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看着艳羡的魏明,好笑道:“要不,你来摸摸看?”
躺在他怀里的肖少婉闻言,娇躯一僵,小手不自觉攥紧,内心惶恐不安。
这混蛋什么意思?不是答应过不让别人碰自己么?
“啊!”
魏明没想到死党这么够意思,内心徒然升起巨大的惊喜感,杂念涌起,正当他纠结是顺势答应下来,享受班级女神奶子具体是什么手感,还是为了义气口是心非的拒绝,没等他想明白,杨昊然后面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好啊,你个小明子,你还真有想法啊?”
杨昊然一脸大义凛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批判道:“兄弟妻,不可欺,小明子啊,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政治觉悟,太让我失望了。”
魏明几乎不敢直视死党眼睛,内心也莫名的涌起一股失落感与羞愧。
班级里可望不可即的女神肖少婉,如果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恐怕没有哪个男生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
白话就是,拿这个考验干部?
“耗子,你就别埋汰我了。”
魏明一脸苦笑:“肖少婉班里哪个男生不喜欢啊?”
杨昊然打趣道:“那你不是口口声声跟我说,你喜欢的是韩莉莉么?”
说起这个,魏明看着他反而来了底气:“入学我们认识那会,那不是你先说喜欢肖少婉的么?”
“当初我们还打过赌呢。”
杨昊然精神恍惚了一下,是啊,当初俩人认识的时候,谈起班级里的女生,是自己率先说要追肖少婉,小明子那时候明显等着看自己笑话呢。
呸,这狗东西狗眼看人低,该!
“后来呢?怎么看上韩莉莉的?”
谈及这个,魏明眼睛有了明显的光彩,脸上露出笑容:“有一次体育课,我脚扭伤了,老师让韩莉莉送我到学校医务室。
“耗子,你别看韩莉莉这个人性格大大咧咧的,她照顾人可温柔,可细心了,她长的也漂亮,身材也好,你说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杨昊然思索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我想想……好像那时候老师确实是让一个女生送你到医务室的,原来是她啊!”
他恍然大悟!肖少婉蜷缩在杨昊然怀里,聆听着俩个男生的谈论,没有插话。
尽管俩人的话题涉及她,她依然没有任何触碰他俩话题的想法,因为杨昊然谈论的时候,一手不间断把玩着她酥胸,伸到她裙底的手,两指夹住她私处的阴蒂研磨。不轻不重的玩弄,以及这羞人的处境,令她面红耳赤,特别眼前还有一个曾爱慕过她的男生,更令她羞耻难堪。
“耗子,你说说,你是怎么让肖少婉变成……变成你的……性奴的?”魏明磕磕碰碰询问,一脸希冀看着杨昊然,他也想学这招啊。
“她啊!”杨昊然低头瞅了眼怀里腮晕潮红的肖少婉,伸出肖少婉裙底湿漉漉的手,拍了拍她屁股:“小明子,你可不能把她当性奴看待,哪怕嘴上也不能说,她毕竟是我的女人,要叫嫂子。”
魏明一愣,不是耗子你跟我说肖少婉是你的性奴母狗的么?随即思索一下,有些恍然,耗子意思是想让他对肖少婉尊重点。
魏明对着肖少婉道歉了一声,肖少婉没想到杨昊然这混蛋这时候顾及她的脸面,莫名的有点感动。
哪怕这混蛋对自己再不是人,起码在外人面前,还给自己留了点脸面。
肖少婉默默从杨昊然怀里起身,在杨昊然疑惑的眼神中,在魏明震惊的目光下,对着杨昊然缓缓跪了下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富有仪式感。她的膝盖先是轻轻触碰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白嫩的膝盖骨立刻泛起一片浅红,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缓慢而坚定地将全身重量压了下去。黑色短裙因这跪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边缘向上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她挺直腰背,双手安分地叠放在大腿上,呈现出一个古典而驯顺的姿态。
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灯光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投下淡淡的光晕。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有献祭般的虔诚,有被征服后的温顺,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她红唇微启,声音如往常般清冷,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主人,婉奴是自愿成为您的母狗的。”
魏明和杨昊然都愣在原地,呆呆看着她。魏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肖少婉。他看着她那被短裙包裹的圆润臀部,看着她因跪姿而微微敞开的大腿内侧,那里隐约可见一抹黑色的丝质布料——那是她的内裤,已经被杨昊然玩弄得湿透的内裤。
魏明浑身的血液都往大脑和下身涌去。他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喉咙发干,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这尴尬的反应,但肖少婉跪姿下无意中朝向他的角度,让他整个下身的窘态完全暴露在她视野边缘。
杨昊然也懵了。他没让肖少婉下跪啊,这姿势太羞辱人了。但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她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魏明的表情——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有难以置信的震惊,有赤裸裸的羡慕,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还有……深深的崇拜。那眼神像是一杯烈酒,瞬间浇灌在杨昊然的心口,点燃了少年最原始的虚荣心。
他领会了肖少婉的深意。这个女人,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妖精!
