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姨愿意帮忙,杨昊然抚摸了一下沈姨乌黑柔顺的秀发,他温柔的动作宛如在给自己养的宠物梳理毛发,他嘿嘿笑道:“沈姨,你真疼我,不过我妈妈有你这样的闺蜜,真是遇人不淑。”
“也不看看这都是为了谁?”沈清白了杨昊然一眼:“你啊,还是别想那么多,若曦没这么容易被你拿下,她又不是我,这么放荡下贱,甘愿当一个母畜。”
就连沈清自己也觉得,自己确实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连婊子都不如,不过她并不感到羞耻,因为相比婊子的半点朱唇万人尝,她始终是一个人的。
“长的这么漂亮极品的母畜,可是宝贝,以后我还要让你给我生孩子呢。”杨昊然边说着边拿着黑色手铐烤在沈姨白皙的手腕上。
“好啊。”沈清笑眯眯道:“要是女孩,长大了让你这个当爸爸的肏,让你玩母女花,叠罗汉,要是男的,以后让他找的女朋友,带回家给你玩。”她边说着把另一边手腕抬起让黑色的手铐烤住了。
黑色的手铐拷住了沈清两只雪白的手腕,手铐之间连着一根黑色链条,宛如古代押送犯人的刑具。
真是妖精,沈姨的话令杨昊然忍不住浮想联翩,光想象就令他那颗变态的心蠢蠢欲动,气血喷涌。
“你别挑逗我了,我怕我忍不住强行把你这只淫荡的母狗肏了。”杨昊然来到沈姨身后,把同款的黑色脚铐给沈姨的脚腕戴上。
沈清娇媚的笑着,看着杨昊然给自己戴上脚铐,还配合的抬起另一边脚,一并拷上。
“你坐好。”等道具都戴好后,沈清示意杨昊然坐在自己面前沙发上。
只见装修的颇为温馨的客厅内,一位丰乳肥臀,相貌美艳的人间尤物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位俊俏的少年。
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情趣旗袍,纤长白嫩的天鹅颈上戴着黑色项圈,旗袍领口四颗纽扣被解开,坦胸露乳,浑源硕大的雪白巨乳高耸屹立,粉嫩的乳头被乳头夹夹住,其下悬挂着一个金色小铃铛,洁白的两只手腕被黑色皮质手铐锁住,中间垂着一根黑色链条,曼妙肥硕的蜜桃臀下,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脚泛着迷人的毫光,脚腕处如同手腕,一并被锁住。
这一位千娇百媚的极品尤物,就如同古代刑房的女囚,被枷锁锁于身,狱卒看她长的美艳,动了贪念,忍不住监守自盗玩弄亵渎她。
沈清娇媚的眼眸仰望着坐在沙发上的杨昊然,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抹细小的银丝在红唇开合间若隐若现。她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乳头夹夹着的粉嫩乳尖在铃铛轻微的晃动中变得更硬,乳晕泛起情动的浅红。她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哑光,衬得那截天鹅颈愈发白皙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那妩媚动人的媚声响起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如同吟唱般的韵律,每个字都仿佛在舌尖上打过转,裹着湿热的唾液才吐露出来——
“本人沈清……”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红唇保持着微启的弧度,舌尖若隐若现,“是一只骚浪下贱的人间母畜,今日认主。”
话音未落,她丰腴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旗袍下摆因跪坐的姿势向两侧敞开,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一圈勒痕清晰可见,深色的吊袜带扣在丝袜边缘,更深处,旗袍的轻薄布料被蜜桃臀撑得紧绷,勾勒出一道深邃的臀缝,此刻正因她轻微调整姿势而微微张开又合拢,布料摩擦过臀瓣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主人姓杨,名昊然,是母畜从小看到大的小辈……”沈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亢奋交织的轻颤。她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眸底深处荡漾着水光,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兴奋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湿润。“然,母畜放荡下贱,名为主人的长辈,却不顾礼仪廉耻……”她说到这里,红唇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多次勾引主人……”
她一边念诵,一边缓慢地、极其色情地移动着被手铐锁住的双手。黑色皮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轻响,白皙的手腕在皮质铐环的束缚下显出浅红的压痕。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刮过冰冷的地板,随后缓缓上移,隔着半透明的旗袍布料,抚上了自己一侧高耸的乳峰。她的掌心覆盖住浑圆饱满的奶子,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肥硕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肉被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头在乳夹的钳制下变得更硬,挂着的金色小铃铛随之剧烈摇晃,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叮铃声。
“幸得主人垂怜……不嫌弃母畜……”她的话语因乳房的揉弄而带上了一丝喘息,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旗袍领口敞开的部位,雪白的乳肉随着揉捏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上淡淡的青筋都隐约可见。“今日,母畜为感恩……奉其为主……”
