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何姨的攻略进度(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957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眼下魏明提起,杨昊然便如实汇报:“前天你下楼买蚝油的时候,我就边聊边搂上了你妈妈摸她屁股和胸部,你妈妈没有多少抗拒。昨天你下楼倒垃圾的时候,何姨到很谨慎,不让我碰,怕你很快上来。”

  “后来你配合我到房间去玩游戏,我就到她卧室去,我和她说了你在戴着耳机玩游戏,那半个多小时,我伸手到她衣服里摸了她胸部和下体,手指还插入到她屄里,弄了她高潮了,你没发现吗?昨天你妈妈换了一身衣服。”

  听到杨昊然讲的这么清晰,魏明都情不自禁浮想联翩,等回过神了,捶了耗子肩膀一下,调侃道:“看来我很快就要喊你爸爸了。”

  “哈哈……”

  俩人都笑了出来,俩人的关系因为这层奇妙的联系更上一层楼,魏明能开出这种玩笑,就证明不介意这种事情了。

  只有客厅打扫的何沐晨还蒙在鼓里。

  “你和韩莉莉聊的怎么样了?”

  笑完之后,杨昊然也关心起了死党的终身大事。

  “聊倒聊的挺好的,就是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魏明有些苦恼的说道:“她和我聊的话题倒开放,就是偶尔拐弯抹角的问我对班里的肖少婉印象怎么样?”

  “耗子,你说是不是她怕我喜欢的是肖少婉,在试探我?”

  听到魏明的请教,杨昊然一拍额头,遭了,忘了和魏明说这件事了。

  于是,杨昊然接下来就和魏明详细的说了韩莉莉为什么会主动找他聊天的缘故,魏明听到是肖少婉假意喜欢他拜托韩莉莉找他打听他对肖少婉的态度,差点CPU都烧了。

  “我靠,耗子,你咋想的糟点子啊?”

  魏明总算明白了韩莉莉对他的态度怎么既热情又若即若离。

  原来热情的是打探消息,若即若离才是对他真实的态度。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人间惨剧啊!

  杨昊然一摊手无奈对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韩莉莉对你主动啊,至少目前还不错,只要你不说对肖少婉喜不喜欢,韩莉莉的任务就完成不了,你就可以趁机和她接触培养感情。”

  说着,杨昊然不放心问了一句“你没和她说你喜欢肖少婉这种愚蠢的话吧?”

  “废话,我哪有那么傻。”魏明朝他翻了翻白眼,仔细思索一下,发现耗子这个方法还真不错。

  韩莉莉关心肖少婉拜托她的任务,就少了警惕性,多了主动性,没想到几人兜兜转转目标是她。

  杨昊然拍了拍他肩膀道:“路都给你修好了,看你能不能迈进去了,下午放学就放国庆假了,你可以试着约她出来玩玩。”

  “韩莉莉性格大大咧咧,不会想太多的,在加上她肩负着肖少婉的任务,国庆你约她出来玩她大概率会答应,就看你后面的发挥了。”杨昊然说着,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窗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姨那双纤细的手,以及昨天在她卧室里那段绵长而隐秘的征服——

  那半小时的间隔实在太完美了。魏明戴着耳机在隔壁房间,完全沉浸在游戏的音效中,根本听不见任何隔壁的响动。杨昊然推开何姨卧室门时,她正靠在床头看书,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棉质睡衣,很宽松的款式,但胸前柔软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锁芯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何沐晨抬起眼看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昊然,你怎么过来了?小明不是在和你——”

  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她看到杨昊然脸上那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眼神。那眼神像X光机一样扫过她全身,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隆起上。

  “何姨,”杨昊然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自然地搭在她膝盖上,“魏明在玩游戏呢,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

  何沐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昨天在客厅她还谨慎地拒绝了他的触碰,但此刻在密闭的卧室里,儿子的室友就这样挨着她坐在床边,手掌的热度隔着棉质睡裤清晰地传递到大腿皮肤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杨昊然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何姨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他低声说着,拇指指腹在她颧骨下方缓慢摩挲,“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还、还好……”何沐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想挪开腿,但那只手像锚一样固定在她膝盖上。杨昊然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脸颊滑到下颔,再顺着颈侧一路往下,停在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处。

  那颗扣子很小,是淡灰色的塑料扣,缝线很细。杨昊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夹住它,没有立即解开,而是轻轻转动着,感受纽扣在指腹间的粗糙质感。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何沐晨能清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魏明玩游戏一般都会玩多久?”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最少半个小时吧,”杨昊然说着,指腹已经探进了纽扣和布料之间的缝隙,“有时候四十分钟,如果局势胶着的话。”

  “那……那你不用去陪他吗?”

