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妈妈走后,魏明问杨昊然:“耗子,今天找什么借口?”
杨昊然想了想,觉得也有些棘手,能想到不让何姨怀疑的借口都用过了,比如说魏明帮何姨做菜,毛手毛脚把蚝油瓶打碎了,下楼去买,比如说最后一节体育课老师让他这个体育委员去搬东西累坏了,回来困了睡觉,让妈妈做好饭叫他,比如说衣服脏了顺便洗澡、上大号、打游戏、丢垃圾……等等借口。
这些借口一般也不容易让人怀疑,因为也是人之常情。
看着杨昊然眉头紧锁着思索,魏明也知道耗子一时也想不到办法了,干脆道:“耗子,要不,和昨天一样,我打游戏,这样你们时间也多点,我妈妈也知道我打游戏一把都要三四十分钟。”
杨昊然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打游戏这个借口多用一次也无妨,毕竟哪有游戏只玩一天的。
决定了理由后,杨昊然又讨论起了其他的:“小明子,今天过后,我觉得就差不多了,国庆假你等我联系你,你到时候就去外面玩,我来你家找你妈妈,你记得和何姨说玩晚一点回来,下午五六点这个时间段。”
“干……耗子,你这肾撑的住吗?”
魏明怀疑的看着杨昊然,他知道耗子是要玩他妈妈一整天,直接先从身体上让他妈妈得到彻底的满足,后续才能展开调教。
听到魏明的质疑,杨昊然不屑的哼道:“一看你就是没经验,又不是一直做,有中场休息,或者用手替代等等,也不一定在床上,卧室,客厅,厕所、阳台等等都可以,反正让你妈妈爽的停不下来就行。”
魏明想到妈妈一整天都要被肏,不禁也有些心疼自己妈妈,耗子是纯畜口啊,被干一天,自己妈妈得多遭罪。
“那你什么时候来?要不就明天吧,明天我刚好可以约韩莉莉出去玩。”魏明思索道。
杨昊然却摇了摇头,明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就要开始初步调教妈妈了,何姨哪比的上美若天仙的妈妈,调教妈妈这种仙子般的人儿带给他的刺激感也不是肏何姨一天能比的。
“明天我有事不行,后天我看情况联系你。”杨昊然说道:“你明天约韩莉莉出去玩,后天再出去玩一天也顺理成章。”
魏明听杨昊然这样说,便同意下来。 随后,杨昊然等魏明戴着耳机开了一把游戏,走出房间帮魏明关上门,偷摸着朝厨房溜去。
厨房里炒菜的油滋声噼里啪啦地响着,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遮盖了部分声响。一个窈窕丰腴的靓影背对着厨房门,正戴着碎花围裙专注地翻炒刚下锅的芹菜炒肉。何沐晨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绸缎长袖连衣裙,面料柔滑贴身,完美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成熟曲线。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她微微俯身翻炒时,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前张开一道缝隙,从杨昊然偷窥的角度,隐约能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阴影。裙摆长至小腿肚,但两侧开叉的设计让她抬脚、转身时,白皙丰腴的大腿侧肉便会若隐若现。她系在腰后的围裙带子勒得有些紧,将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更加盈盈一握,而臀部被布料包裹出的浑圆饱满弧度,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在薄纱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她那头微卷的棕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子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因灶台的热气而汗湿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后颈的皮肤在厨房暖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忙碌的背影散发着一种贤妻良母的温婉气质,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近乎熟透的性吸引。
“何姨,炒什么呢这么香?”
