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瞧见沈姨眼底的不满,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讪笑一声,连忙爬了下去。
“哼……我看啊,老爷也欠缺奴家的调教呢……”
沈清哼了一声,面露笑容。
对付男人可不能一味的软,她深知,不管自己长的如何美艳,如果一直自付下贱的姿态,男人玩久了难免腻坏,可软可硬,才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低贱只是讨好男人的技巧,把握合适的尺寸才能抓紧男人的心。
“沈……”
杨昊然刚想叫母狗,但琢磨不透沈姨现在的态度,想改成沈姨,结果被沈清看出来了,直接打断了他。
“老爷……奴家可是你的母狗,这么拘谨干什么……”沈清笑吟吟道。
闻言,杨昊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沈姨刚才没有生气,只是自己一直不知轻重,一百多斤的体重一直压着她,导致她有了意见。
知道沈姨的态度,杨昊然底气又足了起来。
“你这骚母狗,敢这么跟老爷说话。”
杨昊然重振夫纲,扬起大巴掌狠狠朝着沈姨硕大的巨乳甩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肥嫩的巨乳乳波四起,被打的颤颤巍巍摇曳不止。
“啊……好疼……老爷饶命……奴家不敢了。”
感受到酥胸传来的疼痛感,沈清闷哼一声,随后那疼痛感朝身体蔓延,转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沈清美艳的脸颊泛起红潮,春色撩人。
她说完赶紧爬了起来,如古代被老爷训诉的奴婢一般,跪在了杨昊然面前,媚眼低垂,娇躯微颤。
沈姨这番低声下气的姿态,杨昊然又被爽到了,真是迷人的妖精啊,让人欲罢不能。
“趴下,四肢着地,母狗是这样跪的么?”杨昊然用力扯了下手里的银链,逼的沈姨抬起头来,恶狠狠道。
沈清服服帖帖的照办,四肢着地,犹如一条母狗跪在杨昊然面前,展现自己的下贱姿态。
看着匍匐在自己胯下的沈姨,杨昊然心灵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沈姨是懂的分寸的。
“把衣服脱了,翘起屁股,然后自己扒开自己的骚屄,让老爷看看。”
杨昊然拿着黑色皮鞭甩了一鞭在被褥上,命令道。
说完他心痒难耐,早就对沈姨的骚屄垂涎三尺了,如今终于可以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沈清知道他的心思,莞尔一笑,并不拒绝,随后便姿态优雅的在杨昊然面前表演了一段脱衣节目。
随着轻薄的情趣旗袍脱落,沈清丰乳肥臀的淫熟肉体如剥壳的鸡蛋,缓缓浮现在杨昊然面前。
浑源硕大的巨乳如两个大白兔跳了出来,在空气中狠狠荡了两下才平息下来,乳波肉浪四起,宛如倒扣海碗般的高耸巨乳,颤颤巍巍屹立在她胸前,硕大,肥美,柔软滑腻的触感仅用眼睛,便能清楚的感知它的质感。
傲然挺翘的鲜红樱桃点缀雪白的巨乳,它粉嫩的颜色显得娇艳欲滴,鲜嫩可口,此时它骄傲的屹立在雪峰之巅,仿佛两粒鲜嫩可口的红葡萄,正含羞带怯的等待着男人的采摘与品尝。
更惊人的是,如此巨大的双乳却没有多少下垂,仿佛晶莹的钟乳唯美动人,看了就想抓在手中尽情的蹂躏!杨昊然看的口干舌燥,不管自己之前的指令,伸出了邪恶的禄山之爪,被沈清瞧见,停下了动作,高挺着酥胸,笑吟吟的迎接他大手玩弄自己的酥胸的命运。
滑腻的质感从手掌上传来,杨昊然只觉这奶子摸起来舒服至极。
触手间柔软嫩滑,宛如最上等的丝绸滑不溜手,惊人的弹性只是稍稍用力便陷了进去,美妙的简直无与伦比!“骚母狗,你这淫荡的大奶子真软,和果冻一样,这手感也太赞了吧。”
杨昊然惊喜的连声惊叹,灼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诱人的巨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爷……奴家长的这么大的奶子,就是给老爷玩弄的,喜欢么?”沈清轻柔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
“喜欢……太喜欢了。”
杨昊然激动的连忙点头,这可是一对极品的奶子啊,柔软,白皙,Q弹如果冻般,怎能不让人爱不释手。
他肆无忌惮的搓揉着,用两只邪恶的小手用力的蹂躏着这对极品巨乳,每一次都用尽了力气,每一次都将手指深深的陷入进去。
滑腻的乳肉受到挤压从指缝间流溢出来,犹如雪白的面团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随后杨昊然又将两只巨乳向着中间挤压,诱人的乳沟顿时变得更加深邃,两座巍峨的峰峦仿佛连成了一体,娇嫩的蓓蕾紧紧的贴在一起,犹如两粒鲜嫩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
杨昊然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如滚烫的烙铁般贴在沈清胸口的雪白肌肤上,那股灼热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汗味与欲望的气味,让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雪峰顶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乳头,在空气中早已因为情动而傲然挺立,色泽从粉嫩转为深红,乳晕微微胀大凸起,像两朵盛开的肉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颤着,顶端还隐隐渗出些许透明的露珠——那是情动时乳腺分泌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嘴唇并没有立刻含住那诱人的果实,而是先如野兽般用鼻尖狠狠地蹭过那道深邃的乳沟,粗糙的鼻梁刮擦着细腻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沈清闷哼一声,背部弓起,将胸脯更加挺送出去,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乳尖,敏感至极的乳头在那热气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的蜜液更多了,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乳香和成熟雌性特有的腥甜体味。
