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堕母进行曲(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4887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杨昊然怅然生出了少许失落感,反应过来后,调整心态,他可不是真正的初哥,也不是嘴炮强者,他是行动派。他扯了一张纸条,拿笔唰唰写了几个字,在桌台下悄悄触碰到女孩子白皙的小手。就在他指尖擦过她手背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突然涌入杨昊然的意识——不是肉体的触碰,而是某种更加深层的知觉。他的手像是穿过了什么无形的屏障,直接抵达了某个他本不该抵达的维度。但他来不及细想,纸条强硬的塞到她手里。

  而就在杨昊然的指尖离开姬悠馨手背的那一刹那,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错乱席卷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裙子像是骤然变得透明——不,不是透明,而是裙子本身失去了所有遮蔽的意义。她能清晰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腿部的每一寸肌肤,甚至能感觉到臀瓣紧压在硬木椅子上传来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触感:微凉的木质、因坐姿挤压而紧绷的臀肉、甚至腿根内侧细腻敏感的皮肤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但视觉上,她的校服裙明明完好地覆盖着双腿。

  这种触觉与视觉之间的撕裂感让她瞳孔微微收缩,握着纸条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更让她内心波涛汹涌的是:她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气压正在她的裙底缓慢涌动。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风或气流,而是某种带着明确方位感的“存在感”——来自她同桌的方向,来自那个刚刚递给她纸条的陌生男生。这股气压强硬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犯性,贴合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然后蛮横地继续向上。

  姬悠馨终于无法视他如无物,她强迫自己维持着恬静的神色,不慌不忙地拆开了手中的纸条。但桌下,她的双腿已经不自控地夹紧,脚踝微微交叠,试图用这个动作来阻挡那股正在她私密区域逡巡的、看不见的异物感。可这微小的挣扎反而让那无形的压力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阴户的形状——它像一只没有实体却具备温度和触感的巨大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耻丘,精准地按压在她内裤包裹着的、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阴唇轮廓上。她的眉头微蹙,那不仅是因困惑,更是因为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反应正在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不受控地收缩了一下,渗出几滴清亮的爱液,浸湿了内裤最中心的布料。

  桌上,她拆开纸条的动作依旧优雅,看着上面歪歪曲曲的“你好,又见面了”。桌下,她的耻骨处却传来一阵被持续按压的、明确的施力感——那无形的手掌(或者更像是某种楔形的物体)正在用均匀而坚定的压力,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缓缓碾磨她因充血而变得敏感的阴蒂凸起。一种混合了惊愕、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快意的电流从下身窜上脊椎,让她腰肢微微发软。她桌台下朝他招了招手,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控制得极好,连脖颈的线条都没有乱。

  杨昊然不明所以,瞧见目光所向,才恍然,连忙将自己桌上的笔拿了一支放在她手心。

  在递笔的过程中,他的指尖再次短暂地触碰到了她的手掌。这一次,姬悠馨几乎要抑制不住喉咙里的一声惊呼——就在触碰的瞬间,那股在她裙底肆虐的无形之物突然“实体化”了一瞬。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壮、滚烫、带着脉动感的硬物轮廓,狠狠地顶在了她湿润微张的阴唇入口。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甚至布料本身的纤维都与那坚硬滚烫的龟头摩擦出了真实的触感。巨大龟头的尺寸几乎要撑开她尚且紧闭的穴口,马眼处分泌出黏腻的、滚烫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内裤裆部,与她自己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那根肉棒没有插入她,而是用龟头顶端对准了她的小穴入口,不断用圆周研磨的动作,粗暴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红潮,握着笔的指尖轻微颤抖。她用尽毕生的修养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开始提笔写字。她写下“你是谁?”,字迹依旧工整秀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每一笔都写得极其艰难——因为桌下的“幻肢感”正在变本加厉。那根感觉无比真实的阴茎开始更大幅度地在她臀缝间抽动起来,每一次向后抽离,都会刮擦她整个臀瓣的内侧;每一次向前挺进,龟头都会更重地顶弄她已经湿滑黏腻的阴蒂和小穴入口。她能“听到”肉搏声——虽然理智告诉她四周寂静无声,但感知中却充满了粘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仿佛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正在她体内肆意进出。她能“闻到”男性荷尔蒙与女性分泌物混合的麝香和腥甜气味,充斥着她鼻腔,让她大脑阵阵眩晕。

