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然像疯了一般肏着沈清的小嘴,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沈姨的头,逼迫她的脸完全贴在自己胯下。粗壮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撞进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又带出湿润的拉丝声。
沈清被迫张大着嘴承受着,她的下巴几乎要被撑到脱臼,鲜红的唇瓣被肉棒摩擦得更加嫣红如血。每当杨昊然用力往里顶时,她的喉咙就会剧烈收缩,发出压抑的“呃呃”声,那是被龟头堵住气管时本能的干呕反应。她的眼角早已被生理性泪水浸湿,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黏在一起,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淫荡异常。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止工作。
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抽插中,沈清的粉舌依旧灵活地蠕动着,像一条温顺的小蛇缠绕着凶悍的入侵者。她的舌尖会精准地扫过冠状沟,那里因为剧烈的摩擦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口中的唾液,形成粘稠的白沫。她的舌面会刻意抵住阴茎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每当龟头撞进喉咙时,舌面就会顺势重重压下去——这是她多年来伺候男人练就的技巧,知道怎么用这种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让男人更快地缴械。
“唔……咕……”又是一记深喉,杨昊然的整根阴茎几乎要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沈清的鼻腔里发出闷哼,她的咽喉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杨昊然低吼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咽喉的软肉,进入了一个更深处、更狭窄、更滚烫的腔道。那里的粘膜不像口腔那样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当阴茎抽出时,那些褶皱会不情不愿地刮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触感。
沈清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杨昊然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但她没有推拒,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仿佛在鼓励他更用力些。这种顺从与反抗的微妙矛盾,让杨昊然更加疯狂。
他开始加快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一样迅猛有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他小腹撞击沈清脸颊的声音。她娇嫩的脸蛋已经被撞得通红,颧骨处的皮肤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淤青。可她的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杨昊然。
他猛地将沈清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让她的鼻尖完全埋进自己浓密的阴毛里,龟头则持续在最深处搅动。他不再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开始用龟头研磨她咽喉最深处的软肉。那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快感——对沈清来说是窒息和喉咙被撑爆的痛苦,对杨昊然来说则是被最紧致火热的肉穴全方位包裹的极致舒爽。
“咳……咳咳……”沈清终于忍不住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的脖颈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黑色薄纱睡裙下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可即便如此,她的舌头还在动——舌尖艰难地探出,一下下舔舐着杨昊然阴茎的根部,那里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能尝到男人皮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自己口腔里越来越浓的腥甜气息。
杨昊然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迅速蔓延到整个下半身,精囊开始收缩,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涌出,把沈清的喉咙灌得满满的。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剧烈颤抖——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他没有选择拔出,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把沈清的头按得更深,龟头顶着她咽喉最深处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区域,像钻头一样疯狂旋转研磨。沈清的咽喉被迫完全打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紧窄的、火热的射精通道。
“射了……全都射给你这个骚货!”杨昊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最为强劲,直接击打在沈清食道的黏膜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像子弹一样射进身体深处,烫得她整个食道都在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灌进她的食道,顺着重力流入胃里。
杨昊然射得极其凶猛,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射精,他的阴茎都会在沈清喉咙里剧烈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张得老大,像一个小小的喷泉口,将浓稠的白浊液体尽情喷洒进女人的身体内部。沈清的喉咙被迫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食道里堆积、流淌,一部分进入胃部,一部分甚至逆流回口腔。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后,杨昊然才粗喘着松开手。他的阴茎从沈清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是混合了唾液、先走液和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龟头已经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阴茎根部甚至还有些微颤抖,那是射精后的余韵。
沈清终于能呼吸了。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衣襟上。她的脸颊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发肿,唇瓣上粘着一层白浊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但她的动作却异常从容。
她没有急着擦嘴,而是先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咙滚动,将残留在口腔和食道上部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那“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顺从感。吞完后,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唇瓣上那层白浊的液体也卷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手,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擦过嘴角,将最后一点溢出的液体抹去。然后她又捋了捋散乱的秀发——刚才杨昊然粗暴的动作让她的长发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妩媚。
整理好仪容后,沈清抬起头看向杨昊然。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屈辱,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丰润的樱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口腔深处还残留着一些白浊的痕迹。更诱人的是,她的右侧唇瓣上还粘着一滴没有完全擦掉的精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在嫣红的唇瓣上格外显眼,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满意了么?小然然。”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动听,甚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听起来更加撩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饭菜合不合胃口”,而不是刚刚被强迫深喉射精。
她甚至还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瓣上那滴精液,将它卷入口中,然后满足地抿了抿嘴。那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享受了什么美味佳肴,而不是被粗暴地口爆。
杨昊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发泄后的满足——刚才那场淋漓尽致的口交确实让他爽到了极致,沈姨的口技和咽喉的紧致度都远超他的想象。但另一方面,是更深的挫败感。
他这么粗暴地对待她,把她当成人肉飞机杯一样使用,可她却依然能保持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没有哭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她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无论你往里面扔多少石头,最终都会归于平静。
这种女人,真的是他能征服的吗?
