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堕母交响曲(3)(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9147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一道极力压抑依然听得出颤抖的声线在杨昊然耳边如惊雷炸响,他全身瞬间紧绷起来,眉毛轻颤一下,但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他怀疑妈妈在诈他?

  也犹豫睁开眼后,母子俩人是否还能心照不宣的进行世俗不容的母子乱伦。

  哪怕她是荡妇人格的妈妈!如果换一个女人,半夜白送过来肏,杨昊然早反客为主抱着这骚货狠狠肏弄了。

  可柳若曦不是外人,它们是血融于水的母子。

  少年轻颤的睫毛,犹如黑夜里的篝火,一切不言而喻。

  气氛刹那间凝固,犹如降到了冰点,母子俩久久无人出声,似乎唯恐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柳若曦沉默半响,挺腰抬臀,像是要离开,两瓣湿滑白皙的阴唇贴着儿子的大鸡巴摩擦着滑出大半,粉嫩的阴道嫩肉吞吐出一截截粗硬青筋毕露的雄伟生殖器官。

  杨昊然再也按捺不住,悄悄睁开眼缝,低眼看去,只见自己粗硬的鸡巴将妈妈肥美阴唇撑开两边呈O形,紧密贴合的蜜穴口泛出黏滑的蜜汁,像是在鸡巴上裹了一层浆液,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他的双眼被眼前诱人的画面吸引,死死盯着妈妈那两瓣白皙光滑的大阴唇,肉嘟嘟的,像年糕般白腻润滑,肉眼可见的Q弹晶莹,在缓慢吐出自己的鸡巴,底端的粉嫩穴肉蠕动若隐若现……一道饱含复杂的美眸投射过来,杨昊然僵住,低眉顺眼,似乎不敢直视。

  明明不是他的错,明明是妈妈半夜过来“迷奸”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可杨昊然莫名的胆怯,仿佛是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看到儿子像是羞涩的模样,柳若曦紧绷的心理微微放松,如娇艳花朵的脸颊,微微板起了脸,她祥装着冰冷的神色若无其事摇曳肥臀,重新吞入儿子的大鸡巴塞入体内深处,以缓慢的节奏上下起伏吞吐,这一幕显得淫靡十足的同时又像是风轻云淡般淡然,柳若曦强撑着用冷淡语气说:“今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咱娘俩都别活了,知道么?”凶巴巴的语气附带着冷漠,以及欲盖弥彰的娇羞,这或许是妈妈最后的倔强。

  杨昊然内心暗自偷笑,目光落在妈妈娇艳欲滴的脸颊上,绝美的脸颊春色弥漫,含羞伪冷的风目,染上丝丝柔媚,不见以前压迫感。

  母子俩人四目相对几秒,彼此默契的都移开视线,不敢看对方,同时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诡异的平静下……怦怦……怦怦……母子俩人似乎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脏跳动声。

  少许,杨昊然低声打破平静:“嗯,我不会和外人说的。”杨昊然暗暗感慨,不愧是淫荡人格的妈妈,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表面上的心平气和。可那粉腮潮红、媚眼如丝的样子,那湿润紧致却还在缓慢吞吐着自己鸡巴的小穴,早就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只是这层薄薄的遮羞布,恰恰是最诱人的情趣——母子乱伦的禁忌游戏,需要这般欲盖弥彰的矜持,才能让接下来的交媾更显刺激淫靡。

  话落过后,杨昊然知道时机到了,蠢蠢欲动的邪恶大手顺势攀上了妈妈饱满蜜臀俩边轻抚。当他的手掌真正贴合在柳若曦那圆润挺翘的臀肉上时,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少年浑身触电般颤栗起来。那是一种超越言语描述的极致柔软,却又因饱满而充满弹性,手掌按下去,仿佛按入了温热的年糕,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却又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臀大肌轮廓。他内心激动不已,手指微微颤抖,每一寸掌纹都在贪婪地感受着亲生母亲臀部的弧度与温度。这具孕育过自己、给予自己生命的胴体,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任由自己的阴茎贯穿那禁忌的子宫入口,而现在,自己的手掌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这两瓣梦寐以求的肥美蜜臀。

