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美眸审视着安静睡在床上的儿子,俊俏的五官轮廓,隐约有他爸爸的几分影子,呼吸平稳,看来药效发作了。
看到杨昊然熟睡,依然没有打消柳若曦的疑虑,转而看见桌面见底的水杯,眉头舒缓下来。
柳若曦原本是打算亲眼看到儿子喝完这杯水的,以防意外。可门开后,被儿子一打岔,又是关窗户,又是整理被褥,以免儿子察觉异常,只能不了了之。那杯温水她放了沉睡药剂,从系统商城花20积分兑换的,无色无味,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
喝下后,药效能达十个小时,并且见效快,一分钟就能让人昏昏欲睡,之所以四十多分后才来,是这一切都非她所愿。
杨昊然耳畔似乎听到了妈妈一声叹息。
没多久,灯关了,脱衣服窸窸窣窣声音过后。尽管看不到,杨昊然依然能想象到那美妙的画面,妈妈的身材他可是亲眼见过,十分劲爆,可谓人间尤物。
尽管有预感接下来发生什么,可杨昊然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依然装做熟睡的样子,可他的呼吸尽管拼命压抑,可依然有些紊乱了。
可显然,紧张的不止杨昊然,柳若曦羞耻感更是溢于言表,面若桃花,身体都微微颤抖,此刻她火辣的裸体掩于黑夜中,不足以外人道也。窗外细雨不知何时停了,风声静谧,似乎躲在窗外偷偷偷窥着那掩于黑暗的美妙酮体,似乎连它都沉醉在美人乡中,不想发出一丝声响。
暴风雨来临的征兆,多云转晴,春意朦胧,演绎着禁忌的开篇。
雨夜不见春色,暗窥佳人美色。
被褥被轻轻拉开了,杨昊然身体紧绷,内心默念清心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色就是空……色即是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怪杨昊然如此入魔,实在是不施加心理暗示,他怕他忍不住露馅了,革命曙光在望,岂能因疏忽半途而废。
还好妈妈没有察觉,她纤纤玉指颤抖的解开儿子的裤扣,拉链,每一步对她来说心理压力都沉重十足。
尽管她知道儿子喝了沉眠药剂,不可能醒过来,别说脱裤子,她就算扇儿子一巴掌,儿子依然睡的和死猪一样。柳若曦摸索着脱掉儿子的裤子,过程中触碰到了杨昊然膨胀肿大的大肉棒,滚烫坚挺,令她一惊。
她起身重新打开灯光,面色紧张的盯着儿子熟睡的面孔,见依然没有反应后,她紧绷的心方重新落下。
又瞥了眼儿子内裤隆起的大帐篷,柳若曦脸色一热,暗淬了一句“小色鬼”。
做梦都做春梦。
看了眼亮着的灯光,她有些别扭,可想到事已至此,开灯关灯都一样,逃避不了母子乱伦的禁果,关灯摸索还麻烦一些,她就打消了关灯的心思。
主要还是她对系统出品的药剂信心十足,安眠药医院也有,可她依然不放心用上了系统商城的沉睡药剂,次要担心药效,主要还是担心可能对儿子身体造成不良影响。
随着杨昊然内裤被柳若曦滑嫩的玉手扒下,儿子粗壮的棒身跃入柳若曦眼眸,鹅蛋般硕大的龟头傲然的挺立在肉棒顶端,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仿佛大理石浮雕印刻在肉棒上,显得强劲有力,粗犷狰狞。
柳若曦怔怔望着儿子坚挺的生殖器官,美眸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不是什么荡妇,不会看到男性雄伟的生殖器官就幻想着插入自己阴道会是什么感受。
可她同样认为自己是荡妇,因为她要实践去操作。
很显然,她认为后者比前者更可耻!