沈清看着杨昊然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能猜到这孩子在想什么——年轻的男孩总以为自己能用暴力和性征服女人,却不知道对某些女人来说,性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表演,甚至是……一种工具。
她站起身,黑色的薄纱睡裙因为刚才的姿势而有些凌乱,一边的肩带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她没有急着整理,反而故意让那诱人的春光若隐若现。然后她走到杨昊然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让自己的脸贴近他的脸。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在杨昊然眼前,那两团雪白的巨乳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杨昊然脸上,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那是从他精液里散发出来的,现在混合在她口腔的气息中。
“怎么不说话?”沈清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刚才射得那么凶,把我的喉咙都快捅穿了,现在怎么反倒像个害羞的小男孩了?”
她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那个刚才被精液沾湿的部位。“你的味道……还挺浓的。射了这么多,是不是憋了很久?”
杨昊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沈姨这副姿态太具诱惑力了——刚刚被口爆完,嘴唇还带着精液的痕迹,却能用这么撩人的语气调戏他。他的阴茎本来已经软下去一些,此刻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沈姨……”他沙哑着嗓子开口。
“嗯?”沈清歪了歪头,一缕长发滑落到胸前,落在乳沟里。她伸手将那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被按着头深喉口爆的不是她。“小然然想说什么?”
“你……不生气吗?”杨昊然终于问出了口。
沈清轻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杨昊然的耳膜。“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杨昊然的鼻尖,“小然然让沈姨舒服了,沈姨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我刚才是强迫你的……”
“强迫?”沈清眨了眨妩媚的眸子,“小然然,你难道以为,如果你真的强迫我,我反抗不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杨昊然浑身一震。
对啊,沈姨虽然看起来娇弱,但毕竟是个成年女性。如果他真的用强,她不可能毫无反抗之力。刚才她虽然被按着头,但双手是自由的,她完全可以推开他,甚至可以踢他、抓他。但她没有。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配合,用喉咙收缩,用一切技巧让他更爽。
“所以……”杨昊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自愿的?”
“自愿?”沈清又笑了,这次的笑声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小然然,有些事情,不是‘自愿’或‘不自愿’这么简单的。”
她直起身,但依然站在杨昊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杨昊然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曲线——那对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沈姨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脖颈——那里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发红,“成熟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顺从,什么时候该反抗。也知道……怎么用身体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杨昊然脱口而出。
沈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俯下身,再次贴近他的脸。这次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之遥,杨昊然甚至能闻到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怪的、淫靡的香气。
“我想要……”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杨昊然的唇上,“小然然永远记住今天。记住沈姨的嘴巴有多紧,喉咙有多深,吞精液的样子有多乖。”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杨昊然的上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记住这些,然后……”
“然后什么?”
