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姨越说越离谱,虽然事实如此,可杨昊然还是绷不住了,他忍不住嘀咕道:“哪有长辈开小号勾引小辈的?”
这句话他是低着头小声说的,可他知道沈姨听的到。
世文还在家里,他不好说的太直白,现在也不是摊牌的时候,反正证据有了。
而沈清置若罔闻,恍若没听到,突然唉声叹气,一副自责的模样,道:“都怪姐姐,姐姐要不是小然然你的长辈多好啊,也不该是世文的妈妈,可是,这样的话……”
突然,沈清凑到他耳边,醉人的体香萦绕在杨昊然鼻尖,温热的气流从他耳边拂过,那淫荡的语气从丰润饱满的樱唇轻飘飘吐出:“可是,这样的话,小然然你不是感觉更刺激么……我的小主人……”边说着,沈清犹如美丽迷人的曼陀罗花,又宛如危险致命的毒蛇,丰润饱满的樱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那温热湿润的吐息混合着淡淡酒气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一种麝香混着沐浴露奶香、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隐约带着甜腥气息的荷尔蒙味道,直往杨昊然的鼻孔里钻。
紧接着,她探出了香舌。
那不是简单的一舔。
首先触及耳廓的,是舌尖湿热滑腻的触感。那根柔软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活过来的小蛇,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缓缓向上游走。舌尖划过软骨时带来清晰的摩擦感,温热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耳蜗口停留了片刻,轻轻拨弄着敏感的入口,随后竟缓缓探了进去!
“嗯……”沈清自己发出了极轻的鼻音,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触感。湿热的软肉钻进耳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生理刺激和心理冲击的酥麻感。杨昊然浑身猛的一颤,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勃起到极限状态,坚硬的肉棒紧紧抵在牛仔裤的裆部,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胀的轮廓。龟头处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传来温热粘腻的实际触感。他的心跳剧烈得如同擂鼓,太阳穴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跳动,血液冲上大脑,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沈清的舌头在耳蜗里停留了大约三秒钟——对杨昊然来说却像是三分钟那么长——然后缓慢地抽了出来。抽离的过程同样撩人,舌尖贴着敏感的耳道内壁摩擦,最后带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
这还不是结束。
她的唇瓣直接含住了杨昊然的整个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牙齿的坚硬和口腔的湿热。舌面反复舔舐着耳垂上最敏感的脂肪部分,接着,她松开牙齿,用双唇含住耳垂嘬吸起来,发出“啧”的一声轻响,像婴儿吸吮乳头那样认真。杨昊然能感觉到耳垂被她吸得微微发胀,血液聚集在那里,皮肤变得敏感发烫。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紧贴着杨昊然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沈姨那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每一寸柔软曲线——高高隆起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那对饱满坚挺的乳峰即使没有直接触摸,也能想象出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她的胯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外侧,大腿温暖柔软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沈姨那淫荡至极的话,配合着这精心设计的耳垂侍奉,令杨昊然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震惊和兴奋中收缩。耳尖——不,是整个耳朵和半边脸颊——传来的湿润挑逗,更是让他浑身肌肉都僵硬了,连脊椎骨都像过电一样酥麻酸软。裆部硬得发疼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弹跳了几下,更多的润滑液渗出马眼,将内裤进一步浸湿。
这都不是关键的,令他感觉目瞪口呆的是……
沈姨,竟然主动摊牌了?
