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将裤子脱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柳若曦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神情冷漠,冷冷的注视的儿子在自己面前极为不情愿的脱掉裤子。
“啪!”
“啊……疼疼啊……妈……亲妈啊……”杨昊然捂着屁股惨叫,龇牙咧嘴。
柳若曦看着惨叫连连的儿子,眉宇闪过一丝不忍,可想起他的所作所为,怒火就止不住,她重新板起脸,冷冷道:“嚎叫什么,就打了一下,真疼你还敢做那些事?”
“母亲大人,小的这细皮嫩肉的,可都是你的骨肉,你这一下子打的也太用力了吧?”杨昊然也委屈啊,妈妈这是真生气了,完全不像以前那样收着力道。
“跪好,不要再说废话,警告你,敢做就要敢当,今天不让我把气出了,你以后日子别想好过。”
柳若曦完全不为所动,朝着白白嫩嫩的屁股,又挥了一下,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次力道减轻了一些,可依然疼的杨昊然龇牙咧嘴,他咬着牙硬扛着。
他知道妈妈说的对,不让她把气出了,这事没完。
足足打了二十道后,柳若曦才停手,杨昊然额头满是冷汗,憋红了脸,疼啊!“母……母亲大人……您……消气了么?”杨昊然见妈妈停手了,连忙掐媚讨好,不顾屁股上的疼痛,结果一个没控制好平衡,屁股摔在了冰凉的瓷砖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笨手笨脚的儿子,柳若曦是真服气,她怎么生出了这么个玩意。
“起来,趴床上。”
她丢下一句话,就出门去。
杨昊然趴在床上不敢动弹,直到见妈妈手上拿着药瓶子回来。
“不要动,妈妈给你擦下药水,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妈妈的语气依然冰冷,杨昊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柔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顿毒打没白挨。
“丝……啊疼疼疼……轻点……轻点……母亲大人……丝……”药水涂抹到受伤位置,杨昊然眉头拧紧,下意识表演鬼哭狼嚎。
“别吵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件事让我省心的。”
刺耳的嚎叫,不禁令柳若曦心烦意乱。她此刻正骑坐在儿子趴伏的躯干上,双腿分跨在他腰侧,臀部的重量沉沉压着他的后腰,这个姿势让她在涂抹药水时能够完全掌控儿子的动作。杨昊然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之前挨打的痕迹在臀峰和大腿根部蔓延成一片绯红,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深紫的瘀痕,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母亲大人……你轻点啊……小的疼还不能叫了。”
杨昊然说的振振有词,他能感觉到母亲那包裹在睡裙下的柔软臀部正抵着自己的脊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丝质睡裙的布料很薄,她刚才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沐浴乳混合着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杨昊然的下半身紧贴着床单,但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却被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中间——这是个意外么?还是妈妈刻意为之的?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动弹,生怕轻微的挣扎都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呵呵……”柳若曦边涂抹边冷笑一声,左手支撑在儿子的肩胛骨上,右手食指和中指蘸满了冰凉的药膏,正沿着他臀部的曲线缓缓滑动:“知道疼你还敢在那时候打电话,你是吃准了我不敢接是吧。”
她的指尖在那些瘀痕上打着圈,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揉散淤血,但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地停留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逐渐渗透进火辣辣的皮肤,可那修长手指传来的体温却在与之抗衡。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的指尖正沿着臀缝那道凹陷缓缓移动,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掠过尾椎下方最隐秘的地方。
“那母亲大人,如果不是你开微信小号那样勾引……丝……疼疼疼……”杨昊然话没说完,屁股涂抹的力道徒然加大,疼的他连忙求饶。
柳若曦的手指突然狠狠按在他右臀最高处的瘀痕上,那处皮肤已经有些破皮,药膏渗进去时带来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可紧接着,她的手掌却完全覆盖住了整个臀瓣,五指张开,用一种近乎揉捏的力度揉搓起那团肉来。这个动作太过暧昧,太过亲密,根本不像是在涂药,反倒像在把玩一件私藏品。杨昊然能感觉到她的掌心紧贴着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药膏传递进来,指尖甚至探到了臀缝的边缘,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有些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不要说出来,知道么?”柳若曦冷冷道,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口的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裙压在儿子的背上。随着她说话的节奏,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跟着微微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危险——她的睡裙下摆因动作而上卷,露出了一大截光裸的大腿,而那两条腿正紧紧夹着儿子的腰侧,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侧面。
说着,她涂抹的力道加大,像是在威胁。但这种“威胁”却变了味——她的右手离开了臀部的瘀痕,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划过每一节椎骨。杨昊然浑身绷紧,背部的肌肉在母亲的手指下颤抖。当她的手指到达肩胛骨中央时,她忽然整个人向前俯下,胸脯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背上。
