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淫言荡语(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334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杨昊然可不想明天的头条是,一对陷入早恋的男女在学校天台热吻窒息死亡,被呼吁警惕早恋,警醒他人。

  “啪……啪啪……”

  迫不得已,杨昊然挺动腰部,胯部后退,撞击肖少婉翘臀,粗壮狰狞的肉棒深深肏入肖少婉娇嫩的蜜穴深处,吭哧吭哧的蹂躏肖少婉脆嫩的嫩屄。粉嫩的蜜穴与黝黑的大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一张小嘴吃力的纳入一根粗壮的香肠,两瓣娇嫩的阴唇被开垦形成O形。“嗯啊……”肖少婉被臀部的撞击弄得踉跄,浑身摊软在杨昊然怀中,仅靠臀部那根入侵体内的阴茎支撑。俩人嘴唇分开时,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腻透明的银线,在午后的微弱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约十五厘米处才慢慢断裂,断开的瞬间,两端分别回弹,粘黏在肖少婉的下唇和杨昊然的唇角。肖少婉精致的脸庞红得可怕,那种绯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延伸进校服衬衫的领口深处,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皮肤表面奔涌。她浑身的肌肤滚烫不已,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体温的升高,那温度甚至透过两层衣物灼烧着他的胸膛。肖少婉的喉咙不断蠕动着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她的脖颈线条绷紧又放松——她在努力咽下因为长时间深吻而积攒在口腔里的唾液,那些唾液混杂着两人交换的津液、轻微的汗咸,还有之前接吻时杨昊然故意渡过去的少量他自己的唾液。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时,校服衬衫的纽扣间隙都会被撑开些许,隐约可见里面白色内衣边缘和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透明的布料。她的呼吸声湿漉漉的,带着些许黏腻的颤抖,像刚经历剧烈运动又或者溺水获救的人。

  杨昊然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柔地捋开肖少婉额头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那些黑色发丝原本整齐地束在脑后,如今已经被汗水打湿成绺,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周围,几缕甚至黏在了眼角。他的手指动作很慢,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背感受着少女额头皮肤的细腻温度,以及汗水带来的湿滑触感。捋开头发后,他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眉骨上方沁出的汗珠,那汗珠在皮肤上留下微咸的水痕。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犹如一台精密的小马达般,保持着稳定而规律的“九浅一深”节奏,持续地肏着肖少婉的臀部。每一次抽插都经过精心计算:前九次都是浅尝辄止的短促冲刺——龟头仅插入阴道口约三厘米,顶到那道微微凸起的环状肉褶就迅速抽出,发出短促的“噗嗤”水声;然后第十次才是深深贯穿——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颈口的柔软肉垫,发出沉闷的“咕叽”撞击声。这种节奏产生的啪啪声也富有层次:浅插时是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像手掌拍打湿润肌肤;深插时则是更加厚重、带着肉体共振的“嘭!嘭!嘭!”,那是骨盆撞击臀肉、阴茎捣入最深处的复合声响。肖少婉每次被浅插九次后,身体都会微微放松,以为这次也是轻浅的进入,然后第十次的深入总会让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小腹痉挛,阴道内部那圈最敏感的宫颈口软肉被龟头顶着研磨,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女儿……喜欢被爸爸草么?”杨昊然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呼吸的热气喷在肖少婉耳后的敏感地带。他用手臂更紧地环绕着肖少婉的腰肢,左手从她腰部右侧横穿过去,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平坦的小腹,五根手指张开,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三指处——那里正好是子宫的外部投影位置,他能透过薄薄的腹部皮肤和肌肉层,隐约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冲撞时引发的内部震动。而他的右手则从她腋下穿过,两只“禄山之爪”同时攀上女儿高耸挺立的峰峦。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的半球,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有力。右手先抵达左侧乳房,左手随后覆盖右侧——他采用了一种极为霸道的掌控姿势,不是从下方托举,而是从乳房上方直接按压覆盖,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那对少女的乳房犹如新鲜的面团般,在他手指的按压揉捏下不断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弧度:当他五指收拢向掌心握紧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形成五道隆起的肉褶;当他用掌心旋转研磨乳头时,整个乳房会被推挤变形,像被揉搓的面团改变形状;当他突然松开手指,乳肉会短暂保持被捏扁的状态,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抖地恢复原状,那种弹性肉眼可见。隔着校服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乳晕微微肿胀凸起,在掌心硌出明显的硬点。他故意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那颗硬挺,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肖少婉身体轻颤,喉咙里溢出闷哼。她的校服衬衫在胸前的部位已经被揉得皱巴巴,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皮肤,透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花边轮廓,以及内衣被撑起后形成的深深乳沟阴影。杨昊然甚至低头,用牙齿咬住她后颈处的衬衫领口,轻轻往下拉扯,让领口敞开更大,然后侧过头,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暴露出的那片肩颈皮肤上,吮吸出一个浅浅的红痕,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在这个持续的过程中,杨昊然没有停下胯部的动作。他肏弄的节奏开始出现微妙变化:不再是机械的九浅一深,而是加入了随机性——可能连续三次深插,然后五次浅插,又突然来一次极其缓慢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蘑菇头卡在穴口的边缘试探,再猛地整根没入。这种不确定性让肖少婉的身体始终处于紧绷的期待状态,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因此而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试图捕捉、挽留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她的腔肉变成了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穴内壁的褶皱会像无数只小触手般试图吸附上去;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褶皱又会被强行撑开、抚平,紧贴着棒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摩擦。杨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温度在持续升高,从最初的温热变成了滚烫,像泡在温泉水里;淫水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每次抽插带出的透明黏液已经变得粘稠拉丝,在他阴毛和她的阴唇之间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沼泽,随着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她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原本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和他胯骨撞击后留下的淡淡红痕,两瓣臀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像波浪般抖动,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也因此若隐若现,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开合。

