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班级后,下一节课是政治课。
政治课就更简单了,说白了凭借的就是记忆力,杨昊然如今的状态宛如开挂,上课后,他也不管老师上课在讲什么,独自一人翻着政治课本津津有味看了起来。
那瓶神秘的药水,不仅赋予了他超强的脑经元运转速度,还给予了他非同凡响的目力,两者结合,他翻着历史课本的速度非常快,平均八九秒一页。
政治课下课后不久,杨昊然感觉脑海浮现的冰凉感活跃度逐渐降低,他的思维、目力仿佛蒙上一层白雾,变缓、变慢,逐渐犹如齿轮卡壳般,布上层层阻碍,龟速爬行。
体验过那种开挂的感受,恢复成正常人状态,他一时感觉难以接受,巨大的心里落差,令他手无意识翻出了小盒子。
杨昊然看着手掌上那形似化妆盒的扁平盒子,刚想打开,他犹豫了,这种神秘的药水功效实在太强大了,他不知道妈妈从哪里得到的,但想来肯定来之不易。
思虑良久,杨昊然想开了。
不管这药剂多神奇效果多显著珍稀,妈妈给他的初衷就是希望他用在学习上的,如今正是时候。
杨昊然喝下了第二瓶学习药剂,那种冰冷感重新弥漫大脑,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数学,历史,语文、化学,物理,政治,地理……他不管是谁的课,也不再浪费课间时间,默默学习着,他犹如投入到了知识的汪洋里,化为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吸取着各种知识。
其中,令杨昊然最苦恼的是英语,因为英语光看是学不会的,他可以记住全课本的英语,但不会发音读,相当于做无用功。
想通后,他略过了英语。
这一天是杨昊然入学以来学习最认真的一天,也是收货最大的一天。
随着时间推移,杨昊然用完了三瓶学习药剂,各科目除了难啃的英语,基本这学期的内容都学会了。
下午放学后,杨昊然没有理会魏明一起去网吧开黑的邀请,迫不及待的往家赶,他此刻脑海堆满了疑惑和不解,还有深深的好奇。
这一切都是那个宛如仙子一般的女人,带来的。
回到家后,杨昊然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联系人页面,备注妈妈的电话播了过去。
一阵响铃后,接通了。
“喂,母亲大人,你在哪?孩儿想你了。”不待另一边说话,杨昊然迫不及待的说着。
听到儿子不着调的话,另一边沉默半响,随后淡淡道:“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后再说。”
随后便挂了电话,儿子这通电话,柳若曦听着他那兴奋的语气,清楚来意,无非是询问那药剂的缘故。
关于这一点,其实她目前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如果照实说,那就暴露了堕天使游戏的存在,目前的她还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杨昊然见妈妈挂了电话,也只好先按下那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且煎熬的,妹妹瑶瑶回来了,老爸也挎着公文包到家了,然而那个令他魂牵梦索的妈妈迟迟看不见影子。
急的杨昊然都想打电话去催促了。
直到夕阳日落西山,满天红霞桃映红,那一道滴答滴答熟悉的脚步声出现在别墅外。
杨昊然闻着声打开大门,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那精致冷艳堪称完美无瑕的俏脸,修长弯翘的睫毛,一双细长明亮的丹凤眼,内勾外翘,柳叶弯眉,明眸含光,深邃而锐利,高耸精致的琼鼻,豆沙色的红唇,搭配着裸露出来白嫩的天鹅颈,一眼望去,落日余晖下,
妈妈恍若漫步在红霞中,夕阳为景,霞光如叶,衬托着妈妈宛若神女下凡。
这么唯美的一幕,他一时之间看呆了,久久没有回过神。
直到妈妈走到眼前,那霞光褪去,夕阳被妈妈的身影遮挡,杨昊然方如梦初醒。
“妈,回来了。”
杨昊然咧着嘴笑着说道:“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好美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夕阳的光线在两人之间跳跃,随着距离拉近,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母亲脸上细腻的绒毛,还有嘴唇上那层薄薄的豆沙色唇釉——那颜色在霞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舔舐过。
一股混杂着香水与体温的热气扑面而来。那是母亲独有的味道——前调是清冷的雪松,中调带着若有若无的百合香,但此刻最浓郁的却是从她颈间、腋下和更私密部位蒸腾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温暖体香。那种气味像是有生命般钻进杨昊然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他感到裤裆里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阴茎像是被这股气味唤醒的野兽,在棉质内裤的束缚下迅速膨胀、变硬,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份灼热甚至透过校服裤子传递到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带来羞耻的快感。
“嗯。”
柳若曦斜视了儿子一眼,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算做回应。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刻意的疏离感。但那句简短的回应里,尾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因为就在她应声的瞬间,杨昊然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不是普通的打招呼或者搀扶。那只手——那只属于青春期男孩的手,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掌心却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僵住了。
柳若曦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湿度。那不是普通的汗,而是某种激烈情绪催生出的、黏腻滚烫的液体。他的手指扣得很紧,指腹牢牢按在她手腕内侧最脆弱的皮肤上——那里的血管清晰可见,脉搏在皮下疯狂跳动。他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摩挲,指节顶端的硬茧刮擦着细嫩的肌理,带来一阵刺痛的酥麻感。
“你……”
