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自然不是傻蛋,沈姨不提示他也不会说,他保持平淡的口吻说道:“哦,世文你说,我现在在我房间内,没人。”
“是这样的,昊然,你之前不是说过喜欢我妈妈么?”
“啊?那是个玩笑,你不用在意。”
杨昊然装作语气轻松的说着,然而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颤抖。
“不是……你听我说,我妈妈昨天找我谈话,说她找了一个男朋友,还约了她男朋友今天中午和我见面,我见了,昊然,我妈妈找的男朋友是我们的同龄人,叫穆海鹏。”
听到杨昊然这样说,周世文显然急了起来,一连串的话冒出来。
“啊,有这回事?沈姨真找了男朋友,还是我们的同龄人?”杨昊然表现出吃惊,惊讶的口吻,语气也故意急促的说着,似乎代表此刻自己内心十分着急在意。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还好在妈妈的“教导”下,他早已练就一身戏精的本领。
“对,我妈妈不仅今天中午带我见了他,关键是,今天晚上我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他来我家里了,还在我家吃饭了,听我妈妈的意思,今天晚上它们两个人要一起睡觉。”
周世文语气急促的说着。
听到这里,杨昊然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世文没有发现,他此刻心态也不再那么忐忑不安了,他着急道:“有这回事?那不是荒唐么?沈姨怎么这么不知轻重?”沈清此刻都想踹他一脚,说的什么话,他有脸说这个话么?“我妈突然搞这出,我也没想到,那个男的长相一般般,看着贼眉鼠眼的,我妈妈一定是被他骗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赶紧过来,阻止我妈妈犯傻。”
为了鼓动昊然,周世文只能味着良心抹黑对方,对方的长相称的上帅气了,跟一般般沾不上边,更别说贼眉鼠眼了。
沈清也是知道,要是找个丑的演员,儿子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所以她才找了个帅气的,不过帅的人多了去,她也是看穆海鹏情况特殊,才选了他。
杨昊然听完,这才明白了世文打这通电话的来意,只是他怎么可能来自己阻止自己,自己抓奸自己么?他祥装沉默了一会,周世文那边着急了,急忙说道:“那个人就是个骗子,我妈妈偏偏不信我,我妈妈很喜欢你,你来说的话,我妈妈肯定愿意相信你。”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杨昊然开口道:“世文,沈姨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不会光看人的外表,况且,沈姨那样子,也不像是会被人骗,你说她骗人我还信一些。
既然沈姨找了那个人,就代表他肯定有独到之处,你没发现的优点闪光点,虽然我也不想沈姨找了男朋友,但是……”话说到这,杨昊然适时沉默,但意思表达明确了,他相信世文听的懂。
他就在世文家里,那个人就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同意?“不是……你不是说对我妈有那种想法么?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妈投入他人怀抱?”周世文急了,昊然不来的话,他一切想法就是镜花水月。
眼见世文没有这么容易打发,杨昊然只好无奈道:“我来了又能怎么样?说白了,我能赶走那个人,沈姨也能再找一个,治标不治本,况且,我很尊重沈姨的个人选择,世文,你想开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作为沈姨的儿子,应该相信她的眼光。”
这话说出后,对面陷入长久的沉默,杨昊然心想终于打发了,正想挂断电话,对面又传来了世文的声音。
“你是不是……想让我支持你追我妈妈?”杨昊然懵了,这话从何说起?他有说过这句话么?但随后反应过来了,应该是他刚才的话听到世文耳里有歧意,以为他不想来的原因,是没有好处,想让他支持自己追他妈妈,但不好说出口,所以隐晦表达。
杨昊然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啊,不过不管世文怎么说,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就露馅了。
杨昊然琢磨着,顺着他的话说就好,不容易引起怀疑,于是语气低沉道:“我没有这么说过,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句话潜含义其实就是默认了,但比直白说是要来的高明些。
周世文沉默了一会,道:“昊然,我可以支持你追我妈妈,只要你来我家,帮我把那个人赶走。”
闻言,杨昊然惊讶了,什么情况?出乎他意料之外,世文竟然会支持自己追他妈妈?旁听的沈清也有些惊讶,儿子之前那样子,分明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和小然然在一起的,如今找了个演员,竟然会同意了?“世文,你不用骗我,你尊重下沈姨的个人选择,沈姨既然看上了他,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没必要根据莫乌虚有的猜测,就说那个人就是骗子,沈姨是你的妈妈,我的长辈,她看人比你我更有经验,更有局观性。”
“还有,说句伤感情的话,就算我去了,赶走了那个人,我怎么相信你会真的支持我追你妈妈这种荒唐事?我们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你骗不了我。”
杨昊然都无奈了,开大招,不惜说了一些过分的话,只想赶紧结束这通通话。
他想着,明天再和世文好好道个歉。
杨昊然都这样说了,摆明了不想去,周世文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急的火锅烧油,内心剧烈挣扎着,少许,实在没有办法了,下定了决心,反正没有更糟糕的情况了,昊然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如果他跟妈妈在一起,自己和他透露这方面的事情也是迟早的事。
