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开苞后庭花(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475更新时间:26/07/17 08:31:35

  “文倩姐,我用手指破了你的处女怎么样?”杨昊然犹如纯朴的小男孩,扬起灿烂的笑脸,显得人畜无害。

  唐文倩脸色一白,眼前的男孩在她眼中犹如恶魔一般,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小然然……你别逗她,你舍不得。”这时候,瘫软的沈清像是缓过来了,慵懒妩媚的声线落入俩人耳畔。

  杨昊然拔出食指,舔了下上面沾湿的水迹,吧唧了下嘴,说实话,没有什么味道,可心里却感到一丝甘甜。

  被沈姨说破,杨昊然祥做苦恼的笑了笑:“沈姨,我就玩玩而已。”

  “姨还不够你玩的。”沈清犹如少女娇嗔说着。

  那千娇百媚的姿态撩的杨昊然心里痒痒的,相比唐文倩,还是沈姨更诱人些。

  不管肏多久,沈姨总是能激起他的性欲,犹如一个行走的人间春药,让人把持不住。

  唐文倩听着俩人的对话,虽然杨昊然刚才说着是玩笑,可沈姐的声音对她来说犹如救赎,她感激的看了沈姐一眼。

  沈清眼神示意她别说话,她看的出来,这孩子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刚才听完唐文倩和她男友的故事,她怜悯这个孩子,帮她一把,给她多点时间,可最终,她也是这个恶人。

  沈清想着内心叹了一口气。

  “小然然,你过来,姨和你说件事。”沈清慵懒的朝杨昊然招了招手,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慵懒的弧线,手腕处系着的银色细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暗室灯光的暧昧光泽。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双腿微微岔开,身上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因为刚才被肏弄而半敞着,从杨昊然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睡袍下摆处露出的雪白大腿根部,以及腿心那抹若隐若现的深邃阴影。

  杨昊然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尽管刚才已经在沈姨身上发泄过一次,可这个女人总有本事让他的欲望死灰复燃。他迈步走过去,脚步有些发飘,胯下的肉虫在行走间蹭着内裤布料,传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过来些……”沈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杨昊然顺从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近。沈姨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液、体液和她特有体香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种复杂的味道,汗水的咸湿里混着阴道分泌物的腥甜,再被体温一蒸腾,就变成了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杨昊然深吸了一口,鼻腔里灌满这淫靡的气息,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沈清抬起手,不是像杨昊然预想的那样直接示意他贴近,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她的指尖温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指尖顺着杨昊然的太阳穴滑到耳廓,动作轻缓得像在爱抚一件珍贵的瓷器。

  “耳朵凑过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黏腻。

  杨昊然照做,将右耳贴向沈姨饱满的朱唇。就在这个过程中,他身体的重量难免压在沈清身上,两人的胸膛隔着衣物轻轻挤压在一起。沈清睡袍下的乳房柔软饱满,被挤压后向两侧溢开,乳尖因为刚才的性事还硬挺着,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硬邦邦的小颗粒顶着自己的胸膛。

  他心跳骤然加快,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当杨昊然的耳朵终于贴上沈清唇边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声音,而是温热的呼吸。沈姨呼出的气息带着女性口腔特有的湿润和甜腻,像春日午后的暖风,细细密密地吹进他的耳道。那气息的温度比体温略高,烫得耳廓内侧的皮肤一阵酥麻。

  “好痒……”杨昊然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想缩回脖子。

  “别动。”沈清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脑后,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轻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杨昊然的整个侧脸几乎都埋进了沈姨的颈窝。

  现在,他的感官被彻底包围了。

  视觉上,他眼前是沈清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刚才的性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嗅觉上,沈姨颈窝处的体香更加浓郁。那是她自己的汗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麝香气息。杨昊然抽了抽鼻子,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被沈姨抱在怀里哄睡的夜晚——那时候沈姨身上是干净的皂角香,而现在,这香气里掺进了情欲的腥甜。

  触觉上,沈清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掌温软有力,指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他的头皮。这个动作带着母性的安抚,又掺杂着情人的挑逗。而他的侧脸贴着沈姨颈侧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两下,速度比平时略快,显然她的心也不平静。

  最要命的是听觉。

  沈姨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开口,声音不是正常说话时的空气传播,而是通过骨传导直接震进他的耳膜:

  “文倩,你能不能放过她,姨改变主意了……”

  那声音细若蚊绳,却因为距离太近而异常清晰。更致命的是,沈清说话时舌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他的耳廓边缘——那不是刻意的舔舐,而是唇齿开合间无意识的触碰。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触碰,让杨昊然浑身过电般一颤。

