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母子的禁忌开端(加料)

类别:系统 作者:司马字数:7070更新时间:26/07/17 08:31:34

  杨昊然放下手机,靠在床头,脑海渐渐放空。

  闺蜜?和她的身材一样火辣劲爆?这种极品尤物哪有这么常见?

  可沈姨和妈妈都符合标准……

  他内心十分复杂,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弥漫在心头。

  自己的妈妈是一个外表冷淡,内心淫荡的反差婊么?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过了短短的一小会,一声“叮咚”手机提示音令他收起了发散的思维。

  他拿起手机,点了进去,一个陌生人加了他,头像是一个白底,白底上是一个女人婀娜多姿的剪影。

  仅从头像看,那女子腰细、肥臀、巨乳,身材呈现S级曲线,妖娆多姿,煞是诱人。

  单单一个剪影,就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杨昊然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冰凉光滑的玻璃表面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因紧张而沁出的薄汗。他盯着那个“同意”按钮,心跳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最终,食指还是重重按了下去——触感轻微的下陷,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系统提示音,那个白底黑色剪影的头像瞬间跳到了聊天界面最上方。

  “璀璨夏花”——昵称出现在头像旁。

  仅仅四个字,却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他的眼球。夏花……妈妈的名字里有个“曦”字,是晨光的意思。而“夏花”,是盛夏时节最热烈、最短暂、最不顾一切焚烧自己的那种花。这种隐喻的关联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几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开头像大图,想要从那个剪影里找到更多信息。

  黑色的剪影边缘光滑,显然是专业修过的图。女人的身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向两侧夸张隆起的臀峰饱满得像熟透即将滴汁的蜜桃,而胸前的弧度更是嚣张地向上挺翘,在剪影最顶端形成两个尖锐的、挑衅般的顶点。这剪影的姿势也很微妙——她似乎微微侧着身,一只手臂抬起,像是在撩拨长发,另一只手则若有似无地搭在胯骨位置。整个轮廓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刻意展示的性暗示。

  杨昊然的目光死死黏在那腰臀比上。太像了……不,不是像,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的身材他太熟悉了——小时候无数次赖在她怀里撒娇,青春期后开始尴尬地回避,却在无数个夜晚的梦里,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影总会扭动着钻进他燥热的梦境。他记得妈妈臀部的形状,侧面看是那种饱满圆润的蜜桃形,走路时轻微的颤动都带着韵律。他也恍惚记得某次妈妈弯腰捡东西时,衬衫领口敞开,那两团雪白乳肉挤出的深深沟壑,以及她起身后脸颊那一闪而过的绯红。

  但他不敢想,更不愿意想。潜意识在疯狂尖叫着阻止他建立连接。这怎么可能是妈妈?妈妈是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在外谈吐优雅、在家即便穿着家居服也一丝不苟的女人。妈妈是那个会在他晚归时冷着脸训斥、却还是会给他热好饭菜的背影。妈妈是……是神圣的,是不可亵渎的,是绝不可能和这种充满情欲挑逗的剪影联系在一起的!

  然而,理智的另一端,一根冰冷的线已经悄悄将两个形象缝合。身高、比例、尤其是那独特的、腰细臀丰的葫蘆形曲线……成年后他再没真正看过妈妈的身体,但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不会骗人。

  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忽明忽灭,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又消失了。杨昊然盯着空白的聊天框,手指僵硬地悬在虚拟键盘上方。他该说什么?质问“你是谁”?那太蠢了。直接喊“妈”?万一不是,那将是彻头彻尾的尴尬和冒犯;万一是……那层薄如蝉翼的母子窗户纸将被彻底捅破,后面是无法预料的深渊。他也想过假装没认出来,用轻佻的、对待陌生“猎物”的口吻回应,可那声“妈妈”堵在喉咙里,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所有的虚伪台词都化为灰烬。

  所以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干涩到泛起血丝,呼吸却一次比一次粗重。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手机散热风扇极轻微的嗡鸣,和他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受控制地缓慢抬头,裤裆里被布料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陌生又耻辱的快感。这反应让他更加愤怒——对自己身体背叛的愤怒,对可能真相的愤怒,对那个不知名“主人”可能早已看过、摸过、进入过妈妈这具身体的疯狂的、毁灭性的愤怒。

  ***

  二楼,主卧。

  顶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阅读灯亮着,光线昏沉暧昧。柳若曦蜷腿坐在大床中央,后背靠着冰冷的床头板,身上穿着一套真丝吊带睡裙——浅藕荷色,细得可怜的肩带下,大片雪白晃眼的肩膀和锁骨裸露在空气里。睡裙布料很薄,灯光能隐隐透出底下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微凸起的点。

