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姨温热湿润的手指再次熟练地圈住他粗硬的茎身根部时,杨昊然浑身一颤。那触感太熟悉了——沈姨的手不像少女般细嫩,却保养得极好,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每次上下撸动时,掌心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摩擦过他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地带。
她此时正跪在他腿间,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妩媚的丹凤眼此刻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全是赤裸裸的欲色。红唇因为长时间含着而泛着水光,唇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涎液——那是几分钟前她俯身舔舐时留下的。此刻她只是用手,但那双手仿佛有魔力,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马眼处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则在棒身上游走,时而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上重重刮擦。
“哈啊……沈姨……”杨昊然忍不住仰头喘息,双手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沈姨掌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清液,被她用拇指指腹抹开,当作润滑涂抹在整根肉棒上。那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羞耻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清的手法越来越快,从最初的规律上下撸动,变成了更为复杂的组合动作。她会突然收紧虎口,让那只温软的手掌化为一个紧致的肉环,牢牢箍住他根部,然后猛地向上推挤,仿佛要将储精囊里的所有液体都挤压出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他沉甸甸的阴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掂量什么珍贵的物件。
杨昊然腰眼开始发酸——那是射精前兆。他能感觉到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麻痒,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整个骨盆区域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肉棒在沈姨手中剧烈搏动,每一下跳动都让龟头更加鼓胀,青筋在深棕色的柱身上狰狞地虬结,像要炸开一般。
“要、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警告,胯部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上顶,想将阴茎更深地送入沈姨的手中。
但沈清却在这时放缓了动作。她甚至松开了手,任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顶端还滴滴答答地淌着前液。她抬起那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急什么?这样舒服么?”
她说着,忽然俯身,红唇张开,精准地含住了他龟头最前端——不是全部吞入,只是用柔软温热的舌尖抵着马眼打转,然后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轻轻吸吮。杨昊然浑身都绷紧了,他能感觉到沈姨的舌头有多灵活——那软滑的肉尖钻进马眼里浅浅探索,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而当他试图挺腰深插时,沈姨又会坏心眼地退开,只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边缘,那微痛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沈姨……别玩了……”杨昊然的声音带着哀求,伸手想去按她的头,却被沈清偏头躲开。
“求姨啊。”她舔了舔唇角,那截粉红的舌尖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求姨用嘴让你舒服。”
杨昊然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彻底崩断。他几乎是粗鲁地伸手抓住沈清脑后精心打理的高马尾——那手感顺滑冰凉,发丝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用力往下一按,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少废话……张嘴!”
这一次,沈清顺从了。不,或许更准确地说,她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刻——等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终于撕下所有伪装,用最原始的姿态掌控她。
当她红唇再次张开时,杨昊然毫不犹豫地挺腰插了进去。
那感觉太过美妙。他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被一片温暖湿润包裹——沈姨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还要热,软腭的肉壁紧紧贴着他的龟头,舌头则主动贴上来,从下往上舔舐着棒身。他能清晰感觉到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也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咽着因为他插入而被迫分泌的唾液。
“唔……”沈清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蹙起——毕竟杨昊然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算惊人。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放松了喉咙,任由他粗鲁地往里顶。从杨昊然的角度看下去,这画面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沈姨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得变形,腮帮鼓起,红润的嘴唇被迫大张,唇角拉出一道银丝。她的眼睛因为不适而泛起水光,睫毛微微颤抖,却依然睁着眼睛与他对视——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沉沦的餍足。
杨昊然开始抽插。起初还带着些试探,但很快,在沈姨喉咙的挤压和舌头的舔弄下,他完全失控了。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胯部像是装了马达般疯狂挺动。那根深棕色的粗长肉棒在沈姨红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津液,再插进去时会发出“噗嗤”的水声。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响。