沈清直起身,妩媚一笑:“然后有一天,你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若曦。到那时候,沈姨会很开心地在一旁看着,看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柳若曦,是怎么被自己的儿子按着头,一口一口吞下精液的。”
杨昊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沈清看着他眼中燃起的欲望火焰,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她转身走向梳妆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透过镜子,她能看见杨昊然在身后死死盯着她,眼神像饿狼一样。
擦干净后,她又拿出润唇膏,仔细地在唇瓣上涂抹。那嫣红的嘴唇在润唇膏的滋润下更加水润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再次吻上去——或者,再次把阴茎插进去。
做完这一切,沈清才转身走回杨昊然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他依然半硬的阴茎,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龟头的敏感带。
“还硬着呢。”她轻笑,“看来小然然还没满足。要不再来一次?这次沈姨不用你按着头,自己来好不好?”
她的指尖沿着阴茎的筋络缓缓下滑,一直摸到阴囊,然后轻轻揉捏着那两个饱满的蛋蛋。“刚才射了那么多,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呢。年轻真好。”
杨昊然的身体微微颤抖。沈姨的手指太会挑逗了,每一次触摸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他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壮硬挺。
“沈姨……”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嗯?”沈清抬起眼眸,眼神里满是诱惑,“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沈姨最喜欢听小然然说想要了。”
杨昊然张了张嘴,那句“想要”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不想这么快就再次屈服,不想让沈姨觉得他完全被她掌控。
沈清看出了他的犹豫,也不逼他,只是继续用手抚摸着他的阴茎。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时而用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时而用五指握住茎身上下套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每一次触摸都让杨昊然倒吸一口气。
“不说话也没关系。”沈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沈姨知道小然然害羞。那沈姨主动一点,好不好?”
说完,她缓缓跪了下来。
黑色薄纱睡裙的裙摆铺散在地板上,像一朵绽放的黑色花朵。她跪在杨昊然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他,那张精致妩媚的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就像信徒跪在神像前。然后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那一下像电流一样窜过杨昊然的全身。
“哈……”他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沈清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妖精。她没有急着把整根吞进去,而是像品尝美味一样,用舌尖一点点探索着阴茎的每一个部位。她先舔过龟头的马眼——那里还在渗出少量透明的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沟壑里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全部清理干净。接着是阴茎的茎身,她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舔一根美味的冰棒。
她的舔舐极其细致,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当舔到敏感部位时,她就会刻意加重力道,或者用舌尖快速振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杨昊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在皮肤上滑动,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沈姨……别……”他艰难地开口,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别什么?”沈清抬起头,嘴唇还贴着阴茎的根部,说话时的震动直接传到了敏感的皮肤上,“别停吗?沈姨知道了。”
她坏笑着,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嗯……”杨昊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清的嘴巴湿热紧致,比刚才强迫深喉时更加温柔,但技巧却更加高超。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吮吸,舌尖则抵住马眼不断打转。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吮吸、挑逗的感觉让杨昊然腰眼发麻。
