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闲暇时间无聊,杨昊然扫了一眼餐厅优雅的装潢,看着柳若曦问了一句:“妈妈,你经常来这家餐厅吗?”
他记得上次俩人来的也是这家餐厅,他也和姬悠曦来过。
柳若曦正在看窗外的风景,听到儿子的询问,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常来。”
边说着柳若曦也环视了一圈餐厅内的环境,语气透露着些许复杂道:“不过这里是妈妈与你爸爸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以前这里是一座酒店,那时候你爸在这里兼职服务员。”
杨昊然听出妈妈对老爸还怀有情愫,顿时住了嘴,他不想勾起妈妈对老爸的回忆。
柳若曦说完也一时沉默,望着儿子那张英俊的脸颊,轮廓依稀有当年那个毛手毛脚服务员的几分影子。
等吃完饭后,妈妈去结账,杨昊然来到餐厅外走道扶着栏杆等她。
柳若曦出来后,朝着儿子招呼一声,母子俩人顺便逛了下商场,柳若曦给杨昊然买了几套衣服,还让他试穿了一下,直到看着镜子里仪表堂堂的儿子,才满意的点点头。
继承了她的基因的杨昊然长相称的上俊美帅气,些许包装后,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人模狗样。
任谁看了不说一声帅小伙。
等杨昊然换回来原来的休闲装后,柳若曦带他到三楼商场内置的按摩椅附近。
“你在这里坐着会,妈妈去买一些东西。”
杨昊然疑惑地看着神色自若的妈妈,好奇道:“买什么?”
商场三楼的光线柔和不刺眼,按摩椅区域布置成半开放式的休息区,米白色的皮质按摩椅整齐排列,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他们身边有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正在闭目享受按摩,也有人低头刷手机。杨昊然站在柳若曦面前,母子俩的距离不过半米,他闻到了妈妈身上那种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尾调,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柳若曦微微侧过脸,避开了儿子直视的目光。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修身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开衫,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露出匀称纤长的小腿。此刻她的姿态略显局促,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只小巧的米白色手包,左手则轻轻搭在自己的腹部。
杨昊然清晰地注意到,他说完那句话后,妈妈绝美的脸颊两侧悄然升起了一缕嫣红——那不是淡淡的粉红,而是从耳根处开始蔓延、犹如被高温灼烫过后的深绯色,迅速染遍她整片脸颊,甚至爬上了细嫩的脖颈。那抹红晕在商场柔和的顶灯下显现出惊人的层次感:耳垂处最浓,像是熟透的樱桃;颧骨处次之,像是天际灿烂的晚霞;而鼻尖和下巴处则只是浅浅一层,像是被水彩画笔轻扫过。
柳若曦的皮肤本就白皙细腻,平日里总是透着冷玉般的光泽,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红晕覆盖,竟显出一种反差极大的、惊心动魄的艳色。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丰润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唇瓣上那层淡粉色的唇釉在商场灯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能看到唇纹细微的褶皱,以及抿紧时唇线拉直的弧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有轻微的起伏,连衣裙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设计,但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杨昊然这个角度能看到一点点锁骨凹陷的阴影,以及再往下一点点——仅仅是惊鸿一瞥——那道深邃乳沟上缘的浅壑,被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内衣。”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还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你在这坐着等一会,那里你不适合进去。”
这句话她说得很快,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甚至不敢与儿子对视,目光飘向旁边那排按摩椅,像是找到了什么值得关注的风景。但杨昊然注意到,妈妈的喉结——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小凸起——在她咽口水时上下滑动了一次。
柳若曦被儿子直盯盯的目光看得脸部发烫,那热度像是从骨头里烧出来的,烧得她耳根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借着手捋了下鬓角的发丝——这个动作做得十分刻意,右手抬起时手指都在轻微发抖。她将一缕乌黑顺滑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那只小巧精致的耳朵,此刻那只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捋完头发后,手指没有立刻放下,而是顺势抚过自己的脸颊,指腹能感受到皮肤上滚烫的温度。这个动作让她更加难堪,因为指尖的触感在提醒她:她的脸有多红,她在儿子面前失态到了什么程度。于是她又迅速把手收回,重新攥紧了手包,力道大得指尖都泛白了。