  肖少婉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杨昊然锁骨位置,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瞳孔失去了焦距,视线涣散地望向天空某处。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胸口,从敞开的领口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片潮红。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现在慢慢抬起,一只手向后摸索,抓住了杨昊然环在她腰间的右臂,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小臂肌肉——不是推开,而是抓紧,仿佛那是她在情欲浪潮中唯一的浮木。另一只手则抬起,颤抖着按在了自己左胸上,覆盖在杨昊然正在蹂躏她乳房的那只大手上,五指插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共同挤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这个动作充满了自我亵渎的意味,也表明了她潜意识里对这种侵犯的迎合与渴望。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次他深插时,她会微微塌腰,臀部向后顶,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每次他抽出时,她又会下意识地收缩臀肌,试图挽留。这种本能的迎合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愈发响亮密集,在天台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杨昊然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松开了对她双乳的揉捏,右手顺着她的身体侧线下滑,探入她的校服裙摆。裙摆下的双腿光裸——她穿着黑色丝袜,但大腿根部以上到内裤边缘是赤裸的。他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汗湿滑腻。他先是在大腿根部流连,用五指抓握那片丰腴的腿肉,感受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又因为快感而松软的交替,然后用中指沿着股沟的走向,缓缓滑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凸起成一颗小豆粒,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摸到硬挺的轮廓。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中指的指腹在那颗小豆粒上画圈按压,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旋转。这个动作让肖少婉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嗬嗬”声,阴道内部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杨昊然正在抽插的龟头顶端。

  “啊……爸……爸爸……”肖少婉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洋溢着被情欲浸泡透了的甜腻,“喜欢……女儿喜欢……喜欢被爸爸草……”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人更软地瘫在他怀里,只剩下腰部以下还在本能地迎合撞击。她的阴道像是活了过来,腔肉蠕动的频率和力度都增强了,像一张湿滑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吞吐着入侵的肉棒。杨昊然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不断被她内部涌出的爱液冲刷,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混合着他自身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内侧和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汗水的咸味、精液特有的腥膻,还有少女肌肤天然散发的淡淡体香,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情欲气息。

  杨昊然左手重新攀上她的乳房,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而是直接用手指挑开她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探入内部,摸索到了内衣的边缘。校服衬衫的纽扣本就在剧烈运动中松开了两三颗,他的手指轻易地侵入,找到了前扣式内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肖少婉身体一僵——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内衣弹开的瞬间,那双被束缚的乳房终于彻底解放,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沉甸甸地跳动。杨昊然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上去,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滑腻的乳肉。那触感让他低吼一声——太美妙了,少女乳房的皮肤细腻如最好的丝绸,皮下脂肪柔软却充满弹性,乳头硬挺地硌在他掌心,乳晕微微凸起,像一圈小小的山丘。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像捻弄珍珠般揉搓,感受它在指间变硬、胀大,乳晕也跟着收缩。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衬衫的领口,将其扯得更开,然后侧过头,直接将嘴唇贴上了暴露出的右侧乳房上缘。他先是伸出舌头,在乳肉上半部缓慢地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尖品尝到汗水的微咸和少女肌肤天然的淡淡甜味;然后嘴唇下移,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他没有客气,直接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般将乳晕都吸进嘴里,用舌头卷住乳头激烈地拨弄、弹舔。同时,他揉捏另一侧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深陷,几乎要捏爆那团软肉。

