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恬静的站在讲台上,又仿佛站在了聚光灯下,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似乎注意到了班级某一个人目光,她波澜不惊的脸上朝着他露出了一丝浅笑。
笑魇如花,巧笑嫣然间配上那身白衣,宛若初见!“握草,她在看我啊,这长的也太牛逼了,和3D大作建模一样精致。”
魏明爆粗口。
班级人群反应过来,一阵哗然。
“好漂亮的女生,感觉和画出来的人一样。”
一个女生惊呼。
“感觉比那些明星长的还要好看唉。”
“这是不是整的?哪有人长这样的?”一个酸溜溜的女声响起。
“看着她,我都蠢蠢欲动,谁说我有色心没色胆的。”
“我感觉咱们班级的颜值又被拉高了,隔壁班级不得羡慕嫉妒死我们。”
“比班长还要漂亮啊。”
“谁能追到她,以后就是我偶像了,在宿舍立碑日夜跪拜……虔诚祈祷。”
“我好像看到我祖坟冒青烟了……你看看是不是我。”
“去你妈的,你也配。”
顿时,班级吵杂声、惊呼声,乱成一团,乱哄哄的宛如菜市场般。
杨昊然不理会其他人,楞神的看着讲台上的女孩,他心里徒然升起一种陌生的情绪,似是心慌,心跳加速,又似惶恐,生出了一丝怯弱,莫名其妙的情绪交杂一起,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热烈而急促,如奔涌的岩浆,炙热而滚烫,如惊雷乍现,划破漆黑的大幕,照亮湖泊泛起的涟漪……杨昊然感觉脸部一阵躁热,摸了摸脸,有点烫,虽然没有照镜子,他也能想象的到自己的脸一定红了。
厚颜无耻的他,也会感到脸红,他感到不可思议,忽的,讲台上的女孩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看了过来,俩人目光交汇。
女孩的目光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如璀璨的银河似乎荡漾着阵阵星光,杨昊然对视三秒,自然的转过头,看窗外的风景。
那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几朵雾白的云朵悠闲的飘荡着,似乎组成了女孩恬静无瑕的容颜。
杨昊然感觉到烦躁,这股陌生的情绪支配了他,什么鬼,长的漂亮他又不是没见过,甚至妈妈也不比她差啊。
想到妈妈他不由一怔,怪不得啊,他算明白那股情绪所谓何来,初见这个女孩,他就感觉对方像花季时代的妈妈,原来,自己对妈妈的情绪不自觉蔓延到了女孩身上。
“呵呵……”杨昊然不由苦笑,真丢脸,前面还劝魏明没有勇气,原来他也一样。
“同学们,安静,安静!”顾清影不得不敲了几下讲台,迫使学生们安静下来。
“昨天老师在班级群上通知过了,相信同学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五班来了一位转校生,希望接下来的岁月,同学们能积极接纳新同学,尽早让新同学熟悉环境。”
顾清影说道这里顿住,看向身旁女孩,说道:“接下来,欢迎新同学介绍一下自己。”
她带头鼓起了掌,学生们热烈的掌声紧随其后,掌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热烈而澎湃。
面对着全班学生的目光,女孩绝美的脸庞露出了恬静的微笑,清脆如黄鹂鸣叫的声音响起:“大家好,我叫姬悠馨!”女孩简短的介绍一句,便没有了下文。
“嗯?”顾清影赶忙过来救场,看着她微笑道:“姬悠馨同学,还有什么话想对同学们说的么?”女孩沉吟一下,随后抬眸看向全班,目光在每一个人扫过,又似乎在某一个人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展颜一笑,缓缓说道:“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流星尚未陨逝,我们已经厌倦了它的闪耀。”
“天边低悬,晨光里那颗蓝星的幽光,唤醒了你我心中的联络,于是,我来到了这里!”女孩吐字清晰的说着,杨昊然恍惚着感觉她最后一眼似乎看向了自己,错觉么?随后顾清影又带头鼓起了掌,学生们一同响应,又是一阵如雷鸣声的掌声过后。
“姬悠馨同学,班级目前已经没有了空位,等下你随我到教导室领取一张桌椅。”
顾清影说完后,看向班级:“杨昊然,魏明,就你们俩个吧,过来给新同学搬下桌椅。”
闻言,魏明大喜,然而还没来的高兴几秒,便被女孩后面的话竭然而止。
“不用了,老师。”
姬悠馨微摇了摇头,指了指教室一个空位:“那里有一个空位,我就坐那里吧。”
顾清影循着她手指的方位,看到了……杨昊然,以及他旁边的空位,脸色一僵,不自然的笑了笑,对她劝道:“你是女生,不适合和男生坐一起。”
那个空位哪来她自然清楚,原本魏明和杨昊然是同桌,可是这俩人经常在课间窃窃私语,经过多位老师反馈,她将魏明调到了杨昊然身后,给他换了一个单人桌。
调到其他位置,分开俩人自然更好,可这俩的德行她清楚,调到其他位置,只会影响其他学生。
尽管最近杨昊然改进了很多了,可以往的不良印象不是短时间的改变能消除的。
“不用了,老师,我刚来,不能搞特殊,有位置坐就好了。”
女孩反而很洒脱,不介意说着。
眼见女孩坚持,顾清影只好同意下来,看向班级说道:“那好,新来的姬悠馨同学,就暂时安排和杨昊然同学坐一起。”