电话那头的杨昊然此刻正靠在房间门后的墙上,手机紧贴着耳朵。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走廊上,自己的母亲沈清正紧贴着墙壁,手指紧张地抓着门框的边缘。手机开了免提模式,周世文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着。
而在客厅沙发上,穆海鹏正看似随意地翻看着杂志,实际上全身神经都紧绷着。因为此刻,他的裤裆里正发生着无人知晓的秘密——沈清的右脚正赤裸地伸进他的休闲裤里,用柔软细腻的脚掌隔着内裤布料,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摩挲着他早已勃起硬挺的粗大阴茎。
穆海鹏的后背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努力维持着翻阅杂志的平静姿态,但指尖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沈清的小脚趾正灵活地拨开内裤的边缘,温热柔软的脚掌直接贴上了他坚硬的肉棒。那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脚心的嫩肉完全包裹住了龟头,脚趾灵活地挤压着敏感的铃口,脚后跟则顺着柱身下滑,刻意压过绷紧的输精管,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感。
“昊然,有些话我原本不想说的,因为这样会让我十分难堪,但是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话,我说给你听也行,你发誓不能泄露出去,你听了就明白了,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周世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杨昊然在房间里皱起了眉头,他隐约觉得世文接下来的话会很不寻常。
而走廊上的沈清屏住了呼吸,她的脸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这个姿势极其危险——她赤裸的右腿从睡袍下摆伸出来,整个身子半侧着贴在墙上,左脚支撑着身体的全部重量。睡袍的腰带松松散散地搭在腰间,只要稍有动作就可能完全散开。她的脚在穆海鹏的裤子里加快了动作,脚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自己足底的脉动和颤抖。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用脚趾缝夹住微微渗出黏液的铃口,轻轻旋转按压。
穆海鹏猛地咬住了下唇,额头青筋暴起。他的阴茎在沈清的足底完全勃起到极限状态,尺寸惊人地撑满了裤裆。沈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至少有18厘米,粗壮得需要她整只脚才能勉强握住。龟头的冠状沟深深嵌进她的足弓,随着她脚掌的每一次滑动,敏感的包皮系带都被脚掌嫩肉反复摩擦。穆海鹏的呼吸已经无法控制地变得粗重,但他依然保持着翻阅杂志的动作,甚至刻意翻书页发出轻微的声响,来掩盖自己急促的喘息。
“你……你说。”杨昊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疑惑和警惕。
周世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昊然,我其实……其实有恋母倾向。”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上的沈清浑身一震。她的脚突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睡袍的腰带因为这突然的静止而完全松开,布料滑落肩头,露出了半边浑圆白皙的乳房。但她完全顾不上了,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盯着墙壁,仿佛要透过墙壁看到电话那头的儿子。
客厅里的穆海鹏感觉到足底的刺激突然停止,反而更加难受。他的肉棒正处于即将爆发的边缘,龟头在马眼被脚趾按压的刺激下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沈清的脚底和内裤都浸湿了一片。他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胯,用龟头顶端主动磨蹭沈清的脚心,无声地哀求着继续。
沈清感受到了裤子里传来的躁动,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睡袍敞开的部分和穆海鹏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脚重新动了起来,但这次的动作更加恶劣——她用脚趾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用力向外拉扯,然后猛地松脚,让坚硬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回大腿。穆海鹏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你……你说什么?”杨昊然的声音明显震惊了。
周世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说的是真的,昊然。我从初中开始,就对我妈妈……对我妈妈有那种想法。我晚上会躲在被子里想她,有时候洗澡的时候,看到她晾在阳台的内衣裤,我都会……都会硬。”
卧室里的杨昊然彻底懵了。他握着手机的手心渗出冷汗,脑海中一片混乱。世文在说什么?恋母倾向?对沈姨有那种想法?这……这怎么可能?
