心底翻涌的羞耻,身体却诚实得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的颤抖和儿子的揉捏,掀起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肉浪。

  “右边也要戴上,对称才好看,母狗妈妈。” 杨昊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阵战栗。他说着,已经拿起另一个同款的乳头夹,故技重施,张开的锯齿口对准了右边那颗同样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头。

  “等……” 柳若曦下意识地想开口阻止,但“等一下”三个字还没说完——

  “咔哒!”

  又是一声无情的金属咬合声。

  “哼嗯——!”

  更响、更压抑不住的一声痛哼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哪怕她心里做好了准备,当右边乳头同样被锋利的锯齿紧紧咬住、压迫时,那种瞬间爆发的、尖锐而持续的火辣辣疼痛感,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剧痛从左右两边的乳头同时传来,如同两簇燃烧的细小火焰,不停地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疼痛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被极度刺激后的麻痒感,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座傲人的雪峰顶端,各有一个冰冷的金属夹子紧紧咬住了最娇嫩的花蕊,夹子下方,两枚精巧的金色铃铛安静地垂挂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而羞耻的声响。高耸的雪白,粉红的蓓蕾,冰冷的金属,金色的铃铛——构成了一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杨昊然后退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乳头夹在这对雪白浑圆的巨乳上,确实如同宠物佩戴的精致装饰品,又像是给完美的艺术品打上了专属的标记。两边下方悬挂的金色小铃铛,此刻安静地垂在乳峰的下缘,给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几分诡异的、庆典般的装饰感,真的有了点“冬季圣诞树”顶部最璀璨挂饰的错觉。只是这“圣诞树”是活色生香的,是属于他的母狗妈妈的。而那被夹子咬住的,不是普通的红宝石,是妈妈身体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之一。看着妈妈因为疼痛而微微蹙眉、强忍哼声的模样,看着那对漂亮的巨乳在乳头夹的束缚下更加挺翘饱满,顶端被挤压变形的粉嫩,以及随着妈妈呼吸而轻微晃动的金色铃铛……杨昊然感觉不只是手在发痒,是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一股灼热的邪火从小腹深处猛地蹿起,直冲头顶,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将内裤和裤子顶得高高隆起,前端甚至分泌出一点粘腻的液体,濡湿了内裤的布料。

  加上妈妈之前已经亲口同意当他母狗了,这无异于给了他一张可以更肆意妄为的通行证。他的胆子像被那邪火催发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羞辱的话语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试探的、兴奋的颤抖:

  “母狗妈妈,”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被妈妈和旁边持续拍摄的手机清楚收录,“戴上主人的标记,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痛,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柳若曦猛地抬起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但杨昊然此刻已经被欲望和权力感冲昏了头脑,毫不在意。他继续说道:“这么漂亮的奶子,戴上了装饰品,光是看着太可惜了。母狗妈妈,我要……打一下,看看效果,也听听铃铛响得清不清脆。你……忍一下。” 他故意把话说得慢条斯理,像是在阐述一个理所当然的程序,话语里却充满了施虐前的愉悦。

  杨昊然重新蹲在了柳若曦的面前,这个姿势让他能平视妈妈胸前的美景,也能将妈妈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似是好意地“提醒”了最后一句,随后,在柳若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打一下”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抬起了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微微弓起,然后——

  挥动!

  “啪!”

  第一下,准确而清脆地扇在了妈妈左边那高耸雪白的巨乳外侧!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发生剧烈的晃动!

  “啊!” 柳若曦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向后一仰,但立刻被自己跪着的姿势限制住。左乳传来火辣辣的拍打痛感,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

  “叮铃铃——!”

  几乎在巴掌声响起的同时,被夹在乳头上的金色小铃铛因为乳房的剧烈震荡而疯狂摇晃起来,发出一连串清脆、急促、响亮的铃声!这铃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无比突兀和羞耻,仿佛是疼痛和屈辱的配乐!

  杨昊然眼睛一亮,这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动听!他没有任何停顿,左手紧随其后——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右边同样饱满的巨乳上!雪白的乳肉被打得向内凹陷,随即又剧烈地回弹、晃动,乳波汹涌!

  “嗯!” 柳若曦闷哼一声,右边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并拢的大腿。

  “叮铃铃——!”

  右边的金色铃铛也加入了合唱,左右两边的铃声交相辉映,清脆悦耳,却又无比淫靡!

  杨昊然彻底兴奋起来,他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朝着妈妈胸前那对高耸漂亮、此刻却戴着他专属“装饰品”的巨乳连绵不断地扇去!

