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明白该自己强硬的时候到了,这时候就不能慢慢劝对方收下,看何姨性子这招无异于镜中捞月。
鲁迅先生曾于《无声的中国》中写到:“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这就是著名的《拆屋效应》!
“何姨,如果你不收下,我现在就将这项链从窗户丢下,我不要了。”
杨昊然目光注视着何沐晨眼睛,语气轻缓目光坚定:“我买这条项链,就是听小明说,你喜欢金项链。
“所以我今天起了一大早,六点多就到了金店,可没想到商场九点才开门,我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等开门后,又到店里面挑了几十分钟才精心为你挑选了这条金项链。”
“我来的路上,还担心何姨你不喜欢我挑选的款式,可现在我看的出来。”杨昊然声音铿锵有力:“何姨你分明是喜欢这条金项链的,如果你不收下,那么我也不要了。”
杨昊然真挚的眼神,触发何沐晨心弦,当听到这孩子为自己起了一大早,又不懂商场开门时间,苦等了两个小时,才为自己买来来之不易的金项链。
何沐晨的内心壁垒就仿佛被这孩子炙热的心融化了般,涌起一股股难以抑制的感动,犹如浪潮般淹没她的身心。
傻孩子……阿姨值得么?
何沐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此刻竟然涌了一股不顾一切和这孩子在一起的冲动,它如此的强烈,犹如这孩子真诚的心般让人热泪盈眶,并为之动容不顾一切。
可想起李松,何沐晨心底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冲动的火焰被浇灭。
何沐晨目光温柔的看着杨昊然,眼里似乎多了股莫名的情绪,轻柔的说道:“阿姨收下了,昊然,谢谢你的礼物,阿姨十分喜欢。”
雨过留湿痕,哪怕它转眼即逝。
她的心终究被撬动了一角,收下了这份她本不应该收下的礼物。
“阿姨你喜欢就好……呵呵。”
杨昊然乐呵呵的笑了出来,像个傻子般的乐呵,看的何沐晨心绪跌宕起伏,又是阵阵感动升起,看向他的目光柔情似水:“昊然,你花了多少钱?”
说着,何沐晨拿出盒子的金项链仔细打量,盒盖内部夹着的价格标签落了出来,何沐晨拿起看了一眼,写着38888。
何沐晨吃了一惊,仿佛手中的金项链烫手般差点拿不稳,急忙道:“太贵了,昊然你拿回去吧,阿姨真的不能要。”
说着就要推回去给杨昊然。
杨昊然的手如鹰爪般攫住了何沐晨试图推回礼物的手腕——那截皓腕温润如玉,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没有立即松开,反而借着这个‘顺势’的动作,食指的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向她手掌方向滑去。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感受到底下血液奔流的悸动。
何沐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了一下,手下意识地往回缩,但那少年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那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并不粗野,甚至称得上温柔,却像五道温热的铁箍,牢牢锁死了她的退路。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因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与自己腕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酥麻。那感觉像微弱的电流,从相触的皮肤窜入,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抵心尖,让她心头没来由地一颤。
“阿姨,说好了的,” 杨昊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半臂。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却又刻意掺入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坚持。他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瞳孔表面的掩饰,直直看进她心底最慌乱的那个角落,“你不要我就丢了。”
说话间,他的拇指开始了极其隐蔽的动作。它并未离开她手腕内侧的敏感带,反而像一条有独立意识的蛇,开始以极为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那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重一分会让她吃痛警觉,轻一分则无法传递那份带着警告意味的狎昵。每一次画圆,指腹温热的触感和薄茧摩擦的微刺感都叠加在一起,如同最精细的羽毛搔刮,又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抚慰。何沐晨感觉那片皮肤逐渐升温,甚至泛起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必能察觉的淡粉色。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痒意从手腕蔓延开来,让她呼吸的节奏都乱了一拍。
何沐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打断这过于暧昧的肢体纠缠,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她试图再次抽手,手腕只是轻微地转动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少年的手掌温热干燥,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异常清晰。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点运动后的微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蓬勃的生命力,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和一丝极隐秘的……躁动。
“真丢!” 见她不语,杨昊然顿了顿,再次强调,语气斩钉截铁。与此同时,他那作乱的拇指倏然停住了画圈的动作,改为向下,轻轻按压在她手腕内侧最娇嫩的那个点上——那里神经末梢密集,触感敏锐得惊人。他按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是最后的通牒。何沐晨甚至能感觉到他指下自己脉搏跳动的速度在加快,咚、咚、咚……像是擂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身体某个隐秘的开关,正被他用拇指这样暧昧地按压着、掌控着。
这姿势维持了好几秒。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的冰箱运作声。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光影分明。何沐晨能清楚看到少年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以及自己手腕在他掌心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脆弱的模样。那金色的项链盒子还被她另一只手攥着,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清醒,却无法完全浇灭手腕处传来的、越来越鲜明的异样感。那感觉太复杂了——有被晚辈如此强硬对待的轻微不适,有一丝被冒犯的薄怒,但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某种被打通了身体某个隐秘通道般的悸动。仿佛他指尖的热度和力量,正通过这些细微的接触,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血管,搅乱她维持了多年的平静。