“啊哈……丝……轻点……小的懂……懂……母亲大人……小的求你手下留情啊……”杨昊然连忙求饶,察觉到妈妈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下来时,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下一秒,柳若曦却做了一件让他屏住呼吸的事情——她的右手绕过了他的腋下,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左侧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杨昊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对丰腴的乳房紧贴着自己的背脊,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面料扎在他的皮肤上。
“别动。”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药还没涂完。”
这话太过虚假。因为她的手已经完全偏离了受伤的区域,此刻正停留在他心脏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的胸肌,慢慢地、一圈圈地打着转。这个动作温柔得不正常,与她刚才冷硬的语气截然相反。杨昊然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能感觉到妈妈的手掌下自己的心跳有多剧烈——而她一定也能感觉到。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的俯身,睡裙的领口也垂了下来,从杨昊然侧脸的角度,能清晰地瞥见里面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正在轻微晃动,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他的阴茎在她大腿间的禁锢中充血得更厉害了,龟头已经抵住了床单,分泌出的黏液把那小块布料浸得濡湿。
疼痛确实在减弱——因为柳若曦揉搓的力道真的减轻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折磨人的、缓慢的摩擦。她的手掌在胸肌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沿着腹部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腹肌的线条时,杨昊然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口气。他的小腹肌肉绷紧,而妈妈的手指却像是顽皮的孩子,在那绷紧的纹理上一路抚摸下去。
药膏还剩很多,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柳若曦的手终于停在了他最尴尬的位置——离胯部只有几寸的地方。她能感觉到儿子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他下半身那硬挺的轮廓正死死抵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手指悬停在那里,既没有继续向下,也没有收回。房间里的空气湿热粘稠,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中此起彼伏。杨昊然的喉咙发干,他想吞咽口水却发现喉结被压在床单上动弹不得。妈妈的身体仍然压着他,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乳尖划过他背脊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然后——一个轻微的动作。
柳若曦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短裤的边缘。不是故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故意的。只是在调整姿势时,指甲轻轻刮过了棉质布料,然后停顿在那里。她的呼吸吹在他的后颈上,温热,急促。
“妈……”杨昊然的声音发颤,他不敢动,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而妈妈的大腿内侧正将它紧紧夹着,那柔嫩的肌肤摩擦着布料下的阴茎,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晃动都像是在撩拨它。
“闭嘴。”柳若曦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喘息,不是愤怒,不是冷漠,而是某种压抑的、紧绷的东西。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微微收紧了一些,那动作太轻微,但杨昊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她的大腿肉紧紧夹住了他的阴茎两侧,形成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沟壑。
她的右手继续向下涂抹药膏,但这一次,她的手指沿着他胯骨的边缘滑动,一圈,再一圈,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低一点,更靠近禁区一点。冰凉的药膏渗透进那一带的皮肤,可妈妈指尖的温热却与之相反。她的手很大,修长的手指展开时几乎能够环绕他的半侧腰部,那种被掌控、被抚摸的感觉让杨昊然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疼么?”柳若曦忽然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还……还好……”杨昊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疼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关注着那只在危险边缘徘徊的手,关注着那对紧贴着自己背脊的乳房,关注着那双将自己阴茎夹住的大腿。
“撒谎。”她淡淡地说,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短裤的松紧带——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整个手掌按了上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下体的轮廓,那根硬挺肿胀的阴茎在薄薄的棉布下绷出明显的弧度,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手掌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杨昊然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妈妈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根部,那温热像是有生命一样蔓延开。她为什么停在那里?为什么不移开?是在犹豫?还是在……试探?