接下来,她又在讲台上说起了友好相处之类的话语……姬悠馨走下讲台,一步步来到了杨昊然身畔的空位,没有看他,独自安然坐下。女孩坐下后,杨昊然的心跳不自觉加速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勃起,粗硬的肉棒将校服裤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那根东西热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外裤——都能感受到龟头上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前液。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坚挺的部位不那么尴尬地顶着桌板,但每当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过敏感的茎身,一股酥麻的快感就从尾椎骨窜上脑门。
鼻间能闻到淡淡的百合香味。那香气很特别,初闻是清冽的花香,但仔细嗅探,深处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肌肤的甜暖气息,像是刚沐浴过后身体自然蒸腾出的体香。香气在鼻尖萦绕打转,经久不散,似乎就从身畔的女孩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一根垂落的发丝间幽幽散发出来。他吸气的动作变得深长而贪婪,肺部被那香气充盈,下身的反应因此愈加剧烈。龟头的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让那本就绷紧的布料更加贴身地裹住怒张的头部。
他隐晦地瞄了她一眼——与其说是瞄,不如说是用视线狠狠舔舐。女孩坐姿端正得无可挑剔,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像一株静静绽放的白玉兰。她穿着学校统一的夏季女生校服:短袖白衬衫,浅蓝色的及膝百褶裙。衬衫的领口熨帖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因为她坐姿的缘故,从杨昊然这个略侧的角度,能隐约瞥见领口边缘那道纤细的锁骨凹陷,以及再往下一些,被白色棉质文胸微微托起的两团柔软圆弧的侧缘。布料很薄,在上午穿过窗户的光线下,甚至能朦胧地看见文胸边缘简洁的蕾丝花纹。
她的百褶裙因坐下而向上收起一截,原本及膝的长度现在只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那双腿并拢斜放,线条优美得惊人。肌肤是象牙白的色泽,光滑细嫩,仿佛从未经历过风吹日晒,膝盖和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套着洁净的纯白短袜,再往下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圆头小皮鞋。可就是这规规矩矩的装束,此刻在杨昊然灼热的视线里,却比任何赤裸的诱惑更令人血脉偾张。他能想象那裙摆之下是什么风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或许还带着可爱的蕾丝边,紧紧包裹着少女未经人事的隐秘地带。那处地方此刻应当也是温热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而他勃起到发疼的阴茎,离那裙摆下的神秘花园,只有不到半臂的距离。
他盯着她精致无暇的侧脸。几缕青丝垂在晶莹的耳垂边,那耳垂小巧玲珑,透着淡淡的粉,耳廓的线条优美得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甚至能看到她太阳穴附近极淡的、青蓝色的细小血管,还有睫毛垂下时在眼睑投下的扇形阴影。她的表情恬静优雅,怡然自若,正专注地看着讲台上顾老师讲话,偶尔还会轻轻点头,似乎听得认真。
但杨昊然此刻脑子里全是肮脏的念头。他的右手悄悄从课桌面上滑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指尖犹豫了一瞬,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极其缓慢地移动,最终隔着裤子,按在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小腹一紧,马眼里又涌出一股湿热。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轻轻压着滚烫的隆起,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掌下勃勃跳动。他的视线像黏在了姬悠馨身上,从她天鹅般的脖颈,到衬衫下隐约起伏的胸脯曲线,到细窄的腰身,再到并拢的、在裙摆下露出一大截的雪白大腿。他的喉咙发干,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只有老师讲课声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间,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他。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蛮横,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他看着她恬静的侧脸,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坐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讲台上顾老师还在说着“同学间要互相帮助”之类的话,声音平稳而富有耐心。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在认真听讲,或者偷偷打量这位惊为天人的新同学。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粉笔灰和旧课本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清雅的百合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秩序井然。
