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打电话给孩儿，又想孩儿了？”心情正好，杨昊然向母亲大人说的话也带了些轻佻味。
沈姨的过度顺从，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与自信心。
妈妈，不也同样和沈姨跪在自己胯下服侍过自己么？那美妙的滋味印象深刻，刺激的他现在狗胆包天。
电话一端却并没有理会他的轻浮，也可能是习惯了，她淡淡回了一句：“你爸回来了。”
“嗯？”杨昊然徒然清醒，分不清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问道：“回来就回来了，妈，你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这件事么？”
“嗯，他回来追问妈妈的奸夫是谁？这不，妈妈好心打电话给你提个醒。”
妈妈的声音淡若如常，但语气中内的内容却让杨昊然感到脊背发凉，妈妈的“奸夫”是谁？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么？母子俩彼此这点心知肚明。
“呵呵……妈妈你别吓我。”
杨昊然语气带了几分慌张，但还是不相信妈妈会将这种事情告诉老爸，他祥装镇定低头认错道：“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小的今天是过分了点，可这都是您答应过小的，小的除了虐你乳头……”
“闭嘴。”
话还没说完，便被妈妈打断，那冷冽的语气，杨昊然都能想象到对面妈妈绝美的脸颊泛着一层寒霜，不怒自威的模样。
杨昊然讪讪一笑，不敢再提了。
“你爸回来了，他现在找你有事，让你回来，妈妈提醒你，不管他问什么说什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掂量。”
“啊！老爸找我有什么事啊？”杨昊然心里打鼓，颇有做贼心虚的心理。
对面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没多久，一声听不清情绪波动的问话，将杨昊然搞懵。
“如果你爸问你，他和妈妈离婚，你跟谁？你怎么回答？”老爸要和妈妈离婚了么？杨昊然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全，甚至心里泛起了一丝惆怅，当初他就想过这个可能性，如今看来近在眼前了。
杨昊然默然问道：“妈妈，老爸和你提离婚了么？”
“没有。”
听到妈妈的回答，杨昊然心里刚松一口气，电话却又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你爸刚才应该是想和我提的，但他不知道是不是没下决定，就没说。”
杨昊然这下算理解了，妈妈也预想过“离婚”的可能性，她现在问自己，是想打听下它们离婚自己的态度。
杨昊然没急着回答，反问道：“如果老爸向你提离婚的话，妈妈你会同意么？”关于这个问题，他也想先打听妈妈的态度。
“只要他跟妈妈提了，妈妈不会纠缠他不放。”
妈妈淡淡的语气，杨昊然却听出了她的复杂心绪，是啊，以妈妈的性子，她不会主动提离婚，如果老爸提了，她就算不想离，她也不会拒绝。
这才是妈妈想问它们离婚的话，自己跟谁的原因所在么？杨昊然心里一阵黯然。
“你呢？”听见儿子这边没声音了，柳若曦重问。
“妈妈，老爸那一边给不了我想要的。”
儿子的回答，既在柳若曦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的柳若曦不想过多在这个话题停留，她最后说了一句：“你让沈清送你回来了吧。”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母子俩的交谈，全程落入沈清耳中。
若曦要离婚了，这是她没预计到的事情，至少，不应该是现在。“小然然，你在这等着，姨去洗个澡，等会送你回去。”
沈清解开脖颈的项圈，站了起来，朝着将手机揣回兜里的杨昊然说着。她修长的手指摸到项圈扣环处，银质扣环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便松脱开来，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杨昊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条项圈——它从沈姨修长的脖颈滑落，被她随手放在地毯上，像一条被驯服的黑色小蛇。
但紧接着，沈清的动作让他移不开眼睛。她没有立即走向浴室，反而转过身正对着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慵懒又危险的媚意。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从自己饱满的额头缓慢地捋向脑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胸膛自然地向前挺起，那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随之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还残留着先前玩弄后的艳红微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傻了？”沈清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姨要去洗澡了，小然然不跟来么？”
这话让杨昊然心头一跳。他抬起头，对上沈姨那双含水的眸子——她分明是在邀请。但刚才电话里妈妈说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老爸在家等着，他本该立刻动身回去。理智在拉扯，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宽松的裤裆处，已经悄然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沈清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唇角勾起更深的笑意，赤足慢慢走回他身边，赤裸的身体带着暖香的气息重新笼罩过来。她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杨昊然能清晰地看见那片还湿润着的幽谷——粉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还闪烁着水光，刚才被他内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从穴口溢出，混着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银亮。
“瞧瞧，”沈清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姨的小穴还在流着你的东西呢……就这样洗掉，多可惜啊。”
她伸出手，不是去擦，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杨昊然能看到更深处——被撑开的阴道口微微张合着，里面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正一丝丝往外渗。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狠狠跳动了几下，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想要再操一次么？”沈清仰起脸看他，睫毛颤动着，“在浴室里……用水冲洗着姨的身子，从后面插进来，让水流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想想看，小然然。”
她的描述让杨昊然喉咙发干。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湿淋淋的私处。沈姨的手指还在那里——她将中指沿着穴口滑入，只进了一个指节，然后缓慢地抽插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精液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黏腻又色情。
