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文文不会这么快上来的。”
沈清看杨昊然穿衣动作搞的跟赛跑似的,提了一句。她美眸流转,看着年轻男孩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那根半软的阴茎还沾着黏腻的液体,随着动作晃动着。她舔了舔嘴唇,心里竟涌起一阵满足感——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媾,这男孩在她体内射了两次,那滚烫的精液现在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温热热的痒意提醒着她刚才的放纵。
随后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浑身上下只披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袍,睡袍前襟敞开着,露出饱满的双乳,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她走到那面顶天立地的红木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罗列着琳琅满目的各色旗袍,从保守的立领长袖到开衩几乎到腰际的改良款,颜色从素雅的月白到妖艳的正红一应俱全。沈清的手指在一排旗袍上轻轻滑过,丝绸和锦缎的触感冰凉滑腻。她最终挑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这颜色衬她的肤色,也更符合她此刻作为“母亲”的身份。
“待会怎么办?”杨昊然穿好衣服,脸色微微镇定了些。他刚套上T恤,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红晕。
“等文文上来,你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行,让姨来处理,还有,你把床整理一下。”
沈清边说着,边开始穿旗袍。但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将穿衣的过程拉长成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仪式。
她先是背对着杨昊然,微微弯下腰去捡起地上的内衣——这个姿势让睡袍的下摆完全掀开,从杨昊然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丰腴的臀瓣,还有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开始穿丝袜。
那动作慢得令人窒息。纤长的手指捻起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往上捋。丝袜包裹住她白皙的脚踝,然后是小腿。沈清的手指故意在膝盖内侧多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杨昊然看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刚穿好的裤子又有了鼓胀的趋势。
“别愣着呀……”沈清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不是说要把床整理一下么?”
但她并没有停止。丝袜已经捋到大腿中部,她的手开始往更私密的地方移动。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几乎要碰到那湿漉漉的阴部。就在离阴唇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她停下了,转而开始整理丝袜的边缘。这个欲擒故纵的动作让杨昊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穿好一只,她换另一只脚。同样的慢动作,同样的诱惑。这一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阴部——在整理大腿根部的丝袜时,她的指尖“不小心”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两腿微微发抖。
“沈姨……”杨昊然的声音干涩。
“嗯?”沈清假装没听懂他声音里的渴望,继续她的穿衣秀。她终于穿好丝袜,然后开始穿内裤。这次她面对杨昊然,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套上。
那画面极具冲击力。她就这么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双腿分开到几乎能看见大腿根部的程度,那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那还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粒挺立的阴蒂——全都一览无余。她甚至还用指尖捏住内裤的边缘,在阴部上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穿上去。
“穿……穿上吧……”杨昊然别过脸去,但眼睛的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那个方向。
沈清轻笑一声,终于将内裤拉了上去。黑色蕾丝包裹住那片淫靡的景色,但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体液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她故意用手指在内裤裆部按压了几下,隔着布料按摩阴蒂的位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是最重要的环节——穿旗袍。
她先从睡袍里彻底挣脱出来,让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在地。现在她全身上下只有那层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她拿起那件墨绿色旗袍,先套上一边袖子,然后转过身来,将另一边手臂伸进袖管。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眼前——饱满、挺翘,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自慰而硬挺着。
杨昊然再也按捺不住。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那对乳房,粗鲁地揉捏起来。
“啊……”沈清发出一声惊呼,但身体却向后靠去,完全贴在他怀里。“小坏蛋……不是说要整理床铺么?”
“我控制不住……”杨昊然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他的手在她乳房上肆虐,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又掐又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内裤覆盖住那个最私密的位置。
沈清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指在内裤布料上画圈,准确地按压着阴蒂的位置。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轻点……别留下痕迹……”她喘息着说,但手却按住了他在自己阴部作乱的手,不让他离开。
杨昊然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蒂的硬度,还有阴道口涌出的温热液体。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
沈清扭动着腰肢,用臀部磨蹭他那根硬物。旗袍只穿了一半,前面的盘扣都还敞开着,她的乳房在男孩的手中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沈姨的奶子真好摸……”杨昊然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贪婪,“又软又大……像个奶瓶……”
这种粗俗的形容让沈清浑身一颤。她爱死了这种被物化、被当作性玩具的感觉。尤其是当说这话的人是她儿子的朋友,一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
“老爷……喜欢就好……”她模仿着刚才性爱中的称呼,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杨昊然的手突然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接触到那片湿热的肌肤。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向外拉扯。
“啊……别……别刮那里……”沈清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的刺激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杨昊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但男孩没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往下,轻易地滑进了那个紧致的洞穴里。刚刚才承受过两次内射的阴道还很松软,但还是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温热、黏腻的触感,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
“里面好湿……”他喘着粗气说,手指开始在阴道里抽插起来,“沈姨的骚穴还在往外流水呢……是不是还想被操?”
