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顿时沉默了,他听出沈姨的意思了,是想让他留下她们。
“如果不让她们留下会怎么样?”
“姨不太清楚,听那边的意思,退回的话,她们下场应该不太好。”
“你也不用多想,那庄园挺大的,需要留一些人打理,还有,关于保密的话,你不用担心,姨有手段。”
“那就留下吧。”
杨昊然想了想,既然沈姨都这样说了,就顺着她吧。
随后,电话传来沈清懒洋洋的声音:“哦……忘了和你说,留下她们,每个人一个月平均费用是五万块哦……”
“这么贵?”杨昊然目瞪口呆,现在毕业的大学生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吓到了,咯咯咯……不然你以为她们会签卖身契,不过你放心,姨给你养着她们,还有,那些人姨都见过了,长的都挺好看,不过只有一个是处子。”
“按开发商那边的说法,她是这群女仆的花魁哦……姨还专门问过她,她是G市本地人,家庭原本还不错,她父亲染上了赌博,欠了上千万,她刚毕业无力偿还……于是……”听着沈姨娓娓道来,杨昊然这才明白,怪不得沈姨会怜悯对方。
如果没有她父亲的缘故,作为名牌大学毕业的她,可能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长相漂亮,能在大学毕业后保持处女,明显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
“她叫什么名字?”杨昊然问道。
“唐文倩。”
“沈姨你故意提她,是怕我到时候对她不好吧。”
“姨可没说这话,姨只是给你介绍一下。”
挂断电话后,杨昊然脑海还想着沈姨说的话,女仆?有钱人玩的可真花,他还是太年轻了。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
沈姨的安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她,他做好心理准备了。
他插上那个银色U盘,打开电脑,打开U盘备注“柳”的文件夹,浏览着妈妈的艳照。
时间缓缓流逝,杨昊然翻着妈妈的艳照从一开始的亢奋状态逐渐随着手工活萎靡,他收拾好,继续看……一张张的翻页,直至每张照片都能铭刻在他脑海里。
看了下时间,杨昊然叹了一口气,11.30分了,离最开始都过了俩三个小时,沈姨是不是判断出错了,妈妈不会来找自己了。
想想,妈妈不来也好,免了一顿毒打。
正当杨昊然心灰意冷打算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哒、哒、哒、哒……顿时,他瞬间清醒,困意全无,他坐的稳稳当当,目光浏览着屏幕上妈妈的艳照,假装神情专注。
“怦……怦……怦……”杨昊然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剧烈的起伏着,明明妈妈还没到,他紧张的握着鼠标的手都冒出汗来。
他现在在做什么啊?找死么?他敢说,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勇的事情,勇到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不该听信沈姨的鬼话,这完全是将自己放在篝火上哄烤啊。
“咚咚……”两声响门声后,杨昊然听到了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吱呀声,他不敢回头,那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直到站立在他身后,注视三四秒后,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像惊雷在他耳畔炸响。
“沈清,给你的?”杨昊然再也无法装作忽视,僵硬的转过头,妈妈美若天仙的绝美容颜,冷若冰霜,冰冷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让人寒毛耸立。
杨昊然僵硬的脸上尴尬的笑容,瞬间从椅子上滚下来,跪在妈妈面前,像负荆请罪,又像偷奸耍滑般哭丧起脸:“母亲大人,这又是一起误会,是沈姨给我,让我看的。”
他的语气颤抖,完全出自本心,没有一点表演,他现在是真害怕,心脏都砰砰直跳。
沈姨出的什么鬼主意,这不是让他玩火自焚么?“你都看完了?”冷冷的语气刺骨三分,杨昊然完全不敢抬头去看妈妈的脸色,他颤颤巍巍道:“都……不不不……就看了一点,母亲大人拍的照片可真好看,孩儿完全是以欣赏美的眼睛观看,没有一点龌龊的心思,母亲大人,你要明鉴呐……”他掐媚的说着,脸上尽是讨好,希望能减轻妈妈内心的怒火,待会打他轻一些。
柳若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儿子,清楚知道以他的胆子,肯定不敢故意当着自己面看自己艳照,这都是沈清给他出的馊主意,为的就是提醒自己或者说还带着一丝胁迫的意味。
看着昊然脸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柳若曦想起他那通电话,还有明摆着故意造成眼前局面的小心思,儿子明显和沈清狼狈为奸,无辜完全谈不上,内心的怒火就压抑不住蹭蹭往上涨。
“把掸子拿来。”
柳若曦冷漠的说了一句,杨昊然没有意外,早已准备,从床下拿出鸡毛掸子恭恭敬敬递给了母亲大人。
他小心翼翼道:“亲爱的母亲大人,小的有错,想请母亲大人责罚。”
他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自认错误。
“这次妈妈给你选择的权利,是手还是屁股,想好了再回答。”
妈妈冰冷的视线,让杨昊然脊背发凉,这是选择么?他硬着头皮,鼓起勇气,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母亲大人,小的自知罪孽深重,想选屁股,我美丽慈祥宽容大度的母亲大人啊,看在小的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能不能打轻一点……”他希冀的抬头看向妈妈,迎接他的是两声冷笑声,她淡淡道:“不能,我乖巧听话孝顺的儿子。”
不打儿子一顿,她内心的怒火就无处发泄。
柳若曦握着鸡毛掸子的手指节微微发白,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绕着跪在地上的杨昊然缓缓踱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硬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浴室里昏黄的顶灯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移动而扭曲变形,将跪在地上的儿子完全笼罩其中。