  光滑的触感如玉般柔和,他爱不释手,边抚弄边粗喘着说:“妈妈,我就喜欢你这大屁股,以前做梦都想抱着它肏。”掌心沿着臀瓣的外缘缓缓下滑,一直触及到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凹陷,那里的皮肤更薄,几乎能感受到皮下青筋的脉动。他故意用中指在那凹陷处轻轻打圈按压,感受着妈妈臀肉因此而产生的细微收缩与颤抖。“你知道我多少次偷看你穿包臀裙出门的背影么?这两瓣屁股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一走一颤,我当时就在想,要是能撕开裙子,就这样掐着妈妈的屁股从后面狠狠干进去,该多爽。”

  “狗嘴吐不出象牙。”

  柳若曦微哼一声,那哼声里带着水汽氤氲的喘息,尾音拖得绵长,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是情动时的呜咽。“你别以为以前我不知道你的龌龊思想,我做饭的时候,经常盯着我屁股看,也不知道收敛,眼珠子都快瞪进去了。”她说话时并没有停下骑乘的动作,反而因为儿子的抚摸而更用力地往下一沉,让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连龟头都深深顶进了宫口。杨昊然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猛地抽搐绞紧,湿热紧窄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马眼处传来酥麻的快感电流。“有次我弯腰从烤箱拿东西,你一进来就愣在门口,呼吸都粗了,当我不知道么?小色鬼。”

  “嘿嘿……这又不怪我。”

  杨昊然笑道,双手开始从单纯的抚摸转为更富侵略性的揉捏。他张开五指,像掌控面团般将妈妈大半个臀肉都拢在掌中,然后朝不同方向旋转着揉搓。那Q弹柔软的臀肉被他揉搓着变形,十足的肉感包裹着五指微陷进去,丝滑柔软。当他向外侧拉扯时,能看到臀肉被扯出诱人的弧度,露出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褶皱;当他向内推挤时,两瓣肥臀便会紧紧夹在一起,连带着那根正被吞吐的阴茎也被臀肉夹得更紧。“妈妈你生得这么好,儿子多看几眼怎么了?别人都说大屁股的女人好生养,更何况妈妈你的屁股形状很好看,跟个熟透的蜜桃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指甲轻轻刮过臀峰顶端,那里是臀肌最饱满的位置,刮过时能清晰感知到皮肤下面结实的肌理。“我还在网上查过,这种蜜桃臀,后入的时候视觉效果最棒,两瓣肉会跟着撞击节奏一颤一颤的,还会挤出肉浪。”

  一想到正抚摸着亲生妈妈的玉臀,杨昊然就莫名的兴奋与燥热,生理上的反应也愈发强烈。他的阴茎在妈妈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的柱身将妈妈的穴口撑得更开,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黏稠拉丝的蜜液。抓捏的力度渐渐加大,那滑腻肥美的臀肉满溢于五指缝间,美妙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他开始尝试更深入的亵玩——右手继续揉捏左臀,左手则沿着臀沟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尾椎骨、会阴,最后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后穴入口。那里因为前方的交合而变得湿热软烂,指尖刚一抵住,就能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微微收缩蠕动,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柳若曦察觉到儿子手指的动向,身体猛地一僵,骑乘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但她终究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咬着下唇,将脸别向一侧,任由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枕头上。事到如今,柳若曦也没脸阻止他作怪的双手,默认儿子玩弄着自己屁股,玉臀起起落落,以慢节奏的吞吐着杨昊然的生殖器官,主动让粗壮炙热的大鸡巴蹂躏着自己玉穴。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将腰肢下沉,臀部向后撅起,让臀沟更加分明,更方便儿子那只作恶的手探索那片禁忌的区域。

  杨昊然得到默许,胆子更大。他的左手中指先是试探性地在那个紧窄的菊穴口打转按压,感受着括约肌的紧致与温度。那里比阴道要干燥一些,但沾满了前方交合时流过来的蜜液,变得滑腻腻的。他将指尖轻轻往里顶入一个指节,立刻感觉到括约肌强烈的抗拒与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像是要把异物挤出去。“妈,你这里……”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同时手指缓缓旋转着深入,“也好紧。”