  她双手捧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紧抿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手机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微信界面。就在几分钟前,她用小号“璀璨夏花”发送了好友申请。此刻,申请已被通过。

  对面昵称很简单,就是儿子的名字:昊然。头像是一张他在篮球场上的侧影,阳光,充满活力。

  这一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璀璨夏花”这个昵称,是她咬着嘴唇想了半个小时才决定的。既要有一点优雅的暗示,又不能太直白。“夏”对应她的名字“曦”,那是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花”……则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喻。盛放?等待采摘?还是即将凋零?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个头像剪影。那是上周,在沈蔓的秘密安排下,她在一个私密的摄影棚拍的。摄影师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只用手势和简单的指令引导她摆出各种姿势。她记得自己站在纯白色背景布前,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薄如蝉翼的性感内衣,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蕾丝长袍。摄影师让她侧身,挺胸,撅臀……灯光打在她身上,她能清晰看到自己身体每一处曲线投在背景布上的浓重阴影。那阴影被相机记录下来,经过处理,变成了现在这个没有五官、却充满色情意味的黑色剪影。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场测试,一场危险的、背德的游戏。沈蔓说,要用这个小号去“试探”儿子,看看他对“陌生性感女人”的反应。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试探——当她选择用这个剪影做头像时,潜意识里,她是希望被认出来的。希望儿子能从这熟悉的轮廓里,看到他母亲不为人知的、淫荡的另一面。然后呢?然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却又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描绘出无数淫靡的画面。

  “对方正在输入…”

  看到这行提示的瞬间,柳若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猛地坐直身体,睡裙柔软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儿子会说什么?会认出她吗?还是会像普通男人一样,发来一句轻佻的“美女,约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那行提示消失了,聊天框依旧空白。

  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她煎熬。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她能想象儿子此刻的表情——皱着眉,眼神里混杂着困惑、怀疑,或许还有一丝被她刻意忽略掉的……兴奋?不,不能是兴奋。那太罪恶了。

  她的下体开始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真丝内裤的底裆很快就被一小片温热的黏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上。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沈蔓那个魔鬼般的“主人”调教得敏感异常。仅仅是这样隔着屏幕的、充满禁忌的紧张对峙,就足以让她耻缝间的嫩肉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淫水,准备好迎接可能到来的、任何形式的侵犯。

  这具身体……早就不是她自己的了。从第一次被迫穿上那些暴露的情趣内衣,到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分开双腿,再到后来被要求用各种道具自慰、甚至被拍下视频……她的羞耻心被一寸寸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对羞辱和暴露的隐秘渴望。而现在,她正在主动把这具被玷污的身体,展示给自己的亲生儿子看。

  手指在冰冷光滑的屏幕上滑动,她点进了相册。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特意拍的。为了这张照片,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化妆、做头发,然后穿上了那套沈蔓送来的、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晚礼服”。

  现在,该发出去了。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剧烈地颤抖。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隐隐弥漫开来的、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雌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催情般的诡异氛围。

  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眼底残留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更深处的、几乎要被情欲淹没的迷茫。

  “咔嚓。”

  轻微的虚拟音效响起。照片发送成功。

  几乎没有停顿,她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四个字,按下发送。

  “您好,主人!”

  发送完成的瞬间,她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掉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倒下的动作而向上翻卷,一直拉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裸修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一小片被深色真丝内裤紧紧包裹、已经显出明显深色水渍的三角区域。

  她不敢去看儿子的回复。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主人……主人……她叫自己的儿子,主人。

  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这一次,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被彻底浸透后,那湿滑黏腻的布料紧紧吸附在敏感阴唇和勃起发硬的阴蒂上的触感。她的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脚趾也在米色床单上蜷缩起来。

  完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从发出那句称呼开始,她和儿子之间那道名为“伦理”的高墙,已经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充斥着权力倒错与背德快感的欲望深渊。而此刻,她正仰面朝天地,向下坠落。

  ***

  手机的震动将杨昊然从窒息的沉默中猛地拽回现实。

  他低下头,屏幕亮着。聊天框里,赫然出现了一张图片预览,以及紧随其后的一条文字信息。

  他先看到的是文字。

  “您好,主人!”

