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善意的谎言(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308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等魏明得到杨昊然发的消息,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的妈妈和耗子在长条形沙发上闲聊,俩人坐的很近,而他一出来,就听到妈妈何沐晨脸色自然的朝他招呼一声:

  “小明,刚想叫你呢,菜炒好了,我们吃饭吧。”

  下午放学后,阳光下的余晖从未如此明媚,得知国庆放假七天,兴奋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如潮水般涌出校园大门。

  路上熙熙攘攘,学生们的脚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青春的交响曲。

  杨昊然在校园门口与魏明、世文分别后,独自朝着公交站走去。他的思绪已经飘得很远,脑海里全是妈妈柳若曦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下午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已经硬了好几次,课桌遮挡下的校裤总是被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惹得同桌女生红着脸侧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走到校门外两百米的老槐树下,这里相对僻静,来往的学生已经少了许多。杨昊然忽然停下脚步,他需要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在他裤裆里挺立了整整一节自习课,龟头前端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裆部都濡湿了一小片。

  他拐进槐树后面那个废弃的电话亭,这个电话亭的玻璃大多破碎,里面堆积着枯叶和垃圾,但至少能提供一点遮挡。杨昊然背对着街道,迅速解开校裤拉链,将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从内裤开口中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因为长时间勃起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到根部。少年的阴茎尺寸在这个年纪已经相当可观,长度约莫十七八厘米,粗壮的柱身因充血而青筋怒张,龟头伞状的边缘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湿润的粉红光泽。

  杨昊然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他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另一只手则握住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他呼吸愈发急促——是妈妈今天早上在厨房做早餐时的背影。

  那时柳若曦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当她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时,睡裙下摆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杨昊然当时就站在厨房门口,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他隐约看到了妈妈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更深处那诱人的臀缝轮廓。

  “嗯……妈妈……”杨昊然压抑着声音呻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指沾了些马眼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龟头顶端作为润滑,然后开始重点照顾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周围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又想起昨天傍晚,妈妈穿着那套藕粉色的职业套裙给他送水果到房间。当柳若曦俯身把果盘放在书桌上时,杨昊然正好抬起头,从她敞开的领口看到了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肉白皙得晃眼,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他甚至闻到了妈妈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了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气和成熟女性特有的温软肉香。

  这个画面让杨昊然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零碎,握住阴茎根部的手也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电话亭外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谈笑声传来,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自慰的禁忌感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操……妈妈……你的奶子……好大……”杨昊然低吼着,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自己的睾丸,那种微痛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狂。他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电话亭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妈妈柳若曦——她被迫跪在自己面前,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不得不凑近自己散发着腥臊味的阴茎,红润的嘴唇颤抖着张开,然后慢慢含住他粗大的龟头……

  这个幻想让杨昊然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峰。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龟头在手掌的包裹中疯狂摩擦。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在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

  “要射了……要射了……妈妈的嘴……给我含……”杨昊然咬着牙低吼,最后几下套弄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阴茎在掌心剧烈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射在电话亭破旧的玻璃内侧。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射了七八次,大量的精液黏稠地挂在了玻璃上,缓缓向下流淌。残余的精液顺着他的手背和阴茎根部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杨昊然靠在电话亭墙壁上大口喘息,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双腿发软。阴茎在射精后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颤抖。他看着玻璃上那摊属于自己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总有一天,他会把这些射进妈妈的身体里,射进她那高贵圣洁的子宫深处,把她的每一个部位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休息了几分钟后,杨昊然从书包里掏出纸巾,仔细擦拭了自己黏糊糊的阴茎和双手。他把用过的纸巾塞进电话亭角落的垃圾堆里,然后拉上裤子拉链。校裤裆部那块精液濡湿的痕迹还很明显,但他不在乎——反正马上就能回家洗澡了。

  走出电话亭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杨昊然朝公交站走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的计划。既然妈妈已经同意明天带他去医院“复查”,那就意味着她接受了那个“SM游戏”的提议。那么今晚……或许可以提前收取一些甜头。

  等公交的时候,杨昊然拿出手机,给妈妈柳若曦发了条微信:“妈,我快到家了。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消息几乎是秒回:“好,已经在做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杨昊然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他能想象出妈妈此刻在厨房里的样子——系着围裙,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切菜时胸前的乳房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弯腰时臀部的曲线会绷紧围裙的布料……

