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如鹌鹑般连忙点头,顺从无比,这让何沐晨感觉这孩子如此乖巧懂事,自己骗他真是一种罪过!她也不好板起脸了,温声细语道:“我们先相处看看,可能阿姨不一定值得你这么喜欢,阿姨……”
“不会的,何阿姨……”
没等何沐晨说完,杨昊然打断了她,说:“在我心里,何阿姨一直我心中的女神,长的漂亮,气质温婉贤淑,身材又好,是我理想中的老婆。”
“我知道我年纪比阿姨小,但在我心里,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我不介意这一点,我希望,何阿姨,你也不要介意这一点。”
“真诚”总能让谎言的一方自渐形愧,杨昊然的话让何沐晨不由自主升起了愧疚感,也不好反驳他,只好笑着点点头。
尽管她知道,昊然这孩子年纪还小,可能不明白,有些事情的阻碍,不是年龄差那么简单的。等自己人老珠黄,容颜不再,昊然这孩子还能保持对自己的喜欢的?
可能现在花开的正艳,迷住了这孩子的眼睛,可再艳丽的花朵终有凋零枯萎那一天。
“昊然,你先出去,等阿姨穿上衣服。”
何沐晨看了眼时间,发现不早了,想到儿子小明可能醒了,急忙慌乱的催促杨昊然离开。
杨昊然心知肚明她在担心什么,可自己这边不醒,魏明是不可能走出房间的。
但杨昊然还是听话的走出房间等候,没有打扰何阿姨穿衣服,眼下见好就收,不能把她逼的太紧。
师傅Sgirl教导过,面对何阿姨这种成熟女性,哪怕发生了关系,开始一定不能太过强势,不然会让对方觉得你不懂事,那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可光顺从扮演乖孩子也不行,一定要学会看眼色行事,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顺从的时候顺从,张曲有度,方可能征服对方的内心,而其中,年轻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那就是真诚!
哪怕是扮演的“真诚”,也比任何东西更能打动对方,因为你年纪小,更有欺骗性。
Sgirl师傅是这么说的。
昨晚的接触也必不可少,率先在何沐晨心里立了一个正面形象,初步建立好感度,要不然,今早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环环相扣,计划进行的异常顺利,但也只是开始。
杨昊然可不相信何阿姨这么容易就拜倒在自己胯下。
杨昊然等了几分钟,何阿姨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何沐晨看到自己儿子的房门依然紧闭,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昊然,你去将小明叫醒,阿姨先去洗个澡。”何沐晨朝着杨昊然吩咐一句,刚迈开脚,转念一想,又停住脚步,小声朝着他叮嘱一句:“注意不要露出异样,还有对小明保密!”
“嗯,阿姨我明白的。”
杨昊然点点头,上前不容她抗拒,简单的拥抱了一下何阿姨。
何沐晨见这孩子只是简单的拥抱一下,没有其他过分举动,也就顺从他了。
拥抱过后,何沐晨感受着少年的体温与残留的荷尔蒙气息,慌乱地逃离了他的怀抱,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去拿换洗的衣物。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昨晚的画面、今早的对话、还有这个过分亲密的拥抱,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她随手抓了几件干净的内衣和一套家居服,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虽然她知道,如果杨昊然真想进来,这道薄薄的门锁根本拦不住他。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昨晚事后她自己匆匆擦拭后留下的、混合着复杂体液的微弱气息。何沐晨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连忙打开排气扇,然后站在了花洒下。她没有立刻打开水,而是先脱去了身上那件属于杨昊然的宽大T恤。衣服滑落肩头,露出她光裸的肌肤。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在冷意的刺激下微微挺立起来。镜子里映出她依旧窈窕但已不再年轻的身体,乳房饱满但微微有些下垂的弧度,乳晕的颜色是经历过年月沉淀后的深褐色,小腹虽然平坦,却已经有了生育后难以完全消除的细微松弛纹路。她看到了脖子上、锁骨上、甚至乳房上方那几处清晰的红痕——是昨晚少年情热时留下的吻痕,颜色深重,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指尖传来的微妙触感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酥麻。
她深深吸了口气,打开了热水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水流滑过那些吻痕时,带来了一丝轻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奇异快意。何沐晨闭上了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涂抹全身。
当双手带着滑腻的泡沫覆上自己丰满的乳房时,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绵软与弹性,指尖则刻意在已然挺立的乳头上打着圈揉搓。乳头很快变得更加坚硬敏感,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微微的胀痛中夹杂着直冲小腹的酸麻快感。何沐晨咬着下唇,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那片柔软的耻毛,最终抵达了最私密、此刻也最湿滑泥泞的地带。
昨晚被彻底侵入、反复撞击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记得那根年轻、炽热、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记得那饱满的龟头是如何一下下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记得他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是如何强劲地喷射进她宫腔深处的灼热触感……这些画面让她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了自己依旧微微红肿、却已然再次湿润起来的阴唇之间。指尖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内壁湿滑紧致,微微抽搐着包裹住她的手指。她模拟着昨晚被贯穿的节奏,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快感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空虚感却越发强烈——手指的尺寸和热度,根本比不上那根真正属于少年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
“嗯……哈啊……”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弯曲,刻意去剐蹭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淫液随着动作被带出,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在手指偶尔的摩擦下带来直冲头顶的尖锐快感。身体的背叛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仅仅是回想和自慰,就让她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
何沐晨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体内抽出,惊恐地转头看向门口。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门外,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悄然推门而入,并反手重新锁上了门。是杨昊然。他不知何时离开了魏明的房间,并且弄开了她反锁的卫生间门。他同样脱掉了上衣,露出年轻精壮、线条分明的上身,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而他的下身,休闲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怒张的帐篷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灼灼地透过水汽,锁定在她赤裸的、布满泡沫和水珠的胴体上。
“何阿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一个人洗,多孤单。”