柳若曦艳若桃花的绝美脸颊逐渐蔓延到晶莹的耳根,刹是撩人。 她将额前的青丝捋到脑后,蹑手蹑脚跨骑在儿子半腰悬空,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分开双腿,以跪坐的姿态虚悬在儿子的胯部上方。她那冰凉却微微颤抖的小手,终于握住了儿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触手的瞬间,一股灼热感顺着手心直冲脑际,柳若曦浑身轻颤了一下——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握住的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却又带着肌肤独有的弹性和脉搏跳动的生命力。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脉动,每一根血管都在勃勃贲张,向她展示着这具年轻身体里积蓄的惊人力量。
如果从背后观之,她雪白的大屁股翘挺圆润,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两瓣臀肉颤颤巍巍地隆起,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前方那处即将被侵犯的秘地。她的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臀胯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对比,此刻这具堪称人间绝色的胴体正以最耻辱的姿势——骑乘位——悬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器上方,渐渐勾勒出饱满诱人的蜜桃形轮廓。柳若曦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在刚才的羞耻中悄然挺立,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不知道这急促的呼吸是源于紧张,还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慌与罪恶感的交织,抑或是……身体本能的某种期待?
她显的迟疑,犹豫。握住肉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动作却又轻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瓷器。她低头凝视着手中这狰狞的巨物——儿子那深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让她心惊,上面盘虬的青筋如同古老的藤蔓,彰显着狂暴的生命力。这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她记忆中的丈夫,甚至让她产生了“真的能全部吞进去吗”的荒谬疑问。
柳若曦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鼻腔里却钻入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儿子身体的体味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专属于年轻男性生殖器的麝香。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下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私处居然……湿了。
“不……不能这样……”她在内心喃喃自语,可握着肉棒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因为冷汗而更加紧贴那滚烫的肌肤。她咬住下唇,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决绝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茫然。
她开始轻轻摩挲儿子滑热的龟头。这个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她用拇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搓龟头顶端的敏感带,感受着那层包皮下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随着她的抚摸,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也更多了,将她的手指都沾染得黏腻湿滑。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不是在为儿子的反应而呻吟,而是她自己的下身——那未经人事许久的蜜穴,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穴口处的两片阴唇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张开,黏滑的爱液正从深处汩汩流淌出来,将下方的耻毛都打湿了几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粉嫩的花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来填满。
这具身体……这具她以为自己早已对情欲麻木的身体,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柳若曦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原来不是没有欲望,只是被道德和身份压抑得太久太深,如今一旦找到宣泄的缺口,就如溃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撸了几下儿子的肉棒,动作从最初的迟疑缓慢,渐渐变得有了节奏。上下套弄时,她能听到掌心与龟头摩擦发出的轻微“咕啾”声,那是先走液被碾开的声音。每次捋到根部,她都能触碰到那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它们温暖而饱满,藏匿着制造生命的种子。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她现在正握着的,是自己儿子繁衍后代的器官,而她即将要用自己孕育过他的子宫……去容纳它。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脑海,让她差点松开手。但脑海中又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以及任务失败的惩罚……柳若曦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终是狠下心,将那滚烫的龟头小心翼翼朝着她私密的花唇靠近。
这个过程缓慢得像一场凌迟。
她能用龟头顶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最隐秘处的轮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茂密的耻毛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两片饱满的阴唇肥嘟嘟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龟头先是抵在了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上,只是轻轻一碰,柳若曦就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哈啊……”她压抑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胸前双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不敢在那里多做停留,生怕自己会失控。于是颤抖着挪动臀部,让龟头向下滑动,终于抵在了那道湿热的肉缝入口处。滚烫的龟头轻而易举就挤开了她蜜穴两片肉嘟嘟的雪白阴唇缝隙,龟头前半截陷进了柔软湿润的媚肉中。