她慢慢加深,让阴茎一寸寸进入自己的口腔。这次她没有让杨昊然按着她的头,而是自己控制着节奏和深度。她吞到一半时停了下来,开始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收缩,挤压着阴茎的中段。那种有节奏的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舒服得杨昊然脚趾都蜷缩起来。
“沈姨……你的嘴……好舒服……”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沈清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作为回应,然后开始缓缓上下吞吐。她的动作优雅而富有节奏感,每次深喉时都会让龟头刚好顶到咽喉入口,但不会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插进食道。每次退出时,她的嘴唇会紧紧抿住,给龟头施加额外的压力。
杨昊然低头看着她。沈清跪在他胯下,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颊因为含着粗壮的阴茎而微微鼓起,嘴角有晶莹的唾液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表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在从事什么神圣的仪式。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
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年轻男孩的胯下,用嘴巴服侍着他的肉棒。她的表情那么投入,动作那么娴熟,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件事而生的。
杨昊然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再次按住她的头,像刚才那样粗暴地肏她的嘴。但沈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他手伸过来之前,突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唔……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沈清的嘴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阴茎,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把杨昊然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口腔里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而刮过冠状沟,时而舔过系带。
杨昊然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刚才已经射过一次,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沈清的嘴巴灌得满满的。
“沈姨……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沈清听到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深,几乎把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她的鼻尖埋进杨昊然的阴毛里,喉咙完全打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射精通道。然后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快速收缩,那种极致的紧致和火热让杨昊然彻底崩溃。
“射了!全射给你!”他低吼着,腰部剧烈向前挺动。
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沈清的食道。这次她早有准备,吞咽的动作更加顺畅,“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持续了十几秒。当杨昊然射完后,她也没有立即吐出,而是继续含着软下去的阴茎,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清理,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
等彻底清理干净后,她才缓缓吐出阴茎,然后仰起头看着杨昊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满足。
“这次呢?”她舔了舔嘴唇,“满意了吗?小然然。”
杨昊然粗喘着,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沈姨,心里那点挫败感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取代。不管沈姨心里在想什么,至少此刻,她跪在他面前,吞下了他的精液,用最卑微的姿态取悦了他。
这就够了。
他伸手摸了摸沈清的脸颊,指尖沾到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点液体抹在她的唇瓣上。
“满意。”他终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沈姨的嘴巴,果然是最棒的。”
沈清笑了,那笑容妩媚到了极点。她伸出舌尖,将唇瓣上那点精液舔干净,然后站起身。跪太久让她的膝盖有些发红,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在杨昊然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然然满意就好。”她的声音温柔似水,“以后想要了,随时可以找沈姨。沈姨的嘴巴,永远对你敞开。”