终于,杨昊然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并未完全放开。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开,却顺着她手掌的边缘,缓慢地、极具侵略性地滑入她的指缝之间。这个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何沐晨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抗拒这种十指交缠的、过于亲密的接触方式——那通常是情侣间才会有的动作。然而她的抗拒太微弱了,或者说,在她内心深处,某种被这少年炙热真诚(至少表面如此)和强硬手段同时搅动的情绪,让她那一点抗拒变得软弱无力。
于是,在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僵持后,杨昊然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成功地、一根一根地、嵌入了她纤长柔软的手指之间。最终,两人的手掌贴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紧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的手显然比她的大一圈,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紧贴着掌心,密不透风。肌肤相亲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他掌心的温热,她手心的微微汗湿,指缝间相互挤压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感,还有他中指那处尤其明显的薄茧,正顶在她指缝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上,随着他手指轻微的收拢动作,一下下地研磨着。
何沐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少年,一个成熟美艳的阿姨,在明亮的客厅里,以如此亲昵甚至带着情欲暗示的姿态十指紧扣。她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因为这紧密的联结而变得酥麻无力,一股热气从两人相贴的掌心升腾起来,迅速蔓延至脸颊和耳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砰砰作响,震耳欲聋。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样不对,太越界了,必须立刻抽离。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那只被他握紧的手,不仅没有用力挣脱,手指甚至在他掌心那温热的包裹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想要蜷缩起来,更紧地贴合上去的冲动。
“何姨,” 杨昊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充满了占有欲。他的头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你也看得出来,我家里并不差钱。”
这近距离让何沐晨浑身一僵。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清爽的气息,感受到那股年轻男子特有的热力辐射过来,笼罩着她。她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战栗从尾椎骨窜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胸口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件居家V领衫的领口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沟壑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些,那枚小巧的金色蝴蝶吊坠随着她的轻喘微微晃动,在雪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在我心里,” 杨昊然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起伏的胸口和晃动的金坠,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得逞的、晦暗的火光,但语气却更加真诚,甚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委屈,“为你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他说“值得”两个字时,手上骤然又加了一分力,将两人十指交扣的手更紧地攥在一起,紧到何沐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骨被挤压的轻微痛感,但那痛感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从相连处传来的奇异热流淹没。他仿佛要通过这紧握,将自己那份所谓的“真心”和“决绝”,毫无保留地、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烙印进她的体内。
然后,就在何沐晨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这密集的感官冲击和情感攻势击溃时,杨昊然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另一只空着的手,却忽然抬了起来,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姿态,轻轻拂过她额前一丝并不存在的乱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太阳穴和耳际。
那一瞬间的触碰,比之前手腕的纠缠更具爆炸性。太阳穴和耳廓是女性极度敏感的地带,神经末梢异常密集。他指尖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擦过时,何沐晨如同触电般,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嘴里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抽气声:“呃……”
那声音又轻又短,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刚一出口,何沐晨自己就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太丢人了!她怎么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发出这种……这种声音!