杨昊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目光如实质般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那目光锋利而冰冷,像手术刀一样将他层层剖开。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地板缝隙,冷汗已经从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缓慢流向下颌,最后滴落在膝盖前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他拼命控制着呼吸,但胸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把裤子脱了。”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让杨昊然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对上母亲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含笑的杏眼,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倒映着他惊恐失措的脸。
“母亲大人……”他喉咙干涩,声音发紧,“我……”
“没听见?”柳若曦微微偏头,鸡毛掸子在她手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那声音不重,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杨昊然的耳膜上。“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帮你脱?”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脊背窜过一阵刺骨的寒意,他咬着牙,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下滑的“嘶啦”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在拉长,每一秒都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正聚焦在自己手指的动作上,那目光近乎审视,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当裤腰褪到膝盖时,杨昊然停顿了一下,内裤还完好地穿着。他又抬起头,用几乎是乞求的眼神看向柳若曦。但回应他的,只是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那没有丝毫动摇的冰冷视线。
“继续。”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杨昊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认命般,将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处。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全身——不是仅仅因为裸露,而是因为这种被迫的、在母亲凝视下的、近乎仪式性的暴露。他保持着跪姿,大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而腰胯以下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和母亲的视线之下。他不敢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的性器,以及周围稀疏的毛发,都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柳若曦的脚步停了。她就站在他身侧不到一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毫无波澜地扫过他赤裸的臀部和腿根,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这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审视,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杨昊然感到难堪。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案板上的肉,等待着刀锋落下。
“趴下,”柳若曦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手撑地,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不容置疑。杨昊然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按照命令行动。他向前俯身,双手撑在身前的地板上,手掌感受到地板的凉意。然后他依言塌下腰,将臀部尽可能地抬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他本就暴露的部位更加彻底地呈现出来,臀缝微微张开,后穴若隐若现,而那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和阴囊,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全展露,毫无遮挡地对着母亲所在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朵也在发烫,但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却一阵阵发冷。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是多么屈辱。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僵硬得像石头。
然后,他听到了鸡毛掸子被提起时划破空气的轻微风声。
“啪!”