  公交车上,杨昊然找了个最后排的座位坐下。他侧身靠着车窗,用书包挡在自己身前,然后再次把手伸进了裤裆。刚射过精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又迅速充血勃起,顶得校裤裆部鼓起一个大包。

  他一边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硬挺的肉棒,一边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发呆。脑海里又开始播放那些偷窥妈妈时记下的画面:

  上周三晚上,妈妈在客厅做瑜伽。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瑜伽服,身体舒展成各种柔美的姿势。当柳若曦做下犬式时,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股沟的线条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杨昊然当时假装在沙发上看书,实际上目光一直黏在妈妈撅起的屁股上。他注意到妈妈的大腿根部内侧有一小片皮肤比其他地方颜色稍深,那是长期摩擦导致的色素沉淀——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当晚就梦遗了。

  前天早上,妈妈洗澡时忘记锁门。杨昊然“恰好”要上厕所,推门进去时看到了淋浴间玻璃门后模糊的身影。水汽氤氲中,柳若曦赤裸的身体轮廓在磨砂玻璃上投下诱人的剪影——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她正在洗头,手臂抬起时腋下那片稀疏的腋毛若隐若现,让杨昊然看得浑身燥热。他甚至听到了水流冲刷身体的哗哗声,以及妈妈偶尔发出的满足轻叹。那天早上他在浴室门外站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妈妈快要洗完才假装刚来的样子敲了敲门。

  公交车的颠簸让杨昊然的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裤子的缝合线,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晚上的场景:

  晚饭后,爸爸在客厅看电视,妹妹在房间写作业。他可以找借口让妈妈来自己房间“辅导功课”,然后把门反锁。妈妈穿着居家服——大概率是那套浅灰色的棉质长袖T恤和运动裤,虽然保守但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他会要求妈妈跪在床边,然后掏出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命令她用嘴伺候。

  柳若曦一定会抗拒,冷艳的脸上会露出屈辱和不甘的表情。但为了那个“SM游戏”的承诺,她最终还是得妥协。她会颤抖着张开红唇,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龟头,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含入口中。她会因为不习惯而干呕,眼泪会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得努力深喉,让龟头插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想到这里,杨昊然差点在公交车上再次射精。他赶紧停止幻想,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现在就浪费太多精力,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公交车到站了。杨昊然走下公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小区里盏盏路灯亮起,在初秋的晚风中投下昏黄的光晕。他抬头看向自家那栋楼,客厅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妈妈已经做好晚饭在等他了。

  回到家门口,杨昊然没有立刻掏钥匙开门,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确保裤裆那个鼓包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他又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对着黑屏的反光看了看自己的脸——表情还算自然,只是眼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欲望需要再收敛一些。

  深吸一口气,杨昊然打开了家门。

  红烧排骨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混杂着米饭的清香和炖汤的浓郁。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妈妈柳若曦应该正在做最后一道菜。客厅里,爸爸杨文傅和妹妹杨梦瑶都还没回来——爸爸应该是加班,妹妹可能去同学家玩了。

  杨昊然把书包放在玄关,换上拖鞋走进客厅。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几大口,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燥热。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但下身的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他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里面忙碌的背影。

  柳若曦果然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居家服,棉质T恤因为洗过多次而有些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正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右手握着锅铲,左臂自然地垂在身侧。由于抬臂的动作,T恤的下摆向上提起了一截,露出后腰那截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内裤边缘——是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

  杨昊然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挽起长发后露出的后颈,到T恤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肩带痕迹,再到随着翻炒动作轻轻晃动的臀部,最后是那双包裹在宽松运动裤里但依然能看出修长线条的腿。

  “妈,我回来了。”杨昊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柳若曦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先洗手准备吃饭。”

  她的脸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凤眼此刻也温和了许多。但杨昊然注意到,妈妈在看到他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有些紧张或不安——她也在想着今晚的事吗?

