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母子相谈(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10852更新时间:26/07/17 08:31:34

  “也不是不行……”周世文内心做着复杂的心理斗挣,咬牙道:“妈妈你要是真喜欢他的话,我没有意见,年轻就年轻,只是我不可能喊他爸爸,还有,就是你要带他过来和我见一面。”

  沈清愁容散去,美眸重新绽放起异彩,笑眯眯道:“这可是你说的,妈妈就知道文文心疼妈妈,真是一个乖孩子。”

  周世文听着妈妈的夸赞面红耳赤,急忙转移话题道:“他是哪所学校的,妈妈,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在网上认识的,是一个俊俏的小伙子,挺会讨女人欢心的……”沈清笑容满面,步步道来。在她的描述中,对方是一个可靠的另一半,尤其突出一点,她很喜欢对方。周世文却听越不对味,这怎么描述看去,一点不像昊然啊,还学习优异,昊然不是学渣么?

  还有网上认识,昊然可是妈妈从小看到大的。越听,他越有些糊涂起来。他其实刚才就想直白问,是不是昊然?

  可开不了口,如今见妈妈的描述,他也只好按耐住这个想法。等妈妈说完后,周世文道:“要是真像妈妈说的那么好,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妈妈你自己喜欢就好,还有就是,他太年轻了,妈妈你注意一点不要被他骗了,明天你要带他过来给我看看。”

  他尤其强调最后一点。“你看看妈妈像一个傻女人么?”沈清以一种看傻孩子的表情看着周世文,反倒整的周世文有些尴尬。“你想见他的话,妈妈明天带他过来给你看看吧。”

  沈清内心早有腹稿,刚才她所描述的,也确有其人,不过是她找的演员。虽然世文态度比她想像的还要开明一些,不过她知道,要是真直白说是小然然的话,他肯定难以接受。

  于是她下午就联系好了一个演员。对方也是一个高一少年,在G市一所平民高中就读,成绩优异,长相倒是蛮俊俏,穷苦出生,看起来也老实本分。

  她出手的演员费可不低。她更多的是抱有资助对方的心态,演员什么也只是随手顺带的……

  次日中午,明媚的阳光温暖醉人,徐徐微风令人惬意。沈清中午开车去接了对方,一同到家里等待世文回来。“喝杯茶吧。”

  客厅内,沈清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朝着对面坐姿略显促狭的少年递去。那是一个长相俊俏的少年,穿着质朴,衣服明面看上去有些发白,明显就是穿着多年的旧衣服。“不用了……不用了。”

  穆鹏海连忙摆手,眼前明媚动人的女子,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绝美的脸颊更是令他不敢直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对方找他演一场戏,给了他一笔足以称的上巨款的钱,他很感激对方,面对如此美艳的女子,找他演另一半,虽然感觉奇怪,但他不敢有多余的心思,更是有些深深的自卑感。“放松点,演不好也没什么。”

  沈清安慰道,她知道对方老实本分,是一个腼腆的男孩,说实话,找他演戏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嗯。”

  穆鹏海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回应。看着坐立不安的男孩,沈清叹了一口气,看来要演砸了。随着时间推移,别墅大门打开,周世文从学校回来了。

  俩人前去迎接,出乎沈清意料的是,刚才还腼腆的男孩,主动笑着伸手朝儿子打了招呼。“你好,我叫穆鹏海。”

  他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看起来无比自然。“哦哦,你好。”

  周世文打量了对方一眼,对方看上去倒像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很容易让人有好感,他伸手和对方握了握。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收回手后,他感觉对方手掌好像有些湿润。“进来坐着聊吧。”

  沈清暼了一眼穆鹏海一眼,倒是有些小瞧他了,她注意到,穆鹏海藏在身后的左手,微微颤抖,很明显没有表面上的平静。

  但答应她做好一个演员的事情,有些出乎她意料的敬业,是个好苗子。三人回到客厅沙发坐好,周世文坐在沈清和穆海鹏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穆海鹏则和沈清并排坐在长条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这是沈清提前要求好的,虽然穆鹏海不敢对身旁女子动多余心思,但男人嘛,不免有些失落。毕竟这样一个绝色美人近在咫尺,却连碰都不能碰,甚至连坐得近一些都不被允许。

