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楼有的住户听到了铃铛声,但没有在意,以为是哪家的孩子调皮捣蛋,拿着风铃奔跑在走廊上。
现在正处一点多,阳光明媚,走廊也不显得昏暗,留守在家的一般是老年人,或者一些家庭主妇,男人在外工作,原著中女主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有了走廊暴露调教。
杨昊然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眼睛不停的瞄着各住户的房门,生怕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沈清也紧张不已,尽管熟知剧情,可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如此暴露,甚至可以说没有穿衣服,在走廊里如同一条母狗一般被人戴着项圈牵着铁链爬行着,对她的的心理刺激极强,她的身体颤抖不已,美艳的脸颊晕开两朵红潮。
明明空荡荡的走廊,她却仿佛虚空中有无数双目光一声不吭注视着她,令她浑身不舒服,可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弥漫着心灵和肉体又让她忍不住沉迷,享受着暴露的快感。
“叮铃铃……叮铃铃……”颤颤巍巍的雪白巨乳乳波肉浪起,犹如一朵朵浪花起伏摇摆不定,悬挂着金色小铃铛如美妙的乐曲响彻在空荡荡的走廊。
“大白天的吵什么吵。”
一声怒诉人未至声先到,随后咔嚓一声,一个房门打开了,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妇女满脸怒气,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她本来打算看看是谁家的孩子再兴师问罪,谁想这一看之下,她先愣住了。
只见铺着瓷砖的走廊地面上,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光着上半身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下半身穿着透明轻薄的黑丝连裤袜,女人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可见戴着一个黑色项圈,连着长长的银色铁链被一个少年握在手里。
听到声响,沈清丰乳肥臀的淫熟肉体猛的一颤,杨昊然也吓得一个哆嗦。
“你们……”孙颖走近一看,发现是刚才的少年,还有一个竟然是那个骚狐狸沈清,她先一懵,随后似乎心里的某个猜测被验证了,她脸色变化,一下子勃然大怒,扯着尖锐的嗓音喊道:“好啊,我说谁这么不知廉耻呢,光溜溜的在这里,还被人牵着和条狗一样,原来是你这个骚狐狸精,果然是贱人,我呸,快来人……唔唔……”
杨昊然看她要大喊大叫,眼神一缩,赶忙上去唔住了她的大嘴巴,连忙说道:“别喊,别喊。”
“唔唔……”孙颖瞪大了眼睛,可被死死捂住了嘴巴,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就被你拖进房间里奸了。”杨昊然目露凶光,见她神色惊恐,话音一转说道:“不过你要是当做没看到,呐……看到地上的鞭子没有,我就让你抽几鞭这个母狗让你出出气,我知道你看这个母狗不满很久了。”
孙颖急忙眨眼睛表示明白了,杨昊然仔细看了她几眼,见她不似作假,于是松开了手。
“羞耻度+40”
“羞耻度+30”
“叮……羞耻度达到100,职业激活。”
“玩家沈清,职业母犬,职责:每七天内,需由掌控者套上项圈,牵引绳溜达三小时。”
沈清宛如受惊的兔子身体缩着颤颤发抖,然而那被别人看到自己下贱的一面,暴露出来那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美眸逐渐泛起了迷离之色,美艳的脸颊绯红一片,面红耳赤,她连脑海响起的提示音都听的模糊不清。
“你们不是母子么”孙颖喘了几口气,望着杨昊然问道。
“怎么可能?”杨昊然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她只是一条我养的母狗,刚才我只是牵她出来溜溜,没想到被你撞见了。”
“你也太下贱了吧。”听到杨昊然的话,孙颖来到沈清面前,俯视着她。
“嗯,我是骚货!”沈清面色羞红,对方那鄙视的目光,令她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微微低着头,颤抖的声线呢喃出来回复对方。
然而,孙颖没有看到,低下头的沈清除了满脸羞愧之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浮现在她脸颊,宛如一个抖M。
“骚货,抬起头看着我。”
孙颖见沈清不敢看她,直接攥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螓首逼她看着自己。
此刻孙颖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这种肆意辱骂,对方却只能默默承受,她长久积累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望着沈清那美艳绝伦的俏脸,孙颖眼底闪过嫉妒之色,随后狠狠甩了一巴掌上去。
“啪!”
