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杨昊然赶忙联系自己师傅,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调教一个非亲非故的成年女性,翻车概率还挺大的。
杨昊然:“师傅……十万火急,救命啊!”
这条消息,他连发三条,表明事情的严重性,他也不知道师傅在不在线,不过如果上线看到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他的。
“幸运”的是,Sgirl回复他了。
Sgirl:“怎么了?我在忙。”
杨昊然:“你在就好,忙什么呢?我的事情只要在今天内,晚点聊也没关系。”
Sgirl:“图片(jpg)!”
Sgirl:“家里的狗最近有点不听话,在惩罚她。”
杨昊然点开图片,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下体瞬间充血勃起,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把照片放大到极致——几乎是贪婪地一寸寸扫描着画面里那具被彻底禁锢、赤裸呈现在他眼前的熟妇娇躯。
这是一张明显是情趣酒店的大床——紫红色的丝绒床单,床头镶嵌着镜面,墙壁上挂着皮鞭、手铐等SM道具,环境昏暗却透着淫靡的奢华。昏黄的侧光从床头灯射来,在女人丰腴的雪白胴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更凸显了她每一处曲线的惊人丰腴与肉感。
最让杨昊然心跳加速的,是这具完美成熟的肉体此刻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女人修长的四肢被床四角的金属镣铐牢牢锁住,呈现出屈辱的大字形。镣铐内衬黑色皮革,紧紧箍着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皮肤被勒出一圈微微下陷的痕迹。她的手腕因为长时间被吊锁而略显充血,指尖无力地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哑光指甲油,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艳的光泽。
她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的肌肤白得惊人,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那并不是苍白的颜色,而是带着血色滋养的健康白皙,可以想见平时保养得多么精心。从锁骨到腰腹,再到丰腴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几乎没有岁月留下的赘肉或松弛——除了那对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沉甸甸的巨乳,以及饱满臀部下被床单压出的一圈软肉。
女人的脸部完全被遮蔽——黑色的皮质眼罩紧紧箍住她的眉眼,从鼻梁上方一直延伸到太阳穴,边缘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嘴巴被一个造型精巧的黑色口枷撑开:一个金属球被皮带固定在齿间,迫使她的双唇不得不大大张开,无法合拢。口枷边缘是润滑过的黑色皮革,在唇角处可以看到晶莹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水光。她的呼吸明显急促,口枷的金属球随着喘息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照片虽然静默,但杨昊然仿佛能听到她沉重又压抑的呼吸,混杂着口水吞咽不及的呜咽。
即便平躺着,那对雪白巨乳依然高耸得惊人——那不是普通丰腴,而是真正天赋异禀的哺乳动物级别的母性特征。两座肉山沉甸甸地摊开在胸口,向腋下方向舒展,乳肉柔软得仿佛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挣扎而轻轻晃动。乳房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乳晕是熟透了的深褐色,直径大约有茶杯口大小,边缘呈现不规则的波浪状,中央挺立着两颗硬挺的深褐色乳头——此刻,这两颗敏感点被银色的金属乳头夹死死咬住。
乳头夹设计得很精巧:两个小巧的夹子通过中间的弹簧连接,夹口处有细密的锯齿,此刻深深陷入乳头的肉里,把原本就挺立的乳尖夹得更加肿胀充血,从夹子的缝隙挤出一点深褐色的乳肉。夹子尾部还挂着细小的铃铛,但因为平躺的姿势,铃铛垂落在乳沟里,没有发出声音。杨昊然可以想象,只要这具肉体稍有移动,那对铃铛就会清脆作响,提醒她乳尖被虐待的屈辱。
视线下移,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淡淡的白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生育过的证明,反而更增添了这具肉体的母性魅力——最后定格在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像一个小山包般隆起,上面覆盖着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稀疏,这丛毛发浓密茂盛,呈标准的倒三角形,沿着小腹下方蔓延开来,色泽乌黑油亮,显然经过精心修剪却保留着自然的野性。阴毛被打理得很整齐,边缘修剪得干净利落,中央浓密的部分则稍微留长,像一片神秘的黑森林,遮掩着下方的幽谷。
而此刻,这片森林的中心,正被两件异物同时侵犯着。
上方,一根粉色的硅胶电动棒以倾斜的角度深深插入女人的肛门。棒身大约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螺旋纹路,颜色是鲜艳的肉粉色,与周围暗褐色的肛周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棒体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短短一截底座和连接的电线暴露在外。肛周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紧紧箍着棒身,能看到括约肌因为异物的持续存在而不自主地抽搐收缩,把棒子表面的润滑液挤出一圈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流淌。
