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金宝其实是姨小时候养的一条小锦鲤……”
杨昊然耳畔响起了沈姨的声音,她在讲述她的过去,他放慢脚步边走边默默的听着。
沈姨出生在一个军人世家,她的父辈都是那段特殊时期的大功臣,乃至她的父亲也是一名将军。按她说,她父亲比较古板木讷,从小对她家教严厉,像一个糟老头子,所以她从小对世文的抚养都较为宽松,不想他经历一个和她一个童年,世文的成绩她从来不过问,世文的成绩优异或许是在宽松的氛围下,没有压力,自主学习的。
她的婚姻也是她父亲安排的,对方是她父亲老战友的儿子,俩个老头子拍板定下了她的婚姻,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结婚后不久她就怀了世文,而就在这时候,她才发现她的丈夫是一名同性恋,丈夫在她逼问下坦白后,她怀着孕来到了G市,她大学是在这座大城市读的,并且,这里也是她母亲的老家。
所以世文从来没见过他的爸爸,俩人其实也是几个月前才正式离婚,她想自由,对方也想有着婚姻的名头自由,更重要的是应付两个糟老头子。
几个月前,她所谓的公公去世了,丈夫联系她离婚,俩人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这段十几年名存实亡的婚姻结束。
杨昊然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有男人舍得放手沈姨这个极品尤物,原来是同性恋,就算是他也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
俩人逐渐来到了一处小草坪,有一颗大树,这个位置杨昊然瞧着有些眼熟,仔细回想,好像是之前沈姨拍艳照的地方。
他停下脚步,俯瞰着脚下匍匐的沈姨说道:“沈姨,摆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给我看看?像你之前拍照那样。”
沈清不知道他想玩什么,听令照做,她四肢着地,翘着肥臀微微摇晃,美腰微微小伏,美艳的俏脸仰望着杨昊然,她那双迷人的媚眼满是魅惑:“主人,我是您的骚母狗沈姨。”
杨昊然玩性大起,装起冷脸冷冷道:“你这骚母狗学母狗都不会,舌头呢,吐出来……喘息懂不懂……和狗一样喘……对。”
“哈……哈……哈哈……”
沈清吐出粉嫩的香舌,学着狗一样喘息着,那诱人的姿态令杨昊然性欲大增,他继续指挥道:“前肢立起来,后腿跪着,手掌往下蜷缩着,对,就是这样,舌头继续喘息。”
“哈……哈哈……”
沈清后腿跪着,立起上半身,洁白的藕壁弯曲立在胸前,白嫩柔荑朝下卷缩着,美艳绝伦的魅惑俏脸如同母狗般吐着舌头喘着气,白皙的天鹅劲戴着一个黑色项圈,狗链蔓延到面前少年手上。
这一幅美人犬图,杨昊然当即掏出手机记录下来,随着咔咔几声闪光闪过,这一幕永远定格在照片上。
女人的美艳、下贱、卑微展现的淋漓尽致。
杨昊然拍完后,光天化日之下,脱下裤子,背后倚靠在大树下惬意坐着,胯下的大鸡巴一柱擎天,屹立在胯,他朝着沈姨招了招手,如同在和着自家的宠物招手示意她过来:“沈姨,过来舔主人的大鸡巴。”
沈清宛如一条真正的人形母犬,爬到他面前,螓首朝着他胯下靠近,乌黑如绸缎的秀发披洒两肩,她性感丰润的朱唇朝着直指她脸颊的大肉棒吞下。
“啪叽……啪叽……”
她螓首上下起伏,秀发摇曳,脸颊两侧鼓起平复,给小然然做着深喉口交,随着淫荡的吸吮声和混合津液的响动,淫靡的靡靡之音响起。
杨昊然眉头舒展,满脸惬意,享受着沈姨小嘴的服侍,他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突然开口说道:“沈姨,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他这句话一出,沈清娇躯微微一颤,停了下来,她吐出湿漉漉的大肉棒,看着小然然仰望着天空,少年那俊俏的侧脸,她怔怔几秒,眼神浮现了一缕温柔,以玩笑的语气说着:“怎么?不是想姨给你当母狗么?改变主意了么?”