沈清右边脸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
感受着脸部火辣辣的疼痛感,沈清轻轻呻吟一声,好似在享受一般,不安的扭动着淫熟的肉体。
“果然是一个贱妇,被打竟然有快感。”孙颖见沈清那妩媚迷离的眼神,诱人的呻吟,同是女人,她哪能听不出对方似乎在享受。孙颖抬起粗糙的手掌,正想再甩这个贱妇一巴掌,被杨昊然阻止了。
“说好了,你只能拿鞭子抽她,并且只有三鞭。”杨昊然说道,他的手稳稳抓住了孙颖抬起的手腕,“脸不能打,主人有资格享用她完整的脸蛋,你只能抽她的身体。”
看着沈姨被虐待,尽管不是被自己虐待,可那种抖S的快感视觉上传达也令他感到愉悦。杨昊然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跪趴在地上的沈清,那因为紧张和羞辱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肉体,那在瓷砖地面反射的阳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大腿内侧,都被透明黑色连裤袜朦胧包裹着。他能看到沈清双腿间那块深色区域——那是黑丝裆部被穴口分泌的淫水浸透后形成的湿痕,正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若隐若现。
不过,相比别人,他还是喜欢自己虐待沈姨,那种满足感是别人凌辱沈姨无法带来的,于是他阻止了孙颖。杨昊然的手从孙颖手腕上滑下,顺手捡起地上的皮鞭,递给了她。那是一根长约八十公分的黑色软皮鞭,手柄是硬质塑料,鞭身细长柔韧,顶端分叉成三条细尾——正是原著中用来调教沈清的专用器具之一。
见杨昊然这么说,孙颖只好摆手,她还是有点害怕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神凶狠,像一个恶徒。她接过鞭子,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手柄,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感让她呼吸加快。
孙颖见杨昊然不让打狐狸精的脸,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别的方法发泄情绪。她的目光在沈清丰乳肥臀的身材曲线游走,那挺翘饱满的肥臀在跪趴姿势下向后高高撅起,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浑圆肥硕,中间那条臀缝被紧绷的丝袜勒出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到更深处股沟尽头那处隐秘的入口。硕大雪白的乳房在爬行时一直沉甸甸地垂挂着,此刻因为沈清上半身微微抬起而向前挺出,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勃起,硬挺挺地顶在空气中,乳晕边缘因为之前的揉捏而泛着红肿。和宛如狐狸精一样的美艳相貌,无论哪一点,都是碾压她的存在,让她怎么可能不嫉妒对方。
现在她唯一的优越感是,对方是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而她算的上是良家妇女。但这个想法反而让她更愤怒——凭什么这样一个美貌尤物,却甘愿跪在一个少年脚下当狗?凭什么她孙颖守了一辈子妇道,却只能看着丈夫偷看这种女人的照片自慰?
孙颖猛地扔掉刚接过的鞭子,双手同时伸出,恶狠狠地抓住了沈清胸前两团雪白巨乳。她的手指粗糙有力,指甲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开裂,此刻毫不留情地嵌入了沈清柔软细嫩的乳肉中。
“啊……!”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闭嘴,母狗!”孙颖低吼道,双手开始用尽全力揉搓挤压那两团令人嫉妒的丰满。她的揉搓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发泄式的暴力蹂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向外拉扯,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她的掌控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长这么大的奶子,一看就是天生贱货。”孙颖喘着粗气说道,她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是不是从小就发骚?嗯?十几岁就开始勾引男人了?这对奶子是不是被无数男人摸过、舔过、吸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了沈清两颗勃起的乳头。那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在孙颖粗暴的掐捏下迅速变成了深红色,乳头被拉扯变形,乳孔都微微张开。
“唔……疼……”沈清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黑丝裆部,在瓷砖地面上滴落了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
“疼?”孙颖冷笑,她注意到了沈清下体的反应,“我看你是爽吧?被一个你平时根本看不起的中年妇女这样虐待,是不是特别兴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贱骨头在发抖?”