按摩椅区域很安静,只有机器运作时低沉的嗡嗡声。不远处有个女顾客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是担心那叹息会被解读成别的什么。她的视线终于落回儿子脸上,但只停留了一秒就迅速移开——那目光交汇的瞬间,杨昊然在她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近乎慌乱的情绪,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杨昊然听着妈妈的说辞,大脑开始快速运转。女人的内衣店他确实不适合进去,男性止步的告示牌在很多内衣店门口都能看到。但他可以像往常一样,在店外等候区域的长椅上坐着等妈妈——商场里的女士内衣店铺通常都设有这样的等候区,有杂志、有沙发,甚至还有免费的饮用水。
柳若曦为什么非要把他留在按摩椅这边?从按摩椅到内衣店,再远也不过几十米的距离,商场布局他大致有印象,三楼确实有几家高端内衣品牌店,最近的一家就在转角处,他甚至坐在这里都能看到那家店粉色调的招牌灯光。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回妈妈身上,开始仔细观察那些平时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她的站姿很奇怪——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整个身体的重心偏向左侧,右脚脚尖点地,脚跟虚虚抬起。这是一个典型的、想要随时准备逃离的姿势。她裙摆下方的小腿肌肉绷得有些紧,能看到胫骨上端微微凸起的线条。那双穿着裸色细高跟凉鞋的脚,脚踝处纤细的骨骼轮廓清晰,此刻因为重心不稳,脚背上的细青筋隐约浮现。
她的手包被攥得变形了,那只米白色的牛皮包上出现了几道浅浅的折痕。包包的链条斜挎在她肩上,链子在她胸前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正好陷入那对丰盈乳房的中间位置,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道凹痕也在微微起伏。
更奇怪的是她的表情管理。柳若曦向来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即使在家里,她也总是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姿态。但此刻,她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很紧。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看地面,时而看远处,就是不愿与他对视。偶尔视线扫过他时,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难堪,甚至……一丝哀求的复杂情绪。
杨昊然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妈妈的腰部。那条米色裙子的腰线收得很高,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裙子的面料是那种带有细微弹力的针织材质,紧贴身体轮廓。此刻,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柳若曦的右手手指,正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非常隐蔽,她的手包恰好挡在那里,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五指张开,掌心紧贴裙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能隐约看到手指的轮廓。那只手按得很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按捺某种不适,又像是在压制什么涌动的冲动。按压的位置……杨昊然在脑海里勾勒出人体解剖图——那是耻骨联合上方,子宫所在区域的体表投影点。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紧接着,更多细节开始涌入:
从餐厅出来后,妈妈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而且步伐略显僵硬,不像平时那样优雅从容。
刚才在服装店试衣服时,每当他要拉开试衣间帘子走出来让她看,她都会下意识后退一小步,目光在他腰间皮带扣的位置快速扫过,然后迅速移开。
结账买衣服时,她掏钱包的动作慢得反常,手指在包里摸索了很久,导购员耐心等待的时间里,她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现在——此刻——她站在这里,脸颊潮红,呼吸微促,双腿并拢,手按压小腹,语速飞快地要把他支开,自己单独去“买内衣”。
还没等他想明白,柳若曦转身走了。
那个转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有些狼狈。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儿子审视的目光,也像是担心再多待一秒就会暴露什么,几乎是逃也似的迈开了步子。那双修长的腿交错迈动,高跟鞋敲击光洁的瓷砖地面,发出清脆急促的“哒哒”声。她的步幅很大,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夸张,裙摆飘荡起来,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那片肌肤在商场灯光下白得晃眼,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在她快步行走时绷紧又放松。
仅仅两三秒的时间,她就离他有七八米远了。杨昊然站在原地,看着妈妈近乎逃离的背影。她的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在薄针织开衫下微微凸起,那是她肌肉紧绷的标志。她的头微微低着,乌黑的长发在肩头晃动,发梢随着步伐起伏。
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时,忽然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细节:柳若曦的右手在行走时,一直紧贴着大腿外侧,手指蜷缩成拳,拳心朝内。而她的左手——那只握着包包的手——竟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臀部右侧的位置,手掌张开,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里,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按压某个特定的点。
