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喂精(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5946更新时间:26/07/17 08:31:34

  那大鸡巴坚挺刚硬,灼热的温度仿佛烧红的铁块灼人心扉,随着小然然有力的抽插,滚烫的感觉顺着脚掌传递到全身,令沈清不安的扭动着那淫熟的肉体。

  此时沈清的脚心紧紧的贴在一起,在中间形成一个柔软的黑丝足穴。

  杨昊然的大鸡巴插在其中来回抽动,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激烈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脚掌,犹如肏着骚屄一样奸淫着她性感的丝足。

  杨昊然握着丝袜小脚卖力抽插,脸上流露出如登仙境的愉悦之色,“沈姨……你的丝袜脚好滑……嗯啊……好舒服……”感觉到脚上粗硬的滚烫,沈清身心酥软,媚眼迷离,妩媚的双眼灼灼的盯着眼前淫荡的画面,忍不住呻吟道:“老爷……啊……你的大鸡巴也好硬……好烫……嗯唔……烫得奴家的心都要化了……”沈清被刺激得脚心酥麻,体内的欲火开始逐渐高燃。

  从她的角度看去,那大鸡巴飞快的进出着她的黑丝玉足,粗大的肉棒一会消失在脚弓里,一会又从足弓中强势顶出,冒出一个狰狞的龟头,下流的画面直看得人心潮澎湃,刺激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马眼中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不一会沈清的脚心变得一片湿滑,大鸡巴奸淫起来愈加顺畅,发出滋滋滋的淫荡声响,听得她面如羞涩,媚眼如丝的望着眼前狂肏她小脚的男孩。

  “沈姨……嗯啊……你这丝袜骚脚肏起来太舒服了……又滑又紧……好过瘾……”杨昊然舒服的连连颤抖,那性感的丝袜光滑细致,紧窄的足穴柔软多肉,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肏干起来畅快至极!随着腰际如小马达般连续不断的抽插,杨昊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可那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强了,直到他舒服的呻吟一声,动作一顿,身体一软,快感达到高潮。

  他迅速用手扶着大鸡巴,调整方向,朝着沈姨那滑腻光泽的丝袜大腿喷射如弄稠的白色液体,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喷射了七八股后,肉棒才疲软下来。

  那细腻光滑的黑丝美腿上,东一处,西一处,散布着一团团白色粘液,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中。

  停下来后,杨昊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情舒爽无比,欲火稍微平息一截。

  他年轻体壮,精力旺盛,一次自然不会让他得到满足,更何况正菜还没吃到嘴里。

  瞧着沈姨美腿上散布的白色精液,杨昊然想了下,就这么用纸巾擦掉未免可惜,心思一动,就有了个淫靡的想法。

  “沈母狗……将老爷的琼浆玉液,给我吃掉。”

  杨昊然人模狗样的吩咐着。

  闻言,沈清感受着腿间精液那微微散发的灼热温度,妩媚一笑,媚声道:“老爷……奴家这怎么吃啊。”

  杨昊然既然有这个想法,自然想到了方法,毫不犹豫道:“用手指沾着吃。”

  “那老爷你喂我嘛……”沈清笑咪咪的说道,尾音拖的长长的,似娇似嗲。

  “好。”

  杨昊然被沈姨娇媚的模样惹的内心一荡,想想也是自己的子孙后代,答应了下来。

  他用食指刮了下沈姨丝袜上的白色液体,晃晃悠悠的浓稠精液好似果冻,朝着沈姨丰润的红唇递了过去。

  沈清配合的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含住了他的手指,美眸眨巴眨巴着,荡漾着魅惑的风采,边吸吮着他的手指上的精液。

  “丝……丝唔。”

  这一幅画面,就犹如一对母子,孝顺的孩子喂着卧病在床的妈妈吃着有营养的物质,本应显得有爱的画面,配上女主那暴露淫荡的情趣制服,以及男孩胯下蠕动恢复的肉虫,多了几分淫靡的韵味。

