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品尝何姨(2)(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393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杨昊然耕耘美田的辛苦自不用多说,偶尔他会狠狠的朝何阿姨晃眼的巨乳甩了一巴掌助助兴,看着何阿姨白皙似雪的乳房泛起殷红的痕迹,他愈加兴奋,抽送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妈妈的极品奶子他虐起来虽然很爽,可过后不免有些心疼,可魏明的妈妈何阿姨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这是别人的妈妈,不是他需要珍惜呵护的亲生母亲。眼前的何沐晨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完美的性爱工具,一具供他随意使用、随意摧残的成熟肉具。杨昊然想到这里,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暴虐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所以,他兴致很高,响亮的肉体靡靡之音偶尔夹杂着巨乳被虐的清脆声,愈演愈烈,恍如一场凌虐的狂欢。杨昊然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美人,何沐晨此刻仰躺在床上,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醉红的脸颊上汗水涔涔,那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凤眼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杨昊然每一次的抽插而溢出细碎而绵长的吐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交媾气味,那是成熟的雌性荷尔蒙与男性精液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麝香。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酒气,那是何沐晨身上残留的微醺气息,与此刻这场激烈性爱产生的淫靡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氛围。

  杨昊然的目光落在何沐晨那对即使仰躺也依然高耸坚挺的巨乳上。这两团雪白的乳肉浑圆饱满,乳球硕大沉重,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因为其惊人的弹性而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轮廓。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直径足有硬币大小,围绕着乳头的乳晕皮肤微微褶皱,如同绽放的花瓣。而那两颗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如成熟的桑葚,色泽深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站立着,仿佛在向杨昊然发出无声的邀请。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右乳上。杨昊然的手掌很大,几乎可以覆盖住半个乳球。他这一巴掌下去毫不留情,掌心结结实实地拍打在细腻的乳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那团白腻的乳肉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层层叠叠的乳浪。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五指痕迹清晰可见,边缘微微泛紫。

  杨昊然仔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掌印处皮肤发红发烫,与周围象牙般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在无瑕的羊脂白玉上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被扇打的乳尖更加硬挺了,那颗深红的乳头在掌印中心高高翘起,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仿佛在把玩一颗成熟的葡萄。乳头的质地是硬的,但却带着弹性,在他指间被捏扁又弹起。杨昊然甚至能把乳头向外拉伸到近两厘米长,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啪"地一声弹回乳晕之上,伴随着何沐晨无意识的一声闷哼。

  "啧,真他妈的极品。"杨昊然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粗硬的肉棒在何沐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一边专注地玩弄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指在红肿的掌印上按压、揉捏,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热度和柔软。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左乳的乳头和一小圈乳晕。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了硬挺的乳尖。杨昊然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根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用舌尖不断刺激着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何沐晨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反应——她的乳房肌肉微微收缩,被吮吸的那颗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分泌出了几滴稀薄的、带着咸味的初乳,混在杨昊然的口水中,让他吮吸得更加卖力。

  在吮吸右乳的同时,杨昊然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左手握住左乳的整个乳球,用力地抓握、挤压。那团乳肉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团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沉重而饱满,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乳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直到将乳晕都拉成圆锥形,然后又猛地松开,看着那团乳肉如同水波般颤抖不止。

  他就这样一边用力操着身下的熟妇,一边狂热地玩弄着她的双乳。两座高耸如云的雪山,此刻完全成了他手中的玩物,犹如被暴风雨无情吹打的柳枝,东倒西歪。每一次挺腰撞击何沐晨的臀部时,她胸前那对巨乳就会剧烈地颤抖、晃动,肥腻的乳波颤颤巍巍,泛起层层涟漪。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甩动着细小的汗珠,整个画面充斥着原始的肉欲气息。

  杨昊然稍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增加了力度。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顶端撞击在柔软的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他能感觉到何沐晨的阴道在他放慢节奏后开始更加主动地吮吸、绞紧,那些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圈紧箍在冠状沟处的肌肉环,每次抽出时都会死死咬住龟头边缘,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趁着这个相对缓慢的节奏,杨昊然开始了更加细致的乳房凌虐。他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何沐晨的双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压、揉搓,让两颗硬挺的乳头碰撞在一起。然后他用力地将两团乳肉向两侧拉扯,仿佛要将它们从何沐晨的胸膛上撕扯下来一般,雪白的肌肤被拉得紧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浅蓝色的血管。