几秒钟的死寂。
柳若曦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胸前柔软的起伏也变得剧烈起来。突然,她的手指勾住了短裤的松紧带边缘——不是拉下,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然后用指甲刮了刮里面硬挺的茎身。
“呃……”杨昊然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这声音太过淫靡,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燃烧起来。
柳若曦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她整个人迅速起身,离开了儿子的身体,那柔软的臀部和温热的大腿内侧瞬间抽离,留下大片的空虚和冷意。
她站到床边,背对着儿子,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但杨昊然看到的更多——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他瞥见了裙摆深处那惊鸿一瞥的风光。妈妈没有穿内裤。在轻薄丝质睡裙的掩映下,他能清晰地看到两腿之间那一片幽深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心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
血液瞬间冲上了大脑。
“涂完了。”柳若曦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弯腰拿起药瓶,动作有些慌乱。当她转过身来时,杨昊然已经连忙调整姿势,让自己趴在床上,掩盖住下身的窘态。
可没用。那高高耸起的帐篷在床单上顶出明显的形状,睡裤的布料已经被前端的透明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柳若曦的目光短暂地扫过那里,瞳孔微微一缩,然后迅速移开。可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妈……”杨昊然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沈姨明天约我们两个到溪棠小区的庄园去,你记得要去啊。”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多么愚蠢的话题。但此刻他必须说点什么,否则房间里这诡异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沉默会把他逼疯。
柳若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端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指关节捏得发白。灯光下,杨昊然能看到她睡裙的领口处,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乳尖在丝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颜色深红。
她肯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突然并拢了双腿,用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掩盖住那个刚才已经被儿子窥见的秘密。
“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冰冷,但那股冰冷完全掩盖不住脸颊上的红晕和眼底深处的慌乱。
然后她转身就走,像是逃离犯罪现场一样。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急促的响声,她甚至没回头多看儿子一眼。但在她走到门口时,杨昊然注意到她的手在门把上停留了一秒——手指紧紧攥着金属把手,指节发白,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停顿,而像是在与某种冲动搏斗。
“怦!”
房门被狠狠关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杨昊然仍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在床单上摩擦着,那种快感和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可妈妈最后那个眼神——冰冷中带着一丝惊慌,慌乱中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比他刚才感受到的所有生理刺激都要强烈百倍。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涂抹药水”?为什么没有穿内裤?为什么在提到沈姨的邀请时会脸红?
一连串的问号在脑海里炸开,但所有的问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个他渴望却又不敢触碰的方向。
杨昊然艰难地翻过身,让后背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试图用那点凉意来冷却体内燃烧的火焰。可没用。他的手指颤抖着滑向自己的下身,触摸到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布料已经被黏液浸透,手感黏腻温热。他抓住它,隔着裤子用力揉搓,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妈骑坐在他身上时,那对压着他背脊的柔软乳房。
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他阴茎时,那种温热的包围感。
她的指尖划过他腹部肌肉,在危险地带徘徊时的停顿。
她那句带着颤抖的“知道了”。
还有最后那个,裙摆深处一闪而过的、没有内裤遮掩的、泛着水光的秘密花园。
“操……”杨昊然低吼一声,手用力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撕扯开睡裤的松紧带,将勃发的性器完全释放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妈妈的手此刻正握着他的阴茎,想象着她用那双在商场里签署合同、在晚宴中端着红酒的手缓慢地套弄这根肉棒。想象着她俯下身,用那张永远冷静、永远高高在上的嘴含住它,想象着她的舌头舔过冠状沟,想象着她的喉头吞咽——
“呃……妈……妈妈……”他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用力摩擦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每一次揉搓都带出更多的前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沾湿了手掌,在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最后那个慌张的眼神。
那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纯粹的羞耻。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欲望、挣扎、羞愧、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要这样”的同时也在说“再多一点”。那眼神让他想起在微信聊天时,妈妈用小号发来的那些含糊其辞却又充满暗示的信息。
杨昊然的手停了下来。
他不能在这里自慰,至少不能在妈妈的床上,在她刚刚离开的房间里。那太像是对刚才那个禁忌时刻的一种亵渎,一种低级的宣泄。他需要更多的——不是这种粗鲁的自我满足,而是真实的、来自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抚摸、呻吟、甚至臣服。
他想起沈姨在微信里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母狗”和“主人”的玩笑。那是玩笑么?如果是,为什么妈妈的表情那么奇怪?为什么她会默许那样的对话?为什么她今晚会用那种近乎勾引的方式给他涂药?