  然而就在穆鹏海调整心态,准备和对面的周世文展开话题时,他的呼吸忽然停顿了一瞬。

  一股温热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校服裤,轻轻贴在了他大腿外侧。

  穆鹏海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沈清的脚。

  她穿着肉色的丝袜,此刻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左腿叠在右腿之上。这个姿态原本端庄得体,可穆鹏海却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他的身体挪移过来。

  丝袜表面光滑微凉,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先是足弓轻轻触碰他的裤管,然后是足跟,接着是敏感的足跟腱部位——那里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穆鹏海的大腿皮肤上。

  “你们学校最近在学什么?我们学校最近在讲三角函数……”周世文已经开始找话题了。

  穆鹏海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挤出一个笑容:“我们也在学这个,其实三角函数的难点在于……”

  他说着话,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因为那只脚并没有停下。

  沈清的足尖开始若有若无地在他大腿外侧画圈。丝袜的细腻质感混合着女人足部的柔软曲线,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穆鹏海的脊背。她做得极其隐蔽,上半身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甚至还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我觉得三角函数的图像变换是重点,”穆鹏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特别是周期性变化和相位移动……”

  就在他说出“相位移动”这个词时,沈清的足趾忽然收拢,用五根足趾隔着丝袜轻轻夹住了他大腿侧面的肌肉。

  穆鹏海的阴茎瞬间勃起了。

  那股冲动来得如此猛烈,让他几乎要发出一声闷哼。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立刻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裤裆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幸好他今天穿的裤子比较宽松,只要不仔细看应该不会太明显。

  但周世文就坐在对面。

  穆鹏海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个羞耻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被布料挤压得更紧,敏感的龟头蹭在粗糙的裤料上,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你说得对,”周世文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我们老师也重点讲了这部分。对了,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沈清的脚开始向上移动。

  那只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沿着穆鹏海的大腿曲线缓缓上滑,足弓完美地贴合着他腿部的肌肉轮廓。穆鹏海能感觉到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能感觉到足底柔软的肉垫,甚至能感觉到沈清足趾的骨骼形状——她正在用大脚趾的趾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他大腿根部靠近胯骨的位置。

  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勃起的阴茎了。

  穆鹏海的心脏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的声响。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颤抖,手心全是汗。他想挪开一点,想和这个危险的女人拉开距离,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

  “我……我上次考了年级第五,”穆鹏海勉强回答,声音干涩,“数学是149分,错了一道填空题。”

  “真厉害!”周世文由衷赞叹,“我才考了年级二十多名。”

  “你也很不错了,听说你们学校是重点高中……”

  话音未落,沈清的足尖终于碰到了那个禁忌的部位。

  先是足趾的侧面,轻轻蹭过勃起的阴茎根部。隔着两层布料——穆鹏海的内裤和外裤,以及沈清脚上的丝袜——那种触感被模糊化了,却又因此增添了更多想象的空间。穆鹏海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又强行压抑下去。

  沈清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微笑,甚至还用空着的左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看向穆鹏海,眼神平静如水,仿佛此刻正在用脚挑逗少年胯下的根本不是她。

  “你们聊得真投机,”沈清柔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鹏海,你要多教教世文学习上的技巧。”

  “好、好的……”穆鹏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沈清开始用整个前脚掌,缓缓地覆盖住他勃起的阴茎。

  足底柔软的肉垫隔着丝袜和两层布料,压在了充血的肉棒上。穆鹏海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那只纤巧的脚掌完全包裹,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契合着肉棒的形状。沈清甚至调整了一下压的力度——不是重重踩下,而是轻柔地、带着某种碾磨意味地施压。