第一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左臀上。
剧痛!火辣辣的、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迅速蔓延至整个半边臀部。杨昊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撑在地上的手臂猛地一颤,差点没撑住身体。那块被打中的皮肉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深红色的檩子,边缘微微肿起,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不准动。”柳若曦的声音依旧冰冷,“敢躲一下,就再多加十下。”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臀,力度丝毫不减。同样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杨昊然死死咬住牙关,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被打过的地方皮肤在发烫,在跳动,火辣辣的痛感像是有生命一样往皮肉深处钻。两瓣屁股上对称的红痕开始慢慢充血,变得愈发鲜红肿胀。
“啪!啪!啪!”
接连三下,快速地、精准地落在了臀峰最丰满的位置。这下不再是左右对称,而是密集地抽打在同一个区域。叠加的痛楚让杨昊然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丝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蜷缩,臀部肌肉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收紧、颤抖。那三下过后,臀峰处迅速浮现出一片深红色的、边缘模糊的斑块,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渗血的红点。
柳若曦停了下来。她没有继续挥动掸子,而是用掸子光滑的竹柄,轻轻地点在了儿子被打得红肿的臀肉上。竹柄冰凉,触碰在火热的痛处,激得杨昊然浑身一哆嗦。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杨昊然趴在地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他喘着粗气,忍痛开口:“因……因为我不听话,看了照片……”
“不对。”竹柄沿着红肿的边缘缓缓滑动,冰凉的触感与火辣的疼痛交织,形成一种诡异而折磨的感官冲突。“再想。”
“因为……因为我……和沈姨串通……”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只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这种精神上的碾压。
“还是不对。”柳若曦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那是压抑的怒意,像冰层下的暗流。“杨昊然,看着我刚才让你看的那些照片,再想想。”
照片?妈妈的艳照?杨昊然混乱的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母亲在各种场合下被拍摄的、极具挑逗和性暗示意味的照片。那些照片……那些照片怎么了?
竹柄离开了臀部,但下一秒,更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到一个微凉、光滑的物体,轻轻抵在了他后穴入口处那隐秘的褶皱上。是鸡毛掸子的竹柄尖端!
“!”杨昊然猛地睁大眼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他不敢相信母亲会这么做,但那清晰的存在感,那细微的压迫感,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根细长的竹柄,正抵在他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想明白了吗?”柳若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那些照片,是我的耻辱。而你,我的儿子,不仅看了,还和外人一起,用它们来要挟我,提醒我,甚至……或许还在看着它们自渎,是不是?”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一样凿进杨昊然的耳朵里。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我没……没有……”他徒劳地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竹柄的尖端微微用力,向那个紧闭的入口施加压力。虽然隔着皮肤和括约肌,但那明确指向的威胁意味,让杨昊然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孔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像是试图抗拒这前所未有的侵犯。“你当我是傻子?沈清给你那些照片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欣赏美’?杨昊然,你对着你亲生母亲的那些下流照片,硬了几次?射了几次?”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得杨昊然头晕目眩,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吞没。他无法回答,因为他确实硬过,确实看着那些照片自渎过,就在不久之前。他无法否认,因为母亲此刻抵在他后穴上的竹柄,仿佛能窥探他所有肮脏的心思。
“不说话了?”柳若曦冷笑一声,竹柄的尖端开始缓慢地、以一种研磨的方式,在那片敏感的褶皱区域画着圈。粗糙的竹纤维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杨昊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拼命想夹紧双腿,想摆脱这可怕的折磨,但母亲冰冷的声音立刻响起:“腿分开,再敢动一下,我就直接捅进去。”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咒,让杨昊然瞬间僵住。他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根竹柄继续在他最羞耻的部位施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糙的尖端时而按压,时而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痉挛。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羞耻、恐惧和疼痛的混合刺激下,他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充血、抬头。
不……不要……不能这样……杨昊然在内心疯狂呐喊,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他。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萎缩的肉棒,此刻正在违背他意愿地、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龟头逐渐从包皮中探出,呈现出一种羞耻的深红色。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柳若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只有杨昊然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都能听到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母亲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看来我说对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我的好儿子,不仅看了自己母亲被人拍下的艳照,还对着它们发情。现在,被母亲用鸡毛掸子打屁股,用竹柄抵着屁眼,居然……也能硬起来?”