那个姿势……
杨昊然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惊雷。
那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那不是例假前的腹痛。那不是任何正常的生理反应。
因为他太熟悉那个姿态了——在沈姨那里,每当他被要求使用某些特殊的调教道具后,那些女人在事后走路时,就会不自觉地做出类似的动作:按压小腹,按压臀部,双腿并拢,步伐僵硬。那些道具在她们体内留下的异物感、饱胀感、甚至是细微的疼痛感,会让她们的身体产生记忆性的反应。
可是妈妈今天并没有使用任何道具。没有。他们只是吃了顿饭,逛了街,买了衣服。没有任何亲密接触,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除非……
杨昊然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妈妈已经走到转角处的背影。他的瞳孔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柳若曦在转角处停顿了一秒。她侧过脸,似乎想回头看儿子是否还站在原地,但又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动作。她的侧脸轮廓在转角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能看到她紧抿的唇线,看到她的喉结再次滑动。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脚消失在了转角后。
与此同时,杨昊然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买内衣。”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妈妈确实需要买内衣吗?或许。但以她的习惯,内衣这种私密物品通常都是在固定的几个高端品牌店订制,或者由相熟的导购上门服务。她很少会在商场里随意购买——至少他记忆中几乎没有。尤其是这种临时起意的购买,不合逻辑。
而且刚才在服装店,她给他买了那么多套衣服,整个过程都非常自然从容,唯独提到“要去买东西”时,突然出现了那么剧烈的情绪波动。脸红、颤抖、语速飞快、不敢对视、按压小腹、步伐僵硬……
如果是普通的内衣购物,根本不需要这样。
除非……她要去买的,不仅仅是内衣。
杨昊然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脊椎尾部窜上来,直冲大脑。他环顾四周,按摩椅区域依旧平静,几个女顾客还在闭目养神,远处有孩子在儿童游乐区欢笑,商场广播正在播放柔和的背景音乐。
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就在这片正常中,他的妈妈刚刚露出了那种近乎崩溃的羞耻表情,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想起了妈妈在书房里对他说的话,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游戏”。妈妈同意了,接受了,甚至主动提出了要主导。但当时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家里没有道具。
杨昊然家里确实没有任何调教道具。以往都是沈姨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一切——皮鞭、项圈、绳索、口塞、按摩棒、跳蛋、肛塞、乳夹……各种材质、各种尺寸、各种功能,一应俱全。沈姨会提前询问他当天的偏好,然后精心准备,甚至会根据女伴的体质和承受能力做调整。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服务,思维定势让他下意识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妈妈不是沈姨,那些道具她是没有的。
一件都没有。
如果母子俩要玩SM游戏,需要用到道具——几乎可以肯定需要,因为没有道具的SM游戏会缺少太多核心要素——那么道具从哪里来?
按柳若曦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开口让儿子去买那么羞耻的东西。她那种高傲的、清冷的、总是保持着完美形象的女性,怎么可能会对儿子说“你去给我买几根按摩棒、几个跳蛋、一条皮鞭”?
绝无可能。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偷偷去买。
在她以为儿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商场这种公共场所,鼓起勇气走进成人用品店,面对店员可能投来的异样目光,红着脸挑选那些难以启齿的、即将用在她自己身上的东西。
而且……
杨昊然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很可能不仅仅是“准备去买”。
从她刚才那些反常的身体反应来看——按压小腹、按压臀部、双腿并拢、步伐僵硬——她很可能已经提前用了什么。或许是她自己私下准备的、临时应急的小道具,或许是……别的什么。那些反应太像被异物侵入后的生理不适了。
想象瞬间如洪水般涌来:
妈妈在出门前,在自己房间里,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将某个小东西塞进身体里。可能是跳蛋,可能是小型按摩棒,甚至可能是……肛塞。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冰冷的、陌生的东西一点点推进自己湿热的阴道,或者更羞耻的地方。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潮红的脸,看到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女人,此刻正在做着最下流的事情。她可能会在插入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可能会因为异物感而双腿发软,可能会在东西完全进入后,靠在墙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在不停提醒她:你要去做什么,你即将变成什么。
