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从成人用品店出来的时候,柳若曦一言不发,走在前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杨昊然心里也略有些忐忑不安,等俩人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内刚好只有俩人,杨昊然忍不住道:“妈妈,沈姨也陪我玩过,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第一次我不会对妈妈太过分的。”
柳若曦冷眸横了儿子一眼,淡淡说道……“你放心,我会配合你的,只有一点,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明白意思吧?”
瞧着妈妈眼里的寒光,杨昊然忙不跌的点头,随后小声问道:“让沈姨知道有没有关系吗?”
他还记得到时候还要拍照片发给沈姨欣赏。
“随你便。”
柳若曦听儿子提到沈清,深深看了他一眼,出乎杨昊然意外的没有拒绝。
妈妈与沈姨的关系与他想象的还要亲密,怪不得俩人还一起拍过艳照。
出了商场后,坐上车,母子俩人一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等到了家后,都下午一点了。
柳若曦到二楼杨昊然房间放好给儿子买的衣服后,回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明明板着一幅冷漠的脸色,绝美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晕红,神色镇定道:“你只有一个小时,别太过分知道吗?”
听着妈妈似威胁又似服软的话,杨昊然徒然兴致高昂,一脸期待的看着妈妈,点了点头。
柳若曦拿出手机,定了一小时的闹钟,摆在茶几上。
系统任务启动的提示音也在她耳边一同响起。
杨昊然看到妈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开始计时,知道开始了,他看着面容绝美的妈妈下了调教妈妈第一道命令:“妈妈,你脱掉衣服。”
柳若曦听到儿子的命令,哪怕有心理预设,羞耻感依然令她脸色绯红一片,她点了点头,脸色看似平静,悉悉落落褪去了那袭白色连衣裙,连同内衣,倒是让杨昊然大饱眼福。
客厅内,一具足以令人疯狂的淫熟酮体褪去了衣物的遮掩,一丝不挂,盈盈屹立,肤若凝脂,犹如象牙般仿佛泛着雪白的光泽,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身材呈现完美的S型曲线,搭配着她如诗如画的精致容颜,惊心动魄,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恍若仙女下凡。
客厅的光线洒在柳若曦那具火辣性感的酮体上,白腻的肌肤宛若羊脂凝玉,泛着淡淡的毫光。
柳若琪曦赤身裸体站在儿子的面前,她高耸的巨乳硕大浑圆,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层峦叠嶂,呈现出一道完美至极的M型弧线。
每一个巨乳都丰硕饱满,好似晶莹剔透的钟乳,嫩滑细腻,完美无瑕,细腻的肌肤雪白光泽,宛若羊脂凝玉泛着迷人的毫光,仅用眼睛便能清楚感知它细腻滑嫩的触感。
傲然挺翘的鲜红樱桃点缀雪白的巨乳,它粉嫩的颜色显得娇艳欲滴,鲜嫩可口,此时它骄傲的屹立在雪峰之巅,仿佛两粒鲜嫩可口的红葡萄,正含羞带怯的等待着男人的采摘与品尝。
胸部的曲线十分夸张,随后便开始急速收缩,在丰满的巨乳下形成一个纤细如柳的小蛮腰。
紧接着又在两侧急剧拱起,犹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勾勒出一个诱人至极的蜜桃巨臀。
腰肢与巨臀的对比极其强烈,可看上去又是那么和谐统一。
浑圆的大屁股肥美挺翘,高高的耸立在身后,嫩滑的肌肤比冬天的白雪还要晶莹,肉嘟嘟的散发着令人性欲勃发的诱惑力,恨不能立即抓在手中用力把玩。
两腿间的幽深溪谷,郁郁葱葱的漆黑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呈现漂亮的倒三角形,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雪白饱满,紧紧闭合,呈现一线天的峡谷缝隙,形状宛如大馒头,看着就馋人。
还有那两条笔直性感的大长腿,大腿丰腴多肉,小腿纤细匀称,完美的比例堪称造物主的奇迹。
杨昊然贪婪的目光不断在妈妈火辣性感的雪白酮体游移,从高耸的巨乳扫到修长均匀的美腿,特别是幽深溪谷,那郁郁葱葱的阴毛下,妈妈肥嘟嘟的两瓣雪白大阴唇紧紧闭合,宛如一个鲜美多汁的鲍鱼,令人口舌生津,诱人无比。
哪怕杨昊然不是第一次妈妈的裸体,可依然被吸引的无法自拔,柳若曦静静站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的酮体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也不催促,任由他贪婪的目光在她的雪白肉体上扫视了一遍又一遍——从高耸的巨乳,到纤细的蛮腰,再到肥美挺翘的蜜桃巨臀,最后定格在那两腿间幽深的溪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的温度,像实质的双手在她肌肤上游走,每一寸被注视的地方都微微发烫。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挺立着,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傲然地挺立在雪白的乳肉之上,这是雌性身体面对雄性凝视时最诚实的反应,哪怕她的脸色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的双腿并拢得很紧,但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察觉到了彼此的温度——那里已经有些黏腻,微微的湿意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间悄然渗出,在灯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她知道儿子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这具身体在他面前产生的所有变化:乳头的硬挺、皮肤泛起的淡淡红晕、腿根处那微不可察的湿润。这种被彻底审视、连最细微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的羞耻感,让她的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敲击着,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足足一分钟后,她感觉再这样站下去,她可能就要忍不住颤抖了,于是强压着嗓音里可能泄露的微颤,淡淡地说道:“然后呢?”