这种直白下流的话语让沈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想……想要……”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老爷……再操奴家一次……”
杨昊然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拇指还在按压阴蒂,双重刺激下,沈清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整个人向后瘫软在他怀里,大腿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全喷在了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杨昊然却抽出了手指。他将沾满黏液的手举到她面前,指尖还在往下滴落透明的液体。
“沈姨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炫耀。
沈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但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兴奋。她甚至想开口求他把手指放回嘴里尝尝味道——这种变态的想法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老爷……别戏弄奴家了……”她小声哀求,“文文随时可能上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杨昊然。他猛地清醒过来,抽回手,在她睡袍上擦了擦。
“对……对不起……”他有些慌乱地放开她,退后两步。
沈清却转过身来,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有什么好道歉的……”她舔了舔嘴唇,那双美眸里还荡漾着情欲的水光,“姨很喜欢。”
她终于开始认真地穿旗袍。将前襟合拢,一颗一颗地系上盘扣。每系一颗,就遮住一寸春光。等所有扣子都系好,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优雅的沈姨——如果忽略她脸上未褪的红潮和那件被体液浸湿、隐隐透出深色痕迹的内裤的话。
她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整理了一下仪容,手指抚平旗袍上的褶皱。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开衩处露出包裹着丝袜的大腿,脸上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而杨昊然站在她身后,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不安——这样强烈的对比更让她兴奋。
“好看么?”她对着镜子里的男孩抛了个媚眼。
“好看……”杨昊然呆呆地说。他确实看呆了。穿上旗袍的沈姨和刚才那个在他身下承欢的浪荡女人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这种矛盾感让他更加着迷。
沈清满意地笑了。她转了个圈,旗袍的下摆扬起,露出底下黑色的内裤和丝袜。“那……等文文走了,姨再穿给你看别的款式……姨有很多旗袍呢……”
这句暗示性十足的话让杨昊然又硬了。他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沈清穿戴整齐后,款款来到坐在床边的杨昊然身畔坐下。她故意紧紧地挨着他,大腿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递过去。
“来……老爷……把奴家的项圈解下。”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戴在上面,上面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
杨昊然看着凌乱的大床,还有那一片明显的湿痕,连忙上去整理。他先把被子整个掀起来,试图把湿掉的那一面翻到下面去。但床单上那摊水渍太大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米色的床单上晕开好大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慌乱地想要把床单扯下来,却因为太紧张而笨手笨脚。
沈清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递给他。“用这个盖上就行了,别浪费时间换床单。”
杨昊然接过床单,手忙脚乱地铺在床上。可他的手一直在抖,铺了半天都没铺平整。沈清看不下去了,起身帮他一起整理。她弯腰去拉床单的边角,这个姿势让旗袍的开衩处几乎裂到腰际,露出整条包裹着丝袜的大腿。更过分的是,因为弯腰的关系,旗袍的前襟也微微敞开,从杨昊然居高临下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深深的乳沟。
杨昊然的呼吸又乱了。他的视线黏在那片春光上,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了。
“小色鬼……”沈清察觉到他的目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了些,“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干活。”
杨昊然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两人合力,终于把干净的床单铺在了湿掉的那片区域上。虽然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下面的不平整,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了。
整理完后,痕迹都被他用被褥掩盖起来,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那是精液、女性体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淫靡而浓烈。
“沈姨,哪瓶是香水?”杨昊然想到可以用香水的气味掩盖掉,走到化妆台前,可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瓶瓶罐罐,他根本不知道哪瓶是香水。
“青色那瓶。”沈清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杨昊然的小腿。
杨昊然拿起那瓶青色的香水,拔掉瓶盖,正要喷洒,沈清却突然开口:“等等。”
他回过头,只见沈清款款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香水瓶。她没有直接喷洒,而是先在自己的手腕内侧喷了一点,然后把手腕举到鼻尖轻嗅。这个动作优雅而妩媚,杨昊然看得有些痴了。
“你闻闻,这个味道怎么样?”沈清把手腕递到他面前。
杨昊然下意识地低头去闻。一股清冽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木质调的气息涌入鼻腔,确实好闻。但这还不够近——沈清的手腕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子,他只能更凑近些。就在他专注地嗅闻香水气味时,沈清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搭上了他的胯部。
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她准确地摸到了那根半硬的东西。她的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握住,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杨昊然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
“嘘……”沈清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但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甚至拉开了他牛仔裤的拉链,把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继续抚摸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
“沈……沈姨……”杨昊然的声音都在发抖,“别……会有人……”