下方仅仅两指宽的距离,另一根更粗大的电动棒则以垂直的角度深深刺入女人的阴道。这根显然尺寸更大,差不多有杨昊然握拳后的直径,棒身是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仿龟头的环状凸起和吸盘状的凹陷。它插入得更深,底座几乎完全贴上了阴唇,把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向两侧撑开,暴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那两片嫩肉此刻完全充血外翻,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棒体,边缘渗出大量晶莹的爱液。
最让杨昊然口干舌燥的是,这两根电动棒显然都在工作状态。虽然照片是静态的,但从一些细节可以推断——肛门的那根粉色棒子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阴道的那根深紫色棒子则能从连接线的轻微弧度看出其内部正在高频震动。而且,就在两根棒子之间的会阴部位,那片被撑开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有电流通过一般抽搐着。
这两根异物的插入,把女人的下体完全占据了。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被床单压出褶皱,皮肤白得晃眼。而就在她胯部正下方,紫红色的丝绒床单上,赫然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呈放射状扩散,范围足足有碗口大小,中心颜色最深,边缘逐渐变浅。水渍表面反着光,显然不是汗,而是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电动棒带出的润滑剂,甚至可能还有失禁的尿液。床单的褶皱因为液体浸泡而变得深暗,紧紧贴着她的臀肉,勾勒出饱满臀型的轮廓。
杨昊然颤抖着手指放大照片,先是聚焦在她的脸上。尽管被眼罩和口枷遮蔽了大半面容,但露出的部分依然美得惊人——标准的鹅蛋脸型,下巴圆润而不显赘肉,颧骨线条优雅,皮肤紧致光滑,看不出明显的皱纹。高耸的琼鼻挺直秀气,鼻尖微微上翘,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轻轻翕动。红唇被口枷撑开,被迫保持着“O”型,唇瓣饱满丰厚,涂着已经有些晕开的暗红色唇膏,嘴角残留的唾液让唇色更加鲜艳欲滴。她的下巴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锁骨深陷,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即便处于如此屈辱的境地,这张脸依然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精致与风韵,甚至因为被剥夺视力和言语能力,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罩下方的皮肤能看到细密的汗珠,额角几缕被汗水浸湿的深棕色卷发贴在皮肤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这皮肤……也太好了。”杨昊然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肩膀圆润而不显宽厚,手臂修长,上臂稍微有些肉感,但并不松弛,反而显得柔软丰腴。腋下被仔细剃过,皮肤光滑,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侧腰收得很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肚脐小巧精致,微微凹陷,周围一圈皮肤平坦紧实,只有那道浅浅的白色妊娠纹横贯小腹下部,像一枚隐秘的勋章。
大腿是典型的梨形身材——丰腴、肉感、白嫩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露出那条神秘的缝隙。膝盖圆润,小腿修长匀称,脚踝纤细,脚掌小巧,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暗红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玛瑙。脚底微微泛红,足弓优美,足跟光滑——显然是个不常走路、养尊处优的女人。
最让杨昊然反复观看的,还是她那对G罩杯巨乳的特写。他从各个角度放大——乳房的侧面能看到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下缘饱满丰盈,因重力而下垂出优美的弧线;乳晕的深褐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表面的皮肤因为反复哺乳或刺激而略显粗糙,像细密的鹅卵石;乳头被夹子咬住的部分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紫色,从锯齿的缝隙能看到乳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乳汁还是汗液。
而她的下体更是每一处细节都让杨昊然血脉偾张。阴毛的浓密程度堪称惊人,每一根都乌黑卷曲,像一片精心培育的黑森林。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熟透了的深褐色,此刻被电动棒撑开到极致,边缘的皮肤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密的血管。小阴唇则鲜红欲滴,像两条肥美的肉瓣,完全外翻,紧紧包裹着紫色棒体,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掰开,露出最娇嫩的花心。