“你听听，”沈清几乎是在呻吟了，“里面全是你的东西……热乎乎的，把姨的小穴都灌满了……”
杨昊然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让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段。双手几乎是粗暴地抓住沈姨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沈清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去——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小腹紧贴着他发硬的阴茎，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吻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时，杨昊然才松开她。他喘着粗气，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哑声道：“带路，浴室。”
沈清笑了，那是得逞的、得意的笑。她牵起他的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领着他走向主卧附带的浴室。她的臀瓣随着走动摇曳生姿，那道深深的股沟在行走时若隐若现，臀缝深处，杨昊然甚至能看到她小巧的菊蕾——粉嫩的颜色，此刻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而微微收缩着。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的设计，淋浴区是玻璃隔间，墙角还有一个硕大的按摩浴缸。沈清推开玻璃门，率先走了进去。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细雨，打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水流顺着她的发梢、脸颊、脖颈滑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分流，汇聚到深深的乳沟，又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滴落在她的阴阜上。
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出水的美人鱼。她转过身，背对着杨昊然，双手撑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微微塌下腰，将那个完美的臀部完全呈现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更加挺翘，中间的缝隙也张得更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精液混合着水，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来啊，小然然，”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又诱惑，“从后面……像刚才那样……狠狠操你的骚姨……”
杨昊然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衣服。T恤被他扯着领口拽过头顶，扔在浴室地垫上；裤子拉链卡了一下，他粗暴地用力一拉，拉链头直接崩飞了；内裤被高高勃起的阴茎顶成一个小帐篷，褪下时，那根怒张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湿淋淋的，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赤着脚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立刻也打湿了他的身体。但他此刻感受不到水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那具诱人的肉体上。他站到沈清身后，双手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先让水流冲刷过两人——热水流过他的胸膛，再顺着他的腹肌流下，滴落在他坚硬的阴茎上；也流过沈清的背脊，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
“别……别看了……”沈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快进来……”
杨昊然终于伸出手。左手抚上沈清的腰侧，那里细腻的肌肤在水流冲刷下更加滑腻；右手则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她湿透的阴唇外抚摸着——两片大阴唇被热水泡得更加柔软，像泡发的花瓣，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他用中指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滑，指尖很快就被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完全浸湿。
“啊……”沈清在他碰到阴蒂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豆子，充血发红。杨昊然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地揉搓起来。
“唔……嗯啊……”沈清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臀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硬热的肉棒靠近自己的穴口，“别……别玩那里了……快进来……老公……”
这声“老公”让杨昊然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他不再犹豫，左手用力按住沈清的腰，右手扶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那里湿热得惊人，即使有水流不断冲刷，他还是能感受到从里面溢出的暖意。他腰身一挺，龟头轻易地撑开湿软的阴唇，挤了进去。
“噢——”沈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太紧了。即使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得让人疯狂。杨昊然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完全包裹，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强烈的吸吮感。因为姿势的缘故——沈清双手撑墙，腰塌得很低——他能插得比平时更深。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直到撞上那团柔软的、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顶……顶到了……”沈清的声音破碎不堪，“太深了……小然然……啊……”