“老爷……别……别折磨奴家了……”沈清的声音带着颤,媚眼如丝地低头看他,红唇微启,吐出温热的气息。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丰腴白皙的肉体因为渴望而泛着淡粉,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红果摇摇欲坠,渴望着被占有和品尝。
杨昊然喉结滚动,终于张开了嘴,却不是“咬”,而是先用滚烫的舌头,如蛇信般精准地、缓慢地舔上了左边那颗颤抖的乳头。
“呜……”沈清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都在抖。
那湿滑、粗糙又滚烫的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乳头的根部开始,沿着那凸起的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舌苔上的颗粒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清晰的快感电流,直冲沈清的脑门和下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浸湿了腿根。
当舌尖终于抵达乳头顶端时,杨昊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大半颗乳晕连同乳头一起,深深地、用力地含进了湿热的口腔。
“哈啊——!”沈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剧烈的吮吸感从胸部传来,仿佛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小的乳尖吸出去。他的口腔内壁紧贴、包裹着乳晕,湿滑的软肉挤压着她饱满的乳肉,而他的舌头,则开始了真正淫靡的舞蹈。
那不是单纯的舔弄。他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的小蛇,先是在乳头周围画着圈,顺时针,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每一圈都压在乳晕最敏感的外缘,带来持续不断的胀麻感。然后舌尖猛地一顶,精准地戳中了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
“嗯……那里……不行……”沈清身体剧烈地一弹,双腿猛地夹紧。乳头的小孔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被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硬得发痛,更多的透明体液被挤出,混合着他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紧接着,他的舌头开始变换花样。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高频地拍打乳头顶端,像小鸟啄食,带来一阵密集的酥痒刺痛;时而又将整个舌头摊平,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紧紧地压在乳晕上,用力地向下压,仿佛要把乳头按回乳房深处,同时左右碾磨,让沈清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破碎的喘息。
“老爷……舔得……奴家好舒服……另一边……另一边也想要……”沈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主动伸手,用冰凉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右边那颗无人疼爱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掐捏,试图缓解那难耐的空虚和渴望。右边的乳头在她自己的玩弄下,也迅速变得坚硬肿胀,渗出晶莹的液体。
杨昊然闻言,松开了左边被蹂躏得通红发亮、沾满口水的乳头,那乳头一离开温暖湿润的口腔,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顶端亮晶晶的,甚至还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他的嘴角。他瞥了一眼,眼中欲望更盛,转而进攻右边。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没有过多的前戏,直接张大嘴,将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乳肉都狠狠咬合住,不是真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乳根,然后用力地、贪婪地吮吸起来,发出“啵啵”的响亮声音。同时,他的两只手一点也没闲着,左手继续揉捏挤压着左边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则捏住左边那颗刚被“冷落”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让它在指间变换形状;右手则滑到沈清的背后,用力按压她的脊柱,迫使她将胸膛更加高高挺起,送到他嘴边,方便他更深更狠地进食。
沈清感觉自己像一块多汁的蜜桃,正被饕餮的食客贪婪地吸吮着最甜美的汁液。胸部传来的快感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吮吸的右边乳头传来强烈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酥麻感,被玩弄的左边乳头则传来被捻弄拉扯的细微痛楚和随之而来的快意,而两只乳房被大力揉捏挤压所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更是让她身心都在战栗。
