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耽误了时间,杨昊然到家时,夕阳刚落,昏暗的暮色遮蔽了地平线,晚风渐起。
一进门,杨昊然注意到妈妈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小心翼翼的换好鞋,正想偷偷摸摸溜到楼上去。
“过来……干什么呢,回自己家跟做贼一样。”
柳若曦早注意到了进门的儿子,今天看他这么晚回来,还不打声招呼,就要上楼,柳若曦联想到他昨晚夜不归宿,心里莫名的生起无名之火,喊住了他。
杨昊然见被发现了,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沙发后面,给柳若曦揉着肩膀,尴尬的陪笑道:“母亲大人,您喊小的有何吩咐?”
“别碰我!”柳若曦拍掉儿子的手,凝视着儿子冷冷道:“昨晚,你去哪了?”
瞧着妈妈脸色不好,杨昊然慌忙解释:“妈,昨天放学后,世文喊我到他家玩,我想着干脆就在沈姨家住一晚,六点多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发过消息了吗?”
“你问过我意见么?就发了条消息就夜不归宿,电话也打不通,杨昊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柳若曦并不买账儿子的说辞,凌厉的丹凤眼横眉冷对。
杨昊然不明白妈妈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像更年期到了一样,前晚俩人刚突破母子关系,不是好着么?
怎么就夜不归宿一晚,就生了这么大的火气?
思索着,杨昊然恍然大悟,妈妈这幅样子不正像妻子对夜不归宿的丈夫发脾气。
想明白后,杨昊然转悲为喜,乐呵呵认错:“妈,我错了,我想着我小时候经常到沈姨家过夜,忘了,我们现在不像小时候了。”
“你乐呵什么?”
柳若曦看着儿子的笑脸,刚想喝诉他认错都一幅犯贱的模样,让人生气,反应过来儿子话中意思,她冰冷的神色瞬间一僵,恼羞成怒喝道:“杨昊然,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见妈妈死亡凝视着自己,杨昊然并没有害怕,想明白事情的关键,他自然想到了怎么解决。
杨昊然心念电转间,决定不再被动,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矫健地一个翻身,整个人便从沙发背后跃到了前方。柳若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瞳孔微张,还没来得及呵斥,儿子已经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她怀里。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杨昊然的手臂已经如铁箍般环住了她的腰肢。这不是寻常的拥抱,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极具侵略性的紧抱。他的左手穿过后腰,手掌宽厚而灼热地贴在她的脊椎下缘,五指张开,手指几乎要陷进她薄薄的家居服面料里;右手则环过她的肩胛,掌心紧贴着她的肩胛骨,拇指却有意无意地、极其暧昧地抵在了她的腋窝下方——那个距离乳房侧面只有寸许距离的敏感地带。
柳若曦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胸膛紧压着自己胸前的柔软,那种压迫感带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不容忽视的力量。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因为两人都坐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原本是微微曲起斜放的,此刻杨昊然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的沙发上,膝盖几乎就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外侧。他的胯部——那片已经蕴含着某种陌生又熟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轮廓的区域——正沉沉地压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逐渐苏醒的体温和硬度。
“放开……”她压低声音呵斥,可尾音却因为儿子接下来的动作而微微发颤。
杨昊然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那热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轻颤。他贪婪地深深吸气,鼻腔里满是母亲发丝间熟悉的馥郁芬芳——那是一种混合了栀子花洗发水、以及她皮肤自然散发的、幽微而独特的体香的味道。但这还不够,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下缘,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音低喃:“爱你……妈妈……”
这句话语如同一道电流,直接窜进柳若曦的脊椎。她感到耳廓边缘传来湿热的触感——那是儿子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微甜的荷尔蒙气息,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觉得他的舌尖似乎若有若无地、极其快速地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触感细微得如同幻觉,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一紧。
与此同时,杨昊然环在她腰后的左手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他的指尖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开始缓缓地、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节奏,在她后腰的凹陷处轻轻摩挲。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正对着她的尾椎骨上方,每一下轻抚,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爬升,直冲大脑。他的拇指更是过分——不知何时,已经从腋窝下方移开,转而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家居服的布料柔软而轻薄,根本阻隔不了手指的温度和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拇指正沿着她的腰线,滑向了更危险的地带——臀部的上缘,也就是股沟的起始处。
“杨昊然!”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压抑的羞愤和慌乱,“你放手——!”