  龟头被足底轻轻挤压,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更多了。穆鹏海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被液体浸湿后贴在龟头上,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混合着足底带来的压力,形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其实学习最重要的还是方法,”穆鹏海强迫自己继续对话,但每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比如数学要注重思维训练,不能死记硬背……”

  “你说得对。”周世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穆鹏海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沈清的脚开始动起来了。

  她先是抬起足跟,只用前脚掌压着穆鹏海的阴茎,然后开始以龟头为中心,缓慢地画着圈。丝袜的细腻质感在龟头上摩擦,每一次转动都让穆鹏海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他开始担心裤裆的布料会被龟头渗出的前液彻底浸透,担心那个湿漉漉的痕迹会透过裤子显露出来。

  更恐怖的是,他竟然……很爽。

  那种被偷偷侵犯的快感,那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被玩弄性器的羞耻感,还有沈清那副端庄外表下隐藏的放荡——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强烈地刺激着穆鹏海这个十七岁少年的神经。他的阴茎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的脸色有点不好,”周世文忽然皱起眉头,“是不舒服吗?”

  “没、没有!”穆鹏海急忙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有点紧张,毕竟……毕竟是第一次见到你。”

  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周世文笑了笑:“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清在这时忽然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她将整个脚掌重新压下来,足跟也落回了沙发上,但这次是直接压在了穆鹏海的阴茎根部。更过分的是,她开始用前脚掌和足趾上下搓动,像是用脚在给他手淫一样。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不会太粗糙也不会太滑溜,每一次从根部搓到龟头,都会让穆鹏海浑身颤抖。

  他必须用力咬着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穆鹏海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阴茎在沈清的脚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被反复摩擦刺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甚至能听到内裤布料被液体浸湿时发出的细微“噗嗤”声。

  “其实我觉得,”周世文继续说道,完全沉溺在自己主导的对话中,“学习最重要的是坚持。我们班有个同学特别聪明,但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绩反而不如一些笨鸟先飞的同学。”

  “对……对……”穆鹏海只能机械地应和。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下的那只脚夺走了。沈清此刻开始变换脚法——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了穆鹏海阴茎的中段。这个动作极其精准,趾缝恰好卡在龟头和阴茎体的连接处,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夹紧。

  丝袜包裹的足趾柔软而有力,每一次夹紧都会压迫到阴茎海绵体,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穆鹏海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脚下剧烈地搏动,像是要挣脱裤子的束缚。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想要迎合那磨人的脚趾。

  “鹏海?”周世文忽然叫了他一声。

  “啊?!”穆鹏海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怎、怎么了?”

  “我刚才问你喜欢什么运动,”周世文疑惑地看着他,“你在走神吗?”

  “对不起对不起,”穆鹏海连忙道歉,“我刚刚在想一道数学题……运动的话,我喜欢打篮球。”

  他说出这句话时,沈清的脚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那只玉足就那样静静地压在他的阴茎上,一动不动。穆鹏海屏住呼吸,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在他以为这场隐秘的侵犯终于要结束时,沈清动了——她将脚尖转向,用足跟压住阴茎根部,然后用整个前脚掌,缓缓地、重重地碾过肉棒的表面,从根部一直碾到龟头。

  这个动作太像某种暗示了。

  穆鹏海差点射出来。

  他猛地夹紧臀肉,疯狂地收缩着会阴部的肌肉,才勉强把那股射精冲动憋了回去。但前列腺液已经大量涌出,他甚至感觉到有几滴漏了出来,浸透了内裤,又渗透到外裤上。如果周世文此刻低头仔细看,一定能看到他裤裆处颜色加深的湿痕。

  “我也喜欢打篮球!”周世文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我们学校下周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如果……如果有时间的话……”穆鹏海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沈清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听在穆鹏海耳中却像是恶魔的低语:“鹏海,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很热吗?”

  说着,她竟然用那只脚,隔着裤子轻轻蹭了蹭穆鹏海满是汗水的裤腿。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下意识地蹭蹭脚一样。但只有穆鹏海知道,她的足踝在蹭过时,足弓侧面有意无意地刮过了他勃起的阴茎。

  “可能……可能是有点热,”穆鹏海吞咽着口水,“阿姨,能给我一杯水吗?”