事态的发展完全在意料之外,杨昊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了一下。主要是沈姨先前那一幅端庄长辈的姿态和口吻,谁能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说出如此淫荡下流之话,并且用这种近乎于妓女服侍客人的方式舔舐他的耳朵。这已经不是暗示,这几乎是赤裸裸的邀请——邀请他来占有这具成熟丰满的女性躯体,邀请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沈……沈姨。”杨昊然转动僵硬的脖子,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妩媚动人的沈姨,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嗓子眼干得发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随着她微微俯身的动作,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的沟壑,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小片乳晕的浅褐色。
“贱妾在呢。”沈清美眸毫无避讳和杨昊然对视着。她刻意把本就水汪汪的眼睛睁得更大一些,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深处流动着某种湿润的、黏稠的情欲。那眼睛媚眼如丝,柔情似水,却又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微微歪着头,用一种近乎于崇拜和渴望的姿态仰视着他,柔柔的软濡嗓音刻意压低,带着气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精心雕琢过,令人如沐春风,却又如坠欲海。
那低眉顺眼的语气,哪有刚才半分长辈的姿态?此刻的她,更像是古代专门伺候主人的贱婢——不,比那还要下贱,像是一只需要主人用精液喂养才能活下去的母狗,摇尾乞怜地等待主人的宠幸。
“主……人……”她又轻轻唤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却更清晰。红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那条刚才舔舐过他耳垂的粉红舌头,此刻正温顺地搭在下排牙齿上,等待着什么。
贱妾自称,来源于杨昊然和沈姨小号玩虚龙假凤戏码的时候。那是在微信上,隔着手机屏幕,杨昊然有时扮演高高在上的皇帝,沈姨则扮演他的爱妃,亦或者他扮演古代大地主,沈姨扮演伺候他的婢女。在那些文字游戏中,杨昊然早就习惯了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她,命令她做各种羞耻的事情——用文字描述她跪在地上舔自己的脚趾,用嘴巴含着肉棒深喉到几乎窒息,甚至让她幻想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后面被狠狠地插入,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发麻。
无论何种戏码,沈姨都是自愿扮演地位低下下贱的一边。她会用大段大段的文字描述自己“下贱的肉穴多么渴望主人的肉棒”、“空虚的子宫在等待主人的精液浇灌”、“骚母狗愿意为主人生一窝小狗”之类令人血脉偾张的句子。隔着屏幕,杨昊然早就成了她名副其实的主人,用文字和想象操弄着这个成熟美妇的灵魂和身体。
如今,沈姨这声“贱妾”自称,也相当于自爆身份了。她不仅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在微信上自称“骚母狗”的女人,更预示着,在现实中,杨昊然似乎也要成为她真正的主人了——不仅是在网络上用文字意淫,而是真的可以用双手揉捏这对饱满的乳房,用肉棒捅进那口饥渴的肉穴,在她子宫里射满浓稠的精液,让她彻底成为自己泄欲的专属容器。
这怎么不让杨昊然内心激动难耐?他看着沈姨低眉顺眼的姿态,那绝美的秀靥上布满了红潮——不是羞耻的红,而是情欲蒸腾的红。她微微喘息着,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睡衣领口处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俯首其下的姿态,让她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的视线中,那是一处脆弱而性感的位置,此刻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仿佛在邀请他咬上去,留下属于主人的印记。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占有欲和成就感,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击着杨昊然的理智。面对眼前似乎随手可得的成熟艳妇——这具他曾无数次在深夜幻想的肉体,这具曾经在他成长过程中以长辈身份出现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献媚——他呼吸瞬间急促到近乎喘息,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气血上涌,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已经不只是涨红,而是涌上了一层深红的猪肝色。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贪婪地扫视着沈清的全身。从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到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睡衣领口处诱人的乳沟,然后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宽松睡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浑圆挺翘轮廓的臀部。他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浮现出无数画面——掀开睡衣揉捏那对乳房,剥掉睡裤分开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将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早就被文字描述得淫水横流的肉穴,操得这位长辈浪叫求饶,子宫口都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在她深处射满精液,看着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然而,激动过后,一股混杂着不安、恐惧和道德压力的复杂情绪又像冷水一样浇下来。面对从小到大的长辈,看着这个曾经在他哭闹时温柔抱着他、在他生病时细心照顾他、在他青春期对他关怀备至的女人,如今却做出如此下贱放荡的姿态……他一时之间除了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激动,还有深深的瑞瑞不安之感。
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说那些在微信上早已轻车熟路的淫言秽语,想像在网上那样命令她“张开腿给我看看你的骚逼”,或者“用你的嘴巴舔舔主人的肉棒”。可是那些话涌到喉咙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难以出口。
称呼对方为骚母狗么?在现实中,对着这个养育了世文、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把那三个带着极致侮辱性的字眼叫出来?直呼对方为下贱淫荡的肉便器?这个“肉便器”的称呼,在微信上她曾甘之如饴地接受,甚至主动要求他用这个词形容她,说这样让她“更兴奋”、“子宫都在抽搐”。
可是这里可不是网上,不是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可以畅所欲言、毫无顾忌地发泄内心最黑暗的欲望和想象。那些用文字构建的淫靡场景,那些意淫中的凌辱和侵犯,一旦要落实到现实中,要对着这个活生生的、有着真实身份和社会关系的人说出口,就变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鸿沟。
