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颤抖的玉手抚弄着儿子脸上殷红的巴掌印,像阵阵重锤锤在她心底,泪水横流的脸颊,拼命压抑着却依然忍不住低吼道:“杨昊然,你总是这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不觉得这样很幼稚、很混蛋、像蠢猪吗你……“柳若曦明显不擅长骂人,愤然怒骂几句,气势戛然而止,绝美的脸庞似花、却又泪流满面,如水似雾的美眸盯着杨昊然无可奈何气道:“你能不能成熟点?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她绝美的容颜晶莹的眼泪不停流淌,犹如断线的珍珠簌簌坠落,最终摔在杨昊然胸膛上支离破碎。
杨昊然抚摸着妈妈脸上的泪水,内心自责不已,他认真的地看着妈妈一字一顿道:“我还没长大,我就是这么幼稚,我知道我打自己妈妈你会心疼,因为你爱我,哪怕我在你眼里并不优秀,和瑶瑶没法比,可你依然爱我胜过瑶瑶。”
“妈妈,我知道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小时候你疏忽了对我的陪伴,感到愧疚,一直想弥补我童年缺失的母爱。”
杨昊然紧盯着妈妈眼睛继续说道:可妈妈,我一直想告诉说,你一直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你对你孩子的爱不逊色于天下任何一位母亲,甚至更称职,更炽热!我甚至感到庆幸。”
说到这里,杨昊然顿了顿,轻声道:“妈妈,我的童年并没有缺失你,因为你的美貌陪伴我度过了整个童年!”
柳若曦瞬间僵住,被儿子的话震撼到了,很难相信学渣的儿子,能说出这一句浪漫的告白!
杨昊然依然没有停止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我更想让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直到我这辈子见证不了太阳落下的那天,妈妈,我自私、我无耻、我混蛋,不是人,可我离不开你啊。”
杨昊然说着说着眼睛也莫名的红了,哽咽的说着:“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留恋,我爱你,妈妈!爱本来就是自私的。”
“妈妈,请原谅我的自私!”杨昊然坦诚的话,让柳若曦内心十分复杂。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子的“爱”——与其说是爱,不如是说以爱之名绑架赤裸裸的占有的暴君宣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热麻,那是对儿子下流话语的身体背叛,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沿着阴唇沟壑渗出,润湿了紧包着臀缝的薄薄内裤布料。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羞耻的生理反应,可股缝间湿黏的触感却在不断提醒她——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她沉默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赢了。”
杨昊然摇摇头,他的手掌心滚烫,紧贴着妈妈柔软腰侧滑腻的肌肤,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薄薄睡裙下侧腰的敏感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具成熟女体在他话语刺激下的轻颤,像被风吹皱的丝绸。他放缓了声音,凑近妈妈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细小的绒毛和那枚精巧的耳垂上:“妈妈,我尊重你,我并不想以儿子的身份胁迫你接受我,虽然我确实是这样做的,可那不是我的本意。”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耳珠,舌尖探出,极轻微地、像羽毛撩拨般舔了一下那敏感的软骨边缘。“我的本意……只是想让妈妈快乐而已。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需要。”
柳若曦浑身一僵,耳垂传来的湿濡酥麻让她脊椎都窜过一阵电流。她猛地偏开头,想躲开那恼人的气息和接触,却反而将自己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在了儿子眼前。杨昊然顺势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了一口妈妈肌肤上混合着沐浴乳花香和自己残留精液味道的复杂气息,那是独属于他的、征服的标记。
“呵……”柳若曦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试图用冰冷的语气筑起防线,可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出卖了她,“虚伪,你大话说的倒漂亮。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以为我看的上你这种变态。”她感觉到儿子滚烫的男性躯体和某个坚硬灼热的器官正隔着薄薄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形状、那热度、那勃发的生命力,都让她心慌意乱。“别说陪你,看你一眼我都嫌脏。”
她明显怒气未消,说的话火药味十足,可那紧绷的身体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进一步的侵犯。
杨昊然却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给她。他抬起一只手,没有去触碰她言辞激烈的唇,反而用指背极其温柔地、沿着她脸颊的优美弧线轻轻滑过,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下巴尖。“妈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样……很可爱?”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稠的欲望和一丝玩味,“明明下面都湿透了,小穴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沾湿了一小块,却还要嘴硬地骂我是变态。”他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睡裙的下摆边缘,温热的大掌直接贴上她光裸滑腻的大腿外侧,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瞬间的紧绷和战栗。“妈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
柳若曦触电般想并拢双腿,却被儿子强硬地用手肘顶开,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她白了儿子一眼,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你这话留着骗骗小女生吧!也不知道我作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唔……”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杨昊然已经吻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宣誓主权、带着惩罚意味的、彻头彻尾的深吻。
杨昊然猛地低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妈妈因为斥责而微张的红唇。他的舌头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和请求,直接撬开了她来不及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湿热柔软的内壁。他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之前情事未散的淡淡腥膻,强制性地灌入她的鼻腔和喉咙。