  “当然。”沈清微笑着,终于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

  穆鹏海顿时感到胯下一空,但那根被刺激了许久的阴茎却并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感而变得更加胀痛。龟头湿漉漉地贴着内裤,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液体。他必须保持双腿紧紧并拢,才能遮掩住那个羞耻的隆起和湿痕。

  沈清起身去倒水。她走路时腰肢轻摆,臀部曲线在长裙下若隐若现。穆鹏海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刚才那只脚带给他的触感还残留在阴茎上,丝袜的细腻、足底的柔软、足趾的灵巧……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让他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给。”沈清将水杯递过来。

  穆鹏海伸手去接时,两人的手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沈清的指尖微凉,却让穆鹏海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小心点。”沈清微笑着扶稳水杯,再次递给他。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再触碰他,但那个眼神——那个平静如水的眼神深处,穆鹏海似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促狭和戏谑。

  她全都知道。

  她知道他勃起了,知道他在拼命忍耐,知道他因为她的脚而兴奋得快要失控。但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穆鹏海自己的幻想。

  穆鹏海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完全无法浇灭身体深处那团燥热的火焰。他的阴茎依然挺立着,内裤前端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周世文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的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暗流涌动的氛围。穆鹏海只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硬着头皮继续这场艰难的对话。但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都在渴望着那只脚能再次伸过来,继续那隐秘而刺激的侵犯。

  沈清重新坐回沙发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翘二郎腿,而是双腿并拢,端庄得体地坐着。但穆鹏海绝望地发现,这样反而更糟——因为他的余光能够清晰地看到她裙摆下的小腿线条,看到丝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看到那双精致的系带高跟鞋。

  刚才就是这双脚,隔着丝袜玩弄了他的阴茎。

  穆鹏海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假装在喝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沈清的脚。她的脚很小,目测只有36码左右,足弓的弧度完美,足趾整齐,透过肉色丝袜能看到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那双脚就静静地放在地板上,脚踝微微并拢,看起来圣洁无比。

  但穆鹏海记得那只脚的触感——记得它如何压在自己的阴茎上,如何用足趾夹住最敏感的部位,如何用足底碾过涨痛的龟头。

  “鹏海?”沈清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脸这么红。”

  “我……我没事,”穆鹏海慌忙放下水杯,“就是有点……有点紧张。”

  “别紧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沈清说着,忽然做了一个让穆鹏海浑身血液冲上头顶的动作——她轻轻将左脚抬起,鞋尖离地,只用脚后跟着地,轻轻地、不易察觉地晃动了几下脚踝。

  那个姿态慵懒随性,但在穆鹏海眼中却充满了挑逗意味。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沈清的脚尖正对着他的方向,那只刚刚玩弄过他阴茎的脚,此刻就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对了,鹏海,”周世文忽然问道,“你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让穆鹏海瞬间回到了现实。他必须回答,必须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但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玩弄的快感余韵中,阴茎依然硬得发痛。

  “我们……”

  “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沈清自然地接过话头,笑容温婉,“一个读书论坛,鹏海发表了一篇关于数学思维训练的帖子,我觉得写得特别好,就私信和他交流,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她说话时,那只悬空的脚轻轻晃动,鞋尖时而指向穆鹏海,时而偏移。穆鹏海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只脚,喉咙干涩。

  “原来是这样,”周世文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妈妈你居然会上论坛?”