如今在现实,面对从小到大对方长辈的身份,面对这层无法忽视的社会伦理关系,杨昊然反而退缩了,有所顾忌了,不敢像在网上那样口无遮拦,用最肮脏的词汇肆意玷污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难耐的骚痒。可他的嘴巴却像是被缝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只能死死盯着沈清,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期待和鼓励的眼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红唇,盯着她睡衣领口下那片晃眼的雪白乳肉。
沈清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态,跪在沙发上——不,她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姿势,双膝微微分开跪在杨昊然腿边的沙发垫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这是一个极其臣服的姿态,仿佛随时准备用嘴巴去伺候主人的胯下之物。她微微仰着头,目光中除了媚态和欲望,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和急切。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内裤已经完全被涌出的爱液浸透了。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阴蒂都会受到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快感电流。
她的阴道深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沿着阴道壁缓慢流淌,把整个阴穴内部都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从内裤边缘微微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能清晰感知到室内空调吹出的微弱气流。
心理上,那种被当面羞辱、被小辈用下流目光审视、被当成性欲发泄对象的羞耻感和快感,正在疯狂地交织碰撞。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主动献身,主动把自己经营多年的端庄长辈形象撕得粉碎,主动跪在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面前,求他来操自己。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十倍,仅仅是和他对视,仅仅是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阴蒂就已经开始轻微地跳动,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爱液。
她在等待。等待他开口,等待他说出那些在网上早就说惯了的下流话,等待他用现实中的声音,给她贴上“骚母狗”、“肉便器”的标签。那种等待本身就成了一种酷刑,一种极致的性刺激。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睡衣里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两个乳房顶端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杨昊然能闻到从沈清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体香、爱液腥甜气息和淡淡汗味的特殊味道,像催情剂一样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睡衣领口。那敞开的V字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几乎把大半边乳房的弧线都暴露出来。粉色的蕾丝胸罩只能勉强包裹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雪白的乳球完全裸露,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浅褐色边缘。他的瞳孔放大,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那片雪白上。
他想伸手。
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指关节收紧又松开。他想像在无数次幻想中那样,把那只手直接伸进她的领口,握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掐它,拧它,听着她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压抑的呻吟。
可是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
道德的枷锁,身份的鸿沟,社会关系的束缚……所有这些无形的力量,像无数条锁链捆绑住他的四肢,让他无法真正迈出那一步。即使肉棒已经硬得要爆炸,即使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即使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狠艹的画面……他依然无法突破那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沈清也感觉到了他的挣扎。她看到了他抬到一半又僵硬停住的手,看到了他眼中激烈的天人交战。一丝极淡的失望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和鼓励取代。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需要帮他撕开那层虚伪的道德外衣。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她维持着跪姿,却微微侧过身体,让自己的上半身更加倾斜地朝向杨昊然。同时,她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他僵硬在半空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的睡衣领口。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住了睡衣的领子边缘,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锁骨,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接着是胸骨上窝,微微凹陷的地方随着呼吸起伏。然后……粉色蕾丝胸罩的上边缘完全暴露,再往下拉,那两团被胸罩勉强包裹的雪白乳肉,开始以更惊人的幅度展现在杨昊然眼前。
她拉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延长这个过程,让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成为一次对杨昊然理智的凌迟。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杨昊然的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瞳孔进一步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喉结再次剧烈滚动,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睡衣领口拉到乳沟最深处,眼看就要把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出来时,她停住了。手指停在那个临界点,睡衣布料松松地挂在那里,只要再往下一点点,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就会彻底弹出束缚。她故意在这个位置停住,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声和细微的颤抖:
“主人……想看清楚么?”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补充道:
“您在网上……不是一直说想亲眼看看……贱妾这对下贱的奶子么?不是说要亲手捏捏,看看是不是像您想象的……那么软,那么大么?”