杨昊然看着天上的云朵悠悠然飘着,正如他的内心宁静祥和,他没有回答,自顾自说着:“你知道么?沈姨,我小时候就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甚至因为你多次的勾引戏弄,有些恨你,恨你的同时……喜欢着你!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知道我的喜欢是不是单纯贪恋你的肉体,甚至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可我就想如这一刻般,想让你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我这辈子的脚步走完……散场。”
他低沉的语气慢慢诉说着:“可我没有安全感,我只是一个少年,侥幸得到了你的亲眯,你就像天上的云朵一样,这时候在,可随时都能飘远,我无法触摸,也无法追赶。”
沈清望着眼前从小看到大的男孩,他内心的惶恐甚至将自己当一条狗牵在身边都无法安抚,她白皙的玉手抚摸上男孩的头发,美艳的俏脸注视着男孩的眼睛,嫣然笑道:“好啊!姨就当你的母狗老婆吧!老公……”
她娇媚的语气如同热恋情侣向着男友撒娇,那一声老公尾音拖的长长的,充诉着动人心魄的媚意。
她的心,第一次朝着男孩靠近,不是因为绑定的堕天使游戏,不是因为长辈看小辈的喜欢,不是因为自己的M倾向找一个主人,眼前的男孩,她没看错人,仅此而已。
沈姨这声老公,杨昊然听的心肝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沈姨叫过他主人,小然然,老爷,乃至性交的时候淫荡的喊他老公,可却从来没有这一声来的安心,如同徐徐暖风,抚平他内心泛起的涟漪。
“老婆!”杨昊然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质朴的大男孩阳光明媚,使人心生暖意。这一刻,他的内心被某种温热的、柔软的、近乎神圣的情绪所填满。那不是情欲勃发时的侵占欲望,也不是权力支配下的征服快感,而是更接近某种归属与安宁的感觉。沈姨那一声前所未有的、带着真心实意的“老公”,如同最熨帖的暖流注入了他少年胸腔里那块原本因不安而微微发紧的地方。他能分辨出这其中的细微差别——与游戏绑定时的服从不同,与性交高潮时的浪叫不同,甚至与平日里温柔的纵容也不同。这是一种交付,一种将自己托付出去的姿态。他低头看着沈清,这个美艳得令任何男人都会呼吸急促的女人,此刻正仰望着他,那双总是盈着水润媚意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而那眼底深处,第一次泛起了他以前从未见过的、纯粹属于女性的温柔涟漪。
“嗯,奴家在,以后就是你的母狗老婆。”沈清妩媚一笑,随即退后两步,在杨昊然惊讶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极其谦卑、甚至称得上卑微的举动——她缓缓跪坐下来,不是之前扮演母狗时那种刻意摆出的淫荡姿势,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仪式感的跪姿。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并拢弯曲,膝盖轻轻压在略微湿润的草地上,纤细的腰肢挺直,饱满的胸脯微微向前送,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微微抬起精致得如同瓷器般的下颌,美艳绝伦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臣服、爱恋与某种决然的表情,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还带着刚才口交时沾染的些许晶莹唾液的舌头,朝着杨昊然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面舔去。
走了一段路,白色的运动鞋面确实被尘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与草地接触的边缘还沾着几片细微的草屑。沈柔的嫩舌毫不犹豫地、一寸一寸地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帆布鞋面粗糙的纹理,舌苔上的味蕾捕捉到了尘土特有的、涩涩的土腥味,还有皮革和橡胶混合的工业气味,以及……属于少年杨昊然独有的、淡淡的汗味,那味道经由鞋面微微蒸腾,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属于她“主人”也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雄性气息。
她的动作缓慢而认真,柔软的舌尖在鞋面上打着转,用唾液濡湿那一小片灰尘,然后用舌尖一点点卷走污渍,再用娇嫩的唇瓣轻轻抿过,留下湿润的、带着她唇形色泽的水痕。她舔得如此专注,仿佛这不是肮脏的鞋面,而是某种圣物。乌黑的秀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她颊侧,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微微晃动。从杨昊然俯视的角度,能看到她低垂的修长睫毛,能看到她微张的、红润饱满的唇瓣如何细致地侍奉着他的鞋面,能看到她因为含舔动作而微微鼓起的、线条优美的腮帮子,甚至能看到她白皙天鹅颈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在阳光下反射出的暗哑光泽,以及那根从项圈延伸出来、此刻正松松垂在她身侧草地上的狗链。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直接的性爱。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触及灵魂的占有和归顺。
杨昊然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原本因为之前口交而略微疲软下来的阴茎,在这一刻又不受控制地、坚挺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运动裤的内衬上,龟头前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前液,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濡湿的热度。但他此刻的硬,并非仅仅源于视觉上的淫靡刺激,更源于一种心灵被彻底满足、权力被无限确认所带来的、几乎要撑爆胸腔的膨胀感和快感。他的母狗,他的沈姨,他从小迷恋到现在的女人,正在用如此卑微的方式,向他确认着一种永恒的关系——既是主人与母狗,也是丈夫与妻子。