  “妈妈也是需要学习的嘛,”沈清笑着,那只脚终于放回了地面,但紧接着,她又做了更过分的事——她将双腿交叠,换成了右腿翘在上面的姿势。然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朝着穆鹏海的方向伸了过来。

  穆鹏海屏住了呼吸。

  鞋尖先是轻轻碰到了他的小腿。隔着裤子,那种触感很轻微。沈清似乎只是无意间伸展了一下腿,很快就收回了脚。但就在那只脚收回去的瞬间,她的鞋跟——那只尖锐的细高跟——轻轻刮过了穆鹏海的裤管,从膝盖一路刮到大腿中部。

  金属鞋跟隔着布料刮过皮肤的触感,让穆鹏海浑身一颤。他的阴茎猛地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沿着肉棒流下,浸湿了更多的内裤布料。

  “你们学校有什么社团活动吗?”周世文继续问道,浑然不觉。

  “有、有的,”穆鹏海的声音已经嘶哑,“有数学社、物理社、文学社……”

  他列举着,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因为沈清的新一轮进攻开始了——这一次,她用鞋尖,轻轻地点在他的小腿上。

  不是持续按压,而是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点水。鞋尖每一次落下,都准确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小腿胫骨内侧,那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点击都轻巧短促,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异常磨人。穆鹏海感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麻痹般的快感。

  “我们学校的社团就无聊多了,”周世文叹了口气,“全是些形式主义的摆设。”

  “也、也不一定……”穆鹏海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

  沈清忽然停下了动作。穆鹏海几乎要松一口气时,却看到她优雅地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那只作乱的脚就那样停在半空,鞋尖依然对着他的方向。透过丝袜,他甚至能看到她足趾的轮廓,能看到足趾在鞋里轻轻蜷缩又伸展的动作。

  她在等他看过去。

  穆鹏海知道自己的视线不应该停留在那里,但他控制不住。那只脚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目光。他看到沈清的足趾在鞋里轻轻搅动,看到丝袜因为摩擦而泛起细微的皱褶,看到足踝优雅地转动……

  “鹏海?”周世文又叫了他一次,语气里已经带着明显的疑惑,“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在走神?”

  “我……”穆鹏海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今天精神有点差。”

  “没事没事,”周世文摆摆手,“要是太累的话,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下?”

  “不用了!”穆鹏海几乎是立刻拒绝。因为如果他去休息,沈清就有可能跟来——或者更糟,她可能不会跟来,那样他就失去了再次被那双脚侵犯的机会。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说出了答案:他想继续。他想要更多。

  沈清在这时放下了茶杯。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穆鹏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然后又猛地收回,生怕被周世文发现。

  “鹏海确实太紧张了,”沈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第一次见家长嘛,可以理解。”

  “妈,你别开玩笑了,”周世文有些尴尬,“什么家长不家长的……”

  “难道不是吗?”沈清笑盈盈地看向儿子,同时,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缓缓地、缓缓地,再次伸向了穆鹏海。

  这一次,她没有再碰小腿,而是直接伸向了大腿。

  鞋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穆鹏海的大腿外侧。穆鹏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停顿了几秒,然后——鞋尖开始沿着大腿的曲线缓缓上滑。

  从大腿中部,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距离阴茎只有一寸远的位置。穆鹏海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狂跳,龟头顶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湿润的摩擦感。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前端,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上。

  “你们两个聊得这么投机,妈妈很欣慰,”沈清说着,话锋忽然一转,“不过鹏海,你是不是有点太拘谨了?放松一点,把这里当自己家。”

  就在她说“放松一点”时,那只在穆鹏海大腿上的鞋尖,轻轻往内侧一偏——

  金属的鞋尖边缘,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抵住了穆鹏海勃起阴茎的根部。

  穆鹏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冰凉坚硬的金属鞋尖,精准地压在了阴茎海绵体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但那尖锐的形状、那冰冷的温度,都让他浑身颤栗。沈清甚至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轻轻抵着,仿佛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我……”穆鹏海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拘谨……”

  “还说没有,”沈清轻笑,“手都在抖呢。”

  她说着,鞋尖忽然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按压。不是碾磨,而是精确的点压,每一次都压在同一处——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的那个部位。那个部位神经密集,被这样若有若无地按压,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穆鹏海感到自己的会阴部肌肉疯狂收缩,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他能听到内裤被液体浸湿时发出的细微“噗嗤”声,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沿着肉棒流下,浸湿了更多布料。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背弓绷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压抑的状态。