  “……不许碰那里。”柳若曦终于开口,但声音细如蚊蚋,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杨昊然明知故问,手指却继续往里深入,第二个指节也缓缓没入。他能清晰感受到菊穴内部的褶皱是如何挤压吮吸他的手指,那种紧致包裹感甚至超过阴道。他抽动了几下手指,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前方阴道分泌的淫液被带入后穴的声音。“妈,你前面流了好多水,都流到这里了。你看,里面都湿透了。”

  柳若曦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加快骑乘的频率来掩饰慌乱。她摇摆着纤腰,晃动着丰臀,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宫口上。下体传来的阵阵如酥麻般的快感从阴道深处蔓延至全身,柳若曦腮晕潮红,琥珀色的秋水眸子媚眼如丝,丰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唇瓣间泄出急促的喘息:“舒、舒服么?”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被快感和羞耻双重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美母主动服侍,个中美妙自然十足,更何况此刻她还在自己身上款款摇动,前后两处都被自己亵玩。杨昊然美滋滋回道,同时左手手指加快在后穴的抽插:“舒服……舒服嘿嘿……妈妈你的小穴好润,并且非常紧,男人就喜欢妈妈你这种紧致的润屄,肏起来十分过瘾……嘿嘿……”他故意用了最粗俗的措辞,看着妈妈脸上因羞耻而泛起更浓的红潮。“前面紧就算了,后面怎么也这么紧?妈,你这里……是不是还没被别人碰过?”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柳若曦身体猛然绷紧,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夹得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你——”她瞪大眼睛,羞怒交加地看着儿子,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骑在儿子身上,让亲生儿子的阴茎捅穿自己的子宫,连屁眼都被他的手指插着,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强忍着快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呵诉一句,试图维护最后的尊严:“文明一点,不要张口闭口肏屄肏屄,显着你了,是不是十分得意?”

  “没有没有……嘿嘿……”杨昊然嬉皮笑脸,手指却更加放肆。他开始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的指尖强行挤开紧窄的菊穴入口,一点一点撑开那个羞涩的小孔。柳若曦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前倾,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悬垂下来,正好送到杨昊然嘴边。少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柳若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几乎瘫软在儿子身上。而与此同时,后方菊穴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撕裂感、前方阴道被肉棒填满的胀满感、乳头被吮吸的酥麻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将她推向情欲的深渊。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像个真正的荡妇般主动迎合儿子的侵犯,肥美的肉臀在儿子的手掌中变形、颤抖,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阴茎捅得更深。

  就在这淫靡的交合中,柳若曦突然问了一个看似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问题:“你喜欢妈妈吗?”

  杨昊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明知故问,又或许说女人的心思为什么总是这么奇怪,就如初经人事那夜,女方总要追问男方爱不爱她,哪怕是在被肏得神志不清时也要一个确认。他停下吮吸乳头的动作,抬头看向妈妈潮红的脸颊,“老实”说道:“妈妈你感受不到吗?”

  杨昊然目光贱兮兮地带动着柳若曦美眸瞥向了母子俩人结合的下体——那里,她的蜜穴正吞吐着儿子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沾满了晶亮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开粉嫩的阴唇,直抵最深处。两瓣白皙肥美的阴唇因为持续的交合而充血肿胀,像绽开的肉花儿般紧紧裹着阴茎根部。而她的菊穴,正被儿子的两根手指插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褶皱,随着手指的抽插而一翕一张。这样淫乱的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柳若曦脸色红若晚霞,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儿子的回答不言而喻。

  “嗯……所以说……你只是喜欢妈妈的身体,对吗?”

  柳若曦压抑着快感断断续续说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儿子的胸肌,指甲留下了浅浅的白痕。她在问出这个问题时,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与恐惧——期待儿子能给出不同的答案,恐惧儿子真的只把她当做泄欲的肉体。

  杨昊然下意识想反驳,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是单纯喜欢妈妈的肉体。他当然迷恋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迷恋这对沉甸甸的乳房,迷恋这具肥美多汁的蜜臀,迷恋这个紧窄湿润的屄。但他对妈妈的感情,早在青春期之前的无数个日夜就已经萌芽——他依赖她的温柔,眷恋她的气息,会因为她的笑容而雀跃,会因为她的皱眉而心慌。这种复杂的情感混杂着恋母情结、青春期性冲动以及少年人懵懂的爱慕,早就分不清彼此。可迎上妈妈审视的目光,一时又无言以对。他该如何解释,自己既想肏她,又想爱她?该如何解释,当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说话时,自己心里翻涌的酸涩与暴虐?