杨昊然深深地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慢慢坐起身,拉起睡裤,遮盖住仍然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但他现在需要思考,需要用全部的脑细胞去弄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房门,仿佛能透过实木门板看到门外的那个女人——此刻的她,会不会也在靠在门板上喘息?会不会也在用手触摸着那个刚才被他无意窥见的、潮湿的私处?会不会也在想着同样悖德的念头?
这一切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但在这片迷雾中,他隐隐看见了一条通往极乐——或者地狱——的道路。
“沈姨……”他喃喃自语,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最后停留在那个熟悉的联系人上。
按下拨通键,等待音响了三声,那边接了起来。
“喂?”沈清的声音慵懒而慵懒,背景里有舒缓的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在家中的客厅里。
“沈姨,我妈妈同意了,现在可以说,去那个庄园做什么了吧。”杨昊然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他知道,此刻他的呼吸仍然急促,心跳依然剧烈。
对面沉默了大约两秒钟,杨昊然几乎能想象出沈清此刻的表情——嘴角微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的观众。
“哦……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是问若曦为什么会同意呢。”沈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种了然于胸的笑意让杨昊然更加确定,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也想问啊,可问了你也不会说。”
杨昊然无奈,这明显是关乎到妈妈和她的秘密,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答案,还不如紧着别的问。而且他内心深处隐隐感觉到,沈姨才是那个握着钥匙的人,那个能解开所有谜题的钥匙。如果直接问她妈妈为什么会同意,她只会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过去,但如果问她关于庄园的事情,或许能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信息。
“如果,我和你妈妈,可以听你一个要求的话,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沈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的引诱,像是在用鱼饵挑逗一条已经上钩的鱼。杨昊然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那些他只在最隐秘的梦里想象过的画面。妈妈穿着平时在公司里的职业套装,却跪在他面前俯首称臣。沈姨在旁边看着,用那种媚人的笑容鼓励他更进一步。她们两个一起,用嘴唇侍奉他的阴茎,用舌头舔舐他的全身,甚至——
“任何事情都可以么?”
虽然不清楚缘由,可看沈姨话中的意思,难道她和妈妈要听从自己一次要求么?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可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也同样荒诞么?妈妈的刻意撩拨,她那慌乱又渴望的眼神,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吧,也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
沈清的回答模棱两可,像是在玩某种语言游戏。她知道这句话会让杨昊然更加困惑,但也更加渴望。她就是要让他困惑,让他渴望,让他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焦躁不安,却又无法挣脱。
“知道你的意思和想法,可那种要求你妈妈是不会同意的,就算你逼着她做完了,对你也没有丝毫好处,我建议你慢慢来,这种要求的机会以后还会有,不是一次性的。”
这段话里藏着太多信息。沈清已经默认了杨昊然脑子里想的是“那种要求”,她甚至预判了他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慢慢来”和“以后还会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晚在庄园里会发生一些事情,但不会是全部。意味着这是一个开始,而不是一个结束。意味着他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将会被彻底改变,而这改变是循序渐进、有预谋、有计划地进行着的。