沈清舔完了右脚的鞋面,没有停顿,螓首微微偏转,舌尖又探向了左脚。她的左手甚至轻轻托起了杨昊然的脚踝,让他的脚掌微微抬起,方便她更好地舔舐鞋底边缘和鞋帮。这个托举的动作充满了侍奉的意味,带着臣服者对主人身体的无限珍重。“滋滋……啜啜……”细微的、湿润的舔舐声在安静的小草坪上响起,混合着她偶尔发出的、近乎满足的轻哼。阳光透过大树的枝叶缝隙洒落下来,在她光滑的脊背和浑圆的臀丘上跳跃,勾勒出诱人的光斑。她能感觉到男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印在她的背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占有欲,还有某种滚烫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东西。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羞耻——这种程度的侍奉对她这个已经彻底认命的M来说,甚至在公开场合被要求这样做,都不会激起太大的羞耻心——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幸福感。她在用自己身体最卑微的部分(舌头),去清洁和侍奉男孩身上最卑微的部分(沾染灰尘的鞋),这种不对等的、彻底的奉献,恰恰填满了她内心某个空洞的角落。这是她的仪式,是她将自己作为“妻子”这个新身份,置于“母狗”和“奴”的绝对地位之下,向她的“丈夫”和“主人”献上的忠诚宣誓。
终于,两只鞋面都被舔得湿漉漉的,灰尘和草屑基本被清理干净,在阳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泽。沈清却没有立刻停下,她抬起眼,媚眼如丝地望了杨昊然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有邀约。随后,在杨昊然更加震惊的注视下,她双手捧起了他那只刚被舔净的右脚,将他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掌,轻轻地、珍重地,贴在了自己左侧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衣衫和柔软的棉袜,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丰腴、温热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正抵在他的脚心。沈清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承托着象征他践踏与行走的脚。她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上半身,让那沉甸甸的乳肉在他脚底挤压变形,用乳肉的温热和柔软包裹着他的脚掌。
“老公……”她仰起脸,声音带着舔舐后的微哑和一种腻人的娇媚,“奴家母狗老婆的奶子,以后也是你的脚垫……你想踩,想揉,想怎么用都行……”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引导着杨昊然的另一只脚,也朝着她另一侧的乳房靠近。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自我物化,但在此时此刻,却奇妙地与那份“夫妻”的温情承诺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端变态却又极端深情的表达。
杨昊然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脚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隔着那层棉布,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沈姨乳尖的硬度和轮廓。这种用脚掌猥亵对方胸部的玩法,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了直接用手揉捏。他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眼中混合了情欲、臣服和温柔的光芒,看着她白皙脸颊上因为刚才舔舐动作而沾染的一点点灰尘污渍,看着她红唇上亮晶晶的唾液,一股强烈的冲动席卷了他。他猛地抽回脚,在沈清微微怔愣的目光中,他站起身——胯下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将运动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然后弯下腰,伸出双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将跪在地上的沈清拉了起来,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沈姨……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她柔软丰腴的身体,将她用力按压在自己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她饱满的双峰被挤压变形,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跪姿和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私处,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隔着裤子依然坚挺滚烫的阴茎根部。他低下头,疯狂地寻找她的嘴唇。
这不是刚才指挥母狗时的冷静戏弄,也不是平日嬉闹时的轻吻,而是一种近乎吞噬的热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还带着尘土和唾液混合气息的唇瓣,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搅动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湿润的黏膜,勾缠着她那条刚刚侍奉过他鞋面的、灵活而温顺的香舌。他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要品尝她刚才那份卑微奉献中所蕴含的全部情意。他的双手在她背后用力地揉搓,从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重重地揉捏她那两瓣因为跪姿而更显丰腴挺翘的臀肉,手指深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几乎能感觉到臀肉的温热和滑腻。
“唔……嗯……老公……”沈清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她的身体在他的粗暴拥抱和热烈亲吻下迅速软化,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怀里。她的双手也紧紧回抱住他紧窄的腰身,十指用力地抓着他背后的衣衫,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的皮肉。她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主动将自己的香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吮咂,同时用自己的舌尖缠绕挑逗着他的舌根,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和某种更深情感的口涎。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清爽的气息,也能尝到自己舌尖残留的、那点属于他鞋面的、微涩的味道。这种味道的混合,让这个吻带上了一种禁忌而淫靡的色彩。她的胯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空虚和渴望,那渴望不仅仅是肉体上需要一根粗大阴茎的填塞,更是心灵上需要被他彻底占有、融入、打上烙印的饥渴。
