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看那边。”
杨昊然指了指班级的方向,深深吸了口烟,呼出袅袅烟云:“那边正在进行呢。”
魏明听到他这样说,想起他和耗子走的时候,韩莉莉是和肖少婉一起来找姬悠曦的,内心有了少许激动。
越是接近成功的人,越是忐忑不安,更不用说怀春的少年。
魏明临到这一步,反而多了些少年心性的怯弱,犹犹豫豫道:“耗子,这样做真的没问题么?”
“那你有胆子自己追到韩莉莉不?”
杨昊然语气很平静,弹了弹烟灰:“别说追了,我还不了解你么?和韩莉莉接近就紧张,要是聊上一句,恐怕都腿软了。”
魏明一时无言以对,讷讷半响,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样啊,面对班级里面其他女生我也不这样,就是她,总是让我像是被控制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就紧张,手心冒汗。”
杨昊然拍了拍他肩膀:“等你上了她,就没这种感觉了。”
人与人是不同的,有的人天生不把女孩子当回事,反而能收获不少女孩子的喜欢;有的人宅着宅着,从始至终都缺乏自信,内心都觉得自己不堪入目,如何匹配的上眼里加了滤镜的白月光?
恐怕自己都觉得对方看不上自己,这才是最大的失败。
歌德说……无论你想做什么,或者梦想想做什么,着手开始吧。勇敢就是天赋、力量和魔力的代名词。
夕阳缓缓西沉,晚霞映红了天际。那一抹红彤彤的色彩,宛如仙女的霓裳,让人陶醉在这绝美的景色中。
楼下循着放学声往外涌人头攒动的学子,好似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晚霞温柔,风也醉人。
教学楼,天台。
“你来了。”
在天台吹了十几分钟的西北风后,拄着双手靠背的杨昊然看到楼梯口上来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
肖少婉美腿迈动交错间,走到他的身旁,与他一同看向楼下校园风景,微捋了耳畔的青丝,精致的侧颜映入杨昊然眼帘,清冷美丽,犹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可以看出,她精心打扮过,画着淡妆,光彩照人。
从杨昊然的视角看过去,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长发披肩,垂落腰际。身着一件简约的露肩白色T恤,下身是一件黑色小短裙,尤其是短裙之下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修长而均匀。
短裙与丝袜之间则是被称为绝对领域的白皙大腿,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柔美白皙,脚下则踩着一双白粉色的运动鞋。
“你让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去换身衣服?”杨昊然看着漂亮动人的肖少婉,口干舌燥。
肖少婉诧异看了他一眼:“裙子方便些。”
“你以为我想干那事?”杨昊然哑然失笑。
肖少婉疑惑看着他,不解道:“你让我到天台来,不是为了……”
她顿住,脸色微红,却愈加娇艳,哪怕那种事情俩人已经做过了,可提起,她依然有些羞于启齿。
她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不待她询问什么,杨昊然从口袋掏出手机,向还留在班级里的魏明发了条短信,随后凑到肖少婉绝美的侧颜亲了一口,手自然缆上了肖少婉细腰。他慢悠悠道:“你想的也不算全错,裙子确实方便些。”
话音未落,杨昊然已经用搂住肖少婉纤腰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肖少婉猝不及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经在少年强硬的力道下完全贴在了他身上。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在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包裹下,她的身体先于意识选择了顺从。她顺着他的力道,将脸颊轻轻靠在他肩上,双手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环上了他的腰。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在天台上铺展开来。
这画面从远处看去,确实像一对陷入热恋、相互依偎的情侣。男帅女靓,宛如一对金童玉女,晚霞为他们的轮廓镀上柔和的暖光,风吹起肖少婉披肩的长发,发丝拂过杨昊然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唯美得像是青春电影里的定格镜头,纯洁、美好,带着少年少女懵懂情愫的诗意。
但只需要走近三步,这层唯美的假象就会瞬间碎裂。
凑近到能听见呼吸的距离,就会发现肖少婉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那种红不是羞涩的粉红,而是欲望蒸腾出的酡红,从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遍整个脸颊,甚至向着修长的脖颈延伸。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眼睑半垂着,视线失焦地落在杨昊然胸口的衣料上,却又不敢与他对视。嘴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唇瓣在夕阳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是刚刚被亲过后留下的湿润痕迹。
她的衣衬已经开始凌乱了。杨昊然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她腰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背,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白色露肩T恤后背的两颗纽扣。布料的束缚松开了,整件T恤的前襟顿时变得松松垮垮,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接着,他的手指又绕到前面,不紧不慢地一颗颗解开胸前的纽扣——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拆一份早就属于自己的礼物。
第一颗纽扣弹开,领口敞开,露出颈窝下细腻的肌肤。
第二颗纽扣弹开,衣襟向两侧滑开更大,一整片白皙的胸脯春光乍泄。
透过敞开的衣襟可以看见,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文胸已经很松垮了。肩带滑落到胳膊上,罩杯歪斜,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左侧的罩杯完全滑开,整只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在晚风和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等待采撷的樱桃。右侧的乳房还被文胸勉强兜着,但罩杯也滑落了大半,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杨昊然的左手此时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他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左侧那只完全裸露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五指收拢,指腹深深陷入乳肉中,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年轻女孩肌肤特有的细腻滑润。他用力揉捏,将那团雪白的乳肉在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捏扁、搓圆、向上托起、再任由它沉甸甸地坠下。乳肉在他粗暴的蹂躏下泛起红痕,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每一次揉捏都让那颗挺立的乳尖颤动,颜色也变得更加艳红。
“嗯……”肖少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杨昊然听见这声音,动作更加放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捻弄什么珍稀的果实般,轻轻捻搓、拉扯。乳尖的敏感神经立刻将快感电流般传遍肖少婉全身,她猛地绷紧了身体,环在杨昊然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布料。
“别……”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别这样……在外面……”
“在外面怎么了?”杨昊然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你不是也湿了么?婉奴。”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掌心贴着黑色短裙的边缘,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下摸索。裙摆很短,仅仅盖住大腿根部,他的手很轻易就触碰到了裙摆下的肌肤——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触感光滑微凉,但再往上,就是丝袜边缘与短裙之间的“绝对领域”。那片裸露的肌肤在白色的丝袜衬托下,显得异常柔美白嫩,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杨昊然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流连,指尖画着圈,感受着肌肤下微微起伏的肌理和温度。肖少婉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杨昊然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掌直接从大腿外侧滑入股沟与大腿根的连接处,然后——猛地探入了短裙深处。