杨昊然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了一会儿这种完全占领的感觉——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紧紧箍着，热水从上方流下，流过两人的交合处，把从穴口挤出的爱液和白浊冲下去，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他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的阴茎根部深深埋在她粉嫩的肉缝里，每次呼吸带来的轻微动作，都会让交合处的皮肉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然后他开始动了。先是缓慢地抽出，龟头退到穴口时，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的褶皱紧紧吸着柱身；再缓缓插入，重新填满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每一次插入到底，他都会故意用龟头顶撞那团软肉，感受它在冲击下微微凹陷又弹回的触感。
“啊……啊……慢点……太深了……”沈清的呻吟在水声中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撑在墙上的双手支撑。杨昊然见状，左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胸前，一把抓住她湿透的乳房。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顺势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
“唔嗯！”沈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也随之剧烈收缩。
这反应让杨昊然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宫口。水花四溅，肉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密集——“啪啪啪”——那是他的小腹撞击她臀瓣的声音，清脆又淫靡。水从花洒流下，流过两人交合处时被搅动成白色泡沫，混着精液和爱液，顺着沈清的大腿滴落。
“说，”杨昊然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命令，“说你是谁的老婆。”
“是……是小然然的老婆……”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你一个人的骚老婆……啊……要被操坏了……”
“还有呢？”他狠狠一顶，“刚才在电话里，听到妈妈说要离婚，你是不是很高兴？”
这个问题让沈清的身体僵了一瞬。但下一秒，更剧烈的快感淹没了她——杨昊然的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湿滑的腹部往下，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抽动的形状，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说话！”他用力揉按她的下腹，龟头同时狠狠碾过宫口。
“啊！是……是……”沈清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姨很高兴……若曦要离婚了……姨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小然然……啊……别顶那里……要死了……”
这诚实的回答让杨昊然的心底涌上一股扭曲的亢奋。他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阴茎在她体内近乎凶残地进出。水声、肉体撞击声、沈清高亢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整个淋浴间变成了一个淫靡又封闭的性爱牢笼。
沈清的腿开始发软，她撑在墙上的手也滑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杨昊然立刻改变姿势——他抽出来，在沈清瘫倒前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两人同时坐进浴缸边缘的凹陷处。水面刚好淹没到他们的胸口，温热的水包裹着两具交缠的身体。
“自己动。”杨昊然靠在浴缸壁上，双手扶着沈清的腰，命令道。
沈清的眼神已经迷离，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腰肢用力，让自己湿透的阴户对准那根还沾满爱液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阴茎的每一寸进入——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坚硬的柱身一寸寸填满她的阴道，直到根部完全埋入她柔软的阴阜中。水因为她的动作泛起涟漪，波纹在他们交合处一圈圈扩散。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因为水的浮力，她的动作比平时更轻盈，但也更费力。每一次抬起，她都几乎让阴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让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水随着她的动作从交合处涌进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杨昊然仰着头，看着沈清在他身上起伏。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肩头；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两颗乳头在水面时隐时现；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嘴唇微张，不停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甚至探进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个紧致的菊蕾。
“啊……那里……不行……”沈清敏感地扭动腰肢，小穴猛地收紧。
“骚货，”杨昊然喘着气，“连后面都在发痒了是吧？想要我三洞齐开？”
这话让沈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反而俯下身，将乳房压在他脸上，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污言秽语。乳肉柔软又充满弹性，杨昊然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沈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的动作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重重砸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宫口处不断弹跳，这是他要射的征兆。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聚集，阴蒂在两人小腹的摩擦下不断被刺激，每一次插入，龟头碾过G点时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小然然……姨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和姨一起……射在里面……像刚才那样……灌满姨……”
这话成了最后的催情剂。杨昊然猛地翻身将她压在浴缸边缘，恢复成后入的姿势，水花四溅。他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让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挺腰狠狠插入——不再是抽插，而是短促又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又狠狠顶入，像打桩机一样捣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来了——！”沈清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这猛烈的潮吹成了压垮杨昊然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甚至有一小部分被强行挤进宫口。太多了，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她刚才潮吹的液体，在水里化开成一团乳白色的云雾。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久，直到水流慢慢将那些浑浊冲散。杨昊然的阴茎终于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水里拉出细长的丝。