这番话,几乎是把她在他面前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都彻底撕碎了。她不仅自称为“贱妾”,还主动提起了那些在网上文字意淫的细节,主动邀请他来验证那些淫秽幻想在现实中的真实性。
杨昊然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可怕的裂痕。那种在网上早已习惯的主仆关系,那种用文字构建起来的权力落差和支配感,此刻随着她主动的、赤裸裸的献媚,正疯狂地冲击着现实中的伦理桎梏。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现在在他眼里,她已经不是那个端庄的沈姨了,她就是他在微信上养的那条骚母狗,那条渴望着主人肉棒和精液的、下贱的、只能用来发泄性欲的肉体容器。
他的手,终于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笔直地伸向了那片半遮半掩的雪白。
指尖首先触及的,是睡衣边缘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方,滚烫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却坚定地、缓慢地……探进了那片敞开的领口。
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声音。
“嗯……”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鼻音,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眼睛半闭,长睫毛剧烈颤动。
杨昊然则是倒抽一口凉气。
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和弹性。乳肉温暖、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羊脂。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中,能清晰感受到惊人的分量和饱满度。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乳肉顺从地凹陷下去,却带着强烈的回弹力。当他稍微松开力道时,那团乳肉又立刻恢复了原状,轻轻颤动。
他的手掌完全张开,覆在了那团乳肉上。手心贴合着温热的肌肤,手指则陷入乳肉侧面的柔软里。他的拇指,几乎是本能地向上摸索,寻找着……
找到了。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挺的、小巧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而完全勃起,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顶在柔软的乳晕中央。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那颗乳头。
“啊……”沈清这次发出的声音更清晰,带着明显的愉悦和痛楚。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膝盖在沙发垫上微微滑动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指间微微滚动,硬得惊人,却又带着某种柔软的韧性。他加大了一点力道,用两个手指捏着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啊……主人……”沈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她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又立刻分开——因为这个动作,内裤被爱液浸透的湿冷触感更加明显了,阴唇完全被温热的液体浸泡,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微微战栗。
“你的奶头……好硬。”杨昊然终于说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带有性意味的话。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他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同时从敞开的领口探入,分别握住了两边乳房。
这下,沈清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两只温暖有力的大手,贪婪地揉捏着她的双乳。掌心贴合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侧面,虎口卡在乳根处,拇指则不断摩擦、按压、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支配感的揉捏,力道不小,甚至有些粗暴,乳肉在他手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不断受到刺激,像两颗敏感的小豆子,每一次被按压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这个小自己一辈的男孩肆意玩弄。那种被支配、被占有的感觉,配合着乳头上传来的混合着微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更大量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从大腿根部渗出,在睡裤内侧留下了隐隐约约的湿痕。她的阴蒂剧烈跳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捅到那个饥渴的子宫口。
“主人……您揉得……贱妾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真实的喘息,“贱妾的奶子……就是给主人玩的……您想怎么玩都可以……掐它,捏它,用嘴咬它……都可以……”
她说着,竟然主动挺起胸膛,让自己的双乳更加突出,更方便他的揉捏。这个动作让睡衣彻底从肩膀上滑落,一边的睡衣肩带松散地挂在手臂上,整个右肩和半截手臂都暴露在外。那团被杨昊然用右手揉捏的右乳,因为睡衣的滑落而几乎完全裸露出来——只有粉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雪白乳球和那颗被掐得发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心中。
杨昊然的呼吸更粗重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颗被他掐在指间的乳头,看着它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充血、更加硬挺,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左边的乳房,隔着睡衣和胸罩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饱满和弹力。
他终于找回了在网上时的那种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长辈,此刻就像他最温顺的性奴,任他玩弄。那些道德枷锁,在肉体真实的触感和支配的快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骚……骚……”他张了张嘴,试图说出那个在网上说了无数遍的词。
可是“骚母狗”三个字,还是卡在了喉咙口。他能说出第一个字,却无法把后面两个带有极致侮辱性的字眼,在这个现实场景中对她说出口。
沈清却像是懂了。她半闭的眼睛微微睁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她用一种近乎于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声音更软更糯:
“主人想说什么?说贱妾是骚母狗么?”她竟然主动说出了那个词,语气里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自豪,“贱妾就是主人的骚母狗……一条只认主人肉棒的、下贱的、发情的母狗……”
她说着,竟然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杨昊然的胯下——那里,牛仔裤裆部鼓起的帐篷已经大到夸张的地步,坚硬的肉棒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轮廓。她的眼神变得饥渴,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淫荡到极致,“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一定比贱妾想象的还要粗,还要长……”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开始调整跪姿。双膝在沙发垫上微微分开,身体前倾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贴到杨昊然的裤裆处。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乞求和渴望:
“主人……能让贱妾……用嘴巴伺候一下么?就一下……贱妾想尝尝主人肉棒的味道……想在现实中,真的含住它,舔它,吸它……”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变成了气声。但那种撩人的媚态,那种主动求欢的姿态,配合着她此刻衣衫半解、乳房裸露的香艳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丧失理智。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到透过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那种坚硬、肿胀、渴望被湿润口腔包裹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腿边、仰着脸乞求用嘴巴伺候自己的美艳妇人。看着她敞开领口下裸露的乳肉,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光泽的红唇——那两片嘴唇,此刻正在轻轻颤抖,像是在模拟含住肉棒吞吐的动作。
他知道,只要他点个头,或者说句“可以”,这个女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用牙齿解开他的裤链,把他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然后贪婪地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口腔伺候他。就像她在微信上无数次描述过的那样——她会深喉到几乎窒息,会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会吮吸马眼里的液体,会像妓女一样卖力地吞吐……
可是……
可是这里是客厅。
世文的房间就在走廊那边。
虽然门关着,但万一他突然出来怎么办?万一他听到了什么动静怎么办?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和可能暴露的恐惧感,像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龟头处传来阵阵抽痛般的酸胀快感,那是极度充血的状态。但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还在苦苦支撑。
沈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过火的举动。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直接伸出了手。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缓慢地、坚定地……按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鼓起的帐篷上。
当她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完整地覆上他勃起的阴茎时,杨昊然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她的手温暖、柔软,掌心正好贴合着阴茎的轮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滚烫和惊人尺寸——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是一根粗壮的、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龟头顶端高高翘起,整个棒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主人……您这里……好烫……”她的声音变得沙哑,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摩擦他的阴茎。手掌心摩擦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布料又摩擦下面敏感膨胀的龟头和棒身,那种混合着粗糙和细腻的摩擦感,刺激得杨昊然咬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自己裸露的右乳,手指掐着乳头,粗暴地拧动。同时,她微微抬起头,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湿热的气息喷在牛仔裤裆部,进一步加剧了那份灼热感。
“让贱妾……舔舔……好不好?”她再次乞求,这次更急切,“就舔一下……隔着裤子舔一下……不然……不然贱妾下面要流水流疯了……”
她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开了嘴。
两片丰润的红唇,轻轻吻在了他牛仔裤裆部鼓起的帐篷顶端——那里正好对应着龟头的位置。
唇瓣隔着布料贴上来时,杨昊然“嗬”地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收紧,狠狠掐住了她裸露的乳肉,指节都捏得发白。那份柔软的触感,那份温热湿润的真实感,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但已经足够让他彻底疯狂。
沈清没有停。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嘴唇含住了牛仔裤裆部鼓起的部分,舌尖伸出,隔着粗糙的布料细细舔舐。她甚至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微微抽动头部,嘴唇摩擦布料,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根部,上下撸动,虎口卡在龟头和棒身的连接处,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杨昊然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塌。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正在隔裤舔舐自己肉棒的美艳妇人,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看着她敞开着领口、乳房裸露、乳头被他掐得发红的淫荡姿态……
终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那个在现实中羞涩拘谨的声音,而是那个在网上发号施令的、充满了支配欲和占有欲的“主人”的声音。
“骚母狗……”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这条……发情的骚母狗……”
这句话说出来后,杨昊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那道道德的、伦理的、身份的最后防线,终于在这句赤裸裸的羞辱面前,土崩瓦解。
而沈清听到这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一样。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全身。她抬起脸,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兴奋和满足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淫荡的笑容:
“是……主人……贱妾就是您的骚母狗……一条只认您肉棒的、下贱的发情母狗……”
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归属感。那种被当面羞辱的快感,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了新一波滚烫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渗出了睡裤,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隐约的深色痕迹。她的阴蒂剧烈跳动,像一颗过度兴奋的小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满足于隔裤舔舐。她的手直接摸向杨昊然的裤腰,手指找到金属扣,开始笨拙地解皮带——因为激动和急切,她的手在颤抖,解了几次都没解开。
