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目光其实一直有意的观察周世文,见他撸管自慰,按耐不住内心的刺激感,加上了解发小的心理,羞辱道:“世文,看我操你妈妈的嘴巴,你只能可怜的自慰,心里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伴着着杨昊然话落,沈清吞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她美眸一瞟,看到了儿子文文在撸着自己鸡巴。
听到发小昊然言语里明晃晃的羞辱,周世文先是感觉脸部一热,难堪感,可很快,一股令他应该十分讨厌又十分着迷的刺激羞耻感涌上心头,让他涨红了脸,兴奋的说道:“昊然你放心,我没有感觉不舒服的,我……”
周世文兴奋的说着,忽然对上了妈妈异样的目光,后面的话顿时顿住,如鲠在喉。沈清吐出小然然湿漉漉的大鸡巴,看向儿子世文笑着开解道:“文文,别不好意思,想说什么就说,妈妈不会怪你。”
眼下到了这般地步,沈清心里明白,母子俩人要将话说开,再遮遮掩掩下去以后反而会影响母子感情。
不如她开导儿子,让他心理没有负担,母子俩人各自享受。
沈清笑盈盈的继续说道:“文文,你知不知道妈妈就喜欢小然然说些羞辱妈妈的话,妈妈喜欢被人羞辱,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说些羞辱妈妈的话,妈妈不会生气的。”
哪怕周世文心里知道,可看到妈妈亲口说出来,也大感意外:“真的么?妈妈,你真不介意我说?”
这哪里是一句疑问句,这是一句想得到沈清口里确认的肯定句。
沈清妩媚一笑:“当然了,特别是文文,你羞辱妈妈的话,妈妈会更兴奋哦……”
“不过文文,妈妈也有条件哦,除非在妈妈和昊然欢爱的时候,正常时候你要当一个尊敬妈妈,乖巧的孩子!”
“好……好……”周世文难掩内心的激动,连忙点头,本来他的性子就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代表,这条件对他来说做他自己就行。
趁着这个机会,周世文也说出了自己心里话:“妈妈,你和昊然玩的时候,也可以顺便说些羞辱我的话,我也喜欢听这些。”
沈清内心一叹,很难讲的清她心底的复杂情绪,但表面上,她依然故作轻松笑着问道:“好啊,文文,你喜欢妈妈怎么羞辱你?”
“坏孩子么……”沈清顿拖着长长尾音,明知故问道:“还是更喜欢妈妈叫你绿毛龟文文呢……”
杨昊然听着沈姨母子俩人的淫言荡语,也感觉十分刺激。
周世文脸色通红,忙不迭的点头。沈清媚笑着道:“那绿毛龟文文,你就好好看看妈妈是怎么伺候妈妈的大鸡巴主人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重新跪回杨昊然胯下,纤纤玉手捧起那根依旧怒张的紫红色巨物。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或伪装。沈清仰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晕的娇靥,眼眸半阖,湿润的瞳孔里映出杨昊然年轻勃发的身形。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如猫儿舔舐般,沿着棒身那道暴凸的青筋从下至上缓缓划过。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呜……沈姨的舌头好软……”杨昊然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呻吟,他挺了挺腰,将肉棒往前送了送。
沈清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住入侵者。她先是用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套弄,每一次吞吐都刻意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顿时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混杂着她鼻间压抑的轻哼。
周世文看得喉咙发干,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看着妈妈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脸庞,此刻却淫荡地含着一根年轻男孩的阴茎,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嘴角还控制不住地溢出晶亮的口水。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那是嫉妒、屈辱、兴奋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旋涡。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妈妈刚才的话——“你也可以说些羞辱妈妈的话”。
理智在崩坏的边缘挣扎,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和眼前这幅淫乱景象让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周世文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骚……骚母狗妈妈……”
沈清吞吐的动作微妙地停顿了半秒。
“好好吃昊然的大鸡巴。”周世文说完这句话,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握着阴茎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不敢去看妈妈的眼睛,视线只敢停留在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红唇上。
他心里还是些许顾忌,不敢说的太过分。
然而周世文那句“骚母狗妈妈”,从他——她的亲生儿子——的口中说出,对沈清的刺激不异于平静的心湖砸下一块巨石。
“唔……!”沈清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那双美眸倏然睁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羞耻感?当然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脸颊在发烫,耳根在燃烧。但比羞耻感更汹涌的,是那股从子宫深处翻涌而出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叫“骚母狗”。
而更可怕的是,她喜欢听。
沈清的面容彻底染上深红的霞色,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背德的快感,像两股纠缠的毒蛇钻进她的血管。她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吞吐杨昊然鸡巴的动作骤然变得狂野起来。原本只是前后套弄的螓首,开始加入旋转和深喉的技巧。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含住龟头,而是每一次吞入时都努力向下,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突破喉咙的紧窄,直插到最深。