在两根电动棒之间,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粒深红色的肉珠,此刻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下完全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水光。阴蒂周围的皮肤敏感地颤抖着,随着电动棒的震动而高频痉挛。而从阴道口溢出的爱液简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透明的粘稠液体不断渗出,沿着棒身流淌,浸湿了周围的阴毛,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汇成那片淫靡的水渍。
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肛周的特写——粉色棒体插入的入口处,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孔,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色,褶皱被完全拉平,紧紧箍着棒身。每当内部的震动传来,那圈肌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把更多润滑液挤出来。而在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那片不到两指宽的软肉,此刻因为两根棒子的撑挤而变得薄如蝉翼,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肌肉的剧烈抽搐。
“这他妈……这他妈……”杨昊然呼吸急促,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仅仅是看着这张照片,他就感觉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看着照片里女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大脑飞速转动。确实很熟悉,但绝不是从AV里——那些熟女女优的脸他大多记得,没有这样精致贵气的长相。这女人五官端正大气,眉宇间有种养尊处优的气质,即便被这样凌辱,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也没有完全消失。她像某个他曾经见过、但不熟悉的名媛或贵妇。
“生活条件优渥……”杨昊然喃喃道,重新审视照片里的细节。
女人的肌肤保养得实在太好了,白里透红,紧致有弹性,没有晒斑或色素沉淀,显然常年生活在室内,有专业的护肤保养。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甲油是高级的哑光质地,涂得很均匀——这不是自己在家能涂出来的水平。脚底光滑,足跟没有死皮,脚趾甲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她的头发虽然被汗水浸湿了几缕,但整体依然是精心打理过的深棕色卷发,发质柔顺有光泽,没有分叉或干枯。
还有房间的环境——那张大床明显是高档情趣酒店的总统套房级别,装修奢华,墙上挂的道具也都是真皮材质,不是廉价的塑料货。床头柜上隐约能看到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地毯是深紫色的长绒,灯光系统显然经过专业设计,能营造出这种暧昧昏暗却又不失清晰度的光线效果。
这一切都说明,照片里的女人不是什么普通熟女,而是个真正有钱有闲、生活优渥的上流社会贵妇。杨昊然甚至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淡淡的戒痕——那里长期戴着戒指,皮肤颜色比周围略浅,但现在戒指被摘掉了。这意味着她可能已婚,或者曾经已婚。
“Sgirl上次说……这是她妈妈。”杨昊然想起之前Sgirl发的另一张照片,虽然那时女人穿着情趣内衣,但身材特征完全吻合——这双G罩杯巨乳,这种丰腴到极致的沙漏曲线,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有的。
这让他更加兴奋了。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一个可能已婚甚至身份显赫的熟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亲生女儿用镣铐锁在情趣酒店的床上,肛门和阴道同时插着电动棒,被折磨到失禁,拍照发给一个陌生的男性“徒弟”欣赏——这种身份与处境的巨大反差,这种乱伦与背德的禁忌感,像最强的春药一样冲击着杨昊然的理智。
他反复放大女人脸上的表情细节——尽管被眼罩遮住了眼睛,但从她紧绷的眉头、微微抽搐的嘴角、急促起伏的胸口,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状态。她的身体显然已经沦陷,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的水渍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她的表情中还残留着一丝挣扎,一丝不甘,一丝属于“人”的尊严正在被一寸寸剥离的绝望。
杨昊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从她的脸,到脖颈,到巨乳,再到下体,最后又回到脸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粘液把内裤彻底浸透。他甚至能闻到想象中那女人身上散发的混合气味——高档护肤品的淡香、汗水蒸腾的咸味、下体爱液的腥甜、还有电动棒润滑剂的人工花香。
“要是能亲眼看一看……亲手摸一摸……”他低声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揉捏自己的龟头,“这对奶子,一只手根本抓不住……握在手里肯定是满手软肉,轻轻一捏就会从指缝溢出来……乳头被夹子咬成这样,碰一下肯定会疼得发抖吧……”