她试图推拒,双手抵在儿子胸前。可这个姿势反而让两人身体的接触更加密不透风。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胸膛下、那颗年轻心脏有力的搏动,砰砰砰,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掌心发麻。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推拒的动作,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胸部更紧密地压向了儿子的胸膛。那两团绵软被挤压着,甚至能感受到胸前蓓蕾在摩擦衣料时产生的、令人羞耻的微妙挺立感。
杨昊然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徒劳的抵抗。他的右手也从肩胛滑下,转而捧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姿态,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颈窝。这个动作让她的鼻尖蹭到了他的锁骨,属于男性的、干净又带着淡淡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嘴唇就贴在她的耳畔,呼吸愈发灼热急促:“妈……我好想你……昨晚在沈姨家,我满脑子都是你……”
这句话里的暗示性太强了。柳若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夜那些混乱而禁忌的画面——昏暗的灯光下,儿子年轻而滚烫的身体,那双带着迷恋和占有欲的眼睛,还有那些……她不敢再回忆的细节。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儿子的胯间,那团轮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化。那不再是模糊的压迫感,而是一根已经有了明确形状和硬度的、属于男人的器官,正隔着两层布料,沉甸甸地、带着滚烫温度,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脸颊和耳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甚至耳垂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可耻的悸动,腿心处似乎有温热的湿意正在悄悄蔓延,浸湿了底裤薄薄的棉质面料。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既恐慌又羞耻——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在熟悉的、来自儿子的气息和触碰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你……你别乱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推拒的力道也软了下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渴望,正在瓦解她的力气。
杨昊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他的左手拇指终于越过了最后的界限,沿着她股沟的边缘,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向下滑动了寸许。指尖隔着家居裤柔软的布料,按压在股沟上端、尾椎骨正下方的凹陷处。那是连接臀瓣和背部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肌肤薄嫩,神经密集。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按揉,柳若曦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
“妈……”杨昊然的声音也哑了,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少年特有的、急切的渴求,“你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他说话的同时,胯部开始有了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忽视的顶弄动作。不是大幅度的冲撞,而是缓慢地、一下又一下地,用那根已经勃起到坚硬程度的肉棒,隔着两层衣料,研磨着她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最柔软湿润的地带。龟头的轮廓,甚至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所带来的微凉湿意,都隐约可感。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一下,让她浑身战栗。
柳若曦的大脑一片混乱。道德伦理的警铃疯狂作响,但身体却像是被投入了温水中的冰块,正在一点一点融化。她能感觉到儿子胯下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前夜虽然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在黑暗中,在混乱中,她并没有如此清醒而清晰地感受过它隔着衣料、蓄势待发的状态。而现在,它就顶在那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宣告着某种即将失控的危险。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湿了。腿心的布料明显变得濡湿黏腻,甚至能感觉到阴唇之间滑腻的触感。每一次儿子顶弄的动作,都会让那片湿润变得更加泛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内部的嫩肉甚至在不自觉地、轻微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羞耻。
“昊然……别……这里不行……”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声音细若蚊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搭在儿子的肩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杨昊然却像是得到了鼓励。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廓,转而移向她的脸颊。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鬓角、太阳穴,最终停在了她的眼尾。她能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她微湿的眼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情色意味的贪婪。
“妈……你真香……”他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全身都香……这里……”他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颈侧。他没有用力吮吸留下痕迹,而是用牙齿极其轻微地、磨蹭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还有这里……”
