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杨昊然忧心忡忡的敲响了妈妈的房门。
“进。”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听着妈妈清冷的声音，杨昊然却徒然感到安心。
他推门走了进去，却发现房间内没有开灯，他摸索着打开了灯，瞧见妈妈躺在床上，微闭着眼，一幅小憩的模样。
“妈，你没事吧。”
杨昊然走到床边坐下，手摸向妈妈的玉手，触感柔软冰凉。
“你乱摸什么？”柳若曦挣开了眼，风目凌然，那凌厉的气势顿时吓的杨昊然松开手。
看着妈妈冰冷的眼神，他讪讪一笑，尴尬解释道：“我摸下你体温，没别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妈妈看向他的目光，好像想要揍他的模样，明明他也没惹她生气啊，难道还是今天自己虐她乳头这件事让她记恨么？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算无辜。
“嗯！”柳若曦算是接受了他这个解释，淡淡说道：“你来干什么？”
“妈，小的担心你啊。”
有献殷勤的机会，杨昊然当然不会放过，他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可吓死小的了，我还向老爸询问，你有没有什么旧疾，以为你旧疾发作呢。”
“妈，你可别千万别有事啊，小的以后一定辛勤伺候你，以后还想让你享福呢。”
儿子的心思昭然若揭，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并没有让柳若曦动容，相反她嗤笑一声，说道：“听你这话意思，妈妈得躺在床上，才能得到你的辛勤伺候，享福？躺在床上的享福妈妈可不要。”
妈妈这话什么意思，寒沙射影的讽刺自己么？火气这么大？自己也没得罪她吧，又想起虐乳事件，他只能讪讪一笑。
他开始怀念起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妈妈了，那时候妈妈对自己多温柔啊，说话都柔声细语。
可惜仅仅昙花一现。
杨昊然一计不成，转而扯起别的，务必让妈妈体会到自己的诚意。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有！”妈妈的回答让杨昊然眼前一亮，急忙追问：“哪里？”柳若曦瞥了一眼儿子，简短回了个字。
“你。”
杨昊然心里哇凉哇凉的，哭丧着脸道：“妈，我有这么遭你烦么？”他心里也感到委屈，不就是下手重了一点虐她乳头么？至于这么记恨么？瞧着儿子沮丧的脸色，柳若曦也感觉自己话重了一点，随即语气柔和了一些道：“行了行了，妈妈没事，你不要问东问西的，回去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杨昊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主要他怕妈妈一直这样对他，他主动认错道：“妈，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怎么了，就鬼迷心窍的用力大了一点——”
这话一说出口，房间里骤然陷入一种黏稠的寂静。
柳若曦原本微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锐利的凤目像淬了冰的刀锋，笔直地刺向儿子。她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缓缓地从平躺转为微微侧身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时的氛围里却带着某种审判般的重量。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因为侧躺而微微敞开领口，从杨昊然俯视的角度，能隐约窥见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被淡紫色蕾丝包裹着的浑圆轮廓的顶端边缘。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杨昊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慌忙想改口：“我是说我——”
“你说‘用力大了一点’。”柳若曦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所以你也知道是错了，是吗？”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动，最终落在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上。那双上午还肆意蹂躏过她乳房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尖微微颤抖。杨昊然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突然感觉那十根手指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他记得上午指尖陷入那团软肉时的触感，记得乳头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的形状，也记得妈妈当时强忍疼痛却依然保持姿态的表情。
“我……我只是……”他语无伦次。
柳若曦却在这一刻突然坐起身来。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杨昊然甚至来不及后退，就看着她那张冰冷的脸庞瞬间逼近。睡袍的腰带因为起身的动作松脱了一些，胸前那片淡紫色的蕾丝布料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件半透明的吊带睡裙，透过蕾丝的孔隙，能看见底下两团饱满乳肉被托起的浑圆形状，以及顶端那两粒已经微微凸起的深色乳尖。
“站起来。”她说。
杨昊然机械地服从。他刚站直身体，柳若曦就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停在他面前。
“手给我。”
他迟疑了一秒，还是伸出右手，放在妈妈摊开的掌心上。柳若曦的手指很凉，这种凉意通过皮肤接触传递过来，让他下意识想缩回，却被她紧紧攥住。她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这只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就是这只手，上午拧着她的乳头，像揉搓面团一样蹂躏那两粒敏感的部位。
“这只手，”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上午就是用它，捏着妈妈的奶子，对吗？”
“妈……”杨昊然的脸刷地红了。
“我问你，是不是。”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是。”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柳若曦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混杂着冰冷、嘲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抓着他的手，慢慢举到自己胸前。淡紫色的蕾丝睡裙就在眼前，距离近到能看清每一根精致的蕾丝花纹，能闻到从领口飘散出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体香的温热气息。
“你现在再碰一下。”她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就用上午的力气，碰一下试试。”
杨昊然整个人僵住了。他的手掌被强行按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掌心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弧度，以及中心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顶着蕾丝的触感。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不动？”柳若曦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上午不是很有本事么？不是掐得很用力么？现在妈妈让你碰，你反倒不敢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合拢，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缓缓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重量，饱满、温热，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乳尖硬挺地抵着他掌心的纹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一下下戳刺着。
“捏。”她命令道。