说完这句,她停止了自慰般的动作,双手重新落回地板,手铐间的链条垂落,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的黑色项圈勒进皮肉,形成一道清晰的凹陷。她开始念诵最羞辱的部分,声音反而变得平静而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近乎自毁的兴奋——
“今日认主,母畜深感惭愧……不配为人……”她一字一顿,每吐出一个字,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羞辱话语刺激到战栗的快感。“主动脱离人籍,和猪、狗、牛、羊位列同籍……”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铃铛叮当作响。“主人恩赐奴入狗籍……母畜自此入狗籍……”
念到“狗籍”二字时,她甚至微微张开嘴,粉色的舌尖探出红唇,像狗一样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呼出的温热气息在空中形成淡淡的白雾。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几乎要流淌出来,那不是泪水,而是情欲蒸腾出的生理性液体,将她的眼眸浸润得更加迷离勾魂。她维持着这个吐舌喘息的姿势几秒钟,任由唾液从舌尖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水渍,才缓缓收回舌头,继续用那磁性的、带着水汽的声音念诵——
“本母狗承诺对主人忠贞不二……并且完全接受主人的所有命令和要求……”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腻,仿佛每个字都蘸满了蜜糖与欲望的黏液。“执行的结果必须让主人满意……”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指尖划过自己旗袍的下摆,将本就敞开的衣襟又往两侧拨开了一些,让更多雪白的乳肉和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主人完全拥有本母狗贱奴……不限时间、不限地点……”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红唇的气音吐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吐息。念完后,她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但她的身体并未安分——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微微分开,旗袍下摆因此敞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可见旗袍薄透的布料下深色的阴影。她甚至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前后晃动了一下腰臀,让肥硕的臀瓣在地板上摩擦,臀肉被挤压变形,发出布料与肌肤、肌肤与地板摩擦的细碎声响。
按着剧情,沈清朗读着认主契约,但此刻已远远超出了“朗读”的范畴。她的声音轻柔富有磁性,节奏分明,宛如黄莺啼叫,但这黄莺的鸣唱里掺杂着压抑的喘息、肉体摩擦的声音、铃铛摇晃的脆响,共同编织成一曲放荡的协奏曲。光听她的声音便是一番享受,更何况那话语中淫荡的言辞,配合着她此刻肉体展示和动作暗示,更令人心潮澎湃,气血喷涌。整个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间散发出的湿润暖昧的气息。
杨昊然两眼放光,眼前这一幕就如同梦境一般令他不可置信又难以压抑激动的心情。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他注视着沈姨那丰润的红唇吐出一声声宣誓认主的宣言,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体各处游走——从那微微开启、吐出淫辞浪语的唇,到剧烈起伏、乳肉白皙晃眼的胸,再到旗袍下摆敞开处、隐约可见神秘阴影的腿根,最后落在地板上、被黑色丝袜包裹却因跪姿而勒出肉感的脚踝和足弓。那一声声宣言宛如化作有形的字符,钻进他的耳朵,顺着血管流淌,最后汇聚在下腹,挑逗着他的心弦,更点燃了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胀大、变硬,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布料紧绷。
朦朦胧胧的半透明旗袍,此刻被客厅光线穿透,几乎能看见布料下沈姨赤裸胴体的轮廓。腰肢纤细的曲线,肥硕臀瓣的浑圆饱满,大腿根部饱满的脂肪……全都若隐若现。加上沈姨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此刻因情动和羞辱而泛起红潮,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红唇微肿湿润,显得如此的放荡形骸,不知羞耻,又极致的勾魂夺魄,撩动着人内心深处的魔鬼。杨昊然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腿间渗出的、甜腻湿润的雌性气息。这气味让他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等认主仪式到尾声,空气中的情欲张力已经绷紧到极致,几乎能听见那根弦即将断裂的嗡鸣。就到了仪式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具有象征意义和实际支配感的一步。