“昊然!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小明还在……”何沐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住自己,可身边除了水和泡沫什么都没有。她想关掉花洒,却因为太过慌乱而打滑,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杨昊然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她滑腻的身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年轻男性滚烫健硕的胸膛紧紧贴上她沾满泡沫的酥胸,两人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摩擦之间带来无比刺激的触感。何沐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正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骇人的尺寸和搏动。
“小心点,阿姨。”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激起她一阵战栗。“你看,没有我扶着,多危险。”
“放……放开我……昊然,求你了,现在不行……”何沐晨徒劳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微不足道,而且身体的敏感点被他这样紧密地贴着摩擦,挣扎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水流向下流淌。
“为什么不行?”杨昊然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紧,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覆上她丰满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阿姨这里,明明已经很想要了。”他的手指邪恶地滑入股沟,在紧闭的菊蕾处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直接探入了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
“啊——!”何沐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颤。他的手指远比她自己的要粗长、有力,而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一根手指轻易地突破微微开合、翕动不已的穴口,直接捅到了最深处,指腹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那颗敏感的凸起。
“看,湿得一塌糊涂。”杨昊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黏滑的液体,他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将手指含入了自己口中,吮吸干净。“阿姨的味道,很甜。”
这极具羞辱性和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何沐晨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体却因此而产生了更汹涌的渴求。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少年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杨昊然不再多说,他关掉了哗哗流淌的花洒,狭小的卫生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他双手托住何沐晨浑圆的臀瓣,像抱小孩一样将她轻松地抱了起来。何沐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并且紧紧贴在了他紧绷的小腹和那根隆起上。
杨昊然抱着她,几步走到浴室墙壁光滑的瓷砖墙边,将她的后背抵在冰凉湿滑的墙面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何沐晨又是一阵哆嗦。他空出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尺寸惊人,气势汹汹地直指着她门户大开的秘处。
何沐晨看着那根昨晚给予她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凶器,眼神迷离中带着恐惧。它看起来比昨晚记忆中还要粗大狰狞。
“昨晚太黑,阿姨可能没看清楚。”杨昊然挺动腰身,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她湿漉漉、微微颤抖的阴唇,分开柔软的花瓣,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湿热的小洞口。“现在,好好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不……昊然……别……太大了……真的不行……”何沐晨哀求着,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柔软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贴近,阴户也仿佛有自己意识一般,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口是心非。”杨昊然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强行挤入了湿滑的甬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所带来的、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依然让何沐晨仰起了头,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填满的哀鸣。墙壁的冰冷和体内入侵物的滚烫形成了极致反差。
杨昊然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扭曲表情,看着她紧紧攀附在自己肩背、指节发白的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那无比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正疯狂地蠕动、吸吮着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看,吃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掌控者的愉悦。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则用尽全力,直捣黄龙,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碾过子宫口。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何沐晨被顶得话语破碎,墙壁的冰冷和撞击的力道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而扎实的肏干。淫靡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肉棒带出又深入时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脚悬空,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下沉的重力使得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杨昊然的目光贪婪地在她晃动的乳波、迷离的表情和被自己疯狂进出的交合处逡巡。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捏挤按,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玩弄。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臀,帮助自己更深入地进犯。
“阿姨里面……吸得好紧……”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是因为被儿子就在外面的小明听着吗?嗯?”
“不……不是……别说了……求你……”听到“儿子”两个字,何沐晨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阴道骤然紧缩,差点直接高潮。
“怎么不是?”杨昊然却变本加厉,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下身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你老公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从没被这么年轻的肉棒肏过?是不是从没被肏得这么深、这么舒服?说啊!”