柳若曦刚吐出一个字,杨昊然的手指便收得更紧了。他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都沉浸在某种恍惚的状态里。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母亲的嘴唇,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不是对答案的渴望,而是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的……好美。”
这一次,那只手开始移动了。
他先是用拇指的指腹沿着她手腕的内侧向上滑动。那片皮肤被夕阳晒得微红,皮下青蓝色的血管像蜿蜒的河流。他的指节弯曲,用指甲盖轻轻刮过最粗的那条血管,感受着血液在薄薄皮肤下奔涌的节奏——那是母亲的生命力,是他曾经无数次在婴儿时期紧紧抓住的血脉联结。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滑进了她的袖口。
柳若曦今天穿的是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袖口设计得很宽松,正好给了他入侵的空间。杨昊然的手指轻易地钻了进去,先是触碰到了袖口的纽扣——冰凉的金属质感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但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深入。
衬衫袖子里是空的。
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母亲的小臂。
“……”
柳若曦的呼吸滞住了。
那片肌肤比手腕更细腻,因为常年掩藏在衣物下而显得异常白皙,触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凉意,却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迅速升温。杨昊然贪婪地用五根手指贴紧她的皮肤,指缝间的温度让她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小的肌纤维在他掌心下颤栗、收缩。
“你的手好烫。”柳若曦终于找回了声音,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她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了。
是的,就在儿子那只滚烫的手钻进她袖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阴唇内侧的软肉因为突来的刺激而微微抽搐,黏滑的分泌物浸湿了昂贵的内裤布料,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在裙摆内侧晕开一小片湿润的暗影。
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长度及膝,下面是薄薄的肤色丝袜。此刻,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口缓缓向下流淌,一部分被内裤的海绵层吸收,另一部分则渗到了丝袜上——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织物正逐渐变得湿冷、黏腻,紧紧贴着她敏感的皮肤。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亲生儿子——对她的身体变化毫不知情。他只是更加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里,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这一次,那只手伸向了她的肩膀。
“妈,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杨昊然喃喃着,手指抚上她的肩线。
那里确实有薄薄的汗意。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半透明,隐隐透出下面黑色肩带的轮廓。他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按在那片半湿的布料上,感受着布料下圆润的肩骨,以及更往下——斜方肌连接脖颈的那片凹陷。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
先是按压,像是按摩般揉捏着她僵硬的肩膀肌肉。柳若曦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在两人之间却清晰得惊人。杨昊然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更大胆地向下滑动。
他从肩头滑到了她的上臂。
那里是衬衫袖子的最高点,再往下就是完全被遮蔽的部分。但此刻,杨昊然的手已经从领口处钻了进去——他用食指和中指挑起她衬衫的领子,指背顺势擦过她的锁骨。
那片骨头纤细而精致,皮下脂肪层很薄,他几乎能感受到锁骨的形状。当他用指节顶住骨头凹陷处时,柳若曦猛地吸了口气。
“够了。”她终于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够。
杨昊然在心底里反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不停渗出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的前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正在一开一合,像是某种饥饿的小嘴,渴望着更温暖、更湿滑的包裹。
而眼前的母亲——这个被他称为“妈妈”的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最完美的解药。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在袖子里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满足于抚摸小臂,而是猛地向上——直直地探向她的腋下。
“你!”柳若曦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但已经晚了。
杨昊然滚烫的手掌已经完整地包覆住了她的腋窝。那里没有布料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在她湿热的皮肤上——腋毛被仔细修剪过,只留短短的一层,像细密的绒毯。汗液浸得那片区域比别处更烫,黏腻的汗水让他的掌纹与她的肌肤完美贴合。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腋下血管的搏动,还有更深处的——那些藏在脂肪和肌肉下的淋巴结,在他用力的按压下微微变形。