“嗯……呜……”柳若曦猝不及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入吻得头晕目眩。她的双手本能地抵上儿子坚硬如铁的胸膛想要推拒,可那力道在悬殊的体格差距和逐渐升腾的缺氧感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的舌尖被儿子的舌头缠住、吸吮、逗弄,被迫与他进行着湿滑黏腻的交缠。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淫靡得让她耳根烧红。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手掌已经从她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抚过浑圆紧实的臀瓣,在腰窝处流连片刻后,猛地探入她睡裙的后腰松紧带,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仅有一条薄薄内裤包裹的臀肉。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丰腴弹软的臀肉,五指深陷,掌根甚至抵着她臀缝上端、尾椎骨下方那处隐秘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柳若曦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抽干,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完全瘫倒在儿子怀里。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无力地抓着儿子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蜷缩。当杨昊然终于暂时放过她被吮吸得红肿水润的唇瓣时,她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被儿子揉捏的臀肉传来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底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话虽这样说(指之前的斥责),杨昊然明显看到妈妈被他吻过后,脸色红晕又深了几分,原本清冷的眼眸被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覆盖,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那副又羞又愤、却无力抗拒的脆弱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能激起他的兽欲。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像是猛兽在进食前愉悦的叹息。他嘿嘿一笑,胯部恶意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隔着两人的睡裤和内裤,狠狠地碾磨过母亲柔软湿漉的阴阜。“也就是我这样的儿子,要不然……”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含混,“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听她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为我湿得一塌糊涂,然后……享用她的一切?”
“享用”二字落下的瞬间——“啪!”一声沉闷的、布料被撑开的摩擦声响起。
根本没有给柳若曦任何反应和抗拒的时间,杨昊然搂在她腰臀上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一带,同时他强健的腰胯像蓄满力量的弹簧般向前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结的紫黑色狰狞肉棒,粗暴地挤开了她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的窄小内裤布料,精准地对准了那片湿热滑腻的花径入口,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贯穿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柳若曦喉咙里瞬间爆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惊喘。
太突然了!太深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嫩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敏感媚肉的吮吸和阻拦,最终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子宫口那团最柔软娇嫩的软肉!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顶开宫口的冲击,让她整个下腹都痉挛般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那作恶的龟头棱沟上。
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骤然缩紧,死死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仿佛要将这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吞得更深、吃得更彻底。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脉络的形状,能感觉到顶端硕大龟头伞状边缘刮擦着宫口软肉的细微战栗,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灼热坚硬的脉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被它挤得到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粘稠的水声。
杨昊然也发出一声闷哼,爽得头皮发麻。妈妈的小穴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紧致、都要湿热、都要会吸人!那种被柔软滚烫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绞紧、吮吸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在这第一下插入里。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的母亲——她仰着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绷紧,红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喘息,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失神的恍惚,睫毛颤抖着,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这副被他彻底占有、被快感击溃的模样,比世界上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妈……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着喘息音的字,腰胯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抽动。粗硬的肉棒从那个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蜜穴里缓缓退出大半截,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蜜液,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又在妈妈身体无意识的、渴望更多的细微迎合下,再度狠狠地撞进去!“你的小穴……今天怎么这么骚……这么紧……嗯……要把你儿子的鸡巴夹断了……”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起初还带着试探和克制,但很快,在柳若曦压抑不住的、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催化下,那节奏变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杨昊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妈妈柔软无力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方便自己尽情地、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象征着乱伦与罪恶的粗大阳具,深深地、凶猛地捣入生养了自己的这具绝美女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目标明确地撞向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每一次抽出,粗砺的冠状沟都会刮带起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蜜液。两人的下体紧紧交合在一起,毛发摩擦,汁水四溅,那原始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曲,回荡在母子二人紧密相拥的房间里。
“嗯……”
柳若曦猝不及防嘤咛一声,娇躯一软,差点瘫痪在儿子身上。感受着阴道那根炙热滚烫的烧火棍,灼烧着蜜穴内的瘙痒,阵阵酥麻感蔓延全身。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细腰便被儿子搂住,带动着她翻躺在床上,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被儿子岔开两旁,弯曲按压在胸部,被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形。
儿子温热的鼻息呼在她耳垂,声音响起:“妈妈,漂亮的女人天生要被男人肏的,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被儿子强压的姿势让柳若曦面红耳赤,她强忍着羞耻感,羞红的脸颊佯装着淡定问道:“什么话?”