“咳咳……咕……”沈清被顶得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乌黑如绸缎的秀发随着她头颅的快速摆动而凌乱摇曳,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唾液和阴茎摩擦产生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喉咙被撑开时的“呵……呵……”的喘息。
杨昊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口交伺候得脊椎发麻。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美艳妇人——这位平时温婉端庄的母亲、长辈,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拼命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沾满了口水,眼神迷离而狂乱。尤其当听到周世文那句“骚母狗妈妈”后,沈姨的反应简直像是在春药里泡过一样。
“世文,再说几句。”杨昊然喘着粗气命令道,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沈清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肏干她的嘴巴,“看着你妈怎么被我的鸡巴干得发骚。”
周世文呼吸一滞。他看着妈妈被昊然按住脑袋前后抽插,肉棒每次深入都让妈妈的脸颊鼓起一大块,喉咙处还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在滑动。这一幕太过刺激,他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妈……妈妈你就是个骚母狗……”周世文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字句却越来越清晰,“被……被昊然的鸡巴干得爽不爽?你就这么喜欢吃小男孩的鸡巴吗?”
“唔!唔唔!”沈清根本无法回答,因为她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听到儿子这些话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喉咙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嘬住入侵的阴茎。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抱住了杨昊然的臀部,十指用力地掐进那结实的肌肉里,仿佛在恳求更深的进入。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沈清的喉咙吸吮得阵阵发麻,那种被紧致黏膜全方位包裹、吸吮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强忍射意,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沈清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颈,又浸湿了那件丝质睡衣的领口。
“骚母狗,舌头舔龟头下面!”杨昊然喘着气命令。
沈清立刻乖巧地吐出肉棒,但双手还握着棒身。她伸长粉舌,开始专注地舔舐冠状沟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平贴着舔过,时而用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的小孔里搅动。唾液被涂抹得均匀,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还有……还有蛋蛋……”周世文在旁边补充道,他已经完全沉浸在羞辱母亲的快感中,握着阴茎的手飞速套弄着,“骚母狗妈妈要把主人的蛋蛋也舔干净……”
沈清的眼眸水光潋滟,她顺从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一颗沉甸甸的睾丸。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裹着那颗卵蛋打转、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声。然后她又换到另一颗,如同品尝什么美味般认真侍奉着。
杨昊然舒服得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他双手都按在了沈清的头上,十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掌控着她头颅移动的节奏。“对……就这样……舔得好……沈姨你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母狗……”
“唔……主人……”沈清吐出睾丸,仰起脸哀求地看着杨昊然,红唇微张,喘息连连,“母狗……母狗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插母狗的嘴……”
这声“主人”叫得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肉棒再度捅进那张饥渴的小嘴,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整根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了食道的入口。
“咕呃!”沈清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但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吞咽着喉咙,用食道肌肉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胯下,隔着睡裤就开始揉搓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杨昊然开始最后冲刺。他死死按着沈清的头,胯部疯狂地前后耸动,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那张温顺服从的小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唾液,溅得到处都是。沈清的秀发彻底凌乱,脸上满是口水、泪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妆容都花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迷醉。
“看好了世文!”杨昊然低吼道,“看你妈怎么被干到射的!”
