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好车了,阿姨,我们在这里等等吧。”
杨昊然在滴滴下了订单,目的地是沈姨的一处房产,三室两厅一卫,里面家电俱全,可以拎包入住。
沈姨在G市的房产众多,具体多少,杨昊然也不清楚,只是他也有沈姨几处房子的钥匙,来过后,沈姨就给了他钥匙。
何沐晨意外看了杨昊然一眼,这孩子办事是真惹人喜欢,只是自己作为长辈,可不能占孩子这便宜。
“多少钱,昊然,我转给你吧,麻烦你了。”何沐晨说着打开微信,打算给他转账。
“不用不用……”杨昊然摆摆手:“打车能有几个钱啊,阿姨,我跟魏明关系这么好,亲如兄弟,你这就见外了。”
看着杨昊然语气真诚的模样,他摆手的时候,何沐晨这才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手表,绿水鬼,看来这孩子家庭条件挺好的,也就不在见外。
杨昊然注意到何沐晨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的腕表了,总算松了口气。
等出租车到了后,魏明主动坐到了副驾驶,何沐晨只好与杨昊然坐到后排。
淡淡的香风幽幽袭来,醉人的体香沁人心脾,犹如缭绕的迷雾笼罩着杨昊然的身心。
“何阿姨,哪里这么香啊!”
杨昊然坐的时候,故意和何沐晨挨的很近,此刻闻着鼻尖上打转的馥郁芬芳,边说着话上身边趁机朝何沐晨身上靠,视野里那硕大肥美的高耸巨乳不断变大,直到震撼地占据他整个视野,脸部触及那滚圆的山峦,柔软的触感沁人心脾,真是波涛汹涌啊。
看到杨昊然忽然靠在自己身上好奇的闻,脸颊都触碰到了自己的胸部,何沐晨不由脸色一红,连忙嗔怪的拍了他肩膀:“哎……你这孩子。”
杨昊然佯做惊醒,看着脸色微红的何沐晨讪讪一笑道:“阿姨,对不起,我说哪里这么香呢,原来是阿姨身上的。”
看着讪笑的杨昊然,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何沐晨对他观感比较好,觉得这孩子不是那样的人,可能纯粹是意外,于是说道:“可能是阿姨用的洗发露比较香吧。”
杨昊然顺势边问:“什么牌子的?我闻着挺喜欢的。”
何沐晨说道:“露黛芙,你要喜欢的话,一些超市都有的卖。”
“可惜了……”杨昊然一脸惋惜:“我一个男的应该不适合用吧,阿姨,你介意让我闻闻么?”
“啊?”
何沐晨俏脸一红,这孩子,说什么呢。
杨昊然不好意思道:“何阿姨,我平常睡眠不好,刚才闻着你身上的香味,让我觉得很舒服,很安心,没有别的想法的。”
看着杨昊然真诚的目光,何沐晨有些迟疑,杨昊然连忙趁热打铁:“就凑近闻一下就行,不会让你为难吧,何阿姨……要不……还是算了……”
看着杨昊然失落的神色,何沐晨有些好笑,自己和一个孩子外见什么,他好奇要闻就让他闻一下吧。
“那好吧……昊然。”何沐晨松了口:“阿姨给你闻一下,还有,不能碰到阿姨胸部。”
说着说着,何沐晨脸反而红了,如同晕开的胭脂爬满脸颊,说完后,她才惊觉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本来就正常让孩子闻一下,自己提到那里反而有了种莫名的感觉。杨昊然可不会想那么多,听到何阿姨同意,心跳骤然加速,裤裆里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东西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佯装平静地应了声“谢谢何阿姨”,屁股在出租车后排座椅的皮革上缓缓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部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刻意而为的克制,让自己愈加靠近何沐晨成熟丰满的娇躯。
他的大腿外侧终于贴上了何沐晨温软的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她穿的是米色过膝裙,他穿的则是卡其色休闲裤——彼此的温度和触感悄然传递。杨昊然能清晰感觉到何沐晨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是本能的防御反应,但随即又放松下来,默许了这层近乎暧昧的接触。
“那我……开始了?”杨昊然故意用一种恭敬又带着试探的语气低声说,头慢慢倾斜,朝着何沐晨的肩膀靠去。先是额头轻轻触碰她肩部裸露的肌肤——因为穿着无袖连衣裙的缘故,何沐晨的肩膀和上臂有大片区域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杨昊然缓缓将脸埋进那处温柔乡。他的鼻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何沐晨的锁骨上方,感受着她呼吸带动肌肤的轻微起伏。然后,他故意将整个鼻梁都贴了上去,仿佛要深深嵌入那片柔软之中,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幽幽香气,混杂着洗发水的花香、沐浴露的果香,以及最核心的、源自她身体内部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腻诱人的体香,打着旋儿、欢快地涌入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令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狠狠搏动了一下。
“唔……”杨昊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畅叹息,假装是被香气所陶醉,实际上是在享受这种侵占的快感。他的嘴唇距离何沐晨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厘米,每一次呼吸,滚烫的、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气流都会直接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何沐晨娇躯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温热的鼻息如同带着细小的钩子,每一次扫过她的脖子和锁骨区域,都带来一阵麻痒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久旷的阴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内壁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她白皙细腻的脸蛋迅速晕开两朵娇艳的红玫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车厢内狭小的空间仿佛突然被抽走了氧气,气氛顿时变得粘稠而旖旎。她能清晰闻到杨昊然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洗衣液味道的混合体,这气息比她预想的更具侵略性,正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毛孔。