“嘿嘿……人美逼受罪……啪……”
杨昊然话语刚落,抱着妈妈膝盖,挺腰抬臀,胯部重重肏入蜜桃臀,狰狞的鸡巴凶猛地刺入妈妈湿润泥泞的蜜穴深处。
柳若曦发丝散乱的盖在脸上,右手用力攥住枕头,秀眉紧蹙,如玉般完美无瑕的冷艳尊容,喉咙里挤出一声似美似痛的长吟。
从侧面看去,依然能够看清床上是一个高挑丰腴的女性,她雪白如玉的娇躯躺在床上被控制成双腿弯曲呈屈辱的被肏干姿势,凌乱的秀发遮掩着她的貌美脸颊,下颌线到肩胛骨呈现一条极为优美的弧线,弧线的走势越来越高,陡然间出现的一对紧紧挨在一起浑圆肉球格外地令人瞩目,尽管女主人平躺在床,这对挺拔高山彷佛独自对抗着重力的拉扯,顽强地矗立在胸口,高高隆起一道丰盈地弧线,诱人无比。
妈妈团团柔软紧致的蜜穴嫩肉挤压、包裹着鸡巴,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令杨昊然全身颤抖,重心愈加下沉,腰部像注满了肾上腺素,急不可耐的前后晃动,以每秒两浅一深的频率抽插着妈妈这极品的肥美嫩屄。
啪啪啪……啪啪啪……犹如狂风骤雨般怒嚎,急促响亮的啪啪声响彻在房间内,伴随着女人靡靡之音,形成一幅淫靡的唯美画卷。
杨昊然那结实的腰肢猛烈挺动,粗壮的鸡巴大力肏弄,龟头肆意冲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着妈妈肥美多汁的骚屄,响亮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战争的号角激励人心!“啪……啪……啪……”
柳若曦满脸潮红,媚眼低垂,性感的雪白酮体随着儿子的撞击摇曳颤抖不止,逐渐泛起一抹妖艳的嫣红,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下体朝着四肢神经蔓延,她红唇发出娇腻淫靡的喘息之声。
“嗯……啊……嗯……昊然……不要……嗯哼……
不,不要……慢点……嗯……别急……啊……嗯嗯……”
随着杨昊然的大力抽插,柳若曦的檀口中传来阵阵娇腻腻的呻吟声,光听这婉转莺脆的磁音就足以让人心醉神迷。
“嘿嘿……我的母亲大人……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被儿子的鸡巴干?”
杨昊然贱兮兮的调笑着,心中颇为舒爽,但是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抓起妈妈撑在他肩膀似抗拒的两只玉手,如情侣般十指相扣,然后将其压在她的肩膀两侧,下身如同公狗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妈妈肉穴中汁水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些晶莹的蜜水甩落在灰色的被褥上。
“嗯……哼嗯……没有……嗯啊……别那么深……难受……嗯……嗯嗯……”柳若曦甜腻动人的呻吟声都有些发颤,随着儿子地每一次撞击,她散落在床头的青丝都被震颤飘动,剧烈的抖动让她半边脸被秀发所遮挡,一双黛眉像面团一样几乎快要被杂揉在一起;精致小巧的琼鼻下,一张檀口张开,从中不断传出娇腻腻的急促喘息声。
她一对丰硕雪白的巨乳早就放飞自我,在一次又一次有规律的撞击下如同两个装满蜜浆的奶袋,无规律的摇晃起来,掀起阵阵乳浪,淫色迷人眼。一双丰润滑腻的肉腿不知何时已经夹住杨昊然的腰部,脚趾蜷缩,双脚交叉,将他的后背轻轻揽住。
噗嗤……啪!噗嗤……啪!噗嗤……啪!
“嗯哼……啊……嗯嗬……嗯啊……”
杨昊然被妈妈腻人的娇喘呻吟刺激的热血沸腾,放慢了抽插节奏,忍不住朝着妈妈颤颤巍巍的巨乳扇了一巴掌,那硕大饱满的乳房被扇的彼此碰撞一起,掀起阵阵乳波肉浪起伏,雪白的乳波上浮起殷红模糊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