周世文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另一只手疯狂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看着妈妈被昊然按着头狂干嘴巴,看着妈妈脸上那种屈辱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妈妈隔着裤子揉弄阴部的淫荡动作……这一切都让他濒临崩溃。
“妈……妈妈……你真是个……”周世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你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就这么喜欢被干嘴吗……儿子看着你呢……看着你怎么被昊然的鸡巴干烂嘴……”
“呜——!!”沈清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呻吟。就在周世文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双腿夹紧,睡裤的裆部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竟然被儿子的话刺激到潮吹了。
而这也成了压垮杨昊然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骚母狗接好!”杨昊然嘶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粗大的肉棒在沈清喉咙深处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咕……咕噜……”沈清被迫吞咽着,她的喉咙被精液冲击得不断鼓动,眼角泪如泉涌。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抱着杨昊然的臀部,仿佛生怕他抽出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腥膻的液体冲进食道,滚烫的温度一直烧到胃里。那股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微微的腥甜——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次痉挛都让杨昊然舒服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松开按着沈清脑袋的手,整个人向后靠在餐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沈清依然跪着,螓首停在原地,任由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肉棒插在自己嘴里。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深喉而泛着缺氧的红晕,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剧烈的高潮余韵中。
过了好几秒,杨昊然才缓过劲来。他轻轻抽出肉棒,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失去了堵塞物的沈清立即发出一声剧烈的咳嗽,大量混合液体从她口中涌出,但她随即又努力闭上嘴,艰难地吞咽着口腔里剩余的精液。
“吐出来。”杨昊然命令道,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
沈清摇摇头,她仰起那张满是狼藉却异常妖媚的脸,对着杨昊然缓缓张开了嘴。粉色的口腔内,舌头上、腮帮内侧、甚至喉咙口都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有些已经顺着食道流了下去,但大部分还堆积在口腔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溢出的白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固执地仰望着杨昊然,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杨昊然看着这一幕,内心的成就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俯视着这位跪在自己脚下、满嘴自己精液的美艳妇人,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支配感油然而生。他伸手捏住沈清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得更大些。
“世文,靠近些给这骚母狗嘴巴拍个特写。”杨昊然说,目光却没有从沈清脸上移开,“让你妈好好展示下她吃了多少精液。”
周世文颤抖着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淫乱不堪的嘴。屏幕里,那张平日里总是吐出温柔话语的红唇,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大张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粉嫩的舌头上沾满了精液,甚至能看到几缕精丝挂在舌尖上。口腔内壁、上颚、甚至是喉咙口的小舌头都沾满了白浊,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嘴角边缘还不断溢出点点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又滑进睡衣的领口。
这淫荡到极致的画面让周世文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他能看到妈妈眼神里的羞耻——那种被亲生儿子看到最不堪一面的羞耻——但也能看到更深处的兴奋和迷醉。这种矛盾的表情出现在妈妈脸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沈清面对着儿子的镜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展示着嘴里的精液。她甚至故意伸出舌头,让那条沾满白浊的粉舌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然后她缓缓卷动舌头,让精液在口腔里翻搅,发出粘稠的“咕啾”声。她的眼眸始终锁定在杨昊然脸上,眼神里满是臣服和讨好。
“妈……你……”周世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真的……全都吃了……”
沈清无法回答,但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妖冶的光。她继续卷动舌头,将那些精液一点点推向喉咙深处,做出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她精致的喉结都会上下滑动,而她的眼睛却始终睁着,一瞬不瞬地看着杨昊然,仿佛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好了,吞下吧,骚母狗。”杨昊然终于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沈清的下巴。
沈清得到许可后,才终于闭上嘴,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咕噜一声闷响,那些堆积在口腔里的浓稠精液全部被她吞了下去。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重新张开嘴,对着杨昊然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只有粉嫩湿润的黏膜和微微发红的喉咙,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