沈清被迫昂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阴茎的形状。她努力张大嘴巴,生怕牙齿磕到他,但喉咙被反复撞击的窒息感还是让她眉头紧锁,呼吸也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涎液已经收不住了,顺着她嘴角、下巴一路流下,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在白皙的锁骨处积成一汪水洼。
“哈啊……沈姨的嘴……太会吸了……”杨昊然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沈姨的舌头在拼命活动——在他抽出时舔过龟头马眼,在他插入时又垫在下方缓冲撞击。口腔的温度高得惊人,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更刺激的是视觉: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妩媚的长辈,此刻跪在自己腿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吞吐着自己的性器,那种征服感和背德感让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
他的龟头已经硬得像石头,冠状沟处分泌的前列腺液混着沈姨的唾液,让整个交合处泥泞不堪。当他深深插到底时,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她嘴里,只剩下毛茸茸的根部卡在她唇边,卵蛋都贴上了她的下巴。沈清的鼻子抵着他小腹的毛发,每一次深喉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体液味,还有一种独属于年轻男孩的、蓬勃的欲望味道。
她尝试着想调整呼吸,但杨昊然完全不给机会。他像是在操弄什么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腰部发力,一次又一次将他粗长的肉棒深深捣进她喉咙深处。沈清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孔洞正在跳动——马眼的扩张收缩,每一次都意味着他离高潮更近一步。她的喉咙已经被插得麻木,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要射了……沈姨……我要射你嘴里……”杨昊然喘息着发出警告,腰腹开始剧烈收缩,那是射精前的痉挛。
沈清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了。她的双手从原本撑着膝盖,改为摸上了他的大腿——那双手顺着肌肉纹理向上抚摸,最终停在他紧绷的臀大肌上,然后用力一按,让他的插入更深、更狠。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杨昊然。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眼一麻,整个骨盆像过电般剧烈震颤起来——
“接着!”
在最后的冲刺中,他猛地拔出一半,让龟头卡在她嘴唇边缘,然后挺腰,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打在她上颚,发出清脆的“啪”声;第二股、第三股则连续喷射,全都浇灌在她舌面、脸颊内侧和喉咙口。
他射得又多又久。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腥膻味道,一股接一股地灌满沈清的口腔。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比口腔温度略高,黏糊糊地糊在舌苔上、牙缝间,甚至有一些呛进了气管,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但嘴依然不敢合上,任由更多的精液射进来。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被她用舌尖舔进口中时,杨昊然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整个人瘫软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嘴里,龟头因为射精后的敏感而微微颤动。
沈清这才缓缓阖上嘴——嘴里全是浓稠的精液,多得让她腮帮都鼓了起来。她抬眼看向杨昊然,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和情欲的迷雾。她没有马上吞咽,而是舌尖在口腔里卷动,将四散的精液一点点收集起来,堆积在舌苔上。她能尝到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还有些许苦涩,是她早已熟悉却又每次都会心跳加速的味道。
然后,迎着杨昊然的目光,她重新张开了嘴——不是大张,而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足以让他看清她口中的一切:舌面上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白色浓液,牙缝间挂着的丝丝缕缕,甚至喉头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漏下去的部分。她的舌尖从那一大摊精液中探出,轻轻舔过上唇,将唇瓣上沾染的白色也卷进口中。
这个动作做得缓慢又色情,像是在进行某种淫靡的展示。沈清看着杨昊然骤然变深的瞳孔,知道他喜欢——喜欢看一个成熟高贵的女人跪在他腿间,满脸精液却还要张开嘴给他检查的模样。
“都……喝下去了么?”杨昊然喘着气问,手又摸上了她的头发,这次是轻柔地抚摸。
沈清没有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的动作。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左右摆动,证明嘴里已经干干净净。有几滴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下巴流下,滴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真听话。”杨昊然满意地笑了,抽出已经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沈清的嘴唇,“沈姨这张嘴……真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
沈清垂下眼,用脸颊蹭了蹭他尚未完全疲软下来的性器,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喜欢么?喜欢姨这样吃你的……肉棒?”
她把“肉棒”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带着黏腻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杨昊然的耳膜。
“喜欢疯了。”杨昊然诚实地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抹开,“尤其是沈姨明明很不舒服,却还是努力张大嘴,生怕牙齿碰到我的样子……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头发里,揉了揉她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发麻的头皮:“喉咙疼么?”