  “啪!叮铃铃!”“啪!叮铃铃!”“啪!叮铃铃!”“啪啪!叮铃铃铃——!”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和同样清脆急促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怪异而刺激的交响曲!柳若曦的胸前恍如遭遇了连绵不绝的地震,地动山摇,乳波荡漾!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在他的巴掌下剧烈地摇晃、颤动、起伏,掀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肉浪!雪白的乳肉被拍打得不断泛红,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原本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凌虐的美感。金色的铃铛更是疯狂地摇动着,铃声不绝于耳,仿佛在为这场对乳房的“蹂躏”奏响最高亢的乐章!

  “停……停下!昊然!” 柳若曦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密集的拍打和羞耻的铃声中回过神来,疼痛、羞辱、还有乳房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奇异酸麻感汇集成一股洪流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试图伸手去挡,但手臂刚刚抬起,就被杨昊然另一只手轻易地格开。她只能被迫挺着胸,承受着儿子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听着那“啪啪”的肉击声和“叮铃铃”的配乐,感受着双乳从刺痛到火辣再到一种诡异的、肿胀的、混合着疼痛和奇怪刺激的复杂感觉。她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不仅仅是羞耻,也因为胸口的疼痛和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潮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被侵犯的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水光。

  短短十来秒,杨昊然已经连续扇了不下二十巴掌!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柳若曦的呼喊,而是因为自己有些气喘,也因为想看看此刻的效果。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妈妈的胸前,那对原本雪白无瑕的巨乳,此刻布满了交错重叠的淡红色巴掌印,如同一幅被暴力绘制的抽象画。被乳头夹紧紧咬住的粉色乳尖,因为持续的拍打和乳房的剧烈晃动,此刻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艳丽,仿佛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抖着。两颗金色铃铛还在惯性作用下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余音。整个胸膛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乳波荡漾,画面淫靡震撼到了极点。而妈妈那张泛着红潮、眼含水光、咬着下唇强忍情绪的绝美脸庞,更是将这淫靡画面提升到了艺术品的高度。

  柳若曦急促地喘息着,胸口的疼痛和火辣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让她头晕目眩。她羞愤地瞪着儿子,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给这个逆子一巴掌。但系统任务、刚才自己的承诺,以及心底那股奇怪的不想彻底破坏气氛的念头(她将这归咎于任务需要),让她强行压下了动手的冲动。她只能用目光凌迟他。

  杨昊然被她瞪得头皮微微发麻,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失控了,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用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解释:“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但是,我已经收着力了!真的!SM圈内规矩,新认主的母狗,她的奶子……呃,乳房,是要被主人好好‘爱护’……不是,是‘熟悉’和‘标记’一次的!沈姨当初认我当主人的时候,也被我这样……嗯……拍了很久,说这是必要的仪式,让母狗记住乳房的归属权……”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看到妈妈的眼神越来越冷,显然并不相信这套临时编造的瞎话。

  “你闭嘴!” 柳若曦终于忍不住,厉声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冰冷的气场却瞬间弥漫开来,“别再张口闭口沈姨沈姨!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根本就是手欠了,就是想打妈妈的……那里!跟什么规矩仪式没关系!”

  她的目光锐利如冰锥,直刺杨昊然的眼睛,刺得他一阵心虚,头皮发麻。他这次的解释确实是临时胡诌的。沈清姨对他百依百顺,调教过程更多是情欲和顺从的交互,哪里需要这样粗暴的“仪式”?他不过是看妈妈戴着乳头夹的巨乳太美,铃铛声太动听,一时欲火攻心,再加上“母狗”身份带来的权力催化,就忍不住想试试亲手蹂躏、听铃看浪的感觉,顺便……也是想试探一下妈妈所谓的“当母狗”底线在哪里。本以为妈妈不了解SM圈子,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妈妈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和谎言。

  空气仿佛凝固了。柳若曦冰冷的目光锁定着他,胸口仍在起伏,巴掌印和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乳头夹下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余韵轻微作响。杨昊然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但在妈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被逮住的孩子,但胯下依旧鼓胀的帐篷出卖了他真实的兴奋状态。

  就在杨昊然以为妈妈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真的一怒之下结束今天的一切时,柳若曦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极其冰冷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行了……你打吧。”