她松开乳头,转而用双手的手掌侧面,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按压沈清的乳肉。那对雪乳在她粗暴的动作下不断变形,乳波肉浪剧烈起伏,悬挂在乳沟间的金色小铃铛疯狂作响,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与沈清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杨昊然站在一旁,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孙颖那双粗糙的手在沈姨完美的乳房上肆虐,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的红痕和掐痕,看着沈清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妩媚面容,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偷偷调整了一下裤裆,避免被孙颖注意到自己勃起的异常。
“我以前还高看你了,”孙颖继续说着,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还以为你是靠勾引男人做男人情妇,靠着这张脸和这身子从男人那里骗钱。”
她的手指突然下滑,从乳房滑到了沈清的腰侧,然后狠狠掐住了沈清腰间的软肉。那是女性身体另一个敏感又脆弱的区域,沈清瞬间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没想到你竟然愿意给别人当狗,”孙颖凑近沈清的耳朵,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沈清通红的耳廓上,“对方还是一个少年。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他了?嗯?看着这个青春期的男孩一天天长大,看着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越来越鼓,是不是早就想尝尝了?”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刺进沈清的意识深处。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孙颖的话无意中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作为穿越者,她当然知道原著中这个“儿子”的尺寸和耐力有多么惊人;作为身体的原主人,这具饥渴的熟女肉体也确实对年轻肉体有着本能的渴望。但被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还是从一个鄙视她的女人口中说出,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她。沈清感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子宫口都在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黑丝裆部彻底浸湿成深黑色。她的乳头完全勃起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头顶端的孔洞甚至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前乳分泌,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提前出现了。
“看看你这副骚样,”孙颖注意到了乳头上的湿痕,她厌恶又兴奋地用指甲刮过那处,“乳头都流水了,你是母猪吗?是不是还幻想过被他按在地上,用那根年轻的肉棒插进你这老逼里?幻想过被他内射,被少年的精液灌满子宫?”
“不……不是……”沈清虚弱地反驳,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孙颖猛地扯住了沈清脖颈上的项圈,迫使她抬起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洪水泛滥了?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确实,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味,正从沈清双腿间散发出来,在走廊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成熟女性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独特体味,带着麝香的底调和蜜穴分泌物的甜腥,对雄性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杨昊然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能看到沈清黑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丝袜材质在被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了阴唇的形状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和顶端隐约隆起的阴蒂包皮。
孙颖也闻到了那股味道,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果然是骚狐狸精,光是被骂几句,下面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已经高潮了?嗯?被我这样羞辱,是不是比被男人干还爽?”
她说着,突然松开了项圈,转而将手伸向了沈清的下体。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的黑丝,狠狠按在了沈清的阴户上。
“啊——!”沈清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孙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了那片湿热的区域,五根手指用力按压揉搓,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清阴唇的肥厚柔软,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隙的湿润深邃,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在掌心下跳动。
“果然是洪水泛滥,”孙颖冷笑着,她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动作粗暴而不带任何情欲技巧,纯粹是为了羞辱和施虐,“你这老逼是不是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了?饥渴成这样?被一个女人的手隔着丝袜摸几下,就抖成这样?”
沈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孙颖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揉搓按压,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辱和极度刺激的复杂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在疯狂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孙颖的手掌都浸湿了。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收缩中张开又闭合,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让她发疯。
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的快感正在逐渐压倒疼痛和羞辱。孙颖虽然动作粗暴,但那只手掌持续摩擦阴蒂和阴唇带来的刺激是实打实的。沈清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只手的动作——她微微分开了双腿,让孙颖能更好地触摸到整个阴户;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撅起,把阴部更彻底地送到那只手的掌控中;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用阴蒂去摩擦孙颖的掌根。
“哈……看看,看看,”孙颖发现了沈清的反应,她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和兴奋,“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很会自己找乐子嘛。来,告诉我,是不是很爽?被一个你平时看不起的老女人这样摸下面,是不是比你自慰还爽?”
“不……啊……别……”沈清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的灼热感,那种阴道和子宫的规律性收缩,那种全身肌肉紧绷、灵魂即将抽离的感觉。
“想高潮?求我啊。”孙颖停下了动作,手掌依然覆盖在沈清湿透的阴部,但不再移动,“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我就让你爽。”
沈清咬住了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身体在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高潮的临界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性刺激带来的折磨比持续的快感更令人崩溃。
“不说是吗?”孙颖的手指突然隔着丝袜插入了沈清的阴道口。虽然只有一根手指的指尖,而且隔着丝袜布料,但那突然的侵入还是让沈清浑身一震。
“啊……进……进去了……”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求我让你高潮。”孙颖的命令冰冷而残忍,“不说的话,我就这样堵着你的骚穴,让你永远到不了。”
一旁的杨昊然感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看孙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就那样插在沈姨的穴口,能看到丝袜的布料被手指撑开,深深陷入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沈清跪趴在地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角度刚好能让杨昊然看到她后庭那朵小巧的菊穴——同样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因为在爬行时的摩擦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的褶皱在紧绷的丝袜下清晰可见。
“我……我求……”沈清的理智终于崩溃了,羞耻感和肉体需求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求……求你……让我高潮……”
“求谁?”孙颖逼问。
“求……求你……”
“说完整,骚货。”
沈清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求……求孙阿姨……让……让我高潮……求您了……”
“叫自己母狗。”
“求孙阿姨……让母狗……高潮……”
“大声点,没吃饭吗?”