沈清摇摇头,脸颊依然贴着他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疼……但是姨愿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杨昊然心里一热,某种更黑暗的欲望开始滋生——他想看到她更卑微的样子,想听她承认自己是他的所有物,想……
“沈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低哑,“我很喜欢你这幅模样,看起来像一个宠物,什么时候让我牵着溜达一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露骨,也太侮辱人了。沈姨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是妈妈的闺蜜,是……
但沈清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咕噜”一声,将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她刚才故意含在舌下)全部吞了下去,喉结又滚动了一次。然后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澄澈晶莹的美眸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像一个宠物?”她歪了歪头,发丝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什么宠物啊?”
明知故问!
杨昊然暗暗腹诽,但心底那点残存的顾虑也在她这番作态下烟消云散。他知道沈姨不是不懂,她是在纵容他——纵容他说出那些更肮脏、更下流的念头。
见小然然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清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春风拂过铃铛,清脆中带着勾人的媚意。她重新跪直身子——虽然依旧跪着,腰背却挺得笔直,那种从容优雅的姿态与她此刻满脸精液的模样形成荒诞又艳丽的对比。
“姨猜猜……”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色,“是不是像一只人形犬?唔……应该说是美人犬……还是说,小然然你更想叫她……”
她顿了顿,抬起眼,那双含笑的眸子直直看向杨昊然:
“……母狗呢?”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杨昊然心上。
杨昊然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看着跪在眼前的沈姨——这个三十五岁的、风韵十足的女人,在刚刚咽下他的精液、嘴角还沾着他的体液的情况下,用最妩媚的姿态说着最淫荡的话。她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坦然到近乎坦荡的放荡。就好像承认自己是母狗,和承认自己喜欢吃某道菜一样自然。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要不,”杨昊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道,“就叫沈母狗?沈姨,你觉得怎么样?”
他其实早有这个念头——沈姨平时那么强势、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如果能被他压在身下像狗一样肏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都能硬。但他不敢说,怕惹她生气,怕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可现在,沈姨自己用嘴含着他的阴茎,用喉咙承受他的冲撞,甚至主动说出“母狗”这个词……
杨昊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沈清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她沉吟了一下,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像是在讨论什么正经事:“沈母狗倒挺好的,贴切……”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但是若曦到时候被你收下,难道叫柳母狗么?不好听。”
这番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杨昊然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连声音都拔高了:
“你微信介绍的那个姐妹,是我妈妈?”
其实他早有猜测——沈姨身边能被称作“大美人”的、又愿意介绍给他的女性,除了妈妈柳若曦还能有谁?但他一直不敢确定,或者说不敢相信。直到此刻沈姨亲口说出那个名字。
沈清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然呢”。她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来——跪了太久,腿有点麻,她趔趄了一下,被杨昊然眼疾手快扶住。这动作让她整个人倒进他怀里,温热的身体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也就是姨,才对你这么好。”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换做别人,想让姨当情妇都不够格。哪可能上赶着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大美人。”
杨昊然一时无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感动、惊讶、疑惑,还有某种隐秘的兴奋和罪恶感。他抱着沈姨温软的身体,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
“我妈妈是怎么回事?她肯定知道那个是我微信,又为什么会这样?”
沈清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思考了一下——若曦和小然然的事情,还是让若曦自己说吧。于是她又恢复了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用带着情欲后沙哑的嗓音说:
“你猜。”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却像猫爪一样挠在杨昊然心上。他第一次觉得沈姨那妩媚的姿态如此可恶——那种被瞒在鼓里、真相就在眼前却够不着的感觉,实在太磨人了。
但他了解沈姨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再怎么逼问也没用。于是杨昊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妈的事情先放一旁吧。沈姨,”他的手滑到她腰臀交界处,在那片丰腴的曲线上流连,“你什么时候给我?”