还别说,挺爽的。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那种在死党面前展示绝对支配权的优越感,让他心里都飘飘然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对跪在面前的肖少婉产生了更直接的反应。
而肖少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的刺痛感清晰地传来,但她心里反而一片清明。
不管杨昊然是怎么想的,起码在现在的场合,他给予了她最后的脸面——那句“她是我的女人,要叫嫂子”。那么,以肖少婉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不懂得怎么给一个男人争取最大的脸面。
她要演一出戏。一出足够让杨昊然在死党面前炫耀,足够让魏明嫉妒到发狂,也足够在自己与杨昊然之间重新建立某种微妙连接的戏。
她懂女人的虚荣心,更懂一个少年的虚荣心。十七八岁的男生,最渴望什么?不就是同性的崇拜,异性的臣服,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么?
而她,要在杨昊然心底加一点自己的份量,而不是仅仅作为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单纯的玩物。
她嘴角有淡淡的弧度上扬,但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没有人察觉。
“咳咳……”杨昊然假装咳嗽了一声,竭力压下声音里的兴奋和得意。他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肖少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装出的平淡口吻说道:“婉儿,你先起来吧。”
起来?
肖少婉内心腹诽一句:你倒扶我啊?
她跪了这么久,膝盖已经麻了,地面粗糙的纹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红印。但她没有动,反而微微侧过头,将目光转向一旁呆若木鸡的魏明。
这个角度很微妙。从魏明的视线看过来,能看到她侧脸的优美线条,能看到她微启的红唇,还能看到她因跪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一片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深陷的乳沟在衣物的遮掩下勾出诱人的阴影。
肖少婉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魏明同学……”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我知道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子,精准地刺进了魏明的心脏。
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选择了杨昊然。
我知道了你曾经的心意,但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而且是……以母狗的身份。
魏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肖少婉那张近在咫尺的、清冷又迷人的脸,看着她跪在地上、仰视杨昊然的姿态,看着她领口露出的那片雪白——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的布料。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掩,但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部位时,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太明显了,真的太明显了,肖少婉一定能看到,杨昊然也一定能看到……
羞耻和兴奋两种情绪在他体内冲撞,让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而肖少婉,在说完那句话后,才慢慢起身。
这个起身的过程,被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她先是微微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黑色短裙紧贴在浑圆的曲线上。然后她缓慢地将膝盖抬离地面——那一瞬间,魏明看到了她膝盖上清晰的红痕,那是长时间跪在粗糙地面留下的印记。
那红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那是臣服的印记。
是杨昊然在她身上留下的,看不见的烙印。
肖少婉终于完全站直了身体。她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不是她。然后,她微微蹙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的红痕,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那个动作里带着一丝柔弱的痛楚,又带着一丝被征服后的顺从。
接着,她迈开脚步,走向杨昊然。
一步,两步。
她走得很慢,黑色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跪姿而微微发红,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裙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在杨昊然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温顺和依赖。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挽起杨昊然的手臂,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上去。
那种贴合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来。杨昊然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臂,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压在自己手臂上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那是膝盖疼痛带来的,也是刚才那番表演让她情绪激动的余波。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过来,像一只归巢的雏鸟,又像一棵需要依附的藤蔓。
“主人……”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婉奴的膝盖有点疼……”
这句话里的含义太丰富了。
膝盖疼,是因为刚才下跪了。
下跪,是为了你。
所以……你要负责。