那一瞬间,柳若曦整个人都僵住了。
太……太清晰了。她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龟头表皮的每一丝纹理,感受到它灼人的温度,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蹭着她娇嫩的穴口内壁。而被强行撑开的穴口传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饱胀感的复杂知觉——痛是因为太久未被侵入,蜜道的肌肉早已恢复了紧致的处女般的状态;而饱胀感……则带来一种可耻的、深入骨髓的满足。
她在黑暗中颤抖着,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试探性地,让龟头在她粉嫩的花唇内研磨着。不是直接插入,而是像涂药膏一样,用龟头那圆润硕大的顶端,一圈一圈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下方、尿道口周围以及穴口褶皱的每一寸媚肉。
“嗯……嗯……”压抑的鼻音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每研磨一圈,就有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饥渴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挽留这侵犯者的到来。
而身下,闭着眼睛装睡的杨昊然,此刻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肉棒正无比真实地顶着妈妈那滑腻柔软如最上等天鹅绒的蛤肉。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透过敏感的龟头神经末梢,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能清晰感觉到妈妈蜜穴口那张合蠕动的媚肉,每次研磨时,那些柔软的褶皱都会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他的龟头冠,带来阵阵酸麻的极致快感。更可怕的是,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着淫水的甜腥味,正从两人性器交合处幽幽散发出来——那是妈妈动情的味道。
杨昊然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身肌肉都因为极度压抑而绷紧,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拼命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转移注意力,可那温软湿滑的包裹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地侵蚀他的意识。
妈妈……妈妈的下面好热……好湿……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发狂。他感受到妈妈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研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他能想象到此刻是怎样一番景象——自己的龟头正深埋在妈妈粉嫩泥泞的穴口,被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夹住,每一次研磨都会挤压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沾染得湿漉漉一片。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的蜜穴正在主动分泌爱液,仿佛在欢迎他的进入。那湿热滑腻的液体正不断冲刷着他的龟头,让本就敏感的顶端神经一阵阵发麻。他甚至能感受到妈妈穴口深处传来的阵阵蠕动和吸力,仿佛有一张小嘴正饥渴地吮吸着他,想要将他整个吞入那温暖潮湿的巢穴深处。
“坐下去……妈妈……快坐下去……”
杨昊然在内心一遍一遍疯狂地呐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更深入、更彻底地包裹。他的龟头已经在穴口研磨得油光水滑,马眼里不断渗出先走液,与妈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更加黏腻滑润的浆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跳,睾丸也因为积攒了太多精液而沉甸甸地发胀发痛。
几十秒后——对杨昊然来说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柳若曦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又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因为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饥渴感,已经强烈到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搐的地步。
“哈……哈……”她剧烈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颤抖得不成样子,然后终于用那双已经汗湿的小手,握住了儿子肉棒的根部,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让那滚烫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蜜道口。
对准的那一刻,柳若曦浑身又是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圆润硕大的头部,正抵在自己最娇嫩的穴口褶皱中心,只要她身体向下一沉……那禁忌的果实就将彻底被摘取。
她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终于被决绝取代。是啊……事已至此,还犹豫什么呢?系统任务、积分、惩罚……还有这具早已背叛了自己的身体……
她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浑圆肥嫩的臀部开始缓缓朝下坐去。这个动作缓慢得如同慢镜头,每一毫米的下沉都伴随着激烈的心理斗争和身体的本能抗拒与迎合。
狰狞的龟头在挤压下显得格外的桀骜不驯。那圆润硕大的头部如同攻城锤般,开始蛮横地顶开她柔软紧闭的穴口肉环。起初是困难的——太久未经人事的蜜道肌肉紧紧箍住龟头,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很快,凭借着玉户内部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爱液的润滑,粗壮的龟头开始节节开拓,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肉壁,英勇无畏地向深处挺进。