杨昊然没有满足于此。他的鼻尖开始沿着她的肩膀线条缓缓上移,如同探索者一样,用最敏感的部位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度变化。每一次移动都极慢,慢到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硬挺的鼻尖是如何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条无形的、燥热的轨迹。
“何阿姨……真香……”他含糊地、仿佛梦呓般低语,滚烫的嘴唇几乎要碰上她的耳垂。
何沐晨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她努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身体正在悄无声息地调整角度,原本只是侧靠的肩膀接触,现在变成了他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倾斜过来,胸膛若有若无地挤压着她手臂的外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同样躁动的心脏,以及呼吸时胸肌的起伏。
杨昊然的右手,原本随意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此刻也开始了缓慢的、不易察觉的挪移。他装作调整坐姿,手背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何沐晨裸露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何沐晨的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但杨昊然的动作太快、太自然,仿佛只是无心的意外。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丰腴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V领连衣裙包裹的雪白乳肉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峡谷。
杨昊然的余光贪婪地吞噬着那片美景,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粒突起,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显露出形状——她已经动情了!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他继续自己的“闻香”表演。鼻尖离开了肩膀,缓缓上移,来到了她耳后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这里是香气的源头之一,也是体味最为浓郁的地带。杨昊然故意放缓了呼吸的频率,让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绵长而深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更加集中地喷洒在她耳廓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嗯……”何沐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那热气钻入耳道,带来一阵直冲脊椎的酥麻感。她的阴道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汁液分泌出来,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久旷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夹紧双腿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却只是让快感更加清晰。
杨昊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以及大腿摩擦的小动作。他知道火候到了,该加一把柴了。他的嘴唇,终于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何沐晨的耳垂。不是亲吻,不是吮吸,仅仅是皮肤贴皮肤的触碰,但那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何沐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从座椅上弹起来。但杨昊然恰到好处地按住了她的手臂——借着“调整姿势保持平衡”的名义,右手快速而有力地、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一下子覆盖住了她裸露的上臂。
那只手的热度惊人,掌心粗糙,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力量和滚烫的体温,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印在她的肌肤上。何沐晨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直冲大脑,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何阿姨,小心别摔着。”杨昊然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得意。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更近了,热气直接灌入耳道:“你的皮肤真滑,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闻……”
这番赤裸裸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话语,让何沐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斥责他的无礼,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被那只滚烫大手覆盖的手臂酥麻无力,根本抬不起来;耳朵传来的热气让她头晕目眩,思维变得粘稠;更重要的是,两腿之间那股湿意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身体深处涌动着陌生的、令她羞耻的渴望。
她只能咬紧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抗议:“昊然……别……别这样……”
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就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软弱和无助。