杨昊然悄无声息地贴到何沐晨身后,几乎与她背脊相触。开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故意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让她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他的目光先是贪婪地在她背影的曲线上来回扫视,从纤细的腰肢到肥美的臀瓣,再到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最后才勉强移向锅里翻炒的芹菜炒肉。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搭在了她左侧那肥美诱人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奶白色绸缎裙料,掌心立刻感受到臀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绸缎光滑冰凉,但下面包裹的臀肉却温热柔软,手指稍一用力按压,饱满的臀肉便顺从地从指缝间溢出,那股沉甸甸、软绵绵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丝绸的滑腻,化作一股强烈刺激的电流,从杨昊然的掌心直冲天灵盖。他几乎是本能地收拢五指,更深地陷入那团软肉之中,以近乎揉捏面团的方式,感受着何沐晨臀部的每一寸起伏和颤动。
何沐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握锅铲的手都抖了一下。“你这孩子……走路怎么悄无声息的。”她低声嗔怪,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惊吓后的轻喘,更有一份被抓包般的心虚。听到是杨昊然的声音,她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松弛下来,但臀瓣被少年火热手掌紧紧覆盖、揉捏的触感是如此鲜明,让她根本无法忽略。生理上的羞耻和隐隐的刺激感让她下意识地东张西望,脖颈转动时,甚至能感觉到杨昊然几乎贴在她耳畔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厨房门关着,儿子的房门也紧闭着,客厅空无一人。直到确认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才彻底放松下来,但身体深处却因这“安全”的确认,反而涌起一股更隐秘的、被禁忌感催化的燥热。
“何姨,你别担心,魏明在房间玩游戏呢。”杨昊然看着她紧张又放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更加贴近何沐晨的身体,近到自己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温热的背脊,胯部也若有若无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已经微微勃起的欲望隔着裤子抵在她紧实有肉的腰臀交界处。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立刻充满了她身上混合的香气——厨房的烟火气、淡淡的油烟味、洗发水的花果香,以及最深处那属于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温暖而诱惑的体香,像是某种熟透果实散发出的、甜腻而隐秘的气息。这复杂的气味让他下腹一紧,揉捏她臀肉的右手也加重了力道,从原本的抚摸转为带着侵略性的揉搓和抓握。五指深深陷入肥美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力,掌心隔着裙料摩擦着臀峰顶端的敏感区域,拇指甚至大胆地滑向臀缝边缘,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轻轻按压那道诱人的凹陷。滑腻的绸缎裙料在他手下被揉皱,紧紧裹贴着她臀肉的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让臀肉在布料下变换出淫靡的弧度。
“唔……”何沐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成熟风韵的脸颊瞬间染上两团醉人的晕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掌的热度和力量,更感觉到他下身那逐渐硬挺起来的物件,正若有若无地顶着自己的尾椎骨附近。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她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里芹菜炒肉的香气已经混合了她此刻紊乱的心绪。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一边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从紧抿的唇间挤出近乎哀求的低语,声音酥软发颤:“昊然……别……轻点……姨、姨在炒菜呢……”
这带着羞怯和软弱的抗拒,对杨昊然而言无异于最有效的催情剂。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左手也悄悄环上了何沐晨的纤腰,手掌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绸缎和围裙,感受她腹部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起伏和体温。右手则更加放肆地玩弄起她的臀部,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有技巧地施力。他用掌心整个包覆住半边臀瓣,用力向自己方向挤压、揉动,感受那团丰腴软肉在自己掌中被肆意改变形状的征服感。指尖不时刮过臀缝的位置,隔着布料制造出微妙而挑逗的摩擦。他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自己的胯部更直接地向前顶送,让勃起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裤子,顶在她尾骨下方、臀沟上缘那柔软凹陷处,并开始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磨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炒菜有什么关系……”杨昊然将嘴唇凑到她早已通红的耳畔,用气声说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何姨的屁股比菜更香、更好吃……又软又弹,老公揉着就硬了……”他故意用“老公”自称,言语间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粗鄙欲望和对年长女性的僭越占有。
何沐晨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身后越来越放肆的侵犯刺激得浑身发软,翻炒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臀肉被大力揉捏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时不时划过臀缝,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到靠近菊穴和阴唇后庭的区域时,一股酥麻感便会从尾椎窜上脊椎,让她几乎握不住锅铲。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粗暴的玩弄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微微发热,腿心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似乎也变得有些湿润。这让她既惶恐又羞愧,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被儿子的同学、一个半大少年摸几下屁股就有了感觉?