  "何阿姨这奶子,操,比我妈的还大还软。"杨昊然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占有和征服的快感。他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被他这样玩弄乳房,但每次过后看到母亲乳房上的红肿和指痕,他心里总会有些说不出的愧疚。可对于何阿姨——死党魏明的母亲——他就完全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这个女人是他最好的朋友的母亲,平日里见到他总是温柔地笑着,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给他做好吃的,叮嘱他注意身体。可现在,她赤裸着身体仰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用最粗鲁、最原始的方式操弄着,双乳被他扇得通红,乳头被他咬得发紫,阴道里塞满了他的肉棒和精液。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这种平日里端庄温婉的长辈此刻成为他肆意玩弄的性玩具的对比,让杨昊然的性欲和施虐欲达到了顶点。

  他松开了何沐晨的乳房,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何沐晨的胸前此刻已是一片狼藉:两团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清晰的掌印和指痕,那些红肿的痕迹交错重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色泽深红,像两朵盛开的牡丹。两颗乳头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他口水的水光。

  杨昊然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口。他张开嘴,将右侧乳房的一半乳球都含进了嘴里,用力的吮吸、啃咬,仿佛要将这团乳肉吞吃入腹。他的牙齿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头则在乳晕和乳头上疯狂地舔舐。他能尝到汗水的咸味,能闻到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淫液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

  在吮吸右乳的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左乳的乳头,然后开始快速地搓动。两根手指如同小型的打蛋器,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高速旋转、摩擦。乳头的皮肤很快就被磨得发烫,颜色变得更加深红。杨昊然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搓弄乳头的动作,何沐晨的阴道也跟着一阵阵收缩、绞紧,仿佛全身的敏感带都通过乳房这个中枢连接在了一起。

  "骚货,身体倒是很诚实。"杨昊然喘着粗气,松开口中的乳肉,看着被自己吮吸得湿漉漉、布满牙印和口水的乳房,得意地说。他再次挺动腰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穿梭,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溅落在床单和两人的大腿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配合着淫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以及杨昊然粗重的喘息和何沐晨无意识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杨昊然的胯部不断撞击着何沐晨饱满浑圆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何沐晨胸前那对巨乳就会剧烈地晃动,乳波如同波浪般层层荡开,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轨迹。

  杨昊然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摇晃的巨乳上,视觉上的刺激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相互叠加,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右手,再次扇向何沐晨的左乳。这一次他没有使用掌心,而是半握起拳头,用指关节猛地敲击在乳房的顶端。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指关节结结实实地敲在了乳晕边缘,那里的皮肤瞬间凹陷下去,然后又迅速弹起。整团乳肉如同果冻般颤抖不止,乳波从被敲击处向四周扩散,一直蔓延到乳房的根部。那片皮肤迅速泛红,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红痕。

  "爽!"杨昊然低吼一声,又用同样的方式敲击了右乳。他像敲鼓一样,左一下右一下,轮流敲打着何沐晨的双乳。每一次敲击都会让那团乳肉剧烈颤抖,乳尖在空中甩动着汗珠,乳晕处的皮肤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红肿。

  在敲打了十几下后,杨昊然改变方式。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如同鹰爪般抓住了何沐晨的双乳。他用力地抓握、揉捏,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仿佛要将这团乳肉从内部捏碎。他时而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压,让两颗乳头碰撞、摩擦;时而将乳房向两侧拉扯,将乳房的皮肤拉得紧绷;时而又旋转手腕,让乳肉在他的掌中被扭转成各种形状。

  何沐晨的身体在无意识中给出了极致的生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杨昊然蹂躏的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颤动,更加刺激了杨昊然的视觉。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绞紧,那些湿热的内壁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吮吸着杨昊然的肉棒。尤其是子宫口,开始主动地开启、闭合,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含住不断撞击它的龟头。大量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变得更加粘稠滑腻,在两人交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的,要去了……"杨昊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骨窜上来,他咬紧牙关,决定在射精之前给何阿姨的乳房来个"最后的盛宴"。

  他双手同时抓住了何沐晨的双乳,手掌覆盖住整个乳球,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成了一团深深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贴在一起。然后,杨昊然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这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他的整张脸都被温软、滑腻的乳肉包裹。脸颊两侧是富有弹性的乳球,鼻子抵在两颗乳头之间,呼吸间都是成熟女性乳房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他用力地在乳沟中摩擦着自己的脸,感受着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嘴唇找到了左侧乳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他的右手绕到右侧乳房下方,托起那团沉重的乳肉,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右侧的乳头,用力地搓捻、拉扯。

  "啊啊啊……操!"