说话间,他环在她后腰的左手终于更进一步。整个手掌向下滑去,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五指收拢,实实在在地、带着一种测量般的力道,握住了半边臀肉。臀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捏,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少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分。他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向臀缝深处挤压,隔着布料,几乎要触及到那个最隐秘的、属于女性的后庭入口。
柳若曦浑身一震,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过于危险的触碰。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瓣在儿子的掌心里摩擦,反而带来一阵更加难耐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而她的扭动,也让两人胯部交叠的部位摩擦得更加激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肉棒的顶端,已经准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的软肉上,甚至顶开了家居裤松紧的裤腰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内裤的裆部——那片早已湿透了的、带着她体温和湿意的布料。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终于从她唇边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却已经晚了。那声音虽然轻,却足够清晰,足够让儿子听出其中蕴含的情动。
杨昊然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母亲的脸。柳若曦此刻双颊绯红,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那双素来清冷凌厉的丹凤眼里,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挣扎,羞愤中又透着一丝难掩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胸脯在儿子的压迫下剧烈起伏,柔软的山峦曲线暴露无遗。这副模样,比任何直接的邀请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少年情欲勃发时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你这里……湿了……”
他说着,抵在她腿心的胯部,更加用力地、缓慢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坚硬的柱身,隔着两层湿润的布料,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鼓起的花核。
“啊——!”柳若曦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刺激太过直接,花核被碾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在拖鞋里蜷缩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花穴深处涌出,瞬间将底裤浸得更加湿冷黏腻。
这声惊呼,以及身体剧烈的反应,似乎也惊醒了杨昊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动作停了下来。可身体却没有退开,依然紧紧地压着她,勃起的肉棒也依然坚硬灼热地抵着她的敏感地带,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顶端又渗出了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彼此衣物的交界处。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暮色中,在客厅的沙发上,维持着这个极其危险的、随时可能滑向深渊的姿势。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柳若曦能感觉到儿子心脏狂野的跳动,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道德、伦理、母亲的身份……一切都被抛在了脑后,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只有这份禁忌的、灼热的、让她恐惧又让她沉沦的紧贴。
就在这时——
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从二楼楼梯的方向传来。
杨昊然似乎也听到了,他的身体僵了僵。但柳若曦反应更快,残存的理智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挣脱出一丝清明。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了儿子——这一次,是真正用了力气。
“滚开……要死啊你!”她惊怒交加地低吼,绝美的容颜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里面翻涌着羞愤、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欲被打断的失落和懊恼。她甚至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腿心那片羞人的湿冷。
杨昊然被推得向后跌坐在沙发另一侧,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尚未平息,脸上还带着未能餍足的、野性的渴望。但母亲那声斥责,以及楼上传来的、更加清晰的脚步声(那是妹妹杨梦瑶下楼查看的动静),让他也意识到场合的极度不妥。于是他慌忙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父亲的身影,这才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
于此同时,在二楼的杨梦瑶,听到楼下动静,下来查看,刚到楼梯拐弯处,就见到了客厅搂抱的哥哥与妈妈。杨梦瑶惊讶的捂住嘴,脸色刹那间绯红一片,慌乱的缩回上梯口,哥哥与妈妈胆子也太大了,在客厅都敢这样?
要是被回来的爸爸撞见怎么办?
“滚开……要死啊你!”
柳若曦惊怒交加地推开儿子,绝美的容颜面红耳赤,瞪着胆大包天的儿子,寒声道:“你再这样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直接抽死你,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杨昊然这才想起这是一楼客厅,慌乱的环顾四周一遍,发现没有爸爸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若曦看着惊慌左顾右盼的儿子,神色微缓,嘲讽道:“现在知道怕了。”
“仁慈的母亲大人啊,小的知错了。
杨昊然颇为娴熟的低头认错,过后,一脸自然的问道:“我爸呢?”
“在公司加班。”柳若曦撇过头没给他好脸色,儿子的道歉她早已免疫了。儿子提起丈夫,她心底就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浓浓的愧疚感与背德感令她无法释怀。
经过这插曲,柳若曦也不追究儿子夜不归宿这件事了,在略微沉默过后,开口道:“在家里规矩一点知道么?”