  他的耳廓敏感得吓人。沈清温热的呼吸继续往耳道里钻,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痒意从耳道深处一直蔓延到脊椎,再顺着脊椎往下蹿,最终汇聚到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杨昊然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正不断往外冒,把内裤前裆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姨……”他声音发颤地应了一声,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沈清的颈窝,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这个动作让他闻到更多沈姨身上的味道,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

  沈清没有立刻继续说下去,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嘴唇贴着杨昊然的耳朵,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比之前更热,像一股暖流灌进耳道,杨昊然甚至能想象出那股气流在耳道里盘旋、打转,最后被鼓膜吸收的过程。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听姨说完……”沈清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每吐出一个字,柔软的唇瓣就会擦过他的耳廓,“姨知道你想要她,可这孩子……太可怜了。”

  说到“可怜”两个字时,沈清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杨昊然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那细微的“啧”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感觉到耳廓上落下一滴温热的液体——是沈清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

  那滴液体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流到耳垂处时,沈清竟然微微偏头,用舌尖轻轻卷走了它。

  湿滑柔软的舌尖扫过耳垂的触感让杨昊然浑身剧震,他差点没控制住呻吟出声。沈姨的舌尖温热湿润,还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在卷走那滴唾沫的同时,也若有若无地舔舐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肉。

  “唔……”杨昊然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小孔正在不断收缩,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清亮的黏液。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敏感的冠沟。

  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掌稍微松了松,改成用指尖轻轻刮蹭他的后颈。那是一种带着安抚和挑逗双重意味的动作——指尖每次刮蹭都会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却又在下一秒用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熨平。

  杨昊然喘着粗气,鼻尖贪婪地吸着沈清颈窝处的气味。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和沈姨肌肤相贴的这一小片区域。耳畔是她温热的呼吸和细碎的低语,脸颊是她细腻温润的皮肤,鼻尖是她催情剂般的体香,后颈是她轻重交错的抚摸……

  而就在他快要沉溺进去时,沈清又开口了,这次她说得更慢,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融化过才吐出来:

  “就当是……姨求你一次。”

  最后一个“求”字,她说得格外轻柔,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媚意。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到了杨昊然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用指尖轻轻地、打着圈地揉按着他腰窝的位置。

  那是杨昊然的敏感点之一。沈姨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每按一下都让他腰眼发酸,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他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跪下去,胯下的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小腹,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湿透,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既难受又兴奋。

  “沈姨……”杨昊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抬起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沈清的大腿边——掌心下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的脂肪在掌心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在下个瞬间弹回的柔软触感。

  “嗯?”沈清应了一声,嘴唇再次贴上他的耳廓,这次不是说话,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的瞬间,杨昊然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沈姨的舌头灵活地在耳垂上打转,时而用舌尖顶弄耳垂内侧的凹陷,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肉。那感觉太要命了——耳朵是人类除了生殖器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现在这块敏感区域正被沈姨用唇舌细致地伺候着。

  杨昊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血液正以惊人的速度往下半身涌去。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端的小孔不断开合,吐出的前列腺液已经从内裤渗透到了外裤,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印记。

  “沈……沈姨……别……”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往沈清怀里蹭。脸颊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鼻尖几乎要抵到她锁骨上那片凹陷里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沈姨体温的热度,闻起来有股咸涩的汗味混着她体香的复杂气息。

  沈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顺着耳廓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舔到耳道口时,竟然试探性地往里探了探。

  “啊!”杨昊然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耳道被湿热柔软的舌头侵入的感觉太过刺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耳朵往全身窜。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龟头处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裤裆彻底浸湿了。

  这还不算完。沈清那只按在他腰窝的手开始往下滑,指尖撩起他T恤的下摆,直接探进去贴上了他赤裸的后腰皮肤。温凉的掌心贴上来时,杨昊然又是一颤——沈姨的手比他的体温略低,但掌心很软,指腹带着常年保养留下的细腻,在他后腰的皮肤上缓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抚摸。

  那抚摸从后腰逐渐往下,滑到尾椎骨,再往下就要到股沟了。杨昊然紧张地夹紧了臀肉,可沈清的手指却停在了股沟边缘,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反复地刮蹭那处的皮肤。

  “小然然……”沈清终于松开了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呢喃,“答应姨,好不好?”