但他的震惊远不及走廊上沈清的万分之一。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羞耻、震惊、愤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奇异快感的复杂情绪。她的脚在穆海鹏的裤子里无意识地收紧,五根脚趾完全包裹住那根灼热的阴茎,指甲几乎要掐进柱身的皮肤里。
穆海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沈清的脚在发抖,脚心的汗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他偷偷用余光瞥向沈清,看到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睡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光洁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她的左腿因为支撑身体而绷直,小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右脚则完全没入自己的裤裆,睡袍的下摆因为她岔开的双腿而垂落,从穆海鹏的角度,能隐约瞥见大腿根部深色的阴影。
“所以你看,昊然,”周世文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绝望的坦白,“我怎么可能接受妈妈和一个同龄人在一起?那会让我发疯的。但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的话,至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至少我能接受你。我甚至……甚至想过,如果你和我妈妈在一起,也许……也许我能在一旁看着你们……”
“够了!”杨昊然猛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愤怒,“世文,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你妈妈!你怎么能……”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周世文的声音也激动起来,“所以我才这么痛苦!每天晚上我听着隔壁妈妈房间里的动静,想着她一个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我的阴茎就会硬得发疼。我会偷偷爬起来,跑到她房门口听她睡觉的呼吸声,有时候甚至会……会对着她放在客厅的水杯自慰。”
走廊上的沈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却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她的脚开始疯狂地在穆海鹏的裤子里动作,不再是为了刺激他,而是为了发泄自己混乱的情绪。她用力踩踏着那根坚硬的肉棒,脚后跟狠狠撞击着睾丸,脚趾抠挖着敏感的龟头沟壑。
穆海鹏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阴茎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反而更加兴奋。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断痉挛。他能感觉到沈清的脚掌因为用力而紧紧绷起,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自己阴茎的形状。她的脚心湿透了,汗液、前列腺液和布料摩擦产生的静电让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感。他的龟头在马眼被脚趾反复按压的情况下开始剧烈跳动,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
“世文,你听我说,”杨昊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变得严肃,“你这是病态的,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沈姨要是知道了,她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所以你不能告诉她!”周世文几乎是吼出来的,“昊然,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明白我有多痛苦,多想阻止妈妈和别人在一起。如果那个人是你,至少……至少我不会那么痛苦。我甚至可以帮你,帮你们创造机会。只要……只要让我偶尔能看到妈妈开心的样子,看到她被爱的样子……”
沈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脚在穆海鹏的裤子里剧烈地抖动着,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展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羞辱吗?报复吗?还是某种扭曲的宣泄?她的意识在儿子赤裸裸的坦白和脚下雄性器官的触感之间分裂。
穆海鹏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挺动,配合着沈清足底的摩擦。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冠状沟不断挤压着沈清的足弓嫩肉。他突然伸出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沈清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让她的脚掌完全包裹住龟头,脚心紧贴马眼,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滑动。
沈清感觉到了穆海鹏的激动,她的脚顺从了他的引导。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本能驱使。她的脚掌开始了有节奏的运动,足弓紧贴着阴茎的腹侧沟,脚后跟精准地撞击着阴囊。每一次撞击,穆海鹏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昊然,求你了,”周世文的哀求声从手机里传来,“来我家吧。帮我赶走那个人。然后……然后我会帮你追我妈妈。我真的会的。你可以在我家过夜,可以睡我的房间,我可以把房门的钥匙留给你,晚上你可以偷偷去妈妈的房间……我可以装睡,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杨昊然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他能听到电话那头世文压抑的哭泣声,还有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世文可能正在自慰——在这个电话的过程中,在坦白自己最肮脏秘密的同时,可能正对着手机,幻想着自己的母亲,手握着勃起的阴茎进行发泄。
这个念头让杨昊然一阵恶心。但同时,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也从脊椎深处升起。因为他知道,世文口中那个“今晚要和妈妈睡觉的男人”,正是他自己。而此刻,世文正在电话那头,因为幻想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而痛苦,却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他最好的兄弟。
这种秘密带来的权力感让杨昊然的阴茎也微微勃起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微微的隆起,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廊上,沈清的脚掌运动已经达到了疯狂的速度。她的整只脚在穆海鹏的裤子里快速抽插着,脚心紧贴阴茎,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穆海鹏的睾丸在自己脚踝处剧烈收缩,阴茎静脉疯狂跳动。穆海鹏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虽然他还死死咬着嘴唇,但喉咙里已经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沈清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的脚跟抵住了穆海鹏的会阴,脚趾紧夹着龟头的冠状沟。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
穆海鹏的身体绷成了弓形。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扣进皮革里。他的阴茎在沈清的足底疯狂脉动,马眼不断开合,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和沈清的脚底。但他还忍着,他在等待沈清的信号——等待她再次开始动作的那一刻。
“世文,”杨昊然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复杂,“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现在思绪很乱。你刚才说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姨。”
“不!昊然!不要考虑!”周世文的声音突然变得淫靡起来,还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你听……你听我现在……我现在就在想着妈妈……我的阴茎好硬……我已经忍不了了……昊然,如果你现在来,你会看到我……看到我怎么想着妈妈自慰……你可以录下来……可以作为证据……让我永远不敢背叛你……”
手机里传来了清晰的肉体摩擦声和压抑的呻吟声。杨昊然猛地睁大了眼睛——世文真的在电话那头自慰!就在和他通话的同时,一边说着对母亲的肮脏幻想,一边手淫!