  更可怕的是,这股侵犯开始向着内部延伸。她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顶端开始旋转,像钻头一样试图撑开她阴道入口紧闭的肌肉环。子宫深处传来一种被异物侵入的空洞感和牵引感,仿佛宫颈已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顶开揉弄。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开始轻轻颤抖,膝盖时而夹紧,时而放松,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那持续存在的、贯穿性的压迫。

  纸条很快被女孩送回来了,杨昊然内心不禁有些期待,拆开纸条,只见下面字迹工整绣字如娟般写着几个字。但只有姬悠馨自己知道,将纸条递回去的那个动作,几乎是压断了她的最后一根理智神经。因为就在她抬手的那一瞬间,桌下的“那只手”突然放弃了模拟阴茎的抽插动作,转而将两根无形的手指插入了她早已一片泥泞的阴道口。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突然地、蛮横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直直地探入她的甬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两指粗糙的纹理和体温,它们在她柔软的穴肉里曲张、抠挖,寻找着最让她崩溃的那一个点。当手指弯曲,指节刮擦过阴道前壁上那片最为敏感的G点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酸麻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炸开。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子宫内部痉挛着抽搐,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核心。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完全浸透了她内裤的棉垫,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湿热——她居然在课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看不见的侵犯者用手指抠到几乎失禁的高潮边缘。

  她咬紧了下唇内侧,几乎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把一声破碎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她双腿间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臀肉下意识地在椅子上小幅地、颤抖地上下磨蹭,似乎想要逃避那持续存在的抠弄,又似乎在追逐那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刺激。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颤抖,但她依然挺直了背脊,脖颈的曲线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脆弱又坚韧。视觉上,她依旧是那个安静拆信、工整书写的完美少女。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裙子底下早已经是一片狼藉——爱液完全浸透了内裤,连校服裙的内衬都沾染上了湿润的痕迹,穴口还在不断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更多、更深的填满。

  而且那两根无形的手指还没有离开。它们就在她体内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时而旋转,时而抽插,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她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感官末梢,让她高潮的边缘持续叠加,却又永远差那么一点点被推过顶峰。这种持续悬在悬崖边的羞耻感与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维持着表面的动作,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颤抖、以及……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沉沦。她能“听到”那无形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听到”她自己穴肉收缩时发出的淫靡吮吸声,这些声音在她脑海里无限放大,仿佛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无形的刮蹭都会让那处传来尖锐到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杨昊然拆看着纸条上“你是谁?”的回复,内心因对方似乎不认识自己而闪过一丝黯然。他不知道,就在这一秒钟的同桌距离上,他身边这个看起来安静恬淡的女孩,正在经历一场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发生在“透明维度”中的漫长而残酷的性侵犯。而他每一次无意中的移动,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在加剧那个无形存在的活动——当他因为失望而微微挪动身体时,姬悠馨就感觉到那两根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当他重新拿起笔准备回复时,那手指的抽插速度就骤然加快,几乎要撞到她子宫口的软肉。

  这种单向的、绝对的权力落差,让她在维持着完美平静表情的同时,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羞耻。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甚至无法确定这是真实还是某种精神错乱。但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沦陷,穴道深处像一张不断吸吮的小嘴,本能地迎合着那无形存在的每一次进出。她的阴蒂在每一次无形的按压下都颤抖着渗出更多蜜液,她的子宫像一颗被反复揉捏的果实,抽搐着渴望被更彻底地贯穿。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公开的隐秘性中,她的快感阈值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拉高——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却又永远不会被发现的悬空感,让每一次无形的触碰都带上了禁忌的兴奋。

  纸条递回的短暂交锋,已经在姬悠馨的世界里上演了一场漫长而完整的性虐。她努力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唾液,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桌面上那张空白的纸条上,强迫自己忽略下体那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和抠挖的触感。她的手依旧稳定地握着笔,工整的字迹像一道道完美的面具,掩盖了她内里已经被彻底搅乱、涂满污秽的真相。

  “你是谁?”杨昊然不禁愕然,想起自己当初和她初见,她似乎还朝自己笑了笑,可那时候自己只是人群中的一员,人家不一定是对自己笑,自己对她印象深刻,可人家不一定记的自己是哪个路人甲,不禁有些黯然。

  可随即,他又扫清了这股负面情绪,做人不能妄自菲薄,哪怕是迷之自信,也比自卑好。

  他拿笔刷刷写起了字,随后又塞回女孩手里,迎着女孩疑惑的目光,似乎是真不认识他,见他自来熟的样子,还感觉到微微诧异。

  姬悠馨拆开了纸条,下面又写了歪歪斜斜一行字。

  “你忘记了,十几天前,我们在学校遇到过,你还朝我笑了,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男孩的厚脸皮,倒是逗的女孩会心一笑,她提笔写道:“那你看上我了么?”杨昊然看到纸条上一行字,倒有些惊讶女孩的洒脱及直白,犹豫了一下,他写道:“你觉得呢?”