“没有人……”沈清踮起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文文还在楼下纠结呢……他至少要纠结十分钟才会鼓起勇气上来……”
说话间,她的手指已经钻进了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赤裸的肉棒。滚烫、坚硬、青筋虬结——这是她最熟悉的触感之一。她的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转,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用指尖沾了一点,然后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掉了。
这个动作让杨昊然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但沈清却顺势转过身,背对着他,将他的手引到自己的旗袍开衩处。
“摸摸姨……”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就摸一会儿……很快就好……”
杨昊然的手颤抖着探进旗袍的开衩里。指尖先是触碰到丝袜光滑的表面,然后继续往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
那里又湿又热。他几乎不需要寻找,指尖就陷进了一片柔软的肉缝里。他按记忆中的位置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它比刚才更硬了,像一粒小小的石子。他小心翼翼地按压了一下,沈清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她的身体往后靠,完全贴进他怀里,“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地揉……”
杨昊然照做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肉粒,开始缓慢地揉搓。他能感觉到它在指间颤抖、跳动,像一颗小心脏。沈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摩擦着他牛仔裤里那根硬挺的阴茎。
“快一点……用力……”她催促道,手向后伸,握住他的手腕,强迫他加快速度。
杨昊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揉搓着,另一只手则从旗袍的侧面伸进去,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捏揉。沈清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隔着旗袍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硬度。
“啊……啊哈……要……要来了……”沈清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她的双腿剧烈地发抖,几乎站不稳。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全喷在了杨昊然的手指上。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杨昊然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一阵阵的痉挛收缩。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他正犹豫要擦在哪里,沈清却转过头来,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那双风情万种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杨昊然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化妆台上。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因为突然的撞击而哗啦作响。
“沈姨……”他的声音嘶哑,“我……”
“想要就进来……”沈清趴在化妆台上,自己撩起了旗袍的后摆,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从后面……快点……文文可能真的要上来了……”
这个姿势太诱人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那个湿润的入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杨昊然没有任何犹豫,解开自己的裤子,让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深了。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沈清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那种充实感让她幸福得想哭。她用手肘撑住台面,配合着他的抽插开始摆动臀部。
杨昊然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到梳妆台上去。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摇晃,有几瓶甚至掉到了地毯上。
“轻点……啊……轻点……东西要掉了……”沈清喘息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迎合着他的撞击。
“掉了就掉了……”杨昊然红着眼睛说,动作丝毫没有放缓。他俯身下来,贴在她背上,双手从旗袍的前襟探进去,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谁让沈姨这么骚……刚搞完又要……”
这种羞辱性的话语让沈清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男孩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骂我……再多骂我几句……”她转过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说我是骚货……是母狗……”
杨昊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箭在弦上,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贴近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话语辱骂她:“沈姨就是个骚货……儿子就在楼下……还在这里撅着屁股被操……你的骚穴是不是永远都喂不饱?刚射了那么多进去,现在就又湿成这样……”
沈清听得浑身颤抖,眼泪都出来了。但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夹得杨昊然几乎要射出来。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
杨昊然也被夹得受不了。他低吼一声,用力地往深处顶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温度烫得沈清又是一阵颤抖。
射精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杨昊然才筋疲力尽地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性爱气味。
沈清先反应过来。她费力地撑起身体,推了推还在她身上喘气的男孩。“快……快起来……真的没时间了……”
杨昊然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抽出还半硬的阴茎。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他手忙脚乱地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却因为太匆忙而夹到了自己的肉。
“嘶——”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沈清却顾不上他。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旗袍和内裤,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仪容。还好,除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其他看起来还算正常。她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快速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把湿纸巾塞进自己的内裤里暂时充当护垫——不然精液会透过旗袍的布料渗出来。