“啊啊……是……是……没有过……”在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羞辱的双重冲击下,何沐晨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哭着承认了。的确,死去的丈夫虽然爱她,但在性事上向来温和保守,何曾有过这样激烈、蛮横、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性爱。这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带给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和……羞耻。
“那现在呢?被我肏着,舒服吗?想不想我继续?”杨昊然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猛,每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得移位。粗壮的肉棒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得圆润无比,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微微外翻,又立刻被带入。两人的耻毛早已被淫液打湿,纠缠在一起。
“舒……服……想……想要……”何沐晨彻底沉沦了,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追寻着那能让她魂飞魄散的撞击点。“昊然……用力……再用力一点……顶那里……啊啊啊!!!”
得到鼓励的杨昊然低吼一声,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抵花心。龟头猛烈地摩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肿胀的极致快感。何沐晨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背部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肆虐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感受到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爱液,杨昊然也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柔嫩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让何沐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冲入体内的冲击感。她被烫得浑身哆嗦,达到了二次高潮的边缘,失神地张着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下。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射精后,杨昊然才缓缓停下,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内壁细微的抽搐和紧咬,以及自己精液和对方爱液混合的湿滑温热。两人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洗澡水还是体液。何沐晨浑身瘫软地挂在杨昊然身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地颤抖。
杨昊然轻轻将她放下,让她靠着墙壁站稳,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状态,再次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流过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将那些混合的白色浊液冲刷下来,顺着何沐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到地面,打着旋流入地漏。这清理般的场景,却因两人依旧结合的状态而显得更加淫靡。
“阿姨,还没完呢。”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轻轻动了动依旧硬挺的腰身,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虽然暂时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并且在水流的刺激和紧致包裹下,正有再次复苏坚挺的趋势。“洗澡,要洗干净才行。”
他拿过沐浴露,重新涂抹在两人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前、后背、臀瓣。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当他的手再次滑到她腿间,借着泡沫的润滑,一根手指竟然试探性地、不容抗拒地抵住了她后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蕾。
何沐晨猛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昊然!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别紧张,阿姨,”杨昊然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沾满了沐浴露的润滑液,开始在那个紧绷的小圈外轻轻打转,缓缓施加压力。“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既然前面已经是我的人了,后面……也一样。”
“不……不可以……那是……”何沐晨慌乱地摇头,身体却因为前方的充实和后方异样的刺激而泛起更奇怪的感觉。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因为他的阻挡而做不到。
杨昊然没有强行进入,而是继续耐心地按摩、扩张,同时下身再次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半软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很快重新变得坚硬如铁。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何沐晨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
当他的指尖借着水流和润滑液,终于突破那层极其紧致的阻力,挤入了一个指节时,何沐晨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呜咽。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羞耻,但前方肉棒有力的撞击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带来熟悉的快感。杨昊然缓缓地、艰难地开拓着那个紧致无比的新领域,一根手指慢慢增加到两根,感受着肠壁惊人的紧致和吸力。他知道,现在还不到真正进入的时候,但提前的扩张和适应是必要的。他要彻底、全面地占有这个女人,从身到心,从前到后。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充满了何沐晨压抑的痛呼和呜咽,但也在杨昊然熟练的挑逗和前方持续的攻伐下,渐渐掺杂了别样的水声和呻吟。当他的两根手指能在她后庭基本顺畅地抽送时,前方的肉棒也再次猛烈地冲刺起来,将何沐晨送上了又一次激烈的高潮。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前方阴道疯狂收缩挤压,后方的菊蕾也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杨昊然也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再次爆发。
这一次,两人是真的筋疲力尽了。杨昊然终于退出了她的身体,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何沐晨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湿漉漉的地面上,双腿大张,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和后庭都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刺痛和奇异的餍足感。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和菊蕾缓缓流出。