“你的这里……也好热。”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孩子气的疑惑,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拇指开始摩擦那片柔软的皮肤,食指和中指则夹起一簇腋毛,轻轻地拉扯。每一次拉扯,柳若曦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阴蒂在潮湿的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像一粒肿胀的小豆子,每一次颤抖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放……手……”
她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杨昊然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后颈。
那是比腋下更敏感的区域。他的手掌从她衬衫后领口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像一只巨大的蜘蛛牢牢扣住她的颈椎。指腹按在脊椎的骨节上,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感受着那些凸起的骨头在她紧绷的皮肤下排列。
每按到一节脊椎,柳若曦的腰就会软一分。
当他的指尖滑到尾椎骨上端时——那是腰椎和骶骨的交界处,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阴道深处涌出更大量的液体,那些黏滑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顶端,在袜口的松紧带处积成一圈湿冷的印记。
就在这时,杨昊然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妈……你好香……”他呢喃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皮肤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是实实在在的舔舐——湿热的舌头从她的锁骨上端开始,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上,滑过她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她耳垂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他的舌尖在那里打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水痕。
柳若曦浑身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快感。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被舔舐的部位沿着脊椎直冲而下,最后在阴蒂处炸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空虚的空气,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
更糟糕的是,杨昊然显然也感受到了。
因为他那根一直隔着裤子顶着她大腿的阴茎,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一定很大,而且此刻硬得像铁棒一样。它正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大腿,前端湿黏的液体已经把她的裙子也浸湿了一小块。
“妈……”杨昊然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我……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顶了她一下。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摩擦,而是赤裸裸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撞击。他的阴茎顶端——那个湿透的马眼——精准地撞在她的大腿根部,距离她正在渗出黏液的阴户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他甚至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磨蹭,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腿上反复摩擦,校服裤粗糙的布料刮蹭着她丝袜的细腻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哪里难受?”柳若曦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杨昊然没有回答,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然后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这里。”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这里好涨……好疼……”
掌心接触到的触感让柳若曦倒抽一口气。
太大了。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轮廓——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得像她手腕,此刻正怒张着顶在裤裆里,前端饱满的龟头将布料撑出一块明显的凸起。最要命的是,那块凸起正湿淋淋、热腾腾地在她掌心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马眼吐出更多黏滑的体液,把她的手心也染湿了。
“帮我……”杨昊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真的被这份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妈……只有你能帮我……”
柳若曦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耳光,应该厉声喝止这种荒唐的、悖逆人伦的接触。
但她的手——那只被他按在裤裆上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
先是手指弯曲,隔着校服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阴茎。粗糙的斜纹布摩擦着她的掌心,而布料下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烫得她快要握不住。
然后,她的拇指移动了。
她找到龟头的位置——就在布料凸起的最高点——然后用拇指的指腹按了上去,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缓缓打转。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向前顶,阴茎在她掌心下更加肿胀。柳若曦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随时都可能喷射出来。
