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谈论(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759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嗯——呃……”

  那异物侵入的瞬间,肖少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痛,甚至算不上什么强烈的刺激——那只是一团薄薄的、湿润的丝织物。但它被强行推入的地方实在太私密、太敏感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细密的尼龙纹理,正沿着她羞怯微张的膣口,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嫩肉,往更深、更热、更紧窒的深处挤去。

  这混蛋……原来“要了”是这个意思。

  肖少婉死死咬住贝齿,齿尖几乎要在唇瓣上刻出血痕。那团丝袜还带着她大腿的温度——不,更准确地说,是混合着她刚才失禁时涌出的尿液的温热湿滑。她能想象那画面:刚从自己腿根剥下来的灰丝,已经被爱液和尿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此刻正被他的手指强硬地塞回自己身体里。

  最羞耻的是……那里还是湿的。

  从刚才在天台被他反复玩弄、强迫失禁到现在,她的小穴根本没有机会干燥。膣道内壁依旧湿热黏滑,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那团丝袜一进去,就被这些温热的液体迅速包裹、浸润,像吸饱水的水蛭,紧紧吸附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丝袜纤维与膣壁肉褶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那不像皮肤那么光滑,尼龙的编织纹理在湿滑的腔道里,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会带来类似粗糙指腹刮蹭的刺激。

  “呜……”

  压抑的呜咽从齿缝溢出。肖少婉绷紧大腿,脚趾在鞋里蜷缩。她想夹紧双腿阻止这一切,但杨昊然就站在她身前,膝盖顶着她并拢的腿根,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这就抖成这样?”杨昊然嗤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是塞团袜子而已。等会儿你还要穿着它走回宿舍呢——路上每一步,它都会在你小穴里磨。你要是现在就受不了,等会儿怎么办?”

  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廓,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她咬着嘴唇,偏过头不看他。视线落在空荡荡的楼道墙上,瞳孔却涣散失焦。身体的所有感知,都集中到了下体那处耻辱的填塞上。

  塞进去了……真的塞进去了……

  被自己穿过的丝袜,带着自己的体液,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教,而是某种更深的标记和占有——他在用这种方式,把一件属于她的私密衣物,变成侵入她身体的“异物”,变成他随时可以玩弄、又可以随时取出的“玩具”。甚至不是普通的玩具,而是带着她羞耻印记的、连接着内外两个世界的“羞耻纽带”。

  就在她心神恍惚时,杨昊然的手动了。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贴上了她微肿的阴唇。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在灼热敏感的花瓣边缘轻轻一划,就引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然后,那两根手指没有停顿,直接顺着丝袜塞入的缝隙,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膣口,钻了进去。

  “啊啊——!”

  这一次的侵入感远比丝袜更强烈、更具侵略性。

  指节坚硬,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纹理。它们一挤入,就先抵住了被丝袜堵在深处的膣道入口,然后并拢前推,像两把并行的钝刀,硬生生撑开紧致湿滑的肉褶,往更深处顶去。

  “嘘……小声点。”杨昊然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指缝里传来他带笑的声音,“你想让整栋楼的人都知道,你在楼道里被用手指插穴么?”

  肖少婉的眼泪瞬间涌出来了。不是疼——虽然那扩张感确实让她胀痛——而是屈辱。

  她能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在膣道里精准地找到了塞在深处的丝袜团。指甲刮过尼龙面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黏膜上,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然后,指腹抵住布料中心,用力往前一推——

  “唔嗯……!”

  丝袜团被推向更深、更狭窄的生殖腔深处。

  那感觉太诡异了。

  她的小穴原本就被丝袜填满,此刻两根手指的插入,把有限的腔道撑到极限。湿滑的黏膜被强行挤压、延展,紧紧包裹住手指和丝袜的三重异物。她能清晰分辨出每个物体的触感——

  最外层是粗糙的指腹纹理,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膣口肉环。

  中间层是并拢的双指指节,坚硬、有力,像两根并排的玉势,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推进时,带来几乎要撑裂的胀满感。

  最内层、最深处,是那团被尿液和淫液彻底浸透的丝袜。它吸附在宫口附近最娇嫩的黏膜上,随着手指的推送,往更深、更靠近子宫颈的位置蠕动。

  “感觉到了么?”杨昊然的手指在膣道内小幅搅动着,指节弯曲,抵着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微微按压,“它在往里走。越深,你就越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等会儿你走路的时候,每动一下,它就会在你子宫口磨一下——就像我随时都在用龟头顶着你最里面的小口子。”