沈清瘫软在浴缸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回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杨昊然，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这下……真的要好好洗澡了……”
杨昊然也累得够呛，但他还记得正事。他重新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下来。这次是真的洗澡——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沈清的身体。
这个过程本身又是一场缓慢的调情。他的手掌带着泡沫滑过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腰窝处打转；来到胸前时，他用掌心包住她柔软的乳房，用打圈的的方式清洗，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头；往下到小腹时，他的动作更慢了，手掌覆盖在她还有些痉挛的下腹，轻轻揉按着——那里刚才被他内射得满满当当，现在随着他的按压，还有少量精液混合着泡沫从穴口溢出。
“转过身来。”他哑声说。
沈清听话地转过身，面对着他。杨昊然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腹齐平。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手上，然后双手分开她的双腿，手掌覆盖上那片湿漉漉的阴部。他的拇指拨开还微微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那里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张开，像个贪吃的小嘴。
“这里面也要洗干净，”他低声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嗯……”沈清发出一声轻吟。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变成更浑浊的液体流出。这感觉并不算舒服——被使用过度的阴道有些酸胀，但他的动作很轻柔，更像是一种事后安抚。他清洗得很仔细，手指在甬道内壁慢慢转圈，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清理到，甚至刻意按压了几个敏感的肉粒，引得沈清又是一阵轻颤。
清洗完前面，他的手指退出来，然后换到后方——指尖沾着泡沫，轻轻点在她那个小巧的菊蕾上。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一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他只用指腹轻轻按压，没有试图插入。
“这里……今天就算了，”他说，“下次再开发。”
沈清的脸红了红，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了下唇。
清洗完私处，杨昊然站起身，开始洗她的头发。他让沈清背对着他蹲下，自己站在她身后，将洗发水涂抹在她湿透的长发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从额头一路按摩到后颈。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背脊曲线，以及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随着她的呼吸，那里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沈清显然也察觉到了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还要来么？再不来……就要真的洗完了。”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杨昊然深吸一口气，放弃抵抗。他将花洒挂回墙上，双手扶住沈清的腰，让她保持蹲姿，腰背压低。然后他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重新插了进去。
“啊……”沈清满足地叹息。这次插入比刚才顺畅得多——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穴肉虽然还有些酸软，但依然紧致湿热。因为姿势的缘故，他能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是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
这次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缓缓研磨。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移到胸前，隔着泡沫抓住她的乳房，用掌心揉捏乳肉的同时，指尖不断刮擦硬挺的乳头。沈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主动向后迎合，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水流还在从上方落下，流过两人的身体，把泡沫冲走，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肤。杨昊然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次抽出一半时，穴肉会紧紧吸着柱身，带出少量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到底时，他的小腹会完全贴紧她柔软的臀瓣，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他开始加快速度。这次的性交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缠绵。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刻意研磨过她最敏感的点。沈清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混着残余的泡沫，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
杨昊然也在几分钟后射了。这次的射精没有那么猛烈，更像是一种缓慢的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填满那个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射完后，他甚至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这下……”他喘着气说，“真的洗完了。”
等两人真正洗好澡，擦干身体，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沈清裹着浴巾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时，杨昊然注意到她的脖颈、胸口、大腿内侧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指印——那是刚才在浴室里留下的。她甚至有些站不稳，每次迈步时双腿都在轻微颤抖。