“妈……你别这样……”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让你捏。”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上午你捏的时候，妈妈说了不要，你听了吗？现在妈妈让你捏，你倒装起乖儿子了？”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蕾丝布料在指缝间皱起，底下那团软肉被挤压，从指缝边缘溢出温润的弧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掌心。杨昊然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了，那种肿胀感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裤裆处已经顶起的小帐篷。
但柳若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那抹古怪的笑容更深了。
“你硬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就因为摸着妈妈的奶子？”
“不是……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她忽然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探去，隔着校裤的布料，直接按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那只冰凉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校裤——按在他肿胀的龟头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他几乎要叫出声，却被她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嘘。”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别让你爸听见。”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弄。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她手指按压龟头时带来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沾到了她的掌心。
“这么敏感？”她低笑，那只手继续在裤裆处揉搓，另一只手却还握着他的手，强迫它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上午捏妈妈奶子的时候，下面也硬成这样么？”
杨昊然说不出话。他的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一边是来自下体持续不断的刺激，另一边是掌心那团温热柔软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妈妈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甚至能透过蕾丝布料看见那粒深色的凸起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尖。
柳若曦忽然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校服下摆，往上一掀。杨昊然还没反应过来，校服上衣就被从头顶脱掉，扔在了地上。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他的皮带。
“妈！不要——”他惊慌地想去阻止，但双手被她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要什么？”她一边说，一边灵巧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才不是说要认错么？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皮带被抽走，裤子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杨昊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校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啵”地一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柳若曦的视线落在那根粗硬的肉棒上，停留了几秒钟。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抓着校裤的手却微微收紧。
“跪下。”她说。
杨昊然愣住了。
“我让你跪下。”她重复道，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高高翘起，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腹部。而柳若曦依旧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着，从她的角度，能居高临下地俯视儿子赤裸的下半身，以及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上午你是怎么捏妈妈的？”她问，一只手缓缓拉开自己睡袍的腰带。
丝质的睡袍滑向两侧，露出底下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泛红。吊带很细，勉强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撑破蕾丝布料，深v的领口下，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半边乳房的浑圆弧度。
她伸手，抓住杨昊然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仔细看着。”说着，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入睡裙的领口，抓住左侧的乳房，当着儿子的面，用力揉捏起来。
蕾丝布料被撑得变形，那团软肉在她手掌下挤压出各种形状。她能明显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地凸起，随着揉捏的动作，在蕾丝上摩擦。而跪在面前的儿子，呼吸越来越急促，阴茎胀得发紫，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拉出细长的银丝。
“是不是这样？”她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是不是这样用力？这样拧？”
她的手指掐住乳尖，隔着蕾丝布料狠狠一拧。杨昊然看见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用力。那粒乳头被她拧得在布料下变形，深色的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
“妈！别这样……我错了……我真错了……”杨昊然嘶哑着声音哀求。
“错在哪里？”她松开掐着乳头的手，转而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出来，再往上，是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区。那是一条同款的淡紫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只有细细的系带。而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蕾丝上格外显眼。
“我错在……不该那样对您……”杨昊然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湿痕，喉结上下滚动。
“就这样？”她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捏住自己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稀疏的黑色阴毛首先露出来，然后是饱满鼓胀的阴阜。内裤被褪到大腿根部时，她张开了双腿。
杨昊然的呼吸停止了。
在灯光下，他能清晰地看见妈妈双腿之间的一切：那片深色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状覆盖在阴阜上。阴唇很丰满，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那两片肉唇正湿漉漉地开合着，透明的粘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小小的红豆，硬挺地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看着。”她说，一只手探向自己的下身，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穴肉。那处洞口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不断有新的粘液涌出，将她的手指染得晶亮。“上午你捏妈妈奶子的时候，这里就湿了。”
她的手指沿着阴道口打转，在穴口附近按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杨昊然能看见那粉色的穴肉随着她的按压而凹陷、弹起，能看见透明的爱液像蜂蜜一样拉出细丝。