他想像自己站在那张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具被彻底禁锢的肉体。他想用手指戳弄她充血的乳头,感受那粒硬挺的肉粒在指腹下颤抖;他想掰开她的大腿,亲眼看看那两根电动棒是怎么在她体内震动的,想看她的小阴唇如何不受控制地抽搐,爱液如何像泉水一样涌出;他想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听她被迫从口枷里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甚至想像自己代替电动棒——先用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阴道,感受内壁火热的褶皱是如何紧紧包裹入侵者,子宫口是怎样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指尖;然后把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撑开的肛门口,用力一捅到底,感受她括约肌的痉挛和肠道的紧致包裹;最后再插进她泛滥成灾的小穴,用龟头顶撞她那颗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子宫口,把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操……”杨昊然松开裤裆,直接把手伸进去握住了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沾满了掌心。但他强忍着没有立刻打出来,而是继续盯着照片,把每一处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
他需要这幅画面,作为自己调教沈姨的参考模板。他要记住镣铐锁住手腕脚踝的角度,记住乳头夹咬住乳头的深度,记住电动棒插入肛门和阴道的姿势,记住女人脸上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他要在沈姨身上复现这一切,甚至做得更过分——毕竟,沈姨是他可以真正拥有的女人,而照片里这个贵妇,只是Sgirl手中一个供他意淫的玩物罢了。
放大,再放大。杨昊然几乎把眼睛贴到屏幕上,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像素。他看到女人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淤青,像是被手指用力捏过留下的痕迹;看到她的乳晕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齿痕,应该是曾经被啃咬过;看到她的左侧臀部有淡淡的巴掌印,已经开始泛红;看到她的脚心也有被挠过的痕迹——显然,这不仅仅是电动棒的折磨,还伴随着真正的、粗暴的肉体接触。
Sgirl没有完全展示的,是她在拍照前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可能是扇耳光,可能是掐乳肉,可能是用鞭子抽打大腿内侧,可能是用力揉捏阴蒂,可能是把手指捅进肛门抠挖……甚至可能,她就跪在这女人张开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那两根电动棒插入的入口,用手指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听着母亲从口枷里发出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想到这里,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进卫生间,锁上门,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粗长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足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硕大,青筋虬结。他靠在墙上,左手握着手机,屏幕停留在那张照片上,右手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女人那张被口枷撑开的嘴。想像此刻那根口枷被取下来,换成了自己的肉棒。想像自己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强行塞进她被迫张开的红唇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感受她喉管的痉挛和舌头的无力推拒。想像她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却不得不含住侵犯者的性器,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来取悦对方。
“嗯……操……”杨昊然低吼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着掌心,前列腺液混着汗液让动作更加顺畅。他的视线又移到女人被撑开的双乳上,想像自己握着这对巨乳做乳交——把肉棒埋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用两团肥软的乳肉紧紧夹住棒身,前后抽插,感受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夹的铃铛会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乳肉会被龟头撞得不断晃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摩擦的痕迹。
然后是下体。他盯着那两根电动棒,想像自己轮流使用她的三个洞——先把肉棒插进那根紫色棒子占据的阴道,感受内壁已经被震得酥麻的褶皱如何本能地缠绕上来;再拔出来,狠狠捅进旁边的肛门,感受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紧致;最后可能在射精前,把精液全部喷在她那张屈辱的脸蛋上,让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只能闻到子孙液浓烈的腥味,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
