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祥装神情镇定,慢慢褪去裤子,等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柳若曦望着内裤褪到膝盖,赤裸着下半身举止不雅的儿子,眉头微微蹙起。“没……没什么。”
杨昊然演的像是意外被妈妈撞见了一般,尴尬的停下了手中动作。
面对妈妈审视的目光,他脑袋宛如鹤鹑低了下去。
看着儿子窘迫的一幕,柳若曦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大半夜的他搞什么名堂,仔细打量几秒,她注意到儿子膝盖处的内裤沾着丝丝白色粘液,那一块颜色深了一片。
鼻翼轻嗅,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柳若曦黛眉轻蹙,微启红唇,冷声道:“抬起头,说说怎么回事?”
杨昊然慢吞吞抬起头,瞧了妈妈一眼,小声道:“梦遗了。”
“我没瞎,看的出来,我问你把我引过来这件事?”
“啊!”杨昊然有些懵,剧本不对吧。剧本不应该是妈妈询问自己为什么梦遗?然后自己借此叙说,卖惨哭诉一番,引妈妈怜悯母爱泛滥,主动给自己发福利么?
小黄书都这么写啊……
“这个……那个……”事情出乎了意料,杨昊然大脑有点断片了,一时之间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妈妈犀利的问题。
思索几秒,他脑海灵光一闪,故意耸拉着脑袋,诺诺道:“我难受啊,母亲大人,我每天都想着你,茶不思饭不香的,可从那次后,你就再也没有那样对我了,我心痒,控制不住自己,抓挠一样难受。”
事到如今,他觉得以退为进不为一个选择。
柳若曦瞅着儿子那看起来似乎很委屈的表情,沉吟一下,反而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道:“嗯,你想要也可以。”
“啊?真的么?”幸福来的太突然,杨昊然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看着儿子那喜悦的表情,柳若曦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点点头。
闻言,杨昊然惊喜的看着妈妈,脸上笑意止不住浮现,感慨还是妈妈心疼自己,以后再也不叫她老巫婆了。可随之而后妈妈显清冷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笑容僵硬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你学习成绩最近哪方面有明显进步了,敢有这个想法,看来进步不小啊,说说看吧?”
柳若曦倚靠在墙角,双手环抱,斜视着儿子语气揶揄的说着。
妈妈那揶揄的语气,杨昊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没有。”
见妈妈谈起这个,杨昊然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要他这个学渣学习成绩有所进步,那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他这时察觉了,妈妈明显在故意戏弄自己,一会让自己使劲而高兴,没等两秒,砰砰让自己下地狱,果然是老巫婆。
杨昊然内心吐糟着妈妈,良久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正想抬头察言观色一番,突然冰冷的语气刺耳传来。
“我对你很失望,昊然。”
这略显沉重的话语,令杨昊然猛然一震,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妈妈。
然而妈妈看向他的目光中,尽没有了刚才的揶揄之色,那绝美的面容满是失望之色,眉宇似有忧愁,她轻声道:
“你想要那些,妈妈说过,可以,尽管这样有违世俗伦理,可那些,妈妈可以为了你不在乎。”
“可是,你只是一味想着,怎么耍小心思……”
“如果妈妈随了你的意,给予你一时之快,你觉得妈妈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
“你啊!从小调皮捣蛋,缺乏管教,妈妈作为一个母亲很失职。”柳若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有恨铁不成钢的心理,也在自责昊然小时候自己没有管教好。
妈妈的一句句宛如一把把刀子刺进杨昊然内心,虽不见血,可言辞犀利,直凿他内心,他清楚,妈妈说的对,他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幼稚、耍性子、违背世俗伦理的禁忌想法无法无天,更没有心理负担理所当然,这些道德负罪感原来一直由妈妈背负着。
妈妈那失望的语气,令他心脏犹如万蚁噬咬,他一时感觉巨大的羞愧感弥漫心间。
他有些茫然了,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么?
可是妈妈啊,我怎么容许这么完美的你,被他人所拥有?
望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儿子,柳若曦反思,是不是她刚才话说太重了?