  “他不需要我陪,游戏才是他的真爱。”杨昊然轻笑一声,然后手指突然用力——

  “啪。”

  很轻的一声,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睡衣领口向两侧敞开一小段,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何沐晨今天穿的是浅米色的文胸,很普通的款式,但杯口蕾丝很精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杨昊然没有继续解第二颗纽扣。他直接把手伸进了敞开的领口。

  手掌整个覆盖上左侧乳房的瞬间,何沐晨倒抽了一口冷气。棉质睡衣的布料被撑得鼓起明显的轮廓,那只手在里面缓慢地、用力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型,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感觉到手指如何精准地找到乳头位置,隔着文胸的布料用指腹碾压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文胸的棉质杯垫被揉得变形,乳头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胀硬的刺痛感。杨昊然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何姨的胸部……比看起来还要丰满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潮湿的质感,像某种爬行动物滑过皮肤。说话的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动了——那只原本搭在她膝盖上的手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敏感的内侧肌肤。棉质睡裤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热度,以及那些手指如何精准地找到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何沐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把双腿并拢,但杨昊然的右手已经卡在了她大腿中间,手肘轻轻一顶就阻止了她的动作。那条睡裤的裤管很宽松,他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

  那片区域的皮肤极其敏感,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杨昊然的手掌很热,掌心还带着些微汗湿,贴在大腿内侧时产生一种粘腻的胶着感。手指开始在她大腿根部游走,指腹缓慢地按压、摩挲,像在测量什么尺寸,又像在熟悉这片从未被外人探访的领地。

  “何姨这里……”杨昊然的声音更低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很滑。”

  何沐晨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红了一片。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孩子,让她喊停,让——

  “唔……”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因为杨昊然的右手已经探到了更深的地方。他的手指挑开了内裤的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裤腰很宽松——然后整个手掌滑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那片最私密的毛发区域。

  阴毛很柔软,不算浓密,修剪得很整齐。杨昊然的手掌在那片耻骨上方缓缓揉压,感受着毛发在掌心摩挲的细微触感。然后他的中指向下滑,轻易地找到了两片阴唇中间的缝隙。

  那里已经湿了。

  触感很明显,阴唇闭合处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指尖稍微施加压力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滑溜的液体。杨昊然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某种赞叹,又像是对这个发现的满意。他的中指指腹开始在两片阴唇之间缓慢滑动,从最顶端的阴蒂位置一路滑到最底端的阴道口,然后再滑回去。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湿润感。何沐晨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只在睡衣里的手也因此获得了更多揉捏的空间。杨昊然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挤压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隔着文胸布料夹住乳头,像拧什么东西一样缓慢地旋转、拉扯。

  乳头的刺痛感和下体传来的滑腻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何沐晨的大脑开始发晕。她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这时,杨昊然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不是直接插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阴道口周围打转,缓慢地画着圈,按压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更多黏腻的液体涌出,弄湿了他的手指,也弄湿了内裤和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阴唇在他指下微微肿胀起来,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

  “何姨,”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变得更加湿热,“昨天在客厅里,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何沐晨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是因为怕魏明看到?还是因为……”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向下一压,指腹重重碾过阴道口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突,“其实你也想,但是要装得矜持一点?”

  “不……不是……”

  “不是什么?”杨昊然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想?那你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他的中指在阴道口又转了一圈,然后指尖轻轻往缝隙里一探——

  很轻松地就进去了半个指节。

  阴道内部的温热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那种紧致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触感让杨昊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他停了停,感受着阴道内壁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那些柔软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在吮吸,又像在挽留。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只是最浅层的进出,半个指节进去,半个指节出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随着抽动次数的增加,他逐渐加深了插入的深度,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最后整根中指都滑了进去,只剩指根还留在外面。