而杨昊然知道,他即将彻底打破这种秩序。
他拥有权力。一种绝对的、单向的、仅凭意念就能发动的权力。这是他的世界,这个女孩——姬悠馨——不过是他世界里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他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而她,将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他下身的硬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胀痛,渴望被更紧密的包裹。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按压。他的左手依然搭在课桌面上,做出认真听课的样子,右手却极其缓慢地、以微小到近乎无法察觉的动作,开始解开自己校服裤的扣子。金属搭扣发出极轻微的“咔”声,拉链被一点点向下拉开。裤腰松开了,内裤的松紧带暴露出来。他屏住呼吸,听着讲台上顾老师的声音,判断着她的视线方向。很好,她正面向黑板写着什么。大部分同学的注意力都在黑板上,或者……在姬悠馨的背影上。没人会注意到他桌子底下的动作。
他的右手探进了裤腰,穿过内裤的开口,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湿滑滚烫的阴茎。真实的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茎身粗壮,青筋虬结,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硬得像铁棍,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泌出透明的黏滑液体,将整个头部弄得湿淋淋的。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缓慢地撸动了一下,黏腻的水声在课桌和身体的掩盖下微不可闻,但快感却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他咬紧牙关,才把冲到嘴边的闷哼压回去。
然后,他侧过头,目光牢牢锁定身旁的女孩。姬悠馨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只是似乎因为久坐,她轻轻地、不易察觉地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原本并拢的膝盖微微分开了一厘米——真的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厘米。但就是这细微的动作,让杨昊然看到了她百褶裙中央,那因为坐姿而自然形成的、微微凹陷的三角区阴影。
就是现在。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接触或移动。杨昊然只是意念一动——如同皇帝下达不容置疑的旨意——他的身体在现实世界中纹丝未动,右手还在桌下握着自己的阴茎。但在另一个层面,一个只有他能感知、能操控的层面,他的存在“覆盖”了过去。
姬悠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非常短暂,短暂到连她自己都可能以为是错觉。她依旧看着黑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呼吸平稳,坐姿端正。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白色棉质内裤覆盖的、属于少女最私密柔软的部位,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那不是实实在在的、有形状的物体进入的感觉。更像是那个地方……突然被温暖潮湿的空气填满了。一股暖流毫无道理地从她身体内部深处——从阴道最里端、子宫口附近的位置——弥漫开来,迅速扩散到整个盆腔。那感觉很陌生,带着微微的胀意,还有点……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更深处的、黏膜层面的、细密的、抓挠不到的麻痒。
她下意识地又想并紧双腿,但似乎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让她维持着那个膝盖微微分开的姿势。那股暖流和麻痒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升温,内裤包裹的耻骨部位传来湿意。不是出汗的那种湿,而是更黏腻、更滑润的湿。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布料正在被某种透明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液体慢慢浸透。这感觉太奇怪了。她今天早上明明洗过澡,很干净,也没有任何不适。为什么那里会……湿?