  “呜……嗯啊……爸爸……轻点……奶头……奶头要坏了……”肖少婉吃痛又舒服地呻吟,身体扭动着想要逃避,但臀部的动作反而让阴茎插得更深,形成一种矛盾的快感——上面被粗暴对待的疼痛,和下面被充实捣弄的极致愉悦,混合在一起冲击她的大脑。她的双手再次抬起,这次抱住了杨昊然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嘴唇更深地侵吞自己的乳肉。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真实渴望——她想要更粗暴的对待,想要更彻底的侵犯。杨昊然得到了鼓励,吮吸得更加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湿滑粘腻的阴唇缝隙。他先用指尖分开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已经肿胀充血的粉嫩媚肉,然后中指顺着那道蜜裂缓缓下行,在阴道口上方约一厘米处找到了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它已经胀大如小黄豆,红艳艳地凸起在包皮外,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用中指指腹按住那颗小豆粒,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按,画着圈地碾压。这个动作配合着下身持续不断的肏干,以及胸口被吮吸啃咬的刺激,形成了三重夹击。

  肖少婉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击中般颤抖,原本勉强站立的下肢完全软掉,全靠杨昊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阴茎支撑。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的线条绷紧如弓弦,嘴巴张大,发出一声拉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啊————爸爸!!!”但这尖叫刚出口就被杨昊然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按住了一半,变成闷在掌心的呜咽。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抽搐,腔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阴茎,从最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那是她第一次在插入状态下达到阴蒂高潮,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视线彻底白了,眼前闪过一片片雪花点,意识短暂地飘离身体,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真空般的狂喜状态。她甚至短暂失禁,一小股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射出,混合着爱液,将她腿间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打湿,也淋在了杨昊然正在她腿间活动的手指上。

  杨昊然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和她的剧烈颤抖,知道她高潮了。他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和力度,从之前的九浅一深变成了全力的深插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抽出直到龟头即将完全退出阴道口,然后狠狠撞进去,直到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上。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他的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已经带着沉闷的“嘭嘭”回响,那是骨盆骨直接撞击的声响。肖少婉刚经历了一次强烈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种粗暴的后续侵犯让她陷入了更癫狂的快感地狱——她想逃,但身体已经被快感绑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阴道在高潮后的紧缩状态下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杨昊然的衣领,将他的校服外套都扯得歪斜。她的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爸爸……爸爸……慢点……女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要死了……要被爸爸草死了……”她哭喊着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冲出几道湿痕。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在主动向后迎合,阴道内部的蠕动从未停止,甚至更加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蹂躏自己的肉棒,宫颈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试图吞入龟头的尖端。杨昊然察觉到这个细节,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深插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微微开启的宫颈口上,龟头的蘑菇边缘刮蹭着柔软的颈口嫩肉。那种直抵子宫口的刺激让肖少婉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身,又猛地绷直,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痉挛,这次更剧烈,阴道内喷涌的爱液多到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后侧的丝袜,甚至滴落在地面上,留下几滩湿痕。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的抽气声,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模样。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干到失神的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没有停下,而是开始一种缓慢而深刻的研磨——将阴茎深深插入到底,然后腰部画着圈地旋转,让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宫颈口周围那块最敏感的褶皱区域反复碾压。这种慢速但深入的刺激对高潮后的肖少婉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般的快感,她身体还在抽搐,就被迫承受这种绵长而钻心的愉悦,每一次旋转研磨都让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而杨昊然则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威圧感的声音继续追问:“说,女儿……是不是最喜欢被爸爸草?是不是离开了爸爸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嗯?”他每问一句,就用力旋转研磨一次,龟头顶着宫颈口那块软肉狠狠地压进去一点,又松开,再压进去。

  肖少婉在意识模糊中本能地回答:“是……是的……女儿最喜欢……最喜欢被爸爸的大鸡巴草……离开了爸爸的鸡巴……女儿会死的……嗯啊……爸爸……求求爸爸……再多草女儿一会儿……女儿还要……”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沉溺在纯粹的肉欲中,说出了内心最阴暗的渴望。这些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得杨昊然低吼一声,再次开始了狂暴的冲刺。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背部紧贴自己胸膛,然后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撞击她的臀肉,阴茎在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白沫和粘稠的淫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串,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他的阴毛和两人腿间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更加浓郁,伴随着肖少婉越来越嘶哑的呻吟、杨昊然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节奏声响,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嗯……嗯唔……爸爸……好舒服……唔……嗯……比被爸爸打屁股舒服……嗯啊……”