  杨昊然终于忍耐不住,腰胯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他的肉棒在何沐晨的阴道里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端几乎要顶进宫颈内部。他的臀部肌肉紧绷,大腿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打桩机般机械而猛烈地耸动着。

  与此同时,他对乳房的凌虐也达到了顶峰。他在乳沟中疯狂地转动头部,用鼻子、嘴唇、牙齿和下巴在乳肉上摩擦、挤压、啃咬。他的双手则用力地抓握着乳球,十指深陷进乳肉之中,仿佛要将这双巨乳捏爆。他能感觉到手中的乳肉在颤抖,能尝到乳头上分泌出的咸味液体,能闻到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视觉、触觉、嗅觉、味觉——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杨昊然最后的理智堤坝。他猛地从乳沟中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呃啊——!何阿姨,接好了,给你射满!"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向何沐晨的阴道深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已经微微开启的宫颈口,一部分被子宫口勉强阻挡,沿着阴道内壁回流,另一部分则直接冲入了子宫内部。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阴道里剧烈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在温热的阴道里迅速扩散,填满了每一道褶皱和缝隙。

  在射精的同时,他的双手依然死死抓着何沐晨的双乳,甚至因为射精的快感而更加用力地掐握。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掌中被捏得变形,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凹陷,周围的皮肤因为缺血而泛白,松开后又迅速被血液重新充盈,留下更加明显的红痕。

  "哈……哈……"

  杨昊然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伏在何沐晨丰腴的身体上,汗水从他的额头、背脊不断滴落,混在何沐晨胸前的汗水中。他的肉棒还插在阴道里,感受着内射后的余韵,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在阴道深处缓缓流动,还能感觉到何沐晨的阴道在射精结束后依然在轻微地抽搐、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肉棒里残留的精液。

  他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完全润滑过的肉棒滑出阴道口,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何沐晨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杨昊然低头看去,只见何沐晨的阴部一片狼藉:肥美的阴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通红充血,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口。阴蒂完全勃起,如同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之上,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液。

  而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两座本应洁白无瑕的雪山此刻完全变成了红霞漫天的景象。布满了掌印、指痕、牙印、吻痕,那些红痕交错重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有的地方则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出现细小的出血点。乳晕肿胀得像是两枚深红色的硬币,乳头硬挺发紫,顶端甚至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双乳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光,有汗水,有口水,还有他因为用力吮吸而留下的唾液痕迹。整对乳房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暴风雨无情摧残过的娇弱花朵,虽然残破,却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病态而淫靡的美感。

  杨昊然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何沐晨的右乳上再次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团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能想象到明天早上何阿姨醒来时,看到自己胸前这些痕迹会是什么表情——困惑、羞耻、难以置信,但绝不会想到是儿子的死党对她做出了这种事。

  "何阿姨,好好享受吧,这才刚刚开始呢。"杨昊然低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休息一会儿后还会再次勃起,而今晚,这场对何阿姨身体的探索和凌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两座高耸如云的雪山,犹如被暴风雨无情吹打的柳枝,东倒西歪,肥腻的乳波颤颤巍巍,泛起层层涟漪,宛如羊脂凝玉的雪白肌肤染上了红霞。那红霞深浅不一,有鲜红的掌印,有深红的指痕,有紫红的吻痕,还有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出现的细小血点,如同雪地上绽放的朵朵红梅,充满了被摧残后的淫靡美感。杨昊然伸手抚摸着一处最深的掌印,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热度和轻微的肿胀,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几乎要满溢出来。这是他的印记,是他对死党母亲身体的占有和宣示。

  他翻身躺在何沐晨身边,一只手依然搭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房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入依然温热湿润的阴道,在里面缓缓搅动,感受着内壁嫩肉的紧致和那些还没有完全流出的、属于他的精液。

  何沐晨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胸前的巨乳随之晃动,荡起层层乳浪。她的阴道主动地收缩、吮吸着杨昊然的手指,仿佛即使失去了意识,身体也记住了被填满的快感,渴望着更多的慰藉。

  杨昊然笑了,他翻身再次压到何沐晨身上,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搅动,品尝着她的唾液和淡淡的酒味。同时,他的肉棒在休息了几分钟后已经再次半勃起,顶端抵在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摩擦着那圈敏感的褶皱肉环。

  "何阿姨,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嘲弄和占有欲,"魏明要是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床上这么骚,连被操晕了穴还在吸男人的手指,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他说着,腰部用力一挺,再次将刚刚半软的肉棒完全插入了何沐晨的阴道深处。湿热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肉棒,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再次开始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归来。杨昊然满足地长叹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而这一次,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这对已经被他蹂躏得通红的巨乳,还有何沐晨身上其他所有的敏感带。

  另一边,魏明的房间内。

  房间内的灯已关,漆黑一片,可魏明躺在柔软的大床,失眠了。

  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眼睛似闭未闭,眼前漆黑一片,尽管看不到次卧内的场景,可他耳边还是若有若无的听到一些异响,像床的吱呀声,可赤裸的肉体碰撞声更加明显。

  房间内静谧一片,落阵可闻,隔壁的响声就显得尤为刺耳。

  “耗子这混蛋……也不知道动作小些……这让我怎么睡?”