沈清从跪着的姿态慢慢转变动作。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放慢了数倍,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色情的暗示和臣服的仪式感。首先,她将被铐住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铐链条哗啦作响,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乳尖上的铃铛叮当晃动。接着,她开始缓缓俯下上半身。这不是简单的低头,而是一个流畅的、如同舞蹈般的下沉过程。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折,从颈椎到胸椎再到腰椎,每弯下一节,旗袍布料就随之紧绷,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腰窝深邃的凹陷。她的头渐渐低下,乌黑的秀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脸颊两侧和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肥硕的肉臀慢慢从身后翘起。这个动作更是刻意而色情到了极致。她先是微微收紧臀瓣,让本就饱满的臀型变得更加圆润挺翘,旗袍后摆被绷紧,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然后,她开始缓缓向后上方抬起臀部。腰肢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极具邀请意味的弧度。旗袍下摆因此向上滑去,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丝袜顶端勒进臀瓣下缘的饱满软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泛着肉欲光泽的凹陷。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并非完全,还有旗袍轻薄的后摆勉强遮掩,但那布料几乎透明,臀肉的雪白肥硕、臀缝的深邃幽谷、甚至臀瓣上因为紧张或兴奋而微微收缩的细小肌理,都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她将臀部抬到最高点,甚至微微左右晃动了一下,让两瓣饱满的臀肉像果冻般轻轻震颤,臀浪翻涌。
她宛如母狗一般四肢着地,但这个姿态远比真正的母狗更具视觉冲击力。她的双手被铐在前方,手腕贴地,手肘微微弯曲支撑。膝盖分开跪地,大腿与小腿呈直角,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和私处完全向后撅起,门户大开。她的螓首低垂,又缓缓抬起,目光锁定静静躺在她面前地板上的黑色皮质把手。那把手连接着银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就扣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她开始朝着把手凑近,动作极其缓慢,如同猎食的母兽在逼近猎物。红润的唇瓣随着靠近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出的热气已经能喷到皮质把手上。
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冰冷的皮质表面。她没有立刻咬住,而是先用红唇轻轻蹭了蹭把手,仿佛在确认质地,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亲密的前戏。她的舌尖探出,舔了一下把手的边缘,留下一点晶莹的唾液。然后,她的贝齿才上下合拢,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叼住了把手的中段。咬住后,她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牙齿轻轻研磨了几下皮质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琥珀色的眸子透过低垂的眼帘,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杨昊然。
随后,螓首抬起。这个抬头的动作极其缓慢,充满了象征意义。随着她的头抬起,连接把手和她项圈的银色铁链被缓缓拉直,绷紧。铁链摩擦过地板,发出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哗啦声。琥珀色的秋水眸子仰望着杨昊然,媚眼如丝,水光潋滟。虽未一语,但那美艳的容颜和妩媚的神色仿佛道尽了一切——臣服、献祭、邀请、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彻底掌控。她静静等待着杨昊然取下她嘴中的皮质把手,就如同取下掌控她人生的因果线。线的另一头是一道黑色枷锁,已经紧紧锁住了她的脖颈,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将这条线的控制权完全交到少年手中。此刻,她就像一只被项圈和链条束缚的、等待主人亲自握紧牵引绳的母犬,姿态放浪,神情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期待。
握住黑色的皮质把手,就等于握住了她的人生自由——这个认知在此刻被具象化为一个冰冷的皮质握柄,被她用温热的红唇含住,等待被抽取。能肆意的决定她的一切——此刻这个“一切”,包括她何时可以站起,何时必须爬行,被牵向何方,甚至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和调教。链条绷紧的轻微声响,她因紧张或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红唇含住把手的湿润画面,脖颈上项圈的压迫感……所有细节都在强化这个认知。