  连续刮完沈姨丝袜美腿上的精液,喂给沈姨吃下后,杨昊然又让她将自己的手指嗦的干净,才心满意足。

  随后,杨昊然跨在沈姨头顶,朝着沈姨硕大饱满的巨乳当做肉垫坐了下去,蠕动的肉虫靠近她的红唇,他淫笑道:“沈母狗,帮老爷含一下,唔……你这大奶子坐着真舒服。”

  说道最后,他扭动着屁股挤压着胯下的乳瓜,那柔软肥美的乳肉被压的如同一张扁饼,朝着两侧满溢而出。

  那柔嫩的巨乳,虽然依然隔着衣物遮挡,可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依然带给杨昊然非凡的享受。

  沈清被压的有些难受——杨昊然一百多斤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坐在她那对丰腴的巨乳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肉垫,沉甸甸地向两侧溢出,隔着薄薄的丝质情趣内衣,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臀部的骨骼轮廓与胯下那根逐渐复苏的肉虫。那东西正贴着她的锁骨下方,半软半硬地蠕动着,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传递到她肌肤表层,带来某种亵渎性的痒意。她有些无奈地抬起眼皮,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嗔怪地白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一眼——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少年俯视着的那张稚气未脱却又满是贪婪的脸,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饱满的额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的愉悦。

  “啊……”她刚想抱怨两句,丰润饱满的红唇才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杨昊然便捕捉到了这个时机。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已然恢复大半硬度的阴茎便顺势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龟头粗暴地撞上她柔嫩的舌面,带着浓郁的男性麝香和之前射精后残留的淡淡腥甜,一股脑地涌满她的口腔黏膜。沈清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鼻翼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那根肉棒比她预想中恢复得更快,此刻已经胀大到几乎填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端圆润硕大,马眼处微微渗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那股略带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被迫仰着头,颈椎被这个姿势拉伸得有些酸疼,但少年没有给她调整的机会。杨昊然的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脸颊两侧,拇指用力抵着她的颧骨,迫使她的下颌张得更开。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地锁定着她,瞳孔里闪烁着施虐的快感:“沈母狗,含紧点……别用牙齿碰到老爷的金贵东西……”

  沈清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驯服的意味。她放松喉部的肌肉,任由那根粗长的阴茎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温热的唾液开始从舌根腺体分泌,很快便濡湿了整根肉棒,她巧妙地收缩口腔,用柔软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柱身,先是贴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舌尖一遍遍刮蹭那圈敏感的凸起,每刮一次,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着胀大一分。然后她将舌头卷成细长的管状,沿着肉棒粗壮的青筋脉络,从根部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是膜拜某种神圣的图腾。

  “唔……”杨昊然舒服得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按着沈清脸颊的手指松了几分,转为轻轻摩挲她光滑的皮肤,指尖感受着她颧骨边缘那精致的骨骼轮廓。胯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尾椎,让他腰部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摆动,主动将阴茎更深地捅进沈清的喉咙深处。

  沈清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舌尖,轻轻顶开马眼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用柔软的舌面温柔地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一股清亮的粘液从马眼涌出,比之前的液体更黏稠、更腥膻,直接浇在她的舌苔上。她贪婪地吞咽着这腥甜的味道,喉头滚动间,紧窄的食道挤压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圈致命的紧箍感。杨昊然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再次收紧,近乎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向自己的小腹。

  “深一点……再深一点……”少年喘息着命令,声音因为快感而带着颤抖,“把老爷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

  沈清的鼻腔被少年小腹浓密的耻毛搔得发痒,那股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脑门。她的脸颊被龟头撑得鼓起,红润的嘴唇被拉伸成圆形,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感席卷而来,她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睛却一直向上盯着杨昊然的脸,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臣服欲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变化——从最开始半软的状态,到现在完全勃起,长度足有十八九厘米,粗壮的柱身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和上颚空间,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深处,每一次抽动都会摩擦过她喉咙的嫩肉,带来一阵阵想要干呕的反射,却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她用喉咙的肌肉模仿着阴道收缩的韵律,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深入其中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杨昊然舒服得浑身颤抖。