“给我身子”这几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沈清当然明白。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又开始硬了——年轻人的恢复力就是好。她轻轻推开他,后退一步拉开点距离,免得自己再被撩拨得失去理智:
“明天晚上吧。明天你下午放学,姨去学校接你。”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约会。但随即,那双妩媚的眸子里罕见地浮起一丝愁容:
“不过这件事还得姨和世文谈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多一个小爸爸。”
谈起儿子,沈清的神情变得复杂。她毕竟是一个母亲——虽然平时对世文采取放养态度,也不甚管制他的学业和交友,但在这种事上,她还是希望能得到儿子的理解,至少不是激烈反对。
杨昊然闻言也有些诧异。他以为以沈姨的性格,会完全无视世文的意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看来,她还是在乎的。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心里也泛起嘀咕。让世文接受一个同龄人当“小爸爸”,还是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朋友……这难度堪比登天。
他正想开口劝沈姨别管那么多,先让他尝了肉再说,沈清却忽然眼睛一亮:
“要不这样,晚上姨先和他谈谈,就先说是他的同龄人,妈妈很喜欢,问问他意见,先不说是你。”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杨昊然想了想,也只好点头。但不管怎样,明天的计划不会变——近在眼前的肉,哪有饿狼不扑的道理。
“称呼的话,”沈清又回到刚才被打断的话题,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坦然到近乎放荡的笑意,“要不各叫各的。沈母狗——”
她将这三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尝某种新奇的糖果:
“——确实挺好听的,我也喜欢。到时候若曦那边,你们再讨论下。”
她说这些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仿佛“沈母狗”这个称呼,不是在形容自己,而只是单纯的、与她无关的三个音节。或者说,她从不介意这些虚名——她在意的,从来都只有实质的东西。
杨昊然看着这样的沈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再次触摸她的脸颊——那里已经有些干了,精液残留的痕迹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形成薄薄一层膜。他用拇指蹭了蹭,轻声说:
“沈母狗……再给我口一次。”
这一次,沈清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玩味地挑逗,也没有讨价还价。她只是抬眼看了看他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然后顺从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地,重新跪了下去。
当温热的嘴唇再次包裹住他的龟头时,杨昊然仰起头,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曾经让他仰望的、总是穿着漂亮裙子、妆容精致、谈吐优雅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的阴茎前,用最卑微的姿态吞吐着他的性器。她的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的妆容也因为体液而有些花,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流淌着混合了他精液的唾液。
这幅画面,比他做过最放荡的春梦还要刺激百倍。
而更刺激的是,沈姨那双抬起的、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溺的欲望。
她喜欢这样。
这个认知让杨昊然彻底放弃了所有顾虑。他伸手抓住她后脑,开始第二次的、更为粗暴的操弄。这一次,他没有再警告,没有再说“要射了”,只是在精液喷薄而出的那一刻,死死将她的头按到底,让全部的精液都灌进她喉咙深处。
沈清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里没有浪费一滴——全部被她艰难却坚定地吞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头,张开嘴,舌尖卷起最后一滴精液,送入口中。
“真乖。”杨昊然夸奖道,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腿上,轻轻地蹭了蹭。