杨昊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没有松开按着她手臂的手,反而拇指开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摩挲她上臂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布满了细小的血管,触感如丝绸般滑腻。每一次拇指的抚摸,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爱抚。
同时,他的鼻尖和嘴唇继续在她耳廓周围流连,时而用鼻尖轻蹭她的耳骨,时而让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区域。他甚至还状似无意地、用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而湿润的、带着温度的唇瓣边缘,就那么擦过了何沐晨的耳垂尖。
“!!!”何沐晨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瞬间绷紧。那濡湿的触感如同强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泉涌般倾泻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甚至有一部分汁液渗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米色裙裾上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不易察觉的湿痕。
她竟然……被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撩拨到差点高潮了!这个事实让何沐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嘴唇,手指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而杨昊然,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她通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裙子上那小块深色的湿痕。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顶破拉链,龟头胀大如蘑菇,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但他强行忍耐着,享受着这种掌控她反应的快感。
“阿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湿热的气流直往里面钻:“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人。”
这句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何沐晨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胸口那两粒蓓蕾完全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入口正在不自觉地开合,饥渴地翕张,内壁阵阵紧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出租车后排狭小的空间里,发生在自己亲生儿子就坐在副驾驶座的后脑勺后方,发生在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流和行人的注视之下(尽管他们看不见车内细节)。这种隐秘的、公开的、带着强烈罪恶感和刺激感的侵犯,让何沐晨的身体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杨昊然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的上臂缓缓滑到肘弯,再滑到小臂。每一次移动,指腹都用力按压着那些敏感的穴位和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大腿也越贴越紧,甚至若有若无地用膝盖内侧,轻轻顶了一下何沐晨并拢的大腿缝隙处。
隔着两层布料,何沐晨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隆起,正顶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她知道那是什么,成年女性的本能让她瞬间明白了那个坚硬物体的尺寸和热度。她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何阿姨,你的味道……让我很着迷……”杨昊然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男性的欲望,“像是熟透的桃子,又甜又多汁……让人想咬一口,尝尝里面的滋味……”
这番露骨的、几乎等同于性邀请的话,彻底击溃了何沐晨。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放弃了抵抗。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个刺激——当杨昊然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脖颈时,她脖颈上的汗毛竖起;当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手腕内侧时,她的脉搏狂跳;当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时,她的乳尖硬得发痛。
杨昊然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几乎是他囊中之物了。但他并不急于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他要享受这个缓慢征服的过程,看着她一点点沉沦,一点点被他掌控。
他的左手,原本放在自己大腿上,此刻也悄无声息地挪动,装作不经意地搭在了两人之间的座椅上,小拇指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何沐晨大腿外侧的裙边。只要再移动一点点,就能碰到她裸露的大腿皮肤。
何沐晨感觉到了那个触碰,身体又是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只是咬紧了牙关,任由那股酥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
车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飞速掠过,映照在两人紧贴的身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车窗外,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坐在副驾驶的魏明,只能从后视镜看到母亲脸色绯红、神情有些迷离地靠在座椅上,而杨昊然则歪着头靠在她肩膀,似乎还在闻着香气。他只觉得两人关系亲密得让他心里发堵,却根本想不到,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他的好兄弟已经用隐秘而霸道的方式,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刻进了他母亲的身体和意识深处,将她从未婚夫去世后压抑多年的情欲彻底点燃,并将她一步步拖向欲望的深渊。