  “好。”杨昊然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进厨房从妈妈身后经过。他“不经意”地用身体蹭过柳若曦的手臂和后背,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肌肉。

  柳若曦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手上的动作,假装若无其事。

  杨昊然勾起嘴角,走到水槽边洗手。他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透过水槽上方窗户的反光,他能看到妈妈侧身的剪影——胸部高耸,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折断。

  “爸和瑶瑶还没回来?”他问道。

  “你爸刚才打电话说加班,要晚点。瑶瑶去婷婷家做作业了,说晚饭在那边吃。”柳若曦一边关火一边回答,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杨昊然心中一动——这意味着今晚家里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洗好手,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妈妈身边。柳若曦正要把炒好的菜装盘,被他这么一撞,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杨昊然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盘子——同时也握住了妈妈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

  柳若曦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长骨感。杨昊然的手掌则因为刚才自慰而还有些潮湿温热。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在轻微颤抖,想要抽回去却被他故意用力握住。

  “小心点。”杨昊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直到柳若曦耳根泛红地用力抽回手。

  “……谢谢。”妈妈低声说,迅速转身去拿碗筷,不敢再看儿子一眼。

  杨昊然看着妈妈有些狼狈的背影,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开始期待今晚了——期待看到这个平日里高冷矜贵的女人,如何在他面前一点点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样子。

  晚饭很快摆上桌。由于只有两个人吃饭,柳若曦没有做太多菜,但依然很丰盛: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

  母子俩在餐桌旁相对而坐。杨昊然注意到妈妈刻意选择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这个小小的抗拒举动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柳若曦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日的自然。

  杨昊然看着碗里那块裹着酱汁的排骨,又抬眼看了看妈妈。柳若曦正低头小口吃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优美得像一幅画。她吃饭的姿势很优雅,细嚼慢咽,偶尔会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

  但杨昊然注意到,妈妈的耳根一直泛着淡淡的红晕,拿筷子的手也比平时更用力些,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在紧张——而且是非常紧张。

  “妈,”杨昊然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某种暗示,“明天我们几点去医院?”

  柳若曦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又迅速垂下:“早上九点。我约了王主任的号,他是男科专家。”

  “男科啊……”杨昊然咀嚼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那岂不是要被检查下面?”

  柳若曦的脸更红了,她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这是必要的检查。你爸既然同意了,我们就要认真对待。”

  “嗯,我会‘认真对待’的。”杨昊然意味深长地说,目光在妈妈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他想起了公交车上那个幻想——妈妈跪在自己面前,用这张嘴含住他硬挺的肉棒,红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个画面让杨昊然喉咙发干。他端起杯子猛灌了几口水,冰凉的液体也无法浇灭体内升腾的欲火。

  晚饭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进行。杨昊然吃得很快,他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正戏”。柳若曦则吃得很少,几乎一直在数着米粒,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儿子,又立刻低下头去。

  吃完饭后,杨昊然主动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洗碗吧,妈你休息。”他说。

  柳若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儿子平时很少主动做家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好吧。我去洗澡。”

  洗澡。

  这两个字像在杨昊然脑海里投下了一颗炸弹。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握着碗盘的手也紧了紧。

  “嗯,去吧。”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洗好碗……有些功课想问你,等会儿能去你房间吗?”

  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站在餐桌旁,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声说:“好。我洗好澡……在房间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餐厅。

  杨昊然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他把碗筷收拾好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家务上了——他的脑海里已经在预演接下来的场景。

  等会儿要去妈妈房间。妈妈应该刚洗好澡,穿着浴袍或者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身上会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皮肤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会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或者靠在床头看书——无论哪种姿势,都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而他会以“问功课”为借口进入房间,然后反手锁上门。他会要求妈妈跪下来,用嘴伺候自己。如果妈妈抗拒,他可以提醒她那个“SM游戏”的承诺。毕竟,她都已经答应陪他玩这种禁忌的游戏,那么提前预支一些“服务”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想到这里,杨昊然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匆匆洗完碗,连灶台都没擦就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厨房。客厅里空无一人,楼上传来隐约的水声——妈妈正在洗澡。

  杨昊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一头焦躁的困兽。他打开电视又立刻关掉,拿起一本书又完全看不进去。最后他决定先去洗个澡,把自己也收拾干净。毕竟接下来的“活动”,双方都应该保持清洁才对。