杨昊然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肖少婉,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膝盖上清晰的红痕,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同时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太会了。
而此刻的魏明,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多么漂亮的女神啊……
那个在班级里永远清冷高傲、对男生爱答不理的肖少婉……
那个被无数男生暗恋、却无人敢轻易靠近的班级女神……
此刻,竟然如此温顺地依偎在杨昊然身边,用那种完全依赖的姿态挽着他的手臂。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征服后的柔顺,一种臣服于某个男人的、近乎奴性的温驯。
而且,就在几秒钟前,她还跪在地上,亲口说出“婉奴是自愿成为您的母狗的”这种话。
自愿……
母狗……
这两个词在魏明脑海里疯狂地回响。他看着肖少婉挽着杨昊然手臂的样子,看着她膝盖上那些跪出来的红痕,看着她依偎在杨昊然怀里时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强迫,这是心甘情愿。
肖少婉,班级里最漂亮、最高傲的女生,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杨昊然的性奴母狗。
而且她还在自己面前,表演了这样一出臣服的戏码。
啊啊啊……
耗子你是真该死啊……
真该死……
魏明内心忍不住怒吼,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下身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他看着杨昊然,看着这个平时跟自己勾肩搭背的死党,此刻却成了他嫉妒到发狂的对象。
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肖少婉选择的是他,而且是以这样极端、这样令人疯狂的方式选择了他?
魏明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但那点疼痛,比起此刻心里翻江倒海的嫉妒,根本不算什么。
“耗子,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忙。”
魏明实在待不下去了。他匆匆丢下这句话,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甚至不敢再看肖少婉一眼——再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他脚步急促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向楼梯口。脚步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和狼狈。
杨昊然看着魏明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当然知道魏明现在是什么心情——那种混合着羡慕、嫉妒、崇拜的复杂情绪,那种看到梦中女神成为别人玩物时的冲击……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而就在魏明消失在楼梯拐角的那一刻,杨昊然感觉身边依偎着的肖少婉,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那种温顺依赖的姿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依然挽着他的手臂,但身体不再那么紧贴,体温似乎也下降了几分。
杨昊然低头看她。
肖少婉也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刚才那种温顺奴性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算计的光芒。
“演得不错。”杨昊然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戏谑。
肖少婉平静地回道:“主人满意就好。”
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手臂。
杨昊然看着她那张恢复了清冷表情的脸,看着她膝盖上依然清晰的红痕,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刚才在自己死党面前表演了那样一出臣服的戏码,现在就想恢复常态?
怎么可能。
他要让她记住,有些戏一旦开始演,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杨昊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搂住肖少婉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肖少婉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杨昊然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少年男性的汗味和……一种熟悉的、让她身体发软的雄性气息。
“你……”她下意识地想挣扎。
但杨昊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天台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杨昊然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他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婉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刚才那出戏,演得很投入嘛。”
肖少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杨昊然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那是被勾起的征服欲,是被激发的占有欲,是雄性在展示权力后的兴奋和……兽性。
“我……”她想解释,想说那只是为了配合他。
但杨昊然打断了她。
“既然演得这么投入,”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红晕,“那就继续演下去。”
肖少婉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太熟悉杨昊然这种状态了——每次他被刺激到,每次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被满足,他会变得格外……凶猛。
“主人……”她试图用温顺的语气软化他,“魏明刚走,万一他还没走远……”
“所以呢?”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在她腰间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挲她柔软的腰线,“让他听到不是更好?”