  杨昊然愕然抬头。

  只见柳若曦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微微颤动。她脸上的红晕未退,但表情却恢复了一种近乎淡漠的清冷。她甚至主动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将原本因为疼痛而微微含起的胸脯用力向前一挺,让那对布满红痕、挂着铃铛的丰乳更加突出地呈现在儿子眼前。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也重新放回了并拢的大腿上,紧握成拳,指节愈发苍白。她整个娇躯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为了迎接预期中更剧烈疼痛而做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准备。她的红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仿佛在说:既然躲不过,既然这是任务的一部分,既然你嗜好如此……那就来吧。

  “你既然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冰层下的暗流,“妈妈……满足你。”

  这一刻,柳若曦的内心是复杂而割裂的。一方面,她对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确实做了足够的、甚至最糟糕的心理预设。系统的任务像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间有限,尺度不明。她告诉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哪怕被儿子当成闺蜜沈清那样彻底地玩弄、调教、甚至更过分的对待,只要不触及某些绝对底线(她尚在模糊界定这个底线),她都能为了任务、为了那个未知的奖励或惩罚而隐忍下来,撑过去。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模拟过各种不堪的场景,试图让自己提前麻木。她想,就当是演一场无比逼真、深入骨髓的戏,戏里她是儿子的母狗,戏外她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掌握着最终惩罚权力的母亲。只要任务时间结束,如果儿子在这个过程中做得太过火,越过了她心中那堵分隔“任务”与“生活”的高墙,她一定会让他明白,她不是对他百依百顺、毫无原则宠溺的沈清姨。她会用母亲的方式,让他铭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然而,另一方面,这堵她试图筑起的高墙,在现实面前似乎并不牢固。儿子巴掌打在胸口的切实痛感,铃铛摇晃的羞耻声响,身体被侵犯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异样反应,以及此刻这种主动挺胸承受的屈辱姿态……所有这些感官和心理上的冲击,都在不断侵蚀着墙基。她清楚地意识到,任务与生活,或许从一开始就无法完全割裂。儿子的行为会基于她在任务中的反应而调整,她的感受也会真实地留在身体和记忆里。如果一边(儿子在任务中的行为)太过分,那么另一边(任务结束后的关系)注定无法保持虚假的平静和平衡。这种认知让她心底发凉,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任务中尽量维持一丝摇摇欲坠的主动权和控制感,哪怕只是通过这种“主动承受”的姿态来体现。

  她闭着眼,等待着。等待儿子下一波或许更用力、更羞辱的拍打,或者更过分的举动。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准备迎接胸口的剧痛。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能感受到血液涌上脸颊和胸口的灼热,能感觉到乳头上被夹住的地方持续传来阵阵刺痛和肿胀感,下面的金色小铃铛因为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偶尔发出一声“叮”的轻响。

  一秒,两秒,三秒……十几秒过去了。

  意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寂静。只有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怎么回事?他后悔了?还是想到了更过分的新花样?柳若曦心中惊疑不定。长时间的等待比直接承受更折磨神经。她终于忍不住,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就看到一个身影猛地靠近——

  下一秒,她赤裸的、微凉的娇躯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抱住!那拥抱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急切和……慌乱?

  儿子羞愧到近乎哽咽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响在她的耳畔,近得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妈……对不起……妈……” 杨昊然的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懊悔,“我真的……真的只是想试试道具效果……看看铃铛响不响,打上去手感怎么样……我没想打那么重,那么多下的……我怕一开始说出来你不答应,就……就胡说八道什么规矩……我错了,妈,我就是一时昏了头,看你戴着那个……太好看,手就控制不住……”

  他的手臂将她搂得很紧,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穿着衣服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同样剧烈的心跳。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处,呼吸炽热,语气里充满了孩子做错事后的那种惶恐和悔意,听起来情真意切。

  柳若曦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耳边这充满“忏悔”意味的话语,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胸口残留的疼痛,被抱紧的触感,颈边湿热的气息,还有儿子声音里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味道……这一切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忘了反应。怒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认错”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她能感觉到儿子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的余韵。她垂下眼帘,看到自己胸前的红痕和那对可耻的乳头夹,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加倍涌上心头。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儿子这招以退为进、撒娇认错的手段,她不是第一次领教。道歉对他来说如同喝水,过后就是耳边风,真正的悔改?哪次有过?刚才扇她胸脯时的兴奋和残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知道怕了?后悔了?恐怕是怕她真的翻脸结束游戏吧。

  想到这里,柳若曦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北冰洋的寒气,瞬间将她脸上残留的些许迷惘和软化冻结。她的脸色重新恢复成一贯的清冷,甚至比平时更添几分疏离。她没有挣扎,但身体在儿子怀里僵硬得如同一尊冰雕。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放开。”

  两个字,清晰,冰冷。

  杨昊然身体一僵,抱得更紧了:“不放。”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点耍赖和害怕被惩罚的意味。

  柳若曦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重复,语气加重,每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

  “我再问你一遍,放,不,放?”