  何沐晨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身体里的每一次移动——它如何缓慢地深入,指腹如何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退出时又如何带出更多的湿意。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具体,让她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随着手指的抽插,下体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多到能清晰地听到潮湿的摩擦声,多到内裤和睡裤的裆部都被浸湿了一大片。那种湿润感甚至渗透了布料,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何姨这里……”杨昊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润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声,“水好多啊。”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何沐晨感到更加羞耻。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杨昊然的右手肘依然牢牢卡在那里,反而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徒劳,甚至因为腿部的用力而让阴道更加紧实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放松点,”杨昊然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夹得这么紧,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说着,他突然把左手从她睡衣里抽了出来。何沐晨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就感觉到那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强硬地拉着她的手往下——

  一直拉到了她自己双腿之间。

  “摸摸看,”杨昊然压着她的手背,强迫她的手掌贴在自己湿透的内裤上,“你自己出了多少水。”

  触碰的瞬间,何沐晨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杨昊然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手掌被迫完全覆盖住自己湿润的阴部,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和粘腻,感受到布料下那道被手指撑开的缝隙,以及从缝隙里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液体。

  而杨昊然的手指还在继续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深入都插得很深,指根抵住阴道口,整根手指完全没入,指关节顶到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然后快速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湿,越来越响,像某种淫靡的、不加掩饰的交合声。

  何沐晨的呼吸已经完全破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身体在发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另一只空闲的手依然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感觉到了吗?”杨昊然问她,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话音刚落,他突然在抽插中变换了角度——中指弯曲起来,指节向上勾起,精准地按到了阴道内壁某一点上。

  “啊——!”

  何沐晨猛地弓起了腰。

  那是——那是——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被按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下体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从深处喷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多到甚至能感觉到有水流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杨昊然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用弯曲的指节顶着那个点,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按压,像在玩一个开关,精准地操纵着她的生理反应。每一次按压都让何沐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让她发出更多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液体多得惊人。杨昊然的整只手都被打湿了,指尖和手掌都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内裤和睡裤的裆部完全浸透,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布料上蔓延成明显的一片。甚至连床单都开始变湿——从她身下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能渗透层层布料,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痕迹。

  “何姨的身体……”杨昊然在她耳边低笑,“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加快了手指按压的频率,指节在那一点上快速而用力地刺激着。何沐晨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颤抖、收缩、绞紧,以及不断溢出更多的温热液体。

  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那种熟悉的、越来越强烈的痉挛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累积,不断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就会——

  杨昊然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完全静止地插在阴道深处,指节依然抵着那个敏感点,但不再按压,不再移动。

  高潮的前兆被硬生生截断了。

  那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让何沐晨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眼神里全是哀求。

  “想要?”杨昊然问她,声音很轻,“想要就求我。”

  何沐晨咬着下唇,嘴唇在发抖,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话?”杨昊然挑了挑眉,然后突然把手指往外抽——

  抽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阴道口。

  “不……不要……”何沐晨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不要走……”

  “不要走?”杨昊然重复一遍,手指又往里插了一点,但只有一点点,浅尝辄止,“然后呢?”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何沐晨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羞耻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渴望,“求你继续……让我……”

  杨昊然没有立即动作。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睡衣的领口已经敞开到第三颗纽扣,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米色文胸的杯垫被揉得歪斜,露出大半边乳肉和涨得发红的乳头。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他重新开始抽动手指。这一次不再是慢条斯理的试探,而是直接、粗暴、毫不留情的侵犯。中指整根没入,快速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最深处,指根狠狠撞击着阴道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何沐晨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诱人的弧线,嘴唇张开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呜咽。那只被杨昊然按着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要……要……”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但她控制不住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所有羞耻感和理智。

  杨昊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呼吸。那只一直在她乳房上的左手也重新开始了粗暴的揉捏,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粗暴地挤压、旋转,把柔软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何沐晨感觉到下体深处的痉挛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比刚才更强烈,更无法抑制。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指尖发颤。

  “啊……啊……要……”

  她终于再次说出了那个词:“要……要来了……”

  “那就来,”杨昊然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别忍着。”

  那一刻,他同时做了两个动作——左手用力掐住她的乳头,指甲隔着布料狠狠掐进那个敏感的凸起;右手的手指在深处那个点上狠狠一顶,指关节几乎要捅进子宫口。

  何沐晨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伸得笔直,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某种近乎窒息的、被掐断的抽气声。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扩散开,眼神完全失焦,像被抽走了灵魂。