与此同时,杨昊然的感受却是无比清晰且狂暴的。在他的感知里,他的阴茎——那根粗硬、滚烫、沾满自己前液的肉棒——已经“进入”了她。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刺入,而是更抽象、更绝对、更不容抗拒的“占据”。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层柔软湿润的阻碍——那是她处女膜的象征性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茎身被一圈紧致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地包裹、吸吮、挤压。那甬道紧窄得惊人,火热得烫人,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吸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湿滑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浇淋在他的马眼上,顺着茎身流淌。那液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微腥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百合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味。
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寸纹理。入口处娇嫩的阴唇被他的进入强行撑开,向两侧翻卷;甬道前段相对宽松,但内壁的软肉依然紧贴着他的茎身蠕动;中段有一圈特别紧韧的环状肌肉,那是她未经人事的证明,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带来强烈的箍束快感;再往深处,是更加湿热泥泞的所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子宫颈口——正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下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龟头的最顶端。
他开始了抽插。不是物理上的身体运动,而是意念操控下的、对这个“占据”状态的动态模拟。每一次“进入”,他都想象着自己的龟头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挤开湿滑的嫩肉,一路冲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退出”,他都想象着自己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被紧致的肉壁不舍地吮吸挽留,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快感是双向的,但感知是单向的。对他而言,这是无比真实、无比强烈的性交体验。肉棒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摩擦的快感;龟头顶端不断刮蹭到子宫口的酥麻;她内里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带来的滑腻水声(只有他能“听”见);还有那股混合了她体液与体香的、淫靡又清纯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大脑。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握着真实阴茎的手撸动得更快更用力,掌心被自己分泌的前液弄得一片湿滑。他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才能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而对姬悠馨来说,她感受到的是一系列莫名其妙、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生理反应。最初只是深处的暖流和麻痒。但很快,那种麻痒变得具体起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羽毛,正在她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内部轻轻搔刮。不是一下一下的,而是连续的、旋转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挑弄。那羽毛似乎总是精准地落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阴道内壁某几个特别敏感的点,还有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到的子宫口周围。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害羞或紧张(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血液流速加快,脸颊和耳朵泛起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那股暖流越来越热,甚至开始带着灼人的温度。湿意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当她稍微动一下腿,那片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阴唇和顶端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但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
“唔……”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是从鼻息间溢出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溜了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抿紧了嘴唇。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会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这么……敏感?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男生。那个叫杨昊然的同学,似乎正在认真听课,侧脸轮廓分明,表情平静。应该不是他做了什么。可自己身体的变化又是如此真实。那股在她身体内部不断搔刮、冲撞的无形力量,越来越猛烈了。
杨昊然听到了她那声压抑的闷哼。这声音像一剂最强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施虐欲和控制欲。他“抽插”得更快、更重、更狠了。意念中,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实际上他双手都放在桌上或桌下),将她娇小的身体牢牢固定,然后挺动腰胯,用自己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龟头每次都狠狠地凿进最深处的柔软,撞击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肌肉在他的撞击下颤抖、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含住他的龟头。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爱液泛滥成灾,随着他暴力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大量的液体甚至被挤出来,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和身下的椅面。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他在心里用最下流的语言意淫着,现实中却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略微急促。他桌下的右手飞速地撸动着自己真实的阴茎,掌心被前液和模拟她爱液的想象弄得滑腻不堪。“姬悠馨……转校生……仙子一样的脸……现在里面正在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流水呢……哼都哼出来了……还以为自己在认真听课吧?贱货……里面的小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姬悠馨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背脊虽然依旧挺直,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并拢的双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尖也无意识地绷直,抵着地面。她的脸颊越来越红,那股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朵、脖颈,甚至钻进衬衫领口里。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积累。那个无形的东西(她依然不知道是什么)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些让她头皮发麻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最要命的是,那个东西的顶端,总是能精准地蹭到、甚至撞到子宫口那个极其敏感脆弱的小肉环。