“都吃下去了,主人。”沈清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深喉后的后遗症,但语气里的媚意却丝毫未减,“母狗把主人的精液都吃干净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杨昊然满意地点点头,他弯腰摸了摸沈清的脑袋,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乖。”
沈清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甚至用脸颊蹭了蹭杨昊然的手掌。然后她才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杨昊然及时扶住了她。
“谢谢主人……”沈清顺势靠在杨昊然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睡衣下的身体滚烫。
杨昊然刚想让沈姨趴下肏弄,然而沈清吞下精液后站稳身子,还顺手拿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她看到了杨昊然眼里明显的不满——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居然还半勃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上面还沾着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显然还渴望得到更多的发泄。
沈清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小然然,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要去上学了。”
杨昊然闻言,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斗志昂扬的阴茎,又看向沈清,委屈巴巴道:“沈姨,它还没有满足呢,还硬着呢。你看——”他挺了挺腰,让肉棒更加明显地顶起裤裆,“刚才只是口交,我还没干进去呢……”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周世文在旁边听着,心脏狂跳。他也希望能看到更多——看到妈妈被昊然真正进入的样子。但他也知道时间确实不早了。
沈清看着小然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她伸手摸了摸杨昊然的脸颊,柔声道:“好了,小然然,时间不早了,再下去耽误你们上学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要是你们迟到了,若曦打电话过来可饶不了我。”
“可是沈姨……”杨昊然还想争取,他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沈清的睡衣领口,指尖触碰到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沈清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阻止。她反而更靠近了些,螓首凑到杨昊然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轻声道:“下次,姨给你准备鞭子……真皮的,抽在身上会留下红痕的那种……”
杨昊然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然后姨会跪在地上,脖子上系着项圈,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你面前……”沈清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媚,“你可以用鞭子抽姨的屁股,抽到姨哭着求饶,然后你再从后面干进来……干姨这个不听话的骚母狗……好不好?”
杨昊然感觉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硬得发痛。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沈姨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雪白的臀部布满鞭痕,而他握着鞭子、挺着肉棒站在她身后……光是想象就让他差点再次射出来。
听到沈姨这么说,杨昊然心知今天真的只能到这了,可随即那些悄悄话描绘的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他的血管,瞬间扫平了所有内心的不快,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烈的期待和难以忍受的饥渴。
杨昊然苦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又看向沈清近在咫尺的妩媚脸庞:“沈姨,你这样说,我现在不是更难受么!你看看它……”他拉着沈清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它恨不得现在就干进去……”
掌心下那根硬烫的触感让沈清脸颊又是一红。她轻笑着抽回手,还不忘在那鼓囊处轻拍了一下。“咯咯咯……那姨可不管!谁让你刚才射那么快的……剩下的,就自己忍着吧。”
她说完便转身,摇曳生姿地走向厨房去收拾碗筷,只留给两个少年一个婀娜的背影。睡衣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而那被精液浸湿了一片的睡裤裆部,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周世文好奇地凑到杨昊然身边,压低声音问:“昊然……妈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他视线下移,落在杨昊然依旧隆起的裤裆上,“怎么好像更难受的样子?”
杨昊然转过头,看着好友脸上既好奇又嫉妒的表情,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知道?”
周世文连忙点头。
“下次……”杨昊然凑到周世文耳边,压低声音道,“下次沈姨被我惩罚的时候,你可以在一旁看着。”
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惩罚,但那暧昧的语气和暗示性的话语,已经足够让周世文的大脑再次过热。
沈清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水流声哗哗作响。但她能清晰地听到餐厅里两个男孩的窃窃私语,也能感受到背后投来的两道炽热目光。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激烈口交的后遗症,更是因为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刚才竟然……在亲生儿子面前,说出了那样淫荡的话,做出了那样下贱的事。被儿子叫“骚母狗”,被儿子看着被人口交到高潮,还被儿子拍下满嘴精液的样子……
羞耻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深海之下,却有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快感在涌动。那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一种被完全支配的安心感,一种在儿子面前暴露最不堪一面的、近乎自毁的兴奋。
她偷偷从厨房的玻璃反光里看了一眼餐厅里的两个男孩。昊然正在跟世文说着什么,世文的脸通红,眼神闪烁。而昊然的手……还在裤裆处不自然地调整着姿势,显然那根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
沈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
沈清收拾好碗筷后,开着车送俩人上学,那录制的视频在她的要求下,也发送了一份给她。
值得一提的是,周世文由于没发泄,借着上厕所的借口,在厕所看着视频撸了出来。毕竟他不像杨昊然有人口舌侍奉,自己一手要拿手机录像,一手虽然能自慰,可怕提前发泄出来,一直憋着,可谓难受至极,直到在厕所里,方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