沈清也听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她的脚在穆海鹏的裤子里开始了一场疯狂的碾压。
她的脚掌完全包裹住龟头,用力挤压。足弓紧贴着系带,脚后跟狠狠撞击睾丸。她不再有任何节奏,只是疯狂地踩踏、揉捏、碾压。睡袍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开,露出了整个赤裸的背部和大半个臀部。乳房在剧烈呼吸下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硬挺挺地立着。
穆海鹏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身体猛地抽搐,阴茎在沈清的足底剧烈跳动。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击打在沈清的脚心上。温热的触感让沈清浑身一颤,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按压已经射精的阴茎,强迫它继续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涌出,将沈清的脚掌完全浸泡。黏腻的液体渗透了内裤和休闲裤的布料,在裤裆处形成了一个明显湿漉漉的痕迹。穆海鹏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地从唇缝漏出,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的周世文似乎听到了这声呻吟,他的喘息突然顿了一下:“昊然……你那边……是什么声音?”
杨昊然的心脏几乎停跳。他猛地捂住手机话筒,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听到了!世文听到了穆海鹏的呻吟声!如果世文怀疑……
但下一秒,周世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自嘲的笑意:“你也在自慰对吧?听到我说这些……你也硬了吧?想着我妈妈……对不对?我就知道……昊然,你也一样……我们都一样肮脏……”
杨昊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世文误以为那声呻吟是他发出的!他立刻顺着这个误会,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世文……你别说了……我真的要挂了……”
“不!不要挂!”周世文的声音变得急切,喘息声更加剧烈,“昊然……我们一起……一起想着妈妈……我就要射了……我的阴茎好烫……我在想着妈妈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想着她被插入的样子……啊……啊……”
沈清猛地抽回了脚。她的脚掌上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看着自己沾满儿子同学精液的脚,眼神空洞而混乱。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墙壁——墙壁的另一边,她的亲生儿子正在电话里,对着她最好的朋友的儿子,描述着幻想中她被插入的场景,一边自慰到高潮。
穆海鹏瘫软在沙发上,裤子裆部一片狼藉。他的阴茎还在轻微抽搐,残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他不敢动,不敢说话,只能惊恐地看着沈清赤裸的背影。
手机里传来了周世文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高潮的喘息,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然后是他崩溃的哭泣声:“射了……我射了……好多……都射在手里了……昊然……你射了吗?你也想着妈妈射了吗?”