  四个字,一个感叹号。格式标准得像是客服问候。但内容……杨昊然盯着那两个字——“主人”,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又在下一秒被点燃,沸腾着冲向四肢百骸。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太阳穴的鼓噪声越来越响。荒谬、愤怒、以及一丝被这赤裸裸的臣服称呼所挑起的、令他恨不得撕碎自己的兴奋感,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漩涡,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单看这条信息,他打死也不相信会是妈妈发的。那个对他严厉、对外人矜持、永远挺直背脊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出这种自轻自贱到骨子里的称呼?这更像是在角色扮演游戏里,那些被深度调教、已经失去自我人格的性奴才会对操控者使用的称谓。

  然而,当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那张图片预览时,所有的质疑、侥幸、自我欺骗,都在高清图片加载完成的瞬间,被炸得粉碎。

  照片的背景很熟悉——是家里二楼客厅旁边那个很少使用的、装修奢华的会客偏厅。米色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他叫不出名字但肯定价值不菲的抽象派油画,角落里的复古留声机,甚至沙发扶手上随意搭着的那条浅灰色羊绒披肩……都是妈妈惯用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照片中央的人。

  黑色。无处不在的、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又闪烁着绸缎光泽的黑色。

  那是一件晚礼服,或者说,是一件模仿晚礼服款式、但设计意图昭然若揭的情趣服装。

  女人背对着沙发站立,镜头是从正面稍侧的角度拍摄的。她穿着一身仿佛量身定做的黑色露肩礼服,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晃眼,像上等的羊脂玉,在室内暖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礼服的材质似乎很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起伏。

  V字形的低胸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到肚脐上方。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被强行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乳沟。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从礼服领口露出窄窄的一条,能看到蕾丝精巧繁复的花纹,以及布料被下方乳球撑到极限后微微绷紧的纹理。乳肉的上半部分几乎完全裸露,乳晕的轮廓在薄薄的礼服面料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凸起更是清晰可见——它们硬挺着,将光滑的绸缎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淫靡的尖点。

  视线下移,礼服在小腹正中开了一个菱形的口子。那个口子不大,边缘用细小的黑色水晶镶嵌,像一道邪恶的窥视孔。通过它,能清楚地看到妈妈平坦白皙的小腹,肌肤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小巧精致的肚脐眼嵌在中央,像一个等待着被什么填满的漩涡。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菱形开口的两侧,各有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交叉而过,在肚脐下方紧紧系住,仿佛一道脆弱的封印,只要轻轻一拉,整件礼服就会随之解体,暴露出下面更多的秘密。

  礼服的腰身收得极细,掐出盈盈一握的弧度。而到了臀部,侧面的高开叉从腰际线一直裂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开叉的边缘没有缝纫,只是用细密的黑色珠链作为装饰和若有似无的遮挡。当女人站立时,两侧开叉里,大片雪白圆润的侧臀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是蜜桃臀最饱满弧线的侧面,肌肤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诱人的光泽。开叉的深度……几乎能让人瞥见臀缝起始的阴影,以及更下方,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被黑色布料包裹的私密三角区轮廓。

  然后,是礼服最核心、也最淫荡的设计。

  位于女人胯部正前方,对应阴户的位置,礼服面料上细开了两个并列的、指甲盖大小的小圆孔。孔洞边缘同样镶嵌着细小的黑色水钻,像两只邪恶的眼睛。左边的孔洞,正对着女性尿道口和阴道口的大致区域;右边的孔洞,则精准地对准了肛门的位置。

  透过这两个小孔,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还有一层布料——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蕾丝是半透明的镂空花纹,透过花纹的孔隙,能隐隐约约窥见底下更深色的、属于女性生殖器本身的阴影,以及因为姿势和紧绷而微微凹陷的臀缝入口。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设计,比完全裸露更加挑逗,因为它强行引导着观者的想象力,去填补那层薄薄蕾丝之下,阴唇的形状、色泽、湿润度,以及那个等待着被侵入的、紧窄穴口的每一次翕张。

  礼服的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高开叉让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裸露。丝袜是极薄的透明黑色,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附着腿部肌肤,印透出底下雪白滑腻的嫩肉。灯光下,丝袜表面泛着细微的珠光,随着腿部肌肉的线条起伏,光芒流动,性感得令人窒息。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尖细,足有十厘米以上,让她的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弓形,涂着鲜红豆蔻的脚趾从鞋尖露出,像一排熟透的樱桃。

  女人就这样站着,姿势并不夸张,甚至有些端庄。她微微侧头,脸上……没有表情。不,仔细看,那精致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冰冷的疏离感,嘴角没有笑,眼神平静地看向镜头斜上方,仿佛在凝视某个虚空中的点。可正是这种“面无表情”的神态,与她身上那套极尽暴露、挑逗的服装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她看起来,既像一个误入凡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光女神,高贵,圣洁,遥不可及;又像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以吸食男人精魄为生的魅魔女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成熟美艳的性感和深入骨髓的风骚淫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疯狂撕扯、融合,最终淬炼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断的、禁忌的诱惑力。