“啊!”肖少婉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短裙的面料很薄,杨昊然的手掌长驱直入,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温焐热的棉质内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柔软轮廓和惊人的热度。内裤的正中间位置,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湿意甚至透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掌心。
“果然湿了。”杨昊然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肉蒂上——阴蒂的位置。
“唔!”肖少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杨昊然怀里,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打转、按压。布料被淫水浸湿后变得柔软而黏腻,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肖少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杨昊然揉捏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颜色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不要在这里……”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是在邀请,“会被看见的……下面还有人……”
“看见又怎样?”杨昊然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动作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内裤的弹性很好,被他扯开一个缝隙,他的手指立刻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毫无阻隔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热黏腻的禁区。
首先是茂密而柔软的阴毛,湿漉漉的,沾满了分泌出的爱液。他的手指分开那些毛发,向下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两片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阴唇的触感柔软而湿热,像最娇嫩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阴户都浸润得一片泥泞。
杨昊然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
“呃啊——”肖少婉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分开——因为杨昊然的手指已经深入了她的体内。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肖少婉的阴道内部湿热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会呼吸的暖炉。腔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生命的律动,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他的手指。内壁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黏液,那是她的身体在情欲催动下分泌的爱液,量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完全浸湿,随着抽插动作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杨昊然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中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指根,指节顶到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柔软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在穴口徘徊。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拖出黏稠的银丝,让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和力度。
“嗯……嗯哼……哈啊……”肖少婉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失控。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声音,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沾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格外凌乱而性感。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眼神迷离失焦,瞳孔里映着夕阳的金光,却只有情欲的雾气。
杨昊然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的嫩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就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迫使她松开。“叫出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想听你的声音,婉奴。”
“不……不行……”肖少婉喘息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下面……下面会听见……”
“那就小声点。”杨昊然说着,手指的动作突然加速。他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密集的戳刺,中指像一根小型肉棒般在她湿透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噗叽、噗叽、噗叽——”那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喘息和呜咽,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曲。
与此同时,他左手揉捏乳房的力度也加大了。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捻搓,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乳尖被拉扯到变形,又弹回原状,敏感的神经末梢将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传遍全身,肖少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慢点……太快了……”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深了……手指……要坏掉了……”
“坏掉?”杨昊然嗤笑一声,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指关节狠狠撞在子宫口的位置。虽然隔着宫颈,但那一下重击还是让肖少婉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般的呻吟。“这才哪到哪?我真正的家伙还没进去呢。”