“嗯……呃……”柳若曦咬住下唇,从齿缝间溢出痛苦的闷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粗大的尺寸远超她身体的记忆。龟头表面的青筋和冠状沟棱角刮蹭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灼热和强烈饱胀感的复杂知觉。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景象——儿子的龟头正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在狭窄湿滑的甬道内奋勇开拓,挤压着四周柔软的壁垒,硬生生开拓出一条适合自己形状的通道。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空虚了许久的子宫和阴道,此刻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闯入、撑开、填塞。每一寸媚肉都被挤压、碾平,被迫适应着入侵者的形状和尺寸。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正被龟头表面的纹理一道道抚平,能感觉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正被龟头顶端不断压迫、顶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战栗。
杨昊然在装睡的表象下,整个人已经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当妈妈的肥臀缓缓下沉,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终于开始吞没他的龟头时,一股极致的舒爽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脑际,让他眼前一阵发白。太……太紧了!妈妈的蜜穴紧窒得如同处女,却又湿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甬道。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被那湿热的肉壁一寸寸包裹、吮吸、吞没的——先是冠状沟被穴口肉环死死箍住,带来强烈的挤压快感;然后整颗龟头陷入温软泥泞的深处,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媚肉紧紧包裹;接着是肉棒的柱身,也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点点吞入,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肉壁的抗拒、适应,最终变为贪婪的吸吮。
更让他疯狂的是温度——妈妈的阴道内部滚烫得如同熔炉,湿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他能感觉到穴肉正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爽得他差点控制不住挺腰往上顶的冲动。
而此刻,柳若曦已经吞入了儿子半截粗壮的大肉棒。她顿在那里,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而下。不适感混合着痛楚还在持续,但更让她惊恐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正从下腹深处悄然升起。那空虚了许久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年轻、滚烫、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填塞着,带来一种近乎堕落的充实。
她停顿了十几秒,试图适应这可怕的尺寸。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那根入侵的肉棒,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般快感。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脉动,那灼热的温度和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透过肉壁传递到她的子宫、卵巢,甚至更深处。
终于,她颤抖着,继续缓缓下沉。
越往深处,痛感越强烈,但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开始滋生。粗壮的肉棒节节深入,顶开一道又一道柔软的肉环褶皱,最终龟头的尖端,抵在了一处柔软、湿润、微微凹陷的肉门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哈啊……!”柳若曦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被龟头顶住宫颈口的瞬间,一种混合着刺痛、酸胀和被侵犯到最深处禁忌之地的战栗感,让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想象到那幅画面——自己最神圣的、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子宫口,此刻正被儿子粗大的龟头抵着、研磨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顶开,让那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温床。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不可思议地……更加湿润了。
终于,她的臀部触碰到了儿子的大腿。母子俩人宛如最精密的齿轮般,彻底紧密贴合在一起。那幽深湿滑的神秘峡谷,终于完整地吞没了一柱擎天的金箍棒。她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隐约能看到一根粗壮的轮廓凸起,那是儿子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而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茂密的耻毛纠缠在一起,被混合的爱液打湿成淫靡的一团。
她……她把自己的儿子……全部吞进去了。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般砸在柳若曦的脑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而身下的杨昊然,此刻正沉浸在极乐的天堂里。
肿胀到极点的肉棒,终于被妈妈湿滑紧致的蜜穴完整吞噬。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吸吮的感觉,美妙得难以用语言形容。妈妈的蜜穴给他最大的感觉是——润、紧、滑。
太润了。软嫩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如同最上等的温热丝绸,每一寸都紧贴着他的阴茎褶皱,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稠爱液,让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顺畅无阻。他能感觉到那些爱液正顺着肉棒与穴壁的缝隙流淌,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太紧了。尽管已经被他的尺寸撑开到极限,妈妈的阴道内壁依然紧窒得让人发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穴肉都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冠状沟和龟头敏感带,被箍得又痛又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太滑了。黏腻的爱液让阴茎得以在最紧致的包裹中顺畅滑动,那种紧致与润滑并存的感觉矛盾又和谐,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理智的极致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龟头正顶在妈妈子宫口那块柔软凹陷的嫩肉上,每一次轻微的碾磨,都让那块软肉凹陷得更深,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战栗。