  杨昊然的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眼球因为长时间不眨动而干涩刺痛,泛起血丝。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胸口憋闷得发痛。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

  是她。

  不会有错。就算照片上的女人没有露出整张脸,但那身形、那肤色、那锁骨上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小时候无数次靠在妈妈怀里时,曾好奇地用手指点过那颗痣)、那双腿的线条、甚至那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局促的眼神……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柳若曦。他的妈妈。

  这张照片,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摁在了他过往十八年对母亲的全部认知上。嗤啦一声,青烟冒起,皮肉焦糊,所有美好的、温暖的、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记忆画面,都被烧出一个丑陋的、边缘卷曲的黑洞。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具被黑色情趣礼服包裹的、每一寸曲线都在高呼着“来操我”的淫荡肉体。

  “轰——!”

  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图片背景是在一座装修奢华的大厅内,她背后是一张米色沙发,墙上挂着几幅名画古迹。

  她穿着一身仿佛量身定做,做工精细的黑色露肩晚礼服,精致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

  V字形的低胸领口,胸口大大的敞开着,雪白的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黑色的蕾丝胸罩露出少许边缘,随着视线下移,小腹位置开了菱形的口子,裸露出她白皙的腹部和精致小巧的肚挤眼,两条黑色细绳交叉在菱口,显得性感迷人。

  顺着玲珑起伏的腰际线,礼服两边侧臀高开叉直垂而下,裸露着她蜜桃臀两侧边大片雪白圆润的小半边屁股。

  位于私处的位置,礼服细开了两个小洞口,分别对应着骚戌和菊花,透过小洞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花纹内裤,遮挡了小孔洞的风情,不得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

  黑色的礼服裙摆下,性感的黑丝轻薄透明,印透出里面雪白的嫩肉,两条丰腴的美腿高挑修长,盈盈而立,端庄迷人。

  仅从照片上,这身淫荡的情趣制服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经典的黑与白使得她看起来,高贵的气质又添加了缕缕神秘感,仿佛沐浴在月光下的夜光贵族,高冷神秘而遥不可及。

  可细看下,那略显暴露的黑色晚礼服破坏了高贵与神秘感,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魅魔女王,高冷、美艳、性感、又夹杂着几许风骚!

  这张照片令杨昊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妈妈曾经也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情趣制服出现在他面前,尽管款式不同,可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仿若一人!

  妈妈!

  杨昊然内心已有了答案,可他并没有感觉到兴奋的情绪,反而有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感,紧接着,莫名的愤怒弥漫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如果说,照片上的女人是妈妈,那么拍摄如此艳照的妈妈,将一举颠覆妈妈以往在他内心的形象。

  如果妈妈实际上是一个淫荡不堪的女人,那么在这么多年来,爸爸和妈妈冷战这么久,妈妈是不是在外面早有他人?

  并且陪着不知名的男子玩着浪荡不堪的淫荡游戏?

  妈妈,是不是早已经被不知名男子调教成为胯下的一条母狗?

  他想起了那日的一幕,妈妈穿着一件Ⅴ字领黑白相间的蕾丝花纹纱裙,那服装极其暴露,妈妈那冷淡的脸上似乎透露着一丝不情愿。

  这让他想起了看过的黄色小说剧情和小日本那边拍摄的调教游戏……主人的任务!

  难道妈妈那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妈妈的主人,不知名的男子,给她下达了任务?

  让她穿着暴露的情趣制服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引导她堕落,从而达到调教妈妈的目的……

  一切的来龙去脉,顺着这条线,似乎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那沈姨呢?她又是处于什么位置?她会不会也是那个不知名男子调教的一条母狗?

  他想把沈姨和妈妈调教成为自己胯下的两条母狗,难道早已经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么?

  那么如今沈姨、妈妈开着微信小号,添加自己,认自己为主人,这到底是一个新的“主人的任务”,还是那个人抛弃了妈妈和沈姨。

  己经被调教到浪荡不堪的妈妈和沈姨,按耐不住内心的淫荡,开始寻找新一轮的主人,而自己,是哪个所谓的“幸运儿”?

  某一个伟人曾说过,思想一旦陷入滑坡,没有外人的纠正,那将是永无止境的死胡同!

  如今的杨昊然就处于这种状态。

  杨昊然越想他内心越怒火中烧,愤怒的情绪,就犹如一座熊燃燃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呼吸急促,脸色阴沉的吓人。

  那一张以往俊俏的脸蛋,却逐渐苍白起来,以前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逐渐化成一摊死水,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