杨昊然咽了口唾沫。他的阴茎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但他强行压制住了冲动。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世文,我需要冷静一下。我们明天再谈。你先……先清理一下自己。”
“好……好……”周世文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羞耻,“昊然……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发誓不能说出去……”
“我发誓。”杨昊然迅速说道,“但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我们必须好好谈一谈,你需要帮助,世文。”
“我知道……我只求你……求你来我家……赶走那个人……然后……然后我会帮你追妈妈……我真的会的……”
“明天再说。晚安。”
杨昊然不等世文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
走廊上,沈清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道清晰的泪痕。她的脚还沾着精液,赤裸的身体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她看向穆海鹏,穆海鹏立刻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然后,沈清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破碎,像是某种陶瓷面具裂开了一道口子。她抬起脚,看着脚底白浊的精液,然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他幻想我被插入的时候……你的阴茎在我脚底下射了。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穆海鹏的喉咙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清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浴室。她的赤脚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黏腻的、浑浊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精液的腥膻气味。
而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之前,穆海鹏隐约听到了她最后一句低语,轻得几乎像是幻觉:
“我们都是怪物。”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穆海鹏瘫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摊明显的水渍和精液痕迹。他的阴茎还在轻微地抽搐,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残余。
这个夜晚,每个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每个人都做了不该做的事。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墙的另一边,杨昊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插入发间。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世文高潮时的呻吟,还有那些关于沈姨被插入的幻想描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倔强地勃起着,坚硬地顶在内裤布料上。
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恶心、愤怒、羞耻。
但不知为何,当他的手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裤裆时,他摸到的是一根湿透了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内裤的前端已经被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马眼处。
他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硬了这么久,流了这么多体液。
“该死……”杨昊然低声咒骂着,手却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柱身滚烫,龟头在他的掌心里脉动。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世文描述的画面,而是沈姨穿着睡袍的身影,是她微笑时眼角的细纹,是她弯腰时领口露出的那道深沟。
他的拇指压上了马眼,黏滑的液体立刻涌出,沾湿了指腹。他开始了缓慢的撸动,每一次抽拉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而在浴室里,沈清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的脚心已经被搓洗得发红,但那种黏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划过小腹,最后停在了一片湿滑的阴户上。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的阴道口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黏稠的分泌物浸透了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阴蒂在热水的刺激下硬挺地肿胀着,轻轻一碰就传来剧烈的快感电流。
她在儿子坦白恋母癖的时候湿了。
在穆海鹏射精在她脚上的时候湿了。
在听到那些肮脏幻想的时候湿了。
沈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次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毁天灭地的自我厌恶。但她的手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手指分开湿润的阴唇,食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一条腿抬起架在浴缸边缘,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水流下。她的手指疯狂地揉搓着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深深插入了早已湿透的阴道。
太紧了——她的阴道紧紧裹着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着手指的每一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深处轻微张开,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顶开。
“不……不可以……”沈清咬着嘴唇,泪水混着热水流下。但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指关节完全没入阴道,掌根紧贴着膨胀的阴蒂。她开始快速地抽插,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臀肉在水流下剧烈地晃动。
她的脑海中闪过各种画面——儿子的脸,昊然的脸,穆海鹏射精时扭曲的表情,电话里世文的呻吟声,还有她自己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的拼贴画。
她的手指插到了最深处,指尖抵住了子宫口。她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沈清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混着热水流往下水道。她的手指被紧致的内壁死死夹住,几乎抽不出来。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沈清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热水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看着蒸汽在瓷砖上凝结成水珠,再一滴滴落下。
一切都乱套了。
而在客厅里,穆海鹏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那片狼藉的痕迹,又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他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也隐隐约约听到了某些声音,但他不敢深想。
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平复了他躁动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但当他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裤裆时,他惊恐地发现——原本瘫软的阴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是因为浴室里的水声吗?是因为沈清刚才踩着他的脚掌吗?还是因为那个电话里赤裸裸的、禁忌的坦白?
穆海鹏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夜晚,他再也无法平静了。
时钟的指针悄然滑向午夜十二点。每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秘密,各自的羞耻,各自的欲望,以及各自那些无法言说的、在黑暗中滋生的念头。
而这栋房子,这座原本温馨的家,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暗的、充满了扭曲回音的洞穴。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发酵,所有的欲望都在这里膨胀,所有的关系都在这里彻底变质。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开了。沈清裹着干净的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淡漠。
她看了一眼还站在厨房的穆海鹏,淡淡地说:“去客房睡吧。床单都是新换的。”
然后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她的脚步很稳,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刚才那个在浴室里自慰到高潮的女人,那个沾满精液的女人,那个听到儿子恋母坦白时身体湿透的女人,都只是一场幻觉。
穆海鹏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走向客房,关上了门。躺在床上,他看着天花板,手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又半硬起来的阴茎。
而在另一个卧室里,杨昊然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手机,又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前列腺液的手。他走进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疯狂地洗手。
洗手液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皱。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永远洗不掉的。
周世文的声音还在他脑海里回荡——“我在想着妈妈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想着她被插入的样子……”
而那个“男人”,正是他自己。
杨昊然抬起头,看向镜子里自己那张年轻而扭曲的脸。他看到了欲望,看到了羞耻,看到了兴奋,也看到了恐惧。
然后,他缓缓地、轻轻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世文,对不起。但你已经把沈姨……亲手推到我这边了。”
他关掉了水龙头。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以及每个人心中那些无法平息的心跳。
公开的秘密,隐秘的欲望,危险的游戏。
这一切,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