“嗯,我刚才只是一时昏头了,以后不会了。”
杨昊然也清楚事情轻重,朝着柳若曦保证道。
“对你爸爸好点,不要惹他生气了,好好学习,这是你弥补他唯一的方式。”
柳若曦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
儿子还能学习弥补,她呢?
自从与儿子发生实际关系,她夹杂在世俗道德与系统的威胁下,心底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煎熬。“嗯。”杨昊然乖巧的点点头:“妈,下周国庆节我们全家人一起去旅游吗?”
“你爸爸现在在公司加班就为了这事。”
杨昊然观察着妈妈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妈,我们俩个能不能不去?”
柳若曦眉头微蹙:“你想干什么?这件事妈妈已经答应你爸了。”
“可是……”
杨昊然硬着头皮小声继续道:“妈妈,国庆节我们俩个在家的话,就能玩那个游戏了。”
柳若曦目光一寒,杨昊然连忙补充道:“要不然爸爸在家的话,我们玩那个多危险啊!妈妈,我也是为你好。”
“呵呵……”柳若曦冷笑道:“叮嘱你的话你当耳边风,就这件事你倒记得清清楚楚。”杨昊然尴尬的摸摸鼻子,随后小声道:“实在不行,我们到沈姨那个庄园玩行么?”
“不行!”
柳若曦直接拒绝了,但想到堕天使游戏任务要求,她眉头紧蹙,扭头目光好似看着茶几,然而在杨昊然看不到的视野,柳若曦视网膜浮现一块蓝色光幕:背德之妇,特殊任务!
任务序列04:玩家柳若曦进入SM圈子,引导掌控者在家中调教玩家一次,玩家柳若曦初体验母狗身份!限时60分钟,积分奖励100。
任务限时:7天
任务要求地点在家里,而全家人恰好要在下周的国庆节一起旅游,这次任务很难说的上是巧合。
柳若曦已经清楚堕天使游戏发布任务的卑劣性,那就是引导玩家走向堕落之路,可她身在局中,根本无可奈何。听到妈妈拒绝,杨昊然大失所望,以为是妈妈直接拒绝了和他玩那种游戏,看来荡妇人格的妈妈提出的奖励,正常人格的妈妈根本不予理会。
杨昊然心底难免失落,情绪瞬间下滑谷底。
SM游戏调教妈妈,将仙子般的妈妈当成母狗牵在脚下进行调教,可是他接触SM圈后,遥不可及的夙愿,如今前晚刚看到了一丝曙光,转眼之间一场空!
失魂落魄的杨昊然被柳若曦打发上楼,她要做晚饭了。
然而等杨昊然走后,柳若曦依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眉头紧蹙着,似乎有挥之不去的烦恼萦绕在她眉头。
要完成堕天使游戏的任务,她就要违背答应丈夫的许诺!
柳若曦本来就对丈夫杨文傅怀有深深的愧疚感,这才答应了丈夫国庆节全家旅游。如今却要因为愧疚之下答应的请求,再次因为系统的任务,面临煎熬的抉择。
就如同她似乎站立在了巴巴托斯为她所著的那幅画一样,站在了悬崖峭壁的边缘,向前一步,她就会如同画中那般堕落深渊……
而怎么样两全其美的解决这件事,正是她现在忧虑的,家中,一般白天她要上班,昊然梦瑶要上学,周日,全家人都在,根本就没有完成任务的时机。
而近在咫尺的国庆假日,看似对她来讲是一个良好的时机,可她先前已经答应了丈夫旅游请求,夫妻俩人的关系本来就摇摇欲坠,如果再次失约,那么这次会不会是家庭破裂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柳若曦迷茫了,游走在愧疚与道德的边缘,究竟哪一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决定?
她再一次被系统的任务架在了审判的十字架上烘烤,痛苦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