“知道为什么吗？”她问，手指忽然向前一探，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
“唔……”她闷哼一声，眉头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儿子，“因为妈妈的奶子很敏感……你一捏，下面就会湿……”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嗤”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杨昊然的手腕，强迫他将手掌按在她依旧赤裸的乳房上。
“现在，用上午的力气，捏。”她喘息着说，阴道里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杨昊然的手在颤抖。掌心里那团软肉温热、饱满，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掌心。他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通过乳房传递过来，急促而有力。而他的视线却无法从她双腿之间移开——那只在她阴道里进出着的手，指节没入又拔出，带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将她的阴毛、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捏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用力……就像上午那样……掐妈妈的乳头……”
杨昊然闭上眼睛，手指猛地收拢。
“啊……！”柳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乳房更用力地往他手里送。“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她的另一只手从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儿子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舔。”她命令道，双腿张开到最大，湿漉漉的阴部几乎贴到他的脸上，“给妈妈舔干净……这就是你认错的方式……”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微腥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最上方那粒硬挺的阴蒂。
“嗯！……”柳若曦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继续……用舌头……舔里面……”
他的舌头滑过阴唇，探进那道湿滑温热的肉缝里。大量的爱液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味道。他笨拙地吸吮、舔舐，能感觉到穴肉在他舌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不断有新的粘液涌出。
“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阴部，“上午你让妈妈那么难受……现在就该好好伺候妈妈……用你的舌头……用你的嘴……”
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挺动，将湿漉漉的阴部一次次送到他脸上。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鼻腔里、口腔里全是她下体的味道和体液，阴茎胀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小腹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但他不敢停，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尖在那道肉缝里探索，偶尔舔到那粒敏感的阴蒂时，妈妈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够……还不够……”柳若曦喘息着，忽然一把将他推开。杨昊然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粘液。他茫然地看着妈妈，看着她也从床上下来，赤裸着下半身站在他面前。
“站起来。”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
杨昊然呆呆地照做。刚站稳，柳若曦就抓住他勃起的阴茎，用力一握。
“啊！”他惨叫出声。
“痛吗？”她冷笑着，手掌上下撸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午你掐妈妈乳头的时候，妈妈也这么痛。”
她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龟头的皮肉里。但疼痛之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射了，精囊一阵阵地收缩。
“别……妈……我要射了……”他哀求道。
“射？”她的另一只手忽然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我让你射了吗？”
啪的一声脆响，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与此同时，他感觉阴茎被更加用力地攥住，那种欲射不能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知道错了吗？”她一边问，一边继续用手给他打飞机，力度大得近乎残忍。
“知道了……我真知道了……”杨昊然眼泪都出来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那样对您……不该掐您的……奶子……”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不该在您说不要的时候还继续……”
柳若曦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松开他的阴茎，那根肉棒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龟头肿得发亮，前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一片黏腻，都是他分泌出来的淫液。
“现在，”她缓缓蹲下身，仰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该妈妈‘惩罚’你了。”
说着，她张开嘴，将那根肿胀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瞬间灭顶。杨昊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跪在他面前，用嘴唇包裹着他龟头的样子。她的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舌尖时不时舔过马眼，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妈……别……”他想推开她，但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柳若曦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冰冷、嘲弄，但深处又燃烧着某种疯狂的火焰。她开始深深浅浅地吞吐，嘴唇紧裹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来回扫荡。唾液混合着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下身，再次将手指插进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因为儿子的阴茎在嘴里而更加兴奋，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
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柳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反而含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里。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感觉到她吞咽时咽喉肌肉的收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腰部疯狂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在她嘴里冲刺。