  肖少婉满脸红晕,香汗淋漓,被身后的力道撞的娇躯不断往前趋,她两手抓住杨昊然环绕她腰部的手臂作支撑,眼神迷离望着杨昊然,像是看着心里的天,眼里容不下其他。

  酥酥麻麻犹如触电的快感弥漫她全身,被抓捏的胸部,被蹂躏的下体,大脑拼命分泌多巴胺,像是身体在传达臣服眼前男人的信号,享受肉体之欢带来的欢愉。

  她从没现在感觉做爱这么舒服、满足,哪怕是上次,也不及现在鱼水之欢的万一。

  杨昊然体内如果有系统的话,就可以看出肖少婉对他的好感度、臣服度蹭蹭往上涨。

  “婉奴……你好像很喜欢当我女儿被我干?”肏弄了一会,杨昊然解开她胸口的纽扣,捏住她嫣红翘立的粉嫩乳头研磨,下体粗硬的鸡巴能清晰感受到,那湿润的肉洞愈加的湿润温热,内部蠕动的腔肉像无数的触手按摩着肉棒,干起来比上次更舒服、更润滑。

  “干我……嗯啊……干我爸爸……哼……”肖少婉一只手按在杨昊然大手上,与他一同抓捏着自己胸脯,迷离的眼神媚眼如丝:“你呢……喜欢我叫你爸爸么……嗯……唔……你女儿长的这么漂亮……嗯啊……干起来很舒服吧……嗯嗯……”

  “我可是知道……嗯……班级里的……啊……男同学……做梦都想像你这样草女儿呢……嗯哼……嗯……”

  杨昊然听的欲火焚身,愈加用力的蹂躏肖少婉雪白的奶子,两团乳肉在他手中如同橡皮泥一般被揉搓、变形、翻腾。

  肖少婉的胸脯虽然没有妹妹的大,可放在班级女同学里面,也是一流之辈,更何况,肖少婉处于美好的花季少女年华,奶子相比成熟女性,更加的Q弹,质感更细腻,舒适。杨昊然胯部重重肏弄着她嫩屄,吭哧吭哧,像勤劳的耕牛开垦着肥美的土地,温暖窄紧的蜜壶彷佛是会吸人的肉壶,每一次抽插都让嫩穴微微外翻。

  杨昊然的肉棒出来时,每一次至少退出半截以上,肖少婉的小穴这时也会被带着外翻,接着肉棒进入时,肖少婉的小穴又内缩进去,肉棒最后整根没入直达肖少婉的花芯深处。

  “啪!啪!啪!”

  杨昊然的胯部不断撞击怕打肖少婉雪白浑圆的臀瓣,激起一阵阵臀波,发出一阵阵响亮而又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还没喘上几口气的肖少婉突然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开始剧烈起来,如同一头蛮牛一般,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冲撞着她的蜜穴,一双手也离开了她的双乳,握住她双臂拉到背后宛如马背上的缰绳奔腾。而她只能犹如一只母马般,被驾驭着,被蹂躏着,发出一声声被奸淫的欢愉吟啼。

  “嗯啊……嗯……嗯……唔啊……爸爸……爸爸……嗯啊……女儿要被你……草死了……呃嗯……嗯啊……要来了……呃嗬嗬……”

  肖少婉美眸逐渐翻白了,口舌吐出,漂亮的脸颊满是潮红,香汗淋漓,乌黑的秀发凌乱的披洒在她脸颊两侧,娇躯颤栗一下,随后像失去了所以力气,瘫软如泥。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杨昊然看到肖少婉高潮了,最后狠狠的冲撞几下,缴械投降。

  俩人在高潮的余温中回味良久,杨昊然拔出阴茎后,肖少婉粉嫩的蜜穴缓缓溢出一股奶白液体,与一片狼藉的唇瓣相互映衬,显得淫靡至极。肖少婉感受到肉棒被拔出了,拖着瘫软无力的身体正想转身,跪在杨昊然胯下给他清理一下。

  毕竟被调教过,懂得服侍主人后的善后工作。

  “别动……你把你丝袜脱下一只,反正也已经湿了。”

  忽然,杨昊然扶住她臀部,打断了她的动作。

  肖少婉不明所以,但还是一脸无奈说道:“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自己脱得了么?”

  “哦……也是,我来吧。”

  杨昊然抬起她左脚边脱边提醒道:“撅着屁股别乱动,不行就扶着栏杆。”

  “嗯!”又要撅臀又要抬脚配合杨昊然脱丝袜,肖少婉只好撅着屁股手扶住栏杆,这明显是一个诱人的后入式。

  趁着杨昊然忙活的功夫,肖少婉转头看他好奇道“你要脱丝袜干嘛?还只要一只,收藏么?不然两个丝袜都给你。”

  她知道一些男生有奇怪的收集癖,专门喜欢收藏女性的衣物。

  杨昊然脱好后,将丝袜揉成一团,还专门用鼻子轻嗅一下,嗯,浓郁的香汗味掺杂着刺鼻的气味,听到肖少婉的询问,杨昊然嘿嘿一笑:“还是不用了,两个我怕塞不下。”

  话落后,杨昊然将揉成团的丝袜先是擦拭一下肖少婉蜜穴旁溢出的白浊液体,随后缓缓塞入了肖少婉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