  柳若曦朱唇轻抿,看着儿子犹豫的神情,心中的那点期待慢慢冷却下去。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以母亲的身份——至少在名义上还是——试图给这段乱伦关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昊然,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对好看的异性有想法是正常的。你只是恰好到了性冲动最旺盛的年龄,而妈妈……我恰好是你身边最亲近、最好看的女人。”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我只是恰好是你妈妈,你明白我意思吗?你对我产生的欲望,本质上只是一个少年人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向往,这和我是谁没有关系。如果换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身材好的阿姨,你一样会产生这种冲动。”

  杨昊然不是吴下阿蒙了,不想和妈妈争辩这些,因为他清楚妈妈只是想让他的思想往男女之间异性相吸引导,而无关身份,从而掩盖他畸形的心理,以及为母子俩人的乱伦归咎于异性相吸。他知道这是妈妈自我开脱的方式,是她在乱伦的罪恶感中为自己、也为儿子搭建的心理防线。但他早已从容直面自己的内心,并不想掩盖,他想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就是爱上了亲生母亲,不仅想肏她,还想占有她的一切,让她成为自己专属的女人。

  于是他收紧按在妈妈臀上的手,用力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让那根阴茎几乎要捅穿子宫般插入最深处。柳若曦被顶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瘫软在他胸口,乳房被压扁,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妈妈,”杨昊然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我一直清楚自己内心想要什么,而你也清楚,不是吗?你不用一直把我当孩子对待了。”他伸手抚摸妈妈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颤抖的嘴唇,“难道你真的觉得我只是单单喜欢上了你的肉体吗?”

  杨昊然说话的同时,胯部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妈妈骑乘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得又重又深。粗大的龟头猛烈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的左手手指也没有停下,继续在妈妈的后穴里抽插扩张,两根手指已经能顺畅地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那是从阴道流过去的爱液,混合着菊穴自身的分泌,让那里也变得泥泞不堪。

  “我如果是只想肏你,”他在一次重重的顶入后喘息着说,“我就不会在乎你开不开心,不会在乎你舒不舒服,不会在乎你会不会难过。我只管自己爽就好了,就像对沈姨那样,我可以把她绑起来,蒙上眼睛,用各种玩具玩她,让她哭着求饶,让她像母狗一样爬过来舔我的鸡巴。”他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因为这番话而颤抖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但我对你,我舍不得。我想看你享受的样子,想你因为我而高潮,想听你叫得特别好听,想你主动亲我、抱我。妈,这不一样,你心里明白的。”

  面对杨昊然眼底的真诚以及毫不掩饰的畸形爱意,柳若曦一时五味杂全。作为母亲,她应该感到恐惧、愤怒、羞耻,应该立刻从儿子身上下来,穿上衣服,狠狠给他一个耳光,然后从此划清界限。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因为儿子的话而分泌出更多爱液,子宫口痉挛着想要含住那根闯入的龟头,甚至连后穴都在主动收缩吮吸他的手指。而她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因为儿子这番话而涌起一丝甜蜜与满足。她确实失败了,作为一个母亲,她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引诱上了乱伦的道路,还在此刻被儿子用如此深情的告白击溃了所有防线。

  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恼羞成怒。她突然直起身,双手按在儿子肩膀上,秀发披散肩头,琥珀色的眸子瞪着身下的少年,嗔道:“你在我眼里不就是孩子吗?只会耍嘴皮子……哼!”她故意加重了“孩子”两个字,像是在强调两人的身份差距,可语气里的娇嗔却暴露了真实情绪。“你懂什么叫爱?你才多大?你连自己未来想要什么都还没想清楚,现在说什么爱不爱的,幼稚!”