“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但柳若曦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用手按住他的臀部，强迫他往自己喉咙深处插。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泛起泪光，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他，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精液是在一瞬间爆发的。杨昊然感觉腰部一麻，紧接着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妈妈的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咽喉的感觉，能感觉到他射精时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的频率。她本能地想吞咽，但精液太多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后，杨昊然腿一软，差点摔倒。柳若曦这才缓缓吐出他依旧半硬的阴茎，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头看了看滴在自己乳房上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她说。
杨昊然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过去。他刚走到床边，就被她一把拽倒在床上。她翻身骑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两侧。
“刚才只是前菜，”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湿漉漉的阴部悬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方，“现在才是正式的‘惩罚’。”
说着，她腰部下沉，用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对准他依旧坚挺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阴茎被温热的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有多湿、多紧，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与他肉棒上的血管紧密贴合。而坐在他身上的柳若曦，同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仰起了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
“妈的……真大……”她喘息着低声咒骂，腰部开始缓缓上下摆动。
每一次落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柔软触感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抬起，湿滑的穴肉都会紧紧咬附着阴茎，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像要从那里挤出奶水来一样用力。
“看好了……”她俯下身，将湿漉漉的乳房悬在他脸上方，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这就是你上午捏的奶子……现在它在替你生孩子……用你的鸡巴……插到最深……”
她的腰部摆动越来越快，臀瓣撞击他小腹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肉体交合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杨昊然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腰，那截腰肢纤细而有力，随着每一次起伏绷紧又放松。他能看见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他的阴茎每一次从她体内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粘液和白色的泡沫，而每一次插入，粉嫩的穴肉都会紧紧包裹住龟头，将他整个人吞没。
“啊……啊……要到了……”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肉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阴茎，“射……射进来……全射在妈妈里面……”
她的命令像最后的催化剂。杨昊然感觉精囊再次收紧，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加汹涌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口，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柳若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疯狂抽搐。大量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良久，柳若曦才缓缓从他身上爬下来。她的双腿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有粘稠的白浊液体从大腿内侧流下。她走到梳妆台前，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下身。
“记住今天的事。”她背对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还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沙哑，“还有，我说了，有些事情妈妈明摆着抗拒不想提，你还一而再提起，你脑子装的是水么？这点眼色都没有？”
杨昊然呆呆地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精液、唾液、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干结成黏腻的一层。他看着妈妈冷静地清理身体、重新穿上睡袍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荒唐的梦。
但下体残留的快感和疼痛，以及房间里浓郁的情欲味道，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杨昊然用力啪啪给自己两耳光，随后嬉皮笑脸的给妈妈陪不是：“妈，我错了，小的是猪头，大猪头。”
那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柳若曦都来不及阻止，看着儿子脸上微红的巴掌印，她怒气不降反升，怒喝道：“谁让你自己打自己的，说话就说话，你自己打自己就以为妈妈会开心，然后接受你是猪头的事实么？我看你脑子装的不是水，是浆糊。”
看着怒气冲冲的妈妈，杨昊然被骂的不敢坑声，他就想自己惩罚自己，用来向妈妈表达自己的认错态度啊，谁料到又惹妈妈生气了。
等妈妈训完后，杨昊然怯怯道：“妈，我能说话了么？”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柳若曦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妈妈教你，想要讨好妈妈，就记得少说多做，多说多错，你自己惩罚自己，反而让我更加认为你心理不成熟，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在和异性相处过程中，你要懂得掌握合适的分寸，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要学会看眼色行事，一味的讨好异性，对方并不会高看你，反而会觉得你需要她，你离不开她，对方有恃无恐，你只能鸡飞蛋打。”
“当然，妈妈并不是教你怎么早恋，或者怎么追女孩子，我是你妈妈，你讨好我并没有错，错就错在方式不对。”
杨昊然委屈巴巴：“那我该用什么方式讨好你？”
“你以前不是挺精的么？怎么现在不会了？”柳若曦斜视儿子一眼。
“可你现在躺床上，我没办法给你锤背啊。”
“这就是你思维的局限，妈妈躺着，你不会说想给妈妈捶捶肩么？你这样说，妈妈难道还会拒绝不成？”杨昊然眼前一亮，立即现学现卖：“妈妈，我想给你锤捶肩，你能坐起来么？”他期待的看着妈妈，迎接的是妈妈的白眼：“不能。”
“那也不行啊。”
杨昊然欲哭无泪。“教你不是让你讨好妈妈的，是教你怎么去思考解决问题。”
担心儿子听不懂，柳若曦解释道：“思维是有局限性的，遇到难题的时候多动脑，不是说你动脑后就一定会想到解决方法，而是让你养成动脑习惯，很多事情你会自然而然的去想怎么做，怎么解决，想的多了，你思维就会扩展，那时候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并不复杂，也很好解决。”
杨昊然听的也思考起来，妈妈如今躺在床上，自己要怎么讨好她呢？发呆了一会，他沮丧的低下头，这完全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啊。
好在，妈妈的话他也听进了心里，多少有点作用，他心里安慰自己。
柳若曦看儿子像是听进耳了，心里总算顺畅了一些，随即挥手打发掉他：“行了，不用在这杵着了，回去吧，和你爸爸说一声，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