引导儿子学习,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太过着急了点。
想着,她不由有些后悔说出了刚才那番话。
柳若曦思虑了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当自己欠这个冤家的。
她缓缓走到了儿子面前,在杨昊然茫然的目光中,缓缓蹲下了身子。
那曲线玲珑,淫熟的性感肉体,蹲下后,勾勒出了美妙曲线,特别是硕大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充满着令雄性兽血沸腾的肉欲。
杨昊然一下子回过神,不解的看着蹲在他身下的妈妈。
柳若曦一言不发,那双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玉手,缓慢而坚定地伸出,在空中停顿了半秒后,终于轻轻握住了儿子早已膨胀到极限、青筋虬结的深褐色阴茎。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里灼烫的体温,以及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分量。儿子粗壮的棒身果然犹如婴儿手臂般粗壮,比她想象中还要硕大,深褐色的茎身上布满蜿蜒凸起的青紫色血管,随着杨昊然的呼吸微微搏动。鸡蛋般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红彤彤地膨胀开来,顶端湿润的马眼处正缓慢渗出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龟头确实像个饱满的大蘑菇,冠状沟深陷,将龟头与柱身分隔开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柳若曦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她能闻到自己儿子阴茎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年体液与成年男性麝香的刺鼻气味——那是青春期男孩特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这气味对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男性的隐秘器官,熟悉则是因为这是她亲生儿子的身体味道。她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中还夹杂着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但早已被更原始的体味所覆盖。
她的指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皮的温度——滚烫得几乎烫手,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却又不可思议地包裹在一层柔软滑腻的包皮之下。她下意识地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冠状沟的边缘,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嫩与敏感,随即她便察觉到掌心里的巨物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将她的拇指腹染上一片湿滑。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
柳若曦抬眼瞥了他一眼,那双冷艳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妥协,有母亲对孩子的纵容,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禁忌感撩拨起的微妙悸动。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绯红,耳垂已经红得几乎透明。
然后,她缓缓俯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她先是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半蹲着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包裹在丝绸睡裙里的丰腴肉体因为下蹲而绷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领口处挤压出深邃的乳沟,圆润饱满的蜜桃臀向后翘起,睡裙面料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痕迹。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扫过杨昊然赤裸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凑近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抿着、吐露着冰冷训诫的朱红唇瓣,此刻正缓缓张开。她能感受到儿子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额头上,能听到他因为激动而剧烈的心跳声,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兴奋地脉动、变得更硬更烫。那股刺鼻的雄性气息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侵入她的肺腑。
在杨昊然震惊到几乎失语的目光注视下,柳若曦朱唇轻启,先是缓缓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红彤彤的龟头顶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那根巨物猛地一颤,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涌出,拉出几缕银丝。
然后,她伸出了粉嫩的香舌。
那条舌头形状优美,色泽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将舌尖抵在了龟头最顶端、马眼的位置。那一瞬间,舌尖上传来的触感令她浑身微微一颤——那是一种滚烫、滑腻、带着微咸腥甜味的触感。她清晰地尝到了儿子前列腺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微微的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清甜。
她犹豫了半秒。
但只是半秒。
随即,那条粉舌开始动作——不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的软肉沿着龟头表面滑行。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舌尖先是绕着马眼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个小孔在舌下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液体的触感。然后,她开始沿着冠状沟的隆起线缓慢游走,从龟头顶端一路滑到冠状沟最深的那道凹陷里。
"嘶……妈……"杨昊然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温热柔软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滑动,那种触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射出来。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柳若曦没有理会儿子的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种行为还不太适应。那条舌头继续工作着,开始扩大舔舐的面积——舌尖从冠状沟滑出,开始沿着龟头侧面弧形的表面缓慢滑动。她用舌面轻轻拂过龟头饱满的半球形顶端,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腻光滑,然后用舌尖重点关照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她甚至尝试着微微张开嘴,用唇瓣轻轻含住龟头的最前端,然后舌头在口腔内壁与龟头之间滑动,形成了双重摩擦。这个动作让她的口腔内壁不可避免地沾满了儿子的前列腺液,那股咸腥味更加浓郁地在味蕾上扩散开来。她的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秀眉蹙得更紧了,显然对这种味道并不喜欢,但她还是坚持着。