他说着,刻意挺了挺胯。肖少婉立刻感受到了——隔着两层裤子布料,一根坚硬、炙热、粗壮的棍状物正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东西的尺寸惊人,即使隔得这么远,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长度、粗度和惊人的热度。那是杨昊然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正紧紧贴着她的屁股,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在她臀沟里微微摩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死死绞住了杨昊然的手指,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几乎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几道亮晶晶的水渍从她被侵犯的小穴深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内裤边缘,又渗透了白色丝袜,在袜子上晕开深色的湿痕,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淫水的量多得惊人,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香,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两人的汗水、晚风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感受到了么?”杨昊然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声说,“它现在硬得发疼,就想操进你这个小骚穴里,把你操得哭出来,操得再也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呜……”肖少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杨昊然的支撑才勉强站着。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知道他们在天台上,知道楼下就有放学的学生,知道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知道这是多么危险、多么羞耻的事情——但所有这些认知,此刻都被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现在只能感受到:左边乳房被粗暴揉捏的胀痛和快感,右边乳尖被捻搓拉扯的刺痛与酥麻,还有下体——下体那根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的手指。它好长,好粗,指节坚硬,指甲边缘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令人羞耻的肉体碰撞声。它精准地碾压过阴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被反复撞击,子宫口被不停顶弄,阴蒂虽然没有被直接触碰,但手指抽插时带动的震动已经足够让它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汁液。
“舒服么?婉奴。”杨昊然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我的手指操得你舒服么?说,我要听你说出口。”
肖少婉的嘴唇颤抖着,羞耻和快感在内心激烈交战。她不想说,不想在这种场合、这种姿势下承认自己正在被一个少年用手指奸淫到高潮边缘。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乳房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乳尖硬得发疼,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向欲望投降。
“……舒……舒服……”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大声点。”杨昊然命令道,手指的动作猛地停下,就那样深深插在她的穴里不动了。这种突然的静止比持续的抽插更折磨人——敏感的内壁因为习惯了高速摩擦,突然静止后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求,肉壁本能地收缩又放松,试图挽留那根给予快感的手指继续动作。
“啊……别停……”肖少婉下意识地哀求,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臀,试图自己动起来寻找快感,“动啊……求你了……”
“说。”杨昊然不为所动,左手反而松开她的乳房,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主人的手指操得婉奴很舒服’,说完整。”
肖少婉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羞耻、委屈、还有被快感逼到绝境的崩溃感,让她泣不成声。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主……主人的手指……操得婉奴……嗯……很舒服……”
“乖。”杨昊然满意地笑了,这才重新动起来。手指恢复了抽插,而且变本加厉——他不再是单一手指,而是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入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松软的蜜穴。
“呃啊啊——!”肖少婉发出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两根手指的填充感完全不同,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嫩肉被完全撑开、绷紧,每一次插入都带来被侵犯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望。淫水被大量带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打湿了白色丝袜,甚至连黑色的短裙内衬都湿了一大片。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了,呻吟声开始失控,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嗓音,此刻却满是情欲的沙哑和甜腻。“啊……哈啊……慢点……不行了……要……要去了……”
“想高潮?”杨昊然问,手指的动作却更快了。两根手指高速在她湿透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指节反复撞击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深插都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穴口外围打转,时不时按压那颗已经完全肿胀、凸出阴唇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肖少婉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地分开,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到抽筋。小腹一阵阵收紧,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杨昊然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不是平时的爱液,而是更加黏稠、滚烫的潮吹液,量多得惊人,几乎是喷溅出来的,打湿了杨昊然的手掌、她的内裤、丝袜,甚至滴落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啊啊啊——!”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眼睛翻白,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世界在眼前旋转、碎裂,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杨昊然感受着手指被滚烫液体冲刷的触感,感受着她阴道里那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他没有停,反而用两根手指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穴里继续抠挖、搅动,刻意按压着还在痉挛的G点区域,延长她的高潮余韵。
“哈啊……哈啊……”肖少婉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脸颊滑落。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颤抖,但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慢慢回笼,羞耻感也随之而来——她刚刚在天台上,被杨昊然用手指奸淫到潮吹,还说了那么多淫荡的话,甚至失禁般喷了那么多水。
“你……你这个混蛋……”她虚弱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骂得好。”杨昊然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他终于抽出了手指——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和乳白色的潮吹液,指尖甚至挂着几缕拉丝的淫水。他毫不在意地在她裙子边缘擦了擦,然后将那只手抬起,凑到她面前。“看,都是你的水。”
肖少婉羞愤地别过脸去,但下一秒,杨昊然却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侵略性和掌控欲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扫荡,攫取她的呼吸,也让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带着女性特有气味的腥甜。肖少婉起初还试图挣扎,但很快就在这个吻里败下阵来,身体再次软了下去,舌头被动地与他交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吻了很久,直到肖少婉快要窒息,杨昊然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还没回答我。”杨昊然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不想让我真的干你?”