然而妈妈却迟迟没有动弹。
她就像一尊雕塑般僵坐在他身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杨昊然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穴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绞紧,挤压着他敏感脆弱的阴茎,带来一波又一波蚀骨的快感。可她却偏偏不动——不上下套弄,不前后研磨,只是那样死死地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这根侵犯她的东西永远囚禁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那股瘙痒的欲望从被紧致湿滑包裹的肉棒顶端开始蔓延,如同野火般烧遍杨昊然全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全往胯下涌去,睾丸因为积攒了太多精液而沉甸甸地发胀发痛,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能喷射而出。可偏偏……妈妈不动。
那股强烈的、想要猛烈抽插的冲动,与此刻被紧致湿滑包裹着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在天堂与地狱间来回翻滚。他能感觉到妈妈的爱液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淌出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小腹,带来一种黏腻湿滑的真实触感。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在卧室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刺激着他每一根嗅觉神经。
“动啊……妈妈……求你动一动……”
杨昊然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他全身肌肉都因为极度压抑而紧绷,背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床单。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青筋在狂跳,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射精冲动。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而柳若曦,此刻正陷入一种天旋地转的恍惚中。
惊世骇俗的母子乱伦由她亲手铸成。当母子俩人彻底结合的那一刻,柳若曦心里的负罪感到达了顶点,脑海“嗡”的一声,犹如天雷炸响,瞬间一片空白。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萦绕着她,让她几乎要从儿子身上栽倒下去。
茫然、恍惚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肮脏词汇——背叛、出轨、荡妇、乱伦、畜生……这些词汇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啃噬着她的理智和尊严。强烈的羞愧感让她的心脏抽痛,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
然而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在这一切的负罪感和羞耻之下,她内心深处,居然产生了一丝压抑许久的解脱感。
仿佛是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又仿佛是背负的巨大道德包袱被暂时卸下。这次系统任务带来的压力、对未来的恐惧、对未知命运的焦虑,似乎都在此刻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宣泄口——通过这具身体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合,通过与自己亲生儿子的乱伦,她居然感受到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那是一种“反正已经堕落了,那就堕落得更彻底些吧”的破罐破摔,也是一种“用身体的痛苦和耻辱来麻痹精神的痛苦”的可悲逃避。
思绪如白驹过隙,短暂又混乱。而下体那根滚烫粗壮、深深嵌入她子宫口的大肉棒,却带来了无比清晰的切身体会。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碾磨,每一次呼吸都让穴肉收紧、吸吮。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那粗壮的尺寸撑得她小腹都隐隐发胀,却又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病态的满足。
她轻抿着早已被咬破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她低下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儿子熟睡的面庞——那俊俏的五官,那长长的睫毛,那挺直的鼻梁……这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张脸的主人,以如此不堪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了。
杨昊然控制不住轻颤的眉毛,还有那因为极度压抑而微微抽动的眼角肌肉,落入了柳若曦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时间霎那静止。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还在两人交合处投下淫靡的阴影。柳若曦能清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能感受到身下儿子瞬间僵硬的肌肉,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骤然收紧的穴肉和更硬了几分的阴茎。
她咬着早已鲜血淋漓的嘴角,神色复杂到无以复加地盯着儿子俊俏的面庞。那双紧闭的眼睛,那故作平稳的呼吸,那刻意放松却依然紧绷的下颌线条……
她知道。
儿子醒了。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为什么醒了?是药效不够?是系统药剂出了问题?还是……他根本就没喝那杯水?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涌,但很快,她就将它们全部压了下去。
为什么醒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坐在醒着的儿子身上,儿子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两人的体液正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流淌出来,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重要的是,这场乱伦的交合已经从单方面的侵犯,变成了双方都清醒的、心知肚明的禁忌媾和。
柳若曦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颤抖的阴影。再睁开时,她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和犹豫,如同燃尽的灰烬般,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兴奋。
既然他已经醒了。
既然这场乱伦已经无法挽回。
既然道德和伦理的底线已经被彻底践踏。
那她还……装什么呢?