  她说话时,舌尖偶尔还会擦过他的耳道口,每一次都让杨昊然浑身过电般颤抖。而那只在他后腰游走的手也没有停,指腹在他的尾椎骨上打着圈揉按——那是比腰窝更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了他的快感神经上。

  杨昊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沈姨的攻势下彻底投降,所有的反抗意志都被那温热的呼吸、湿滑的舌尖、细腻的抚摸击得粉碎。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收缩,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吐着湿滑的黏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彻底湿透,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感,那是射精的前兆。

  “姨……”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脸颊在沈清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我……我……”

  “乖。”沈清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廓,这次不是舔舐或吮吸,而是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吻。嘴唇柔软地印在耳廓上,停留了两秒才离开。然后她的手终于从后腰抽了出来,改为捧住杨昊然的脸,让他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的瞬间,杨昊然看见沈姨眼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有恳求,有歉意,有温柔,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欲。她的脸颊也泛着红晕,朱唇因为刚才含过他的耳垂而显得格外湿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姨知道你是好孩子。”沈清轻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杨昊然的脸颊,“这次就当是姨欠你的,以后……姨加倍补偿你。”

  说到“加倍补偿”四个字时,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往下瞟了一眼——正好落在杨昊然胯下那处明显隆起的部位。那眼神里带着暗示,带着承诺,也带着某种母性般的纵容。

  杨昊然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在这个眼神里土崩瓦解。他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地说:

  “好……我听姨的……”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额头抵在沈清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胯下的肉棒还在硬邦邦地挺立着,裤裆处那摊湿痕越扩越大,黏腻的触感让他既难堪又兴奋。他能闻到自己的精液味混着沈姨体香的味道,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气里发酵、蒸腾,变成某种更加淫靡的气息。

  沈清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哭闹后的孩子。她的手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他的尾椎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每画一圈,杨昊然就忍不住颤抖一下,龟头处就又渗出一些清亮的液体。

  “乖。”沈清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然后微微偏头,嘴唇再次贴近他的耳朵。这次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对着他的耳道,轻轻地、长长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灌进耳道深处,痒意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全身。杨昊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龟头猛地一胀——他差点就射出来了。

  好在最后关头他咬紧牙关忍住了,但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还是让他浑身发软,额头抵在沈清肩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清似乎也察觉到了,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像羽毛搔刮着杨昊然的耳膜。

  “这么敏感啊……”她喃喃地说,终于彻底松开了对杨昊然的钳制,身体往后靠回沙发里,一只手却还搭在他的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皮肤。

  杨昊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胯下的肉棒依然硬着,裤裆处湿漉漉凉飕飕的很不舒服,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抬眼看向瘫软在沙发里的沈姨——她睡袍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饱满雪白的乳房,乳晕是浅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的小丘,腿心处那丛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毛发间还能看见一些亮晶晶的、未干的淫水。

  而最要命的是,沈姨的一条腿还微微岔开着,那个被他肏弄过无数次的小穴此刻正微微翕张,粉嫩的肉唇肿胀外翻,穴口处正缓缓往外渗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杨昊然看得呼吸又是一窒,刚刚有所平复的肉棒又开始胀大。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黏住了似的,死死盯着那处淫靡的风景。

  沈清注意到他的视线,不但没有遮掩,反而轻轻动了动腰,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一些。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能清楚地看见穴口处一圈细小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舒张。

  “好看吗?”沈清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杨昊然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那记住现在的感觉。”沈清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轻轻画着圈,“姨答应你的补偿,会兑现的。到时候……让你看个够,也让你……玩个够。”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钩得杨昊然心痒难耐。他几乎能想象出沈姨所谓的“补偿”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是更加放浪的姿势,也许是更加深入的占有,也许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了,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当场射出来。

  “现在,”沈清终于收敛了那股媚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处理一下你自己吧。裤裆都湿透了,不难受吗?”

  杨昊然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红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姨,我……”

  “去吧。”沈清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对着旁边已经看呆了的唐文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文倩,你也别愣着了,去帮小然然找条干净的裤子。”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唇舌和抚摸把杨昊然逼到失控边缘的性感尤物只是幻觉。但杨昊然知道不是——他耳朵上还残留着她舌尖的触感,后腰还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鼻腔里还萦绕着她体香混着汗液的淫靡气息。

  而这些,都是这个女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对他施展的手段。

  杨昊然直起身,拖着湿漉漉的裤裆往浴室方向走。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一下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他咬着牙忍住呻吟,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沈姨温热的呼吸灌进耳朵……柔软的舌尖舔过耳垂……手指在后腰撩拨……还有她那个承诺加倍补偿时,眼底转瞬即逝的媚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绝望地发现——就算答应了要放过唐文倩,可沈姨这个人,他大概是永远也放不开了。