她低下头,看见杨昊然闭着眼睛,神情陶醉而专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额头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十根手指如同铁钳,在她雪白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和深深的手指凹坑,那些凹坑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不断移动、变形,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花花、软腻腻的一片,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乳肉上还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此刻完全成了他掌中和口中的玩物,任由他肆意蹂躏、改变形状。
“骚母狗……你的奶子……怎么这么会流水……”杨昊然松开右边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他的嘴角还挂着她乳头上拉出的银丝。右边的乳头被他吮吸得肿胀不堪,颜色深红发紫,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顶端湿亮,还在微微搏动。
“是……是奴家淫荡……奶子天生就是贱货……一被老爷玩就流水……”沈清喘息着回答,眼神迷离,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老爷舔得奴家好爽……下面……下面也湿透了……”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杨昊然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品尝上半身。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失去了支撑,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坠下,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波肉浪荡漾不休,顶端的乳头红肿挺立,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他双手猛地掐住沈清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提了起来,然后用力向下一按,让她变成骑跨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沈清丰腴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像成熟的水蜜桃,中间的沟壑深邃迷人,而在那臀缝的尽头,是他渴望已久的秘境。
沈清惊呼一声,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才稳住身体。这个姿势让她高高在上,却又因为膝盖分开跨坐而门户大开,羞耻感倍增。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湿透的阴唇甚至粘在了大腿内侧,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吧唧”水声。温暖湿润的淫液气息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
“自己掰开,给老爷看清楚。”杨昊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向后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不知何时又拿起了那根黑色的皮鞭,用鞭梢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沈清咬了咬下唇,脸上飞起更浓的红霞。她知道接下来的展示意味着什么。她慢慢将双手伸到身后,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自己滚烫的臀肉。深吸一口气,她用手指勾住自己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顿时,被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昊然灼热的视线下。
那是一片何等淫靡诱人的景象。因为姿势和用力,粉嫩如幼女般的肛穴微微收缩着,像一朵羞涩的小雏菊。而在它正下方不到一寸处,便是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像熟透的蜜肉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内壁。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鲜红的小豆豆,激动地颤抖着。最诱人的是那道微微敞开的肉缝入口,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晶莹黏稠的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沿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下,划过会阴,甚至有几滴挂在了菊蕾的边缘,摇摇欲坠。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和情动气息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咕咚。”杨昊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眼睛都红了。
“老爷……看清楚了么……”沈清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湿漉漉的肉缝和菊蕾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拉出黏稠的丝线。“奴家的骚屄……早就湿透了……等着老爷的临幸呢……”
“何止看清楚……”杨昊然喘着粗气,猛地伸出手,不是去触碰那诱人的肉穴,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按在了沈清暴露在外的、微微收缩的菊穴上!