  “唉……”杨昊然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笑意,“能说会道不是优点吗?妈妈你不就喜欢我这点吗?”他边说边挺动腰部,向上连续顶了十几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妈妈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柳若曦被他顶得浑身发软,腰肢乱颤,乳浪翻涌,连斥责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妈妈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她咬着牙想维持威严,可声音却断断续续,夹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妈妈那你喜欢我吗?”杨昊然不依不饶地追问,同时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臀瓣,配合自己的挺动,帮助她更大幅度地起伏。他的手指甚至悄悄滑到臀缝前端,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幼稚!”柳若曦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却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被儿子的情话打动。可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一切——阴蒂被儿子指尖揉搓的瞬间,她就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呜咽,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像是要绞断那根作恶的肉棒,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杨昊然:……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既然妈妈说幼稚,那他就用最成熟、最男人的方式来“回答”。他紧紧箍住妈妈的腰臀,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连根没入,龟头深深捣入子宫口,两个阴囊拍打在妈妈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他的左手手指也从菊穴中抽出,转而用拇指继续按压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并拢,重新插回菊穴,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整根没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柳若曦彻底崩溃了。她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欲的狂潮中颠簸起伏,理智碎成一地残渣。她开始主动配合儿子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丰臀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肥美的臀肉撞击在少年结实的小腹上,荡开一圈圈淫靡的肉浪,白皙的皮肤已经泛起了情动的潮红,上面留下了儿子清晰的指印。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嗯……啊……昊然……慢点……啊哈……顶、顶太深了……”

  杨昊然十分享受母子俩人亲昵的氛围,明明是母子,眼前又像恋人般甜蜜,妈妈的呵诉在他眼里反而像打情骂俏。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逐渐放开了矜持,从被动的接受变成了主动的索求。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快感,呻吟越来越大,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放荡,甚至还开始用那双迷离的媚眼勾引他,用湿润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这种转变让杨昊然更加兴奋,他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开始尝试各种节奏和角度的冲撞——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直捣,时而研磨旋转,每一次变化都能让妈妈发出不同的娇吟。

  让儿子吃瘪,柳若曦嘴角微微上扬,不自觉加快了节奏。她突然双手向后撑在儿子膝盖上,将上半身后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乳房完全挺立,乳头硬如石子,小腹平坦紧绷,清晰地凸出阴茎在体内进出的轮廓。而她的下半身则更加用力地起伏吞吐,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榨干。她宛如骑马上战场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只是她骑的不是马,而是亲生儿子的肉棒;战场也不是沙场,而是这张见证了一夜乱伦的床榻。她摇曳着柳腰,晃动着胯部,雪白的大屁股摇曳荡漾着肉浪,每一次坐下都让臀肉剧烈变形,再随着上升而恢复原状。淫靡的啪啪声掺杂着鸡巴吞吐的咕叽声犹如战场的厮杀声连绵不绝,其中还夹杂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呜咽,以及少年粗重的喘息与闷哼。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汗水的咸腥,那是母子交合时分泌物的气味,是乱伦禁忌被彻底打破后的气味。

  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妈妈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抽插都能挤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而她的菊穴也在自己手指的抽插下逐渐适应,开始主动蠕动吮吸,紧窄的甬道包裹着两根手指,湿滑而滚烫。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让柳若曦的双腿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她满脸通红,眼角渗出泪水,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羞耻。

  “妈……”杨昊然喘着粗气说,“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柳若曦闻言,身体猛地一震。射在哪里?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她滚烫的头脑上,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射在外面?射在里面?射在脸上?射在乳房上?每一个选项都意味着不同程度的乱伦后果。如果射在里面,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内射亲生母亲,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有可能……她不敢往下想。可如果射在外面,她又觉得不甘心,仿佛那样就缺少了什么决绝的、彻底的东西,仿佛那样母子乱伦就不够完整。

  正当她犹豫时,杨昊然却自作主张地给出了答案。他猛地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妈妈压倒在床上,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妈妈体内没有抽出,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将妈妈的子宫都顶得移位。柳若曦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了儿子的腰,这个动作更方便了他的侵犯。

  “我要射在里面。”少年俯视着妈妈慌乱的媚眼,斩钉截铁地说,“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我的种。”