说完,她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一下。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杨昊然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又被妩媚的笑意取代。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下次可以试试射在沈姨脸上。沈姨想看看,小然然的精液挂在沈姨这张老脸上,会是什么样子。”
杨昊然愣住了。
沈清却已经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杨昊然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依然湿漉漉的阴茎,又看了看浴室紧闭的门,心里那股征服欲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让沈姨和妈妈一起,跪在他面前,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争抢着他的精液。
到那时候,他才会真正满意。
面对着镇定自若,如今还能以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话的沈姨,杨昊然感到一阵挫败感,这种女人是真的他能征服的么?
“沈姨,给我清理一下吧。”杨昊然没有回答满意不满意,然而他如今说话的语气却不由自主弱了下去。
“好。”沈清没有拒绝,俯下螓首,主动伸出粉嫩的香舌,先是围绕着红彤彤的龟头转了一圈,清理下龟头表面的粘液,随后舌尖探入冠状沟,细细用舌头清理着暗藏在冠状沟深处的污垢,等清理出来,她舌头一卷,把这些脏污卷入口中,随着喉咙的蠕动,吞入腹中。
随后她一寸一寸舔弄着杨昊然粗长的阴茎,直至整个阴茎表面被她舔的油光锃亮,一尘不染。
正当沈清想吞吐杨昊然的阴茎时,杨昊然阻止了,道:“就这样吧,你再舔下去,我又要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那就不用控制啊。”沈清调皮的眨了眨眼,小手指了下娇艳欲滴的红唇:“我不介意你再插它一次。”
“算了,以后再说。”杨昊然知道刚才享受的只有自己,沈姨是纯受罪,自然不会再同意。
相比沈姨的小嘴,他更馋她的骚屄。
杨昊然托起沈姨左边的巨乳,掂了掂,滑腻柔软沉甸甸的手感,如同一个注满水的大气球,他拿着乳头夹,锋利的锯齿泛着寒芒朝着沈姨粉嫩的乳头夹去。
注意杨昊然掂量自己乳房的动作,沈清柔媚的眸子注视着杨昊然,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娇滴滴道:“小然然,姐姐的胸丈量过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丈量若曦的胸脯,回来记得告诉姨,谁的胸大哦。”
话音刚落,沈清突然感受乳头传来被压扁撕咬的疼痛感,她低头瞅了一眼,她的娇嫩乳头被乳头夹锋利的锯齿紧紧咬住,乳头被压扁,微微有些变形。
乳头夹下面还悬挂着一个金色小铃铛。
乳头夹就如同宠物佩戴的装饰品,戴上了那雪白浑源的高耸巨乳峰顶。
仔细一看,万里雪白一点红,红宝石被咬住,其下悬挂着小铃铛,颇有一种宠物感。
“以后我要沈姨和妈妈一起跪在我面前,给我细细打量对比,到时候我告诉你答案。”杨昊然随口说着,沈姨另一个娇嫩柔弱的乳头如法炮制戴上了屈辱的乳头夹。
“嗯……”沈清感受着乳头传来的疼痛感,微微呻吟了一声,她的脸色满是妩媚和愉悦之色,似乎疼痛感对她来说是另类的快感。
杨昊然看着发出淫荡呻吟的沈姨,忍不住朝着雪白的巨乳甩了一巴掌。
“啪……叮铃铃……”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高耸的山峦恍如遭遇了地震,地动山摇,乳波荡漾,硕大的巨乳掀起一阵乳波肉浪,摇曳不止,清脆的铃铛声宛如配乐,一同响起。
杨昊然看着颤颤巍巍摇动的白嫩巨乳,点评道:“下贱的奶子。”
沈清丝毫没有被侮辱的自觉感,朝着杨昊然妩媚一笑,道:“沈姨可是母狗哦,奶子不下贱怎么行呢?”
说着,她神色变化,突然装作楚楚可怜的表情唉声道:“就是姨一只狗有点孤单,若曦要是来陪我就好了。”
杨昊然被沈姨的话刺激的心情跌宕起伏,就算知道沈姨是在故意挑逗他,他也忍不住道:“放心,沈姨,你们作为人的时候是亲如姐妹的闺蜜,等成为我的母狗,我也会把你们关进同一个笼子的。”
“那笼子要大一点哦,最好定制一个,小然然你要是没钱的话,姨可以给你买。”沈清探讨道:“若曦就算做母狗,以她的冷淡性子和相貌品相,也是属于一个高贵的品种,狗笼不装修的豪华大气,她可不会住进去。”
杨昊然被沈姨说的也忍不住憧憬道:“到时候可以买一个地处偏僻的大别墅,最好有草原,空气清新,我可以空闲牵着你们出来溜溜,晒晒大阳,还可以请一个米其林的厨师,让她做好吃的饭菜,给你们端到狗笼里吃。”
“咯咯……”沈清笑的花枝乱颤:“小然然你还真做起梦来了,我敢打赌,若曦就算成为一条母狗,以她的性子,你让她住狗笼,她绝对会拿起鞭子抽死你这个不孝子。”
杨昊然想起妈妈那张美若天仙的冷艳容颜,自己让她住狗笼,想起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悻悻说道:“我也不可能让妈妈一直住狗笼里,就偶尔住一下,满足下我,她总不能拒绝吧。”
闻言,沈清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她沉吟道:“你要是撒泼打滚,求求若曦,再有我帮忙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把她关进笼子。”
她是清楚一切的,有堕天使游戏的存在,以若曦的职业,她成为小然然的母狗是迟早的事,真到了那地步,有自己的煽风点火和示范,再加上小然然的苦苦哀求,若曦久了没准真会同意满足一下儿子的变态心理。
要是小然然知道堕天使游戏的存在,那就更简单了,发布任务就好了。
唯一让她想不通的是,以若曦的性子,再加上作为妈妈,她当初是怎么选了“母狗”这个职业的呢?
沈清当初选择职业的时候,顺口问了柳若曦的职业,得到回答是伴侣,沈清了解若曦,以她的性子选择伴侣很正常,毕竟六种职业,就属于伴侣限制最少,没有那么多变态的要求,可若曦当初的神情,她怀疑了。
她旁敲侧听向巴巴托斯打听了若曦的职业,巴巴托斯以缔结任务未完成拒绝了,坦白只有组成队友后才能互相查看彼此职业,它不能违规。
不过,规矩毕竟是死的,巴巴托斯早就对柳若曦心生不满,太不尊重伟大的巴巴托斯大人了,于是,它举了一个浅浅易懂的例子,变相告诉了沈清答案。