但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也移动了。它顺着他的小臂向上,滑过肘弯,最后也落在他的裤裆上。现在,她的两只手合拢,完整地包覆住了儿子那根巨大的阴茎。隔着布料,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粗糙的校服布料、滚烫的肉棒、湿透的前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这些感官信息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柳若曦的理智。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黏腻的摩擦感。
“妈……妈……”杨昊然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把脸整个埋在她颈窝里,用滚烫的嘴唇亲吻她脖颈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要……要射了……”
“不准。”柳若曦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憋着。”
这个命令让杨昊然浑身一颤。
他竟然真的开始拼命忍耐。柳眉拧成一团,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整个身体都在剧颤,胯部却依然本能地追随着她双手的节奏,一下下向前挺动。他的阴茎在她掌心下跳得更加剧烈,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把校服裤的裆部染深了一大片。
“听话。”柳若曦又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吹进他的耳道,“如果憋得住……妈妈就给你奖励。”
“什……什么奖励……”杨昊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柳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杨昊然以为她要结束这场荒唐接触时,她的手指却伸向了他的皮带扣。
“咔嚓”一声,金属搭扣弹开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然后,她的手毫不迟疑地伸进了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湿淋淋的肉棒。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湿滑的龟头。
“!!!”杨昊然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背。
太热了。柳若曦心想,这根阴茎比想象中还要烫,而且尺寸惊人。她的手几乎握不全,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冠状沟深深凹陷,此刻正不断涌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开始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打转,指尖不时刮过马眼——那个小小的开口在她碰触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更多体液。然后她的手向下,握住了粗壮的茎身。表面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她用力的收紧时更加凸起。
“妈……我……我不行了……”杨昊然喘息着哀求,腰已经开始失控地前后摆动。
“憋着。”柳若曦重复道,手上的动作却突然放缓了。
她改成用指腹在阴茎上缓慢地滑动,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一路向下,然后绕着茎身打转。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部位,却又始终避开会让人快速高潮的节奏。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快感不断堆积,却不给予释放的机会。
杨昊然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腰侧的布料,把昂贵的丝质衬衫揉得一团糟。透过半透明的衬衫,他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以及被包裹的饱满乳肉。这个认知让他更硬了,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那是精液的前兆。
“不准射。”柳若曦突然收紧手指,指甲掐进他阴茎敏感的皮肤,“我说了,憋住。”
“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受……”杨昊然哭着说,胯部却依然在不知廉耻地向上顶,让母亲的手机械地继续握着那根湿滑的肉棒,“妈……求你了……”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了汽车驶近的声音。
是父亲回来了?还是邻居的车?
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让两人都僵住了。柳若曦的手还握在儿子的阴茎上,掌心被湿热的液体完全浸透;杨昊然的肉棒还在她手里剧烈搏动,像是随时都要射出精液。而两人站的位置——就在玄关正中央,从落地窗看进来,几乎一览无余。
但下一秒,柳若曦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
她松开了手,然后蹲下身去。
“妈?”杨昊然茫然地低头,看见母亲那张精致的面孔正对着他的胯部。她的嘴唇离他湿淋淋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龟头上。
“闭上眼睛。”柳若曦命令道,“不许看。”
然后,她伸手拉下了他的内裤。
那根紫红色的巨大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笔直地挺立着,龟头饱满得像蘑菇,冠状沟里积满了透明的黏液,马眼正一下下地开合,吐出更多的液体。茎身粗壮,青筋暴起,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
柳若曦盯着这根肉棒看了几秒钟。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开始起伏,被黑色文胸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嗯啊——!!!”