  他迅速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然后走进二楼的公共浴室。经过主卧时,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淋浴声——妈妈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全身赤裸地站在热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杨昊然靠在主卧门外的墙上,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水声哗哗,偶尔夹杂着细微的、似乎是沐浴球摩擦皮肤的声音。他想象着妈妈此刻的样子:热水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光滑的肩膀上,再沿着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沐浴露的泡沫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的手正抹着泡沫清洗身体——抚摸过修长的脖颈、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后到达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操……”杨昊然低骂一声,再也忍不住,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冲了进去。他需要立刻解决一下,否则还没等妈妈洗好澡,他恐怕就要先射在裤子里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街灯光晕。杨昊然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他颤抖着手解开裤子拉链,把早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茎掏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暗的紫红色,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处不断溢出黏腻的液体。

  他一边快速套弄,一边侧耳倾听隔壁浴室的水声。那个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每一下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杨昊然想象着妈妈的手如何清洗自己的私处——她的手指会分开那片柔软的羽毛,轻柔地清洗每一道褶皱,指尖偶尔会无意中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啊……妈妈……我要你……”杨昊然压抑着声音呻吟,手上的速度快到几乎产生残影。他的龟头在掌心疯狂摩擦,冠状沟处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水声停了。

  杨昊然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他屏住呼吸仔细听。隔壁传来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妈妈洗好澡了,现在应该正在擦干身体,准备穿衣服。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再也坚持不住。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挺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白浊的液体射在面前的地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他射了很多,足足持续了七八次才慢慢停止,残余的精液顺着阴茎根部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

  高潮后的杨昊然靠在门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阴茎在半软化状态下仍然微微跳动,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他浑身颤抖。但他没时间享受余韵——妈妈应该已经在穿衣服了,他得赶紧收拾一下自己。

  他用纸巾粗略擦了擦下身,然后飞快地冲了个澡。热水冲刷身体时,杨昊然的脑海里又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那样会显得没经验。但也不能太犹豫,否则妈妈可能会改变主意。他需要在强势和引导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让妈妈既感到被控制,又不会因为太过恐惧而彻底拒绝。

  洗完澡,杨昊然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和宽松的居家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少年清俊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欲望。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但那份藏在眼底深处的狂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无所谓,他想。反正妈妈都能看出来的。她一定也紧张,也害怕,也……兴奋吗?杨昊然不确定,但他希望妈妈至少能有一点点的兴奋——哪怕只是生理上的反应。毕竟,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渴望,对任何一个成熟女性来说都是一种复杂的刺激吧?

  整理好仪容,杨昊然拿起一本数学练习册作为道具,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他走到主卧门前,停下脚步,再次深呼吸。

  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妈,是我。能进来吗?”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柳若曦有些紧张的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杨昊然推门走了进去。

  主卧里只开着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中。柳若曦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洗好澡换上了睡衣——是一件烟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她的长发还带着湿气,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在锁骨上,再顺着肌肤滑进深深的乳沟里。

  看到妈妈这副模样,杨昊然的下身瞬间就硬了。睡裙是吊带设计,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肩膀和胸口。虽然睡袍遮住了大部分,但透过敞开的领口,依然能看到睡裙下那诱人的轮廓——乳房在真丝布料下挺翘丰满,两颗凸起的乳头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杨昊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反手轻轻关上门,但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贪婪地打量着妈妈的身体。

  柳若曦显然很紧张。她的手指紧紧抓着睡袍的边缘,指节泛白。脸侧对着儿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浴后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坐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是哪道题不会?”

  杨昊然走到床边坐下,把练习册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盯着妈妈。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而沉重,一个紧张而紊乱。

  “其实,”杨昊然慢慢地说,“不是功课的问题。”

  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向儿子,那双凤眼里混杂着紧张、不安,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那……是什么事?”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在耳语。

  杨昊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梳妆台。他的影子在墙上被拉得很长,随着灯光晃动,像一头逼近猎物的野兽。柳若曦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梳妆椅没有退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走近,最后停在她面前半步之遥的地方。

  “是关于明天去医院的事。”杨昊然俯视着妈妈,目光灼热,“我在想,既然要去检查下面……”

  他故意停顿,伸手轻轻搭在妈妈裸露的肩膀上。柳若曦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一颤,皮肤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袍传来,温热而柔软。