肖少婉的脸瞬间红了。
她当然知道“让他听到是什么意思——让魏明听到她被杨昊然侵犯的声音,听到她发出的呻吟,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比刚才那出戏,更羞辱,更刺激,也更……能让杨昊然兴奋。
“不……”她下意识地拒绝。
但杨昊然已经松开了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臀部。
那只手隔着黑色短裙,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指尖甚至能感觉到臀瓣深处的那道缝隙。
肖少婉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她感觉到杨昊然的阴茎已经硬了,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那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腹一阵发软。
“婉儿,”杨昊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扶着栏杆,把屁股翘起来,我忍不住了。”
肖少婉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反抗没用。在杨昊然这种状态下,任何反抗都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施虐欲。
而且……
她偷偷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魏明确实可能还没走远,可能就在楼下,可能能听到天台上的动静……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那种在曾经爱慕者附近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湿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肖少婉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屈辱,以及……某种扭曲快感的复杂情绪。
她白了杨昊然一眼,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娇嗔道:“我还以为,你要在魏明面前让我扮母狗坐实你调教大神的身份呢。”
这句话让杨昊然笑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不用扮,你就是。”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腰,后退了一步,给了她空间。
那是一种无声的命令:现在,去摆好姿势。
肖少婉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转身,走向天台的栏杆。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黑色短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脚步有些迟疑,膝盖上的红痕在月光下依然清晰可见,那是刚才跪在地上留下的印记,也是此刻她要再次臣服的序章。
她在栏杆前停下,转过身,背对着杨昊然。
这个角度,杨昊然能看到她挺翘的臀部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臀瓣的弧度饱满而圆润,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站立,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搭配着那双白色的小皮鞋,透出一种清纯的诱惑。
肖少婉慢慢弯下腰。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被刻意拉长。她先是微微屈膝,让重心下沉,然后双手伸出,握住了冰凉的铁制栏杆。铁栏杆的冰冷触感透过手心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接着,她开始弯腰。
上半身缓缓压低,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那个过程优美得像舞蹈。她的头低垂下去,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夜风中轻轻飘扬。腰部深深下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臀部则随着弯腰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向上翘起。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准备接受后入的姿势。
圆润的翘臀慢慢翘到最高点,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在月光下,那双大腿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大腿根部被黑色丝质内裤的边缘勒出浅浅的痕迹——那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背脊绷直,腰肢下陷,臀部高耸,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
视线上移,挺翘的少女玉臀被黑色短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臀瓣之间的那道缝隙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是一个无意识的、为了方便插入而调整的姿势。
背对着杨昊然,请君入瓮。
杨昊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步一步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他在肖少婉身后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以及……那股从小穴深处涌出的、甜腻的雌性气息。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拉链。他伸出手,隔着黑色短裙,轻轻抚弄了一下她高高翘起的臀肉。
“嘿嘿……怎么可能。”他低声笑着回应她刚才的话,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欲望,“在魏明面前,我得给你留点面子。但现在……”
他的手用力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肖少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抓着栏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手在揉捏她的臀部,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裙布传来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后庭入口的边缘——那个敏感的部位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杨昊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伸向裙摆下方。
他先是用手指勾起裙摆的边缘,然后向上卷起。黑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去,露出白皙的大腿,大腿根部,最后整个臀部暴露在月光下——短裙被卷到了她的腰际,像一条宽腰带一样束在那里。
肖少婉的臀部完全裸露了出来。
那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耀眼,浑圆饱满,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臀瓣之间的那道缝隙清晰可见,粉嫩的肛门紧闭着,再往下,是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内裤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在月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布料紧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蒂的凸起。
杨昊然伸出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这个过程很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肖少婉能感受到布料离开身体的每一个瞬间。内裤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最后被拉到了小腿的位置。
肖少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毫无遮掩地洒在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乌黑的耻毛被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水光。阴蒂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而最深处,那个粉红色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正汩汩地向外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裙子果然方便些。”杨昊然低声说着,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让那个粉嫩的小穴口暴露得更彻底。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肉壁时,肖少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那阻止不了杨昊然。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探进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甬道内的肉壁立刻应激性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吐在她的颈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肖少婉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杨昊然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的部位被侵入、被玩弄,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涌出……
而且,她就以这样的姿势,暴露在天台之上,暴露在月光之下,暴露在可能还没走远的魏明的听觉范围内……
那种羞耻感和暴露欲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肉壁更加敏感。
杨昊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连成一条银丝。他将手指举到肖少婉面前,让她能看到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
“看,”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都是你的水。”
肖少婉别过脸,不敢看。