  淫秽的描述让肖少婉浑身发烫。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种描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感,子宫微微收缩,膣道也跟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这些新涌出的淫水迅速浸透原本就湿润的丝袜,让它变得更沉重、更贴合内壁。

  “别……别说了……”她含糊地哀求。

  “怕什么?”杨昊然的手指还在往里探。她甚至能感受到指甲已经抵住了最深处的宫口——那块敏感又脆嫩的肉环,此刻正被包裹着丝袜的布料边缘轻轻抵住。他稍微用力一按,她就浑身一僵,差点瘫软下去。“你得习惯这种感觉——以后说不定我就要你每天穿着我送的袜子去上课。袜头塞在你小穴里,袜筒裹着你的腿。你一整天都得想着我,想着我塞在你里面的东西。”

  肖少婉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不敢想象那画面——穿着正常的校服裙,坐在教室里听课。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裙摆下,她大腿上裹着的是他送的特殊丝袜。更可怕的是,袜子的顶端不是常规的包裹脚趾,而是……而是塞在她阴道深处,像一根无形的锁链,把她的羞耻部位和他送的衣物锁死在一起。

  他甚至可以要求她把袜子拉出来一点,露出塞在体内的部分,然后命令她就这样去上课……

  “好了。”

  杨昊然的手指终于停止了推送。他让丝袜团稳稳卡在子宫口前约一指深的敏感区域,然后缓缓抽出双指。

  “嗯啊……”

  抽离的过程同样刺激。

  被手指撑开的膣口在异物退出时,肉褶迅速合拢,紧紧箍住指节。她能感受到粗糙的指纹刮过娇嫩黏膜的每一丝细节,从最深处一路刮到入口。当手指完全抽离时,膣口肌肉本能地收缩,“噗嗤”一声,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白浊汁液——那是被挤压出来的、浸在丝袜里的体液。

  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米色裤袜上又添一道深色的水痕。

  杨昊然满意地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晶莹。他把手指举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你自己的东西。”

  肖少婉死死闭着眼,嘴唇颤抖。

  “不舔?”他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威胁性地按上她被丝袜填满的小腹,隔着校服裙轻轻一压,“那我再塞点东西进去?”

  “……我舔。”

  她睁开泪眼,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

  咸腥、微甜、还有自己尿液特有的微妙气味。舌面粗糙的触感舔过指腹时,她能清晰尝到属于自己私处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青涩少女体香、淫水特有的微酸和尿液淡淡氨味的复杂气味。

  最羞耻的是,她的舌头的每一次刮蹭,都要经过那两根手指曾经插进她身体、把丝袜推到最深处的关节。她能想象它们在她体内撑开、按压、推送的画面,而现在,她正用舌头舔舐同样的部位。

  杨昊然静静地看着她。女孩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校服裙凌乱不堪,大腿上满是污渍和泪痕。她含着手指,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酡红。每一次舔舐,她的小腹都会跟着轻微抽搐——那是膣道里塞着的丝袜在蠕动,刺激到深处的敏感点。

  “唔……嗯……”

  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呜咽。肖少婉不敢停,只能机械地舔着,直到他的手指被口水和她自己的体液彻底清洗干净。

  “行了。”他抽回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拍,“记得味道了么?以后每天你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得是这个味儿。”

  肖少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现在,她终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丝袜的存在了——它就卡在她小穴深处,离子宫口只有毫厘之遥。因为膣道的紧致,丝袜被牢牢固定在那个位置,不会轻易掉出来。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小腹的轻微起伏,都会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在敏感的黏膜上轻微摩擦。

  那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刺激。不像插入那么强烈,却绵长、深入、无法忽视。

  她甚至能通过小腹的触感,在脑海里勾勒出那团丝袜的形状——大概有半个鸡蛋大小,被揉成一团,但尼龙的弹力让它始终保持着向外扩张的趋势。因此她的膣道被迫维持着半撑开的状态,像个塞了异物的小口袋,袋口紧紧箍着,深处却鼓胀着。

  “站起来试试。”杨昊然命令道。

  肖少婉扶着墙,颤抖着站起身。

  这一站,刺激瞬间加剧。

  重力的作用下,那团丝袜往下坠了一毫米,然后被收紧的膣口肌肉拉住。这微小的位移,却让她浑身一僵——布料粗糙的纹理蹭过G点区域,带来一股直冲头顶的酸麻。

  “走两步。”

  “……太快了……我……”

  “走。”

  她咬着牙,抬起腿,迈出第一步。

  “嗯——!”