杨昊然激动的脸颊微微发红,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他胯间的肉棒硬得发痛,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早已将内裤前裆浸透,湿润的布料紧贴着龟头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刺激。他盯着沈姨含住把手的红唇,看着她因含咬而微微嘟起的唇形,口腔内的湿热气息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截银色铁链在她红唇和项圈之间绷直,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艳红的唇形成强烈对比。他伸出略微颤抖的右手,手臂上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缩又张开,手心里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朝着沈姨嘴中的皮质把手抓去,手指缓缓合拢,先是触碰到皮质表面——略带凉意,但很快就被沈姨口腔呼出的热气暖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沈姨的下唇,那柔软、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当他的手指完全握住冰冷的皮质把手,感受到沈姨牙齿轻轻松开,将控制权彻底移交到他手中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感、支配欲和强烈性冲动的热流猛地窜遍他的全身。他的掌心收紧,皮质把手被牢牢握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随着皮质把手被杨昊然手掌握紧,沈清顺势松开贝齿。她松口的动作也很慢,先是上排牙齿松开,然后是下排,最后红唇微微张开,让把手完全脱离口腔的控制。在松开的过程中,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把手的边缘,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用唾液为它留下印记。然后,螓首渐渐朝下低垂,这次是真正地、深深地低下,额头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地板,恍若表达着自己彻底的臣服。她后颈的曲线完全暴露,黑色项圈深陷进皮肉,银链从项圈延伸出来,绷直,最终连接在少年紧握的黑色把手中。
杨昊然渐渐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裤裆里硬挺的肉棒被布料勒得极不舒服,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龟头与内裤粗糙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倒吸凉气的刺激。但他强忍着,缓缓直起身。随着他站起,手中握着的银色铁链被牵动,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碰撞着冰冷的地板。铁链逐渐收紧,银色的链环一节一节地被拉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链条的拉力通过项圈传递到沈清的脖颈,她顺从地随着拉力的方向微微抬起头,却又不敢完全抬起,依旧保持着谦卑低垂的姿态,只是目光追随着少年的动作。
银色铁链逐渐收紧,直到完全绷直,顺着蔓延到沈姨那纤长白嫩的天鹅颈上,项圈被拉紧,更深地勒进肌肤。沈清的身体随着链条的牵引而微微晃动,胸前的巨乳和铃铛随之摇晃,叮咚作响。她四肢着地的姿态让她像一只真正的、被拴住的母畜,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链条轻微的哗啦声、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铃铛偶尔的叮当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在空气中弥漫蒸腾的无声喧嚣。
“主人……”沈姨妩媚动人的俏脸终于抬起,美眸楚楚可怜地仰望着杨昊然。她的眼眶微红,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生理刺激所致,长睫毛上甚至挂着一星半点湿润的痕迹。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湿润红肿,刚刚含过皮质把手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唾液。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软,带着一种被支配后的虚弱和依赖,却又暗含着挑逗的钩子:“请牵着贱奴绕几圈……让贱奴先学习下……怎么走路。”
她说“走路”时,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飘向自己此刻四肢着地的姿态,暗示着这不是用双脚走路,而是用四肢爬行。她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随着说话的轻微动作,臀瓣微微晃动,旗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旗袍布料勉强遮掩。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这个角度能让站在她身后的杨昊然,只要稍微移开目光,就能透过旗袍下摆的开口,隐约看到更深处的、被黑色丝袜吊带勒住的大腿根内侧,以及两腿之间,旗袍布料被某种湿润浸染出的一小片颜色略深的阴影——那是她早已动情、蜜穴分泌的爱液,将轻薄的内裤和旗袍布料泅湿的痕迹。
她还太适应四肢着地怎么行走,应该说爬行,她打算让小然然先在客厅牵着她溜溜,等稍微熟悉再到走廊去。
这是初次调教篇的剧情,女主会让男主初次调教自己,从认主仪式到走廊暴露调教,走廊剧情部分,会因为女主乳头夹的铃铛声吸引到配角孙颖的到来,孙颖会极尽的羞辱女主,令女主在过程中,得到心灵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