杨昊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因为母亲的嘴唇,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那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触感——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温柔的爱抚还要致命。她先是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抵在马眼上,卷走了积在那里的所有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然后,她开始吞吐。
每一次吞吐都只吞到冠状沟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吐出,让龟头在她红艳的嘴唇间进出。她的舌头始终紧贴着马眼,像是在吮吸美味的糖果,不停地舔舐、吸吮、刮蹭最敏感的部位。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粗壮的肉棒弄得湿淋淋的,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但她的动作突然停了。
“想要更多吗?”她松开嘴,抬起头看他。豆沙色的唇釉已经被他的体液弄花了,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连接着她微张的嘴唇和他湿漉漉的龟头。
“想……想……”杨昊然哭着说,双手无意识地插进母亲柔顺的长发里,却不忍心用力扯。
“那就安静。”柳若曦说完,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深深地含了进去。
不是刚才那种挑逗,而是真正的深喉。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吞没龟头、然后吞没冠状沟、然后继续向下——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喉咙,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柔嫩的软肉。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小腹的耻毛,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嗯嗯”声。
杨昊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阴茎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润的腔道完全包裹,而且那个腔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喉咙软肉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刮蹭他敏感的冠状沟。那感觉太超过了,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他的脊椎,精囊疯狂收缩,储存了一天的浓稠精液已经涌到了射精管,随时都可能猛烈喷射出来。
“不……不行了……妈……我要射了……要射了——”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腰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柳若曦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她反而用双手抓住了他的臀部,死死固定住他的身体,然后更用力地向下吞。喉咙的收缩变得更有节奏,像是一台精准的吸吮机器,榨取着他的龟头。同时,她的舌头始终抵在马眼上,舌尖在那个小小的开口处画圈、按压、挑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然后,杨昊然射了。
精液不是一股一股地射出,而是凶猛、持续、滚烫的喷射。第一股直接冲进了母亲喉咙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另一部分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沾湿了她胸前的衬衫。
柳若曦没有立刻吐出来。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直到感觉到他射精的最后一波抽搐结束,才缓缓向后退。肿胀的龟头从她喉咙里滑出,带出一连串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她松开嘴,让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弹回他腿间,自己则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
杨昊然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挂满了混着精液和口水的粘稠液体,缓缓往下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个画面——母亲跪在他面前,嘴巴含着他肉棒的画面。
而柳若曦终于站了起来。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刚才只是在品尝下午茶,而不是给亲生儿子口交到射精。但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以及衬衫前襟那片明显的湿润——无论是精液还是口水——都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现在,”她看着他,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你得到奖励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楼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存的麝香气味,和她裙摆后方那片因为跪地而微微发皱的痕迹,记录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悖逆人伦的亲密接触。
她已经习惯儿子各种恭维掐媚的话,早已不以为意。
杨昊然则对妈妈的反应不以为然,兴奋的自顾自说着:“妈,你早上给我的那个啥东西,效果太强了,和黑科技一样。”
他内心除了深深的疑惑,其次也隐隐约约联想到了昨晚那个梦,那个会说话的银色小球,
自称巴巴托斯,掌控者之戒的智能生命体,天外来物,幻空间则是那个什么堕天使游戏的一个功能。
两者看似毫无干系,但实际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沾有超现实的神秘色彩。
所以,他内心隐隐怀疑,既然是游戏,那么肯定有玩家之类的人员,拿出那个神秘药剂的妈妈,会不会是那个堕天使游戏的玩家呢?
或者说,昨晚那个梦是单纯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实际上,他不太清楚这个游戏的具体情况,那个银色小球提自身来历的时候随口提了一笔,主要还是讲了幻空间的游戏规则。
话落后,他目光紧紧的观察着妈妈的脸色。
面对儿子的询问,柳若曦内心一紧,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神色故作镇定,她朱唇轻启,淡淡道:“妈妈托朋友从外国买回来的,说是补品,学习时候喝一瓶能提神醒脑,看你这样子,效果很好么?”
杨昊观妈妈神色,有些失望了,因为妈妈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也透露着一丝好奇,好像她对这药剂的具体效果也不清楚的样子。
实际上,柳若曦没有使用过学习药剂,单从系统商城的简单介绍,她还是低估了学习药剂的具体效果和分量。
完成系统任务缔结队友时候,她对沈清的那番说辞,真的只是说辞。
如果知道具体效果,可能她就后悔昨晚和儿子说的那句,“想要这些,就用成绩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