  大腿肌肉收紧的瞬间,骨盆也跟着微微倾斜。那个塞在深处的异物,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温热的腔道里晃动、摩擦、挤压着她最羞耻的黏膜和敏感点。每走一步,丝袜团就在膣道里滚动一下,粗糙的面料刮过娇嫩的肉褶,激起一连串细小但清晰的快感电流。

  更可怕的是,因为丝袜被尿液浸透,此刻又在分泌新的爱液,整个布料团都处在一种半流体的湿润状态。它不像固体那么固定,而是会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变形,时而在深处抵住宫口,时而又往侧面压迫敏感的膣壁。

  “第二步。”杨昊然靠在墙上,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观赏。

  肖少婉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去维持平衡,否则她随时可能因为腿软跪倒在地。

  “第三步。”

  她又迈出一步。这一次,她隐约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膣道里的淫液被丝袜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在她自己耳边,却清晰得让人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

  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正常走回宿舍?

  别说走路了,她现在光是站着,都能感受到那团湿透的丝袜在小穴里缓慢蠕动,像一条活着的、黏滑的虫子,在她身体最深处扭动、摩擦、释放着持续的羞耻刺激。

  “感受到了么?”杨昊然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校服裙,按在她被填满的小腹上,“这东西会一直在你里面。你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它都在。它会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压力。那只手在她小腹上缓缓打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深处那团丝袜在膣道里位移、摩擦,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呜……别……别按了……”她带着哭腔哀求,“我会……我会忍不住……”

  “忍住什么?”他故意问,手掌往下压得更用力了。

  “会……会再尿出来……或者……或者潮吹……”她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已经……已经很湿了……”

  她没说谎。从刚才被塞入丝袜到现在,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米色的裤袜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大——既有刚才失禁时残留的尿液,又有被刺激后不断涌出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裤袜面料,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膝盖后方形成两道清晰的水迹。

  杨昊然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湿了才好。湿了才能把袜子泡得更软,才能让它更贴合你里面的形状。”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好了,继续走。走到楼梯口再回来。”

  肖少婉颤抖着,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是折磨,也是训练。

  她的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紧绷而酸痛。但更强烈的感觉来自两腿之间——那里,一团不属于她身体的湿冷布料,正在她的阴道里缓慢蠕动、摩擦、挤压。每一次抬腿,布料就会往下坠;每一次落步,冲击力又会把它往上顶。这一坠一顶之间,粗糙的尼龙纹理反复刮蹭着娇嫩的黏膜,从最浅的膣口,到最深的宫颈。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正在失控。

  先是小腹一阵阵发紧,子宫微微收缩,像在尝试排斥那个异物,却又因为收缩而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然后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已经湿透的丝袜,又渗出来,沿着膣道内壁缓缓流下,浸湿入口的阴唇和下方的菊穴褶皱。

  最羞耻的是,她居然在这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摩擦中,感受到了缓慢累积的快感。

  不像被插入时的激烈冲击,这种快感更像温水煮青蛙——缓慢、绵长、不知不觉就累积到一个可怕的高度。当走到楼道尽头、准备转身时,她突然僵在原地——因为转身的动作太过突然,那团丝袜在膣道里猛地一晃,粗糙的布料边缘正好刮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

  她浑身痉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墙,才勉强稳住。但高潮的余波已经席卷全身——小腹剧烈抽搐,子宫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膣道里的肌肉也跟着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团丝袜,像要把这块布料彻底揉进身体里。

  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这一次量更大,沿着大腿流下,在脚边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扶着墙,大口喘息,眼泪混合着汗水往下淌。

  高潮了……

  只是走了几步路,只是被一团塞在体内的丝袜摩擦,就这么……高潮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她闭上眼,不敢看杨昊然的表情。

  “看来效果不错。”杨昊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才走了十米不到就高潮了。等会儿你要走五百米回宿舍……啧啧,我真好奇你能走到第几步。”