杨昊然也不在意。他收回手,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皮带的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他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挺立着,粗长狰狞,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鼓起,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和攻击性。尺寸很可观,完全勃起后接近二十厘米,粗度也相当惊人。
杨昊然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肖少婉臀瓣之间的缝隙。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肖少婉浑身一颤。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肖少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的曲线更加突出。小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绘制出淫靡的水痕。
杨昊然也不等她回答。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
然后,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慢慢挤进湿热的内壁。那种被紧致肉壁包裹的感觉,让杨昊然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肖少婉则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顶,撞在了栏杆上。
“啊……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楚。
尽管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但杨昊然的尺寸对她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被撑裂开的痛楚和充实。
杨昊然停了一下,让肖少婉适应。但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一半,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肉褶紧紧裹着自己的柱身,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放松,”他低声说,手指抚上她的腰侧,“放松点,婉儿。”
肖少婉深吸几口气,试图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它跳动的脉动,能感觉到它撑开自己最隐秘的甬道……
然后,杨昊然再次用力。
这一次,他顶到了最深处。
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入到底的触感,让肖少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顶、顶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
杨昊然也舒服得长出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湿热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每一寸柱身,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抽插。
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深抵子宫口,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回荡,伴随着肖少婉压抑的呻吟和杨昊然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轻、轻点……”肖少婉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会、会坏掉的……”
但杨昊然不但没有放轻力度,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肖少婉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深入。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肖少婉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缩,爱液汩汩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杨昊然的阴毛。
“叫出来,”杨昊然在她耳边命令,喘息粗重,“让我听听,让魏明也听听,你被我干得有多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肖少婉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魏明……
魏明可能还在楼下,可能能听到……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杨昊然猛烈的撞击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人交合处窜遍全身。
她开始真的呻吟起来。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控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夜风中飘散,可能真的会飘到楼下,飘到魏明的耳朵里……
“啊……啊……主人……慢、慢点……”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要、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和求饶,每一个字都透露出被侵犯到深处的脆弱和……沉溺。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臀部向后迎合着杨昊然的抽插,小穴内的肉壁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杨昊然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肖少婉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肉壁痉挛着挤压他的阴茎,那种被紧紧吸吮的感觉让他濒临高潮。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声音粗哑得可怕。
“别、别射里面……”肖少婉慌乱地哀求,“会、会怀孕的……”
但杨昊然怎么可能听她的。他的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腰,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里撞开一个口子。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杨昊然身体猛地绷紧,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肖少婉的子宫深处。
精液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内壁。肖少婉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发、流淌,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烫得一阵痉挛,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内的肉壁也随着高潮而剧烈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阴茎,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杨昊然射了很久。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灌满子宫,有些甚至从穴口溢出,混合着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黏腻的白浊。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杨昊然才缓缓抽出阴茎。
粗长的肉棒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肖少婉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绘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肉壁外翻,里面灌满的浓稠精液正缓缓流出。
肖少婉脱力般跪倒在地,双手还抓着栏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膝盖上的红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大腿内侧和臀部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小穴深处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和饱胀——那是被内射、被灌满的感觉。
杨昊然站在她身后,喘息着整理自己的裤子。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肖少婉,看着她狼狈的姿态,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一股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蹲下身,伸手抬起肖少婉的下巴。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屈辱、羞耻、疲惫,以及……一丝被满足后的空洞。
“下次,”杨昊然低声说,手指摩挲着她被咬破的嘴唇,“在别人面前,也要这么乖。”
肖少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很累,小穴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的饱胀感挥之不去。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奇怪的平静。
至少……
至少这一次,她在杨昊然心里,不只是个玩物了。
至少,他愿意在魏明面前,承认她是“他的女人”。
至少,她用自己的方式,争取到了一点……微小的空间。
她慢慢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栏杆上,轻声说:
“是,主人。”
声音疲惫而顺从。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膝盖上的红痕,照亮了她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照亮了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的痕迹。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被玷污的、破碎的神像。
显得格外的清纯与羞涩——却也格外的,淫靡与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