  然后高潮彻底淹没了他。

  那是比昨天在客厅更强烈、更失控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有生命一样死死绞住那根手指,从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多得惊人,多得让杨昊然甚至感觉到有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何沐晨的大腿往下流。

  噗嗤——噗嗤——

  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液体,床单上的湿痕在迅速扩大,从一小块变成一大片深色的印记。她的身体像癫痫一样剧烈颤抖,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只抓着他手臂的手几乎要抠出血痕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何沐晨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只剩下胸脯还在急剧起伏,嘴里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杨昊然慢慢地抽出手指。

  抽出来的时候,何沐晨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像在挽留,又像在消化最后的高潮余韵。他的整根手指都湿透了,沾满了黏腻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指尖到指根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她的体液,那股温热、腥甜、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殊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然后他把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最后,他把那根沾满液体的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尝到了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粘稠质感。他缓慢地、仔细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把上面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才把手指抽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何沐晨躺在那里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脸颊又一次红透了,但这次是纯粹的、无处遁形的羞耻。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姨的味道……”杨昊然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

  他没有再说更多,而是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何沐晨依然瘫在床上,睡衣敞开着,乳房半露,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床单和被子上都是深色的水渍,整个人看起来像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蹂躏。

  事实上也是如此。

  “魏明应该快打完游戏了,”杨昊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何姨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温和有礼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把她玩弄得高潮迭起的人不是他。

  何沐晨终于动了动,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子和床单,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她咬着嘴唇,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帮我,拿一下干净的衣服。”

  “好。”杨昊然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要哪一套?”

  “……浅蓝色的那套睡衣。”

  他找出那套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连同干净的内裤一起拿过来,放在床边。然后又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浸湿温水后拧干,回到床边。

  “先擦一下?”他问。

  何沐晨低着头不看他,伸手想去接毛巾,但杨昊然没有给她。

  “我帮你吧,”他说,“何姨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

  然后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拿着毛巾蹲了下来,撩起她湿透的睡裤裤腿,开始擦拭她的大腿。

  毛巾是温热的,触感很柔软。但比毛巾更柔软的,是他的动作——他擦拭得非常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再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温热的毛巾擦过刚才被他手指侵犯过的区域时,何沐晨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杨昊然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帮她换下湿透的内裤和睡裤,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干净下体,擦掉了那些黏腻的爱液和汗渍,擦掉了大腿内侧已经有些干涸的水痕。整个过程他都很平静,很细致,像在照顾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如果不是刚才发生的一切,这个场景甚至会显得很温馨。

  擦干净后,他帮她穿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裤。穿内裤的时候,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刚刚被侵犯过的区域,何沐晨又是一颤,但这次他很快就收回了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然后是上衣。他解开她睡衣剩下的纽扣,帮她把湿透的上衣脱下来,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文胸。浅米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乳头的位置是两个明显的深色凸起。

  杨昊然看了两秒,然后开始解文胸的搭扣。

  扣子在后背,何沐晨自己确实很难解开。他解开搭扣,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那对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留着他刚才掐过的浅浅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用湿巾仔细擦拭她的胸口和后背,擦掉汗水,擦掉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痕,擦掉一切不自然的痕迹。然后他拿起干净的睡衣上衣,帮她穿上,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从最下面的那颗开始,一直扣到领口。

  整个过程,何沐晨都低着头,闭着眼,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发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耻和难堪。

  “好了,”杨昊然站起身,把用过的毛巾拿到浴室,“何姨可以去洗澡了。”

  何沐晨这才慢慢从床上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路时差点踉跄了一下,她扶着墙才站稳。经过杨昊然身边时,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羞耻、难堪、愤怒、茫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某种残余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悸动。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杨昊然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何姨快去洗澡吧,别着凉了。魏明那边我去看看,就说你突然有点头疼,先休息一下。”

  他说得很自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何沐晨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杨昊然站在卧室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目光落在床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上。他走过去,掀开被子,发现下面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甚至渗透到了下面的床垫上。湿润的面积不小,大概有A4纸大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带着一些半干涸的、粘稠的痕迹。

  他笑了笑,然后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回到魏明房间时,魏明刚打完一局游戏,摘下耳机,回头看他:“你去哪了这么久?我妈呢?”