  “……你杀了我吧。”她哭着说。

  “杀了你多可惜。”他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还没玩够呢。记住刚才的感觉了么?那就是以后你每天都要经历的状态——穿着我塞的袜子,随时都处于半高潮的边缘。别人以为你在认真听课,实际上你的小穴里塞着我的东西,正在偷偷流水。”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好了,婉奴,你等下就这样回宿舍去。”

  这个称呼让肖少婉浑身一颤。

  婉奴……

  原来从他把丝袜塞进她身体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单纯的“肖少婉”,而是成了他随时可以在体内塞入异物、随时可以用羞耻标记的“奴”。

  她扶着墙,缓缓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黏腻一片。最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湿透的丝袜依旧牢牢卡在膣道深处——高潮过后的余韵里,她的蜜穴更加敏感、湿热、紧致。那团布料现在几乎完全贴合她内壁的形状,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最羞耻的黏膜上。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蠕动。

  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在深处轻颤。

  “能……能走到宿舍么?”她带着哭腔问。

  “当然能。”杨昊然笑了,“如果你半路又想高潮,那就停下来,假装系鞋带或者整理书包。别人看不出来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走路累了休息一下的普通女生,不会知道你裙子下面,小穴里塞着湿透的丝袜,正在偷偷潮吹。”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不留余地。

  肖少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松开扶着墙的手,颤抖着,往楼梯口走了三步。

  这一次,她学会了控制——步伐尽可能平稳,大腿肌肉不要绷得太紧,骨盆微微前倾,让重心更稳定……但即便如此,那持续存在的刺激依旧清晰。丝袜团随着她的步伐,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有节奏地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细小电流。

  她甚至开始怀疑,等他玩腻了这种游戏,会不会要求她塞着丝袜去上课、去食堂、去公共场合……

  想到这里,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新的爱液再次涌出,浸透了更深层的布料。

  完了。

  真的完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体会被这团布料重塑——它会记住这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会记住这种随时可能高潮的敏感度,会记住这种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模式。

  等她走到楼梯口,转过身看向杨昊然时,她已经满脸泪水,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空洞的、几乎认命般的顺从。

  杨昊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嘿嘿……好了,婉奴,你等下就这样回宿舍去。”

  杨昊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肖少婉忍着身体的不适感,整理了下着装,随后看着恶趣味的杨昊然无奈道:“要不另外一个丝袜也脱了吧,不然这样让人看着很奇怪。”

  杨昊然摸了下下巴,思考一下,也是,如果肖少婉就这样回宿舍,恐怕明天班级里流言蜚语满天飞了,他可不想毁了自己的玩物。

  得到杨昊然的同意后,肖少婉褪下了另外一只丝袜,然后递给杨昊然。

  “呃……给我干嘛?”

  “你要不要?不要我等下丢了。”

  “算了,给我吧,丢了多可惜啊。”

  杨昊然顺势收了下来,揣在口袋里。

  肖少婉一脸笑意,总算扳回一城,反正这双丝袜自己不可能要了,还不如留给他一只,见证俩人“父女”亲情的证明!

  她打算回去后,拿出来那只丝袜,洗干净收藏起来。

  俩人在楼道分别,杨昊然让肖少婉先走,免得让熟人看见。

  经过自己班级教室时候,说曹操曹操就到,走廊里魏明这小子一脸贼眉鼠眼看着下楼梯口。

  “喂……小明子,你还没走啊?”杨昊然边下楼梯边朝他打招呼。

  咋然之间听到杨昊然的声音,魏明吓了一跳:“耗子,你走路怎么无声无息的啊。”

  “下楼梯这么大的声音,你听不到?”

  杨昊然一脸莫名看着他:“你刚才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魏明眼神躲躲闪闪。

  瞧着魏明这幅言不由衷的模样,想着肖少婉先自己一步下楼去了,再联想到这小子还在这里,明显是一直在这等着,杨昊然恍然大悟:“你刚才是不是在看肖少婉?”

  “啊?”魏明一脸不好意思:“耗子,这你也猜的出来?”

  “这还用猜?”杨昊然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你喜欢韩莉莉么?”