肖少婉喘着气,眼神闪烁。她当然想——身体在叫嚣着渴求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子宫在渴望被撞击,整个身体都在渴望被彻底占有。但理智残存的部分还在挣扎:“可是……你说等会有人会上来……”
“对。”杨昊然点了点头,左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抽出来,转而搂紧她的腰,“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肖少婉还没问完,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杨昊然的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裤子布料,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而他的另一只手——那根刚刚还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此刻正在她的大腿根部流连,指尖探入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边缘,按压着她高潮后依然敏感肿胀的阴唇。
“等会魏明会来。”杨昊然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她浑身发冷,“他会看到我们在一起,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看到你被我摸得浑身发软、满脸潮红的样子。但——”
他顿了顿,手指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但他看不到我在裙子里面对你做的事。”杨昊然笑了,笑容里满是恶劣和掌控的欲望,“他会以为我们只是抱在一起,最多接个吻。但他不知道,你的小骚穴刚刚被我的手指操到潮吹,现在还在流着水;他不知道你的奶子被我捏得全是红印子,乳头肿得发疼;他不知道你刚刚高潮的时候叫得有多骚,喷了多少水。”
肖少婉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和羞耻。她明白了——杨昊然要的,就是这种在旁人眼皮底下的隐秘侵犯,就是在公开场合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纵情声色的性奴,却又让外人以为她依然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和掌控,比单纯的性交更让她心慌意乱。
“你……你这个变态……”她声音都在抖。
“对,我是变态。”杨昊然坦然承认,手指却再次探入了她湿透的穴口——这次只进去了一节指尖,就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着敏感的肉褶,“但你的身体喜欢这个变态,不是么?刚刚喷水喷得那么欢,现在还湿得一塌糊涂。”
肖少婉无言以对。身体确实在背叛她——被他指尖轻触的穴口又开始分泌爱液,空荡荡的甬道在渴望被填满,甚至因为之前的刺激,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更饥渴。
“等魏明来了,你就这样靠在我怀里。”杨昊然开始布置任务,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可以脸红,可以害羞,但不要挣扎,也不要露出太明显的表情。我会一边和他说话,一边——”
他的指尖猛地插入半截。
“——这样弄你。”
肖少婉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场景——在朋友面前,被这样隐秘地侵犯,还要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光是想象,就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的某个角落,却又隐隐涌出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如果你表现得好。”杨昊然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等魏明走了,我就用鸡巴好好奖励你。在天台上,就在这儿,把你按在栏杆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哭出来,干到你站都站不稳。”
这个承诺像魔咒一样击中了肖少婉。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回应——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滚烫。她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杨昊然,眼神里满是挣扎,但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乖女孩。”杨昊然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他把那件松松垮垮的文胸重新拉好,扣子扣上——虽然乳尖依然挺立着从薄薄的布料下凸出来,但至少不会完全暴露。他又把她的T恤纽扣一颗颗扣回去,遮住了雪白的胸脯,虽然衣领还是歪的,锁骨和肩膀还露在外面,但至少比刚才那副淫乱的样子好太多了。
至于裙子里面——杨昊然根本不管。湿透的内裤依然挂在腿间,丝袜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一些,但深色的痕迹依然明显。淫水还在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打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肖少婉羞耻地想并拢腿,却被杨昊然按住了。
“就这样。”他说,“我要你一直湿着,一直想着我的手指和鸡巴,直到晚上。”
肖少婉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不敢反抗。她就这样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下身湿漉漉的黏腻,感受着乳房被揉捏后的胀痛,感受着阴道深处那种被侵犯过后的空虚和渴望。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晚风拂过,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从远处看去,他们依然是一对唯美的、陷入热恋的情侣,在黄昏的天台上静静相拥。