  魏明有些咬牙切齿,烦躁的拉过一旁的枕头遮住面部,像欲盖弥彰。

  可遮住脸部,眼皮也闭上了,那异响声反而欢呼雀跃,愈加明显了。

  魏明不知道这是耗子在凌虐他妈妈乳房发出的噪音,只以为耗子动静闹大些。

  那“魔音”钻入魏明耳朵,直达脑门,尽管看不见,魏明脑海依然不可抑制的浮想联翩,脑海不由浮现自己看过的一些熟妇动作片,AV女主白皙的娇躯,丰满的乳房,翘起的肥臀,震颤的乳波肉浪,摇曳不止的秀发……

  身后AV男主健壮的身体,扶着女主肥臀,肆无忌惮的耸动腰部,发出的靡靡之音恍若近在耳边。

  渐渐的,魏明脑海的AV动作片,有了具体的形象,女主好像变成了他妈妈何沐晨,身后的男主好像变成了死党杨昊然那张脸,挂着淫荡猥琐的笑容。

  魏明从未如此感觉痛恨死党杨昊然那张称的上帅气的脸,这让他心烦意乱。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助推形成的局面,可事到如今,他内心反而感觉不是滋味,像被架在篝火上哄烤,横竖无法心静。

  哪怕脑海的画面是他看过的AV动作片,和隔壁次卧发生的动静没有丝毫关联,可魏明依然清楚,隔壁死党杨昊然肯定在操着自己美母,享受着自己妈妈淫熟的娇躯,火辣性感的身材。

  这对还是一个处男的魏明简直是一场凌迟,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魏明烦躁的丢掉枕头,把头缩在了被子里……

  次卧内。

  杨昊然鸡巴传来一股股销魂的摩擦感,软绵绵,滑溜溜的,爽得他心中直呼过瘾!

  他闷头闷脑耸动屁股,粗长肉棒不停进出在何沐晨的腿芯内,狰狞龟冠刮蹭着馒头阴阜,棒身蜿蜒的血管,狠狠摩擦着肥美的阴唇肉缝。

  “吧唧吧唧”的黏黏水声,交织在肉与肉的啪啪碰撞声中,而何沐晨蜜穴狼藉一片,湿润的水渍侵湿俩人苟合处床单一大片。

  何沐晨酡红的绝美脸颊,红栗色的波浪卷秀发被她额头的汗水打湿,缕缕秀发沾在她脸颊上,看起来艳美至极。

  尽管没有意识,可她额头的眉头舒展,醉人的美色红唇微抿,看起来似乎十分愉悦。

  唯有被杨昊然巴掌扇乳房的那一刻,何沐晨眉宇间方浮现一次痛濋,可很快又被层层叠加的肏弄刺激驱散。

  “啪啪啪……”随着高亢不断的肉体啪叽声愈加激烈。

  杨昊然肏弄的力道愈加沉重,脸颊也通红,呼吸急促起来,他肉棒在何阿姨蜜穴快速穿刺,感觉到四周软肉温热包裹下,鸡巴像要磨出火星子,热乎乎,暖洋洋的,有种难以言喻的酣畅痛快。

  “呼……呼……何阿姨,真是一个极品的炮架子,真是爽死我了。”

  杨昊然小腹狠狠撞击着何阿姨的软绵翘臀,龟头冠肉像碾压机一般,用力摩擦着她软绵饱满的馒头阴阜。

  “啪啪啪……”

  每次抽出捅入,阵阵紧致温热传来,美穴甬道软腻油滑,褶皱嫩肉层层紧箍,密不透风快要把杨昊然鸡巴夹断似的,令他牙根发酸,身上汗毛竖立,彻底迷失在这美妙之中。

  抽插了不知几千下,杨昊然都感觉何阿姨的蜜穴都被开垦成自己的鸡巴套子形状了,强烈的刺激快感直冲脑门,酥酥麻麻的愉悦感笼罩着他身心,在一声低吼过后,杨昊然气喘吁吁的摊倒在何沐晨丰腴的身体上。

  俗话说,女人的肚皮,累倒耕牛,杨昊然算体验一番滋味。

  等休息半响,杨昊然又投入艰苦的耕田奋斗中,这一夜,梅开几度,直到累的耕牛精疲力竭,倒在了美田下。

  杨昊然搂着何阿姨丰腴的身子,软软的,温热的,抱个满怀,舒舒服服进入了梦乡。

  时间已到了半夜三更,而隔壁的魏明拖着疲惫的精神状态终于进入了梦乡,他抱着枕头,孤身一人,临睡前,他脑海还浮现两个字,畜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