“不……不是的……母亲大人……我没有……这是……这是生理反应……”杨昊然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耻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愧而剧烈颤抖,但那个不争气的部位却越来越硬,清晰地展示着他的“罪证”。
“生理反应?”柳若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的讽刺浓得化不开。“对着自己母亲的照片,是生理反应。现在被这样对待,也是生理反应。杨昊然,你的‘生理反应’,可真够贱的。”
最后一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杨昊然的心脏。他趴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却不敢有丝毫反抗。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红肿的伤痕交错,而那根昂然挺立的阴茎,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所有的辩解和羞耻。
柳若曦看着儿子这副狼狈不堪、又淫靡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但其中又混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扭曲的快意。这种完全掌控、肆意羞辱、将儿子最不堪一面彻底撕开的感觉,像是一剂毒药,让她在愤怒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移开了抵在后穴的竹柄。杨昊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母亲冷冷地命令:
“转过身来,跪好。面对我。”
杨昊然几乎要崩溃了。转身?面对母亲?以他现在这副模样——赤裸着下半身,屁股红肿,阴茎硬挺,满脸泪痕——他怎么有脸转过去面对她?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柳若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杨昊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他不敢完全直起腰,而是维持着半跪半趴的姿势,将赤裸的下身转向母亲的方向。然后,他一点点抬起颤抖的手臂,用手臂勉强遮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但那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因为手臂的挤压,让龟头从指缝间露了出来,显得更加淫靡。
他低着头,不敢看母亲的脸,视线只能落在她穿着丝质睡袍的小腿和那双精致的家居拖鞋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那视线如有实质,扫过他红肿的臀,他颤抖的腿,最后停留在他试图遮掩却欲盖弥彰的下体。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审视逼疯了。他宁愿母亲再打他几十下,也好过现在这样,像一件被品评的、残缺的展品。
“把手拿开。”
“……母亲大人……”
“我说,把手拿开。”柳若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好好看看,我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几个字,像冰水一样浇在杨昊然头上。他最后一点可怜的羞耻心和自尊,在这句话面前彻底粉碎。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移开了遮挡的手臂。
完全暴露。
挺拔的、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龟头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下方的阴囊紧紧收缩着,贴附在根部。而他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表情是混合了极致羞耻、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扭曲。
柳若曦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她的表情依然冰冷,但眼神深处,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愤怒、厌恶、失望,以及一种更深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冒犯和被亵渎的奇异颤栗。她的儿子,正在对着她,勃起。
“现在,自己说,”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对着我的照片,都做了什么?说清楚,每一个细节。”
杨昊然猛地摇头,泣不成声:“我……我不能……”
“不说?”柳若曦上前一步,睡袍的下摆几乎要碰到杨昊然的膝盖。她伸出手,没有碰他,而是用鸡毛掸子的竹柄,轻轻搭在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上。竹柄微凉粗糙的触感,让杨昊然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我就用这个,帮你想起来。”
说着,竹柄开始缓慢地、沿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滑动。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冠状沟、系带,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性刺激的复杂感受。杨昊然绷紧了身体,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想向后躲,但身后就是地板,无处可退。他只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那根代表着惩罚和羞辱的竹柄,在自己的性器上肆意动作。
“说不说?”柳若曦的耐心似乎即将告罄,竹柄滑动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重重刮过敏感的龟头下方。
“啊!”杨昊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在强烈刺激和巨大心理压力的双重作用下,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闭着眼,泪水汹涌而出,用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始供述自己的“罪行”:“我……我看了……看了照片……妈妈你……你在浴室那张……没穿衣服……对着镜子……还有……还有在沙发上……腿张开的……还有……床上的……那些……”
每说一句,他的羞耻感就更深一层,但身体却在竹柄的摩擦和语言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兴奋。阴茎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前端的腺液分泌得更多,将竹柄都打湿了一小片。
“然后呢?”柳若曦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极细微的、不稳的颤音。“光是看?”