“啊——!”沈清没料到这一下,身体剧烈地一颤,菊穴本能地死死收紧,抗拒着外来的侵犯。但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按压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极度敏感的皱褶上,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混杂着轻微痛楚和被侵犯的羞耻快感。“老……老爷……那里……脏……”
“怕什么?老爷不嫌弃。”杨昊然声音粗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研磨那个紧致的小孔,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指下剧烈收缩颤抖的触感。他能感觉到指尖迅速沾染上了她爱液的湿滑,还有菊穴本身分泌的少许润滑液。“母狗的全身都是给老爷玩的……这里……也不例外。”
说着,他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路径,向下滑动,来到了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入口。
沈清屏住了呼吸。
他先用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周围画着圈,缓慢地、挑逗地。指尖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划过勃起颤抖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沈清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腰肢,追逐着他的手指,发出难耐的呜咽。
“想要了?”杨昊然明知故问。
“想……想要老爷……插进来……”沈清几乎是呜咽着说出这句话,彻底抛弃了矜持。
“求我。”
“求求老爷……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烂奴家的骚屄……奴家的小穴好痒……好空……求老爷填满它……”沈清扭动着腰肢,主动将湿淋淋的穴口往他手指上蹭,淫荡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
杨昊然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早就从裤裆里解放出来,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湿滑的龟头,抵住了沈清湿漉漉、不断收缩的穴口。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一抵上来,沈清就忍不住尖叫一声,花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和渴望,更多的爱液涌出,瞬间将龟头前端涂得更加湿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尺寸和热度,正抵在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入口,蓄势待发。
“自己坐下去。”杨昊然命令道,双手掐着她的腰,但并没有用力往下按,而是将这个“进入”的权力和羞耻,交给了她自己。
沈清低头,看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流淌着蜜液的穴口,视觉冲击让她浑身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杨昊然的肩膀,腰肢下沉,主动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向着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吞没下去。
首先是龟头撑开早已湿润柔软的阴唇,挤入狭窄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甬道内柔软湿滑的媚肉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吮吸着入侵者的前端。
“啊啊……好……好大……”她喘息着,继续下沉。粗壮的棒身开始进入,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甬道一寸寸地撑开、拓张。她能感觉到肉壁上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敏感点都被那滚烫的硬物摩擦而过,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淫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
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她能完全掌控进入的深度和速度,但正是这种掌控,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贯穿、被填满的每一个细节。当她终于完全坐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坚硬灼热的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沈清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从身体到心灵。那根肉棒是如此契合地镶嵌在她的体内,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花心被顶得酸麻肿胀,却又传来无与伦比的充实快感。她低下头,看见两人下体紧紧交合在一起,自己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湿亮的爱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压溢出。
“动。”杨昊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双手用力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掌控。
他先是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向上冲撞,龟头碾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皱褶,重重地夯在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沈清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胸前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然后他松开手,让她自由落下,湿滑的肉穴再次将肉棒完全吞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和更加响亮的水声。
就这样,他掌握着节奏和力度,时而粗暴地将她整个提起,再狠狠地按下,让肉棒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道深深捣入;时而只是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扭动腰肢,用湿滑紧致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
房间内很快充满了淫靡的交合声。粗重急促的喘息,女人高高低低的尖叫和呻吟,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淫液被快速抽插搅拌出的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狂野的交响乐。
沈清很快就丢盔弃甲。这种骑乘的姿势让她能最深地吞入他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龟头都能狠狠撞上最敏感的花心,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杨昊然的胸膛和肩膀,留下道道红痕,头向后仰起,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啊……老爷……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太深了……呜……要坏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乳波臀浪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曳,汗水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渗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情欲的光泽。下身的结合处早已湿滑得不像话,爱液被抽插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毛发和皮肤,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到床单上。
杨昊然也快到极限了。沈清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插时都拼命地吮吸、绞紧他的肉棒,尤其是当龟头刮过某处特别紧致凸起的肉褶时,那强烈的吸力和摩擦感让他脊背发麻。他看着她在他身上忘情地起伏,那对被他玩弄得红肿的巨乳疯狂晃动,脸上是濒临高潮的迷乱表情,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感充斥胸膛。
他猛地翻身,将沈清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更狠地发力。他抓住沈清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她胸前,让她最羞耻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啊!啊!啊!慢……慢点……太……太快了……不行了……要死了……”沈清被顶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贯入,直捣花心!湿滑的媚肉被反复摩擦,快感积累到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都在随着撞击而颤抖,小腹深处传来无法抑制的酸麻和痉挛,高潮如同海啸般逼近!
“一起……老爷……奴家……奴家要来了……啊啊啊——!”沈清尖叫着,脚趾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杨昊然也低吼一声,龟头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呃啊——!”沈清感受到那滚烫的激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内射填满的极致快感,高潮的余韵被无限延长,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杨昊然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尚在痉挛的温热小穴里又跳动了几下,射尽了最后一滴精液。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自己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流下,弄脏了身下的床单,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和一丝被操得合不拢的媚肉。沈清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满是他的指痕和口水,乳头红肿挺立。下身的一片狼藉,显示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杨昊然心满意足地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沈清温顺地贴着他,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柔和,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老爷……满意了么?”她轻声问,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满意极了。”杨昊然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骚母狗,果然是最懂伺候人的。”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郁情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沈清内心一片安宁,身体虽然疲惫不堪,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知道,自己再一次成功地,用这具肉体,抓紧了这个男人的心和欲望。而杨昊然,也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上,得到了身与心的双重餍足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两人依偎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