然后她穿上衣服,努力表现得平静自然,和儿子一起吃饭、逛街、试衣服。但在整个过程中,那个东西一直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弯腰,都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肉壁,刺激她最羞耻的神经。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表面的从容,必须在儿子面前扮演好“母亲”的角色,即使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即使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即使她小腹深处正在涌起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渴望。
所以她才会在服装店试衣间外后退——因为她怕儿子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着体香的淫靡气味。
所以她才会在结账时动作迟缓——因为掏钱包的动作会牵动腰腹肌肉,让体内的东西更深地碾过某个敏感点,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所以她才会在说“买内衣”时脸红成那样——因为她真正要去买的,是更羞耻、更不堪、更难以启齿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将和此刻已经在她体内的东西一起,在未来某个时刻,被她的亲生儿子用来玩弄她的身体。
杨昊然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了。那硬挺的肉棒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血液涌向下体,带来灼热的胀痛感。他的喉咙发干,吞咽时能感觉到唾液划过喉管的摩擦感。
他想明白了。
全都想明白了。
妈妈不仅仅是打算去买道具。
她很可能已经提前“预习”过了。她可能在浴室里,在床上,在任何一个独处的时刻,尝试着使用那些陌生的东西,尝试着让自己适应被侵入、被填满、被刺激的感觉。她在为即将到来的游戏做准备,在为即将在儿子面前展露的淫荡模样做心理建设。
而今天,此刻,她体内的某个小东西正在运作——也许是跳蛋的最低档震动,也许是某种缓慢扩张的软质肛塞——持续不断地刺激她,提醒她,羞辱她。这就是她为什么站姿奇怪,为什么按压小腹,为什么走路僵硬。
她正在被一个冰冷的道具自慰,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在儿子身边。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兴奋。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他的双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想要立刻冲上去抱住妈妈的冲动。
他看着她消失的转角,脑海里想象着妈妈此刻的模样:
她走到无人注意的角落,可能会靠在墙上喘息,可能会伸手进裙底调整那个折磨她的小东西的位置,可能会因为一次剧烈的震动而双腿发软几乎跪下。她的脸一定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她的小穴一定早就湿透了,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乳头会在胸罩里硬挺,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又痛又痒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可能会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微收缩,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贯穿填满。
而她接下来要做的,是走进成人用品店,在店员面前,挑选更多、更羞耻、更专业的道具。她要亲手指着皮鞭说“我要这个”,指着项圈说“这个也要”,指着振动棒说“尺寸要最大的”。她会听到老板娘介绍“肛塞有不同的扩张度,您需要哪一种”,会看到橱窗里那些造型夸张的假阳具,会摸到那些冰冷的皮革和金属。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
杨昊然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迈开步子,朝着妈妈消失的转角冲了过去。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跑起来的,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必须跟上去。
他不能让妈妈一个人承受这种羞耻。不,不对——他必须亲眼目睹妈妈承受这种羞耻。他必须看到她红着脸挑选道具的模样,必须听到她颤抖着声音询问价格,必须捕捉到她每一个羞耻的眼神、每一次难堪的躲闪、每一次因为体内震动而突然僵硬的瞬间。
他要站在她身边,以儿子的身份,以即将使用这些道具的男人的身份,陪着她一起完成这场公开的、隐秘的、神圣的、淫靡的仪式。
他要让她知道: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全都明白了。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她所承受的一切羞耻,她所压抑的一切快感,他都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用她亲自挑选的道具,十倍百倍地还给她。
转角就在眼前。
杨昊然冲了过去,眼前是通往四楼扶手电梯的方向。他迅速扫视,在十几米外的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柳若曦正站在上行扶手电梯口,背对着他,似乎在等待电梯。她的站姿依旧僵硬,右手还是贴着大腿,左手还是按在臀部。她微微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但从她紧绷的肩膀线条来看,她的紧张感丝毫没有缓解。