  “不——”柳若曦惊恐地想要反对,可话还没说完,杨昊然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发情的野兽般疯狂抽插,囊袋撞击阴唇的声音密集如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一边挺动,一边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将她的反对堵了回去。这个吻又深又重,舌头撬开贝齿,勾缠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柳若曦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主动抬起腰臀迎合,双腿缠得更紧,连菊穴都开始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终于,在一记几乎将龟头塞进宫口的重顶之后,杨昊然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感觉到精关失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妈妈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灌满了那孕育过自己的温暖巢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爱液流到了床单上。

  而柳若曦也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子宫被亲生儿子的精液灌满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还没软下来的阴茎,菊穴也跟着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竟然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混杂着精液与爱液,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不间断地抽搐。

  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的高潮余韵中,母子俩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流淌的细微声音。杨昊然趴在妈妈身上,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的肉壁还在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他的胸膛紧贴着妈妈柔软的乳房,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许久,柳若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疯了。”

  “嗯。”杨昊然坦然承认,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为你疯的。”

  柳若曦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而她的双手,却下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后背,将他搂得更紧。

  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晨光。

  杨昊然那粗壮的大肉棒越肏越深,柳若曦红润的樱唇不可抑制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嗯……嗯嗯……和妈妈做舒服……嗯啊……还是和你沈姨做舒服……嗯……”

  “和妈妈做更舒服。”

  杨昊然毫不犹豫的坦诚,并赞扬道:“妈,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小的到现在都还以为在做梦呢”

  他顿了顿,眼神火热地看着柳若曦希冀道:“妈妈,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不是以儿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男人……呵呵……就你……”

  柳若琪曦听到儿子的提议,忍俊不禁嗤笑一声,绝美的脸颊却愈加娇艳,宛如盛开的玫瑰风情万种。

  “妈妈,我是认真的,就和柳姨一样……我”

  “闭嘴……”

  柳若曦秀美的峨眉微微蹙着,青丝披肩摇曳,打断了他:“嗯……你有沈清还不够么?怎么……年纪轻轻……你就想当陈世美……左拥右抱?”

  杨昊然腰围徒然被妈妈纤纤玉指拧住,似是不满,又像威胁。“疼……疼疼……妈妈,你轻点……”

  “你也知道疼啊?”柳若曦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我屁股都被你捏痛了,你也不知道轻点……嗯啊……还有上次……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折磨妈妈的么……哼……”

  母子俩人淫荡的交媾,像是拉近了彼此距离,突破了母子之间禁忌的天堑,负距离的接触令母子俩人像情侣般交谈,像似没有丝毫隔阂。

  看着脸色羞红像是撒娇般的妈妈,如娇艳的花朵绽放着馥郁芬芳。杨昊然叫屈道:“妈妈我对你都算好的了,你看沈姨,我都把她当骚母狗玩呢。”

  话落后,杨昊然目光紧紧盯着柳若曦绝美的脸颊,看看她是什么反应,这是他对妈妈的一次试探。

  柳若曦闻言,想起了闺蜜沈清面对儿子卑贱讨好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堕天使游戏职业,还是因为她甘愿如此。相对而言,儿子确实对她宽容大度了一点。

  她停顿下来,略微沉默了一下,随后看着儿子似笑非笑道:“怎么?你要我当你女人,是不是也想以后让妈妈像沈清一样卑躬屈膝的伺候你?”

  “哪有……你冤枉我了。”

  杨昊然撇嘴狡辩道:“沈姨那样,是她自己喜欢当男人的母狗,她就喜欢儿子我凌辱调教她。”

  儿子这番话,令柳若曦有些迟疑,因为儿子并不知道堕天使游戏的存在,很难说的清沈清下贱是游戏要求,还是她自己喜欢。

  “妈,我和沈姨就像交往的男女朋友一样,只不过玩的花了一点。”

  杨昊然说道:“你没看到过外国一档采访节目么?外国一对情侣,那女的就喜欢她男朋友给她套狗链,还让她男朋友牵着她舔狗盆里的食物,周末的时候,偶尔还让她男朋友牵她到公园里玩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