柳若曦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认命般的、带着浓浓自嘲和毁灭快感的扭曲表情。
然后,她动了。
那双撑在儿子小腹上的玉手,缓缓上移,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她能感受到掌下年轻身体炽热的体温,感受到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开始缓缓地,抬起自己浑圆饱满的臀部。
这个动作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粗壮的阴茎从紧致湿滑的甬道中缓缓抽离,龟头的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穴肉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那根离去的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地挽留、收缩,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
当龟头终于退到穴口,即将滑出时,柳若曦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穴口肉环正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强烈的挤压感。而身下的杨昊然,尽管还在装睡,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呼吸也紊乱得几乎无法掩饰。
然后,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肉体碰撞混合着水声的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地响起。粗壮的阴茎以比刚才更迅猛、更凶狠的力道,重新凿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摧枯拉朽地冲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了柔软凹陷的子宫口上。
“嗯啊……!”柳若曦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这一下坐得太深太狠,粗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宫颈口顶开,剧烈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深处禁忌之地的酸麻感,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而杨昊然,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当妈妈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以如此主动、如此凶狠的方式将他整根吞没时,那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直直对上了正骑在他身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妈妈的目光。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交合处不断传来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柳若曦看着儿子那双因为情欲而赤红、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终于彻底绽放成了一个……带着浓浓堕落意味的、妖冶的笑容。
“醒了?”她轻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妖媚的磁性。
杨昊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是死死盯着妈妈那张绝美而潮红的脸,感受着下身被她湿滑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骑在他身上时那具赤裸胴体的重量和温度,感受着她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淫靡景象。
“既然醒了……”柳若曦缓缓俯下身,散落的青丝垂落在儿子脸颊旁,带来一阵痒意和幽香。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说出的话语却惊世骇俗:“那妈妈就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话音落下,她开始了真正的、疯狂的骑乘。
浑圆饱满的臀部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般,开始高速地上下起伏、前后摆动。每一次抬起,粗壮的阴茎都从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中抽出大半,龟头刮蹭着娇嫩的穴肉,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坐下,肉棒都以凶狠的力道重新凿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声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和柳若曦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哈啊……嗯……啊……儿子……妈妈的……好儿子……”柳若曦的眼神逐渐迷离,理智在情欲的海洋中彻底沉沦。她一边疯狂地骑乘着,一边用那双玉手在儿子结实的胸肌、腹肌上抚摸、抓挠,留下道道红色的指痕。丰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杨昊然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爆发的兽欲。他不再伪装,放任自己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双手猛地抬起,狠狠抓住了妈妈那对上下晃动的巨乳。
入手滑腻柔软,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弹性。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感受到乳尖那硬挺的小豆隔着皮肤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双美乳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捏住了两颗嫣红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捻弄。
“嗯啊……轻点……儿子……轻点捏妈妈的……奶子……”柳若曦被捏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更加甜腻媚人。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两人的交合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甜腻的呻吟……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曲禁忌的交响乐。床铺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柳若曦的骑乘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几乎是以一种自毁般的力道,疯狂地将自己的肉体撞向儿子的胯部,每一次坐下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相撞,发出“啪”的脆响。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高速抽插,龟头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极致快感。
“啊……啊……要……要去了……儿子……妈妈要……要去了……”柳若曦的呻吟声开始破碎,眼神涣散,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小腹深处酝酿、积聚,即将如同火山般喷发。
而杨昊然,此刻也到了极限。被妈妈那湿滑紧致、疯狂吸吮的肉穴包裹抽插了这么久,他的龟头敏感得如同要爆炸,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挺起腰胯,以更加凶猛的力道向上顶刺,粗壮的阴茎几乎要凿穿妈妈的子宫。
“妈……妈妈……我也……我也要射了……!”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就在这一瞬间,柳若曦达到了高潮。
“呀啊——!!!”