  “是不是应该先……让你熟悉一下?”杨昊然继续说着,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妈妈的另一侧肩膀上,“免得明天医生检查的时候,你因为太陌生而紧张。”

  这话是赤裸裸的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柳若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泛起红晕——羞耻的红晕。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杨昊然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温润的触感。然后他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顺着睡袍的领口往里探。指尖触碰到锁骨的时候,柳若曦终于发出了声音——

  “昊然……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玩SM游戏吗?明天检查完……我们再……”

  “我等不及了。”杨昊然打断她,手指已经滑到了睡袍的领口深处,触碰到真丝睡裙的吊带,“妈,你知道吗?从下午放学到现在,我已经硬了整整三个小时。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在厨房的背影,你弯腰时的样子,你洗澡时水声……我受不了了。”

  他说得如此直白露骨,柳若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眼睛里有屈辱的泪水在打转,但却没有推开儿子的手——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不能,也许……是不想?

  “所以,”杨昊然继续说,另一只手也探进了睡袍,放在妈妈的腰侧,“今晚先让我预支一点‘服务’。作为交换,明天去医院的时候,我会配合你的谎言。怎么样?”

  这是交换的条件,是胁迫,也是引诱。柳若曦闭上眼睛,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杨昊然以为她又要拒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你要我做什么?”

  声音很轻,带着颤音,但确实是同意了。

  杨昊然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巨大的胜利感席卷全身。他强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后退一步,拉开睡袍的腰带,让它从妈妈肩上滑落。烟粉色的真丝睡裙完全暴露在眼前——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断,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虽然颜色能遮住一些,但在灯光下依然能看到乳头和阴部的深色阴影。

  柳若曦的双手紧紧抓住梳妆椅的边缘,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眼睛紧闭着,泪水不断滑落。这副屈辱又脆弱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杨昊然更深的欲望——他终于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低下头了。

  “跪下来。”杨昊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柳若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睁开眼睛,震惊而屈辱地看着儿子,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说,”杨昊然一字一顿地重复,“跪、下、来。”

  漫长的对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心跳的声音。终于,柳若曦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慢地、僵硬地,从梳妆椅上滑落到地毯上,双腿并拢地跪在了儿子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杨昊然的胯部。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了——是淡紫色的蕾丝,和今天早上他看到的一样。

  杨昊然再也忍不住,快速解开自己居家裤的松紧带,将早已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骇人,龟头油亮发光,柱身上青筋毕露。

  看到这根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柳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杨昊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来。

  “张嘴。”他命令道,龟头已经抵在了妈妈红润的嘴唇上。

  柳若曦的嘴唇颤抖着,紧紧闭合着,泪水流得更凶了。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杨昊然立刻将龟头往前送,挤开了柔软的唇瓣,顶进了温热的口腔里。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太爽了,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柔软得像棉花,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舔。”他喘息着命令,手依然按着妈妈的后脑。

  柳若曦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终于开始动作了。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冠状沟。那个部位是杨昊然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舔,他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得到了鼓励,柳若曦的动作逐渐放开一些。她开始用舌尖绕着龟头顶端打转,时不时地轻舔马眼,那里渗出咸涩的前列腺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小舌卷了进去。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得更深一些,开始前后滑动头部,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吸吮着。

  “对……就是这样……”杨昊然仰起头,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用舌头……多舔舔下面……”

  柳若曦照做了。她的舌头变得灵活起来,开始重点照顾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一遍遍地刮蹭,又时而舔舐整个龟头表面。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湿滑的液体在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杨昊然低头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泪水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她漂亮的脸上沾满了唾液和泪水,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唇被迫张到极限,艰难地含住他粗大的阴茎,每次吞吐都会让脸颊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再深一点……”杨昊然喘息着,按着妈妈后脑的手开始用力,将阴茎往更深的地方推送。

  柳若曦干呕起来——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敏感的龟头,那种窒息感和深喉的紧致感让杨昊然爽得头皮发麻。他稍稍退出一点,给妈妈喘息的机会,看着她大口呼吸、咳嗽、泪流满面的样子,然后又再次深深插进去。

  几次深喉后,柳若曦似乎逐渐适应了。她的喉咙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有意识地收缩,配合着杨昊然的抽插。她的双手也不再仅仅抓着地毯,而是试探性地抬起来,轻轻扶住儿子的大腿,像是找到了支撑点。