杨昊然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仔细地冲洗着她的身体,也冲洗着自己。他像照顾婴儿一样,帮她清洗头发,洗去身上的泡沫和痕迹。何沐晨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但当她被热水再次包裹,感受到他并非完全粗暴、也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时,心底深处那根弦,似乎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冲洗干净后,杨昊然用宽大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擦干身体。他看着她身上新旧交加的吻痕、指痕,看着她依旧迷离的眼神和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给自己也擦干,穿好裤子,然后拿起何沐晨带来的干净内衣——那是一件米色的、款式朴素的棉质内裤和一件同样保守的白色胸罩。
“来,阿姨,我帮你穿。”他轻声说着,蹲下身,拿起内裤。
何沐晨回过神来,慌忙想抢过:“我自己来……”
“我来。”杨昊然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示意她抬起脚,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套过她的脚踝,慢慢地向上拉。当内裤的边缘经过她大腿根部,即将覆盖住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时,他的动作顿住了。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那依旧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红肿的阴户和后方那个略显松弛的菊蕾上。他伸出手指,不是去帮她整理,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而色情地,顺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从会阴一直抚摸到前端的阴蒂,然后在内裤布料下,精准地按压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小核。
“嗯啊……”何沐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再次软倒。
“这里,也要穿好。”杨昊然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用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继续按压揉搓着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密的快感电流。同时,他将内裤继续向上拉,直到完全包裹住她的私处。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皮肤和依旧挺立的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妙刺激。内裤的前端很快就被她又微微渗出的爱液和残留的湿气润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接着是胸罩。他绕到她身后,为她扣上搭扣。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背上光滑的肌肤,在她脊柱的凹陷处流连。然后他转到前面,双手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房,将它们放入罩杯中。这个过程被他刻意放慢,他用手掌感受着那份绵软和丰腴,用指尖在乳晕和乳头上反复拨弄,直到它们再次在罩杯下挺立,将胸罩顶出明显的凸点。
穿衣的过程,竟然比刚才的性爱更让何沐晨感到羞耻和难耐。因为它充满了日常的伪装,却包裹着如此淫靡的痕迹和依旧躁动的欲望。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却在他娴熟的挑逗下诚实地反应着。
穿好内衣,杨昊然又帮她套上了宽大的家居服。遮住了满身的痕迹后,何沐晨看起来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温婉端庄的何阿姨模样,除了脸上未褪的潮红、微微红肿的嘴唇和依旧水润迷离的眼神。
杨昊然也快速套上了自己的衣服。他俯身,在何沐晨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阿姨,我先出去了。你整理一下心情,过会儿再出来。别忘了……”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对小明保密。”
说完,他拉开卫生间的门,侧身闪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只剩下何沐晨一个人,和满室蒸腾未散的水汽、情欲的气味,以及她身体深处依旧清晰的、被彻底占有和开发过的感觉。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湿漉漉的地面上,双手捂住了脸。泪水,终于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是屈辱,是羞耻,是沉沦,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分不清了。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到原点。而门外的世界,她的儿子魏明,还在等着她。她必须尽快整理好自己,扮演好母亲的角色。但身体里残留的精液、后庭扩张后的异样感,以及皮肤上无处不在的吻痕,都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荷尔蒙旺盛,杨昊然也理解,毕竟昨晚那么大的动静,魏明这边不可能一点没察觉。
“小明子……醒醒……”
杨昊然摇了摇他肩膀,魏明被他摇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是耗子,不满的嘟囔道:“耗子,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动静闹这么大?”
看着魏明顶着两个黑眼圈,义愤填膺的模样,杨昊然讪讪一笑:“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晚点请你吃饭好吧!”
“没有三顿饭免谈。”魏明板起脸,说着说着自己笑了,锤了杨昊然肩膀一下。
还别说,魏明人高马大,这一下还挺重的,锤的杨昊然肩膀隐隐作痛,可他欣然接受,一切都在无言中。
“来根烟……”魏明从床角的抽屉拿出烟盒,嘴叼上一颗烟,随手一抛一根烟落到杨昊然手里。
杨昊然拾起床头柜的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上,随后在魏明惊讶的目光中,给他嘴叼的烟点上。
“什么眼神?”杨昊然别别嘴:“给你点一次烟,以后小明子你要给我点烟了。”
魏明当即明白他暗喻的意思,当场骂道:“滚蛋……”
“呵呵……”
俩人吐云吐雾的交流起来,魏明询问道:“我妈呢?还在床躺着么?”
“没,她起来洗澡去了,叫我过来叫醒你。”
魏明深深吸了口烟,再缓缓吐出,舒缓了下情绪,看着杨昊然问道:“怎么样了?”
杨昊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讲述道:“一切在计划中,你妈同意和我的关系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妈妈还没打消一个月后回去和姓李的结婚想法。”
“姓李的也配……我呸……”
魏明忍不住气道:“给耗子你都不会给他,他想屁吃呢。”
听着魏明语气中的怨念,杨昊然也明白他的想法,要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魏明怎么可能撮合自己和他妈妈。
杨昊然转移话题:“韩莉莉约你了么?”
“还没呢。”魏明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做决定了吗?
是打算自己试着追一下,我给你创造机会,还是直接按照原计划?”杨昊然说道。
要是之前,魏明可能就同意按照原计划直接上了韩莉莉,可想着,心里又有些发濋,毕竟耗子的计划不算光明正大,要是出了意外,局面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