  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旁边手机依旧在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母亲被儿子从身后紧抱,母亲面色冰冷,儿子则像个犯错后寻求原谅的孩子。

  杨昊然听出了妈妈语气里真正的寒意,那不是玩笑,是最后的通牒。他知道妈妈骨子里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但软过了头,触及底线,也会变成最坚硬的冰。他今天已经占了不少便宜,扇了妈妈的胸,戴上了乳头夹,还听到了那么动听的铃声……如果真把妈妈惹毛了,今天就到此为止,那损失就大了。他心思电转,瞬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不放。” 他嘴上还是硬撑了一下,但手臂却明显松动了一些,语气也弱了下去。

  柳若曦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她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更平静、更决绝的语调,说出最致命的话:

  “不放?好。那今天,就直接结束。”

  这句话如同最终宣判,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杨昊然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手臂,向后退开两步,拉开了与妈妈的距离。他脸上的懊悔和害怕瞬间被惊慌取代。结束?不行!绝对不能现在结束!

  他心知肚明,妈妈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跟她硬扛、耍赖,只会让事情走向最坏的结果。滑跪,立刻滑跪,展现绝对的“悔意”和“服从”,才是正确的求生之道。至于心里怎么想……下次还敢不敢?那是下次的事。

  没有任何犹豫,杨昊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柳若曦面前。不是刚才那种蹲着,而是标准的、双膝着地、上身挺直的跪姿。他低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一副“听候发落”、“负荆请罪”的姿态,语气更是充满了垂头丧气的认错感:

  “母亲大人……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他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下次还敢,而且会找准时机,用更“合理”的方式。但表面上,他的表情管理到位极了——眉头耷拉,嘴角下抿,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羞愧和不安,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仿佛随时能哭出来给妈妈看。他知道妈妈虽然表面严厉,但内心深处还是疼他的,看不得他真正“伤心难过”的样子。这一招,对付妈,屡试不爽。

  他心里默默加一句,下次还敢,但表面却一脸羞愧的样子。

  柳若曦实在对眼前如赖皮的儿子没有任何脾气,道歉如喝水,过后耳边风,悔改?哪次悔改过?

  她怎么生出这么个玩意?

  柳若曦望着低着头跪向自己的儿子,没好气道:“起来,是妈妈跪你还是你跪妈妈?跟个笑话似的。你在这个圈子就这么当主人的?像不像话,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动不动下跪,要妈妈啰嗦几遍,你才能有点男子气概?”

  柳若曦黛眉微蹙呵诉:“听到没有,起来,不要让妈妈看不起你!”

  听着妈妈说教的语气,杨昊然内心闪过一丝窃喜,知道没事了,抬头笑呵呵道:“妈妈,我跪你,跪的是父母,你跪我,跪的是主人,咱俩各跪各的,各论各的。”

  柳若曦白了一眼厚颜无耻的儿子:“还不起来……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

  等杨昊然起身,徒留着柳若曦跪着儿子,明显的上下尊卑对比,她明明是妈妈,却跪着自己儿子,巨大的身份反差,赤裸裸的展现,让柳若曦心底萌生出一股极强的羞耻感,比刚才下跪时候的羞耻刺激还犹胜之,她借着说话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昊然,你和沈清玩的时候,难道也是动不动下跪认错?”

  杨昊然刚回到沙发坐下,正要拿起手机给妈妈拍摄艳照,听到妈妈的询问,顿住说道:“没有这回事,妈妈,沈姨对我很好,很听我话,我调教她的时候,都是她跪着我的。”

  杨昊然语气中颇有一丝得意,尽管清楚沈姨是疼他,才会对他百依百顺,但这也是他还要调教沈姨的理由。

  柳若曦抿抿嘴,半响神色自然的说道:“妈妈既然和沈清一样陪你玩这种游戏,你怎么对沈清,就怎么对妈妈吧,态度可以强硬一些。”

  她决定给儿子些权利,同时也是为了后续任务的展开铺垫心理预设,她怎会不明白,系统任务的尺度只会越来越大。

  杨昊然有些惊喜,意外道:“妈妈,这可是你说,不能动不动说不玩了威胁我?”

  刚才要不是妈妈说今天直接结束,他也不至于滑跪的这么快,要知道,这样做并不利于调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