  “嗯,我觉得换你做我,你会看上你么?”女孩的字体依然工整,秀色娟丽,字如其人。

  “会。”

  杨昊然厚颜无耻回道。

  “呵呵……”女孩。

  杨昊然看着那呵呵的两字,不由感觉脸部发烫,好像自作多情了啊,但一时的沮丧击不夸男孩所向披靡的心。

  “我觉得你会看上我,你可以理解为迷之自信,正如刚才你讲台上说的,我感觉我就是那个和你在浪尖上的白鸟,你说的,于是,你来到了这里,又恰巧我这个位置有个空位,那不正如浪尖上那双白鸟么?你来到了这里,我等到了你!”杨昊然写了长长的一段话,正如那颗热烈跳动的心,情绪止于笔,落于纸上,传递入女孩的手心。

  女孩看着长长的一段话,尽管字迹潦草,但依然看的出男孩的认真,她将纸条放入桌子抽屉,没有回复了。

  男孩的纸条石沉大海,苍茫无力,似乎泛不起女孩一丝心绪。

  最后,这一段靠纸传递的短暂交谈,止于纸上。

  下课后,姬悠馨被女学生团团围坐一团,叽叽喳喳的交谈着,询问她各种问题,女孩表情一直很恬静,耐心的回答各种问题,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女孩也一笑而过。

  男学生们有心无力,看着那被围起来的姬悠馨,欲哭无泪,多好的机会啊,怎么被班里女同学搅合了呢。

  这一天在平静中度过,尽管杨昊然想找姬悠馨说话,可她一直被女同学包围着,仅有的课间时间,基本被女同学占据了。

  杨昊然思虑了一下,课间重新递过两次纸条,女孩都没有看,放在了抽屉里。

  所谓可一可二不可在三,杨昊然见此,止住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纠缠不休并不利于追求姬悠馨,妈妈教过,要掌握合适的尺寸。

  尽管他也没真正追求过一个女生,但妈妈的话他觉得很有道理。

  时间奔若流水,稍转即逝,这一天女孩没有和男孩说过一句话,仅剩的交谈止于纸上。

  下午放学了,杨昊然不拖泥带水,潇洒的离开教室,随人流出了学校。

  他没有注意到,他离开教室的时候,姬悠馨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背影上,嘴角微扬,勾勒出一丝恬静的笑容。

  晚霞的余晖里,杨昊然踱步在回家的路上,黄昏带着迷人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拖拽的很长很长,行单影离,又似乎未来可期。

  杨昊然回到家后,脑海还回想着今天的一幕幕,姬悠馨,好名字啊,人如其名。

  晚上,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吃着晚饭,不知怎的,杨昊然感觉妈妈看向他的目光很是不善,似乎很想打他一顿泄愤,又找不到理由一样,他感到莫名其妙,他也没得罪妈妈啊,还在因为昨晚他的话生气么?柳若曦今天在公司一直无心处理公务,想到系统的下一阶段任务,她感到烦恼而羞愧,牵扯着,连无辜的儿子她看着也不顺眼。

  吃过饭后,杨昊然直觉告诉他,先溜为妙,他连忙回了自己房间,他总感觉妈妈的眼神,似乎代表着今天有什么要发生,可他又一无所获,更不敢问妈妈。

  柳若曦收拾完一家人的碗筷后,脸色平静的回了自己的卧室,进了卧室后,四处无人,她绝美的脸色红润了几分,目光看向虚无。

  背德之妇,特殊任务!任务序列01:已完成。

  任务序列02:已完成。

  任务序列03:玩家柳若曦和掌控者交媾一次,并让其在体内射精。

  倒计时:3小时47分。

  任务序列04:完成前置任务解锁!柳若曦早料到这一日,只是没想到会近在咫尺,昨天完成任务2后,她的任务面板便刷新了,时间限制是一天,眼下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想到系统任务,柳若曦深吸了一口气,抚平烦躁的心,在公司,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去完成这个任务了,只是,母子乱伦的禁忌终究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