杨昊然听得浮想联翩,内心有些亢奋:“沈姨你的意思是,可以像微信上那样说的,你和妈妈当我的母狗,我当你们的主人,可以给你们发布任务,这样是吧?”话说到最后,他语气颤抖,言语激动,他做梦都不敢提这种非分的想法啊,如果能光明正大,那……杨昊然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说出来了,把自己内心最黑暗、最禁忌的幻想赤裸裸地摊开在对方面前。他知道这很危险,可能会让沈姨觉得他是个变态,可能会破坏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暧昧氛围。可他已经顾不上了,今晚的刺激太过强烈,妈妈那近乎勾引的触碰,她那湿漉漉的私处,她那慌张又渴望的眼神——这一切都像一剂强效春药,让他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
对面沈清沉默了。
这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十秒钟里,杨昊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太着急了?可沈姨刚才的暗示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然后,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不是失望的叹息,而是某种……如释重负的叹息。
“小然然,记得我可没有这样说过,若曦要是问你,你可要好好回答。”
沈清越说到最后,语速越慢,显得意味深长。
杨昊然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他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暗示,都是鼓励,都是默许。沈清没有否认他的揣测,她只是说“我没有这样说”,而不是“你不要这样想”。她甚至提到了“若曦要是问你,你可要好好回答”——这意味着妈妈也会知道这个对话,这意味着他们三个人之间那层禁忌的窗户纸即将被彻底捅破。
“我明白了,沈姨。”杨昊然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冷静中隐藏着即将爆发的狂热:“我会好好回答的。”
“那就好。”沈清的语气轻快起来:“明天下午三点,溪棠小区七号庄园。记得让你妈妈打扮得漂亮一点,你也——穿得体面些。”
最后那句话里的停顿太过明显,明显得就像是在说“准备好迎接你的新身份”。
“我会的。”
“晚安,小主人。”
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杨昊然耳边炸开。小主人——她叫他小主人。这不是微信上那种隔着屏幕的、带有游戏性质的称呼,而是通过电话,用她那慵懒而成熟的嗓音亲口说出来的,真实的、不带丝毫玩笑意味的称呼。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但杨昊然的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那三个字的余音,一遍又一遍,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撕扯着他最后一点对伦理道德的尊重。
他放下手机,再次躺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灯光有些刺眼,他闭上眼睛,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妈妈骑在他身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部,私处没有内裤的遮掩,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那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滑动,在他的禁区边缘徘徊,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脸颊通红,她的乳头在布料下硬挺——
阴茎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这一次涨得更硬,龟头深红发紫,青筋虬结的柱身像要爆炸一样紧绷。前液不断渗出,在睡裤的布料上浸出更大一片水渍。
杨昊然的手向下摸去,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他掀开被子,褪下睡裤,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它骄傲地挺立着,指向天花板,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像在渴求着什么。
他握住它,手掌包裹着滚烫的柱身,缓慢地上下套弄。但这一次,他不再是想像着妈妈的手。他想像的是明天——明天下午三点,溪棠小区七号庄园。
他想像着妈妈和沈姨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出现。妈妈一定会按照沈姨的“建议”打扮得漂亮,但什么样的打扮才算是“漂亮”?是她平时参加宴会时穿的晚礼服?还是更暴露一些的裙子?沈姨自己呢?那个永远风情万种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迎接他们的到来?
他想像着庄园里的场景。那应该是个私密的地方,窗帘紧闭,灯光暧昧。沈姨会准备什么?酒?音乐?或者——更直接的东西?
他想像着自己坐在沙发中央,妈妈和沈姨跪在面前的地毯上。她们抬头看他,眼睛里不再是长辈的威严或朋友的亲密,而是某种混合着羞耻、服从、甚至渴望的神情。妈妈也许会挣扎,会犹豫,但沈姨会在旁边鼓励她,用那种温柔又狡猾的语气说“若曦,你不是也想要么”。
他想像着自己开口,发出第一个指令。那会是什么?让她们脱掉外套?还是更过分一些,直接让她们脱掉所有衣服?