“求孙阿姨让母狗高潮!!”沈清几乎是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甚至不知道这层楼其他住户有没有听到这声羞耻的呐喊。
“这才像话。”孙颖满意地笑了,她的手指开始隔着丝袜在沈清的阴道口快速抽插起来,虽然只有浅浅的一小截指尖进出,但因为丝袜布料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嫩肉,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剧烈。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沈清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颗勃起的乳头,用指甲刮擦乳头顶端那个渗出液体的孔洞。
双重刺激下,沈清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彻底崩溃了。
“啊——!要……要去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浪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到来的瞬间,沈清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稠、更加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冲破了丝袜的阻挡,从孙颖手指的缝隙间喷射出来,在瓷砖地面上溅开一滩透明的液体。她的子宫口在痉挛中完全张开又紧紧闭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乳房在孙颖的掐捏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传来的疼痛混合在快感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复合刺激。她的双腿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颤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她的脸完全埋在了双臂间,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当最后一阵余韵般的痉挛从体内滑过时,沈清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地上,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在瓷砖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湿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是火烧一样疼痛,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肿成了深红色,顶端还挂着分泌出的透明液体。
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真的在一个鄙视她的女人手下高潮了,而且是如此彻底、如此丢脸地高潮了。她不敢看孙颖的脸,不敢看杨昊然的表情,甚至不敢看走廊尽头那些紧闭的房门——她害怕看到任何一双眼睛。
“啧,真是条淫荡的母狗。”孙颖抽回了手,她的手掌和手指上沾满了沈清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她厌恶地在沈清的黑丝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沈清。
“三鞭子,现在抽吗?”杨昊然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抽,当然要抽。”孙颖捡起了地上的皮鞭,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兴奋而残忍的表情,“这么骚的母狗,不抽几鞭子怎么长记性?”
她走到沈清身后,用脚尖踢了踢沈清的臀部:“起来,跪好,把屁股撅高。”
沈清虚弱地挣扎着,试图撑起身体,但高潮后的脱力让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杨昊然见状,走过去拽了拽铁链,迫使沈清抬起了上半身。
“跪好,母狗。”杨昊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清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重新跪了起来。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质瓷砖上已经泛红,此刻重新接触地面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杨昊然用脚踢开了她的膝盖。
“分开,让你撅高屁股,不是让你夹紧腿。”
沈清的脸又红了,她慢慢地、羞耻地分开了双腿,然后将上半身向前俯下,双手撑地,把臀部向后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了孙颖面前——从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对肥硕的臀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臀缝尽头,湿透的黑丝裆部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阴唇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更下方,那朵小巧的褐色菊穴也完全暴露出来,周围的褶皱在紧绷的丝袜下清晰可见。
孙颖举起了皮鞭。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但此刻一种本能的施虐欲让她无师自通。她后退两步,调整了一下距离,然后猛地挥动了手臂。
“啪——!”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了沈清的右臀上。软皮鞭的细尾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狠狠咬在了丝袜包裹的臀肉上。
“啊——!”沈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向前扑去,又被项圈上的铁链拽了回来。
鞭子落下处,黑色的丝袜立刻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痕迹,那是丝袜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颜色。紧接着,那道白痕迅速变红——丝袜下的皮肤开始充血肿胀,一道红肿的鞭痕在黑色丝袜下清晰浮现,像一条红色的蚯蚓趴在雪白的臀肉上。
痛。火辣辣的、尖锐的、灼烧般的痛。沈清感到自己的右半边屁股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疼痛从小小的接触点迅速扩散到整个臀瓣,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从疼痛中滋生出来。那是一种被虐待、被惩罚、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与她作为“母狗”的身份完美契合。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虽然刚才高潮后本应处于不应期,但这种疼痛刺激却强行唤醒了她的性欲。
“还有两鞭。”孙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她看到了沈清臀上的鞭痕,看到了沈清颤抖的身体和湿润的下体,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胸腔。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这一次瞄准了沈清的左臀。
“啪——!”