杨昊然终于缓缓抬起头,结束了他漫长而充满侵略性的“闻香”。他看着何沐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呼吸微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但他脸上依然挂着纯良无害的微笑,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对长辈香气的喜爱和依赖。
“谢谢何阿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只是眼底深处的那簇欲望之火依旧在燃烧,“我感觉舒服多了,你的味道真的……让我很安心。”
何沐晨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睁开眼,看到杨昊然已经坐直了身体,表情自然,仿佛刚才那一切旖旎和侵犯都不曾发生。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脖颈,那里还残留着他呼吸和嘴唇触碰的温热感和湿意。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传来的冰凉触感,提醒着她刚才身体有多么不堪的反应。
羞愧、慌乱、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掩盖住那片深色湿痕,深呼吸几次,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依旧悸动的身体。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杨昊然,转向车窗外的夜色,“能帮到你就好……”
杨昊然满意地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埋下,只需要合适的时机,就能生根发芽,结出他想要的果实。他悠然地靠回座椅,双腿交叠,掩饰着裤裆里依旧挺立的硬物。那只碰过她手臂的右手,被他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她肌肤的香气,以及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
他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指腹,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眼底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何沐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个动作,身体又是一颤,两腿之间刚刚平复些许的空虚感再次涌起。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孩子,他不懂这些,他只是睡眠不好想闻闻香味……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是太久没有男人的身体产生的幻觉……
但她骗不了自己。耳廓上残留的温热触感,手臂上被他大手覆盖过的灼热感,大腿旁被他膝盖顶过的压迫感,以及裙子下那片湿冷的黏腻……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心慌意乱,浑身发烫。
出租车继续前行,车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何沐晨心神不宁,杨昊然则气定神闲,前座的魏明满心苦涩。三个人,三种心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混乱和堕落的故事。而这场始于“闻香”的隐秘侵犯,不过是杨昊然漫长征服计划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却足够撬动何沐晨心理防线的关键节点罢了。
坐在副驾驶的魏明,眼角余光瞥着耗子竟然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鼻子还探入妈妈的脖子,妈妈脸色很红,没有反抗,俩人亲密的动作令魏明有些震惊,内心莫名地升起一股压抑感,分不清是酸还是嫉妒。
耗子……这小子……那可是我妈妈啊。魏明苦涩的想着,不由联想到了天台上主动下跪淫荡下贱的肖少婉,难道妈妈未来有一天也会变的淫荡?
不……是一定会,耗子昨晚还跟自己说过,最少也要把自己妈妈玩个三洞齐开,想着,魏明心里也升起一股后悔感。
可很快,他就压抑下去了这些情绪,他清楚,妈妈被耗子得手总比妈妈离开自己,做别人的老婆更好,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杨昊然靠在何沐晨肩膀,闻着美人的体香,开口拖延时间:“何阿姨,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总感觉很亲切,”
“是吗?”何沐晨脸颊红润,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笑着道:“昊然,你这孩子我看着也挺喜欢的,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这孩子还不走吗?何沐晨内心有些苦恼,温热的鼻息不间断的洒在她肌肤上,刺激着她,她久旷的身体不自觉被勾起了一丝情欲,连她也没有发现,自己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杨昊然开了个玩笑“说不定,何阿姨,我们上辈子是一对情侣,所以这辈子才做不成母子呢。”
何沐晨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嗔怪道:“你这孩子……就会逗阿姨开心。”
俩人就在亲密的姿势下,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杨昊然时不时逗得何沐晨嘴角上扬,愉悦不已,渐渐的不抗拒杨昊然靠在她肩膀上,言语之间,不自觉都有了些亲密。
魏明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妈妈与耗子俩人,见到俩人打情骂俏,好不亲密,内心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苦涩爬上了他嘴角,现实令他沉默,不去打扰。
一辆白色出租车快速疾驰在公路上,划过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朝着目的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