而杨昊然自己，虽然洗了澡，但身体深处那种放纵后的疲惫感挥之不去。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耽误了太多时间——老爸还在家里等着，妈妈的那个电话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心里。
“姨，”他看着镜子里正在涂口红的沈清，“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么？”
沈清涂口红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抿了抿嘴唇，让唇膏均匀，才转过头看他：“哪句？”
“就是……”杨昊然顿了顿，“听到妈妈可能要离婚，你很高兴那句。”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吹风机残留的嗡嗡声在回荡。沈清放下口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身上的浴巾松了松，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个乳房。她没有急着拉好，反而伸手捧住他的脸，那双桃花眼直直望进他眼底。
“小然然，”她缓缓说道，“姨喜欢你。从你小时候，姨就喜欢你。但你是若曦的儿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些年，姨一直藏着这份心思，只敢偶尔逗逗你，占点小便宜。”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低了下去：“但如果……如果若曦真的离婚了，你父母不再是夫妻，那姨和你之间最大的阻碍就没了。到时候，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
“你会吗？”杨昊然问，“如果妈妈离婚了，你真的会……”
“会。”沈清的回答斩钉截铁，“姨会告诉她，姨爱她的儿子，想成为他的女人。哪怕她会生气，会恨我，姨也会这么做。”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杨昊然突然意识到，沈姨对他的感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深、更危险。这认知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被如此强烈地渴望着、需要着，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好了，”沈清松开手，重新系好浴巾，“该送你回去了。你爸还在等你呢，记得姨提醒你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清楚。”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去换衣服，留下杨昊然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口。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妈妈可能要离婚，沈姨在暗中期待，而他自己……他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沈姨换好衣服走出来时，他又一次被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所吸引——简约的米色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皮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长发半干披在肩头，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看起来端庄又优雅，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浴室里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哭着求饶的淫荡女人。
这种反差让杨昊然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股冲动，跟在沈姨身后出了门。
坐进车里时，沈清俯身过来替他系安全带。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垂下，杨昊然清楚地看见她胸口深处那些新鲜的吻痕——那是他在浴室里留下的印记，像一个个隐秘的标签，宣告着这个女人的身体刚刚属于他。
“老实点，”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轻声警告，“待会还见你爸呢。”
车子启动，驶入黄昏的车流。杨昊然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等待他的，会是一场怎样的谈话？
沈姨自己解开项圈让杨昊然有些意外。
瞧着小然然的神色，沈清就知道他想什么，笑道：“小然然，姨先前可是和你说了，今天是姨奖励你的一天，不管你怎么玩姨，姨都不会拒绝，可现在你要回去了，就自然到期喽。”
“啊？”沈姨变卦杨昊然是没想到的，他忍不住道：“那沈姨，你先前答应我的事情算不算数，还有贞操带。”
沈清美艳的脸颊蓦然冷了下来，望着他冷冷道：“小然然，你有胆再说一遍？”沈姨的反应和变脸吓了杨昊然一跳，看着犹如变了一个人的沈姨，他脸色僵住，努努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吓到了吧……咯咯咯……”沈清又突然娇笑了起来，看着脸色僵硬的杨昊然，她笑的愈加大声了，那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悦耳动听，杨昊然却无心欣赏，无奈的看着她。
“小然然，姨装的像不像若曦？”沈清笑盈盈看着他问道。
尽管全身一丝不挂，她依然怡然自得。
“像……太像了。”
沈姨的戏弄，让杨昊然想起了以前被她作弄的记忆，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了他，不过不得不说，刚才沈姨那冷冷的语气确实有几分妈妈生气的韵味。
“那姨你之前的话还算不算数？”杨昊然满足她的恶趣味后，便立马补上一句。
“唔……那得看姨心情。”
沈清将额前的青丝捋到脑后，随口应道。
随后，等杨昊然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嘴角微翘，娇滴滴道：“你说呢，老公……”听到这声老公，杨昊然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心花怒放，他祥装怒道：“你这骚货老婆，跪下。”
沈清知道他的心理，当即又朝他双膝着地跪了下去，可怜兮兮的声音随风飘荡……“老公……奴家错了……”……等沈姨送他回家后，已经四点多了，补一句，女人洗澡真麻烦。
杨昊然回到家里，老爸落寞的身影映入他眼帘，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西装，神色憔悴，抽着烟，印象中，老爸是一个不会抽烟的人。
“哥，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杨梦瑶手中端着一杯热水从厨房出来，正想端给爸爸，扭头看到了他，叫了一声。
这一声令杨文傅回过神，随即注意到了回来的儿子，他朝儿子招了招手，杨昊然走过去坐到老爸对面，瑶瑶将杯子递给老爸，他摆了摆手，让女儿放下。
“瑶瑶，你先回房吧，爸爸有些话要和昊然私下说。”
杨梦瑶知道爸爸要和哥哥谈什么，因为她回来的时候老爸也找她谈过了，她抿了抿嘴，还是离开了。
等瑶瑶离开后，父子俩人相对而坐，一时之间却默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