“接着。”
随着冲刺了几十下后,杨昊然腰眼一麻,身体一颤,急忙说了一声给沈姨准备的时间。
随后挺腰,马眼一股浓稠的白色粘液喷涌而出,如同子弹一般射入沈姨的喉咙深处。
沈清早有准备,大张着红唇,那股股喷射的白色液体射到她的口腔肉壁,喉咙附近,舌苔上,尽纳入她小嘴中。
感受着嘴里满满的液体,沈清合上嘴巴,不然精液流淌而出,她白了杨昊然一眼,随后舌尖卷动着四周的白色液体,堆积在舌苔上后,迎着杨昊然的目光,重新张开红唇,给他检查。
沈姨美眸媚眼如丝,销魂蚀骨,张开的嘴巴中一大摊浓稠的白色液体更显淫靡,杨昊然看的成就感十足。
“沈姨,我很喜欢你这幅模样,看起来像一个宠物,什么时候让我牵着溜达一下。”
杨昊然情难自禁,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他一手抓着沈姨的高马尾玩弄着。
“像一个宠物?”沈清咕噜一声,吞下精液,随后假装疑惑道:“什么宠物啊?”她眨巴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仰望着杨昊然,澄澈晶莹的美眸,纯洁的像不谙世事的少女。
明知故问!杨昊然暗暗腹诽。
见小然然的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清咯咯直笑,妩媚的声音响起:“姨猜猜……是不是像一只人形犬,唔……应该说是美人犬……还是说,小然然你更想叫她……母狗呢。”
沈清仰望着杨昊然眉宇含笑,笑吟吟的说着淫荡不堪的淫言荡语。
如今,她依然跪立在杨昊然面前,姿态却显得悠然自在,调侃着对方。
沈姨那妩媚动人的姿态,直看的杨昊然心里痒痒的,那露骨直白的形容,更是直达他心底,沈妖精太了解他了。
杨昊然琢磨了下,试探道:“要不,就叫沈母狗?沈姨,你觉得怎么样?”沈姨以前自己背地叫她沈魔鬼,如今收入自己胯下,他感觉叫沈母狗挺贴切的,但还得询问沈姨的意见下。
沈姨和肖少婉地位不同的,她不仅是看着自己长达的长辈,更是妈妈的闺蜜,本身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面对沈姨,他更愿意在合适的地方给予对方尊重。
“唔……让我想想。”
沈清沉吟了一下,道:“沈母狗倒挺好的,贴切,但是若曦到时候被你收下,难道叫柳母狗么?不好听。”
杨昊然想想也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微信介绍的那个姐妹,是我妈妈?”他倒没有多么难以置信,一直内心有猜测,只是现在询问想得到沈姨的确定。
“不然呢……”沈清白了他一眼,道:“也就是姨,才对你这么好,换做别人,想让姨当情妇都不够格。
哪可能上赶着给你介绍另外一个大美人。”
杨昊然听的既感动又有些疑惑,忍不住道:“我妈妈是怎么回事?她肯定知道那个是我微信,又为什么会这样?”闻言,沈清思考了一下,若曦和小然然的事情还是让若曦说吧,自己不方便说,于是笑吟吟道:“你猜。”
沈姨那妩媚的姿态,第一次在杨昊然眼里显得如此的可恶,那种被瞒在鼓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可心里清楚,沈姨自己不想说,自己怎么逼她也不会说的,于是,无奈道:“妈妈的事情先放一旁吧。
沈姨,你什么时候给我。”
他被撩的蠢蠢欲动,内心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将沈姨压在胯下,狠狠肏弄。
沈清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迫不及待了,再拖下去也不好,想了想,道:“明天晚上吧,明天你下午放学,姨去学校接你。”
“不过这件事还得姨和世文谈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多一个小爸爸。”
想起这件事,沈清眉宇罕见的出现愁容。
她毕竟是一个妈妈,对这种事,多多少少还是怕儿子有抗拒,介意的心理,虽然她不一定要儿子同意,但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坦然接受这件事。
沈姨的话,令杨昊然有些诧异,看以往沈姨对待世文的放养态度,还以为她不怎么注重世文的意见呢。
不过沈姨这么说,杨昊然也有些头疼起来,要让世文接受一个同龄人当他的小爸爸,还是他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这恐怕难于登天。
正当杨昊然色心占据理智,想劝沈姨别管世文意见的时候,沈清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要不这样,晚上姨先和他谈谈,就先说是他的同龄人,妈妈很喜欢,问问他意见,先不说是你。”
杨昊然见沈姨这样说了,也只好先打消念头,不过不管怎么样,明天晚上他一定要先肏了沈姨再说,这近在眼前的美肉,哪有狼不贪的。
“称呼的话。”
沈清有了想法,想询问小然然的意见,道:“要不各叫各的,沈母狗,确实挺好听的,我也喜欢,到时候若曦那边,你们再讨论下。”
她口中淫言浪语,仿佛沈母狗,不是形容自己一般。或者说,她丛不介意这些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