他想像着妈妈颤抖着解开裙子的拉链,想像着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他今晚窥见过、却未曾真正触碰过的秘密花园。
“哈……”杨昊然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用力按压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指腹仔细摩擦。前液已经多得让整个茎身都变得湿滑,手掌和阴茎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想像得更深入了。
想像着自己命令妈妈用嘴。想像着她跪着凑近他赤裸的下身,嘴唇颤抖着张开,伸出粉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龟头顶端。想像着她第一次含住男性阴茎时的生涩和抗拒,但渐渐地,在沈姨的“指导”下,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舔舐,如何用喉咙吞咽,如何让口水顺着柱身流下,让每一次吞吐都成为极致的侍奉。
想像着自己揪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上下的节奏,看着她的脸颊被阴茎撑得鼓起,看着她的嘴角流出唾液和不慎溢出的前液混合的丝线,看着她的眼泪在眼角打转却因为快感而流不出来。
“妈……妈……”杨昊然低声呢喃,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抓得那么用力,指关节都发白了。他的腰部开始下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套弄,让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掌心。前列腺液不断涌出,让整个手掌都湿透了。
他想像着沈姨在旁边看着,不仅看着,还会参与进来。想像着她会从背后抱住妈妈,双手握住妈妈的乳房,指尖掐弄着乳头,嘴唇亲吻着妈妈的后颈,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话。想像着妈妈在这种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放弃所有的抵抗和羞耻,变成一个只知道用嘴巴讨好儿子阴茎的、淫乱的母亲。
快感在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脊髓,汇聚在后腰处,随时准备喷发。杨昊然的手几乎要抽筋了,但他停不下来,想像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他想像着最后,他揪着妈妈的头发,把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在她几乎窒息的哽咽声中猛烈抽插,然后——射精,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食道,让她被迫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呃啊啊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杨昊然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在手掌中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马眼狂喷而出,射得又高又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他的小腹、胸口、甚至下巴上。
第一次射精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阴茎里涌出,在手掌的挤压下喷溅得到处都是。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
杨昊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背脊。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流窜,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精液在小腹上形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有些已经顺着肌肉的沟壑流到大腿内侧。更多的喷溅在胸口,乳白色的黏液在皮肤上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但高潮之后,那种空虚感立刻侵袭而来。
这一切都只是想像。真实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妈妈真的会像他刚才幻想的那样跪下来舔他的阴茎吗?还是会在一开始就给他一耳光,骂他是个变态,然后断绝关系?
不,不会的。
杨昊然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今晚的眼神——那种慌乱中带着渴望的眼神,那种嘴上说着“不准说出来”却用身体撩拨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拒绝的眼神,是邀请的眼神,是“我不敢主动,所以你来逼我”的眼神。
还有沈姨最后那声“小主人”。
那不是一个玩笑。那是一种确认,一个信号,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杨昊然缓缓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清理身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皮肤上已经有些干燥,擦拭时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擦得很仔细,仿佛在擦拭某种神圣仪式的残留物。
然后他重新躺下,关掉灯。
黑暗中,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明天下午三点,溪棠小区七号庄园。
还有十六个小时。
十六个小时后,他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将永远改变。伦理道德、社会规范、母子亲情——所有这些都将被彻底打破、重塑,变成某种更原始、更赤裸、更真实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恐惧,或许两者都有。或许这种期待和恐惧的混合,才是禁忌游戏最诱人的毒药。
“妈……”他在黑暗中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你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像一声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怦!”房门被狠狠关上,代表离开之人的心情。
她知道要去做什么,可却又无法拒绝……沈姨说,自己提了这个要求后,妈妈一定会答应的,眼前所见,如出一辙。
杨昊然感觉一切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他拿起手机,朝着沈姨打了过去。
沈姨邀请自己和妈妈去庄园做什么,她没有说,让自己等妈妈同意后,再给她打电话。
接通后,杨昊然立马问道:“沈姨,我妈妈同意了,现在可以说,去那个庄园做什么了吧。”
“哦……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是问若曦为什么会同意呢。”
“我也想问啊,可问了你也不会说。”
杨昊然无奈,这明显是关乎到妈妈和她的秘密,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答案,还不如紧着别的问。
“如果,我和你妈妈,可以听你一个要求的话,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杨昊然满脑疑惑,有这好事?
“任何事情都可以么?”
虽然不清楚缘由,可看沈姨话中的意思,难道她和妈妈要听从自己一次要求么?“唔……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吧,也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
知道小然然听不懂,沈清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和想法,可那种要求你妈妈是不会同意的,就算你逼着她做完了,对你也没有丝毫好处,我建议你慢慢来,这种要求的机会以后还会有,不是一次性的。”
杨昊然听的浮想联翩,内心有些亢奋:“沈姨你的意思是,可以像微信上那样说的,你和妈妈当我的母狗,我当你们的主人,可以给你们发布任务,这样是吧?”话说到最后,他语气颤抖,言语激动,他做梦都不敢提这种非分的想法啊,如果能光明正大,那……杨昊然呼吸都急促起来。
对面沈清沉默了,她可没有透露过一点,完全靠小然然猜出来的,若曦应该不会怪她吧。
“小然然,记得我可没有这样说过,若曦要是问你,你可要好好回答。”
沈清越说到最后,语速越慢,显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