  俩人之间熟得不能再熟,话说开了,魏明也不掩饰了,嘿嘿一笑:“耗子,肖少婉下楼时候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别说真带劲。”

  杨昊然知道真相,能不扭么?下面塞着丝袜呢。“耗子,你可别多想。”

  魏明说道:“我是喜欢韩莉莉,肖少婉长的漂亮,身材又好,我也是男人,难免多看一眼,不会对她动什么心思。”

  杨昊然鄙夷道:“喜欢肖少婉就说喜欢,掩饰什么,班里喜欢她的又不多你一个。”

  说得魏明尴尬不已,还想辩解一句,杨昊然打断了他:“小明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肖少婉是我的女人,就算你喜欢,也不会对她动心思的是吧?”

  杨昊然很理解魏明的想法,他是喜欢韩莉莉没错,可肖少婉长的漂亮,他也难免不动心,更何况魏明曾经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肖少婉。

  虽算不上初恋,只能算一个宅男有始无终的暗恋,可怎么也有一种残留的情愫在。

  被死党说透,魏明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杨昊然说道:“耗子,你是真牛逼,哥们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在宿舍里把你供起来。”

  “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杨昊然摆摆手。

  “话说,你俩刚才是不是在天台干起来了?”魏明一脸好奇。

  “唉唉唉……”杨昊然不满看着他,说道:“粗俗,怎么能说干呢?你情我愿的事情。”

  得知耗子真草上了肖少婉,魏明感到一丝心痛又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好白菜怎么都被猪拱了。

  “怎么样耗子?做那种事情爽么?”

  魏明酸溜溜的口气,让杨昊然笑了笑:“很润!”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处男啊。”

  魏明有些惆怅,他长的也不差啊,身材高大,怎么就没有一个女生喜欢他呢。杨昊然拍了拍他肩膀:“不远了,韩莉莉等着你。”

  俩人又狼狈为奸的讨论了下班级里的女生,魏明还提到了杨梦瑶,说她奶子最大,长相清纯,童颜巨乳等等……差点气得杨昊然想揍他。

  肖少婉他想想也就算了,毕竟想又不犯法,瑶瑶可不一样,这小妮子是自己妹妹,还是自己禁脔,别人想都不能想。

  关键杨昊然还没有名义反驳,毕竟俩人讨论的是班上的女生,魏明也不知道杨梦瑶是他妹妹。

  于是,杨昊然突然说道:“相比班上的女生,我更喜欢熟女些。”

  魏明诧异看着他,随后想想,点头道:“熟女确实相比青涩的女生,玩起来应该更爽些。”

  杨昊然看着他嘿嘿一笑道:“小明子,你妈妈的胸罩多大?”毕竟有俩人的约定再先,按照约定,妈妈以后会是死党耗子的女人,所以魏明也不感觉被冒犯,只是还是有些不舒服,说道:“你自己到时候摸摸不就知道了?”

  杨昊然心里暗笑,继续调侃道:“小明子,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和她那个奸夫上床了?”

  “应该……没有吧。”

  魏明有些迟疑道:“我妈妈算相对传统的一个女人,要不然也不会给我老爸守了这么多年活寡。”

  “那可不一定!”杨昊然摇头道:“你妈妈寂寞了这么多年,保不准和她那个奸夫不知道什么苟合上了。”

  魏明算看出来,这小子明显在打趣他,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俩人关系够铁,普通朋友可能都得翻脸了。

  “你放心,我妈妈的性子我了解,不会的。”

  魏明按耐下来说道:“除非它们领证了,不然我妈妈不会同意的。”

  说着,魏明也有些担心了,耗子不说还好,这一说,万一妈妈真不知道啥时候和那个野男人领证了,自己不就傻眼了么?

  妈妈万一和那个野男人到他老家去,自己人不生地不熟的,想再见妈妈一面也不容易,并且妈妈成了别人的老婆,万一生下弟弟妹妹,还顾念自己这个儿子几分还不一定。

  失去妈妈,这是恋母的魏明无法容忍的,哪怕妈妈做了死党耗子的女人,哪怕被死党调教成母狗,起码耗子知根知底,并且也答应过他,妈妈会一直和自己生活一起。

  “不行,耗子,我等下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魏明越想越着急,不禁暗暗埋怨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遭,多亏了耗子提醒,妈妈托付给他,总比那个野男人好!杨昊然一脸无语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望阿姨还没有领证太快吧,不然自己也鸡飞蛋打。

  经历这事,俩人也没有心情闲谈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