杨昊然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搂抱着她,将她抵在了背后那棵粗壮的大树干上。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沈清单薄衣衫下光洁的脊背,带来一丝微痛,却更刺激了她的感官。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前面,撩起了她裙子的下摆,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蕾丝边的丝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的一片,紧贴着她的阴户。杨昊然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微微凸起的、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蒂上。
“啊……!”沈清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更紧密地贴向杨昊然。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杨昊然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老婆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杨昊然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打转,用力揉按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和硬度。“是因为刚才给老公舔鞋,舔兴奋了?还是因为老公叫你老婆,让你发情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占有欲。
“都……都有……老公……主人……”沈清媚眼迷离,脸颊酡红,身体在他的手指玩弄下微微颤抖,“奴家……奴家好想……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占有你的母狗老婆……”她喘息着,主动挺动腰肢,让那湿透的阴部更紧密地蹭着他的手指,甚至隔着内裤去磨蹭他运动裤下坚硬的阴茎轮廓。
杨昊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满足。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其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新鲜空气接触到湿漉漉的阴户,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让沈清又轻轻哆嗦了一下。随即,杨昊然的手指毫无隔阂地直接贴上了她完全暴露的、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她的阴唇肥美丰腴,因为充血和情动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那嫩红色的、同样湿滑蠕动的媚肉,以及那最深处一个微微收缩的、粉嫩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鲜红的小肉豆,颤巍巍地挺立在包皮上方,周围是湿润的爱液和细微的褶皱。
杨昊然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拢,沾满了她温润滑腻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口。
“呃啊……老公……慢点……”沈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她的阴道内壁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了他的两根手指。里面湿热、紧致、滑腻,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异物,又像是一块温热的蜜糖,要将他的手指融化在里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次微妙的收缩和蠕动,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如何刮蹭着他的手指指节,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子宫口,正轻微地一张一翕,仿佛在渴求着更粗大更长久的填充。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更多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但下身的侵犯却更加激烈。他在她体内抠挖、旋转、屈伸手指,不断刺激着她阴道内的敏感点,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在她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打着圈快速摩擦。多重刺激下,沈清很快就溃不成军,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顶峰。
“要……要到了……老公……主人……饶了奴家……啊——!”伴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沈清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杨昊然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全身酥软,几乎完全倚靠着杨昊然的身体和背后的大树才没有滑倒,胸口剧烈起伏,媚眼如丝,红唇微张,满足地、失神地喘息着。
杨昊然慢慢地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在她迷离的目光注视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一根接一根地、放入自己的口中,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般,仔细地、缓慢地吮吸干净。他甚至还咂了咂嘴,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老婆的骚水……真甜。”
这种吃下她爱液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占有和亲密。沈清的脸更红了,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羞涩地垂下眼,却又忍不住偷看他吞咽的动作,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被彻底接纳的悸动。