  “何姨说她突然有点头疼,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杨昊然说得面不改色,“我给她倒了杯热水。”

  “哦,我妈最近确实有时会头疼,”魏明没多想,又戴上耳机,“那我再玩一局。”

  杨昊然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画面,脑海里却还在回放刚才在卧室里的每一个细节——何姨那张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脸,她高潮时失控颤抖的身体,阴道收紧时那种几乎要把他手指绞断的力道,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女性体液的气味。

  真的很不错。比肖少婉那种青涩的身体有意思多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魏明,开口道——

  “韩莉莉性格大大咧咧,不会想太多的,在加上她肩负着肖少婉的任务,国庆你约她出来玩她大概率会答应,就看你后面的发挥了。”

  听到杨昊然的话,魏明眼前一亮,憧憬起俩人约会的美好,呵呵笑道:“耗子你呢,国庆假有什么打算?”

  魏明提起这个,杨昊然心里略有忧愁,妈妈会随老爸旅游吗?如果不去的话妈妈会找什么理由呢?对了,自己也要不去才行,看来还是要找妈妈商量一下。凭着心里对沈姨的信任,杨昊然相信如果妈妈真的不打算去,找她商量应该有戏。

  杨昊然心里思索着,随口答道:“我国庆应该在家里躺着,玩玩游戏。”

  魏明不知道他话里的游戏非彼之游戏,建议道:“耗子,你可以带肖少婉去酒店开房爽爽啊。”

  杨昊然呵呵一笑:“酒店开房都没有玩游戏来的爽。”

  魏明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肖少婉长的多漂亮啊,比韩莉莉漂亮多了,要是他的话,肯定干一夜都不带停的,耗子竟然宁愿在家里躺着玩游戏,暴殄天物啊。

  咚咚……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关着门啊?”

  门外传来何沐晨的声音,杨昊然过去打开了门:“何姨,我们在聊班里的女生好像都没有何姨长的漂亮有气质呢。”

  何沐晨听得出杨昊然这一句话是在说笑,但听到杨昊然的称赞,脸上依然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嗔怪道:“你这孩子……哪有的事,阿姨年纪都这么大了哪比的上现在的小女生。”

  杨昊然面色不改称赞道:“何姨,你这样说就显得过度谦虚了,如果说班里的女生像青涩的苹果的话,何姨你在我眼里就是熟透的蜜桃了。

  “我嫌弃苹果青涩,吃起来酸,更喜欢吃甜一些的,水多一些的,对我来说,当然是何姨你这样的更有女人味。”

  何沐晨听懂了杨昊然的暗喻,想起了昨天被这孩子用手指玩弄得高潮,水流了一地,羞耻的脸色泌出了如蜜桃熟透般的殷红,愈加显得妩媚动人。

  “哪有你这样形容人的”

  顾及儿子还在,何沐晨给了杨昊然一个娇嗔的白眼,转头看向魏明笑道:“小明,你可不要学昊然这样油嘴滑舌的。”

  魏明心底暗道我要学的就是这个,没看到妈妈你都被逗的眉开眼笑了,表面上憨厚点点头,回答道:“妈,我性子木讷,也学不来昊然这样啊。”

  魏明闷骚的性子在何沐晨这个妈妈眼里可不是木讷?

  何沐晨听到儿子这样说,却并没有高兴,反而眉宇间挂上了一缕忧愁,她要离开了,儿子以后要怎么生活?还好有着昊然这个性格开朗的朋友。

  脑海思索着,何沐晨向儿子教导道:“也不是说全不要学昊然,昊然身上还是有不少优点值得你学习的,比如开朗外向,谈吐幽默等等,学习这些以后方便你多交些朋友。”

  杨昊然在一旁为魏明说话道:“何姨,魏明自己其实也有不少闪光点,比如说为人比较仗义,诚实守信等等,不然我怎么会和他交朋友呢。”

  “昊然,小明能交到你这个朋友真好。”

  听杨昊然称赞自己儿子,何沐晨看向杨昊然的目光多了丝柔情。

  哪有妈妈不在乎自己孩子的,李松商议俩人回他老家生活对她的说辞就是,反正孩子大了在外读书,她回他老家生活也一样,寒暑假如果她儿子愿意也可以过来他老家过。

  几人闲谈几句后,何沐晨去给俩人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