“啊啊——”杨昊然急促地喘息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大脑,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咬紧牙关,左手把手机举到面前,屏幕几乎贴到脸上——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女人胯下那片湿透的床单特写,水渍的中心颜色最深,边缘扩散,像一朵淫靡的花朵在她臀下绽放。
“射了……射给这个骚母狗……射在她脸上……射进她嘴里……射满她的子宫……”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溅在卫生间的瓷砖墙面上。第一发最猛,射得最远,后续几发则断断续续地涌出,顺着龟头流淌下来,沾满了他的手指和阴毛。杨昊然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肉棒在射精后依旧硬挺,只是顶端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果——墙面上、地砖上、甚至镜子上都溅到了精液。然后他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照片里的女人依旧维持着那个完全暴露、彻底被禁锢的姿态,仿佛在静静等待下一个欣赏她、意淫她、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人。
“等我……等到我把沈姨也变成这样……”杨昊然低声说着,用纸巾擦拭着肉棒和墙面。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屏幕,“不……要比这样更彻底……我要让沈姨连最后一点自尊都丢掉,让她主动张开腿求我插,让她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
擦干净后,他提上裤子,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机屏幕已经因为长时间未操作而暗了下去,但他脑海中那幅画面却更加清晰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处阴影,每一滴水渍,每一寸肌肤的质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记忆深处。
这不仅仅是一张色情照片,这是一个标本,一个范本,一个向他展示“彻底支配”可以达到何种程度的教科书。杨昊然深吸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刚才那一瞬间的似曾相识感。
看着美妇人的脸,杨昊然莫名的觉得好像有点熟悉,好像见过,可细想,又不知道哪里见过对方。他努力回忆着——不是亲戚,不是老师,不是同学家长,不是明星,也不是网红。那是一种更加遥远的、间接的熟悉感,就好像在某个新闻报道里见过,或者在某个社交场合远远瞥到过。
琢磨着,可能是以前看AV熟女动作片太多了,看啥都觉得眼熟。杨昊然这样安慰自己。毕竟,这样身材火辣的熟女,在现实里是稀有物种,但在成人影片里却有不少类似的女优。也许是某个他不记得名字的熟女系AV女优,演过类似被束缚凌辱的剧情,让他潜意识里产生了联想。
他摇摇头,不让自己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重要的是当下——Sgirl正在用这张照片向他展示真正的调教手段,而他即将用类似的方式去征服沈姨。这个贵妇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中学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杨昊然再次点开照片,这次用更加冷静、分析性的眼光重新审视。他开始注意那些技术细节——镣铐是如何固定在床架上的,眼罩和口枷的固定方式,乳头夹的弹簧力度,电动棒的型号和功能,光线布置的角度,甚至床单的材质。他要记住这些,将来用在沈姨身上时,要做得更专业,更完美。
照片里的女人成为了一件教学用具,一具活体模特,一个展示支配艺术的范本。杨昊然的目光从最初的色欲贪婪,逐渐转变为学徒般的专注和认真。他甚至在备忘录里开始记录要点:
- 镣铐:金属内衬皮革,手腕脚踝需加垫防止勒伤但又要牢固
- 口枷:可选择带球型或开口型,需考虑唾液引流的卫生
- 乳头夹:弹簧力度要适中,太松易掉,太紧会损伤
- 电动棒:肛门用细长型,阴道用粗短带震动功能
- 光线:侧光能突出曲线,暖色调增加淫靡感
- 床单:深色丝绒材质,液体痕迹明显且有美感
- 拍摄角度:俯拍能展示全貌,特写需聚焦敏感点
写完这些,杨昊然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学习解剖的外科医生,而照片里的女人就是一具等待他拆解研究的美丽标本。这种将人彻底物化、将其简化为一系列“可优化参数”的思维方式,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冷静和掌控感。
他终于明白Sgirl为什么发这张照片了——不仅仅是为了挑逗他,更是为了演示,为了教学,为了向他展示:真正的支配不是粗暴的强暴,而是精密的设计;不是短暂的发泄,而是系统的重塑;不是摧毁对方的身体,而是重塑对方的灵魂。
“我懂了……”杨昊然低声自语,关掉了照片。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热流,但这次不是纯粹的性欲,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渴望——渴望拥有这样的权力,渴望实施这样的支配,渴望把另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照片里这样完全属于他、完全受他控制的、美丽而屈辱的存在。
Sgirl:“看入迷了,要不要听听声音。”
Sgirl:“语音!”