  “对了,鹏海,”周世文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些严肃,“我妈妈……我妈妈她很在乎你,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珍惜她。虽然你年纪还小,但既然选择了在一起,就要负起责任来。”

  穆鹏海根本听不清周世文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胯下那个被鞋尖抵住的位置。沈清此刻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金属鞋尖更深地陷入他的皮肉,压迫着勃起的阴茎。那种刺痛般的快感让他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会的……”他只能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没事吧?”周世文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皱起眉头,“怎么听起来要哭了?”

  “没、没有!”穆鹏海连忙摇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就是太感动了。真的,阿姨对我这么好,你也这么开明,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沈清的鞋尖忽然离开了阴茎根部,开始缓缓下滑——滑过大腿内侧,滑过膝盖,最后回到了地面上。整个过程极其缓慢,金属鞋尖刮过裤料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穆鹏海几乎要软倒在沙发上。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比刚才被玩弄时的羞耻感更甚。他就那样失去了她的触碰,失去了那种隐秘而刺激的快感。

  但紧接着,沈清给了他更致命的刺激。

  她优雅地调整坐姿,将右腿从翘着的状态放下,然后——她开始脱鞋。是的,就在这个场合,就在儿子和“男友”面前,她开始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从容不迫,优雅自然,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下鞋袜。

  “穿了一天高跟鞋,脚有点酸,”沈清轻声解释,像是自言自语,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穆鹏海,“放松一下。”

  她解开了右脚的系带,然后轻轻一踢——那只精致的高跟鞋滑落在地。接下来是左脚。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而沈清则赤脚——不,是只穿着丝袜的脚,重新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甚至在脚下意识地蜷起又伸展,足趾在丝袜里活动的动作清晰可见。肉色的丝袜因为失去了鞋子的束缚,在足踝处形成了轻微的皱褶,足趾的形状也更加明显。穆鹏海死死盯着那双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然后,沈清做了一个让穆鹏海差点当场射精的动作。

  她将右脚抬起,脚踝搭在左腿的膝盖上,开始轻轻按摩自己的足弓。那只刚刚脱掉了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就赤裸裸地展现在穆鹏海面前——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看到足底的纹理,看到足趾的每一个弯曲动作,甚至能看到足跟处因为穿鞋而泛起的微微红晕。

  她的手指按在足弓上,缓缓揉捏,同时足趾轻轻蜷缩又伸展。那个动作慵懒、随意,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意味。穆鹏海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爆炸,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内裤前端完全湿透,粘稠的前列腺液甚至可能已经在裤子上留下了痕迹。

  “妈妈,你这样不太好吧?”周世文有些尴尬地提醒。

  “在自己家有什么不好,”沈清不以为意,反而看向穆鹏海,“鹏海,你不会介意吧?”

  “不、不介意……”穆鹏海的声音嘶哑。

  沈清笑了。她继续按摩着自己的脚,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那只按摩着的右脚,缓缓地、缓缓地伸向穆鹏海的方向。不是直接伸过去,而是先伸到茶几下方,借着茶几的遮挡,那只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穆鹏海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物体,轻轻抵在了他的小腿内侧。

  是沈清的足底。

  脱掉了高跟鞋,只隔着薄薄丝袜的足底,此刻正贴在他的小腿上。丝袜因为刚才的按摩而微微湿润,带着体温的温热感,那柔软的肉垫质感比刚才隔着鞋时更加清晰百倍。穆鹏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停滞。

  沈清开始用足底,轻轻摩擦他的小腿。从上到下,从膝盖后方到脚踝,一遍又一遍。丝袜的细腻质感和足底的柔软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让穆鹏海的阴茎跳动着渗出更多液体。他开始担心裤子上的湿痕会扩散到无法遮掩的程度,担心那股淫靡的气味会散发出来,担心自己真的会在这个场合下射出来。

  但他停不下来。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深的侵犯。

  “对了,鹏海,”周世文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后……会住到我们家来吗?”