她没有去三楼的内衣店。
她直接往楼上去了。
杨昊然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商场楼上几层的布局:四楼是家居用品和书店,五楼是儿童乐园和餐饮,六楼……六楼有一片区域是各种特色小店,其中就包括几家成人用品店,位置比较隐蔽,但一些常逛商场的人都知道。
妈妈要去六楼。
她不是要去买内衣,她是要直接去买SM道具。
杨昊然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扶手电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踏上扶梯,看着她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她的背影在人群中依然出众,那窈窕的身段,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臀部包裹在米色裙子里,随着扶梯上升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背后有隐形拉链的连衣裙,拉链从颈椎下方一直延伸到腰臀交接处,此刻在商场灯光下,他能看到拉链齿反射出的细微金属光泽。
他想起了换装场景的规则。想起了如果此刻在试衣间,他可以从背后抱住她,拉开那条拉链,将裙子从她身上褪下,然后从背后进入她。他的手可以从前伸过来揉捏她的乳房,可以凑在她耳边说羞辱的话,可以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儿子侵犯的模样。
但现在不是换装场景。现在是公开隐秘场景。
是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是妈妈红着脸偷偷去买SM道具,是他即将亲眼目睹全过程。
扶手电梯缓缓上升,妈妈的身影逐渐升高。杨昊然冲到电梯口,一步跨上正在运行的阶梯。他和她之间隔了七八级台阶的距离,中间还有两个陌生的女性乘客。从这个角度,他可以仰视妈妈的后背、腰臀、大腿。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扶梯上升到一个轻微晃动的节点时,柳若曦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她的左手猛地抓紧了扶手,手指关节瞬间泛白。与此同时,她的右腿微微向内侧夹紧,大腿肌肉明显绷紧了。那个姿势只维持了一两秒就松开了,但那一瞬间的反应太过明显——像是体内某个东西突然震动加剧,或者顶到了深处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带来的快感冲击让她几乎失控。
杨昊然感到自己的阴茎又胀痛了几分。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裆处的隆起不那么明显。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妈妈的身体。他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后颈处泛起的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她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颈侧皮肤上,能隐约看到颈动脉在快速搏动。
电梯继续上升。
到达四楼时,柳若曦没有下。她依旧站着,等待扶梯转向继续上行。杨昊然也没有下,他保持距离跟在后面。期间有一个年轻女性从他身边经过,香水味浓郁,但他完全闻不到——他的嗅觉已经被妈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潮湿气息占据了。哪怕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哪怕周围空气流动,他还是能捕捉到那股独特的、属于柳若曦的体味,里面掺入了一丝甜腥的、淫靡的气味。
到达五楼,妈妈还是没有下。
杨昊然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要去六楼,要去那家成人用品店。她打算速战速决,快速地买完需要的东西然后离开,以为儿子还傻傻地在三楼按摩椅那里等着她。
扶手电梯终于到了六楼。柳若曦几乎是第一时间踏下了台阶,快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在三楼时更快,甚至有些踉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杂乱。她像是想要尽快逃离公共区域,尽快躲进那家店铺,尽快结束这趟羞耻的购物。
杨昊然也下了电梯,他放慢脚步,刻意拉开距离,远远地跟在妈妈身后。六楼的人流量明显比下面几层少,大多是情侣或者独自闲逛的年轻人。这里的店铺装修风格更有个性,灯光也调得更暗一些,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他看着她穿过一条走廊,经过几家书店和手工艺品店,在一个拐角处停顿了一下——她似乎有些犹豫,又或者是在确认方向。她拿出了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放回包里。那个动作很短暂,但杨昊然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时,那张脸有多红,表情有多紧张。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了一处规划为特色小店聚集的角落区域。这里的灯光更暗了,墙壁刷成了深紫色,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灯饰,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店铺招牌的霓虹灯大多用暧昧的粉色、紫色、蓝色,闪烁着各种文字:“情色艺术画廊”、“成人玩具工坊”、“私密体验馆”……