  “嘶……沈母狗……你这小嘴……比妓院里的姐儿还会伺候人……”杨昊然语无伦次地喘息着,腰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被反复搅拌混合的声音。他的一只手松开沈清的脸颊,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扯得凌乱不堪,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湿润的嘴角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狼狈的淫荡感。

  沈清的呼吸彻底紊乱了。她的鼻子被压着,只能依靠口腔和杨昊然阴茎抽插的间隙获取氧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浮现出斑斓的光斑,但这种窒息感却反而放大了口腔里的感官快感——她能尝到他龟头渗出液体的每一次微妙变化,从最初的清淡到现在的浓稠腥咸;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在自己舌下搏动;她能听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因为被反复摩擦而发出的、模糊的呜咽声,像极了一只被欺负到无路可退的小母狗。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窒息的时候,杨昊然猛地将阴茎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了半米才断裂。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沈清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起伏间,被她当做坐垫的巨乳也随之晃动,乳肉在杨昊然的臀下波涛汹涌。她眼角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着诱人的潮红,红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唇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粘稠液体,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但她没有停下。短暂的喘息后,她又主动凑了上去,张开湿漉漉的嘴巴,伸出嫣红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杨昊然的整根阴茎。舌尖从囊袋根部开始,沿着会阴的皱褶一路向上,轻轻挑逗着两颗沉重的睾丸,用舌面温柔地包裹、揉弄,感受它们在口腔里微微颤动的质感。然后她转向柱身,用双唇含住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轻轻吮吸,同时舌尖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扫动。

  “啊……那里……嘶……”杨昊然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他低头看着沈清卖力伺候的模样——这个女人明明被自己压得呼吸困难,明明刚经历了一场近乎窒息的深喉,此刻却依然眉眼如丝,舔舐吸吮的动作温柔又充满挑逗,仿佛那不是一根刚刚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阴茎,而是什么需要精心呵护的珍宝。这种极致的卑微与臣服,极大地满足了他年轻而膨胀的征服欲。

  沈清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她抬起眼睛,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将整颗龟头都含入口中,双颊凹陷,用口腔制造出强大的负压,同时喉咙模仿吞咽的动作,让喉部的肌肉一圈圈有节奏地挤压着龟头顶端。这种高难度的口交技巧显然让杨昊然措手不及,他猛地绷紧腰腹肌肉,大腿内侧的肌肉块块隆起,一股射精的冲动瞬间冲向龟头——

  “别……别射……”他慌乱地抓住沈清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沈清却固执地用双手按住他的大腿,死死含着他的阴茎不松口,甚至抬起眼睛,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看着他,喉间发出“呜呜”的闷哼,仿佛在说“让我帮老爷吃掉”。

  最终,杨昊然还是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将她拉开了。他喘着粗气,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像是随时都要喷发。他看着沈清被拉开后,嘴角牵出的长长银丝,看着她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舐红肿嘴唇的模样,一股更浓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沈清调整着呼吸,等到那股要射精的冲动被勉强压制下去后,她再次张开嘴,这次没有急切地吞入整根,而是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尽诱惑的姿态,重新将龟头纳入唇间。她先是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周围打转,轻轻挑开那个小小的缝隙,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探进去一点点——里面温暖而湿润,还残留着她之前舔舐过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味道。她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细细地吮吸着那个小孔,仿佛要用舌头从里面掏出更多汁水。

  “嘶……”杨昊然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沈清的脑袋。这种慢条斯理的挑逗比刚才粗暴的深喉更加折磨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龟头上爬行,酥痒难耐。他低头看见沈清正微微仰着脸,半眯着媚眼,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呛出的泪痕,表情却满是陶醉和痴迷,仿佛品尝他的精液是什么无上享受。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蹭一下冠状沟的边缘——那力道把握得极好,既不会弄疼他,又带来一种危险的刺激感;时而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在口腔里快速旋转,像在舔舐一颗巨大的棒棒糖;时而又将整根龟头吐出,用双唇夹着柱身,从上到下缓慢地吮吸,每吸一段就停顿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沈清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口交技巧,将杨昊然的阴茎伺候得油光水滑,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甚至还将囊袋也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皱褶,感受着睾丸在口腔里沉甸甸的分量。少年被她舔得浑身发软,腰肢酸麻,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射在她嘴里,又被她巧妙地用指尖按压会阴穴位暂时止住。