杨昊然听到妈妈清冷的声音,这才从对那具完美肉体的痴迷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正事。他注视着妈妈那张绝美却努力维持平静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下滑,越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在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上——那两粒艳红的乳尖,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娇艳欲滴,尖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凸起颗粒,仿佛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将休闲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然后用一种刻意平稳却暗含兴奋的语气说道:“妈妈你朝我跪下吧。”
说着,杨昊然为了防止妈妈不服从,又解释了一句,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导的意味:“我要给妈妈戴道具,沈姨和我玩的时候,也是跪着让我戴道具的。”他故意强调了“跪”这个字,同时在脑海里迅速回忆着沈清当时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同样是赤身裸体,同样是一丝不挂,但沈清跪得更加坦然,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而妈妈呢?妈妈会是什么反应?光是想象这位气质清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赤裸着跪在自己面前,他的肉棒就硬得发疼,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柳若曦听到儿子的要求,神色自若,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那丝兴奋,也听出了那句“沈姨和我玩的时候”背后隐含的施压——他在用沈清的服从,来逼迫她也做出同样的行为。她沉默了几秒钟,这段时间里,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乳头硬得发痛,腿根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她知道自己在恐惧,在抗拒,但更深处,在那被羞耻和道德重重包裹的核心,有一种陌生的、滚烫的东西在骚动——那是被凝视、被命令、被剥夺尊严时,身体深处涌起的、令人战栗的兴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掐进了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然后,她淡淡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觉得儿子的要求和理由合情合理,理所当然。
她朝着儿子走了两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极稳,腰肢随着步伐自然地扭动,那浑圆肥美的巨臀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动,臀缝深处那私密的菊穴和阴道口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她走到距离儿子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他正用那种混合着期待、贪婪和不容置疑的目光盯着她。那目光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处可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以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优雅的姿态,膝盖渐渐弯曲。
首先是右膝。她的右腿缓缓下压,膝盖骨接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咚”。然后是左膝。左腿紧跟着弯曲,膝盖同样触地。她的跪姿并不卑微,背脊依然挺直,脖颈保持着天鹅般的弧度,但即便如此,这个动作本身所蕴含的臣服意味,已经足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淫靡。她跪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面前,两人的高度差瞬间逆转——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儿子的脸。而儿子,则理所当然地俯视着她,视线自上而下,将她赤裸的酮体尽收眼底,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沉重下垂的巨乳,乳尖几乎要触及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跪下后,她努力维持的淡然的脸色,再也无法完全掩盖内心的剧烈波动。两抹鲜艳的红霞,像被 brush 蘸了胭脂,迅速从她的脸颊两侧晕染开来,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她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小巧的耳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轨迹。她的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视线微微下垂,避开了儿子直视的目光,落在了他膝盖的位置。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像实质的火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乳房、小腹、腿根这些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穴肉一阵阵地绞紧,更大量的爱液从紧闭合拢的阴唇缝隙间涌出,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滑黏腻的痕迹。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淫靡气息。她知道儿子一定闻到了,因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兴奋之色更加明显。
她的双手,原本自然下垂放在身侧,现在不自觉地微微握成了拳,指甲更深地陷入了掌心。膝盖骨传来的冰凉触感,与身体内部不断升腾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她,柳若曦,一个事业有成、气质清冷、被无数人仰望的美艳妇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沦为玩物的堕落感,却又像毒药一样,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快感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顶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而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狠狠地摩擦和撞击。
她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除了那无法掩饰的红晕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依然维持着基本的镇定。她等待着,等待着儿子的下一个命令。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她的身体,已经在她理智的围墙崩塌之前,诚实地做出了迎接更多羞辱和侵犯的准备。时间的流逝变得无比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客厅里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更加暧昧,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像一场无声的、淫乱的仪式。她跪在那里,赤裸的酮体成为这仪式中唯一的祭品,等待着被供奉、被享用、被彻底玷污。而她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母亲的尊严、属于成年女性的骄傲,正在这沉默的跪姿中,一寸一寸地瓦解、融化,最终或许会变成一种全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沉沦于乱伦快感的模样。
杨昊然拿出黑色项圈靠近妈妈纤长白嫩的天鹅颈,近了后,妈妈精致如画的绝美容颜近在咫尺,面容如精致的瓷器,柳眉细长如画,宛若青山远黛;眼似含一泓秋水,如宁静的湖泊,深邃迷人,肌肤白皙无暇,鼻梁高挺,朱唇丰润,构成一张精致无暇的完美容颜。
半响后,黑色的项圈戴在了柳若曦那白嫩的天鹅颈上,黑色与白色的色彩对比十分强烈,她白皙的肌肤仿佛被黑色给玷污,隐隐约约透露着些许仙女堕落的韵味,柳若曦脖颈喉咙处黑色项圈延伸出一条银色的锁链,延伸到杨昊然手上紧紧握住的皮质把手上。
这一幕画面是何等的淫靡下贱,宛如堕落人间的仙子被亵渎、奴役,被戴着黑色项圈如母狗般被牵着,任何男性看到这淫靡的场景,都忍不住气血喷涌、欲火狂燃!
杨昊然急匆匆拿着皮质把手回到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就想拍摄这香艳的一幕。
柳若曦见到儿子拿起的手机镜头对准了她,她神色微变,她知道自己这幅着装如同荡妇般下贱,不能被拍摄下来,她凭着强大的心理素质使自己冷静下来,抢在儿子拍摄前问道:“昊然,你要干什么?”
杨昊然料到了妈妈的反应,不急不慢说道:“妈妈,SM圈规定,被戴上项圈就意味着是主人的母狗,这一幕是要由主人拍摄记录下来的,沈姨当初认我做主人的时候,也是拍摄过这种照片的。”
他故意不断提母狗俩字,目的就是要让妈妈适应被自己称作母狗,母狗俩字被他后续调教不断强调后,妈妈心理会悄无声息的渐渐适应、认同这个称呼,潜移默化的慢慢抛弃了羞耻心。
这属于pua话术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