然后她拿起香水瓶,在房间里快速喷洒了一圈。浓郁的栀子花香迅速掩盖了性爱的气味,虽然仔细闻还是能闻到一丝腥甜味,但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空气中,那股气味被香水的气味掩盖了,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杨昊然放松了一些。
可为什么他现在在沈姨的房间里,这件事他依然解释不通啊。
做完这一切,沈清才重新款款走到杨昊然身边,在他身畔坐下。她坐得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她的味道。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又帮他拉了拉歪掉的衣领。
“现在……”她仰起头,露出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老爷……把奴家的项圈解下。”
“你自己不能解么?”杨昊然有些无奈,他现在脑子都在疯狂想着借口,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体力,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唔……老爷给奴家戴上的……奴家哪有胆子自己解开。”沈清娇嗔的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脖子,让项圈上的银链哗啦作响。“主人的东西……奴隶怎么能随便碰……”
她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服从,那双美眸却挑衅地看着他,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兴奋、征服感、还有一丝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了她白皙的颈部。她的皮肤很细腻,能清晰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项圈的扣子是一个小巧的金属搭扣,他摸索着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按,搭扣弹开。
项圈滑落下来,露出她脖子上的一圈红痕——那是刚才做爱时他用力掐她脖子留下的痕迹。沈清伸手摸了摸那圈红痕,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留下痕迹了呢……”她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
杨昊然看着那道红痕,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他别过脸去,不再看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画面。
他将项圈和那根散落在地上的皮鞭一起捡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层的一个抽屉。里面已经堆了不少东西——各种颜色的项圈、手铐、眼罩、口球,还有几件比之前那件情趣旗袍更暴露的衣物。
他把项圈皮鞭这些道具塞进柜子里藏好,里面还有之前沈姨穿着的情趣旗袍这些。那件红色的旗袍被随意地扔在抽屉的角落里,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杨昊然的脸又红了,他快速关上抽屉,像是怕被那件衣服烫到。
痕迹基本清理干净了,不过他没想到世文真像沈姨说的,没有这么快上来,要不然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掩盖痕迹的机会。
痕迹基本清理干净了,不过他没想到世文真像沈姨说的,没有这么快上来,要不然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掩盖痕迹的机会。
几分钟前,一楼,房间内。
周世文看着挂掉的微信界面,怔怔出神。
怎么办?待会怎么面对妈妈?他有些茫然无措,他根本没有想昊然为什么在妈妈的房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他现在脑海回荡着刚才自己说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无地自容。
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社死的了。
杨昊然想着怎么解释,周世文此刻也满脑子想着待会怎么和妈妈解释,俩人的心情此刻都布满忐忑。
对周世文来说,妈妈写色情小说,并且有着M倾向,喜欢玩些母狗主人的变态戏码,这些他早就知道了,可他有绿母心理这件事,妈妈之前可不知道,现在他自己说了出来,作茧自缚。
他是万万没想到昊然欺骗了他的信任,明明妈妈就在他身边,硬是说没人。
害惨了他!他现在想刀了杨昊然的心都有了。
“咚咚……”敲门声如约而至,虽然晚了几分钟,但终会到来。
“昊然,去开下门。”
沈清示意杨昊然去开门,刚才她已经把计划说给他了。
得知沈姨的计划后,杨昊然都不由佩服,反其道而行之,他自付他的小脑瓜想不出来。
杨昊然打开了门,见到门外脸色忐忑的周世文,他神色平静,似乎他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
装,他可太熟悉了。
周世文看见是杨昊然,眼神狠狠的瞪着他,太坑人了。
“你怎么在这里?”周世文脸色不善的质问。
“世文……这不怪我,都是沈姨策划的,我也是受害者。”
杨昊然装着一脸委屈说道。
周世文看杨昊然委屈的模样,也不免嘀咕起来,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随后俩人回了房间。
杨昊然给世文拿了张椅子坐,自己也随他拖了一张椅子坐他旁边,似乎代表他们俩人都是受害者。
周世文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床边的妈妈,有些奇怪,妈妈脸色怎么有些红润?有点像他看绿母视频,那些同学和美母欢愉过后,脸上残留的红潮。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陷入静谧之中,沈清的美眸审视的看着周世文,令周世文有些坐立不安,眼神躲闪,不敢和妈妈对视。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周世文先受不了这氛围,率先打破平静:“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昊然怎么在你房间?还有,你说的哪个穆海鹏呢?他在哪里?”
“没有什么穆海鹏,那个是妈妈找的演员,妈妈找的男朋友就是昊然,只是怕你难以接受,就先找了一个演员试探你的看法。”
沈清笑眯眯的说着,美眸却一直注视着儿子,让周世文压力山大。
“那今晚你说,和海……不是,和昊然一起睡觉,这件事是真的么?”周世文硬着头皮扯话题。
不过这些他心底确实疑惑。
对于妈妈找的男朋友竟然是昊然,此刻他内心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并且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因为,这就是他内心希冀的发展方向。
“不是真的……”沈清娓娓道来:“妈妈这样和你说,是对妈妈找男朋友这件事,最后考验你真正的态度,看你会不会打电话叫小然然过来阻止妈妈。”
“可是,妈妈你怎么知道我会打电话给昊然?”周世文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是你妈妈。”
沈清理所当然道。
这句话让周世文哑然,他继续问道:“如果我不打电话给昊然呢?”
“那么就代表你是同意妈妈找男朋友的。”
“可是,那只代表我同意妈妈你,找的男朋友是哪个什么穆海鹏,不是同意妈妈你找昊然?”这犀利的质问,沈清早有应付的策略,悠悠道:“穆海鹏是你的同龄人,妈妈是担心你接受不了妈妈找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同龄人,还有担心你接受不了妈妈找男朋友,至于是不是昊然,如果你能接受穆海鹏这个同龄人,那么迟早也能接受那个人是昊然的。”
闻言,周世文哑口无言,他微微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妈妈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