“……我……我……用手……”杨昊然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羞耻烧成灰烬,“我……摸着……自己……想着……妈妈……照片里的样子……然后……然后就……”
“就射了?”柳若曦替他说完了最后两个字。
杨昊然绝望地点点头,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愧而蜷缩起来,但下身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展现出一种违背意志的昂扬。
竹柄停止了滑动。柳若曦沉默地看着儿子,看着他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和那根不知廉耻地挺立着的阴茎。良久,她冷冷地开口:
“所以,沈清给你那些照片,就是为了这个?为了让你对着自己母亲的照片手淫?还是说……她有更进一步的打算?比如……”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剜在杨昊然脸上,“让你对我……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杨昊然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母亲:“不!没有!沈姨没有!我也没有!母亲大人,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看着那些照片……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再问了……打我……打死我都行……”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跪在地上,用额头去碰触母亲的拖鞋鞋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去想,那些在深夜独自面对照片时,内心深处一闪而过的、肮脏而禁忌的念头。
柳若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的怒火和那种扭曲的情绪在激烈交战。她很想再继续逼问,用更残忍的方式撕开他所有的伪装,但看着儿子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看着他高高肿起的臀,和他那根在羞耻和哀求中依旧挺立的阴茎……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混杂着更深的怒意,席卷了她。
她收回了竹柄。
“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冰冷。“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尤其是那里,”她的目光扫过他硬挺的下身,“用冷水,冲到你彻底冷静下来为止。然后穿上裤子,滚回你房间。今晚的事情,你敢跟沈清透露半个字……”
她没有说完威胁的话,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具体的惩罚都让杨昊然感到恐惧。
他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空虚和失落。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臀部的疼痛和跪得太久而麻木的双腿,他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他不敢再耽搁,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依旧硬挺的下身,就这么狼狈地、一瘸一拐地,朝着房间内的浴室挪去。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像烙铁一样,在他赤裸的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但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羞辱、彻底掌控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杨昊然的灵魂深处。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打开淋浴喷头,让冰冷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寒冷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打了个哆嗦,但小腹处那团邪火,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并未立刻偃旗息鼓。它在冷水的冲击下微微跳动,依旧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仿佛在嘲笑着他刚才所有的羞耻和哀求。
杨昊然绝望地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给他带来无尽耻辱的器官。他想把它按下去,想让它软下去,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的画面——母亲冰冷的眼神、抵在后穴的竹柄、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艳照——却让他浑身颤抖,一种更深的、更黑暗的渴望,在冰冷的羞愧中,悄然滋生。
门外,柳若曦静静地站在原地。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鸡毛掸子,竹柄上还残留着一丝水痕——那是他分泌的体液。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掸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指尖冰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所有可能的声音。
她缓缓走到儿子的电脑前,屏幕还亮着,正停留在她的一张照片上——那是她半躺在沙发上,睡袍散开,露出大腿和胸口的画面。照片里的她眼神迷离,姿态放荡。柳若曦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冰冷,然后伸出手,按下了删除键。一张,又一张。直到将所有照片彻底清除,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了电脑。房间里只剩下浴室传来的水声,和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美丽,冰冷,眼神深处却有一丝裂痕,那是愤怒、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动摇混杂在一起的神情。
她想起沈清在电话里那些含糊又意味深长的话,想起儿子今晚那通突兀的电话,想起他跪在地上时那副可怜又藏着小心思的模样,更想起他最后暴露在她面前时,那根硬挺的、昭示着肮脏欲望的阴茎……
“沈清……”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辨,“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浴室里,冷水依旧在冲刷。杨昊然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冷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却浇不灭他内心深处那把被点燃的、禁忌的火焰。疼痛的臀部在冷水的刺激下传来一阵阵刺痛,但更清晰的是另一种感觉——一种被彻底支配、被无情羞辱、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扭曲快感的、让他恐惧又隐隐沉溺的感觉。
今晚的惩罚结束了。但有些东西,一旦撕开,就再也无法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