  这个细微的改变让杨昊然更加兴奋。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妈妈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柳若曦的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把真丝睡裙濡湿了一大片。濡湿的布料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头。

  “用手……握着下面……”杨昊然命令道。

  柳若曦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握住儿子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小而软,只能勉强环住一圈,但这个动作让整个口交的刺激感倍增。她开始配合着手和口的节奏,吐出一截龟头时用手套弄柱身,再深深吞进去时手也跟着往前送。

  杨昊然快要射了。那种积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不断流出。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全射进你嘴里……你敢吐出来就完了……”

  柳若曦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继续着吞吐的动作。她的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哀求,但杨昊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一阵剧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顶,阴茎深深插进妈妈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剧烈跳动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柳若曦的食道里。

  第一股射得太急,柳若曦被呛到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是剧烈地咳嗽,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足足喷射了七八次才慢慢停止,大量白浊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杨昊然拔出阴茎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丝线。柳若曦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呕吐感让她弯下腰,但杨昊然没有让她吐出来——他再次按住了妈妈的后脑。

  “咽下去。”他命令道,声音里透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柳若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嘴唇翕动着,最终喉结滚动了几下,艰难地把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那个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处那个小小的凸起从喉咙滑到胸口。

  “很好。”杨昊然满意地说,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第一次表现就不错。”

  他把半软的阴茎重新塞回裤子里,然后坐在了梳妆椅上,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妈妈。柳若曦看起来糟糕极了——满脸泪水和唾液,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留,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真丝睡裙的胸口被各种液体濡湿得几乎透明。

  这副模样反而让杨昊然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但他知道今晚到此为止就够了——毕竟,第一次不能操之过急,要给妈妈一个适应的过程。而且,他已经得到初步的胜利了。

  “去漱漱口吧。”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说,“然后回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柳若曦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进主卧自带的小浴室里。很快,里面传来呕吐声和水声——她果然还是把一些精液吐出来了。但杨昊然不在意,至少她表演出了服从的态度,这就够了。

  几分钟后,柳若曦重新走出来。她应该已经漱了口,还洗了脸,但眼睛依然红肿,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她不敢看儿子,只是低着头站在梳妆台旁,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坐。”杨昊然指了指床。

  柳若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床边,离儿子有一段距离。她下意识地把睡袍拢紧,遮住胸前那片濡湿的痕迹。

  “关于明天的安排,”杨昊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强迫妈妈口交的人不是他,“我们去医院,我会配合你演戏。但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爸爸不能再碰你,瑶瑶也不能知道任何事情。”

  柳若曦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后天我们飞去三亚,”杨昊然继续说,“但你不能和爸爸睡一个房间。你要找借口,比如要照顾我之类的,你必须和我睡一起。”

  这次柳若曦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那不可能……你爸会怀疑的……”

  “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杨昊然冷冷地说,“记住,现在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什么时候要你,就要你。我不允许任何人再碰你——尤其是爸爸。”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柳若曦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极其轻微,但确实是同意了。

  杨昊然满意地站起身:“好了,我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医院演戏。”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妈妈一眼。柳若曦还坐在床边,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破碎的美感中。这副样子让杨昊然的下身又硬了起来,但他今晚决定到此为止——留点念想给明天。

  走出主卧,轻轻关上门。杨昊然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妈妈沐浴后的香气,混合着他刚才射精后留下的淡淡腥味。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硬挺的阴茎轮廓,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这只是开始。

  他想。

  总有一天,他会把妈妈彻底变成他的私有物——身心皆是。

  独自坐着公交回家。

  晚上,一家人围着餐桌上丰盛的菜肴边吃边讨论:

  “昊然,瑶瑶,我和你们妈妈商量过了,机票都定好了,明天我们第一站就坐飞机到三亚沙滩玩两天,然后第二站在转到泰山去爬山……”

  餐桌上,杨父絮絮叨叨的讲述着全家人国庆旅游规划,他满脸高兴之色,罕见的喝了点小酒,脸色微红,连续几天加班加点造成的疲惫也掩盖不住他眼里的光彩。

  杨昊然默默吃着饭,像个小透明,他清楚这是老爸既定的事实,眼下自己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有晚上去找妈妈商讨,沟通出一个流程出来。

  如果真如沈姨说的,妈妈为了许诺他的SM游戏一定不会随老爸出去旅游,那么晚上妈妈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杨昊然思索着,如坐针毡,只想着快点结束这顿饭,去找妈妈商议解决内心的忐忑不安。

  “爸爸,明天早上几点的机票?”