柳若曦的脚步越来越慢。她的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维持最后的尊严。她的手已经不再按压小腹了,而是垂在身侧,手指僵硬地蜷缩着。她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了。
那家店铺的招牌霓虹灯用暧昧的粉色和紫色交替闪烁,拼出一行艺术字体:“夜之魅影·高档成人情趣用品专门店”。橱窗设计得很巧妙,没有直接展示产品,而是用磨砂玻璃和纱帘遮挡,隐约能看到里面陈列着一些人形模特,穿着情趣内衣,摆出各种挑逗姿势。店铺的门是深色玻璃门,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柳若曦站在门口,足足愣了三秒钟。她抬头看着招牌,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次——她能清楚地看到,她深吸气时,胸口的那对乳房随之高高隆起,开衫的纽扣都被绷紧了。
然后她伸出了手,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杨昊然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进去。他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在刷信息,实则用眼角余光盯着那扇玻璃门。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在内裤上扩散开的湿凉感。他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给妈妈一点时间。
给她一点独自面对店员的时间,给她一点因为羞耻而手足无措的时间,给她一点在货架前红着脸挑选那些淫具的时间。
然后他会进去。
他会装作刚刚想明白、匆匆赶来的样子,他会陪着她一起买,他会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看着她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加难堪,看着她不得不当着儿子的面,亲口说出“我要买这个肛塞”、“我要买这个乳夹”、“我要买这条皮鞭”。
他会享受整个过程——享受她在公开场合隐秘自慰的羞耻,享受她偷偷买SM道具的难堪,享受她作为母亲却在为与儿子的禁忌游戏做准备的背德感。
这是公开隐秘场景。
这是张力增强场景。
这是换装场景之前的,最重要的铺垫。
杨昊然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过去了大概两分钟。他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裤裆处不会被看出明显勃起,然后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那家“夜之魅影”成人用品店。
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能感觉到掌心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风铃再次“叮铃”作响。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杨昊然家里面是没有调教道具的,以往都是沈姨贴心的给他准备了道具,他思维习惯也下意识忽略了这点,可妈妈不是沈姨,那些道具她是没有的。
如果母子俩人要玩SM游戏,那么那些道具按柳若曦的性格,不可能让儿子去买,所以……
想明白的杨昊然急忙忙追上去,在妈妈刚进了电梯的时候,一同随几个要进电梯的冲了进来。
柳若曦审视着冲进来的杨昊然,母子俩人目光交汇,然而此刻电梯里还有几个人,她不好谈论什么,正当她考虑是不是算了,用积分兑换就行了,杨昊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妈妈,那些道具是我要用的,我要自己选。”
柳若曦顿时明白被儿子猜到了,略显无奈的恼羞瞪他一眼,还是按下了6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到6楼,电梯门开了后,柳若曦先一步走了出去,杨昊然乐呵呵的跟在她身后。
俩人一前一后在6楼几乎走了大半圈,没有一丝交谈,来到了楼规划的一处角落店铺。
店铺招牌霓虹灯用暧昧的色彩闪烁着一行字……高档成人用品店。
店铺收银员处坐着一个抹着浓妆艳抹的老板娘,风韵犹存,大约40多岁,店内还有两个约摸20多岁的女导购员,长相一般。
当柳若曦踏进店铺的时候,老板娘下意识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那俩个女服务员要靠上来招待柳若曦的时候,她摆摆手让她们忙去,她来到了柳若曦面前用职业性的笑容说道:“您好,需要些什么。”
眼一撇,老板娘看到了跟在柳若曦身后的杨昊然,哪怕老板娘见惯了各种场面,眼里也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杨昊然看了一眼店内布置,各种道具用玻璃展柜展示,琳琅满目,他越过妈妈,朝老板娘问道:“SM道具有哪些?”
“啊!”
老板娘听到杨昊然的询问惊讶万分,目光来来回回在杨昊然与柳若曦俩人脸上游走,直看得柳若曦面红耳赤,不禁万分后悔。
老板娘恍过神,这样打量客人十分不礼貌,连忙给俩人道歉,然后再介绍道:“俩位跟我来,SM道具店内有皮鞭、项圈、拘束绳、眼罩、绒球棒、肛塞、口塞、振动棒、乳头夹、蜡烛、跳蛋、润滑油……”
老板娘每介绍一样,柳若曦的脸色愈红晕一分,抿着嘴,不发一言,杨昊然倒听的兴致勃勃,偶尔还追问老板娘几句。
老板娘感觉这一对组合怎么看怎么说都有一种奇怪的韵味,特别是面无表情气质高冷的柳若曦,她怎么也无法想象,SM道具是用在她身上的。
再看了一圈下来,杨昊然先挑了一个做工精美的黑色项圈,配套一条银色的锁链,然后走到乳头夹区域,看着琳琅满目的乳头夹类型犯了难,刚想喊妈,询问妈妈的意见,瞬间顿住嘴,改为:“若曦,你喜欢哪个类型的?”
“自己选。”
柳若曦面带寒霜,冷冷的凝视着杨昊然,声音冰冷刺骨,自从杨昊然挑了黑色项圈后,她脸色便不自觉冷了下来。
见妈妈臭着一张脸,杨昊然为了不自讨没趣,擅作主张选了一个带着金色铃铛的乳头夹,随后继续选了一个皮鞭、跳蛋、震动棒、口塞,更多的不是他不想买,而是看着妈妈脸色越来越差了,他只能打住。
结账的时候,让杨昊然诧异的是,妈妈主动选了一个眼罩。
明白妈妈掩耳盗铃心思的杨昊然自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