  终于,当那根肉棒被她舔得“鳞光闪闪”——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像是镀了一层釉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清澈的粘液,像是一条随时准备喷吐毒液的眼镜蛇时,沈清才缓缓将它从嘴里吐了出来。

  “噗”的一声,带着黏连的唾液丝线,那根狰狞的阴茎在她红肿的唇边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沈清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杨昊然,舌尖从嘴角缓缓滑过,将最后一点溢出的津液卷入嘴中,然后娇嗔地说道:“满意了么?老爷。”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沙哑,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红唇被蹂躏得又肿又亮,像是涂了一层鲜艳的口红,唇角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整张脸透着一股被彻底淫辱后的妖艳气息。但她看向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晰,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满足和期待——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又像是在无声地询问:我表现得够好吗?我这条母狗的口活,还让您满意吗?

  杨昊然低头看着她舔舐嘴角的动作,看着那条嫣红的舌尖灵活地卷走银丝,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伸手摸了摸沈清被扯乱的头发,动作难得地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依然羞辱意味十足:“满意……当然满意。沈母狗,你这小嘴可是老爷大鸡巴的专属容器,从今往后,它只能用来装老爷的东西。”

  说着,他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用黏糊糊的龟头拍了拍沈清白嫩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她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像是某种污秽的标记。沈清顺从地仰着脸,任由他用龟头在自己脸颊上拍打涂抹,甚至还主动侧过脸,让龟头蹭过自己的鼻尖、眼睑和眉心,像是在接受某种肮脏的洗礼。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探出,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龟头顶端,每一次触碰都让杨昊然的阴茎跳动着胀大一分。

  “好了。”几分钟后,杨昊然终于停止了这个羞辱性的动作。他扶着肉棒,从沈清身上站了起来,跨立在她身侧。那根刚刚被口交过的阴茎依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沈清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而沈清依然仰躺在地上,双颊被他用龟头拍打得泛着红晕,唇角湿润,眼神迷离,那对巨乳因为失去压迫而恢复了一些弹性,但乳肉上依然残留着少年臀部的压痕,看起来格外淫靡。她缓缓坐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媚眼瞥向杨昊然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嘿嘿……满意,沈母狗,你这小嘴可是老爷大鸡巴的专属容器。”

  杨昊然嘿嘿笑着说道,边说着边扶着大肉棒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羞辱意味十足。

  杨昊然这番践踏人格尊严的话,那种被别人凌辱的感觉,弥漫在沈清心尖,她不仅不显的生气,反而眼底的媚意愈加明显。

  被凌辱的快感刺激着她作为人的自尊心,这恰恰唤醒着她的M属性,那种异样的刺激感令她表情愈加红润妖娆,媚眼如丝,她丰润的红唇轻启,诱人的声线似撩动着人内心深处的魔鬼:“老爷……奴家可是你的母畜,别说奴家的小嘴,奴家整个人都是老爷的肉便器,你就算拿她当尿壶,奴家都甘之如饴。”

  “老爷便是奴家的天,老爷的大鸡巴对奴家来说,那也是如古代的天子般尊贵,奴家这下贱的小嘴能伺候天子,那也是她的荣幸。”

  沈姨这番低贱放荡的淫言乱语,直说的杨昊然欲念沸腾,呼吸急促。

  然而,随之而后沈姨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听完了么?听完了就从奴家身上滚下去,我的大老爷……你压的奴家难受。”

  沈清看着着迷的杨昊然白了他一眼,声音依然娇媚,可语气却浑然没有刚才的下贱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