杨昊然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在解自己的皮带,看着那张妩媚的脸离自己的裤裆越来越近……他知道,只要皮带解开,拉链拉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就会弹出来,然后被她含进嘴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无法想象——也许是口交,也许是深喉,也许是把她按在沙发上直接插入……
就在这时——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世文在家。
此刻就在房间里。
万一他出来看到这一幕……
万一听到声音……
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混合着背德偷情的刺激,让他的阴茎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甚至透过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在裆部形成了一小片明显的湿痕。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粘腻的触感,能感觉到龟头在极度充血下的敏感和灼热。
沈清的手终于解开了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金属扣弹开,皮带松散开来。她的手移到拉链处,捏住小小的金属拉环……
杨昊然屏住了呼吸。
沈清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血液冲上大脑,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声。下半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把内裤和睡裤都浸得冰冷湿黏。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她渴望着,渴望着用嘴巴含住那根肉棒,渴望着品尝久违的男性气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喉咙……
她捏着拉环,缓慢地……向下拉动……
拉链滑动的声音,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以及内裤前端鼓起的惊人轮廓。那根肉棒的形状在内裤里清晰可见,龟头高高翘起,把布料顶出一个湿润的、深色的尖端。
沈清的呼吸停滞了。她死死盯着那个鼓起,眼中充满了饥渴和崇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像一头即将进食的野兽。她的手,再次伸向内裤的松紧带……
杨昊然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关节捏得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看着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看着她那张即将含住自己肉棒的嘴……
然后——
“砰砰!妈,你怎么把门关上了,给我开下门。”
就是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周世文的声音响彻在俩人耳边。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整个情欲弥漫的混沌空间。
沈清的手僵住了。她捏着杨昊然内裤松紧带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即将把肉棒释放出来的临界点。杨昊然的表情也凝固了,所有动作、所有思绪,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砰砰砰!妈!你在里面吗?”
周世文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门口,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俩人的身体同时僵硬。沈清的手还停留在杨昊然的裤裆处,手指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内裤里那根肉棒的滚烫和坚硬。杨昊然的手还捏着她的乳房,指间是她硬挺的乳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两人才像触电一样,猛地分开!
沈清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杨昊然的裤裆处弹开,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垫上起来,膝盖磕在茶几边缘都顾不上。杨昊然也迅速抽回放在她乳房上的手,同时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敞开的裤裆处整理好——皮带扣上,拉链拉上,把那条鼓胀得不像话的裤子勉强恢复原状。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杨昊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心跳,血液冲击着膨胀的肉棒,带来一阵阵抽痛的快感。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避免裤裆那个夸张的鼓起太过明显。
沈清更狼狈。她的睡衣还敞开着,右边乳房几乎完全裸露,乳头被他掐得红肿发硬,乳晕周围布满了掐痕和牙印——那是他之前情动时不知何时留下的。她手忙脚乱地把睡衣拉好,可是胸罩带子还挂在手臂上,一时半会儿整理不利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大腿根部全是粘稠的爱液,整个下半身都湿冷粘腻。阴蒂还在剧烈跳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感,像是被突然中断的高潮,难受得让她想哭。
“砰砰砰!妈!开门啊!”周世文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沈清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把胸罩带子拉回肩膀,把睡衣拢好,勉强遮住了胸口。可是脸上的潮红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眼神里的情欲光芒也难以完全隐藏。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阴唇,带来一阵阵刺激,让她差点腿软摔倒。
“来了来了!”她提高声音应道,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和颤抖。她转头看了杨昊然一眼,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未尽兴的焦躁,但更多的是……鼓励。
“下次吧,我的小主人……”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同时朝着杨昊然抛了一个媚眼。那眼神湿润、妩媚、充满暗示,像是在说:这次被打断了,但下次……下次一定让你操进来。
然后,她迅速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踩着还有些发软的脚步,走向门口。
杨昊然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地看着她的背影。他能看到,在她的睡裤后面,臀部那个位置,有一小片隐约的深色湿痕——那是她爱液渗出内裤和睡裤后留下的痕迹。这个发现让他本就硬挺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再次涌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更湿、更黏。
他需要时间平复。需要时间让硬得发疼的肉棒稍微软一点,需要时间让自己粗重的呼吸恢复正常,需要时间把脸上那种欲望蒸腾的潮红压下去。可是世文已经在门口了,沈姨马上就要开门了……
他只能坐在沙发上,弓着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试图遮挡裤裆那个明显的鼓起。同时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门开了。
走廊的光线照进客厅,然后是周世文的身影走了进来。
杨昊然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世文,你回来了?”