  这个女人太懂得怎么操控他的欲望,太懂得怎么用最微小的触碰点燃他最原始的冲动。而最可怕的是,杨昊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甘情愿被她操控,被她点燃。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会烧成灰烬,还是控制不住要扑向那团温暖的光。

  “文倩,你能不能放过她,姨改变主意了。”

  沈姨的声音细若蚊绳,可如此近的距离,杨昊然清晰可听。

  他有些沉默,抬头看了唐文倩一眼,内心思虑着怎么回答,让他放弃唐文倩这个大美人,从心底来说肯定不舍得,可沈姨的话,在他心里分量蛮重的。

  杨昊然贴在沈姨耳边,问道:“可她家里欠了这么多债,就算我放过她,她出去处境不也还一样?”

  沈清贴在他耳边,俩人就犹如热恋中的情侣,耳鬓厮磨,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姨会帮她还了。”

  杨昊然诧异看了一眼沈姨,她这是爱心泛滥了?

  “其他女孩就算了,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欠了网贷这些,姨可没有那么爱心泛滥。”沈清像是明白小然然所想,解释了一句。

  杨昊然心理陷入挣扎,良久后叹了一口气,点头答应了沈姨。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在乎的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姨,不是唐文倩,也不是所谓的怜悯。

  肉体之欢是人间极乐,可感情犹胜。

  俩人的窃窃私语声音细小,旁的几女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见小然然同意,沈清脸上浮起了娇媚的笑容,主动爬起,四肢着地,朝着他撅起了肥美圆润的蜜桃臀,雪白的肉臀饱满硕大,她微微摇晃着屁股,像讨好身后的男孩,又似对男孩退步做出的补偿。

  沈清摇晃着大屁股,像一只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她妩媚磁性的嗓音响起:

  “主人……请享用奴家的屁眼。”

  几个女孩瞧见沈姐的淫荡风采,纷纷面红耳赤,虽然她们菊花也经常插入道具装饰,可那时候心态都当着游戏游玩,更何况没有男人,如今的沈姐却主动要求男孩插她屁眼,何等的淫荡。

  杨昊然脸色顿时涨红起来,满脸兴奋,胯下的肉虫被刺激的犹如苏醒的巨龙蠕动肿胀膨胀,一柱擎天。

  沈姨娇嫩的菊穴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小巧紧致闭合着,菊褶儿像一朵花的花骨朵簇拥着闭合的粉嫩菊眼。

  杨昊然扶着大肉棒,狰狞的龟头抵住粉嫩菊眼,用马眼溢出的汨汨液体均匀涂抹在沈姨的后庭花门口。

  之前的肏弄,现在他的大肉虫还泛着淫水的湿润光泽,湿滑是足够了。

  沈清高高撅着肥臀,感受到小然然的鸡巴抵住自己的菊穴,娇躯微微紧绷,有些紧张,她屁眼还是第一次,为了今天给小然然享用,她早上用道具灌肠清理干净了。

  可临到此刻,她也不免紧张,她调整下呼吸,催眠自己放松下来,太过紧绷不适合男性的肉棒插入。

  杨昊然感觉差不多后,双手扶着沈姨的肥臀两侧借力,挺腰直入,胯下的大肉棒,红彤彤的大龟头狰狞恐怖,相比娇嫩的菊穴,它显的如此庞大,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插入进去。

  随着挺腰,狰狞的龟头被带动的往菊皱儿簇拥的粉嫩菊眼戳了进去,硕大的龟头鸡蛋大小,横冲直撞,看上去颇为残忍的拼命钻入小巧的菊穴。

  那粉嫩的菊褶皱被捅的朝外扩张,像被开辟道路一般,挤的蠕动开拓起来。

  杨昊然看上去没有丝毫怜惜,再次挺腰借力,上身微微下弯,稳住重心,胯下往前挺进。

  狰狞的龟头势如破竹,前力未尽,后力新生,终于在强烈的挤压下,粉嫩的菊穴褶皱被残忍的破开,挤到一旁,鸡蛋大小的龟头朝着破开的小巧菊洞径直插入。

  “啊……”

  沈清感觉屁眼像被撕裂开来一般,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娇躯止不住的颤抖不止,美艳的脸颊惨白无色,额头犹如春笋破土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滴。

  身旁的兔女郎和女仆赶忙扶住沈清摇摇欲坠的娇躯,唐文倩抽出一张纸巾给沈姐擦拭额头的冷汗,她看着沈姐眉头紧蹙一起,五官都微微扭曲,丰润的朱唇紧咬着,颤抖的娇躯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