“别、别说了……昊然,先让姨把菜炒完……待会儿、待会儿糊了……”她试图用炒菜作为借口,声音却虚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她扭了扭腰臀,想要摆脱他在自己身后磨蹭的硬物,但这轻微的挣扎反而让臀肉在他掌心更加剧烈地摩擦晃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让两人下身贴得更紧。那根硬挺的轮廓,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糊了就糊了,待会儿我陪何姨重新炒。”杨昊然毫不在意,右手从揉捏臀肉,开始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下滑,滑向大腿后侧。绸缎裙摆因他的动作被向上撩起一些,他的手掌得以更直接地触碰到她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大腿肌肤。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而下面是温热饱满的大腿肌肉。他贪婪地抚摸着她大腿后侧丰腴的软肉,手指甚至大胆地探向她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区域,隔着丝袜轻轻搔刮。这个动作让何沐晨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不要……”她终于忍不住,空着的左手向后试图去推拒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但手腕立刻被杨昊然提前预判般握住。他将她的左手拉回,强迫她按在自己依旧在她身后磨蹭的胯部,让她纤细的手掌隔着裤子直接感受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灼热的阴茎轮廓。
“何姨,你摸摸,它都硬成这样了……”杨昊然在她耳边诱哄般低语,同时握着她柔软的手,引导她隔着裤子上下抚摸那根粗长的柱体。龟头的轮廓、棒身的硬度、甚至顶端渗出些许湿意的地方,都清晰地传递到何沐晨的掌心。那惊人尺寸和热度让她掌心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昊然……别这样……不行……”她徒劳地挣扎,想抽回手,但力量完全无法与年轻力壮的少年相比。她被迫感受着手中物件的脉动和硬度,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却在身体深处涌动。作为一个长期缺乏性生活滋润的寡妇,这种被年轻雄性强烈渴望和侵犯的感觉,竟然让她空虚已久的身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杨昊然见她挣扎渐弱,眼神迷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松开她的左手(何沐晨的手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右手却变本加厉地从她大腿后侧继续深入,直接沿着臀缝下方滑了过去,精准地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上了她腿心间那处最柔软的凹陷——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阴户所在地。
手指按压上去的瞬间,何沐晨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锅里传来轻微的焦糊味,她也浑然不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手指的形状和温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牢牢覆盖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他并没有立刻揉弄,只是那样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按着,手掌几乎包裹住她整个阴阜。透过湿滑的绸缎裙料、薄丝袜和三角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尖似乎正抵在阴唇缝隙的位置。
“何姨……”杨昊然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情欲,“你这里……是不是湿了?”
说着,不待她回答,他按压着的手掌开始有了动作。并非粗暴的揉弄,而是带着探索意味的、缓慢的抚摸。掌心贴合着阴阜的饱满轮廓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肉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中指则精准地沿着那道缝隙的走向,上下滑动,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两片闭合的阴唇。布料很快就被从内部泌出的蜜液濡湿了一小块,变得温热而黏腻,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何沐晨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私处传来的快感是如此陌生而又汹涌,让她既恐惧又沉迷。少年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抚摸都让她身体深处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内裤彻底湿透了,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处诱人凹陷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开始充血肿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
“看来是湿了……”杨昊然从她身体的反应和手指感受到的湿意得到了答案,低笑一声,语气更加得意和放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右手手指开始尝试向布料内探入。他摸索到内裤边缘,那是很常见的三角裤款式,边缘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他的手指勾住那弹性良好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向内挤压,让指尖得以探入内裤内部,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肌肤。
“嗯啊……”当微凉却灼热的指尖真实接触到湿滑黏腻的阴唇嫩肉时,何沐晨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短促的娇吟。她手中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灶台上。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向后软倒在杨昊然的怀里。