  这个问题让沈清的脚忽然停下了动作。穆鹏海感到那只足底就那样静静地贴在他的小腿上,温热柔软,一动不动。他在等,在等沈清给周世文一个回答,也在等那只脚是否会继续动作。

  “这个……”沈清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要看鹏海的意思,也要看你的意思。毕竟这个家是我们三个人的,不是吗?”

  她说着“我们三个”时,那只贴在穆鹏海小腿上的脚,忽然用足趾轻轻夹住了他小腿内侧的肌肉。五个足趾透过丝袜,精准地夹住一小块皮肉,然后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又放松。

  那种触感……像是在模仿某种交媾的动作。

  穆鹏海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他被夹射了。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器官接触,虽然只是被丝袜包裹的足趾夹着小腿,但那强烈的心理刺激和长时间的肉体挑逗,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渗透了外裤。穆鹏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肉棒流下,在裤裆里扩散开来。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鹏海?!”周世文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我……”穆鹏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湿热粘稠,能感觉到精液还在缓缓流出,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裤子,生怕看到那滩羞耻的湿痕。

  然而就在这时,沈清做出了更让他震惊的举动——那只一直夹着他小腿的脚,忽然向下滑去,滑到他的脚踝处,然后轻轻地、安慰似的摩挲了几下。紧接着她收回了脚,重新穿上了高跟鞋,整个过程自然流畅。

  “可能是太紧张了,”沈清的声音依然温柔平静,“第一次见家长,又被你这么严肃地审问,换做谁都会紧张的。”

  她说着,起身走到穆鹏海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手间洗把脸吧,放松一下。”

  穆鹏海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紧紧夹着双腿,遮掩着裤裆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低着头飞快地冲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后,他瘫坐在马桶上,双手捂住了脸。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自己精液的腥膻气味。

  拉开裤链,他看到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深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外裤上也有一小块颜色变深的湿痕,好在不大,只要走路时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太明显。

  他用颤抖的双手清理着自己,用纸巾擦拭那些粘稠的液体。每一下擦拭都让已经射精后变得敏感的阴茎传来刺痛般的快感。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清优雅端庄的坐姿,那双在桌下作乱的脚,金属鞋尖抵住阴茎根部的冰凉触感,丝袜足底摩擦小腿的细腻质感……

  还有最后那一下足趾的夹捏,直接把他送上了高潮。

  穆鹏海靠在墙上,闭上眼,深深地吸气。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刚才那一刻起,他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拿捏在手心。即使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即使知道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演员,一个玩物,他也无法控制内心那股炽热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

  洗手间外,周世文疑惑地看着母亲:“妈妈,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紧张了,”沈清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婉的笑容,“你看,他还是个孩子呢。”

  她的脚轻轻在地毯上蹭了蹭,丝袜包裹的足趾在鞋里轻轻搅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那张绝美的脸上,平静如水的表情下,隐藏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弄猎物得逞后的愉悦。

  眼看时间过半,穆海鹏起身告辞,短暂的交流,周世文对对方有了一丝好感,出言挽留,吃过饭再走。

  “海鹏,留下吃完饭再走吧,反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沈清也出言挽留一番,她倒是真心实意,对方的表现,十分令她满意。

  沈清这番话,说的穆海鹏内心波澜四起,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是对眼前明媚的女子,第一次鼓起勇气直视了她。

  沈清美眸如壮阔的星海荡漾着迷人的魔力,仅一眼,他便深深低下了头。

  不过最终他还是留下吃了一顿饭。

  走后,他内心十分失落。

  有些女子,如高高在上的星辰,初见就令人难以忘怀。

  特别说明一下:穆海鹏这个角色只是一个小配角,后面还有一些他的小戏分,本来我想着就一笔带过吧,但最终还是写了才出来,不过我是简写的,怕观众老爷有多余的想法。

  重点说一下,本文是纯爱文,不会出现绿文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