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腰肢猛地反弓,头向后仰去,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的、痉挛性的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一股滚烫的、如同潮水般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
而几乎就在同时,杨昊然也爆发了。
“呃啊啊啊——!”
他死死抓住妈妈的双乳,腰胯以最大的力道向上猛顶,粗壮的阴茎深深嵌入那痉挛收缩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喷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冲进了妈妈子宫的最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冲刷宫颈口的感觉,感受到那些浓稠的白浊是如何灌满那孕育过他的温床,感受到妈妈的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食着他射出的每一滴精种。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杨昊然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掏空了,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次极致的、深入骨髓的释放快感。而柳若曦则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痉挛着,感受着儿子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深处冲刷、灌注的恐怖感觉——那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射尽。
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依旧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粗壮的阴茎还深深插在湿滑泥泞的肉穴里,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体香的混合气息。
柳若曦趴在儿子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无比清晰,而更清晰的……是那股灭顶般的、无法挽回的罪恶感。
她终于……亲手完成了这场惊世骇俗的母子乱伦。
而杨昊然,此刻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淫靡的气息,感受着妈妈的肉体依旧紧贴着他,感受着自己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还被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将不同了。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又悄然吹起。雨后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凉意,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却吹不散室内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
禁忌的果实,已被彻底摘取。
而这场乱伦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狰狞的龟头在挤压下显得格外的桀骜不驯,粗撞蛮横的顶入她柔软的肉蛤,凭借着玉户内部的湿润,节节开拓,英勇无畏,宛如在狭窄的通道内,挤压四周的壁垒,奋勇开拓出一条适合自己形状的甬道。
“嗯……”
柳若曦眉头紧蹙,极为不适,甚至感到了一丝痛楚。她和丈夫分房已久,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印象都模糊了,更何况儿子的生殖器官尺寸明显比丈夫大的多。
她顿住适应了一会,吞入儿子半截的大肉棒渐渐深入,越往深处她疼感越强烈,冷汗渐渐爬上她额头。
直到臀部触碰到儿子大腿,母子俩人宛如齿轮紧密贴合在一起,那幽深的神秘峡谷吞没了一柱擎天的金箍棒,顶入深处,连柔软的花芯软肉都被龟头顶成凹陷。
杨昊然肿胀的肉棒感受着妈妈蜜穴内湿滑的穴肉,妈妈的蜜穴给他最大的感觉是润,紧、滑。太润了,软嫩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细细密密的包裹着他的鸡巴,既有十分紧致的挤压感,又有通畅的润滑感,美妙的感觉既令他飘飘欲仙,又令他感到十足的满足与瘙痒。
瘙痒的欲望从肉棒蔓延杨昊然全身,然而妈妈迟迟没有动弹,那股瘙痒感与被柔嫩湿滑包裹着快感令他在天堂与地狱中来回翻滚,凶涌的欲火节节攀生。
惊世骇俗的母子乱伦由柳若曦亲手铸成,母子俩人结合那一刻,柳若曦心里的负罪感到达了顶点,脑海嗡的一声,犹如天雷炸响,脑海一片空白。一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萦绕脑海。
柳若曦茫然、恍惚过后,背叛、出轨、荡妇、母子乱伦等等肮脏的词汇伴随而来,强烈的羞愧感让她内心痛苦、然而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她内心产生了一丝压抑许久的解脱感,仿佛这次系统任务所带来的压力找到了宣泄口,减轻了世俗道德带来的羞愧感。思绪如白驹过隙,侵入下体滚烫的大肉棒让她有了切身体会,柳若曦轻抿着嘴唇,观察着儿子脸色。
与此同时,杨昊然控制不住轻颤的眉毛,落入柳若曦的眼帘,时间霎那静止了一般。
柳若曦咬着嘴角,神色复杂的看着儿子俊俏的面庞,她知道儿子醒了。
为什么醒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