第二鞭比第一鞭更重、更狠。鞭子的细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狠狠抽在了左臀最丰满的部位,甚至有一部分鞭尾扫过了臀缝,擦过了沈清的菊穴入口。
“呜呜……!”沈清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发出太大的惨叫,但疼痛让她几乎晕厥。左臀上同样出现了一道红肿的鞭痕,与右臀那道对称,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最让她羞耻的是,鞭尾扫过菊穴时,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刺激感,竟然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最后一鞭。”孙颖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沈清撅起的双臀上那两道对称的红色鞭痕,看着丝袜下肿胀的皮肤,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发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掌控他人痛苦的权力感,这种看着一个比自己美貌、比自己性感的女人在自己手下痛苦挣扎的满足感。
她想了想,没有瞄准臀部,而是瞄准了沈清的大腿内侧——那是丝袜覆盖下最细嫩、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啪——!”
第三鞭精准地抽在了沈清右大腿的内侧,距离她湿透的阴部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鞭子的细尾甚至擦过了阴唇边缘,在那片肥厚的肉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啊啊啊——!!!”沈清终于完全失控了,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双腿因为疼痛而紧紧夹在一起,但又因为大腿内侧的鞭痕被摩擦而痛得再次分开。
这一鞭带来的疼痛远超之前。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敏感脆弱,加上丝袜的摩擦加持,那道鞭痕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甚至影响到了她站立的能力。更让她崩溃的是,鞭尾擦过阴唇带来的刺激——虽然只是轻轻掠过,但那粗糙的皮料摩擦娇嫩的阴唇黏膜,带来了一种混合着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她的阴道彻底失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大腿内侧的鞭痕都浸湿了,咸涩的淫水渗入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她的子宫在痉挛,小腹在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的地狱,在极致的疼痛和残存的快感中挣扎。
孙颖喘着粗气,看着瘫软在地、浑身颤抖、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的沈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扔掉了鞭子,转头看向杨昊然。
“三鞭完了。”她说,声音里带着施虐后的疲惫和兴奋。
杨昊然点了点头,他走过去,蹲下身检查沈清的伤势。两道臀鞭和一道大腿鞭,虽然隔着丝袜,但孙颖下手很重,鞭痕已经红肿发烫,估计明天就会变成青紫色。大腿内侧那道最严重,细嫩的皮肤上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血点。
“不错。”杨昊然评价道,他伸手摸了摸沈清臀上的鞭痕,感受到手下皮肤的滚烫和肿胀,感受到沈清因为触碰而颤抖的身体。“母狗需要好好记住今天。”
他又摸了摸沈清湿透的阴部,手指毫不客气地剥开湿透的黑丝裆部,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唔……”沈清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杨昊然的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探索着,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还在因为高潮和疼痛而痉挛,淫水多得惊人,他的手指轻易就没入了两个指节。他按揉着穴道内壁,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用指尖轻轻按压。
“啊……不要……主人……疼……”沈清无力地哀求,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入。
“疼?”杨昊然冷笑,“刚才被打的时候不是很爽吗?我看到了,你高潮了。被这个女人羞辱虐待,你却高潮了。真是条不折不扣的母狗。”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沈清心里,但她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此刻杨昊然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感,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紧,吮吸着那根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孙颖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恶心却又莫名的兴奋。她看着那个少年把手指插在沈清的身体里,看着沈清淫荡的反应,突然开口问道:“你……你真的会……会和她做那种事吗?我是说……性交。”
杨昊然抬起头,看了孙颖一眼,然后缓缓抽出了手指。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拉着细丝。他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看向孙颖,“至于会不会和她做,那是我的事。你现在该回家了,记住,今天你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孙颖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杨昊然的语气变得冰冷,“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会找到你老公,告诉他你今天摸了一个女人的下面摸到她高潮。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孙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匆匆走回自己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沈清虚弱的喘息声和杨昊然的呼吸声。午后的阳光依然明媚,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地面上那滩淫水和瘫软的肉体。
杨昊然站起身,拽了拽铁链:“起来,母狗,我们该回家了。”
沈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鞭痕让她每动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她试了两次,都失败了,跪在地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杨昊然。
“主人……疼……站不起来……”
杨昊然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腰侧,她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沈清湿透的阴部直接贴在了杨昊然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坚硬轮廓。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也感觉到了杨昊然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尺寸惊人。
“主……主人……”她的声音在颤抖。
“闭嘴。”杨昊然抱着她走向楼梯,“今天你表现得很好,但惩罚还没有结束。回家后,我会好好‘照顾’你那些鞭痕。”
他的话让沈清浑身一颤,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她把脸埋在了杨昊然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年轻男性的气息,感觉着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
走廊里,金色的铃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地面上那滩淫水和几道模糊的湿痕,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肮脏而刺激的公开调教。阳光照在那些痕迹上,反射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