然而,杨昊然并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搂着高潮后瘫软的沈清,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让她重新坐回草地上,背靠着大树。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拉过自己运动外套的下摆,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刚才沾染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甚至还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慢慢来,老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珍重,“今天我们不急着做爱。我要你记住这一天,记住你是我杨昊然的母狗老婆的第一天。我要你慢慢感受,我是怎么疼你、爱你、占有你的。”
沈清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听着他温柔却坚定的话语,眼眶竟然微微有些发热。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自己更舒服地窝进他怀里。这种高潮后的温存,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激烈的性挑逗和卑微的侍奉,更能触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杨昊然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一次,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和挑逗。他的手掌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覆上她沉甸甸的乳房,不是用力揉捏,而是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那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他的指尖时不时地擦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引起她身体一阵阵轻微的颤栗和喉间压抑的轻哼。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流连片刻后,手指再次探入她依然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但这一次,他没有急切地插入,而是用指腹极为轻柔地、如同羽毛般拂过她敏感肿胀的阴唇,掠过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阴蒂,甚至轻轻探入她仍然微微开合的阴道口,用最细微的动作撩拨着那敏感的内壁。这缓慢而磨人的刺激,比刚才直接的抠挖更能勾起情欲,像是一把文火,慢慢地煨炖着她的感官,让她刚刚缓解的饥饿感再次升腾,而且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身体越来越热,刚刚擦拭干净的腿间又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男孩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炽热地顶在她的腰臀之间,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知道他也渴望着,但他却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只是为了实践他刚才说的“慢慢来”。这种被刻意延迟的满足,这种温柔的折磨,让她内心的渴望和爱意交织沸腾,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忍不住偏过头,主动去寻找他的嘴唇,送上自己湿热柔软的吻。这是一个纯粹的、充满依赖和眷恋的吻,不再带有任何表演或服从的意味。杨昊然动情地回应着她,与她唇舌温柔交缠,下身隔着布料,用坚硬的阴茎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臀沟,感受着那两瓣丰腴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敏感的下体,指尖像带着电流,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奏响无声的、催情的乐章。
阳光、青草、大树、微风……在这片安静而隐秘的小天地里,这对刚刚定下最奇特“夫妻关系”的男女,以最亲密的姿态相拥着,用嘴唇、手指和最敏感的性器官,进行着无声而漫长的温存与挑逗。身体的每一次摩擦,呼吸的每一次交错,呻吟的每一次逸出,都在加深着他们之间的联系。空气中弥漫着青草被压碎的清香、泥土的腥气、情欲蒸腾的麝香,以及一种名为“归属”的安宁气息。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清感觉自己敏感的身体在他温柔的玩弄下几乎要到达第二次崩溃的边缘,杨昊然才终于停下了手指。他将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湿淋淋、热乎乎的阴户上,感受着那片软肉的悸动和滑腻。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老婆,记住了吗?你的身体,你的心,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了。以后,你的嘴要尝我的味道,你的奶子要垫我的脚,你的骚逼要流我的精,你的子宫……也要装我的种。知道了吗?”
霸道至极的宣言,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沈清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颤抖,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哽咽:“知道了,老公……奴家母狗老婆所有的一切,里里外外,都是主人的……”
“乖。”杨昊然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他并没有立刻要求更多,只是这样抱着她,让她靠着自己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他知道,来日方长。此刻,这种拥有和确认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心满意足。他看着怀中女人美艳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湿润的嘴唇,看着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曲线,内心一片平和,却又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期待和某种坚实的底气。他的沈姨,他的老婆,他的母狗。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将完完全全,属于他杨昊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