只有凑近到能听见呼吸的距离,才能发现秘密。
玉女的脸颊依然潮红未褪,像晚霞染过的桃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欲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衣衬虽然大致整理过,但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T恤下隐约可见文胸的形状和挺立的乳尖轮廓。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完全靠在少年怀里,双腿微微发颤,裙摆下白色丝袜上的湿痕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的左手依然搂着她的纤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曲线,手指偶尔会不安分地向下滑动,触碰短裙边缘。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未完全干涸的、亮晶晶的液体。而他的下身——虽然隔着裤子看不到,但肖少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炙热的肉棒依然挺立着,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即将上来的魏明,等待那场在友人目光下的隐秘表演,等待之后的奖励——那个在天台栏杆边、在夕阳余晖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彼此的承诺。
风继续吹,校园里的喧嚣渐渐平息,黄昏的天台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肖少婉靠在杨昊然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烟草味,感受着下体湿黏的空虚感,感受着即将到来的、羞耻而刺激的表演。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沉沦,在变成某种不堪的样子。但她停不下来——这个少年的手掌、手指、嘴唇,还有那根硬挺的阴茎,已经编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将她牢牢捕获。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挣脱。
就这样吧,她心想,就这样沉下去,沉进这片欲望的泥沼,沉进这个少年为她打造的、羞耻而快乐的牢笼。
毕竟,当他救下母亲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他了。不是么?
远处传来脚步声,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肖少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就想从杨昊然怀里挣脱。但杨昊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身上。“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表现得好,等会就给你想要的。”
她的身体僵住了,最终选择了顺从。她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亲昵的姿势——将脸贴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从远处看去,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对沉浸在二人世界里的热恋情侣,根本看不出她裙下那片湿透的狼藉,看不出她刚刚经历过怎样激烈的高潮,更看不出少年的手指此刻正在她的裙摆边缘游移,随时可能再次探入那片隐秘的禁区。
脚步声近了。
更近了。
终于,楼梯口出现了魏明的身影。
“嗯……嗯哼……”肖少婉潮红满面,长长的睫毛轻颤,半睁半闭,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吐出。
杨昊然感受着右手中指的温热与湿润,那滑腻的嫩屄被他中指进进出出奸淫着,手指感受着肖少婉柔软温厚的腔壁,以及湿润滑腻的肉褶。
杨昊然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肖少婉,嘿嘿笑道:“我的手指弄的你舒服么?婉奴。”
“嗯……嗯……舒服……”肖少婉蹙着眉头,不自觉夹紧了双腿,断断续续道:“你就这样……嗯……弄……你不想干……嗯哼……我么?”
杨昊然摇了摇头:“我想,你没注意到我下面么。”
说着,杨昊然挺了挺下身,那粗硬的棍状物在肖少婉臀沟摩挲着。“嗯?”
不待肖少婉询问,杨昊然左手捏了捏她乳头,解释道:“但现在不是时候,等会会有人上来?”
肖少婉迷离的美眸徒然清醒不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杨昊然,声音颤抖道:“你想把我给别人?”
她挣扎起来,杨昊然连忙按住她,肖少婉此刻却犹如蛮牛,拼命挣扎,浑然没有刚才那种瘫软无力感,杨昊然都快按不住了她了,刚想解释,肖少婉便冷冷的望着她,清冷的声音咬牙切齿:“你如果把我给别人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不想变脏!”
杨昊然见她停止了挣扎,宽声安慰她:“不会的,我杨昊然不是那种人,哪怕你只是我的性奴,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你放心。”
“那你什么意思?”肖少婉听他这么说,身体依然止不住的颤抖,显然,不解释清楚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委身于杨昊然,乃至下贱的做他性奴,她都甘愿!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救了自己母亲。
可如果杨昊然想将他当货物般,随意给别的男人玩弄,这超过了她内心承受的底线,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