然而杨昊然却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窘迫,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得意万分,表面却依然维持着那份“真诚”和“坚持”。他的手从她耳际滑落,并没有进一步过分动作,只是轻轻落在了她另一侧的肩膀上。那是一个看似安慰、实则掌控的姿势。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她肩头的肌肤上。他甚至几不可察地用拇指的指腹,在她肩颈连接处那块柔软的肌肉上,轻轻按揉了一下——那是人紧张时最容易僵硬的部位。
何沐晨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只手被他十指紧扣,掌心相连处滚烫濡湿;肩膀被他宽厚的手掌熨帖地按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一丝隐秘的揉抚;耳际方才被擦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着触电般的酥麻;更别提手腕内侧那片被反复撩拨过的肌肤,此刻还敏感地悸动着。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集的、令人窒息的情欲之网,将她牢牢罩在其中。理智的堤坝在这些一波强过一波的肢体接触和心理攻势下,已然岌岌可危。
她看着杨昊然近在咫尺的脸。少年英俊的面庞上写满了“真挚”和“固执”,那双眼睛牢牢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也害怕看懂的浓重情绪。他握着她的手,温度灼人;他按着她肩膀的手,沉稳有力。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和一种看似纯粹的炙热情感,形成一种强大而无形的磁场,让她无法挣脱,甚至……有些目眩神迷。
“阿姨,收下吧。” 杨昊然最后说道,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强硬,反而带上了一丝恳求,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但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松,身体的靠近也没有退。他利用这肢体上的绝对贴近和掌控,以及言语上从强硬到“示弱”的巧妙转换,将何沐晨彻底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何沐晨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拒绝的话语都消散在喉咙深处。她感觉到自己被他紧握的那只手,指尖终于不再僵硬,甚至无意识地、轻微地回勾了一下,更紧地缠住了他的手指。这一个微小的、几乎出自本能的回应动作,让杨昊然眼底的光芒大盛。他知道,他赢了。不仅仅是让她收下项链,更是成功地、在她坚固的心防和身体界限上,凿开了一道深深的、带着情欲温度的裂缝。
阳光依旧明亮,客厅依旧安静,不远处的卧室里还隐约能听到儿子魏明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但何沐晨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因为这漫长的、充满性暗示的肢体纠缠,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她手中昂贵的金项链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留在她手腕、掌心、耳际、肩头的触感和温度,那些细微却致命的撩拨,以及她身体内部被陌生快感与巨大羞耻交织冲击而产生的、隐秘而剧烈的震颤。这一切,都将成为她接下来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挥之不去的梦魇……或者说,隐秘的渴望。
杨昊然之前也考虑过,要不要把价格标签撕掉,可仔细一想,送礼不让对方知道价值还不如不送。
再说了,家里有钱都在妈妈手里,又不是他有钱,为此他的小金库都缩水了一半,下次可送不起这么昂贵的礼物了。
何沐晨看出这孩子心意已决,犹豫了一番,叹了口气收了过来:“阿姨可以收下,但你下次不能再送这么昂贵的礼物给阿姨了。”
杨昊然装作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见到这孩子同意,何沐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后悔欺骗这孩子了,眼下不知如何收场是好。
“昊然,你告诉阿姨,你有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小明?”
杨昊然是一个演戏的好苗子,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道:“没有,我答应过阿姨的。”
“那你怎么知道阿姨喜欢金项链?”何沐晨一脸疑惑。
杨昊然说:“我以前听小明说过阿姨你的喜好,偷偷记了下来。”
得知儿子并不清楚俩人的事情,何沐晨放下心来,也为这孩子的细心暗自感动。
“阿姨,我给你戴上试试,你这么漂亮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杨昊然说着就要帮何沐晨戴上金项链,何沐晨想起儿子连忙说:“昊然,不用了,小明还在家呢。”
“他闹肚子没这么快出来,阿姨,你快试试。”
杨昊然不容分说,在何沐晨欲拒还迎的推搡下把金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
看着色泽金黄的金项链被戴在何阿姨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杨昊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何阿姨喜欢金项链,不知道金项圈她喜不喜欢?
而何沐晨浑然不觉杨昊然的肮脏心理,此刻她摸着脖子上金项链光滑的手感,感受着脖颈间冰冰凉凉的触感,露出了笑容。
此刻她也难掩内心的欣喜,朝着杨昊然笑着说:“昊然,你看阿姨戴上项链,好看么?”
杨昊然的目光却被何沐晨金色项链坠入深邃乳沟的蝴蝶吸引,小巧精致的金色蝴蝶点缀着四周滑嫩细腻的雪白肌肤,又恍如被深邃的沟壑捕捉的蝴蝶。
奶子真白,真大!杨昊然暗暗感叹。
表面却啧啧称赞道:“何姨,你一戴上去就像个贵妇似的,气质一下子不一样了,看上去雍容华贵,美丽动人。”
听到杨昊然的马屁,何沐晨掩嘴笑得花枝乱颤,脸色十分愉悦。
杨昊然又连连拍了几个马屁,逗得何沐晨乐得合不拢嘴,一脸娇羞的模样,看上去愈加撩人心弦。
之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怕儿子出来撞见,何沐晨收起了金项链,到主卧存放起来,杨昊然则朝还在厕所苦等的魏明发了条消息。
等何沐晨出来和杨昊然又聊了几分钟后,魏明方姗姗从厕所一脸如释重负的出来。
看到儿子出来了,何沐晨先是关心的问几句,得知没事后,说:“昊然,中午在阿姨这里吃饭吧,阿姨现在给你们去做饭。”
杨昊然看了下手表,十点半了,要是吃上这一顿饭估计就不赶趟了,连忙起身说道:“何姨,不用了,我中午还有事,下次再品尝你的手艺。”
何沐晨心生失望,笑脸有些勉强:“没事,你的事要紧,阿姨欢迎你下次再来。”
魏明看出妈妈对耗子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不由好奇它们刚才聊了什么。
杨昊然随后又和魏明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何沐晨的家。
到了下面,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万盛广场驶去。
昨晚他就从班群加到了姬悠曦的微信,得知了地点,时间在十一点,而现在十点半多了,也不知道来不来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