舌尖继续沿着龟头表面滑动,画着圈,打着转。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艳饱满,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得顺着冠状沟往下流,将她的手指也染得湿滑一片。
这个舔舐的过程持续了至少有三十秒——对杨昊然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能看到母亲那张冷艳绝美的脸正埋在自己胯下,那张总是训斥自己的红唇此刻正含着自己勃起的龟头,那条总是说出冰冷话语的舌头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舔舐游走。这种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股汹涌澎湃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唔……"柳若曦自己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几声细微的鼻音。她的舌尖动作越来越熟练,开始尝试着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龟头,然后像小猫舔奶一样快速地来回舔动。唾液的分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湿滑,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挑逗马眼那个小孔,轻轻往里顶了顶,这个动作让杨昊然浑身剧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不自觉地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和下方沉甸甸的阴囊。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个鼓胀的卵蛋,感受着它们饱满的尺寸和温暖的触感。指尖甚至能摸到阴囊上细密的皱纹和稀疏的阴毛。
终于,在完成了对龟头表面几乎全方位的舔舐后,柳若曦停顿了一下。她微微抬起脸,双唇离开儿子的阴茎,一条银丝从她唇角连接着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轻轻喘息着,胸口起伏,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服务"过的地方——那根肉棒的龟头已经被她的唾液完全打湿,泛着晶莹的水光,红艳得几乎要滴血,马眼处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透明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而她自己,唇瓣上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让杨昊然看得眼睛都直了。
然后,柳若曦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松开握着阴茎的手,用那只沾满粘液的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表情。她从来没有用舌头舔过男性的生殖器——即使是前夫,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亲密。她只听闺蜜沈清在闲聊时隐晦地提过,说女性主动为男性口交,尤其是用舌头细细舔舐龟头和系带,会让男性极度兴奋,产生强烈的征服感和快感。更何况,她还是他的母亲,这种身份上的禁忌感,只会让这种行为的刺激程度呈指数级增长。
她能感受到儿子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那种目光里混杂着震惊、狂喜、渴望,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贪婪。她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已经彻底打破了母子之间最后的那层屏障——从今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将再也无法回到纯粹的母子了。
但她不后悔。
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后悔。
这是她欠这个冤家的,是她作为母亲没有管教好儿子的代价,也是她用来激励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努力学习的"奖励"。只是这奖励的尺度……确实超出了她最初的设想。她原本只是想轻轻碰一下,做个象征性的姿态,可当她的嘴唇真正接触到儿子滚烫的阴茎时,某种奇怪的情绪驱使着她做了更多——她想看看这个孩子到底会有多兴奋,想看看自己作为母亲到底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或许,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释放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抑在冰冷外表下的东西。
她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丝绸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但她没有在意。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依旧清冷、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满脸震惊、狂喜、不知所措的儿子。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
"想要这些,以后就用自己的成绩和妈妈谈。"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一幕画面犹如陷入时间静止,深深刻入杨昊然脑海,
“妈……妈妈……你……你……你……”杨昊然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来,结结巴巴想要说什么,可兴奋激动的情绪,令他大脑一时之间还是处于懵然的状态。
之前低落茫然的情绪被这巨大的惊喜一扫而光。
柳若曦站起身了,瞥了眼神色喜悦的儿子一眼,神情看起来似乎比杨昊然镇定多了“想要这些,以后就用自己的成绩和妈妈谈。”
她脸色看似淡定说着,然而那绝美的脸颊耳廓悄无声息染上一抹红霞。
杨昊然笑的合不拢嘴,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本以为要马失前蹄了,没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让开。”
见儿子贼眉鼠眼似的,凑了过来,柳若曦立马警觉,喝诉道。
“呃……什么。”杨昊然疑惑了,他还没动手动脚呢。
“我要去漱口,让开。”柳若曦白了他一眼。
一听这话,杨昊然急了,连忙说道:“妈,舔都舔了,你帮我口出来啊,我这涨的难受,
您老大发慈悲,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晚点再漱口也不迟啊。”
柳若曦冰冷的美眸狠狠剧了杨昊然一眼:“你就只会耍嘴皮子的功夫,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无奈,杨昊然悻悻让开了身子。
等妈妈漱口过后,看妈妈想回去了,杨昊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问道:“妈,我要是学习成绩进步了,你以后能不能和我……做……那种事?”
话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低,底气有些不足,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时候问这种问题,不是刚得了阳光就想灿烂么?“滚!”
柳若曦抚额,气急了,正想就这样走了,又顿住了脚步,语气冰冷警告道:“别的都可以,这种事情不行,别打那种鬼主意,没得商量。”
等妈妈走后,那明晃晃的灯光,照在杨昊然一半脸上,那俊俏的面容清晰可见,另一半阴影暗面,明晦不定,他喃喃自语道:“妈妈,
你知道么?不管多么卑鄙无耻下流,杨昊然只要能得到你,他也一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