可是声音里的沙哑,眼神里的残留的欲望,还有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潮,都在出卖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龟头处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像是在抗议刚才被打断的口交服务。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随便扯了个话题,和周世文聊起了那个视频,聊起了那些淫秽的画面。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带着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他现在面对的,是他最好朋友的儿子——而他刚才,差点让他最好朋友的妈妈,用嘴巴含住了自己的肉棒。
他甚至能看到,沈姨站在世文身后,一边整理着还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一边偷偷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他。她的眼中带着未尽的情欲,带着下次再约的暗示,带着一种“你已经是我主人了”的归属感。
杨昊然的心脏又剧烈跳动起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沈姨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他已经越过了那条线——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他揉了她的乳房,他允许了她隔裤舔舐,他亲口叫了她“骚母狗”。
下一次,下一次当沈姨再摆出那种低眉顺眼的姿态,再主动献媚时,他还会犹豫吗?
杨昊然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裤裆里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已经替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而在沈清那边,当她给儿子开门、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时,她的双腿之间还在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都会摩擦敏感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刺激。她的阴道深处依然在贪婪地收缩、抽动,子宫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注满滚烫的液体。
她偷偷看一眼杨昊然,看着他脸上残留的红潮,看着他弓着腰试图掩饰裤裆鼓起的姿势,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还没完全熄灭的欲望火焰……
她知道,猎物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更安全、更私密的机会,彻底把他那条硬得发烫的肉棒,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会用嘴巴含住它,舔它,吸它,深喉到几乎窒息。
然后,她会跪在地上,翘起臀部,像母狗一样求他从后面插入。
她会让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狠狠地操,操到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开,操到自己浪叫求饶,操到他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自己饥饿的子宫深处。
这是她作为“贱妾”、作为“骚母狗”的宿命。
也是她作为杨昊然“专属肉便器”的,无可逃脱的未来。
看着杨昊然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怎么?在微信上你可不是这样羞涩的,大胆些,我的小主人……”
她尾音拖的长长的,极为诱惑,似来自地狱的魅魔,勾魂夺魄,撩人心炫,鼓动人心深处的黑暗面。
闻言,杨昊然内心大受鼓动,内心的顾忌也悄然放下,看着光彩艳丽,明媚动人的沈姨,他试探的吐出一句:“骚……”
沈清美眸期待的看着他,被人口中凌辱的异样快感似乎在悄然浮现。
“砰砰!妈,你怎么把门关上了,给我开下门。”
就是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周世文的声音响彻在俩人耳边。
俩人齐齐一愣!
杨昊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宛如被泼了一盘冷水。
“这死孩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沈清叹了一口气。
“下次吧,我的小主人……”沈清朝着杨昊然抛了一个媚眼,似在鼓励,随后装作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的起身去给儿子开门。
“真是废物……”杨昊然感到懊恼不已,但内心却感觉一阵轻松,他看的出来,沈姨这次不是戏弄他,是真心实意的愿意成为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虽然被打扰到了有些扫兴,但是想想沈姨好歹是对方的妈妈,世文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收他的妈妈做胯下的母狗,被打扰到了也没什么,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算不算成为世文的爸爸了?”突然,杨昊然脑海浮现这个离奇的想法,不过想想,沈姨是同意了,但世文可不一定愿意多个小爸爸。
随后,沈清领着周世文走了进来。
周世文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反而一想起刚才自己看绿母视频,幻想的主角是好朋友杨昊然和妈妈,有些不自在。
寒暄几句后,杨昊然和周世文重新回到他的房间。
“视频看的怎么样了,没骗你吧。”房间内,俩人各坐在显示屏前,杨昊然笑着和周世文说道。
他如今面对周世文,也感觉有些不自在,总有种心虚感,他随口扯着话题。
杨昊然的话,让周世文再次想起了绿母视频那淫靡的画面,不禁脸色一红,怩着点点头。
视频质量确实很好,画面是高清的,丰乳肥臀的美艳妈妈与同学,更是令他浮想联翩。
他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可又有点克制不了那种变态异样的刺激感。
“你可不要经常看,伤身体。”杨昊然说道:“不是有句话说么?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闻言,这露骨的话令周世文这种纯情少男有些尴尬,忍不住道“你哪来的这些歪话,课本可没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