  杨梦瑶听着老爸的讲述,眼里有着憧憬与期待。

  听到女儿的询问,杨文傅轻抿了一口珍藏的好酒,放下酒杯朝着杨梦瑶笑道:“瑶瑶,明天九点的机票,今晚可要早点睡,还有昊然……”

  说着杨文傅看向默默吃饭的儿子叮嘱道:“昊然,你也要早点睡,今晚就别熬夜了,爸爸知道你以前经常熬夜打游戏,也就是你妈妈管你后才好了一点,今晚就听话点早点睡,明天早上我们一家人……”

  “嗯,知道了老爸。”

  杨昊然第一次知道表面温尔尔雅的老爸第一次显得像个话痨,似乎只有不停的说话才能宣泄内心激动的情绪与疲惫。

  这也侧面反应了老爸内心真的是十分在意这次全家旅游,深究点,是想和妈妈和好的美好愿景。

  杨昊然瞟了妈妈一眼,柳若曦如诗如画的绝美面容,神色淡然,细嚼慢咽的吃着饭,与老爸的兴奋之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杨昊然心中一动,顿时有了几分底气。

  “哎……”

  杨文傅说着说着忽然瞥到身畔柳若曦淡然的侧脸,与昨天的温柔判若俩人,杨文傅说着话都不由一顿,奇怪道:“若曦,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哦……”

  柳若曦听到丈夫的询问,淡然的神色微转,朝着丈夫笑着道:“没什么,公司上的事。”

  “若曦,这不放国庆假了么?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杨文傅一脸关心的问道。

  柳若曦脸色一僵,随后淡然自若道:“没什么,就是今天处理公务,财务那边报账和实际有所出入,漏收了一家公司的货款。”

  谎言是永无止境的,撒了一个谎,就要为了这个谎言的合理性去编制无数个谎言组成一张网,而柳若曦如今明显就掉进了这张网。

  听到妻子的解释,杨文傅并没有怀疑,妻子的性格偏冷淡,一般不屑于撒谎,更何况是这件小事。

  在这顿晚饭即将走入结尾的时候,柳若曦看向丈夫,脸色略微有一丝不自然,稍转即逝,镇定的道:“文傅,明天早上你和瑶瑶先走,一个多月了,明天我要带昊然去医院复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后天我再和昊然订机票过去。”

  听到妻子的话,杨文傅有些意外,儿子下面受伤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去医院探望过儿子。

  尽管他不清楚什么原因造成的,可男性阴茎受伤可大可小,重会影响传宗接代,哪怕是以后结婚都会成为一个问题,轻就没什么好说的。

  牵扯到儿子阴茎后遗症的问题,杨文傅也不敢打包票儿子以后没什么事,肯定要到专业的医院仔细检查过后才放心。

  他略微思索一下,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便答应下来,毕竟这是关系儿子终身问题的大事。

  “嗯,若曦,你明天带昊然到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杨文傅说着转看向儿子叮嘱道:“你后天再和妈妈订机票过来,爸爸和瑶瑶就先你们一步过去三亚。”

  杨昊然强忍着喜意,乖巧的点点头,他内心的欣喜如惊涛骇浪,表面却不敢表露一丝一毫。

  他没想到妈妈都不用找他商议,就找到了这么完美的借口,完美到老爸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

  唯一令他压抑的就是,听妈妈意思,后天俩人还要到三亚和老爸汇合。

  老爸到三亚是开三间房间的,他一间,瑶瑶一间,剩下的可不就是老爸与妈妈一间。

  妈妈是属于他的禁脔,他绝不允许任何男性再与妈妈有亲密接触,哪怕这一个人是他的老爸。

  他思索着有了一个决定。

  杨梦瑶是知道哥哥下面是一切正常的,可她也不了解有没有后遗症,听到爸妈的谈论,她担忧的看着杨昊然。

  希望哥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