杨昊然好奇点开,一道妩媚诱人的性感声线夹杂着电动棒的嗡嗡声传来:“嗯……嗯唔……嗡嗡……嗯啊……嗡……”
还是御姐音,听得杨昊然胯部肿胀起来,心思火热,暗暗做下决定,下次自己也要这样玩玩沈姨那个妖精。
他知道照片里的美熟妇就是Sgirl上次发照片里的母狗,是Sgirl的妈妈,特征太明显了,那双天赋异禀起码G罩杯的巨乳,可不是随处可见的,稀有物种。
Sgirl:“硬了没有?”杨昊然:“请赎在下无礼,先硬为敬。”
Sgirl:“呵呵!”
Sgirl:“有什么事说吧,”
杨昊然收起心思,老老实实讲述了事件经过,最后坦白了自己的计划。
Sgirl:“你只有一个月时间,平时你还要上学,按照你的计划,你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慢慢实行你的调教计划。”
杨昊然:“那怎么办?要不你给我出一份计划书?”
Sgirl:“你把问题复杂化了,你把猎人猎物的关系转变一下。”
杨昊然:“什么意思?”
Sgirl:“你那位同学是你调教他妈妈不可或缺的助力,他在暗处,你可以利用这一点。”
Sgirl:“还有,你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就算你再怎么调教对方,也很难在一个月内让对方产生奴性,”
Sgirl:“除非你这样……然后借助你同学……再这样……循渐循近,必要时候,威胁也是不可少的一种手段。”
Sgirl:“她毕竟是一个成熟女性,也有生理需求,压抑了这么久,只需要一点刺激,双管齐下,自然会投向你怀抱。”
Sgirl:“明天我会寄给你。”
杨昊然连忙感谢道:“谢谢师傅,徒弟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请受我一拜!”
Sgirl:“免礼!”
杨昊然:“我也有了点想法,这样……然后让他配合……你觉得怎么样?”
Sgirl:“你舍得么?那款可要三十几万。”
杨昊然:“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我死党这么相信我,我也只能下点血本了。”
Sgirl:“那基本十拿九稳了,祝你马到成功。”
结束后,杨昊然又私聊了魏明一番,没想到魏明有些吓住了。
魏明:“耗子,不至于吧,三十多万呢。”
杨昊然:“长辈送的,也不用我花钱,我平常也不用,况且,如果不这样的话,难免会出现意外,三十几万收获一个美娇娘,我认为是值得的。”
魏明:“狗大户……至少,我妈妈跟了你以后也算衣食无忧了。”
魏明:“我也跟你做个保证,不管你怎么调教玩弄我妈妈,哪怕你把她当母狗栓起来折磨,我都不会管,必要时候,我还可以监督我妈妈完成你的调教任务,起码,至少要让你这钱花的值一些,不然我良心不按。”
魏明这小子算有良心呢还是没良心呢?至少算很讲义气吧,杨昊然也有些感动:“放心吧,小明子,我起码把你妈最少玩个三洞齐开,乳环我也会给她带上,说不定,还能把你妈妈搞怀孕,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呢。”
魏明:“耗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骂人呢,靠。”
杨昊然:“你妈妈什么罩杯的?”
魏明:“问这个干嘛,我妈妈应该最少有36D罩杯吧,打奶炮等等,到时候你可以玩个爽。”
杨昊然:“嘿嘿……阿姨奶子这么大,称的上母牛啊。”
魏明:“你小子是真变态……我都有点担心你把我妈妈玩坏了。”
杨昊然:“阿姨是你妈妈,未来也是我女人,自己女人当然是想怎么玩都可以。”
魏明:“傻逼!”
杨昊然发了大拇指,俩人的聊天到此结束。
也就是俩人的关系好,不然正常这么谈论对方父母,估计早反目成仇了,不得不说,魏明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魏明也算是有色心没色胆,明明恋母,却不敢逾越世俗母子乱伦禁忌,反而偏偏请了自己死党帮忙。
杨昊然也清楚,魏明和周世文不同,周世文是纯粹的有绿母嗜好,魏明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