一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强行推向某种未知巅峰的恐慌感和……奇怪的渴望感,交织在一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自己的裙摆。裙摆被抓出细微的褶皱。她想并拢腿,想夹紧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空虚感”,但双腿就是使不上全力,只能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微微分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湿冷的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无形冲击带来的震动,不断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和阴道内部的饱胀酥麻快感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一张越来越密集的快感网络,将她紧紧包裹。
“不……不能……”她在心里微弱地抵抗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开始收缩,一阵阵暖流从深处涌出,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有节奏地痉挛抽动,仿佛在吸吮、在挽留那个并不存在的侵犯者。她甚至感到小腹一阵阵发紧,有尿意,但又不是单纯的尿意,而是一种更汹涌的、濒临爆发的冲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阻止更多的呻吟逸出。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鬓发被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看起来依旧在“听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全部神智都快被身体里那场诡异而激烈的风暴吞噬了。
讲台上,顾清影老师终于结束了她的讲话,开始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大部分同学低下头开始做笔记。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就在这片表面的宁静中,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对两个人而言,以截然不同的方式。
杨昊然率先到达极限。意念中那场狂暴的性交,加上桌下右手对自己真实阴茎高速而用力的套弄,双重刺激让他积累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死死抵住姬悠馨颤抖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剧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打在子宫口柔软的肌肉上,然后灌满她紧窄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子宫颈那微小开口的内部。黏腻的白浊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而现实中,他裤裆里的阴茎也在他手掌的裹紧和快速撸动下猛烈跳动,一股股黏热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的内裤和裤子里,少部分甚至溅到了课桌内侧的木板和地上。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放松,他差点整个人瘫软下去。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只有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沉重喘息,被他埋在臂弯里的动作掩盖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姬悠馨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黑板,瞳孔却瞬间失焦。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是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开关被猛地按下了,积蓄了许久的空虚、麻痒、渴望,被一股狂暴的暖流(她不知道那是杨昊然意念中射精的模拟)瞬间填满、淹没、冲刷。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收缩,子宫也在剧烈地抽搐,阴蒂硬得像颗小红豆,在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下传来一波波尖锐的快感电流。她的小腹紧绷,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极限。
“啊……!”一声短促的、几乎破碎的惊呼,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泄露出来。虽然声音极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还是显得格外突兀。前排有同学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她只是脸色通红地低着头,以为她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又转回去了。
姬悠馨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在她身体里久久回荡,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坐不住。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冰凉黏腻——那是她自己汹涌的爱液,甚至可能混着一些别的什么(她不愿深想)。内裤湿得能拧出水,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和挺立的阴蒂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带来残余的快感刺激。她脸上火辣辣的,心脏狂跳不止。她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只是坐在那里听课,怎么就……达到了高潮?而且是这样强烈、这样莫名其妙、这样让她感到羞耻又无力的高潮?
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字,手指却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身边的杨昊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不属于汗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白袜边缘。她必须去洗手间。立刻,马上。
而此时此刻,杨昊然正沉浸在双重射精后的极端餍足和施虐快感中。他悄悄地在桌下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湿黏的手和裤裆,意念却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完全由他主导的、单方面的侵犯。他看着姬悠馨通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肩膀、极力掩饰却依然透出慌乱的身体语言,心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扭曲的愉悦。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那只是自己身体莫名的反应。她甚至可能为此感到羞耻、困惑、不安。
而他,杨昊然,这个她眼中的普通同学,甚至可能有点不良记录的同桌,却是这一切的绝对主宰。他刚刚就在这众目睽睽的教室里,在老师的眼皮底下,用他想象(但对他而言无比真实)的阴茎,狠狠地干了她,让她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高潮,还内射了她。她体内现在还留着他意念中精液的灼热和黏腻。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裤子里湿冷黏腻的不适感,此刻都成了胜利的勋章。他侧过头,再次看向姬悠馨。女孩似乎努力想恢复平静,但急促的呼吸、潮红未退的脸颊、还有身体偶尔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都出卖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隐秘的风暴。她依旧没有看他,仿佛他是一团空气。但杨昊然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孩在他面前,将再无任何秘密和防御可言。只要他想,随时随地,他都可以再次“进入”她,用任何他想要的方式,在她进行任何日常活动的时候,给予她最不堪的、最无法理解的侵犯和快感。
百合香味依然萦绕,但此刻,杨昊然仿佛从中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属于情欲过后的靡靡气息。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受着下身半软的阴茎在湿黏内裤里的余韵跳动,一个更加阴暗、更加充满创意的念头,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酝酿。
这才刚刚开始。姬悠馨同学。他在心里无声地对她说,嘴角勾起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残忍而餍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