杨昊然顺势紧紧环抱住她发软的娇躯,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的内裤里,手指灵活地在那片湿滑温热的蜜地探索。中指轻易地分开了早已濡湿黏连的两片阴唇,指腹抚过娇嫩的阴唇内侧,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却又火热如熔岩的触感。指尖很快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他肆意地用指腹刮蹭着敏感的阴唇褶皱,甚至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了一点,指尖立刻被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何姨的小嘴……吸得好紧……”杨昊然在她耳边喘息着,手指又深入了半截,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湿热紧致的包裹和抽搐。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入,轻易地解开了内衣前扣,然后一把抓住了一只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尖早已在他的玩弄下硬挺如小石子,他捏在指尖捻弄,带起何沐晨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何沐晨意识模糊地靠在少年怀里,身前的灶火还在燃烧,锅里传来更明显的焦糊味,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胸前乳尖被大力捻弄的快感混合着下体被手指侵犯带来的羞耻与刺激,像滔天巨浪般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只在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深入。空虚已久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这年轻而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快感,背叛的羞耻和对儿子可能发现的恐惧,此刻反而成了催化快感的毒药。她喘息着,眼角溢出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杨昊然的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内壁媚肉的吸吮和蠕动,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他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何沐晨眼前,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汁,在厨房灯光下泛着水光。“何姨,你看……你这么想要……”
何沐晨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自己身体诚实的证据。
“转过来,看着。”杨昊然却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看着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羞耻模样,杨昊然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原本就无力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香舌贪婪吮吸、纠缠。何沐晨先是僵硬,随即在少年炽热的气息和霸道的吻技下,身体深处那团被点燃的火焰烧得更旺。她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尖与他交缠,鼻腔里发出细细的、诱人的哼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少年结实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T恤的布料。
漫长的湿吻几乎让何沐晨窒息,杨昊然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红肿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唾液丝线。何沐晨大口喘息着,眼神更加涣散,整个人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全靠杨昊然的手臂支撑。
“何姨,帮我解开裤子。”杨昊然凑在她耳边,沙哑地命令道,同时将她的身体微微转过来,让她正面朝向自己,背靠着冰冷的料理台边缘。
何沐晨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火焰。她犹豫着,理智告诉她不能继续,但身体却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填满。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他牛仔裤的皮带扣。因为紧张和手软,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只有抽油烟机轰鸣和两人粗重喘息声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猥。
随着拉链拉开,里面早已将内裤顶起高高帐篷的粗长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粗壮的棒身青筋盘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温度。
杨昊然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何沐晨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阴唇入口处摩擦,感受着那份湿热滑腻。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何姨……自己坐上来。”
杨昊然听着手里揉捏的力道轻了一些,正当何沐晨感觉屁股没那么疼了,臀沟缝隙便被一根手指下滑挤入,裙摆绸缎一同被带着凹进臀缝之中,当那根手指摩挲着她的下体花唇,何沐晨娇躯一颤,脸色染上缕缕晕红,妩媚的白了杨昊然一眼,嗔怪道:“别闹了,昨天你还没玩够吗?”
何沐晨娇媚的白眼使杨昊然心一荡,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下边那张小嘴又嫩水又多,老公怎么玩的够呢?”
说着,杨昊然中指滑入何姨两瓣花唇包裹中轻轻摩擦,没几下,他就感觉手指被何姨内部泌出的蜜液一点点浸湿,黏黏的。
被杨昊然夹着裙子的中指玩弄着娇嫩的阴唇,何沐晨脸部发烫,娇躯一阵酥软,紧紧夹着双腿,颤抖的声音看着杨昊然透露着些许哀求:“昊……然……别逗姨好么……等姨炒完菜。”
“那何姨要怎么补偿我?”
杨昊然看着面露哀色的何沐晨,男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何沐晨面露犹豫,少许小声道:“和昨天一样,阿姨让你玩胸和那里好么?”
指奸何沐晨的骚屄,杨昊然昨天已经玩过了,而何沐晨顾及魏明在家,并不愿意让他肏,眼下杨昊然自然不满足重复玩弄,说出了自己要求:“何姨,还得加一项,你用嘴巴帮我射出来怎么样?”
那不是口交吗?
何沐晨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心里并不情愿,觉得脏,又怕直说伤了这孩子的心,委婉拒绝道:“昊然,阿姨没那么弄过,不熟悉,要不,和昨天一样,阿姨用手帮你?”
说着,何沐晨偷偷观察着杨昊然的脸色,见他一脸失落的样子,又于心不忍,补充道:“你要不怕阿姨弄得你不舒服的话,也可……可以。”
杨昊然瞬间从失落转为欣喜:“那太好了,何姨,我爱你。”
说着,杨昊然亲了一口何沐晨脸颊,倒惹的何沐晨一阵面热。
见杨昊然高兴的像个孩子,何沐晨转念间觉得给这孩子口交的话,可能自己并没有那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